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组织综合企业及改进内阁工作体系与方法的讲话

在朝鲜劳动党中央委员会政治局会议上的讲话 一九八五年十一月十九日 今天党中央政治局会议将讨论组建综合企业以及合并和改组一些国家部委的问题。 首先，我就正确组建和管理综合企业问题讲一讲。 这些企业旨在保证生产的高速度和稳定增长，以及自我平衡系统的正常运转。只有生产稳定，自我平衡系统才能按照社会主义社会的过渡性质正常发挥作用，才能正确地确定工作定额和商品价格，才能正确地实行工人和职员的工资制度。 社会主义经济是有计划的经济。因此，为了在工厂和企业中保证自我平衡系统的正确运转，必须准确地制定计划，并按照计划和合同供应材料。由于高级经济官员现在用行政官僚的方式管理经济，计划工作和材料供应都没有做好。 为了准确地制定国民经济计划，我们必须按照大安工作体系的要求，以民主原则同生产者群众广泛讨论计划。只有依靠生产者群众，以民主原则为依据，在准确计算劳动力、设备能力、材料供应条件和运输能力的基础上制定国民经济计划，它才能成为现实的、有活力的计划。然而，计划不是同生产者群众广泛讨论后制定的，而是强加给下属单位的。计划部门的官员不深入到生产者群众中去，只是在办公室里挑下属单位的计划文件的毛病。如果国民经济计划是在办公室里主观地制定，不同生产者群众讨论，那么它不久就不得不进行修正，从长远看也不可能得到正确执行。由于计划部门的官员不经群众讨论，主观地制定国民经济计划，我批评了国家计划委员会委员长，并指示他让计划部门官员在制定国民经济计划之前，先到各大工厂企业去，听取那里的群众意见。受到我的批评后，国家计划委员会委员长到下属单位去了几次，但其他人都没有去。工厂企业在制定生产计划时，官员们不深入工人中去听取他们的意见，集体讨论问题，有些官员坐在办公桌前制定计划。 如果国民经济计划是在办公室里主观地制定，以命令方式下达，那么计划中就不能体现民主，也不可能制定出现实的、有活力的计划。战时军事指挥不需要民主，但在制定国民经济计划时必须充分发挥民主。在抗日武装斗争初期，包括珲春在内的某些游击队没有去作战，而是为了指挥上的民主而开会讨论是否同敌人作战…… 1. 甚至在他们遭到“讨伐队”袭击的时候也是如此。因此，我批评了他们，并确立了必须无条件服从指挥员命令的制度。军队之所以需要服从命令的制度，是因为军队必须同敌人作战。但是，国民经济却必须在民主原则下，同生产者群众广泛讨论，进行计划，因为经济计划不是对敌作战，这项工作的时间因素也不像战斗那样刻不容缓。 2. 工厂和企业是社会主义社会的国家财产，但在经营上却具有相对的独立性。因此，物资应该通过企业之间的合同来供应。但是，现在物资不是按合同供应，而是由少数官员的主观观点，以独断专行的方式供应。一些高级经济官员没有正确理解上级单位向下级单位供应物资的泰安工作制度的要求。因此，他们把物资攥在手里，任意处置。 3. 一些高级经济官员任意把已经计划拨给某个委员会或某个部的物资调拨给另一个单位，把计划拨给某个工厂的煤炭调拨给热电站，甚至把出口用的煤炭也调拨给途经的热电站。有些官员甚至连外国船只何时来装货都不知道，就下令把货物堆在港口，结果大量物资长期闲置。他们还任意把出口物资调拨给国内使用，造成出口混乱和整个经济工作的混乱。 4. 过去，没有把计划拨给工厂和企业的煤炭调拨给热电站，或者把出口用的煤炭调拨给途经的热电站的做法。中央机关把物资攥在手里，任意处置，这可以说是一种经济军阀主义，比官僚主义更恶劣。 5. 我担任内阁首相时，曾确保由管理局推行自平衡制度，工作非常成功。那时，我们对生产与企业管理的各个环节都制定了规章制度，例如规定合作社产品必须在每月上半月生产出来，并要储备一个月的物资和三个月的备件。所有管理局、工厂和企业都自主经营，按照泰安工作制度的要求推行自平衡制度。因此，一切经济工作都顺利进行，国民经济计划每年都超额完成。 6. 我作为内阁首相控制和指导经济工作时，自平衡制度推行得很好，国家的经济工作也很顺利。但是，1972年根据社会主义宪法实行总统制，内阁改组为政务院以后，事情就出了问题。政务院的高级官员为了树立集中和控制的权威，制定和下达了许多规章制度和指示。政务院本应按照社会主义经济规律的要求，制定和发布经济管理规章制度和指示。但是，他们马马虎虎地制定这些规章制度和指示，就下发给下级单位。结果，反而捆住了自己的手脚。工厂和企业由于被违背社会主义经济规律、马马虎虎制定出来的经济管理规章制度和指示所束缚，已经无法发挥创造性。 7. 为了纠正经济管理制度，我采取了许多措施，例如实行联合企业制。但是，高级经济官员却使这些措施没有收到实效。我为了把生产纳入稳定轨道，妥善推行自平衡制度，曾试办一些联合企业，高级经济官员本应帮助这些企业有效地工作。但是，他们没有这样做。在组织“新安”化肥联合企业和“二月八”维纶联合企业时，我曾把苏东煤矿和宇谷煤矿分别附属于这些联合企业，以便它们能够…… 1. 独立生产并使用煤炭。在此后数年间，这些企业的生产情况尚好。但后来我听说，化肥和维纶生产并不高效。我询问了原因，得知是因为那些曾隶属于这些企业的煤矿被归还给煤炭工业部，因而煤炭供应不足。只有有了煤炭，他们才能制造碳化物以生产维纶，并制成煤砖以生产化肥。由于煤炭供应短缺，维纶和化肥生产不能顺利进行，这是理所当然的。 2. 信川火力发电联合企业也是如此。我听说，信川火力发电站因煤炭短缺而不能满负荷运转。因此，我将莲沼煤矿并入该企业，使之成为联合企业。然而，电力工业部的高级官员们试图将煤矿归还给煤炭工业部，抱怨说他们连发电站都管不好，更不用说煤矿了，而且他们对煤矿一无所知。煤炭工业部的官员们则试图收回该煤矿，声称在火力发电联合企业管理之下，煤矿未能按应有水平生产煤炭，给国家造成了损失。煤矿的一些官员也以并入发电站后机械和物资供应不足为借口，想退出发电站。因此，我们不得不解散信川火力发电联合企业，将煤矿重新划归煤炭工业部。过去我们曾以这种方式组建了少数联合企业并加以运营，但由于一些官员的错误观点以及种种其他障碍，效果并不显著。 3. 如果我们这次合理地组织联合企业，并相应地改善经济管理，我们就能确保生产的高而稳定的增长率，使自平衡体系正常运转，并在经济工作中掀起新的高潮。 4. 我们必须合理地组织联合企业。由于它们是计划、生产和执行单位，只要组织得当，就会非常有效。组建联合企业的关键在于，要使它们能够自主经营、自立于世。联合企业要自立于世，就必须尽可能自行获得协作产品和物资，只能从中央物资供应局以合同方式取得那些它们无法自行取得或供应短缺的物资。 5. 联合企业应以自己的收入支付工人工资。应制定工资等级，按收入比例支付工资。国家只支付科学、教育、卫生机构以及内阁各委员会、各部和机关的工人和职员工资。 6. 联合企业应从固定的奖金基金中支付奖金，并从自己的收入中向国家缴纳所得税和其他税款。 7. 联合企业绝不能草率组建；必须将有关工厂和企业有机地结合起来，精心组织，使其能够自主经营。这次调查委员会为筹备方案而起草的联合企业计划存在不少缺点。有些企业只纳入了同一行业的工厂和企业，有些则甚至把与主体企业生产毫无关联的工厂和企业也整合进来。现已拥有梧桐煤矿及其他与陶瓷生产相关的工厂和企业的新安陶瓷联合企业，提高了产量，改善了产品质量，并完成了出口计划。但拟议中的方案却打算将梧桐煤矿从新安陶瓷联合企业划出，转隶另一企业，让它向陶瓷厂供应煤炭。如果这样组建联合企业，经营活动就无法正常进行。 8. 在最近党中央委员会、中央人民委员会高级官员协商会议上， 1. 政务院，我指出了制定计划中缺乏详细计算的问题，并指明了方向。计划必须重新审查，那些与母企业生产无关的工厂和企业应当从计划中予以剔除。 2. 在关键产业中首先组建联合企业，然后逐步在其他部门中组建。 3. 如果通过合理组建联合企业，使关键产业的生产奠定稳固的基础，全国的经济工作就能顺利开展。中央和各省虽然以联合企业的形式设立了许多总局和管理局，但它们之所以未能取得实效，主要是因为关键产业的生产尚未达到稳定水平。各省的矿业管理局、林业管理局和渔业管理局若要正常实行自平衡制度，就必须获得充足的原材料、燃料、设备，如钢材、木材、载重汽车、拖拉机、石油、渔具以及其他必需品。只有当关键产业的生产走上正规轨道，才能做到这一点。 4. 在其他部门中，借鉴关键产业组织与经营的经验，逐个组建联合企业，这是个好办法。在铁路、商业和地方工业部门中，将不得不组建许多这样的联合企业，但它们不可能一下子全部建立起来。为了妥善管理和运营这些联合企业，必须妥善处理它们与铁路、对外贸易、地方工业等其他部门以及社会主义市场之间的关系。因此，应当先在关键产业中组建联合企业，然后借鉴其约一年来的管理和运营经验，再在其他部门中组建。 5. 联合企业的管理机构不应设置过多的部门。 6. 它只需设有计划生产科、物资供应科和财务簿记科。这些科室是它组织、指挥所属工厂和企业的生产，向它们供应物资，并管理财务所必需的。 7. 联合企业不需要行政科和统计科。统计工作可以由计划生产科承担。企业也不需要劳动科。因为其所属工厂和企业都有自己的劳动科，负责评定工作定额和处理劳动管理事宜，所以它没有必要另设劳动科。其计划生产科可以兼管劳动管理。 8. 联合企业的管理机构不应配备过多人员。 9. 除母企业的管理机构人员外，大约十个人即可满足需要，即计划生产科五人、物资供应科三人、财务簿记科二人。管理机构过于庞大，只会养闲人。计划生产科增加五个人就足够了，因为其所属工厂和企业都有自己的计划科和生产科。 10. 对所有联合企业一概固定管理人员数量是不必要的。应当依据纳入各联合企业的工厂和企业的数量、产值和规模来确定。 11. 为了使新组建的联合企业能够发挥其作用，你们必须首先做好国民经济计划工作。 12. 在这一计划工作中，重要的是彻底贯彻我们党统一而细致的计划方针。只有彻底贯彻这一方针，才能制定出切合实际的计划。 13. 统一而细致的计划方针要求在下方充分发挥民主，在上方加强集中统一的纪律。如果在计划工作中不能充分满足这一要求，经济就会陷入无政府状态和“自由化”，社会主义经济建设就可能失败。反对统一而细致的计划方针，就是企图使经济“自由化”。 1. 今后在计划工作中必须彻底消除主观主义和官僚主义，发扬民主，制定出切合实际、具有科学性的计划。 2. 在计划中，在工厂和企业达到稳定、高水平的生产之前，必须储备一定数量的原材料和其他必需品。如果通过建立物资供应纪律和企业的正常管理，使生产趋于稳定，就可以在不储备备用物资的情况下制定计划。但是，如果在生产尚未稳定的情况下，不储备原材料和其他必需品就制定计划，一个环节的失败就会导致所有相关环节的失败。如果在计划阶段就储备这些物资，就可以在供应不足的环节及时供应，迅速恢复稳定生产。 3. 国家计划委员会应制定明年的国民经济计划，并储备一定数量的煤、钢铁等主要原材料及其他物资。但即便如此，也不得过多储备物资，也不得储备无需储备的物资。 4. 依我之见，在制定计划时，将重要原材料及其他物资的百分之五至百分之十作为储备较为适宜。如果不加以防范，一些干部在计划中可能会试图对所有原材料及其他物资都储备百分之五至百分之十。他们绝不能这样做。他们必须逐项详细审查，在计划中应储备多少原材料及其他物资，该储备百分之一的地方就储备百分之一，根据需要储备百分之二、百分之五或百分之十。 5. 为保障综合企业的有效运转，也必须妥善建立物资供应体系，合理供应物资。 6. 工厂和企业的数量与规模都在不断增加。这迫切要求建立合理的物资供应体系。只有妥善建立物资供应体系，才能及时向工厂和企业供应原材料及其他物资，确保生产稳定。 7. 建立高效物资供应体系的关键，在于在综合企业之间签订物资供应合同，并严格履行合同。如果在综合企业之间签订物资供应合同，并按合同供应物资，生产就能顺利进行，物资供应不会出现任何问题，各委员会和各部委的干部就能摆脱供应工作的困扰，有效地指导工厂和企业的生产。这样一来，工厂和企业就能改善设备和劳动管理，不折不扣地完成技术发展计划。 8. 中央物资供应局和地区物资供应局必须建设好，并充分发挥其作用。它们是国内社会主义市场。它们应当发挥连接综合企业的作用，确保企业之间合理的物资供应合同，并监督其不折不扣地执行。也就是说，它们应当让企业明确：哪个企业生产哪些产品、在什么日期供应给哪个企业，或者哪个企业从哪个企业、在什么日期接收哪些产品，然后对执行情况进行监督和控制，确保其不折不扣地完成。 9. 中央物资供应局应设在勘里。如果该局设在平川，由于许多从事物资供应的干部必须频繁出入该市，平川就会变得拥挤不堪。因此，中央物资供应局的干部应在勘里建立基地，并在那里工作，同时为企业的物资供应局干部建设旅馆，以及用于签订合同的办公楼。中央物资供应局局长因需参加许多会议，应在平川有一间办公室，但他应在勘里工作。 10. 为确保综合企业工作取得成功，还必须解决运输问题。 11. 无论企业整合得多么完善，无论计划制定得多么切合实际，无论物资供应体系建立得多么正确， 1. 运输问题不解决，就无法保证生产的稳定进行。运输好比人体中的血液循环。一个人血液循环不好，养分就无法输送到细胞，他就不能正常活动。同样，如果运输效率低下，不能及时把原料及其他物资运送到工厂和企业，生产就无法正常进行。 2. 在保障联合企业高效运转方面，解决运输问题十分重要。为此，我打算将铁道省和陆海运省合并，成立运输委员会，由该委员会统一负责铁路、汽车和船舶运输。 3. 为解决运输问题，必须改善铁路运输。 4. 目前铁路运输状况不能令人满意，因为铁路部门缺乏纪律，没有满负荷运转。铁道省每到月末就到处调拨车辆，搞所谓的“运输战”。正因如此，到下个月初，它就不知道车辆在哪里、有多少辆，也就无法定期把原料及其他必需品运往工厂和企业。结果，工厂和企业不能按应有水平进行生产。一些工厂和企业占用大量车辆，专用自用，扰乱了铁路运输。 5. 各道党委不重视铁路运输。他们本应强有力地要求铁路部门严明纪律，克服部门主义，并给予正确指导，但他们没有这样做。铁道省态度傲慢，声称不接受道党委的指导，仿佛是不可侵犯的。 6. 为改善铁路运输，铁路部门的干部必须以高度的责任感，细致地组织运输工作。即使在现有条件下，只要认真组织运输，也完全可以保证国民经济各部门所需物资的更多运输。 7. 要解决运输问题，还必须发展汽车运输。 8. 单靠铁路，不能满足国民经济各部门对运输的全部需求。发展汽车运输，将减轻铁路的负担，有助于缓解运输紧张状况。 9. 为发展汽车运输，必须加大对卡车工厂的投资，提高其产量。 10. 内阁必须保障“主体82”、“五一五八”等型号卡车的生产。 11. 在增加卡车产量的同时，必须整合汽车运输企业，及时把货物运往工厂和企业。建议给每个联合企业配备一至两辆卡车，用于运输急需物资，而定期供应的货物则由联合汽车运输企业承运。汽车运输企业应保持长途运输车队。应制定并遵守长途运输规章。 12. 为缓解运输紧张状况，必须彻底执行党关于在运输中使用索道、传送带和管道的政策。 13. 在工厂和企业积极使用管道、传送带和索道，不仅能迅速运送原料及其他物资，而且由于替代卡车运输，还能节约大量燃料。目前，工厂和企业忽视管道、传送带和索道的使用，致使原料及其他物资运输延误，并使用了许多原本不必要的卡车。 14. 我听说，不久前德岘煤矿生产了大量煤炭，但因卡车燃料不足而未能运出。因此，我批评他们只依赖汽车运输，而不考虑铺设传送带或索道来运煤。现在，干部们只依赖汽车运输；他们尽管抱怨运输是问题，却根本不想到使用管道、传送带和索道。 1. 行政委员会、各委员会和部委不得忽视管道、传送带和索道的使用，必须努力贯彻党在这一问题上的方针。 2. 运输规章应当妥善制定。关于综合企业管理规章的草案中，没有规定运输委员会与综合企业之间签订合同的程序和方法。运输规章也必须规定对违反合同行为的法律制裁。 3. 运输规章应当从各个角度经过周密考虑后再起草。 4. 我们必须妥善组建新成立的综合企业的党委，并加强其作用，以确保企业的有效经营。 5. 党委是负责组织和执行本单位贯彻党的路线和政策工作的最高领导机关。因此，妥善组建综合企业的党委并加强其作用，是非常重要的。 6. 鉴于组建这些党委具有重大意义，我审阅了综合企业的组织结构草案，对党委的组建问题进行了周密考虑。 7. 在这些企业中，应当组建相当于郡党委的党委。只有当综合企业中组建了这样的党委，并且下属工厂和企业党组织隶属于它们时，才能对综合企业的全部工作给予正确的党的领导。 8. 如果不组建这样的党委，而将综合企业下属工厂和企业的党组织隶属于市或郡党委，那么这些工厂和企业的干部就可能不服从综合企业的指示，市和郡党委也可以向综合企业下属的工厂和企业下达命令。例如，为确保稳定生产而将一座煤矿并入清津化纤联合企业，如果该煤矿的党委隶属于郡党委，而不是使综合企业的党委发挥相当于郡党委的作用，那么郡党委就可能把该煤矿的煤炭挪作他用。这样一来，组建清津化纤联合企业就毫无意义了。因此，隶属于清津化纤联合企业的煤矿党委，必须服从发挥相当于郡党委作用的综合企业党委的领导。 9. 如果在综合企业中不组建相当于郡党委的党委，而将下属工厂和企业的党委隶属于市或郡党委，后者甚至可能随意从这些工厂和企业抽调人员。 10. 党每年向农村社区输送复员军人，以巩固农村的阶级阵地。但是，郡党委不断提拔他们，使他们担任郡党委或郡行政经济指导委员会的指导员，因此现在在农村务农的复员军人已经不多了。 11. 我们也向煤矿输送了许多复员军人，但市和郡党委提拔了其中许多人担任干部，所以留在煤矿工作的复员军人很少。 12. 为使综合企业正常运转，必须在其中组建相当于郡党委的党委，使其统辖下属工厂和企业，即使党委机构比平时稍大一些也无妨。这还可以防止市和郡党委向下属工厂和企业摊派额外任务而干扰生产。 13.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在所有综合企业中都要组建相当于郡党委的党委。这样的党委只应组建在按地区原则组建的综合企业中。 14. 即使是按地区原则组建的综合企业…… 1. 如果一个企业只辖有一个大型工厂，就不必设立相当于郡党委员会的党委员会。我们现在已经把咸镜南道的一个化工厂改组为综合企业。因为它只有一个工厂，所以不需要相当于郡党委员会的党委员会。 2. 在按地区组建的综合企业中，承担与郡党委员会相同职能的党委员会，其机构规模不应像郡党委员会那样庞大。由于综合企业的管理机构精简，其党委员会不需要很多部门。按地区组建的综合企业的党委员会，应在母工厂内组织，并稍加充实。 3. 承担与郡党委员会相同职能的综合企业党委员会，应被授权批准新党员入党，并对犯有错误的党员给予处分。在这种情况下，上级党委员会必须严格监督和控制综合企业的党委员会，使它们慎重对待人民群众的政治纯洁性。 4. 承担郡党委员会相同职能的综合企业党委员会，应置于道党委员会的直接领导之下。即使在这种关系中，党的工作也不会出问题。因为没有哪个企业的综合范围超出一个道，所以道党委员会在指导综合企业的工作方面不会有什么特殊问题。过去，黄海钢铁联合企业属于黄海南道，新安州属于黄海北道，因此存在一些不合理之处。但现在已不存在这类问题。 5. 即使新整合的企业所属的工厂和企业党组织隶属于该企业党委员会，而不是市或郡党委员会，有关市或郡党委员会也必须负责为这些工厂和企业的工人提供供应服务。综合企业即使想为其所属工厂和企业的工人提供供应服务，也难以做到。朝鲜机械集团因为是由遍布全国各地的工厂和企业组成的，所以不可能对其工人供应服务负责。即使是按地区组建的综合企业，也难以承担为其所属工厂和企业工人提供供应服务的责任。由一些工厂和企业经营的副业则另当别论。 6. 所属工厂和企业的工人供应服务，仍应像过去一样，由有关市、郡党委员会领导下的市、郡行政和经济指导委员会来承担。在社会主义社会，一个不认真负责地关心人民生活的人民政府机关是不需要的。 7. 在具有部门结构、如朝鲜机械集团和纺织工业总局这样的综合企业中，不应设立相当于郡党委员会的党委员会。即使在这些企业里设立了这样的党委员会，由于它们所属的工厂和企业分散在全国各地，也不可能充分发挥其职能。 8. 在按部门整合的企业中，应设立低于郡党委员会一级的党委员会，并授权其只对生产进行党的工作指导。不与郡党委员会同级的党委员会，完全能够对生产进行党的工作指导。朝鲜机械集团虽然没有相当于郡党委员会的党委员会，却善于对其所属工厂和企业的生产进行指导。 9. 由于在具有部门结构的综合企业中不设立相当于郡党委员会的党委员会，其所属工厂和企业的党委员会应…… 1. 应像现在这样，把这些企业仍交由有关的市或郡党委员会来领导，以便由后者对党员的组织生活给予指导。例如，属于朝鲜机械工业总公司的三四月工厂，应由新安州市党委员会给予党的指导。允许市和郡党委员会对其辖区内各工厂和企业给予党的指导，这并无不妥。 2. 综合企业党委必须配备优秀人员。这些企业的党务干部不应局限于宣传党的政策、发展新党员、处分犯错误的党员，还必须懂得经济学。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正确地组织和动员人民群众去完成经济任务。一个不懂经济学的人，如果担任综合企业党委的干部，他就只会挑管理者的毛病，而不可能通过发动党和劳动群众组织来组织和动员党员与人民群众去完成经济任务。这样的党务干部，再多也没有用。 3. 在抗日武装斗争时期，我们把枪法好、日常生活中的表率者提拔为政治工作者。 4. 我审阅了党中央有关部门这次推荐的综合企业党委首席书记的名单。其中多数人都通晓经济学，这是相当好的。综合企业党委必须配备具有经济知识的干部。 5. 这些党委要发挥其作用，就必须加强集体领导。只有加强集体领导，党委才能发掘生产中尚未利用的潜力，找到解决棘手问题的正确途径。 6. 党委的集体领导是安州工作制度的核心。安州工作制度要求党委集体讨论一切问题，充分发挥人民群众的智慧和创造力予以解决。安州工作制度，就是党委集体讨论并决定生产问题，经理组织行政工作予以贯彻，总工程师指导生产和技术工作，党委书记发动党组织、党员和劳动群众组织去加以落实的制度。 7. 我是在1961年12月到安州电气机械厂进行现场指导时，创立了安州工作制度。当时我到工厂访问时，经理说，如果不安装一台大锅炉，冬天就无法生产。工厂当时生产电动机和变压器，如果停产，后果将很严重。当时的条件不允许我们立即制造一台大锅炉。经理说，为了给工厂供暖、保证冬季生产，大锅炉是必不可少的，他甚至可以说是威胁要与我对抗。我认为，唯一的出路就是像抗日游击队那样，深入到群众中去，鼓励他们集中智慧和力量，寻找经理提出的这个问题的解决办法。我让党中央的一名随行人员同那里的工人们讨论，看他们能否在没有锅炉的情况下继续生产。工人们说，他们可以不用锅炉，因为他们知道当时谁也弄不到锅炉。他们提出了一个很好的主意：只要把窗缝用纸糊上、安上挡风板，即使在冬天也可以继续生产。就这样，我们依靠人民群众的智慧和力量突破了瓶颈，保证了那年冬季的生产。安州工作制度就是这样建立起来的。我们建立安州工作制度，是为了充分发挥人民群众的集体智慧和创造力，解决棘手问题，保证生产。安州工作制度是社会主义经济管理制度中最好的制度，因为它能保证对生产和经营活动进行科学、合理的管理。 1. 通过贯彻群众路线来搞活经济。然而，为数不少的高级经济官员只是在口头上空谈这一工作制度的贯彻。 2. 他们只是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而不是按照千里马工作制度的要求，深入群众，激发群众的智慧和力量，去完成经济任务。这大概是因为他们大多数人出身于书斋。封建时代的读书人，只知埋头读书，闭门不出。大多数高级经济官员都是大学毕业生，所以在我看来，他们喜欢坐在办公桌前。他们不应保留在大学里养成的那种只坐在办公桌前读书的习惯。当然，他们应当读书、学习，但不能把时间都浪费在空谈上，整天关在办公室里。他们必须经常深入群众，去解决棘手问题，依靠群众的力量和智慧，挖掘生产潜力。 3. 有些官员对千里马工作制度关于上级必须向基层供应物资的要求缺乏正确理解。这一要求，就是工厂、企业的供应人员要把物资和备件从仓库运到机器上。换句话说，就是要把物资和备件直接送到工厂、企业里的机器上，使操作者能够充分利用工作日的四百八十分钟。 4. 过去，工厂、企业的工人在生产过程中，常常要浪费工作时间，到处去找工具和备件，修理运转中发生故障的机器。煤矿工人在井下作业时，也因为没有及时提供手工具，而浪费很多时间，到处去找锯子和斧子，修理塌落的支柱。因此，我们建立了这样一种制度：工厂、企业要把物资、备件和工具送到工人手里，为他们创造良好的工作条件，使他们在工作日的四百八十分钟内不必到处奔走。这一制度建立后，工人在工作时间内不再因物资供应不足而到处去找材料，也不再因机器出了故障而浪费时间去寻找工具和备件。结果，工人能够严格遵守工作日的四百八十分钟制度，提高了劳动生产率。当时，每个工厂都设有备件仓库，总是储备可供十五天左右的物资。 5. 现在，许多官员对千里马工作制度关于上级必须向基层供应物资的要求缺乏正确理解，他们在制定物资供应制度时，只强调上级应当向下级供应物资。 6. 所有高级经济官员都必须正确理解千里马工作制度的这一要求，并一丝不苟地加以贯彻。如果不按照千里马工作制度的要求去工作，即使改变结构，也不会有任何效果。 7. 今后，综合企业党委必须按照千里马工作制度的要求，加强对计划、生产检查以及工厂经营管理的各个方面的集体领导。如果党委不加强工厂经营管理的集体领导，就可能在某个综合企业里出现党务官僚主义，由党委书记独断专行；在另一个综合企业里出现行政官僚主义，由厂长独断专行。某个社会主义国家曾以加强厂长权力为借口，削弱了党委的作用。结果，谁也管不住那些侵吞公款、虚度光阴、使工厂处于无政府状态的厂长。我们绝不允许厂长独断专行。 8. 必须保证综合企业里所有问题都由党委集体讨论、集体决定，并保证这些决定由厂长发布命令予以执行。如果厂长擅自处理未经党委集体讨论的问题，就必须受到党的追究。 9. 综合企业必须配备工业电话。 1. 只有这样，他们的负责干部才能在必要时通过电话与各委员会委员长、内阁各部长以及总理进行联系。我国道路和通信事业还很落后。我们必须在这方面进行一场革命。其他事情可以暂且放一放，但必须把综合企业的工业电话安装好。这些企业的干部不能整天到处跑着去指挥生产。因此，必须给他们提供工业电话服务，以便他们加快对生产的指挥。 2. 综合企业的管理条例必须正确地制定。 3. 我反复审阅了条例草案，纠正了其中的不合理之处，但我至今仍不满意第四十条第二款。前几天我审阅条例时，这一条也让我不满意，本想加以纠正，但当时没有改。今天我又审阅了修订稿，仍认为这一条必须修改。条例第四十条第二款，除关于机关和企业可以用自己赚取的一定数量的外汇从其他国家进口必要物资的规定外，其余内容都应删除。 4. 有些干部主张允许工厂和企业把产品卖给国内其他机关和企业，收取外汇，或者与出口商品相交换。这实际上是国家允许在国内流通外汇。在国内允许外汇流通是绝对不能容许的。在国内公开把外汇作为流通手段，是严重侵犯主权的行为。这种侵犯主权的行为绝不能允许。如果允许这种行为，就会丧失主权国家的性质。 5. 我认为，主张允许工厂和企业把产品卖给国内其他机关和企业收取外汇或与出口商品相交换，是因为没有很好地执行党关于开辟多种渠道、多种方式对外贸易的政策。我早些时候就提出了这一政策，并强调要以多种形式、多种方法、广泛而多样地开展对外贸易，但贸易部门没有彻底贯彻这一政策。所以，他们连能够出口的商品也未能出口。我们必须尽快消除对外贸易中出现的偏差，按照社会主义社会的性质和社会主义经济规律的要求开展对外贸易。为此，必须制定好对外贸易条例。 6. 必须制定对外贸易条例，以确保对外贸易在国家统一规定的价格下进行，并在国家的统一领导下进行。社会主义社会的贸易，原则上由国家进行，个体贸易不能存在。个体企业不能在国家控制之外随心所欲地与其他国家进行贸易。允许个体机关和企业在国家统一控制之外与其他国家自由进行贸易，是违背社会主义经济规律的，在社会主义制度下绝不允许这样做。如果对外贸易违背社会主义社会的性质和社会主义经济规律进行，就会在社会主义经济建设中造成严重后果，最终导致国家的毁灭。 7. 必须制定对外贸易条例，以便正确执行国家的关税政策。资本主义国家也在通过关税政策解决许多问题。只有各部门都接受海关检查，并通过正确执行关税政策缴纳关税，国家才不会在对外贸易中遭受损失。 8. 综合企业的管理条例在纠正第四十条第二款后，应作为暂行条例予以通过。条例应是暂时的，以便在企业经营过程中发现的不合理之处得到纠正、补充和完善。 9. 在这次党中央政治局会议上通过的综合企业的管理条例，应印刷分发给各企业。 1. 应当分期分批向企业经理、党委责任书记和总工程师讲授条例课。只有这些企业的高级干部正确理解条例并受到条例教育，才能怀着信念做好工作。如果干部们对条例没有正确的认识，他们就可能把当前的企业合并和改组，同其他国家正在进行的经济体制改组混为一谈。这次合并和改组，不是经济体制的改组，而是通过精简行政委员会下属的各秘书处、各委员会、各部委的结构，调整和重组工厂和企业，来保障生产的高速度和稳定增长的工作。 2. 自这些新条例颁布并传达以来，所有旧条例都应加以审查，不合理的应予废除。迄今为止，行政委员会制定了许多条例并予以公布。现在谁也说不清其中哪些是好的、哪些是坏的。因此，凡与新条例相抵触或不符合现实的旧条例，都应加以废除，而要在新条例的基础上管理和经营工厂与企业。 3. 还应进一步研究纠正工资、奖金、奖励金和工作定额方面的条例问题，以激发工人更大的生产热情。 4. 最近有些干部提出，为了把生产推上新的高涨，应当利用工资、奖金、补贴等经济杠杆，通过物质刺激来提高劳动群众的生产积极性。我认为这种看法是不对的。当然，利用工资、奖金等经济杠杆对工人进行物质刺激，是提高工人生产热情的一种方法。如果我们这样进行物质刺激，就能激发工人的生产热情，从而提高产量，提高产品质量，节约劳动力和材料。然而，在我国实行免费医疗、普及义务教育等许多共产主义措施的社会主义制度下，仅靠这些经济杠杆来解决对劳动群众进行物质刺激的问题，是困难的。在我国，现在所有人都享受免费医疗和免费义务教育，并有劳动和吃饭的权利。我国也已废除了税收制度。 5. 今天，由于共产主义政策，我国人民过上了不愁吃的不幸福生活。在我国，国家以每公斤六十圆的价格从农民那里收购大米，以八圆的价格供应给工人和职员。这是以民为本的、共产主义的政策。我国所有人民从出生起就有吃饭的权利，由国家供应粮食。国家每天给婴儿供应三百克大米，即每月九公斤。如果一个家庭按国家收购价购买这个数量的大米，就需要支付五圆四十圆。但国家以每公斤八圆的价格供应大米，所以仅婴儿的粮食一项，国家每月就给予四圆以上的利益。有些干部不止一次地提出不应给婴儿供应大米，但因为婴儿的母亲也要吃，所以我没有采纳这个意见。母亲只有健康，才能把孩子养育得健壮。有些妇女是家属，她们吃婴儿的大米也没有什么不好。今天，我国人民也不愁穿。我国人民四季都有足够的衣服，学生定期从国家获得校服。他们不仅不愁吃穿，也不愁子女的教育和医疗，并且住在国家免费提供的漂亮房屋里，过着幸福的生活。 6. 即使在激烈的祖国解放战争期间，我们也采取了建立粮食供应制度等许多以民为本的、共产主义的措施。在战争中，所有工厂、企业、学校、房屋和医院都被破坏了。也有许多丈夫牺牲的妇女和失去家人的老人。人民生活在极其困难的条件下。在这种情况下，国家不得不向他们提供粮食和衣物。 给他们治病，并教育他们的子女。 这些政策自祖国解放战争时期起在我国一直贯彻实施，是世界上任何国家都无法比拟的、以人民为本的、共产主义的政策。正因为如此，一位信奉上帝为救世主的旅居美国的朝鲜人，在看到我国人民在党和国家的共产主义政策下无忧无虑地过着幸福生活后说，我们的国家真是人间天堂，他宁愿在这人间天堂长寿地生活，也不愿死后升入天堂。由于我们的人民生活无忧无虑，所以即使通过工资、奖金、补贴等经济杠杆多得到一些钱，也不会受到很大刺激。我们的劳动者即使不赚到一点额外收入，也不感到生活上有特别困难，因此并不拼命地去赚钱。 我们绝不能因为一些劳动者没有为增加生产而付出艰苦努力，就放弃在我国长期实行的优秀共产主义政策。曾经有一段时间，李钟渊同志和全善同志研究了其他社会主义国家的经济体制，并建议在我国用粮食销售制度取代粮食供应制度。我对他们说：“我并不想反对你们的意见，但如果实行大米销售制度，像新婚夫妇这样的小家庭可以过得很好，而孩子多、挣钱人少的大家庭就只能过得很清苦。你们最好先把实际情况摸清楚，然后我们再讨论这个问题。”他们调查了好几天，说实行大米销售制度很困难。当时，全善同志走访了平壤西大门一户人家，那户丧偶的女主人带着四个孩子生活。他说，她每月收入几十朝元，如果实行大米销售制度，这样的家庭除了大米什么都买不起。他说得对。如果按每人每天吃300克大米计算，五口之家每天需要1.5公斤大米。如果按每公斤60朝元的大米购买价格计算，一个月买大米就需要27朝元216奈。如果这个家庭的女主人用工资买大米，她就再也没有钱去买大酱、酱油和蔬菜了。其他一些食物可以不吃，但大酱、酱油和蔬菜是离不开的。我们绝不能放弃我们已经建立起来的良好制度和人间天堂。如果我们为了增加物质刺激，效仿其他国家的做法，收取学费、医疗费，恢复税收制度，并实行按市场价格出售大米的制度，就不可能成功地建设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 我们必须找到适合我国实际情况的正确方法，来提高劳动者的生产积极性，因为在我国物质激励的作用并不十分明显。在我们的社会主义制度下，我们不能随意使用“物质激励”这个词。有些人似乎认为“物质激励”和“物质堡垒”这两个词的含义相同，而“物质堡垒”是建设共产主义社会必须占领的两个堡垒之一，但两者是不同的。占领物质堡垒是指实现建设共产主义社会的经济目标，而给予物质激励则是指通过奖金、补贴等经济杠杆来提高人们的生产热情。社会主义社会劳动者的物质激励是必要的，但无论如何都必须按照优先给予政治和精神激励的原则来实施。我们的工人阶级由于牢固地掌握了主体思想，并紧密团结在党的周围，具有高度的政治热情。他们不需要物质激励，也不使用“物质刺激”这个词。 曾经有一段时间，高级经济官员随意运用价值规律。当时黄海钢铁联合企业的工人们说：“别再胡说什么价值规律或‘阀门规律’了。我们不希望提高工资，只要给我们稳定地供应材料，我们就会按你们的要求最大限度地提高生产。” 我们的官员必须根据我国的情况，用自己的方式解决激发工人高度生产热情的问题，而不是……217 1. 像其他国家那样多给他们一些钱。 在我国提高工人生产积极性的一个重要方法是，在轻工业和服务业部门实现一场革命，并使所有商店货源充足，让工人随时能用他们挣到的钱买到所需商品。如果商店里商品充盈，人们能随心所欲地用他们的钱购买到尽可能多的商品，工人就会努力挣更多的钱，以便买到尽可能多的高质量商品，他们的生产积极性也就会相应地大大提高。从这个意义上说，商品产量的增加，对劳动人民可以成为一种物质刺激。 2. 也应该向农民提供更多的商品，以激发他们的生产积极性。只有农村商店货源充足，农民才会更加努力地劳动，积极地参加收购工作。 3. 我在去安州郡的途中，偶然访问了一户人家。那家女主人带着两个孩子生活。当时虽已到大麦收割后种粟子的时候，她家里却堆着好几麻袋大米。我问她，不久就要有新粮上市，为什么不把大米卖给国家。她回答说，用钱买不到什么特别需要的东西，所以没有必要把大米换成钱，倒不如等出嫁的女儿或亲戚来访时，用这些大米做些糕点。她说得对。从那时起已经过去多年，但农村商店至今货源仍不够充足。在当前情况下，要提高农民的生产积极性，与其多给他们钱，不如向他们供应更多高质量的商品。如果商店货源不足，农民就不会努力挣更多的钱，而只挣够维持生活的钱就行。他们说，现在农民对副业也不感兴趣，尽管人们一再号召他们去做。 4. 渔民也是如此。据说现在他们不喜欢在刮风或寒冷的日子出海捕鱼，但如果商店里商品充足，他们就会去。 5. 据渔业部门指导队的报告，渔民们不愿捕捞沙丁鱼，因为天气不好，而且从网里挑拣沙丁鱼很麻烦，又无处处理。也许南朝鲜的渔民即使在刮风或寒冷的天气里也会出海捕鱼，为的是挣钱购买急需的粮食、教育孩子和给生病的人买药。我们的渔民之所以不如南朝鲜渔民那样辛勤劳动，是因为国家以低价向他们供应粮食，免费教育他们的子女，还提供免费医疗。但是，如果所有商店都货源充足，他们就会在刮风或寒冷的日子也出海捕鱼，为的是给孩子们多买一件东西。 6. 即使我们提高工人工资，给他们发奖金，如果商店货源不足，也不会有效。钱是用来买商品的，但如果你买不到商品，挣再多也没用。只有能买到东西时，钱才成其为钱。否则，它不过是一张印有图案的纸片。因此，必须增加商品生产，使工人能用他们挣到的钱买到必要的商品。 7. 为了增加商品生产，必须在轻工业部门实现一场革命。 8. 通过轻工业的革命性变革，迅速提高人民的物质和文化生活水平，是我们党的政策，也是社会主义经济建设的一个重要目标。只有通过轻工业的革命，大量生产出大众消费品，才能激励工人更加积极地参加社会主义建设，充分发挥我们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 9. 近来，我从各个角度考虑，究竟是把重点放在社会主义经济建设的十项长期目标上，还是放在轻工业革命上。我觉得，只集中力量抓十项长期目标是不行的。如果我们在社会主义经济建设中，只把重点放在十项长期目标上，只集中力量抓大型建设项目，而忽视轻工业，就无法迅速提高人民的物质文化生活水平。 1. 物质文化水平，提高他们的生产积极性。即使我们集中力量实现社会主义经济建设十年长期目标中的钢铁目标，如果人民什么也得不到，那将毫无意义。当然，如果我们全力以赴实现十年长期目标所规定的主要目标，迅速发展重工业，就可以增强国家的经济实力。但是，即使重工业发展了，如果人民得不到充足的消费品，他们也就不可能充分理解重工业发展到了怎样的高度。我们必须充分重视发展轻工业。如果问人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他们会说，虽然子女的免费教育和免费医疗很好，但商店里商品储备不足。为了在我国把劳动人民的生产积极性提高到更高的水平，我们必须下决心在轻工业中进行一场革命，增加人民消费资料的生产。 2. 我们必须清楚地认识到，提高劳动人民生产热情的重要途径，是增加消费品的生产，在第三个七年计划头三年中，把主要力量放在轻工业革命上，而不是把注意力集中在实现社会主义经济建设十年长期目标所规定的主要目标上。 3. 为了在轻工业中掀起新的高潮，增加消费品的生产，我们首先必须使现有的轻工业工厂开足马力生产。我们在加速社会主义建设的过程中，在全国许多地方建设了现代化的轻工业工厂。因此，如果使现有的轻工业工厂开足马力生产，就能为人民大量生产出各种消费品。内阁必须认真对待开足马力生产现有轻工业工厂这项重要任务，并把主要力量投入到这项任务中。 4. 为了使它们开足马力生产，我们必须向它们供应充足的原料。 5. 必须采取顺利经营化工企业的措施，以自行生产轻工业原料。内阁必须把主要力量放在确保清津化学纤维综合企业、二月八日维尼纶综合企业、新安州化肥综合企业、新义州化学纤维综合企业等生产轻工业原料的化工企业开足马力生产、实现稳定生产上。由于煤矿已并入新组建的化工企业，这些化工企业如果能高效地组织经济工作、指导生产，就能把生产建立在稳定的基础上。 6. 应尽快建设顺安维尼纶工厂，以向轻工业工厂供应充足的原料。按照明年削减基本建设的方针，顺安维尼纶工厂的建设方案曾被否决。但最近我重新考虑了这个问题，我认为，为了增加维尼纶生产，以促进纺织生产，我们必须建设顺安维尼纶工厂。我们目前仍然缺少棉绒，必须增加化学纤维的生产。要生产足够的纱线，以制造更多的纺织品和针织品，如内衣、毛衣、袜子、毛巾、帆布鞋、被褥、床垫、床单等，就需要大量的棉绒。 7. 我认为有必要重新审查基本建设计划，明年即开始建设顺安维尼纶工厂，增加维尼纶生产，并通过采用我国科学家新研制的碳化物生产方法，提高其质量。 8. 如果通过建设顺安维尼纶工厂，增加维尼纶生产并提高其质量，就能满足轻工业对纤维的需求。如果建设维尼纶工厂，每年就能生产10万吨维尼纶棉，如果第一阶段只生产5万吨，也能缓解目前的纤维短缺状况。 9. 顺安维尼纶工厂不仅将生产维尼纶棉，还将生产化学肥料、甲醇、硫酸、烧碱、塑料及其他原料。在我国，对塑料的需求很大。如果建设顺安维尼纶工厂，就能大量生产…… 1. 塑料的数量，并制造多种塑料制品。 化学工业企业和生产轻工业原料的企业，以及骨干工业的工厂和企业，必须使生产走上稳定轨道。骨干工业的工厂和企业的稳定生产，对实现轻工业革命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 2. 为了向轻工业工厂充分供应原料，还必须采取进口我国不生产的一些原料的措施。纤维、生橡胶、棕榈油等一些原料，应当定期为轻工业工厂进口。行政管理机关必须有效地指导重工业联合企业，使其赚取大量外汇，并将其中一部分拨给轻工业。 3. 已为轻工业拨出大量外汇，但连本金都未能收回就花掉了。轻工业部门只知道花外汇，不懂得周转资金以增加资金。外汇经济部门必须积极帮助轻工业部门，使其以增加资金的方式周转资金。 4. 除了进口消费品生产所需的原料外，还必须通过与其他国家的经济工作来获取这些原料。 5. 只要同非洲国家有效地开展工作，就能获取大量轻工业原料。最近访问我国的一位非洲国家首脑表示，他们可以向我国出口砂糖、棉絮、牛油等。如果从该国进口棉絮，就不必从资本主义国家进口棉絮。他还建议我们在经济工作方面进行合作。如果这样做，就能获得许多轻工业所需的原料。同该国合作，至少种植一公顷棉花和一公顷棕榈园，也是相当不错的。每公顷四吨的产量，一万公顷棕榈园可生产四万吨棕榈油，其中我们可以获得两万吨。 6. 222 7. 通过同社会主义国家的贸易，也能进口大量轻工业原料。从现状看，我国官员在社会主义国家贸易方面效率不高。即使我们把烟草和蔬菜加工好出口到社会主义国家，也能进口大豆、玉米、油类、棉絮、纸浆等多种轻工业原料。 8. 还必须通过开辟一切可能性来实现外贸革命。为了掀起轻工业的高潮，必须同时实现外贸革命。 9. 我相信，负责外贸和其他对外经济事务的高级官员将高效地处理对外经济事务，确保轻工业原料的定期供应，证明自己无愧于党和人民的信任与期望。 10. 行政管理机关必须通过使轻工业工厂开足马力，实现高而稳定的生产，从而充分发挥新成立的轻工业联合企业，特别是鞋业联合公司和朝鲜丝绸公司的优越性和活力，确保轻工业原料及其他材料的进口。 11. 在掀起轻工业高潮方面，重要的是增加产品种类和数量，提高产品质量。这些对于满足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消费品需求十分重要。这些对于充分显示我国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也是必要的。 12. 今后几年内，我们必须大量生产电视机、照相机、手表、洗衣机、鞋以及各种高质量消费品，充实商店，使人民群众能够买到。特别是，化学工业和轻工业领域的官员必须高度重视增加这些产品的种类和数量，提高质量，达到世界水平。 13. 为了加快轻工业革命，化学工业和轻工业的高级官员必须切实加强对下属单位的指导。我听说，最近这些官员在活动上 1. 关于漫无目的地工作，不集中精力抓工厂和企业的问题。他们即使在到下属单位去的时候，也对必须回答的问题不作明确答复，把责任推给上级和下级。如果他们工作马虎、不负责任地到处乱转，轻工业革命就不会成功。高级经济官员不能游手好闲，不认真抓工厂和企业。化工和轻工业部门的负责干部要以党员的高度责任感抓好化工厂和轻工业工厂，确保生产高而稳定。 2. 我们还必须加强服务领域的革命。 为了激发人民群众更高的生产热情，迅速提高他们的物质文化水平，我们必须在轻工业革命的同时，也搞好服务领域的革命。只有通过服务革命，在街头多建一些餐馆、饮食店和冷饮店，为人民群众服务，他们才能随时买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并且体面地休息。如果由于服务革命，人民群众得到很好的服务，他们就会更加努力地工作，挣更多的钱。 为了掀起服务领域的高潮，必须大量建设各种服务设施。今后要在街头和农村集市多建一些餐馆、冷饮店和饮食店。此外，要向餐馆充分供应原料。为了向餐馆和饮食店提供，要多生产肉类，多捕鱼。行政机关理事会必须采取措施，确保肉类生产，以保障餐馆和饮食店的正常经营。 工资、奖金、补贴和工作定额的规章，目前应维持现状，待生产出充足的商品后再行修改。 关于企业合并问题，必须在这次党中央政治局会议上作出决定，并向下属单位传达。 合并企业的组织草案，要在政治局会议上向与会者宣布。该草案是调查委员会在下属单位讨论调查结果后，经我多次审阅而制定的。我认为制定得很好。企业应按照文件进行合并并加以经营。如果在经营过程中发现不合理之处，可以加以修改。 关于省级行政和经济指导委员会如何指导新合并的企业，应根据这次工作的新的经验，加以明确规定。 管理局也要进行检查和调整。目前，各委员会、部所属的许多管理局已改组为合并企业和公司，但在某些委员会、部和省里仍有管理局存在。因此，管理局的结构在需要调整的地方必须进行检查和调整。 3. 下面，我想谈谈委员会和部的合并与改组问题。 这次合并与改组委员会和部的主要目的，是为了适应新合并的企业，使总理直接同委员长和部长一起工作，并使行政机关理事会、委员会和部的负责干部改进指导方法。 近几年来，经济工作之所以没有取得成效，主要是因为总理不是直接同委员长和部长一起指导经济工作，而是通过秘书局来指导。迄今为止，行政机关理事会的负责干部不把委员会和部看作是行政机关理事会的组成部分，而只把秘书局看作是行政机关理事会的组成部分，通过这些秘书局来指导委员会、部和省级行政和经济指导委员会。我认为这不是正确的工作方法。总理的工作对象不是行政机关理事会的秘书局，而是委员会和部， 1. 主席和部长都是他的助手。1972年通过的社会主义宪法明确规定，内阁由总理、副总理、部长及其他必要成员组成，其职责是领导各部、直属机关和地方行政委员会的工作。然而，目前总理并不直接同主席和部长们一起工作；第三书记处书记现在正控制着各委员会和部的工作。总理也不重视同各省行政和经济指导委员会主席一起工作。各省行政和经济指导委员会同各委员会和部是平行的。几年前，为把经济领导工作进一步引向基层，设立了省经济指导委员会，后来又改组为省行政和经济指导委员会，但工作并没有改进。省行政和经济指导委员会未能正常发挥其职能，也是因为总理没有同他们的主席搞好工作。总理既不听取这些主席的工作汇报，也不打电话询问他们有什么问题。因此，他对下属单位的情况也不甚了解。由于上级机关中没有人听取他们的汇报，也没有人要求他们工作，各省行政和经济指导委员会主席便自行其是，工作不努力。所以，经济工作搞不好是理所当然的。 2. 总理不经常同各委员会主席、部长以及各省行政和经济指导委员会主席见面并一起工作，只是在会议上批评他们。这就是他的工作态度。如果内阁的高级干部都这样工作，他们不仅不了解下属单位的情况，而且也无法同下属搞好关系。 3. 不少委员会和部的干部工作方法官僚化，不讲方法，只往下发指示。光靠指示是行不通的。如果上级像军官那样只靠发号施令来领导行政和经济工作，就不可能同下属协调一致，也不可能了解下属单位的情况。官僚化的干部不可能正确地领导革命和建设。如果总理像现在这样通过许多书记处来领导各委员会和部，就不可能把经济工作做好。因此，我在上一次协商会上重新研究了内阁书记处的改组方案，指示要撤销除处理文件的书记处以外的所有书记处，并通过合并减少各委员会和部的数量，以便总理每天同三个人见面，每周能同每一位主席和部长见面并一起工作。 4. 我们必须把现有的各委员会、部以及内阁直属总局合并，改组为金属及机器制造工业委员会、化学及轻工业委员会、建筑及建筑材料工业委员会、采掘工业委员会和运输委员会。 5. 农业委员会应保留原样，第三机器制造部、国营牧场总管理局和果树总管理局划归它领导。 6. 国家价格委员会应隶属于国家计划委员会。 7. 水产养殖总管理局应归属水产委员会，城市管理部应归属福利委员会。 8. 国家质量管理委员会应改为质量管理总局，隶属于国家科学技术委员会。 9. 国家建设委员会不应变动。 1. 国家建设委员会不同于建设与建材工业委员会。国家建设委员会审查建筑设计并监督施工工作。 2. 电力工业部应改组为电力工业委员会，原属建设部的电站建设总局应划归该委员会管辖。最好将电站建设总局划归电力工业委员会。 3. 必须把一座能够生产并供应电站建设所需水泥的水泥厂划归电站建设总局管辖。如果像现在这样，把水泥和其他材料先供应给其他部门，剩下的才用于电站建设，电站建设就无法向前推进。因为首相或副首相不可能日夜奔走，为电站建设提供所需水泥，所以必须把一座水泥厂划归电站建设总局。 4. 将八月二日水泥厂划归电站建设总局，是一个好主意。也可以把松鹤水泥厂或二月八日水泥厂划归它，但松鹤水泥厂生产的水泥应用于平壤建设，而二月八日水泥厂的产量用于电站建设绰绰有余。海州水泥厂不能划归电站建设总局，因为它必须生产用于滩涂围垦的水泥。八月二日水泥厂适合这一目的。如果把这座水泥厂划归总局，电站建设就会加快。它每年能生产数十万吨水泥，足以供应电站建设所需。 5. 八月二日水泥厂的产能还可以进一步提高，但并无必要，因为该厂生产的水泥将专门用于电站建设。 6. 最近，由于煤炭供应不足，八月二日水泥厂未能满负荷运转。必须向该厂供应充足的煤炭、原材料及其他必需品。 7. 我们必须为八月二日水泥厂指定一座煤矿，以确保该厂满负荷运转。如果为八月二日水泥厂指定一座煤矿，就应通过工厂与煤矿的合并，组成一个联合企业，由该企业管理煤矿。如果这样做合适，我们就必须为八月二日水泥厂指定一座能够供应充足煤炭的煤矿。也可以通过将电站建设总局、八月二日水泥厂以及向该厂供煤的煤矿合并，组成一个总局，作为部门体制。 8. 电站建设总局本身应直接领导八月二日水泥厂、向该厂供煤的煤矿以及总局所属其他工厂和企业。即使把另一个省的煤矿划归水泥厂，电站建设总局也必须领导该煤矿。总局还必须拥有出售该煤矿所产煤炭的权利。只有这样，它才能通过供应充足的煤炭，使八月二日水泥厂满负荷运转。 9. 由于电站建设总局隶属于电力工业委员会，总局所属企业的计划工作必须由国家计划委员会承担，而不能由省行政经济指导委员会的计划局承担。 10. 由于电站建设总局划归电力工业委员会，该委员会应由两名副主席组成，一名负责建设，另一名负责生产。 11. 物资供应部现在应改为中央物资供应局。 第四机械工业部应更名为造船工业部， 邮电部、财政部、劳动部、公共卫生部应维持现状。 在委员会和部委合并与改组过程中，绝对不得增加人员编制。 我这次审阅了国家计划委员会的组织方案，对其人员编制大幅增加提出了批评，并指示他们予以削减。人员编制绝不能无端增加。国家计划委员会的草案结构中，甚至在其长期规划局内设置了长期艺术规划处和长期卫生规划处。党直接领导艺术领域，因此国家计划委员会不必制定艺术长期规划，即使想制定也难以做好。如果在国家计划委员会长期规划局内设立长期艺术规划处和长期卫生规划处，这些机构只会是徒有其名、毫无用处的空架子。审阅国家计划委员会修订后的结构方案时，我本打算予以精简，但考虑到党中央经济部门和管理委员会的高级官员表示，鉴于国家计划委员会需规划的单位数量增加，已难以进一步压缩结构，便未再削减。 说实话，他们这样讲是没有道理的。此次组建综合企业，正是为了通过合理化整合单位，减轻国家计划委员会的负担，便于其开展规划工作。从他们的说法来看，他们似乎仍未理解我的意图。由于企业整合，国家计划委员会直接对接的单位数量将大幅减少。如果你们妥善组建综合企业的党组织，使其按照民主原则集体讨论规划草案，并将正确的规划上报上级机关，国家计划委员会只需汇总这些规划，统筹安排生产和物资分配，并与中央物资供应局协调即可。因此，国家计划委员会并不需要像目前方案所设想的如此庞大的编制。既然国家计划委员会在规划工作中不再面对众多单位，按每个单位配备三至四名规划人员的比例计算，大约250名规划人员就足够了。如果你们为国家计划委员会配备得力干部，让他们亲自前往综合企业或各省行政经济指导委员会的规划局开展实地规划工作，那么大约100名规划人员，而非250名，就足以承担国家规划任务。 从国家计划委员会的草案结构中可以看出，其官员仍保留着许多对下属单位指手画脚的官僚习气。有些主席仍习惯于摆架子，似乎认为编制庞大、办公楼气派就能提升自己的威望。 从今以后，无论如何都不得扩大国家委员会和部委的人员编制，只能予以缩减。 由于此次委员会和部委已合并改组，且已任命得力干部担任主席和部长，总理的工作将更加轻松。 总理应直接与委员会主席、部长以及各省行政经济指导委员会主席共事。他每天应会见三位主席和部长。若如此，在六个工作日中即可会见18位。他必须每天会见负责生产的主席和部长，而不负责生产的主席和部长则可每周会见一次。若每天会见三位，则需在上午会见两位、下午会见一位。每人会见时间需30分钟至1小时，这样会见完他们后，仍有充足时间处理文件。 总理可会见各省行政经济指导委员会主席。 1. 经济指导委员会每十天或每月召开一次会议。 如果他要每月与他们每个人都见一次面，那么在一个月有四周的情况下，他每周必须见三个委员会主席，因为共有12名主席。 2. 内阁有20名委员长和部长，以及12名省级行政和经济指导委员会主席，共计32人；如果总理要每天见三人，那么他就必须每十天与他们每个人见一次面。总理很难直接会见国家计划委员会所直接负责的每个单位的负责人。因此，必须遵循“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千传万”的领导原则。这一领导原则是我在走上革命道路以来，在指导人民群众工作、地下斗争、武装斗争、党的建设以及行政经济工作中积累的宝贵经验。经济工作是做人的工作，这一领导原则必须运用于经济工作的指导。如果总理每天会见三名委员长和部长并取得良好效果，并且他们能恰当地会见下属、影响下属，从而使各单位干部都动起来，工作就会非常顺利。如果总理经常会见委员长、部长以及省级行政和经济指导委员会主席，他不仅能很好地掌握下属单位的情况，还能与他们建立密切关系。这将有利于他的工作。 3. 总理必须善于做人的工作。 我常说，党的工作是做人的工作，这项工作中重要的是做干部工作。通过赴新安里现场指导，我树立了领导方法的榜样，提出了新安里精神和新安里方法。新安里精神和新安里方法之所以作为伟大的精神和伟大的方法为世界所熟知，是因为我在访问新安里期间，在与农民同吃同住、与他们交谈的十五天里，发现了问题并找到了解决问题的正确方案。现在，干部们只是口头上空谈新安里精神和新安里方法，实际上却不到下属单位去。不到下属单位中去，不到人民群众中去，就不可能贯彻新安里精神和新安里方法。 4. 会见委员长和部长时，总理必须按照新安里精神和新安里方法的要求，听取他们关于工作的汇报，了解他们为解决所面临的问题采取了哪些措施，然后详细教给他们如何解决问题，并给他们布置新的任务。 5. 当总理不能召集委员长、部长和省级行政和经济指导委员会主席时，至少要通过电话与他们进行工作联系。他可以每天给他们打一次、两次，甚至更多次电话。 6. 如果要始终与他们一起工作，就必须合理安排每天的工作，明确在什么时间、什么日期会见什么人。 7. 由于内阁只有一个负责处理文件的秘书处，并且该秘书处是按照选拔优秀干部的原则配备人员的，总理就可以在顾问的协助下，顺利地与委员长和部长们开展工作。 8. 内阁秘书处负责处理文件的人员应当固定下来。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很好地了解已经发布的党的决定、指示、总统令、法律、内阁的决定和指示，并在起草新文件或审查各委员会、各部委提交的文件时提高效率，避免重复和矛盾。 9. 总理可以在一些顾问的协助下开展工作。 我担任内阁总理时，有五六名顾问。其中有一位来自南朝鲜的才华出众的经济学家，他还精通电力。报纸上曾登载过介绍他的文章。 1. 内阁总理不得试图通过顾问来监督和控制各委员会与各部。顾问在本质上是总理的技术助手。他们应当确切地发挥这样的作用：通过研究世界发展趋势和本职领域实际情况所掌握的信息，向总理提供。 2. 内阁会议的主席和部长们必须正确地领导综合企业的生产工作。只有他们正确地发挥自己的作用，才能证明成立新的综合企业以及合并和改组各委员会与各部的措施是有效的。 3. 内阁会议的各委员会和各部必须对综合企业给予有效的技术指导，并正确地组织协作生产。如果各委员会和各部以企业应独立开展业务活动为由，不对企业进行指导，生产就不可能顺利进行。 4. 内阁会议的各委员会和各部的职能，应根据今后工作的成果重新加以界定。 5. 必须采取措施，对正长石进行综合利用。 6. 平安北道新安州地区周围有大量正长石矿藏。通过深入勘探和在其周围地区进行勘探，可以发现更多的正长石矿藏。据说，在奉岩矿的覆盖层中正长石储量十分丰富。 7. 原来该矿是作为磷灰石矿开发的。过去谁也不知道新安州地区有磷灰石矿藏。我在前往昌城出席会议途中，经过新安州地区时，注意到那里的大蒜和玉米长势很好。据此，我判断该地区必定蕴藏着磷灰石，并指示对这一地区进行勘探。勘探结果证明我的判断是正确的。奉岩矿就是这样开发起来，生产磷灰石和磷肥的。如果在开采奉岩矿磷灰石的过程中，作为覆盖层被剥离出来的正长石得到综合利用，我们就可以生产铝和各种其他矿物。据说，如果综合利用四百万吨正长石，可以生产四十六万吨氧化铝、二十万吨磁铁矿精矿、六十万吨磷肥、二十万吨钾肥、八万吨碳酸钠和五百四十万吨水泥。从四十六万吨氧化铝可以生产二十三万吨铝。如果我们每年生产并出口二十三万吨铝，可以赚取大量外汇。据说，在国际市场上铝的价格非常高。 8. 一位欧洲社会主义国家的总统说，铝之所以价格高，是因为生产铝需要大量电力。他说，一吨铝可以卖到1 200美元。他还说，没有一个国家会以每吨1 000美元的价格出售铝，每吨1 000美元对买方来说简直是意外之财。如果一吨铝在国际市场上卖到1 200美元，二十三万吨铝就可以卖到2.76亿美元。如果我们生产铝，并制造合金和各种轧制产品，赚取的外汇将比出售原料铝多出好几倍。 9. 我们正计划通过对蕴藏在松丹地区的钾长石进行综合利用，每年也生产大约三十万吨铝。这样，我们每年将生产大约五十万吨铝，这是很大的数量。世界上每年生产五十万吨铝的国家并不多。如果我们每年向市场生产五十万吨铝，我们就会富裕起来。我听说，一个欧洲国家从铝土矿中生产了大量铝，并出售这些铝来发展本国工业。 10. 如果我们大量生产铝，就不会有销售问题。目前国际市场对铝的需求很大，尽管对钢铁没有需求。前不久我与来自法国和比利时的客人交谈。他们说，许多国家正在关闭钢铁厂，因为钢铁在世界市场上销路不好。我们在制定社会主义经济建设的十大长期目标时，曾计划每年生产一千五百万吨钢铁，但看来没有必要生产这么多。 1. 鉴于国际市场上钢铁需求减少，应发展铝工业而不是钢铁工业。每年生产九百万吨至一千万吨钢，就足以满足国内需求，并生产出口机床和其他各种产品。因此，我们应当致力于发展铝工业，而不是钢铁工业。 2. 如果发展铝工业，就可以节省大量外汇。由于我们不生产铝，在妙峰山体育场屋顶及其他轻金属方面花费了大量外汇。如果国内生产这类材料，就能节省大量外汇。 3. 如果生产铝，还可以大量节约铜。我们现在生产铜缆和铜制输电线路，如果用铝生产输电线路，就能节约大量铜。如果大量生产铝，就能制造轻型机器。 4. 我国工业结构中还没有轻金属工业。如果通过发展铝工业建立起轻金属工业，就能使金属工业趋于平衡，进一步改善工业部门结构。如果每年只生产二十三万吨铝，就能基本上使各工业部门趋于平衡。 5. 如果每年通过处理四百万吨霞石生产二十万吨优质磁铁精矿，也可以解决黄海钢铁联合企业的原料问题。 6. 如果通过处理四百万吨霞石生产六十万吨磷肥和二十万吨钾肥，也能种好庄稼。磷肥和钾肥的不足是农业中最严重的问题。这种不足正是粮食产量未能进一步提高的原因。如果通过处理霞石生产六十万吨磷肥和二十万吨钾肥，就能彻底解决这些肥料的问题。 7. 如果每年用处理四百万吨霞石所得到的废渣生产五百四十万吨水泥，就能赚取大量外汇。即使大量生产水泥，也不必担心其出口问题。我认为水泥市场不是缩小，而是会扩大。 8. 综合处理霞石，其重要性不亚于在端川矿物联合企业生产铅和锌。如果综合处理霞石，所赚取的外汇将超过端川矿物联合企业，并能找到解决外汇问题的重要途径。总之，综合处理霞石是有利可图的。 9. 这项工程需要投资。从明年起进行投资，争取形成每年综合处理四百万吨霞石的生产能力。 10. 每年综合处理四百万吨霞石，需要先在瓮津矿山形成年产四百万吨霞石的生产能力。 11. 首先必须保证矿山合理布置采场。该矿山目前开采磷灰石，就像在一侧堆弃剥离物、挖井一样，没有合理布置采场。当然，如果开发瓮津矿山时就知道剥离层含有大量霞石，就不会这样布置采场。在露天矿或煤矿中，如果采场布置得像井口那样狭窄，就难以开采，也不可能提高生产能力。龙渊、载宁两座矿山之所以未能提高铁矿石产量，就是因为它们的采场也像瓮津矿山那样挖得过于狭窄。 12. 露天矿采场布置不合理，是由于上级领导干部指导不力，听任矿山干部自行其是。 13. 为了进行有效的露天开采，必须开凿溜井，使煤炭或矿石下落，然后用火车运走。其他国家在露天开采中也是采用这种方法。我过去访问外国时，曾视察过一座露天煤矿。那里在开凿隧道和溜井之后铺设铁路，通过溜井下落的煤炭用火车运走。 1. 在奉岩矿山，也应当在一侧修筑溜矿槽，并铺设通往溜矿槽的铁路线，以便将通过溜矿槽落下的剥离土运走。从矿山采出的剥离土中含有大量霞石，因此，必须把作业面布局得能够把全部剥离土都运出去。如果在矿山开挖溜矿槽，把全部剥离土都运出去，也将有利于开采磷灰石。 2. 必须把奉岩矿山选矿厂的生产能力提高到每年生产四百万吨霞石精矿。该矿山有足够的场地和水源，可以提高其选矿能力。 3. 我们必须采取措施，建设一座霞石综合处理工厂。 4. 这座工厂应当建在价川，不应当建在肃州或龟城。在肃州建厂之所以困难，是因为那里的场地有限。如果把工厂建在那里，就必须用铁路把无烟煤和石灰石运进去，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综合处理霞石需要大量无烟煤和石灰石。龟城地区也不适合建厂。那里虽然有足够的场地，但那是上等的菜地。龟城地区的工人吃的是那块地里种的蔬菜，所以不应该在那里建厂。 5. 把工厂建在价川地区是最理想的。在价川地区建厂的场地是玉米长不好的砂砾地。为建厂大约可以牺牲三十公顷土地。 6. 如果把工厂建在价川地区，运输原料和燃料就不会有大的问题，因为无烟煤和石灰石就在附近；只需把霞石运过去即可。如果从价川到新安川铺设铁路，在奉岩矿山装满霞石的列车就可以经由新安青年站开往价川站。由于价川和新安川之间过去曾有一条铁路路基，只需在上面铺设铁轨即可。为了在价川和新安川之间铺设铁路，必须在鸭绿江上架设一座铁桥，这项工程会有些困难。如果铁路工程费用过大，目前列车可以绕道经由龟城青年站行驶。因为价川、龟城和新安川之间的铁路并不紧张，这条线路可以运送霞石。价川—新安川铁路的建设可以等到价川—龟城线路紧张时再进行。 7. 如果在价川地区建设霞石综合处理工厂，工业用水供应不会有问题。那个地区水源充足。还可以从鸭绿江引水，为工厂供应工业用水。在价川地区建厂时，工人的住房应当在价川市内建设。 8. 建设价川霞石处理工厂，不能采取与其他国家合资投资的办法。通过综合处理霞石生产氧化铝、水泥和化肥的工艺，必须由我们自己来建设。如果负责干部把工作组织好，他们完全能够保证依靠自己的力量迅速建成这座工厂。 9. 在推进这座工厂建设项目的过程中，应当迅速完成并试验新川霞石综合处理试验工厂的建设。 10. 我们还必须采取措施，建设一座铝厂。 11. 把工厂建在欣州是合适的。如果把工厂建在那里，就便于向它供应电力。炼铝需要大量电力，所以工厂应当建在发电站附近。由于泰川发电站就在欣州附近，工厂可以使用该发电站的电力。 12. 如果工厂设在城市里，只需建设工人的住宅，就不必另行建设学校、托儿所、幼儿园等文化福利设施。因为我们已经计划把城市建设好，有必要建设一座铝厂和优良的住宅，使城市变得优美。铝厂不会造成任何…… 1. 即使工厂建在城里，也没有什么了不起，因为它没有危险性。如果工厂建在城里，就不会有工业用水的大问题。阜松地区缺水，但如果建成马浦水坝，就可以把水引到城里。把铝厂建在泰川地区是不好的。那样的话，就必须建设一座新城，不仅住宅，而且学校、幼儿园、托儿所、商业网点等文化福利设施的建设费用也会很高。建设一座新城并不容易。 2. 还应当在阜松建设铝加工厂。必须采取措施进口铝厂设备。综合处理霞石的工厂可以按照进口设计自行建设，但铝厂却难以自行建设。要建设铝厂，就必须进口铝的冶炼、轧制设备以及冰晶石生产设备。因为冶炼铝需要大量冰晶石，所以冰晶石生产设备是必不可少的。还必须进口沥青焦。据说生产铝要用很多沥青焦。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总统听说我们要建设铝工业，很感兴趣，并表示愿意给予帮助。因此，最好从该国进口铝厂设备、轧制设备和沥青焦。 3. 还必须采取措施向铝厂供应充足的电力。仅靠泰川发电站发的电，是不能运转铝厂的。铝厂运转需要大量电力，应向其供应大坪里发电站或威远发电站所发的电，以满足其需求。 4. 这次党中央政治局会议已经决定了综合处理霞石的任务，必须把这一决定形成文件，并尽快采取措施加以执行。决定中必须写明，政务院对综合处理霞石任务的实施负有责任。 5. 必须采取措施重建和扩建咸阳煤矿。 6. 目前对煤炭的需求与日俱增。我们正在集中力量于安州地区煤矿综合企业，以增加煤炭产量，但仅靠其产量还不能满足需求。北部地区也缺煤。由于煤炭不足，那里的金属厂和热电站不能正常运转。 7. 听说咸阳煤矿蕴藏着大量高热值煤。如果开发这个煤矿，北部地区的煤炭问题就能得到解决。我们的负责官员们可以说是守着煤炭堆却为煤炭发愁。我们只开采和使用低热值煤，却不知道我们拥有大量高热值煤的矿藏。这就像只吃锅巴，而不吃上面焖好的米饭。 8. 至今未能发现高热值煤的矿藏，是因为负责勘探和煤炭工业的官员们工作不力。国家计划委员会长期计划局的官员们只想派矿工到别的国家去挖煤运回祖国，而不是动脑筋在我国勘探更多的矿藏。 9. 政务院和咸镜北道必须集中力量于重建和扩建咸阳煤矿的工程，将其能力提高到300万吨。 10. 开发煤矿的基本工作是开凿竖井。只有开凿竖井，才能迅速采煤。要迅速开凿竖井，就必须很好地准备施工力量。把士兵分配到开凿新竖井的任务中，似乎是个好主意。因为在安州地区煤矿综合企业工作的士兵有开凿竖井的经验，他们能够迅速完成这项任务。此外，还应把咸镜北道的一家煤矿建设公司也分配到这项任务中。 11. 咸阳煤矿的矿长应负责 1. 咸阳煤矿重建与扩建工程的责任，以及对该工程中工作的朝鲜人民军部队和煤矿建设公司的统一领导。 2. 咸阳煤矿应当继续开采低热值煤，而不是放弃开采，因为该矿正在重建与扩建。如果通往咸阳煤矿没有铁路，就应当铺设一条线路。如果铁路工程正在进行，就必须尽快完工。 3. 咸镜北道党委必须重视咸阳煤矿的重建与扩建工程。 4. 党中央政治局应就咸阳煤矿的重建与扩建工程作出决定。如果该决定下达，行政委员会和咸镜北道党委必须采取具体措施加以落实，并掀起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