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广泛使用无烟煤及其他低热值煤的措施

1. 在党中央委员会和管理内阁高级干部协商会议上的讲话 1987年12月10日 在这次会议上，我想就广泛利用无烟煤及其他低热值煤的问题谈一些措施。 广泛利用无烟煤及其他低热量煤种，对于目前妥善解决燃料问题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如果我们把它们广泛地用于国民经济的各个部门，就可以节约无烟煤，并保证各工厂企业的高而稳定的生产。随着我国工业的迅速发展，越来越多的经济部门使用无烟煤。新成维纶综合企业、沙里瓦钾肥综合企业建成之后，对无烟煤的需求将进一步增大。在新成维纶综合企业将要建设的一百万吨规模电石厂，需要投入大量无烟煤。电石生产消耗大量无烟煤。如果发展以无烟煤为原料的电石工业，就能更好地解决粮食、衣着和日用品问题。在我国，无烟煤还大量用于水泥和钢铁生产。没有无烟煤，就不可能发展我国的工业。在我国，菱镁矿被称为白色黄金，而无烟煤则可称为黑色黄金。无烟煤太宝贵了，不能把它烧掉来开动小地方工业或用于取暖锅炉。 然而，我们的干部对节约使用无烟煤重视不够。外国现在正大力研究燃料问题。世界趋势是煤代油，最大限度地节约高热量煤，广泛利用低热量煤。有些国家正在研究开发太阳能、风能等动力资源，以便经济地使用石油、煤炭等燃料。但我国人民并没有认真研究如何节约使用无烟煤，总以为我国燃料资源丰富。这是因为我们的经济干部没有做好工作。 为了节约无烟煤，我们必须尽一切努力利用无烟煤及其他低热量煤。 所有地方工业都必须使用无烟煤及其他低热量煤。据我这次了解，无烟煤完全可以用于小型锅炉。黄海北道现在许多锅炉都在使用无烟煤。江原道许多食品厂也在使用。既然我们能够制造以无烟煤或其他低热量煤为燃料的锅炉，地方工业使用它们就不会有困难。 城市公共建筑的供暖也必须通过燃烧无烟煤及其他低热量煤来供给。人民军一个单位通过燃烧无烟煤，已足够供应其建筑物的热量。人民军是率先开始使用它的。如果江原道产的无烟煤含硫量不多，就适合燃烧。 郡城的集中供暖也必须通过燃烧无烟煤及其他低热量煤来提供。这样一来，你们就可以通过燃烧这种煤生产家用煤气。你们必须调查研究通过燃烧无烟煤或其他低热量煤为郡城提供集中供暖的问题。 我们还必须利用这种煤在农村地区推行集中供暖。 1. 如果用这类煤的锅炉安装在农村社区，就可以做到这一点。黄海南道、北道和江原道必须利用无烟煤为农村社区集中供热。农村社区必须为其托儿所、幼儿园、小学和中学、人民医院、学习堂和文化住宅，以及烘干房和公共浴室提供集中供热。如果集中供热连公共浴室都能覆盖，农村住房就不需要自家浴室；农民可以使用公共浴室。大约20年前，我确保在康某地区某处修建了公共浴室，然后督促所有农村社区效仿。结果，现在所有农村社区都有公共浴室。近年来，党通过群众运动，确保在城市和郡城修建了昌光健康综合大楼式公共浴室。这些是集洗浴、理发和美容于一体的综合服务设施。然而，它们没有得到充足的煤炭供应。如果在建设之初就安装使用多种燃料的兰开夏锅炉，情况会更好一些。 2. 在目前条件下，为农村住房集中供热似乎很困难。因为现在农村村落散布各处，很难为每个村落建造一座锅炉。即使为每个村落提供一座锅炉，由于住房分散，也不可能铺设供热管道。为所有农村住房提供集中供热需要大量管道。世界上没有发达国家为农村住房集中供热。 3. 在南平安道这样拥有丰富煤炭储量的道，即使农村住房也可以实现集中供热，但那样就会出现炊事燃料问题。经过反复思考这个问题，我让一位高级官员在平阳做用甲醇作为炊事燃料的试验。将来，如果用新方法提高碳化物产量，将大量生产甲醇。它可以供已集中供热的农村家庭用于炊事。这会是很好的炊事燃料。有时在抗日武装斗争期间，由于敌机在上空盘旋，我们担心产生烟雾，不得不避免生火。这种情况下，我们曾把成团的棉絮浸在白酒里，在总部帐篷里生火做饭或烧水。在可以集中供热的地方，在农村住房中引入集中供热，并使用甲醇或锯末酒精作为炊事燃料，这是个好主意。农村家庭用甲醇炊事可能比用煤气炊事更好。 4. 电力炊事是最理想的。这是最文明的炊事方式。我们也许可以鼓励农村社区建设风力发电站来生产炊事用电，但这种方法目前还不可行。风力发电站只有在有风时才能发电。人民军一个部队的士兵建造了一座风力发电站，现在正在做实验。他们建了一座大型塑料薄膜温室，通过风力发电站发的电给温室加温，种植蔬菜。即使在冬天，他们也在温室里大量收获多种蔬菜，如西红柿和黄瓜。不过，他们说，在没有风的日子里，蔬菜会受苦，因为风力发电站不能发电。如果建造风力发电站为农村家庭提供炊事用电，而在无风的日子里又无法运行，那将令人非常失望。你们说，如果在锅炉上安装小型发电机，使蒸汽在送入主管道前利用蒸汽推动发电机，就可以作为副产品获得家庭炊事用电。在这种情况下，这些发电机发出的电不能接入国家电网，而应由相关单位单独使用。这样，如果一台发电机发生故障，只会影响相关农村社区，而不会影响其他地区。在农村地区，最好只为公共建筑提供集中供热；住房则用当地…… 1. 可用燃料。农村住宅的设计应能利用一切可得的燃料进行供暖，在产稻区使用稻壳或秸秆，在有合欢树的地方使用合欢木柴，在能获得这些燃料的地方使用草或灌木。过去农村人家做饭和取暖，虽然不烧煤。我十二岁上学时，寄宿在母亲的老家歧桐。那时候，人们把山上的枯叶、田埂上的草搂在一起，甚至把地里的谷茬也收集起来用作燃料。然而如今，草和秸秆却无处可用。我们的农民从来没想过把玉米茬当燃料用；他们把玉米茬拔起来堆在田里，然后烧掉。 2. 良好的住宅设计对于解决农村住宅供暖问题十分重要。良好的设计能以较少的燃料使这些住宅便于供暖。许多年前，我国的一位大使与我关系亲密，所以我常去他家。有一天，他对我说他盖了新房子，并夸口说他可以用烧茶水的火来取暖。通常，他那个国家的人只在午饭时煮汤，早饭和晚饭时烧茶水。我不相信他能用烧茶水的火来取暖。于是我到他家去看。我发现他的房子很小，似乎用那样的小火就能供暖。这说明设计在住宅供暖方面是多么重要。然而，我们的设计师在设计地暖时，却把地面铺得很厚，所以供暖仍然是个难题。 3. 据说用空心混凝土板建造的房屋供暖所需燃料要少得多。我认为，建造这样的住宅，使其能以最低的燃料消耗很好地供暖，是适宜的。我们说我们一直在为现代化住宅而努力，但至今尚未采取切实的御寒措施。如果冬天我们去平安南道和平安北道的农村看看，仍会发现他们的房间因为漏风而寒冷，尽管地面是暖的。所以那里的人冬天都盖着厚被子睡觉。工人宿舍的寄宿者冬天也盖着厚被子睡觉。自古以来，平安南道和平安北道的居民因为产棉，所以都盖厚被子睡觉。但北部地区的人，例如咸镜北道的人，因为不种棉花，所以盖不起被子。过去，咸镜北道和间岛地区的穷人从来没想过盖被子睡觉。在我革命活动初期，我曾游历过咸镜北道和中国东北地区的许多地方。那时候，我穿的是母亲做的长外套。我把外套做得长一些，以便睡觉时当被子盖。然后我就盖着它睡觉，把皮帽子垫在头下，枕着木枕头。那时候，咸镜北道和北部地区其他地方的居民不得不没有被子睡觉，但他们却能睡在暖和的房间里，因为他们有充足的柴火。咸镜北道的农村住宅在房间地面的一端设有灶火，没有隔墙。居民们把灶火烧得很暖，然后睡在暖炕上。今后的住宅设计师必须重视御寒问题。我们需要这样的住宅设计：能以最少的燃料消耗保证充足的供暖。如果住宅建得很大，却因御寒措施不力，尽管烧了很多燃料仍不暖和，那将是无用的。 4. 在农村社区，应首先在公共建筑中集中供暖，然后逐步推广到第二阶段、第三阶段和最后阶段。今后你们还必须制定计划，把农村公共建筑和住宅集中在一些地方，并为它们提供集中供暖。在为农村社区提供集中供暖时，我们必须制造适合当地具体燃料条件的锅炉。锅炉必须能燃烧不同种类的燃料，如煤、草或木柴，因为不同地区所产燃料不同。如果不考虑当地的燃料条件，在农村社区推行集中供暖就可能落空。 5. 我们必须采取措施开采无烟煤。我们尚未 1. 对此我们非常熟悉，但我们必须根据我们所掌握的知识，尽可能地加以开采和利用。 2. 位于江原道和黄海北道的无烟煤，应当首先予以开采。 3. 黄海北道和江原道蕴藏着大量这种煤。黄海北道还出产褐煤。松南煤矿自解放前就开始生产，解放后不久即被命名为松山煤矿。 4. 解放后第二年，我途经松南从海州返回时，群众夹道欢迎。我向他们发表了讲话，然后到住处休息。随后，工人们前来拜访，我与他们进行了交谈。他们都是松山煤矿的工人。如果黄海北道和江原道开采并有效利用无烟煤，就不仅自己能够解决燃料问题，还能解决黄海南道的燃料问题。 5. 由于黄海北道储量丰富，黄海南道也应当开采无烟煤，以满足自身需要。 6. 为了开采无烟煤，我们必须尽快开发石墨状煤矿。黄海北道和江原道必须开发这些煤矿。黄海北道应开发若干煤矿，不仅要满足自身需要，还要满足黄海南道的要求。行政委员会必须制定详细计划，明确拟开发煤矿的数量及开发方式，并呈报审批。 7. 我们还必须采取运输无烟煤的措施。目前，运输能力不足的问题已引起关注。我们必须增加“松圭-58”型卡车的产量，以解决这一问题。 8. 为高热值煤设计的锅炉，必须进行改造，以便燃烧无烟煤或低热值煤。 9. 据负责经济计划的党中央书记在黄海北道考察时所作调查，所有以高热值煤为燃料的小型锅炉均可改造为燃烧无烟煤或低热值煤。 10. 改造这些锅炉非常重要。在咸镜南道，由于库里青年煤矿所产煤的热值较低，该煤一直未被利用。如果咸兴所有锅炉均改造为燃烧库里青年煤矿所产低热值煤，那么目前用于咸兴地方工业、公共建筑和居民取暖的优质无烟煤，即可供应兴南化肥综合企业、二月八日维尼纶综合企业及其他大型工厂和企业，从而提高化肥和维尼纶的产量。 11. 因此，为了经济地使用高热值煤，我们必须首先将目前使用高热值煤的锅炉改造为燃烧无烟煤或低热值煤。仅对地方工业中的此类锅炉进行改造，就能解决一个重大问题。必须在短时间内开展群众性运动，对这些锅炉进行改造。 12. 我们必须大量生产能够使用无烟煤或低热值煤的锅炉。如果只是强调必须使用无烟煤或低热值煤，却不生产这种锅炉，那是毫无成效的。即使缺乏必要条件的法律管制，也不能保证无烟煤或低热值煤的使用。例如，如果不采取措施确保人们使用其他燃料，而只是禁止他们用高热值煤做饭，那是毫无意义的。即使采取法律措施，也只有在提供实施条件的情况下才能有效。 13. 所生产的锅炉应能使用多种煤种，如安州地区煤矿综合企业大量开采的褐煤、无烟煤矿所产低级煤或无烟煤。兰开夏锅炉即可满足这一要求。两江道和慈江道应供应大量兰开夏锅炉。当煤炭供应不足时，这些锅炉也可以燃烧灌木或木柴。 14. 两江道和慈江道的工厂因煤炭短缺而不能正常运转。惠山造纸综合企业也因同样原因未能满负荷生产。在惠山建设大型造纸厂的倡议，是赵俊泽同志提出的。 1. 我当时对他说，如果在惠山建设造纸厂，燃料供应会有困难。但他却说，燃料供应不会成为问题，因为可以从咸镜北道供应煤炭。所以我同意在那里建设造纸厂。但是，咸镜北道并没有向该造纸厂供应充足的煤炭。如果在惠山造纸厂建设时安装了兰开夏锅炉，即使煤炭供应不足，该厂也能利用作为原料供应的一部分原木作为燃料来维持运转。最近，在两江道白岩地区发现了煤炭矿藏，有人建议惠山造纸联合企业的锅炉不加改造地继续使用。 2. 为了大量制造以无烟煤或低热值煤为燃料的锅炉和兰开夏锅炉，我们必须建设锅炉生产基地。 3. 每个道都必须拥有自己的锅炉生产基地。一两个锅炉生产基地不可能满足全部锅炉需求。只有每个道都拥有自己的基地，才能自行满足对锅炉的需求。因此，我已经向内阁下达了规划大量建设锅炉生产基地的任务。我们应该建设能够生产2吨、3吨、5吨和10吨锅炉，如果可能的话，还有以低热值煤为燃料的30吨锅炉的生产基地。30吨锅炉可以安装在大型工厂。内阁新制定的锅炉生产基地建设计划，要求在包括平壤建设机械厂、热电站建设综合企业、新义州染色设备备件厂、康津机械厂、海州综合机械厂和沙里院机械厂在内的各个工厂生产必要的锅炉，包括以低热值煤为燃料的锅炉。具体由哪些工厂生产锅炉，应由内阁高级官员讨论并决定。 4. 由于各道将制造燃烧无烟煤或低热值煤的锅炉，各道难以自行制造的高压管和拉制管，必须由千里马钢铁联合企业生产并供应给各道。 5. 锅炉生产基地建设计划必须到现场检查落实。你们在办公桌上起草了这些方案，必须通过实地调查加以完善。官员们必须深入考察现场情况，然后具体组织实际工作，例如，在咸镜南道，应明确哪些地方工业和供热企业应使用廉泉青年煤矿和德渊地区煤矿的低热值煤，哪些机械制造厂应制造必要的锅炉。 6. 在平安南道，应确定哪些单位应使用安州地区煤炭综合企业开采的褐煤和无烟煤矿井的低质煤，哪些机械制造厂应制造必要的锅炉；在黄海南道、黄海北道和江原道，应确定哪些单位应使用无烟煤，哪些机械厂应生产必要的锅炉，国家应供应哪些材料。 7. 在下次对拟议措施进行现场调查时，应分别核算应制造的锅炉和应改造的锅炉。新建的地方工业和公共建筑必须配备合适的锅炉。考虑到在蒸汽送入供热系统之前利用锅炉蒸汽转动发电机的建议，也必须规划必要的发电机生产。安装在锅炉上的发电机可能类似于水轮机驱动的发电机，但它们的涡轮机是不同的。你们还必须计算一台锅炉上可以安装多少台发电机。 8. 锅炉改造工作应在几年内完成。我认为，要在一年内改造完地方工业和集中供热所需的所有锅炉，数量太多了。但是，即使是一年内把以高热值煤为燃料的锅炉改造为使用低热值煤的锅炉，也…… 1. 无烟煤或低热值煤将大大缓解高热值煤的紧张状况。 如果这些锅炉在几年内进行改造，那么就无需再为地方工业的运行以及公共建筑和住宅供暖而供应高热值煤了。届时，高热值煤应用于生产碳化铁和炼铁。这将在热能利用方面引发一场革命。 我们必须对全国各地的锅炉进行调查。目前，尽管我们正计划改造锅炉，却连现有锅炉的种类、数量及分布地点都没有准确的数据。例如，我们并不清楚地方工业安装了多少台锅炉，也不清楚在沙里院有多少台锅炉用于供暖。就现状而言，各道和计划委员会的干部甚至不知道每个道现在有多少台锅炉在运转。这是不对的。我们必须对全国的锅炉进行全面调查，进行登记，并记录下应改造为使用无烟煤或低热值煤的锅炉数量。同时，还应调查哪些农村地区需要集中供暖，哪些不需要。这些资料将有助于锅炉改造工作。干部们不能只是空谈这项工作，而必须组织起具体的调查工作，准确登记待改造的锅炉，并为改造提供必要的材料。 2. 锅炉的调查工作不应只由少数干部来做，而应动员许多人，包括学生参加。如果让学生参与这项工作，就可以在全国各地迅速完成调查。建筑与建材大学、金日成综合大学、平壤机械工程大学及其他大学的热工程专业的学生、这一领域的科学家以及一些熟悉热工程知识的政府干部必须参加调查。 为了帮助他们做好这项工作，必须给他们开设短期讲座。 3. 调查队必须派往所有道、市、郡。 调查工作必须在明年二月份以前完成。在我国对所有锅炉进行调查需要几个月的时间。必须为调查工作留出充足的时间。否则，这项工作就可能做不扎实。 内阁总理和党中央委员会负责经济规划的书记必须讨论哪些大学和研究所应派出调查人员，以及哪些政府干部应参加这项工作，即使明天就把他们召集起来，也要组织好调查工作。 调查结束后，我打算在二月中旬召开一次会议，讨论广泛使用无烟煤和低热值煤的问题。你们必须制定出将低热值煤用于地方工业和公共建筑、为郡城和农村地区提供集中供暖、解决农村住宅燃料问题的方案，并在会上提交计划。你们还必须规划好建设以无烟煤或低热值煤为燃料的锅炉生产基地、供应锅炉和发电机制造所需材料的措施，并计算出改造后锅炉的燃料供应量。 应对无烟煤进行适当的研究。 在我国，解决黄海南道、黄海北道和江原道面临的燃料问题极为重要。平安北道和平安南道解决燃料问题不会有困难，因为它们盛产无烟煤。慈江道也有无烟煤矿藏。据说贞中煤矿有无烟煤储量数千万吨，但实际储量还需进一步勘探才能确定。相反，黄海南道、黄海北道和江原道因无烟煤不多而面临燃料问题。为了缓解这些地区的燃料供应紧张，必须开采和利用其丰富的无烟煤资源。 然而，黄海南道和江原道并未认真研究如何开采和利用其大量无烟煤资源。即使在燃料供应紧张的情况下， 1. 黄海北道的负责干部之所以对燃料不感到焦虑，是因为该道没有多少以无烟煤为燃料的大型工厂和企业，也没有在该道开采和利用当地所产无烟煤进行试验。在科学院燃料研究所无烟煤研究室，包括研究人员在内只有十几个人，但他们并不熟悉江原道和黄海北道的无烟煤矿藏，因为他们迄今为止只研究过黄海北道的无烟煤矿藏。负责干部们现在只是空谈无烟煤能否燃烧，却未就此进行任何切实有效的研究。 2. 要想确保无烟煤研究取得成功，有关负责干部和科学工作者必须深入到人民群众中去。人民群众比负责干部和科学工作者更了解无烟煤的燃烧方法。只要依靠人民群众，汲取他们的力量和智慧，我们就没有办不到的事情。这是主体思想的原则。负责干部们工作之所以没有取得成功，是因为他们没有牢固地掌握主体思想。如果他们用主体思想武装自己，始终与人民群众打成一片，汲取他们的力量和智慧，高举自力更生、坚韧不拔的革命口号，就能解决任何困难问题。即使是科学工作者，只要与人民群众亲密结合，也能够在研究中取得进步。科学院燃料研究所无烟煤研究室的工作人员必须前往黄海北道和江原道，同那里的工人一起劳动，开采无烟煤，直接燃烧原煤，或者把煤粉碎后投入锅炉燃烧，从多种途径开展研究。黄海北道党委责任书记曾说，本道的无烟煤因发热量低而难以燃烧。如果专家们前往那里开展研究，就能给我们提供科学的分析。 3. 今后，如果经证明黄海北道和江原道的无烟煤矿藏可以开采和利用，就必须让这些道自己开采本地的矿藏，利用所产煤炭，从而免除无烟煤的道际运输。 4. 还应进一步研究把无烟煤灰用作肥料的问题。 5. 从褐煤和泥炭制成胡波桑肥料的事实来看，无烟煤灰也可以用作肥料。 6. 我之所以把它命名为胡波桑肥料，是取其能提高土壤肥力之意。腐殖酸对改良土壤、提高地力有效。这一点已由我国科学工作者从科学上加以证实。 7. 据负责干部最近实地调查的结果，在农作物上施用无烟煤灰，可以提高每公顷粮食产量。无烟煤是黑色的，但它的灰并不是黑色的。因此，即使把灰撒在田里，也不会把田地染黑。 8. 如果我们要把这种灰用作肥料，就必须深入研究它的性质及其作用。如果灰中氧化铝含量多，就难以用作肥料。据说，即使含氧化铝两三%的硅肥，对土壤也有害。在田里施用一两次含氧化铝较多的无烟煤灰或许还可以，但如果长期使用，就会提高土壤中氧化铝的含量，使田地变坏。不过，如果能从无烟煤灰中除去氧化铝，那么这种灰就可以成为很好的肥料。 9. 应当研究从灰中除去氧化铝的方法。如果能像铁矿采用磁选法生产铁精矿那样，通过施加某种化学试剂或使用机器来除去氧化铝，那将是很好的。 10. 今后，应当就无烟煤灰用于农田的适宜性，进行系统的试验。 11. 如果证明这种灰不能用作肥料，也可以把它用作制造砖块等建筑材料的原料。国外也大量把煤灰用作建筑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