关于改进行政委员会工作并集中力量完成五大经济任务

在党中央委员会和内阁高级干部协商会议上的讲话 1988年1月1日 去年1月1日，我曾与同志们会面，阐明了那一年经济工作的方向。今年，我也把大家召集到一起，做同样的事情。 在座的各位总理、副总理、党中央委员会书记以及内阁所属的部长们，是负责并领导国家经济事务的我们党的骨干力量。国家的经济发展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你们的工作。你们对党、对革命肩负着极其重大的责任。今天，我想就如何改进内阁工作以及今年经济工作中必须始终注意的一些问题讲一讲。 首先，必须坚决改进内阁工作。 内阁是独立负责领导国家全部经济事务的机关。制定新的社会主义宪法时，我们组织了内阁，使其对国家经济事务全面负责并加以领导。 当我担任党中央委员会总书记和内阁首相时，由于必须处理经济事务，无法把很大精力投入到党的工作中。其结果，就出现了使不纯分子得以把各种思想渗入党内的空隙。我认为，党中央委员会总书记应当主要从事党的工作，只提出党的经济政策和经济建设路线，而经济事务应当直接交给有关干部负责。因此，我任命另一个人为内阁首相，只负责经济事务，同时设立了总统制。自总统制确立以来，我作为党中央委员会总书记和国家总统，主要集中精力于党和国家工作，推进经济政策并从事其他工作，而内阁首相则全面负责经济事务。 设立总统制并任命另一个人为首相时，我的另一个主要意图，是让经济工作交给一个年轻力壮、能够精力充沛地推进经济工作的年轻人。由于我年事已高，已不可能再亲自到各地巡回指导，所以有必要任命一个年轻的首相，使他能够经常到基层指导经济工作。我认为，一个年轻的首相会日夜精力充沛地工作。 然而，自内阁单独组织以来，经济工作并没有取得显著成果。当我担任内阁首相时，经济工作进展顺利。无论是解放后和平建设时期，还是战后艰难的重建时期，经济工作都取得了成功。但自内阁单独成立以来，经济工作就没有做好。 内阁工作中暴露出的主要缺点是 1. 问题在于，它未能对下级单位实行正确的监督和领导。 2. 善于管理，要求进行深入细致的监督，全面了解下级单位的情况。正如我多次讲过的，在抗日武装斗争时期，我监督并指挥了分散在中国东北各地作战的所有游击队。在祖国解放战争时期以及解放初期，我也全面掌握了下级单位的情况。在战争期间，我清楚地知道哪个军团在哪个战线作战，哪个师在哪个地区作战，以及该师的士兵、武器和其他作战装备的具体情况。 3. 然而，现在内阁只给经济部门下达任务，却不去检查这些任务的执行情况。去年煤炭生产上半年成绩不错，但下半年不尽如人意。这说明内阁没有经常监督煤炭生产，也没有及时采取必要和及时的应对措施。煤炭生产中最重要的是向煤矿充分供应设备和材料。但内阁没有定期检查向煤矿供应了多少炸药、导火索、坑木等；只是在因缺乏炸药、导火索、坑木、矿车、轴承等而无法正常生产煤炭、问题暴露后，官员们才急忙赶来救急。 4. 去年年底，我得知儿童胶鞋因橡胶库存用尽而停产，经调查发现，进口的橡胶早已囤积在新义州港。这一事实充分说明，内阁官员对下属单位的情况并不清楚，也没有正确地领导生产。 5. 最近，我让检查了平壤的经济工作，并在中央人民委员会会议上进行了讨论。结果发现，大量机器和设备被闲置。如果我们通过细致监督早就知道有这种积压情况，就能有效地加以利用。 6. 从今年起，内阁必须改进对经济工作的监督和管理。 7. 内阁要想清楚了解下级单位的情况，总理应当定期召集各委员长和部长，同他们一起工作。他每天应当会见其中几个人，听取他们的汇报。即使不能见面，也至少要通过电话听取汇报。如果总理定期会见委员长和部长并听取汇报，他们的责任感就会增强。因为他们如果对情况不了解，在总理提问时就无法回答，所以为了能回答总理的问题，他们也会主动熟悉自己分管领域的工作。 8. 总理还可以通过顾问和秘书全面掌握下级单位的实际情况。 9. 我在担任总理时，有五六名顾问，其中一人熟悉化工部门，一人精通农业，另一人通晓电力。通过顾问和秘书提供的信息，我了解了国家整体经济状况和出现的其他问题，并把解决这些问题的任务交给副总理们去办。那时，副总理们不折不扣地完成了交给他们的任务。 10. 如果总理在掌握下级单位实际情况后，仍有独自无法解决的问题，可以提交给我，经我批准后再予以处理。 11. 各委员长和部长也必须彻底了解自己的下级单位情况。他们应在与副委员长和副部长一起工作的同时，直接同总局局长和管理局局长保持联系。委员长和部长也应通过自己的秘书，经常监督自己负责的工厂和企业。 12. 官员们要想圆满完成任务，就必须深入到群众中去。如果这样做，并依靠群众开展工作，就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1. 在抗日革命斗争期间，每当遇到困难问题，我就深入人民群众之中，依靠他们的智慧和力量找到解决办法。 2. 在我早期革命活动时期，共产国际和我的同志们曾请求我前往由共产国际主办的莫斯科大学学习。当时，组织决定派我去苏联学习，并给我准备了西装、鞋、日常用品和学习用品。事实上，在当时活跃于满洲的韩国共产主义者中，去苏联学习是一种普遍趋势。显然，我的同志们决定派我出国学习，是希望我在苏联获得丰富的知识，回国后能更好地指导他们的活动。我对他们说：“我完全理解你们希望我去学习的愿望。但在我看来，我在苏联学不到多少东西。我不去苏联，也可以阅读马克思和列宁的著作，随心所欲地学习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理论。我们必须学习的是韩国革命的战略和策略，而这些在苏联是学不到的。我们的人民最了解韩国革命。要找到韩国革命的正确战略、策略和方法，我们必须深入到自己的人民中间去。我们要与他们同甘共苦，找到完成韩国革命的道路。我不去苏联，我要和你们同志们一起深入到自己的人民中间去，学习韩国革命的理论和方法。”后来，我和同志们一起深入到了人民群众之中。 3. 回顾那些日子，我没有去苏联学习，而是深入人民群众中进行革命斗争，实在是万幸。正因为我们深入人民群众，依靠他们进行革命斗争，才得以建设强大的武装力量，解放祖国；解放后，我们得以坚持政治上自主、经济上自力更生、国防上自卫的路线，没有沦为事大主义和教条主义的俘虏。 4. 我们的干部应当始终生活在人民群众之中，与他们同甘共苦，动员他们，从而解决一切问题。新年贺词也强调，干部要深入到群众中去。它强调要彻底贯彻青山里精神和青山里方法，遵守青山里工作体系，其本质在于干部必须深入到群众中去。如果你们认真研究新年贺词，就能理解这一本质。 5. 你们不应试图逃避自己应负的责任，也不应采取权宜之计，而应勇于承担困难而繁重的任务，大胆开展工作。你们必须鼓起勇气，努力攀登第三个七年计划的顶峰。如果我们通过艰苦努力实现该计划的主要目标，我国国民经济就将发展到更高阶段，并向我们展现新的、光明的前景。 6. 如果我们通过成功的经济建设，使人民生活更加富裕，并充分显示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我们就能实现祖国统一。目前，在南朝鲜，越来越多的人，特别是青年学生，掌握了我们党的主体思想，并为实现它而斗争，反美斗争的浪潮日益高涨。南朝鲜人民正在发出反对军事法西斯独裁、要求社会民主化的呼声。在去年年底南朝鲜举行的“总统选举”中，大多数选民明确表达了反对延续军政府、要求建立文官政府的意愿。问题在于，我们要通过成功的社会主义建设，使南朝鲜人民感受到朝鲜北方所建立的社会主义制度的真正优越性。这对祖国统一来说非常重要。我国的社会主义制度能否充分显示其优越性，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高级经济干部的工作。我们的社会主义制度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制度。那些长期生活在资本主义制度下的人，一旦来到我国，也会赞叹我们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访问我国的宋乐牧师…… 1. 长期居住在美国的人中就有这样一位。作为一位来自平壤的美国居民，他访问祖国时说，希望在死前再见一次平壤一面。他的父亲是一九一九年三月一日人民起义的领导人之一。他在访问祖国时，因为曾在平壤崇实中学与我的父亲相识，所以希望与我见面。我去三池渊访问时见到了他。他说：“祖国的社会主义制度真好。这样的地上乐园在别处是找不到的。‘天国’也不比这片土地更好。有这样的地上乐园，何必再去‘天国’。” 2. 曹德信也被我们的社会主义制度好这一点所吸引。他说，我们的社会主义制度真是天道教所宣讲的“地上乐园”。昨天我们观看了平壤儿童为迎接新年而演出的文艺节目。资本主义国家的孩子们，无论怎么努力，也不能像我们的孩子那样玩耍。富人家的孩子因游手好闲、胡作非为，不能学习乐器；穷人家的孩子即使有天赋，因为既没有乐器也没有教师，也不能学习。所以，在资本主义制度下，不可能出现像我们这样有才能的孩子。只有在我们这样好的社会主义制度下，才能培养出这样有才能的孩子。我们必须坚决保卫世界上最好的我国社会主义制度，充分显示其优越性。 3. 既然你们是在我的关怀下成长起来、并承诺与我同甘共苦的人，我相信你们一定会忠实于自己的誓言和义务，不畏任何困难，努力攀登经济建设的新高峰。 4. 今年我们在经济工作中应集中抓好的首要任务，是使各工厂和企业保持高水平、稳定的生产。 5. 我国已经奠定了雄厚的经济基础。如果已经建成的各工厂和企业把生产稳定下来，我们就能够胜利完成第三个七年计划，使人民生活得到相当大的改善。仅新湖水泥联合企业就能年产三百万吨水泥。此外，如果我们集中力量把八月二日水泥厂、内里水泥联合企业等水泥厂的生产稳定下来，就能满足水泥需求。当前首要的经济任务就是把生产稳定下来。 6. 为保证各工厂和企业的高水平、稳定生产，应充分供应原料及其他材料，细致组织协作生产，保障运输畅通。换言之，为使各工厂企业的生产稳定下来，上级经济工作人员要精心组织和管理生产。各工厂企业的生产能否稳定，取决于经济工作人员如何组织和管理生产。关于工厂企业稳定生产的问题，我已多次详细谈过，今天不再赘述。 7. 今年经济工作的第二项重大任务，是彻底执行党的出口第一方针。 8. 我们要恪守出口第一的口号，今年对出口给予明确优先。如果不完成出口计划，就无法从其他国家购买石油、焦炭及其他材料和燃料。因此，我们必须不折不扣地完成出口计划。那些没有完成出口计划的工厂和企业，即使完成了生产指标，也应视为未完成任务。 9. 今年第三项重大经济任务，是执行党的农业第一方针。 10. 去年农业部门的高级干部没有正确指导农业生产，因而未能充分满足主体农法的要求。 11. 去年在所有农区都直接播种了玉米， 1. 结果我们未能获得好收成。去年春天，一些干部建议直接播种玉米时，我解释说：直接播种玉米有风险，因为它既有优点，又有缺点；如果播种后十天内不下雨，很多种子就不会发芽；如果因第一次播种失败而重新播种，就会错过适宜的时令；或者如果只补种缺苗处，那么后播的植株与先播的植株在高度上就会参差不齐。因此，只能在有灌溉条件的田地里直接播种玉米，而不能在无灌溉条件的田地里直接播种。然而，干部们无视这些因素，在广大田地里直接播种了玉米。 2. 去年，无论是秧苗管理还是水稻插秧，都没有做好。一些干部说，他们找到了一种快速培育冷床秧苗的方法，这种方法可以节省乙烯薄膜，因此我们就减少了乙烯薄膜的进口。结果，未能培育出健壮的水稻秧苗。实际上，水稻秧苗应在秧田里培育大约50天，长出六七片叶子之后再插秧。这是我在多年深入农业一线指导中，通过不同方法的试验得出的科学结论。在长出六七片叶子之前插秧的水稻秧苗，难以正常生长；而在乙烯薄膜覆盖下培育时间过长、长出六七片叶子之后才插秧的秧苗，又过于细弱，难以分蘖成丛。但去年却应用了快速培育冷床秧苗的方法，水稻秧苗只培育了30或40天就插秧了。因此，不可能获得好收成。在农业上，任何人都不应把自己只试验了一两年的方法强加给所有人。 3. 去年，农业部门也没有在适宜的时令完成水稻插秧。理想情况下，水稻插秧应在5月25日之前完成。过去我在亲自指导黄海南道时，曾比较过5月25日插秧与6月5日插秧的水稻产量，发现前者每公顷比后者多收一吨。这是因为前者的生长条件更好。5月25日前后插秧最有利于水稻分蘖。6月5日插秧的水稻分蘖期正值酷暑，因此难以萌发很多分蘖。 4. 去年，除草和施肥也同样被忽视了。人或动物饥饿时会索要或哀求食物，但水稻、玉米等庄稼即使缺乏养分，也不能表达自己的需求。因此，必须按时施肥，使庄稼充分吸收养分。施肥要按时，但不能一次性施足，而应分次适量施用。如果不分次而一次性施肥，效果就会很差。插秧后和分蘖期必须给幼稻施肥。插秧后施肥能使幼稻迅速生根。因此，如果不施肥，这一过程就会被推迟，从而妨碍水稻生长。这就像人一样，少吃一顿饭对成年人来说问题不大，但孩子少吃一顿饭，就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其生长发育。因此，我一贯强调，托儿所和幼儿园的儿童必须充分获得营养食品。 5. 几年前我曾指示，水田施肥应分阶段进行：在耙地结束后施一次，在插秧后的秧苗扎根时施一次，在作物分蘖时施两次，在需要调节生长不均时施一次，在抽穗时施一次，最后在灌浆时施一次。这一方法是我自1973年以来在深入农业一线指导中，根据亲身经验确立的。少量多次施肥优于一次性施足肥料，这一结论既来自我对合作农场的深入指导，也来自我在试验农场亲自进行的试验。 6. 去年农业部门收成不佳，完全应归咎于我们干部的指导不力，而不是天气不好。我曾询问平壤市农村经济委员会负责人，他所在地区农业收成不佳的原因。他回答说，是因为日照率低。这个说法不正确。在同样的日照条件下，第7号农场却获得了好收成。 每公顷生产九吨玉米。 为了今年获得丰收，必须忠实地贯彻主体农业方法。此外，必须开展一场通过施肥使土地肥沃、及时供应肥料的斗争。如果肥料不能及时生产和供应，而是在农季结束时一次性全部施用，那是没有用的。必须事先生产肥料，并及时供应给农村集体，以便按时施用。 今年重大经济任务的第四项是加快重大建设工程。 只有加快重大建设工程并尽快竣工，才能增强国家的经济力量，成功实现社会主义经济建设十年长期目标。 首先，应加快为增加钢铁生产能力所必需的建设工程。只有增加钢铁生产能力，大量生产钢铁，才能建设电站，彻底解决煤炭及其他所有问题。没有钢铁，什么都做不成。钢铁和机械是工业之王。即使只是为了购买我们所需的材料，也必须多生产钢铁。据我所知，最近国际市场上钢铁价格正在上涨。因此，当价格合适时，我们必须大量生产钢铁并出售。必须尽快完成金策钢铁联合企业扩建工程的第二阶段，补齐松津钢铁联合企业缺失的工序，并在千里马钢铁联合企业再建一座年产两百万吨的钢厂。应集中力量致力于茂山矿山联合企业的扩建工程。如果不通过扩建茂山矿山联合企业来增加铁矿石精矿的生产能力，就无法成功实现第三个七年计划中的钢铁生产目标。行政委员会及有关委、部必须严格管理该联合企业的扩建工程，并加快进度。金策钢铁联合企业第二阶段扩建工程一完成，就应将该处的劳动力转移到茂山矿山联合企业的扩建工程上，并将部分工人调往千里马钢铁联合企业，为建造年产两百万吨的钢厂做准备。 必须加快电站建设。正如我在新年致辞中提到的，必须尽快建成大川电站、义元电站和顺川火电站，并在所有坝式水电站安装发电机。此外，必须加快南江电站和谷峨江电站的建设。只要提供足够的混凝土，电站建设就不会有问题。供应混凝土是完全可能的，因为每个省都生产混凝土。 必须努力增加煤炭生产。没有煤炭，我们就无法迅速发展其他工业部门。因此，我在新年致辞中特别强调了增加煤炭生产的必要性。煤炭开采部门应致力于扩建安州地区的煤矿、咸原煤矿及北部地区其他煤矿，并开发新煤矿。 必须加快顺川维尼纶联合企业的建设。建成后，我们将能够解决人民衣着和肥料方面的问题；还可以利用那里生产的甲醇制造蛋白质饲料，从而为人民提供肉类。顺川维尼纶联合企业的建设对于提高人民生活水平至关重要。我们必须在今年内在该联合企业形成年产十万吨维尼纶的生产能力。同时应建设一座化肥厂。如果顺川维尼纶联合企业生产九十万吨氮肥，即使我们现在还不能生产钾肥，也可以出售其中约二十万吨，购买钾肥。 必须加快瑞原钾肥联合企业的建设，并完成二月八日水泥 1. 要尽快把二月八日水泥综合企业所缺的工艺环节补齐，提高其生产能力，仅该厂每年即可生产一百四十万至一百五十万吨水泥。 2. 必须尽快开辟芒硝矿。开发芒硝矿，就可以生产水泥生产所需的石膏，还可以生产碳酸钠。 3. 为了获得足够的烧碱，必须提高二月八日维尼纶综合企业烧碱车间的生产能力。此外，从明年下半年起，在顺安建设烧碱工厂也是可取的。 4. 我们必须加快光复大街的建设工程。我们已向全世界宣布将在平壤举办第十三届世界青年与学生联欢节，因此，光复大街的建设工程必须尽快完工。如果不能按期完成建设，就无法正常举办联欢节。只要供应水泥和钢材，大街建设就不会有大的问题。全国都要为完成这一工程而齐心协力。 5. 今年第五项重大经济任务是解决交通运输问题。 为此，必须尽快完成北方铁路线的铺设。去年年底，惠山-厚仓线和严峰-长春线已开通运营。我听说当地人民都很高兴。惠山-厚仓线开通时，当地人民流下了喜悦的泪水。过去，他们要步行数百公里才能到达最近的火车站，而现在列车从他们的村庄旁驶过，他们自然感到高兴。如果我们完成正在建设的北方铁路线第一期工程，随后铺设惠山-茂山线，即使在紧急情况下也能保障交通。现有的东海岸铁路线不适用于紧急情况。祖国解放战争期间，敌人从空中和军舰上不断轰炸这条线路，企图破坏它，我们因此遭受了很大困难。当时，敌人虽然破坏了铁路，但我们的人民齐心协力，在短时间内就修复了它。正因为全体人民有力地支援了前线，我们才得以在祖国解放战争中取得胜利。不言而喻，如果在未来的战争中敌人破坏东海岸铁路线，我们的人民也一定会像过去的战争那样，在短时间内将其修复。然而，铺设北方铁路线，再增加一条线路，对我们来说更为安全。如果我们完成这条线路并开通运营，将再次展示国家的实力。 6. 北方铁路项目需要多少水泥和钢材就供应多少。我听说建设者的士气很高。他们说，如果提供一万三千吨钢轨，就能在今年内完成工程。因此，黄海钢铁综合企业最好开展一场生产所需一万三千吨钢轨的运动。 7. 为了保障交通运输顺畅，铁路应改为重载线路，并实现电气化。 蒸汽机车无法保障顺畅运输。只要供应充足的铜线，铁路实现电气化并不困难。在解决交通运输问题上，供应铜线将铁路改为电气化，比供应煤炭给蒸汽机车在许多方面都更好。铁路电气化应从难以供应煤炭的区段开始。 8. 铁路应改为重载线路。如果将平壤-新津线改为重载线路，即使不复线化，也能缓解运输紧张。这条线路的复线工程难度很大，因为需要开凿很多隧道。但如果在改为重载线路后运输仍然紧张，再实施这项工程也是合理的。如果要建设重载铁路，应大量生产重载钢轨、八轴电力机车和一百吨容量的货车。如果干线上的钢轨换成重载钢轨，旧钢轨可以运往围海造田工地和其他建设工地。为了使铁路…… 重工业，铁路交通运输部门每月应提供12 000吨钢材。只有这样，才能制造出使铁路实现重载化所必需的八轴电力机车和100吨容量的货车。高级经济官员不应低估铁路运输的重要性，而应把积极努力放在把铁路转为电气牵引和实现重载化上。 我们必须大力推进水产养殖业。这是获取大量海产品的重要途径之一。如果在10万公顷面积上开展水产养殖，将会取得巨大成效。你们说目前可以在大约3万公顷面积上开展水产养殖。如果在这么大面积上实行综合养殖，我们就能获得相当大量的海产品。如果在那里养殖牡蛎，按每公顷400吨的产量计算，将生产1 200万吨牡蛎；1 200万吨牡蛎，按壳重占一半估算，将产出600万吨牡蛎肉。这样数量的牡蛎肉，将超过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北部地区全体人民的需要量。把牡蛎肉做成肉卷或香肠，是很好的。 使生产稳步落实，执行朝鲜劳动党的出口第一政策和农业第一政策，集中力量进行基本建设，改善铁路运输——这是我们今年必须集中抓好的五项重大任务。行政委员会及其所属各委员会、各部门，必须把全部力量集中到这五项重大任务的执行上。 为了在今年对经济工作进行正确指导，我将派遣党中央委员会和行政委员会的高级官员作为全权代表前往各省。他们必须怀着充分的信心和勇气，怀着在今年经济建设中带来新的高涨的决心，认真工作。他们应按计划立即下到各省。 出席本次会议的有负责化学、金属、机械、煤炭和电力工业的部长们。你们要努力在自己的部门使生产稳步落实。由于你们的工作十分重要，你们必须忠实履行自己的职责。 中央人民委员会经济政策委员会必须对劳动管理、财务工作和价格评估给予正确指导，以使我国社会主义经济取得更大成效。我们绝不能对其他国家正在试行的所谓改革和改组抱有任何幻想。 我们有明确的路线和政策，因此不需要进行任何改革或改组。一位外国人会见我时曾说：“我们在战争废墟上建设了今天这样的繁荣国家；你们全体人民都过上了好日子，一切都很顺利。我完全赞同你们不实行改革或改组政策的做法。”我们没有犯任何错误，全体人民都拥护党的路线和政策，所以我们不需要改革。一旦出现偏差，或许有必要进行改革，但既然一切都很顺利，为什么要搞改革呢？我们党的路线和政策是完全正确的。只要我们原原本本地贯彻党的路线和政策，一切工作都会取得成功。 祝你们在新的一年工作中取得巨大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