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彻底贯彻主体经济管理体系和方法

1984年12月5日 在行政委员会和党中央经济部门高级干部会议上的讲话 最近对经济活动中的缺点所作的分析表明，经济领导干部未能正确地指导和管理国民经济。很久以前，我们就阐明了在社会主义经济指导和管理中必须遵循的原则，并建立了适合社会主义社会要求和我国实际情况的优良的经济管理制度和方法。但是，经济领导干部在工作中没有正确地运用这些原则和方法。可以说，我们给了自己的干部好马，可他们却不会骑。其结果，我国人民以顽强精神所建立的社会主义经济基础，目前未能取得预期的效果。 从政治思想和精神面貌来看，我国在世界上居于首位。我国人民牢固地掌握着我党的革命思想——主体思想，团结在党的周围，为完成主体革命事业而斗争。在世界上，没有任何地方像我国这样党和人民团结一心，没有任何地方像我国这样人民的精神思想状态如此健全。我们可以为此自豪地引以为荣。 然而，从经济方面来看，我们仍然落后于时代。的确，我国经济在不受外来影响的基础上稳步前进，人民衣食无忧，生活幸福。但是，同发达国家相比，我们的技术还很落后，还缺少许多东西。如果我们把经济指导和管理好，加速社会主义经济发展，把经济推向更高阶段，我国就会成为一个没有任何理由羡慕世界上任何东西的国家。 今天，我借与行政委员会和党中央经济部门高级干部会面的机会，再次强调社会主义经济指导和管理的原则，以及运用已经建立的经济管理制度和方法的重要问题。 众所周知，在社会主义建设时期，正确地指导和管理经济是非常重要的。可以说，社会主义经济建设的成败取决于经济的指导和管理。随着经济规模的扩大和生产日益社会化、现代化，社会主义经济指导和管理的问题变得更加重要。即使社会主义制度已经确立，其物质技术基础也在一定程度上得到奠定，但如果不能按照现实的要求指导和管理经济，经济就无法迅速发展，就会阻碍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建设的迅速前进。 在社会主义社会，经济指导和管理比在资本主义社会要困难得多，复杂得多。在资本主义经济中，由于生产资料私有制，生产以从劳动人民身上榨取高额利润为目的，在全国范围内指导和管理经济的问题并不是主要问题。资本主义社会所谓的经济管理，就是 1. 个体资本家经营和管理自己的企业，这种资本主义的企业管理已有数百年的历史。社会主义经济与资本主义经济根本不同。前者建立在生产资料的社会所有制基础上；社会主义社会生产的目的是满足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物质文化需求。在社会主义社会，一切经济活动都是在国家或社会的规模上组织起来的，经济各部门和单位之间错综复杂的生产关系，由统一的计划来加以维系。这意味着，对国民经济的正确指导和管理绝非易事。而且，社会主义的道路尚属前人未行之路，关于社会主义经济管理的理论，只能在社会主义建设过程中逐步提出，经验也只能一点一滴地积累。正因为如此，正在建设社会主义的国家，在经济指导和管理方面可能会暴露出一些缺点，而这些缺点可能对它们的经济发展产生一定影响。 2. 目前，帝国主义者诬蔑社会主义国家，叫嚷这些国家的经济正在陷入停滞，计划经济正在破产，社会主义国家若要发展经济，就必须“自由化”。这是企图诋毁社会主义经济制度、把社会主义国家引上资本主义道路的险恶用心。某些社会主义国家经济发展速度的暂时下降，并不能成为断言社会主义经济制度不好、社会主义管理方式不能迅速发展经济的理由。社会主义经济制度的优越性与如何证明这种优越性，是两个不同的问题。只有当符合社会主义社会要求的经济管理制度和方法完全确立，并被用于科学、合理地经营经济时，社会主义经济制度的优越性才能得到充分显示。 3. 社会主义经济不容许帝国主义者所鼓吹的那种“自由化”。它按照自身固有的规律向前发展。它不能用资本主义的方法来管理，也不能用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混合的方法来经营。它只能用社会主义的方法来经营。把资本主义方法引入社会主义经济管理，从长远来看，就是把社会主义经济制度变为资本主义制度。 4. 社会主义社会是奉行“人人为我、我为人人”集体原则的社会，劳动者之间的同志式合作和团结，构成社会关系的基础。在社会主义社会，一切必须服务于作为生产主人、社会主人的劳动人民群众，一切问题都必须依靠劳动人民群众取之不尽的创造力来解决。社会主义社会的这一内在要求，必须在经济指导和管理中得到切实贯彻。只有这样，社会主义经济制度的优越性才能得到充分显示，社会主义建设才能顺利推进。 5. 社会主义社会是一个过渡性社会，在思想、技术和文化方面还保留着旧社会的某种落后性，同时保留着阶级差别以及其他各种差别。社会主义经济的指导和管理，除考虑社会主义社会的共产主义性质外，还必须考虑社会主义的过渡性特征。如果忽视社会主义社会的过渡性特征，就会助长分配上的无原则的平均主义，使经济管理陷入不合理状态，给经济建设事业造成巨大损失。 6. 工人阶级政党要成功领导社会主义经济建设工作，不犯任何偏差，就必须根据社会主义社会的特征，确立经济管理原则，并在经济管理实践中彻底加以贯彻。 7. 那么，社会主义经济究竟应当依据什么原则来指导和管理呢？ 8. 在社会主义经济的指导和管理中，正确地把党的指导和行政指导结合起来，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 1. 工人阶级政党是人民群众利益的忠实捍卫者，是建设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向导。只有在党的领导下，我们才能发展社会主义经济，以满足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和社会主义、共产主义建设的客观要求，并有效地动员广大人民群众进行社会主义建设。党对社会主义经济的领导，是顺利推进社会主义经济建设、不致发生任何偏差的决定性保证。 2. 党对社会主义经济的领导，在本质上是政治领导。党必须正确地规定社会主义经济建设工作的目标和方向，并通过自己的政治工作、群众工作，激发人民群众去完成经济任务。 3. 在资本主义社会，生产资料由资本家私人占有，劳动人民处于被剥削地位，劳动人民受金钱和棍棒的驱使；而在社会主义社会，劳动人民是国家权力和生产资料的主人，资本主义的那一套方法是行不通的。在社会主义社会，必须用能够从思想上推动人民群众的政治方法去激励他们。 4. 在社会主义经济管理中强调政治工作，并不意味着可以忽视行政指导和经济组织。通过政治工作而提高的人民群众的革命热情和创造性，只有通过周密的经济组织应用于生产过程，才能转化为物质成果。在人民群众中开展政治工作，并非为政治工作而政治工作，而是为了通过高效地管理经济，增加生产，加速社会主义经济建设。 5. 社会主义经济应当在坚持政治工作优先的原则、并在此基础上把政治工作与经济行政适当结合的基础上加以管理。 6. 社会主义经济应当通过中央机关的统一领导和地方机关的创造性的正确结合，加以指导和管理。 7. 在社会主义经济中，国民经济的各个部门都紧密地联系在一起，形成一个整体；这一经济只有在中央机关的统一领导下，才能按照人民群众的要求和利益，在计划化、平衡化的基础上得到发展。而且，由于各地的实际情况和某些必要特征各不相同，应当充分发挥地方的创造性，使领导更加接近实际，最大限度地调动各省的储备和潜力。 8. 如果在社会主义经济的指导和管理中轻视各省的创造性，把中央机关的统一领导绝对化，领导就会变成官僚主义的、主观主义的，脱离实际，更严重的是，经济就不能迅速发展。相反，如果削弱中央机关的统一领导，过分强调各省的创造性，就会产生“分散主义”的倾向，使社会主义经济体制陷入危险。在社会主义经济的指导和管理中，应当在明确保证中央机关统一领导的前提下，充分发挥各省的创造性。 9. 在社会主义经济的指导和管理中，必须把集体领导和统一指挥有效地结合起来。 10. 社会主义经济是在党和国家的统一控制和人民群众的创造性努力中发展起来的，其系统化程度达到最细微的环节。它不可能只靠一个行政官员的力量来妥善管理。不存在这样一位无所不包的个人，他精通经济的各个方面。社会主义经济的妥善管理，要求把党委的集体领导和行政官员的统一控制正确地结合起来。换言之，经济管理中出现的一切问题，都应当…… 1. 在党的委员会会议上集体讨论，作出适当决定，行政负责人应当统一监督执行。只有经过集体讨论作出决定，并统一加以控制执行，经济管理中出现的所有问题才能得到圆满解决，行政和经济负责人员的主观主义和任意性才能被消除，人民群众的智慧和创造力才能得到更充分的发挥，才能建立制度和秩序，使生产和管理得以高效进行。 2. 政治道德激励与物质激励的正确结合，是社会主义经济管理的重要原则。 3. 正如我一贯所说，人是万事万物的主人，决定一切。一件产品不是机器和材料凭自己的意志生产出来的。它是人通过机器加工材料而生产出来的。一件产品的质量以及原材料的经济利用，归根结底取决于人如何工作。因此，只有把工作者——劳动群众的革命热情和创造性才能充分调动起来，经济工作才能取得成功。 4. 在社会主义社会，充分调动劳动群众的革命热情和创造精神的最合理方式，就是政治道德激励与物质激励的正确结合。社会主义社会的人们对社会劳动既有政治利益，也有物质利益。只有把两种激励正确结合起来，劳动群众才能为了党、革命、祖国和人民，也为了自身的利益，积极投身社会劳动，采取与经济工作主人相称的态度，以热忱献身于生产。如果削弱政治道德激励而加强物质激励，就违背了社会主义社会的本质；它将在劳动群众中间助长个人利己主义，更严重的是，会破坏社会主义建设。如果强调政治道德激励而忽视物质激励，则说明没有把握住社会主义社会的过渡性质；它不能充分发挥劳动群众的创造性活动，会使一部分人工作松松垮垮。社会主义经济无疑必须以政治道德激励为首位，同时与适当的物质激励相结合来进行管理。 5. 直到今天，我们在建设社会主义的整个过程中，一直努力以更加科学、合理的方式管理经济，运用社会主义经济管理原则，引入适合我国实际情况的经济管理体制，并不断完善经济管理方法。由于贯彻了以“主体”经济管理体系和方法——其核心体现在“安”制——我们得以毫无偏差地推进社会主义经济建设，因此，我国经济在坚实、自主的基础上持续高速发展。在完成社会主义工业化这一历史任务的14年间，我国工业产值年均增长19.1%，在六年国民经济计划期间年均增长18.4%。第二个七年国民经济计划今年将完成，预计这一期间工业产值年均增长12%以上。1956年粮食产量为287万吨，今年已接近四倍，达到1000万吨。工业和农业这样高的增长速度，在资本主义国家是根本看不到的。这充分证明帝国主义者所谓社会主义社会不可能迅速发展经济的反社会主义宣传是荒谬的。 6. 我们的经验表明，只要确定适合实际情况的经济管理体系和方法，社会主义经济就完全可以以远远高于资本主义经济的速度发展。 社会主义社会的本质特征与过渡性特征，以及经济工作在科学合理的基础上得到指导和管理。 我们能够感到由衷自豪的是，在主体思想的基础上，我们创造了一套具有自身特色的新经济管理制度和方法，并通过加以贯彻实施，不断推动社会主义经济建设持续、蓬勃地发展。 我们要更加彻底地贯彻主体经济管理制度和方法，以保持社会主义经济建设的高潮不断。其有效性和生命力已在现实中得到充分证明。 我们首先要彻底贯彻大安工作体系。 大安工作体系是科学合理的经济管理体系，它全面体现了在社会主义经济的指导和管理中必须坚持的原则。正如我们在社会主义经济建设现实中的经验所表明的，没有任何经济管理体系比大安工作体系更为优越。经济领导干部应当正确认识这一体系的优越性，并更加彻底地加以贯彻。 大安工作体系的主要方面是党委的集体领导。在确立这一体系时，我把党委规定为所在单位的最高领导机关，并使党委的集体领导在经济管理中得到彻底贯彻。工厂或企业的集体领导机关是其党委。当给工厂或企业下达新任务时，其党委应集体讨论，决定执行办法并分配任务；根据这些任务，厂长和总工程师要同车间主任、班组长一起推进生产；党委秘书要调动党组织以及工会、社会主义劳动青年同盟等群众组织，从政治上支持经济工作。 确保党委集体领导的一个重要方面，是开好党委会议，使其符合作为集体领导机关的使命，并使党工作者按照应有的方式开展工作。党委秘书作为党委会议的主持人，应在会议上充分发扬民主，绝不能搞主观武断。此外，包括秘书在内的所有党工作者，都不能包办经济领导干部的工作，而要在对党员和其他群众的工作中把政治工作放在首位，使他们以主人的姿态参与经济管理，在生产中表现出高度的革命热情和创造性。 当前贯彻大安工作体系的一项重要任务，是做好物资供应工作的组织。 物资供应对于保证计划的完成至关重要。我们在确立大安工作体系时，建立了由上级机关向生产现场供应物资的正规化物资供应制度。但现在经济指导机关并没有按照我所规定的方式供应原材料，因此一些工厂和企业得不到充足的原材料，即使具备增产条件也无法提高生产。 物资的正当供应，是指按照物资供应机构之间签订的合同进行供应。 目前，行政理事会和物资供应部在许多情况下自行分配物资，这不可能使物资供应令人满意。当物资由行政理事会和物资供应部负责分配时，一方面国民经济各部门无法按需得到充足的原材料，另一方面行政理事会各委员会、部委和工厂、企业的干部 1. 企业因缺乏物资而完不成计划时，并不感到负有责任。 2. 物资的供应与接收，应始终按照国民经济各部门之间、各工厂与企业之间通过物资供应机构签订的合同来进行。如果某个部门、某个工厂或某个企业违反或未能履行供应原料的合同，就应责令其支付赔偿金。这样，行政委员会就不必费心去分配原料，其高级官员也不必为原料问题操劳。我担任内阁首相时，曾建立严格的按合同供应原料的制度，当时原料的供应就很顺畅。 3. 行政委员会和国家计划委员会应克服以行政指令供应原料的倾向，建立通过物资供应机构，按照国民经济各部门之间、各工厂与企业之间签订的合同，严格供应原料的制度。 4. 行政委员会和物资供应部应只负责供应国家重要的原料储备和部分进口原料。 5. 如果按照国民经济各部门之间、各工厂与企业之间签订的合同来供应原料，就必须加强物资供应机构和各工厂、企业物资供应部门的作用。 6. 目前这些机构和部门只是起传送带的作用，把上级机关分配的原料接收下来，再运往下属机关；不应这样做。它们在清点本单位所需原料之后，应与其他部门、工厂和企业签订合同，确保其严格执行，并及时供应所收到的原料。物资供应部门和物资仓库从上级机关收到原料后，应按生产工艺的要求进行加工，然后再供应给生产现场。 7. 我们应在物资供应中有效利用商业形式。现在一些委员会、部委、工厂和企业多领所需物资，加以囤积或随意使用，从而造成物资的严重浪费。这可以归因于物资供应中未正确利用商业形式。如果工厂或企业多领原料，加以囤积或随意使用，而在物资供应中正确采用商业形式，它们就会遭受相应的损失，因此可能不再发生这类偏差。 8. 社会主义经济是有计划的经济，计划在其指导与管理中具有重大意义。这种经济的指导与管理是从计划工作开始的，经济工作的成败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计划工作做得如何。社会主义经济只能在计划的基础上发展，没有计划就寸步难行。如果在社会主义社会我们不把计划工作做好，就无法迅速发展经济，更严重的是，还可能给整个社会主义经济建设造成严重影响。 9. 我们党创立的统一计划制度，是一种社会主义计划制度，即由国家统一负责计划工作并实行统一指导，以保证党的经济政策得到彻底贯彻。只有实行统一计划，才能消除国家计划机关工作人员的主观主义和官僚主义，消除生产者中的部门主义和地方主义，并在经济指导与管理中，正确结合中央机关的统一领导和地方的积极性，制定出有活力的、切实可行的计划，以贯彻党的经济政策。 10. 详细计划是一种优越的社会主义计划制度，它把国民经济各部门的管理协调起来。 1. 对工厂和企业的工作进行最细致的规划。只有制定出详尽的计划，才能使计划保持平衡，并通过将国民经济各部门和工厂、企业的管理同国家经济的总体发展紧密联系起来，对计划进行最细致的协调，以高速度推进社会主义经济建设工作。 2. 我们必须一丝不苟地贯彻统一而详尽的规划政策，以推动规划工作出现新的发展。 3. 国民经济计划工作的根本问题，在于保证经济的高速发展和均衡发展。 4. 通过适当措施保证速度和均衡，是社会主义经济发展的客观要求。 5. 健全的均衡是经济高速发展的先决条件和手段。因此，在国民经济计划中，既不能把速度或均衡绝对化，也不能加以忽视；我们必须始终制定出促进经济高速发展的动态计划，并保证国民经济各部门之间、以及整个生产链条各环节之间保持合理的均衡。 6. 由于国民经济计划中的均衡问题非常重要，我曾一再强调其重要性，并在1974年7月举行的计划部门干部协商会议上，结合实例详细谈到了我国经济的现状。然而，自那以后，国家经济指导干部和计划部门干部在制定国民经济计划时，却对均衡问题不予重视。目前，一些工厂和企业因电力和煤炭供应不足、运输不畅而在生产和建设活动中受到阻碍，其主要原因就在于，在制定国民经济计划时，未能保证电力工业与加工工业、采掘工业与加工工业、生产与运输之间的良好均衡。 7. 今后，国家经济领导干部和计划部门干部在制定国民经济计划时，必须高度重视确保总体、全面的均衡以及局部、具体的均衡，如积累与消费之间、生产资料生产与消费品生产之间、国民经济各部门及其内部各地区、各道、各企业之间、企业内部各生产环节之间、以及各生产要素之间的均衡。 8. 当前改进规划工作的另一个重要方面，是及时制定贯彻党的经济政策的措施。 9. 在我国国民经济六年计划和第二个七年计划期间，由于我们未能充分重视电力工业和采掘工业的发展，我国电力和煤炭供应紧张。因此，我曾强调必须坚决贯彻党关于优先发展这些工业部门的政策，集中力量搞好电力和煤炭生产。但是，内阁和国家计划委员会以种种借口，未能及时制定贯彻这一党的政策的措施。结果，电力和煤炭供应至今仍然紧张，而且由于未能及时制定贯彻轻工业革命政策的措施，党关于大幅度提高人民生活水平的意图也未能得到切实贯彻。 10. 我们党根据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远大目标和现实的发展，在每个阶段都制定正确的政策和路线，并领导其贯彻执行。当党提出新的政策和路线时，内阁和国家计划委员会必须以这些政策和路线为绝对准则、无条件加以贯彻的原则，及时制定出有计划的执行措施。这是规划工作中必须严格遵守的重要原则，也是计划部门干部应尽的职责。 1. 政务院和国家计划委员会受党的委托。我们的官员必须正确认识这一问题。 除了制定正确的国民经济计划外，我们还必须加强计划执行中的纪律，并严格监督计划的完成。 目前纪律还不是铁一般的，监督也不严格。政务院各委员会主席、各部部长以及工厂、企业经理们，既不努力超额完成国民经济计划，也未因未完成计划而感到良心不安。在我担任内阁首相时，各部部长和工厂、企业经理们都认真对待国民经济计划，并努力超额完成；他们认为未完成计划是最大的耻辱。 2. 国民经济计划是党发出的命令，是国家法律，体现革命的要求和全体人民的意见。任何人无权违反国家计划，必须彻底地、无条件地执行。国民经济各部门和各单位，必须建立严格执行国民经济计划的严格纪律，按日、按月、按季度、按产品品种无条件地完成计划，并应加强对计划执行的党和法律监督。 3. 为通过实行社会主义经济管理制度和方法，在社会主义建设工作中掀起新高潮，我们必须进一步发挥政务院的作用。 政务院是国家行政执行机关和经济司令部，负责组织和指导党的经济政策的执行。党确立经济路线和政策之后，这些路线和政策能否得到贯彻，取决于政务院能否很好地发挥其作用。 我党的路线和政策都是完美无缺的。如果政务院圆满地履行其作为经济司令部的职能和作用，经济指导和管理就会顺利，国民经济就会高速发展。但政务院并未做好经济组织和指导工作。其高级干部本应亲自投身于经济组织工作并加以监督，以贯彻党的路线和政策，而他们却只是把我的任务转交给下属。目前，一些工厂因劳动力过剩而使工人闲置，另一些工厂则因劳动力不足而未能增产；不少工厂因原材料及其他物资供应不足或设备损坏而未能生产正常产品。对其内部情况进行解剖分析表明，主要原因在于政务院未做好经济工作的组织和监督。 4. 我国不生产焦煤，因此党确立了使冶金工业立足于主体思想基础之上的方针，并大力予以贯彻。如今，我国拥有丰富的无烟煤，利用无烟煤解决钢铁工业的原材料和燃料问题已成为可能。许多供应主体思想原材料和燃料的基地已经建成。然而，政务院未能对此给予应有的关注，未能以积极的方式组织经济工作，因此生产未能增长。 5. 为顺利解决人民粮食问题，我确立了农业第一方针，并密切关注农业。但政务院在贯彻这一方针的经济组织工作中并未发挥有效作用。政务院的高级干部未提出任何适当的农业增产目标。今年我们获得了丰收。这不是因为政务院工作得好，而是因为党中央委员会组织工作得好。在我出访苏联和其他欧洲社会主义国家之后，党中央委员会的组织书记发出了电报指示， 1. 尽管领袖年事已高，仍为了我们党和人民群众，远赴国外访问，人民对此深为感动，并发出战斗号召：在领袖离去期间，我们今年务必要把农业搞得更好，以使领袖高兴。在接到党中央的电报指示后，全党、全国、全体人民奋起行动，多积肥、深锄地。众所周知，由于施肥年度的肥料产量有限，为了增加粮食产量，我们必须多积肥、深锄地。因此，政务院理应率先开展这项工作，做好组织工作。但它却忽视了这项工作。 2. 政务院的高级官员未能有效地协调经济组织工作，以贯彻党的路线和政策。这是因为他们缺乏绝对地、无条件地贯彻党的政策的献身精神。当他们受领任务时，首先就抱怨条件不具备。这是不对的。由于政务院负责对国家整个经济工作的指导，当然在工作中会遇到一些困难。然而，这些困难与战后恢复时期或社会主义建设高潮时期的困难相比，根本算不了什么。如果他们树立起绝对地、无条件地贯彻党的政策的献身精神，埋头苦干，就能轻而易举地克服艰难困苦，解决经济中的棘手问题。 3. 政务院高级官员在工作中最大的缺点之一，就是对下级单位的工作缺乏深入了解。由于他们未能建立了解下级单位的制度，未能深入现实，所以对下级单位的情况不甚了解。不了解下级单位的情况，就无法做好经济组织工作。详细了解下级单位的情况，是经济组织与指导的初始步骤，也是取得成功的必要条件。他们必须尽早纠正这些缺点，努力使政务院真正发挥作为国家经济总部的职能。 4. 在贯彻党的路线和政策中，经济组织与指导工作是政务院的主要职能。政务院的高级官员必须精心组织经济工作，并通过树立绝对地、无条件地贯彻党的政策的献身精神，改进对经济的指导。 5. 当党制定一项新政策时，他们不应仅仅把政策传达给下级单位的官员，而应认真研究政策，探寻其具体实施途径，然后给下级单位的官员分配任务。在布置任务之后，他们应要求汇报执行情况，并检查工作，以帮助下属官员。 6. 政务院必须建立对下级单位工作进行深入了解的制度。如果在政务院内建立这样一种制度：总理通过副总理、委员长、部长们以及各省经济指导委员会委员长了解情况，而他们又从下级单位的官员那里了解情况，那么政务院就能像看自己的手掌一样，全面掌握国民经济的总体情况，从而高效地组织经济工作，解决经济问题。 7. 政务院要履行其领导职能，就必须建立严格的纪律，使经济中出现的每一件事都引起总理、副总理、委员长和部长们的关注，并且副总理、委员长和部长们必须不折不扣地执行政务院的决策和指示。政务院工作不力的一个主要原因，就是缺乏纪律。没有纪律的军队是打不了胜仗的。 1. 没有纪律的内阁不能对国家经济进行正确的指导。今后，凡是不认真执行首相关于贯彻党的政策的指示或内阁决定的副总理、各委员会和各部的负责干部，都应当受到批评，或受到党和行政处分，以唤醒他们的职责感。 2. 各委员会和各部的作用应当得到加强。在经济指导省委员会刚设立的时候，各委员会和各部的有些负责干部认为委员会和部的工作不多了，因而没有负责任地工作。但是，现在原来属于经济指导省委员会的管理局已转到各委员会和各部，所以他们的工作比过去更多了。各委员会和各部必须以主人翁的高度责任感做好组织经济的工作。 3. 经济指导省委员会在指导、管理和经营经济方面的作用是很大的。我们设立经济指导省委员会的意图，是把指导活动更加切合实际。经济指导省委员会作用的加强，使他们能够彻底掌握下级单位的情况，在现场有效地指导生产，同时也能提高各省的责任心和创造性。因为现在管理局属于各委员会和各部，经济指导省委员会不承担生产的全部责任，但作为内阁派往各省的地方指导机关，应当正确指导地方单位，从而帮助各委员会和各部。 4. 加强党中央委员会经济部门的作用，对于贯彻社会主义经济管理制度和方法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 5. 目前，这些部门没有很好地发挥自己的作用。他们在指出执行党的政策中出现的偏差方面不够及时，对不执行党的政策的现象不进行斗争，对发展经济也提不出很多建议。如果这些部门不能发挥自己的作用，党的经济政策就不能得到应有的贯彻，党对社会主义经济建设的领导也不能顺利地得到执行。 6. 党中央委员会经济部门应当严格监督党的经济政策的执行情况。如果这些部门不能做好这项工作，就谁也不能断定经济工作是否按照党的意图进行，在这种情况下，任何可能出现的偏差都不能及时得到纠正。 7. 这些部门的负责干部应当对中途放弃执行党的路线和政策的消极现象进行坚决的斗争。我们党是革命的、战斗的党。没有斗争，革命就无法前进。如果不对执行党的路线和政策过程中出现的消极现象进行坚决的斗争，就不能发展经济，也不能推进社会主义经济建设。这些部门的负责干部，对不执行或拖延执行党的政策的任何现象都不能采取丝毫妥协态度，必须及时指出这些现象，并对它们进行坚决的斗争。 8. 提出有力地推进社会主义经济建设的措施，是党中央委员会经济部门自然承担的重要任务。这些部门提出许多好的建议，就能保证按照社会主义经济建设政策进行指导。今后，这些部门必须弄清社会主义经济建设中出现的问题，正确地加以分析，及时提出发展经济的措施。 9. 为了加强党中央委员会经济部门的作用和功能，提拔……的原则 1. 选拔各部门干部时，应起用优秀干部。 目前，有些高级干部认为，只有在本部门配备大量人员，才能做好工作。这是错误的。工作做得多还是少，不取决于人员的数量，而取决于称职干部的数量。常言说，一个名医胜过一百个庸医。一个部门与其配备大量素质差的干部，不如配备少数素质优良的干部。 这些部门应当配备知识渊博的优秀青年。这样，他们就能精力充沛、不知疲倦地工作。 这些部门的干部不应包办行政理事会的工作。如果他们这样工作，就会使行政理事会干部的责任感麻痹，并妨碍他们对行政理事会干部中出现的执行党的政策不力现象进行斗争。党中央经济部门的干部不应包办行政理事会的工作，而应帮助行政理事会的高级干部、委员长和部长们做好组织工作，以便有效地贯彻党的经济政策，并在工作过程中发现缺点时，提醒他们注意，使他们改正这些缺点。 2. 为了按照我们党创立的社会主义经济管理制度和方法，科学、合理、严格地指导和管理经济，经济指导领域的干部应当提高自己的素质。 社会主义社会里经济管理的主人是生产者群众，经济管理的成败取决于如何把他们组织、动员起来，做好经济管理工作。只有领导干部提高自身水平，才能正确地组织和指挥经济，发挥生产者群众的作用，迅速发展生产。 今天，经济指导干部的水平仍然落后于现实的发展。如果他们不迅速提高水平，就无法科学、合理地指导和管理我国经济——这一范围空前扩大、高度主体化、现代化、科学化的经济。 负责经济指导的干部，首先应当彻底武装我们党的经济政策和主体经济理论。 我们党的经济政策，是社会主义经济建设中必须坚持的唯一指导原则。它为社会主义经济建设中出现的一切问题提供了理论解答和具体实施手段。负责经济的领导干部必须系统、全面地学习，深刻掌握党的经济政策，特别是必须清楚了解本部门、本单位有关的党的政策。 主体经济理论是以人为中心的经济理论，是我们党经济政策的理论基础。负责经济的领导干部只有牢固地武装主体经济理论，才能深刻而原则性地掌握我们党的经济政策，按照我们自己的方式发展国民经济，更有效地贯彻社会主义经济管理制度和方法。 负责经济指导的干部，深刻理解社会主义社会中起作用的经济规律和范畴，是很重要的。社会主义经济的发展，受与社会主义社会相适应的经济规律支配。因此，负责经济的领导干部如果不熟知这些经济规律和范畴，就无法正确指导，无法管理和经营社会主义经济。但目前，我们的负责经济领导干部对社会主义经济规律和范畴并不完全了解。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就不能准确地体现社会主义经济规律的要求。 1. 经济管理工作，也不善于充分利用价格、成本、利息等经济杠杆。 2. 负责经济工作的领导干部必须切实提高自己的经济实践水平。理论水平再高，如果对实际经济学的理解水平低，就不能正确地领导经济。只有既具备经济学的理论知识，又具备实践能力，才能称得上是胜任的负责经济工作的领导干部。 3. 现代生产过程，正是科学技术的发展过程，离开科学技术，经济发展是不可设想的。负责经济工作的领导干部要在现代科学技术的基础上，随着社会主义大经济的迅速发展，正确地指导、管理和经营这一经济，就必须精通科学技术。然而，我认为，我们负责经济工作的领导干部并没有达到很高的科学技术水平。我曾向有关部门的高级干部提出过这样的问题：在我国年产一百五十万吨有色金属的时候，要保证加工有色金属制品而不是粗金属出售，加工有色金属的技术是什么？但他们对此了解得很少。于是我查阅了外国出版的一部大型工程辞典，其中对锌合金的用途作了简要说明。行政会议的高级干部、各委员长、各部长以及国民经济机关的干部中，有不少人在我国国立大学学过技术或自然科学，或者在国外学过自然科学。但他们的学习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如今科学技术正以飞快的速度发展。以二三十年前学到的科学技术知识，是无法按照发展现实的要求，正确地指导、管理和经营国民经济的。 4. 提高负责经济工作的领导干部素质工作的另一个重要方面，是把他们的领导艺术提高到很高的水平。 5. 有些干部似乎干得很卖力，整天忙忙碌碌，却一事无成。这与他们没有掌握领导艺术有关。行政会议高级干部不能详细掌握下级机关的情况，领导干部爱发牢骚怪体制，这些都源于他们缺乏高水平的领导艺术。战士即使不具备领导艺术，也能完成所赋予的战斗任务，但军官不具备领导艺术，就不能完成任务。 6. 领导艺术并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一句话，领导艺术就是推动和领导集体与人民群众的方法和能力。深入到人民群众中间，倾听他们的意见，充分发挥他们的创造能力，激发他们去解决面前的问题——这正是领导艺术。 7. 负责经济工作的领导干部必须掌握高水平的领导艺术，运用一带动十、十带动百、百带动千、千带动万的方法，广泛发动人民群众，完成所赋予的经济任务。 8. 负责经济工作的领导干部要提高自己的业务水平，首先必须树立革命的学习风气，努力学习。 9. 在抗日武装斗争时期，我提出了“学习是革命者的主要任务”这一口号。今天，这一口号仍然是我们党的重要座右铭。革命者必须终身坚持不懈地学习，汲取革命营养。 10. 我们的高级干部学习条件已经得到充分保障。最近负责经济工作的领导干部在人民大学习堂学习，这是非常值得称赞的。人民大学习堂备有政治、经济、文化等各领域的所有书籍，有讲师在那里讲课和作报告。因此，领导干部如果经常到那里去学习，就能迅速提高自己的水平。 11. 负责经济工作领导干部要提高自己的水平， 1. 理解上，他们应当深入基层，与人民群众亲密接触，同时自己也要大量学习。 人民群众生活和工作的现实，是领导干部极好的学校，人民群众是他们很好的老师。我进行了将近60年的革命斗争，期间指导了地下革命斗争、武装斗争、民主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以及社会主义建设工作。这一时期，我并没有从任何学校的教师那里学到革命和建设所需要的知识。当然，我也通过读书获得了一些知识，但大部分知识是在实践中获得的——即奔走于革命同志和人民群众之中，与他们同甘共苦。从书本中获得的知识，只有应用于现实，才能成为切实有用的知识。而且，领导才能的提高问题，不深入到人民群众之中，不投身于各种环境下的实际斗争，是不可能解决的。 2. 我们党现在所需要的经济领导干部，不仅是完全忠于党的人，而且是掌握了完备、深刻的经济、科学技术和领导艺术的人。经济领导干部必须树立起学习的革命风气，努力学习；必须深入到人民群众之中，不断向他们学习，与他们同甘共苦。他们应当这样把自己充分准备成为完全忠于党、深刻掌握经济文化知识和高效领导艺术的优秀干部。 3. 内阁的高级干部和党中央主管经济的各部门干部，必须彻底贯彻我们党创立的以主体思想为基础的经济管理体制和方法，从而在社会主义经济建设中带来新的高涨，充分显示我国社会主义经济制度的优越性。 在朝鲜劳动党第六届中央委员会第十次全体会议上的总结讲话 1984年12月10日 这次全体会议我们用了几天时间举行分组会议，详细讨论了下一年度的国民经济计划。 我认为，这次全体会议将成为一次具有历史意义的会议，为在现实、科学的基础上制定国民经济计划的工作注入新的动力。 近几年来，国家计划委员会制定的计划脱离实际情况，主观地制定并向下硬性下达。因此，在执行国民经济计划的过程中，不得不对某些指标进行调整，有的指标甚至从未完成。这次全体会议对于今后避免国家计划委员会过去那种脱离现实、主观制定计划并强加给下级的缺点，具有重要意义。 我早就强调过，要在现实、科学的基础上制定国民经济计划，并超额完成计划。但是，这一政策至今未能得到正确贯彻。这次全体会议，为了贯彻党的这一政策，以现实、科学的方式制定了国民经济计划。 1. 在为期数日的分组会议上，大胆地抛弃了计划中的主观主义，根据各道、市、郡党委书记以及工厂、企业经理和经济部门其他高级干部的广泛意见，制定了科学而切合实际的计划。我对此感到十分高兴。 2. 从我们这次的经验来看，我认为今后讨论国民经济计划时，即使国家计划委员会已经制定了合理的计划，也最好让各道、市、郡党委书记、人民委员会委员长、工厂和企业经理以及其他经济高级干部参加为期十至十五天的分组会议，然后再在全体会议上讨论问题。国家计划委员会虽然掌握情况较多，但也不可能比身处现场的工厂、企业经理和经济高级干部更了解基层单位的经济状况。道、市、郡的高级干部对基层经济事务的了解不如工厂、企业经理。正因为如此，道、郡高级干部在会议上遇到某些问题时，就打电话向有关部门了解情况。这说明他们离生产现场还很远。 3. 今后，道、市、郡、工厂和企业的高级干部应当带上实际材料，用大约十天时间交换意见，讨论计划。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正确地制定计划，使生产走上正常轨道，贯彻自平衡制度，按照社会主义经济规律的要求管理和经营经济。 4. 这次国民经济计划整体上是以煤炭和电力生产为基础，大胆削减和调整国家计划委员会定得过高的计划后整合而成的。这样做很好。 5. 国家计划委员会最初制定的明年国民经济计划定得过高。国家计划委员会原计划明年把工业总产值提高到118%。但在分组会议讨论之后，这一数字降到了112%。然而，这个数字也绝不算小。在当今国家经济规模已经相当大的条件下，一年之内工业总产值增长12%，是一项巨大的成就。 6. 今后，国家计划委员会、经济指导委员会和道党委必须更有效地组织协调明年国民经济计划各项要素的工作。明年计划的主要项目已经确定，但还有许多细节有待整合。国家计划委员会、经济指导委员会和其他经济高级干部必须妥善确定物资供应计划，更有效地组织协作生产和运输。只有这样，他们才能超额完成明年的国民经济计划，使国民经济的各部门、各单位出现新的高涨。 7. 各级党组织应当组织和动员党员和其他劳动群众为实施明年的经济计划展开强有力的斗争。 8. 首先，必须大力开展提高电力生产的运动。 9. 提高电力生产是促使生产出现新的高涨的基本前提。 10. 为了增加电力生产，我们必须充分利用现有发电站的潜力。 11. 明年国民经济计划中电力生产指标定得相当严格，但仍然有大量增产潜力。如果给大同江火电站供应充足的煤炭，我们就能比现在多生产5万千瓦电力。 1. 明年计划所规定的数额。大同江火力发电站一年已生产了这么多电力。如果安州地区煤矿联合企业能向大同江火力发电站供应高发热量的煤炭，我们就有储备可以生产五万千瓦的电力。德炯火力发电站也有潜力生产约九万千瓦的电力。 2. 咸镜北道也有充裕的储备可以增加电力生产。六月十六日火力发电站的电力生产计划，以明年石油可能供应不足为借口，定得低于其生产能力。如果咸镜北道努力赚取外汇，进口重油供应给六月十六日火力发电站，该电站就能再增加数万千瓦的电力。 3. 各省委应当开展运动，向火力发电站供应更多优质煤炭和重油。各发电站应及时检查、维修设备，严格遵守标准操作规程，防止事故，并全力挖掘发电潜力。此外，中小型发电站和工厂自备火力发电厂都应满负荷运转。 4. 电力产量的增加，要求对电力生产部门给予正确的指导。 5. 行政省、各省委和经济指导委员会只知道使用已生产的电力，却不着手组织增加电力生产的工作。从目前情况看，大量煤炭堆积在煤矿和铁路车站。据说，目前煤矿堆积着四百万吨煤炭，铁路车站堆积着一百五十万吨煤炭。然而，火力发电站仍因煤炭短缺而不能全部启动锅炉。如果行政省的干部事先组织好煤矿煤炭的运输工作，现在就不会出现这种局面：煤矿和铁路车站堆满煤炭，而火力发电站却不能有效运转。 6. 由于煤炭短缺，火力发电站不能满负荷运转，水电站便消耗本应储备在水库中的水来发电。目前，水库水位已比去年同期显著下降。如果这种状况继续下去，明年第一季度若不能补充水库蓄水、不能妥善供应煤炭，电力生产问题将更加尖锐。我们的干部明知秋冬季节很难给水电站水库补充蓄水，却仍然这样组织电力生产，这说明我们的干部对经济指导是马虎草率的。 7. 必须迅速采取措拖，把堆积在煤矿和铁路车站的煤炭运出去。 8. 我听说，为处理这一情况已下达了调动卡车的命令。各省必须调动自己所有的卡车。公安部的卡车也要用于这项工作，如果还不够，就应调动人民军的卡车。即使调动人民军的卡车，也必须尽快把平安南道煤矿堆积的煤炭运出去。铁路部门应利用铁路线路把车站堆积的煤炭运走。如果不能迅速把煤矿和车站的煤炭运出去，冬季就会造成困难。 9. 如果要增加电力生产，就必须抓紧进行新安州火力发电站及其他在建电站的建设，尽快完工，以便早日投产。 10. 除增加电力生产外，还必须在所有部门开展强有力的节约电力运动。 11. 我们也必须把很大力量集中到煤炭工业。 1. 大幅度增加煤炭产量。 2. 明年国民经济计划的顺利完成，要求煤炭产量有根本性的提高。 3. 目前，煤炭供应问题十分尖锐，因为这一部门的发展十分迟缓。煤炭产量增长缓慢，是由于煤矿人力不足以及设备和材料供应不充分。煤矿由于缺少轴承，许多运煤车不能使用；由于缺少钻机，勘探工作未能按应有水平进行。几年前，关于供应安全灯、手工工具和设备曾大肆喧嚷，但现在一切都已沉寂下来。我访问苏联及其他欧洲社会主义国家回国后，立即下令生产大量装载机送往矿山，但这项工作没有组织好。因此，煤炭产量不能迅速提高。 4. 为了增加煤炭产量，国民经济所有部门必须对煤炭工业给予强有力的支持。 5. 目前，建筑部门闲置劳动力很多。内阁各委员会、部委和各省委应详细调查建筑部门情况，作为应急措施，把因缺少材料而闲置的工人以及冬季停工项目中的工人全部送往煤矿，让他们生产煤炭。如果内阁及早采取这一措施，煤炭供应状况现在就不会如此尖锐。 6. 必须向煤矿大量生产和供应设备与材料。 7. 我们的干部只向煤炭要生产，却不关心煤炭生产本身的供应要求。目前，没有一位高级经济官员试图计算生产一吨煤需要多少钢材。在战斗中，子弹打光后可以用刺刀冲锋，但在煤炭生产中不能采用这种方法。煤炭生产需要钻机、凿岩机、装载机、运煤车和铁路线路。 8. 在采掘业方面给予加工业以明确优先地位，是我们党在社会主义经济建设中的一贯方针。国民经济所有部门应建立严格的制度，优先生产和供应钻机、凿岩机、装载机、运煤车、矿车等采矿设备以及煤炭和矿山所需的轴承等备件。 9. 既然我们拟定的计划指标低于机器工业企业的生产能力，这些机器工厂就应大量生产采矿设备和备件，供应采掘业。不仅机器工业部门，其他部门的机器工厂也应生产采掘业所需的设备和备件。这对他们来说可能很困难，因为必须进行设计、制造工具和夹具。然而，只有这样做，我们才能增加煤炭和矿石产量，向加工业充分供应原料和燃料，并迅速发展国民经济的各个部门。 10. 机器工厂要优先生产和供应采矿设备与备件，就必须给他们下达具体任务。 11. 其次，必须集中力量于冶金工业，以增加钢铁生产。 12. 钢铁产量是评价一个国家工业水平的重要尺度。没有钢铁，就无法制造运煤车、轴承和钢轨，钢铁短缺会在各个领域带来许多问题。没有钢铁，我们就什么也做不成。 13. 为提高钢铁产量，必须采用我国已研制成功的方法，大规模生产铁。 14. 我国没有炼焦煤储备，因此，用我国新方法大规模生产铁，是提高钢铁产量的唯一途径。 1. 以焦煤容易进口为借口，官员们忽视了采用新方法生产铁。他们绝不能这样做。如果我们不依靠本国燃料资源发展铁的生产，因那里突然发生地震或其他原因，无法从其他国家进口焦煤，那我们的钢铁生产就将陷入停顿。有一年我们未能从其他国家获得焦煤供应，从新年伊始就未能生产出足够的钢铁。 2. 用我国煤炭、采用新方法生产的铁，是我国冶金工业发展的生命线。用这种方法生产的铁，非常适合炼出生铁和钢。把它送入高炉，就能炼出生铁；送入炼钢炉，就能炼出钢。我国有许多高炉和炼钢炉。因此，只要我们用新方法大量生产铁，钢铁生产就不会有任何困难。 3. 明年国民经济计划中，用新方法生产铁的指标不得降低。我已说过，冶金工业和轻工业的计划不得降低。其他指标可以降低，但用新方法生产铁的计划不得减少；这项产品的产量还应进一步增加。为此，应大力开发四月十三日铁厂、清津钢铁厂等铁生产基地，并优先提供原材料及其他材料。 4. 要提高铁和矿石的生产，就应继续大力推动用我国煤炭炼焦。 5. 为增加钢铁生产，应广泛开展收集废铁的运动。近来这项工作被忽视了。这种失误导致不得不大量使用生铁，减少了我们能够生产的钢铁量。废铁在任何地方都能找到。我们生产和使用大量机器，在任何地方都能看到许多老旧破损的机器。应大规模、有力度地开展收集废铁运动，把更多的废铁送到金属厂。 6. 再谈一下，人民的生活水平必须进一步提高。 7. 为此，必须增加消费品的生产。 8. 目前，增加我国消费品的生产是最紧迫的问题。只有大量生产并供应各种优质消费品，才能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激发人民群众对物质奖励的兴趣，有效地推行自平衡制度。消费品生产的增加，与改善社会主义经济管理和有效实施自平衡制度密切相关。只有当人民群众用自己挣来的钱能在商店里买到他们想要的任何商品时，他们才会感到真正的物质奖励。如果商店里没有必需品，人民群众挣再多的钱也没有用。买不到东西的钞票，不过是一张废纸。 9. 就目前情况看，商店里布匹太少，优质产品总体上也不够多。 10. 我国人民信任党、热爱党，所以对生活中的不便并不抱怨。官员们绝不能以他们不抱怨为借口，对人民的生活福利漠不关心；相反，必须积极努力改善他们的生活条件。 11. 党中央委员会最近把很大力量放在轻工业革命和公共服务上，以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正在把急需的资金用于进口轻工业所需材料。 12. 这次讨论明年国民经济计划，使轻工业计划定得更高了。这是件好事。轻工业计划本应再提高一些，但由于我们生产能力有限，无法做到这一点。 1. 能力和原料条件。这次升级后的轻工业计划并不低，明年必须彻底加以落实，以便生产出大量消费品。 2. 为了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我们必须根除浪费现象。 3. 目前，所有部门都明显存在浪费。据记录，我国每年浪费布匹达数百万米。我国的布匹产量绝不算少。我们在建设平壤纺织厂时，曾认为人均产量达到20米，人民生活就会好起来。但我们现在的布匹产量已远远超过这一数字，却仍然感到布匹不足。这是因为布匹被大量浪费掉了。欧洲某个国家人均布匹产量不过20米左右，但那里的人民生活却比我们好。只有千方百计消除浪费布匹的做法，我国人民的生活才能得到改善。 4. 今后必须改革供应制服的制度。 5. 目前，我国由国家免费提供服装的人数相当多。如果把学生和托儿所、幼儿园儿童也算在内，大约有1 000万人由国家免费供应服装。这就是说，全国有三分之二以上的人口在免费领取服装。 6. 看来，喜欢白拿东西的人不少。那些本不需要由国家供应布匹的人，即使国家给他们布匹，也不应该接受，而应说自己可以不领。但持这种态度的人极少。大家都心安理得地领取国家免费提供的制服。这说明在劳动群众中间，共产主义教育没有很好地进行。 7. 铁路及其他许多部门，每两三年就给职工供应一套服装。这样做不合适，因为制服并不那么容易穿坏。白大褂也并非很快就会破烂成布条。今后除军队外，制服应改为每五年供应一次，这期间需要添置服装的人，应自行购买。商店里应出售所需服装总量的5%至10%，以便群众按需购买。 8. 党中央委员会、中央人民委员会、行政机关的有关干部，应全面审查制服供应规定，并根据我的意见加以修改。 9. 学生和托儿所、幼儿园儿童的服装，应像现在一样继续供应。让学生和托儿所、幼儿园儿童穿好衣服，是我们党的共产主义政策，也是我们国家的骄傲。 10. 必须摒弃随意使用布匹的做法。 11. 目前，大量布匹被不必要地用于遮盖椅子及其他物品。我最近访问欧洲社会主义国家时看到，他们那里木椅是不加布套的。我国恐怕是唯一用布罩椅子的国家。 12. 布匹及其他国家财产普遍浪费的现象，之所以长期存在，是因为同浪费国家财产的斗争没有得到加强，在国家财产的使用上没有形成严格的纪律和秩序。哪怕是一米国家布匹的使用，都应经过讨论和批准；而现在这种布匹却在使用中被随意处置。今后，每项布匹使用都必须经过必要的审批程序。 13. 如果今后我们改革制服供应制度，并大力开展节约布匹的斗争，就能在商店里储备大量优质布匹，让群众按自己的意愿购买，按自己的爱好穿着。这将使人民非常高兴。 14. 为了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我们应在工厂和企业里组织车间和工作队生产日用品，并在农村和城市建立大量副业工作队和家庭妇女工作队。 1. 邻里单位，为增加消费品种类和数量、发展公共服务事业而设立。 在我国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消费品生产大幅度增长。这是因为我们建设了大量地方工业工厂。为改进消费品生产，我于1958年确立了每个郡建设数家地方工业工厂的政策。我访问了平安北道、平安南道和慈江道的新义州、慈山、江界、价川等地，指导了建设地方工业工厂的运动。当时，在短短一年时间内，每个郡都建设了大量此类工厂，如纺织厂、玻璃瓶厂、造纸厂等。各郡地方工业工厂建成后，消费品生产显著提高。 2. 党中央委员会确立在工厂和企业中设立生产消费品的工作坊和工作队政策后不久，许多此类工作坊和工作队便已建立，并从中获得大量资金。目前，这些工作坊和工作队提供中央直属工厂和企业职工工资的13%。 3. 尽管已建立许多地方工业工厂和工厂、企业中的消费品生产工作坊、工作队，消费品生产有所增长，但消费品仍然不足。外国人称我国为“模范社会主义国家”和“自力更生国家”，因此我们必须增加消费品生产，扩大公共服务网络。 4. 看来，开展一场组织约一万个新工作坊、工作队、家庭妇女工作队和副业工作队，生产日用必需品的运动，是个好主意。 5. 这项任务大概不会太难。我国目前约有三千个合作农场。如果每个合作农场组织一个副业工作队，那就是三千个工作队。如果我们在每个合作农场设立一个副业工作队，并在郡城设立各种副业工作队，小郡将有30个，大郡将有50至60个。如果我们开展一场像1958年建设地方工业工厂运动那样有效的运动，就能在每个郡平均设立50个副业工作队。 6. 如果每个郡成立50个副业工作队，农产品市场将活跃起来，地方预算收入在一两年内将大幅增加，我国人民的生活水平将跃升到更高阶段。 7. 应在合作农场中组织许多副业工作队。 8. 在栗树资源丰富的合作农场，可组织由老年人组成的副业工作队，鼓励他们照料树木、采集坚果上市；在山区合作农场，可组织用胡枝子和柳条编篮子的副业工作队。这样，制作精良的篮子即可用于包装出口的蔬菜和水果。目前，水果用草袋或亚麻袋运输，在运输过程中大量损坏。但当要求农场用箱子包装运输时，他们却只是要求提供木箱。农村地区有大量胡枝子、紫穗槐和柳条，却未加以利用。 9. 若合作农场通过组建大量副业工作队来增加副业生产，采购机构必须摒弃官僚主义作风。 10. 一个冬天，我访问了长松郡的药水合作农场，对农民们说，如果他们砍伐山中丰富的胡枝子、柳条和梣树，制作篮子、斧柄或镰柄，然后出售，就能增加收入，为国家利益服务，并问他们为何没有这样做。农民们回答说，他们虽然想这样做，但因为出售货物时采购人员的行为让他们感到不快，所以才没有做。 1. 他们补充说，他们甚至一次也没有被授予过一等奖，实际上，每当他们出售自己的商品时，总是被授予三等奖。 2. 为了消除采购部门的官僚主义行为，应当建立一个采购管理局，该管理局应当为其采购工作引入一种收支平衡制度。借此，应当建立一种制度，使采购机构及时购买农村副业作业队生产的各种商品，并将其出售给国家批发机构。 3. 我们应当在工厂和企业中组建更多的消费品车间和作业队，并在城市和工人区组织许多家庭主妇作业队和副业作业队。 4. 在城市和工人区，应当组织许多由闲置妇女组成的家庭主妇作业队来制作服装。 5. 不久前，我们的影院里出现了一部好影片。我对党中央组织书记说，这部影片拍得很好，其内容也非常好。一位在服装厂准备室工作的姑娘创造了许许多多精美的服装设计，使每个人都能根据自己的爱好、体格以及时代的审美意识来穿着打扮。然而，她却无法在任何地方如愿以偿地制作出这些服装。这位女主人公不懈努力，最终在家庭主妇作业队和朋友们的帮助下实现了自己的梦想。 6. 如今，即使服装厂接到个人请求，也不会根据个人的体格和爱好制作服装。由于服装厂每月生产数千件产品，以完成计划，所以他们无法满足个人的要求——诸如扣眼的位置、领子的样式等等。 7. 影片放映后，我密切注意了如何开展落实影片精神的斗争。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如果影片的精神得到领会，有关部门自然应当组织许多家庭主妇作业队和小规模服装厂，并大量培养裁剪师。那样，人们就能根据自己的体格来穿着打扮。 8. 应当组建家庭主妇作业队来制作泡菜。目前，泡菜厂只是机械地切碎蔬菜，加盐搅拌后出售泡菜。谁会因为味道好吃而想去买呢？如果几名家庭主妇组织一个作业队，精心手工制作出好的泡菜，泡菜的味道就会很好。 9. 应当建立副业作业队，制作萝卜块泡菜、腌鱼菜肴、叶包白菜泡菜等腌制品。几年前，我考察了一家食品店，看到那里出售的浮游虾腌制品，水中只露出少量浮游虾。他们说，平壤人即使那样也买，并说味道很好。咸镜道居民不喜欢吃这种浮游虾腌制品，但平安道居民却很喜欢。我年幼时离开满山台，最想念的食物就是浮游虾腌制品。它们配上土豆或青玉米，再在青辣椒上放一点，味道非常鲜美。在抗日武装斗争期间，我曾偶然到一位早年从平安道迁往间岛的人家里做客，在那里吃到了浮游虾腌制品。此后，在整个武装斗争期间，我再也没有见过它们。如果浮游虾腌制品腌制得好，人们就会乐意购买。 10. 还应当组建家庭主妇作业队，烘烤栗子和红薯出售。 11. 组建家庭主妇作业队运送货物，也会很有用。目前石油供应紧张，待运货物数量增加。在这种情况下，用卡车运送所有货物是困难的。如果为此制造三轮车，就可以大量运输这些物资。我访问一个外国首都时，看到他们用三轮车运送货物。这些三轮车可以运送几百公斤货物。 1. 如果把家庭妇女工作队组织到道、郡所在地，用几辆三轮车搬运货物，并且把这项工作组织好，她们就能搬运大量货物。 2. 还应组织大量副业渔业工作队。我国有大量的鱼。然而，我们的干部只关心大的，不注意小的。我国有很多大型渔业站，小型副业渔业工作队却很少。所以，在渔汛期间，大量鱼因未能及时腌制而腐烂。渔业部门应组织大量小型副业工作队，加工大渔业单位捕捞的鱼，并用小船自己捕捞鱼，好好加工后出售。 3. 工厂和企业不应使用有劳动能力的劳动者去做在产品上压印商标之类的小活。应组织家庭妇女工作队去做这些活。 4. 在抗日武装斗争期间，有一位姓王的人曾在中国东北东部，伪装成商人，巧妙地从事地下活动，通过出售小物品赚了很多钱。通过他的贸易，他向党组织提供了其出版工作所需资金的一半。 5. 今后，工厂和企业中生产日用品的车间和工作队，以及城市、工人区和农村中建立的家庭妇女工作队和副业工作队，应大量生产优质商品，好好包装后出口。据说，欧洲某个国家是通过种植优质蔬菜并出口，从而发展了电子和自动化工业。 6. 最好把组织大量这类车间和工作队并给予指导的工作，委托给中央人民委员会经济政策委员会的副主席。政务院的资深官员都是技术人员，所以他们对党的经济政策和理论掌握得不好。中央人民委员会经济政策委员会的副主席们长期担任道党委首席书记，在党的领导下从事经济指导工作期间学到了很多经济知识。他们熟知党的经济政策和理论。党中央应认真考虑这件事，并把是否委托主管经济政策的副主席在中央人民委员会经济政策委员会副主席们的支持下管理这项工作，还是把他们派到政务院去负责地方工业和道人民委员会的意见告诉我。 7. 继续说，我们必须增加海产品产量。在制定国民经济计划前景时，海产品捕捞是一件需要予以重大关注的事情。海产品是我国可以不投入大量资金就能向人民群众供应的唯一副食品。这就是我们在党的第六次代表大会上提出生产五百万吨海产品任务的原因。政务院、国家计划委员会和党中央经济部门的干部必须特别经常地关注海洋生产。 8. 把海产品产量及其加工计划定得如此低，这是错误的。在认真考虑明年海洋生产计划后，你们应尽可能提高它，并增加对它的投资。这意味着你们应建造更多船只，好好维护它们，并进口优质渔具，以便增加海产品产量。 9. 我国三面环海，我们应该很好地利用海洋。我们的海洋盛产鱼、海带、昆布、贝类等。 10. 从目前情况看，似乎难以向人民充分供应肉类。为了向人民提供充足的肉类，我们每年至少应每人供应带骨肉50公斤。然而，无论我们有多少肉…… 1. 生产方面，我们永远无法向人民提供那么多的肉类，因为我们耕地面积有限，饲料供应不足。即使我们围垦30万公顷滩涂，把大量粮食用于肉类生产，也很难做到人均每年供应50公斤肉类。 2. 今后也很难指望向人民提供充足的肉类，因此我们必须大量捕鱼，以鱼代替肉供应给人民。 3. 鱼有利于人民健康，特别是如果让孩子们多吃鱼，他们就会长得高大健壮。当各地学校艺术团体成员来参加全国综合演出时，我发现咸南新浦的孩子们最高大、最健壮。让孩子们长得高大，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关系到民族的未来。在我国，孩子们是在国家的监护下成长的，因此这个问题必须通过国家的努力来解决。 4. 我们不能说目前人均鱼的供应量已经充足。今后我们应当做到人均每年向人民供应100公斤加工鱼。 5. 目前海洋产量没有增加。过去渔业部门大谈他们忙于捕捞沙丁鱼等鱼类，但现在情况不同了。这是因为该部门的干部缺乏增加海洋产量的积极性。 6. 提高海洋产量，不仅需要渔业部门高级干部积极努力，也需要该部门全体工人的努力。 7. 渔业部门必须充分利用现有渔船和设备，搞好组织工作，以提高海洋产量。目前渔船的利用率很低。如果渔业部门及时捕捞、妥善用盐保存鱼类、搞好鱼类运输、提高现有渔船的利用率，就能捕到更多的鱼。 8. 渔业部门应当大量组建鱼类加工副业队。如今渔业部门加工大量盐渍明太鱼内脏和鱼籽，但很少加工调味海胆酱。渔业部门应当大量组织鱼类加工副业队，增加盐渍鱼食品的生产。 9. 此外，必须开展强有力的节约燃料斗争。 10. 我不失时机地强调过节约燃料的必要性。但迄今为止，这场斗争还没有有效地开展起来。如果我们不节约用煤，不管我们生产多少煤，都难以缓解燃料紧张状况。在继续增加煤炭生产的同时，也必须尽可能经济地使用煤炭。如果领导干部把这项工作做好，就能通过节约用煤创造出大量储备。 11. 有一次我访问外国，发现铁路附近的田地相当干净，没有一点玉米茬。于是我对该国官员说，田地光秃秃的。他回答说，这是因为老百姓把玉米茬和高粱茬都拿回去当燃料了。他说，他们鼓励城市居民用玉米茬或高粱茬作燃料，不向他们供应很多家用燃料。 12. 过去我国家庭也不太用煤。我小时候，曾看到万景台的村民们背着A字形背架进山拾树叶，或到地里拾高粱茬、谷子茬当柴烧。 13. 解放后我回到祖国时，平壤居民在家中也是烧干树枝、松针之类，而不是煤。 14. 然而如今我国大量家庭却烧优质无烟煤。更糟糕的是，连农村住房也在用无烟煤。铁路路堤上有很多干草，山上也有很多树木。然而，却很少有人割草或上山拾柴当燃料。即使在那些拥有大量森林的国家， 在自然资源丰富的地区，他们节约煤炭。然而，我们的人民没有这种习惯。 即使在能够自行提供干草或灌木作为引火物的家庭中，使用优质无烟煤作为生活燃料也是错误的。优质无烟煤用于生产煤气，非常宝贵。如果热电站因煤炭短缺而无法正常运行，而优质无烟煤甚至被家庭燃烧掉，我国显然将无法维持自身，也就无法为人民提供富裕的生活。我们必须挖掘一切可能的潜力和可能性，最大限度地节约煤炭。 人民可以使用低热值煤代替优质无烟煤。我国拥有巨大的低热值煤储量。如果引导人民使用低热值煤作为生活燃料，就可以节省大量优质无烟煤，并将其输送到必须使用优质无烟煤的地方，如热电站。 为了鼓励人民使用低热值煤，应建设型煤厂，利用低热值煤生产型煤。如果在低热值煤储量丰富的地方建设型煤厂，生产并供应方便家庭使用的型煤，就可以节约大量优质无烟煤，房屋后面的煤堆也将消失。建设利用低热值煤生产型煤的工厂并不难。只需在一座小建筑内安装一台制造型煤的机器即可。 在低热值煤储量丰富的地方建设型煤厂，生产家用型煤并供应当地人民的工作，必须纳入国家计划并大力推进。国家计划委员会应周密地组织工作，确保南平安道某特定煤矿建设型煤厂，利用低热值煤生产数万吨型煤供应平壤。 应建设使用低热值煤的热电站。目前，其他国家通过建设以热值约为1000千卡的低热值煤为燃料的热电站，生产大量电力。在煤炭和石油产量巨大的国家，建设使用高热值煤或石油的热电站，这是事实。然而，在情况不同的国家，则建设了许多使用低热值煤的热电站。许多东欧社会主义国家都建设了使用低热值煤发电的电站。然而，我国迄今为止只建设了使用高热值煤的热电站，忽视了建设运行低热值煤的热电站。我们在北仓建设了一座大型热电站，并安装了只能以优质无烟煤为燃料的锅炉。我们不能说我们做得明智。如果我们在建设北仓热电站时安装了两种锅炉，分别以高热值煤和低热值煤为燃料，我们就不会陷入目前因煤炭短缺而无法有效发电的境地。 高级国家经济官员必须详细考察国家整体情况，正确确定建设工作的长期方向。他们不能不经过计算，凭一时冲动设定建设目标，并以草率的方式开展建设。如果我们既建设了以高热值煤为燃料的热电站，也建设了以低热值煤为燃料的热电站，煤炭供应情况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紧张。 从现在起，我们必须大胆地向建设使用低热值煤的热电站迈进。通过这样做，我们必须解决困难的电力供应状况；仅仅呼吁节约水电站水库的水是没有用的。为了解决煤炭和电力供应的紧张局面，除了建设以低热值煤为燃料的热电站外，别无选择。我们必须 1. 要把这一方针作为党的政策来强调。 国家计划委员会不仅要在具有较高经济价值的项目上提供投资，而且也要为建设使用低热值煤的火力发电站提供投资。我们要使大同江综合重型机械厂等类似企业生产出适用于低热值煤的锅炉，并大量建设使用低热值煤的火力发电站。由于我国自己生产发电机，只要制造出低热值煤锅炉，就可以建设多少这样的火力发电站。 这种火力发电站应当建在安州地区。这一地区有丰富的煤炭储量。既然我们能够自己制造采煤机，只要组织得好，把煤炭大规模开采出来，每年就可以生产大约一亿吨。这样，还可以得到大量板岩煤。如果建设一座使用低热值板岩煤的火力发电站，就能在该地区大量发电。 2. 江原道和黄海北道在低热值煤的开采上没有提高水平，一讨论计划就只是要求增加电力。他们不应这样做，而也应采取自己开采低热值煤供自己使用的措施。地方工业工厂也应努力使用低热值煤。 3. 我们必须大量而坚决地利用板岩煤和其他低热值煤。我国国土并不很大，如果只想着开采高热值煤用作燃料，而不考虑利用堆积如山的板岩煤，就很难维持下去。 4. 继续下去，要改进经济指导和企业经营管理工作。 5. 正如我在最近党中央政治局会议和政务院常设委员会会议上，以及在政务院和党中央经济部门干部谈话中所指出的，我国已经确立的社会主义经济管理制度是一种非常有利的经济管理制度。但是，高级经济干部未能正确地运用这一制度，未能以科学而合理的方式管理经济。 6. 改进社会主义经济管理，重要的是正确地贯彻自力平衡制度。自力平衡制度是管理社会主义经济最合理的方法。在社会主义社会实行自力平衡制度，是原则性问题。正确贯彻自力平衡制度，就能采取适当的奖罚措施，实行准确的奖金制度和奖励制度，就能激发人民群众表现出高度的生产热情和创造才能。在社会主义社会，没有其他适当的方法可以取代这一自力平衡制度。高级经济干部不应动摇，不应幻想有什么万灵药方来改进经济管理。社会主义经济必须用社会主义的方法来管理，不可能用其他方法。 7. 在工厂和企业中正确贯彻自力平衡制度，要求把生产建立在稳定的基础上。 8. 把生产建立在稳定的基础上，是正确实行自力平衡制度的前提。如果生产没有建立在稳定的基础上，就不可能准确地运用这一制度。最近，一些工厂和企业自力平衡制度的纪律松弛，制度未能正确执行，就是因为生产没有正常进行。 9. 为使生产正常化，第一，要妥善供应材料；第二，要很好地组织协作生产；第三，要高效率地运营运输业务。材料供应、协作生产和运输业务，是稳定生产的基本因素，是建立稳定生产必须搞好的基本环节。当然，稳定生产也要求资金供应、劳动管理、技术指导等高效化。但是，如果材料供应、协作生产的组织、运输业务搞不好，就不可能实现生产的稳定。 1. 如果物资供应、协作生产和运输组织得当，其他问题就不那么重要了。 由于物资供应、协作生产和运输组织对保障生产的稳定具有重要意义，我长期以来一直不失时机地强调，工厂和企业要把物资供应置于生产之上，要优先生产和供应协作产品，要及时运输物资和协作产品。在国立大学制定的《工业企业经营管理条例》及其他经济管理标准中，已明确规定了工厂和企业必须储备物资、保障协作产品及时生产和供应。然而，由于高级经济干部不认真学习党的政策，不认真到国立经济大学学习，对这方面了解甚少，未能按照标准要求做好企业管理。 2. 要把生产建立在稳定的基础上，就必须供应充足的物资。 目前，江界省许多工厂和企业未能把生产建立在稳定的基础上。这是因为煤炭供应不足。八月二日水泥厂因煤炭短缺而不能高效运转，新安州机床厂也因煤炭和钢材短缺而处于同样状况。江界省煤矿很少，因此，该省的工厂和企业只有从南安省获得煤炭供应，才能继续生产，否则就处于困难境地。不仅江界省，其他各省也有许多工厂和企业因缺乏物资而无法维持正常生产。 3. 提前为生产供应物资，是保障物资供应的一个重要方面。 正如我过去多次指出的，物资必须在投入生产前至少一个月运抵。有些物资可以提前一个月储备，有些可以提前半个月储备。如果物资状况确实紧张，即使暂时停止生产，也必须建立物资储备。在这种情况下，虽然当月生产计划不能完成，但从下月起就能实现稳定生产。 4. 由于目前物资短缺，一下子建立一个月物资储备可能有困难。 因此，你们应从明年第一季度起储备十天的物资，第二季度储备二十天，第三季度储备一个月。如果这样做仍有困难，第一季度储备十天，第二季度储备十五天，第三季度储备二十天。无论如何，至少要有十天的物资储备。有了这一储备，工厂和企业就能满负荷生产，把生产建立在稳定的基础上，高效地进行协作生产，并有效组织运输。我国运输距离不远，任何物资都可以在十天内运到所需地点。 5. 要实现稳定生产，除物资供应外，还必须高效组织协作生产。 国民经济各部门、工厂和企业之间签订合同的协作产品，必须在每月上半月生产和供应。只有这样，订购协作产品的工厂和企业才能按时使用这些产品，并把自己的生产建立在稳定的基础上。 6. 在保障正常生产中，有效组织运输也十分重要。 工厂和企业一生产出货物，就应立即组织运输。 7. 这次党中央委员会全体会议的基本口号，是把生产建立在稳定的基础上，正确实行自平衡制度。 这意味着，首先必须正确制定计划。制定国民经济计划的基本要求，是保障生产的稳定运行和正确实行自平衡制度。因此，在明年的计划中，我们强调通过稳定生产和正确实行自平衡制度，把生产建立在稳定的基础上。 1. 物资供应的效率、合作生产的组织以及运输的组织。 2. 从明年起，我们必须制定正确的国民经济计划，并建立执行该计划的纪律，使生产在稳定的基础上进行，正确地实行自力更生平衡体系。 3. 最后，我想简要谈谈同第三世界国家发展经济技术交流与合作问题。 4. 目前，有许多第三世界国家希望同我国发展经济技术交流与合作。 5. 今夏访问我国的一位非洲国家总统说，他的人民正遭受粮食短缺之苦，并建议我国人民到他的国家去耕种，对收成按五五分成，而不是去完成开垦三十万公顷海涂的艰巨任务。我表示同意。 6. 他走后，我派我国副总统到他的国家去了解那里的情况。据我所知，我国人民可以在那个国家利用五万公顷耕地。如果我国人民在那里五万公顷耕地上种植作物，可以在二万五千公顷上种水稻，在二万五千公顷上种棉花、芝麻、豆类等，然后对生产的谷物和经济作物进行分成。考虑到我国因耕地有限，不能大规模种植棉花及其他经济作物的情况，我们可以把我们分得的稻米卖给那个国家，用这笔钱购买棉花。 7. 我们也可以同其他非洲国家发展这种经济合作。 8. 一个非洲国家几乎有一半的省委书记在我国学习。该国总统派他们来，并说朝鲜社会主义是真正的社会主义，他们必须在朝鲜学习。几天前我见过他们，他们都是很好的人。同他们共进午餐时，我向他们介绍了我们在灌溉工作中取得的经验。他们说，他们将在自己的国家灌溉工作中效仿我们。我们可以在农业领域同这些国家保持技术交流与合作。 9. 经济技术交流与合作不仅可以在非洲国家，而且可以在其他第三世界国家广泛发展。 10. 中央人民委员会经济政策委员会的官员必须详细研究如何更有效地实施南南合作。他们还必须培养许多农学家派往国外，并对外语进行教育。 11. 如果我们同非洲国家及其他第三世界国家发展经济技术交流与合作，就能帮助它们加强政治独立，摆脱帝国主义的经济奴役，摆脱饥饿和贫困。我们必须继续发展同第三世界国家的经济技术交流与合作，大力加快全球独立事业。 12. 我坚信，我们所有无限忠于党和革命的党员及其他劳动人民，必将彻底执行党中央委员会本次全体会议的决议，使国民经济各部门的生产建立在稳定的基础上，正确实行自力更生平衡体系，从而完成明年的国民经济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