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正确运用自力平衡体制所面临的问题

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行政委员会常设委员会会议上的讲话 1984年11月13日 今天我想谈一谈正确运转自平衡制中出现的问题。 自平衡制的正确运转，对于改进社会主义经济管理具有重要意义。自平衡制是管理社会主义经济的最合理的方法。在社会主义社会，自平衡制是一个原则性问题。 为了正确运转自平衡制，首先必须确定实行该制度的单位的适当规模。 我认为，自平衡制可以在各种规模的管理单位中实行——小、中、大均可。换言之，它既可以由各个工厂、企业和管理局分别采用，也可以把整个工业综合体作为一个单位来采用。如果以管理局或工业综合体为基础实行自平衡制，那么属于它们的各个工厂和企业也都要按自平衡制进行管理，从而形成双重自平衡。 如果把自平衡制推广到工业综合体和管理局，而不是局限于个别工厂和企业，那么相关企业之间的生产联系就会得到加强，生产就能持续不断地进行，行政委员会下属的各委员会委员长、各部部长、各管理局局长也就会关心这一制度的运转。 自平衡制是为了刺激生产、保证工业生产的顺畅和持续而需要的。它以生产不断进行为前提。只有生产稳定，自平衡制才能正常运转。在生产尚未奠定稳定基础的情况下，试图实行自平衡制，那是空谈。 如果不能进行稳定、持续的生产，工厂和企业就无法完成计划。这样一来，它们的管理就会失去平衡。自平衡制与稳定生产是分不开的。 那么，为了使生产走上正轨，必须解决哪些问题呢？ 第一，必须保证物资的稳定供应；第二，必须妥善安排协作生产；第三，必须高效组织运输。此外，资金供应、设备管理和劳动组织也都要高效执行。 资金供应对于保证稳定生产很重要，但资金是由国家银行在统一计划下供应的，所以这个问题并不严重。设备和劳动都附属于工厂和企业，只要管理人员把工作组织好，就不会有问题。 在确保稳定生产的工作中，主要精力应放在物资供应、协作生产和运输的组织上。没有物资供应，就不可能进行生产。如果一个企业的第一道工序产品不能在高效的协作生产体系下由另一企业完成，那么无论生产出多少未完成品，它们都毫无用处。为了顺畅供应物资、高效组织协作生产，必须保证高效的运输服务。如果物资供应高效，协作生产和运输组织得当，生产就能走上稳定轨道。这样，自平衡制就能正常运转，一切管理活动都会富有成效。因此可以说，在改进社会主义经济管理的过程中，必须妥善解决物资供应、协作生产和运输这三个问题。 然而，目前物资供应并不令人满意，协作生产和运输也不能说是达到了应有的水平。其中最差的是物资供应。行政委员会下属的各委员会和各部委受主观主义影响，以官僚主义方式分配物资，结果那些管理人员行动迅速的工厂和企业就能得到物资、完成生产指标，而其他工厂则做不到。 现在的情况与我们当时创建新的经济管理体制的时代不同。那时国民经济规模还不大，工厂和企业数量也不多。而现在国民经济已空前扩大，工厂和企业数量也大大增加。 在这种情况下，要向所有工厂和企业充分供应物资，细致地组织它们之间的协作生产，并及时运送协作生产所需的物资和商品，绝非易事。以物资供应为例，这么多工厂和企业按合同供应和接收物资，本身就是一项复杂事务；国家计划委员会和其他各委员会、各部委直接同全国各地这么多工厂和企业打交道，准确地向它们分配物资，并及时保证供应，这确实是一项艰巨的任务。 然而，我们不能背离社会主义经济管理方法，转而采用任何其他方法。 1. 社会主义经济管理。社会主义经济必须完全按照社会主义方式来管理和经营。在社会主义经济管理中，绝不能使用半社会主义、半资本主义的管理方式，即资本主义方式与社会主义方式混杂在一起的方式。资本主义经济是追求利润的，并且是无政府地发展的。我们的干部对那种既非资本主义又非社会主义的、混杂的经济管理方式，不应表现出过大的好奇心。 2. 那么，要解决物资供应、协作生产和运输方面的问题，需要采取哪些措施呢？我最初的想法是，为了妥善解决这些问题，有必要合理地设立管理局和工业综合体，并在这些机构范围内以及各工厂、企业内部，实行自平衡制度。 3. 新设立的管理局和综合体的目的，在于保障物资的有效供应，妥善组织协作生产和运输。因此，管理局和综合体的设立，必须以向它们提供顺利实行物资供应体系、妥善组织协作生产和运输的条件为原则。换言之，必须合理地组织它们，使它们能够自行供应物资、组织协作生产并保障运输。 4. 然而，这并不是说要把所有工厂、企业都一概纳入管理局和综合体的管辖之下。管理局和综合体不能仅按地区原则来组织，而必须根据合并那些确有合并必要的工厂、企业的原则，同时考虑它们的生产联系及其他各种条件来组织。当合并的工厂、企业数量不多时，就组成综合体；当合并的工厂、企业数量很多时，就设立管理局。没有必要在管理局下面附设综合体。工业综合体类似于一个小型管理局，管理局则是一种与工业综合体相同类型的企业。不属于综合体或管理局的工厂、企业，应在各自的自平衡制度下独立开展工作。这些工厂、企业必须置于内阁下属的各委员会和各部的直接监督之下。 5. 如果合理地组建管理局和综合体，内阁下属的各委员会和各部就能加强其领导作用，其委员长和部长们也能从繁重的工作负担中解放出来。目前的情况是，由于各委员会和各部必须直接领导它们所负责的工厂、企业，所以委员长和部长们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过去通过管理局来领导工厂、企业时，部长们的工作压力并不像现在这样大。如果你们合理地组织管理局和综合体，并发挥其作用，即使内阁在领导它们时出现失误，它们也能自立。 6. 回顾我国经济管理的历史进程可以看出，当管理局最为强盛时，企业管理效率最高。当时的经济规模虽小，但管理局有效地监督了工厂、企业。然而，如今经济规模更大，需要运输的物资数量巨大，如果让内阁下属的各委员会和各部组建几个管理局，并通过它们专门领导经济管理，那就不合理了。 7. 经济是按照客观经济规律发展的。因此，社会主义经济必须按照这些经济规律来管理。如果不考虑客观经济规律，而只是作出某种决定或单纯加强党的领导，那是行不通的。如果管理社会主义经济时不运用经济规律，就必然会偏离方向，在社会主义建设中遭到失败。 8. 在管理中运用价值规律…… 社会主义经济提出了一个重大问题。在社会主义社会，价值规律不具有普遍性，因此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地运用它，而必须根据客观条件来运用。 我长期以来一直强调，必须以科学而合理的方式管理经济，符合社会主义社会的特征，并符合这一社会中发生作用的经济规律的要求，特别是要恰当地把政治和道德激励与物质激励结合起来，合理地实行自平衡制度。但这些原则尚未得到有效地贯彻。任何理论或政策，无论多么好，如果干部不能正确地加以落实，就毫无用处。成功地管理社会主义经济是一项非常艰巨的任务。 我认为，如果如我前面所提议的那样设立管理局和工业综合体，并在这些管理局和综合体以及各个工厂和企业中实行自平衡制度，企业的管理将会大有改进。你们必须对设立管理机构和综合体的具体手段进行详细研究。 假设在东海岸地区建立一个工业综合体。那么，你们必须详细考察哪些工厂和企业应归它管辖，如何向它们供应原料，各种技术问题将如何解决，以及在组织协作生产和运输方面会出现哪些问题。应尽可能地组建综合体和管理局，以管理位于它们附近的工厂和企业。这将有利于运输的组织。如果在东海岸地区设立一个综合体或管理局，就不必使用安州地区的烟煤，而可以使用咸镜北道的煤。 可以在像清津这样的地方组织一个生产陶瓷器的综合体。清津有许多陶瓷厂，包括新昌陶瓷厂，但由于煤炭短缺，它们无法完成生产计划。这些陶瓷厂每年最多使用数万吨煤炭，但供应并不充分。如果将新昌陶瓷厂及其附近的其他陶瓷厂合并为一个综合体，并把附近的一个煤矿附属于它，那将是一个好主意。还可以附设一个小木材站或一个纸箱厂，以满足其对包装材料的需求。这样一来，陶瓷厂就能够使其生产活动有计划地进行，并完成出口计划。 如果在清津建立一个陶瓷综合体，并使其稳定地生产，各省的陶瓷厂就不必再生产低质量的陶瓷器了。清津有好的陶瓷厂，但它们未能向人民充分供应陶瓷餐具，因此各省就建立了地方工厂来满足自身需要。但它们的产品质量低，生产成本高。这些工厂生产的饭碗成本比新昌陶瓷厂生产的要高出好几倍。例如，海州的陶瓷工厂必须从黄海南道的一个煤矿运煤，因此其生产成本非常高。在清津组织一个陶瓷综合体，供应充足的煤炭使其满负荷运转，从而使其生产有计划地进行；那么那些生产成本高的工厂就可以转产其他生产成本较低的制品。管理机构和综合体必须尽可能自行安排小型物资的供应。但这并不意味着要把大型煤矿分割给各个管理机构和综合体。必要时，个别煤矿可以附属于特定的综合体。例如，慈江道的一些工厂由于煤炭供应不足，未能稳定生产。可以在该道设立一个管理局，并将德岘地区煤矿综合体的其中一个煤矿指定为该局供应煤炭。这样，这个煤矿就可以为慈江道指定的工厂和企业服务。你们不能像现行政务院试图做的那样来解决这个问题。 1. 通过作出关于德岘地区矿山应向江安道某些工厂供应煤炭的决定或指示，来处理此事。 江安道的贞峙煤矿应作为独立企业予以保留，并使其向省内其他工厂和企业供应煤炭。如果该煤矿隶属于省内将要设立的管理局，省内其他工厂和企业的煤炭供应就会成问题。 去年，为解决平壤的煤炭供应问题，我们调整了平壤的行政区划，将东地区的煤矿划归其管辖。这有效地缓解了松鹤水泥厂的煤炭供应困难。然而，平壤却以向松鹤水泥厂供应煤炭为借口，将东地区的大量煤炭调往他处，致使从东地区煤矿联合企业获得煤炭供应的二月八日水泥厂以及其他道、省的厂矿企业因煤炭短缺而生产受阻。你们可以将东地区煤矿联合企业中除向松鹤水泥厂以及平壤的锅炉和居民供应煤炭的矿山以外的其他矿山，与二月八日水泥厂合并，组成一个联合企业。这样做，二月八日水泥厂的生产就不会因煤炭短缺而受到影响。 但是，如果将某些煤矿从煤矿联合企业中分离出来，隶属于其他道、省组织的联合企业，党对这些煤矿的领导就可能出现问题。例如，如果把弘龙煤矿从东煤矿联合企业划归二月八日水泥厂，平壤市委就会不再重视这个煤矿。还可能产生其他种种问题。因此，必须从各方面考虑实际情况，合理地组织管理局和联合企业，相应地改革党的领导体制，并采取适当措施解决各种问题。 2. 如果合理地组织管理局和联合企业，并保证行政委员会的各省、部委和道、市、郡党委积极地领导这些机构及其厂矿企业，就能显著改善企业管理。 在合理地组织管理局和联合企业之后，行政委员会的各省、部委应把力量集中到什么目标上呢？ 首先，必须保证物资的有效供应。 必须妥善协调各工厂、企业、联合企业、管理局之间、各道之间、各省、部委之间的物资流通，并通过外贸保证进口物资的顺利供应。仅保证物资供应这一点，就是一项巨大的贡献。 其次，必须妥善组织协作生产和运输。 还必须为生产提供技术指导，管理劳动行政，平衡资金运用，监督和管理设备使用，并保证技术人员的培养和任用。 管理局的职责是保证所属厂矿企业的物资供应，组织协作生产和运输。同时，还必须为生产提供技术指导，管理劳动行政，监督和管理设备使用。 行政委员会必须适当地监督和管理各省、部委及管理局。它必须监督各省、部委对所属管理局的领导情况，并监督这些管理局履行其职责的情况。如果对各省、部委和管理局实施正确的监督，行政委员会就能随时充分了解所有厂矿企业的实际情况。 1. 党中央经济部门和管理内阁的高级干部必须认真学习我今天所讲的内容，以此为依据，合理地筹划管理局和综合体的组织工作。 2. 下面我想谈一谈正确运用经济杠杆，实行物质刺激的问题。 3. 为了加强生产中的物质刺激，正确地运转自力更生体制，首先必须保证精确的成本核算和正确的价格、工作定额评估。 4. 精确的成本核算和正确的价格评估非常重要。金钱是衡量经济的尺度。换言之，一切经济活动都必须用金钱来衡量。不可能用别的东西来衡量。 5. 只有精确的成本核算和价格评估，才能提高生产者的物质利益水平，保证自力更生体制的有效运转。 6. 目前，工厂和企业的物资消耗定额不明确，成本核算也不精确。在清楚掌握物资消耗定额的基础上，工人们应当明白，如果物资消耗定额超过一定数额，生产成本就会增加多少，但现在他们对此一无所知。因此，他们浪费物资，甚至不感到丝毫内疚。 7. 价格也没有得到正确评估。 8. 批发价格和零售价格必须合理地确定，所有价格必须正确评估。只有这样，才能精确核算生产成本，正确地管理经营活动。 9. 管理内阁的干部必须深入工厂和企业，清楚地了解定价情况，以便正确地确定标准价格和基本价格。 10. 目前没有正确的标准价格和基本价格。过去我亲自指导经济工作时，这些价格是正确确定的。然而，后来管理内阁没有正确地管理价格评估，价格评估体系失去了平衡。 11. 正如需要标准砝码才能准确称量重量，需要标准钟表才能准确调节时间一样，也需要正确的标准价格和基本价格才能正确评估价格。正确确定标准价格和基本价格，是正确评估价格的前提条件。 12. 你们不要试图模仿别人或资本家确定价格的方式。这项工作也必须严格地按照我们的方式去做。 13. 标准价格和基本价格不仅应来自可核实的经济数据，还应经过审慎考虑，看其对人民生活水平的影响以及政治后果。 14. 自解放以来，我们一直以极低的价格向人民供应大米。负责经济工作的干部曾不止一次地提议，把供应给人民的大米价格提高到与市场价格相同的水平，但我没有批准。如果按市场价格向人民出售大米，对子女少的家庭影响不大，但子女多、养家人少的家庭，买完大米后就没有钱再买别的东西了。这不利于给人民提供同样幸福的生活。因此，我们一直以低价向人民供应大米。我说过，大米就是共产主义。我国廉价供应大米是共产主义政策。这是供应制度，不是配给制度。今后我们也将继续坚持向人民供应大米的共产主义政策。 15. 我们现在以国家补贴为代价，低价向人民出售煤炭。当然，这意味着大量煤炭被浪费，国家也承担了很大的负担。但煤炭和大米一样，是人民生活所不可或缺的。如果不经国家补贴而以高价出售煤炭，就会使人民的生活陷入困难。 16. 当然，今后人民生活水平提高时，煤炭价格应当统一。有关部门必须确定。 1. 人民生活水平将提高到足以统一煤炭价格的水平。但是，目前绝不能提高供应给人民的煤炭价格。 我们早就建立了免费医疗制度和免费教育制度。考虑到祖国解放战争时期人民生活普遍十分困难的情况，我们建立了全民免费医疗制度，使人民能够公平地享受医疗服务。免费教育制度的构想，是在我们革命斗争的初期提出的，并在祖国恢复同盟的《十大纲领》中明确规定了实行免费教育的目标。 我们实行全民免费医疗和免费教育，并不是因为我们富裕。如果只考虑价值规律，只用金钱来计算，就不可能推行免费医疗和免费教育这样的共产主义政策。因此，在评估标准和基本价格时，你们不能像资本家那样只考虑金钱，而必须考虑它们对人民生活水平的影响。你们必须防止在评估标准和基本价格时出现偏差。 正确地制定工作定额很重要。 正确的工作定额，对于正确评价劳动成果、对生产者实行物质刺激，都是必不可少的。 制定准确的标准定额，对于评定工作定额具有重要意义。过去，为了制定砌砖工的准确标准定额，我们曾到建筑工地，测量熟练工人和不熟练工人每天各砌了多少块砖，据此确定标准定额，并以此作为支付砌砖工工资的依据。 车床操作工的标准定额，也是在测量了熟练操作工和不熟练操作工每天加工出的工件数量之后确定的。 制定准确的标准定额，必须仔细检查机器和设备，准确评估它们的技术状况。如果不考虑机器和设备技术条件的差异，对在不同技术条件下操作机器的工人适用同样的工作定额，就不可能准确评价他们的劳动成果。 必须逐个部门地制定标准定额，直到所有部门都制定完毕。 工人的技术等级也必须准确评定。目前，这项工作被忽视了，也没有根据这些等级实行具体的物质激励。因此，工人没有以严肃而饱满的热情去钻研技术，以提高自己的技术等级。 例如，生产香烟的工人的技术水平，会影响产品的数量和质量。因此，必须准确评定他们的技术等级，并依据等级给予不同的报酬。这将促使工人努力提高自己的技术等级。 考虑到准确制定标准、基本价格和标准定额的极端重要性，你们必须高度重视这项工作。如果六个月内难以完成，可以延长到一年。你们应当妥善组织，尽最大努力，为明年夏季进行详细讨论准备好草案。 在加强生产物质刺激制度中，正确分配企业利润最为重要。 这些利润必须妥善划分为偿还国家的部分、留作企业基金的部分和作为奖金分配给生产者的部分。利润的分配必须使个人所得份额因其在生产中所起作用的不同而有所区别。按劳分配，按劳动成果和所得报酬分配，这是社会主义的分配原则。只有彻底贯彻这一原则，劳动人民才会在生产中表现出高度的积极性和创造性。 利润分配中的错误，可能导致各种问题。 1. 经济损失和浪费。尽管我已经多次批评过，某些官员仍然坚持用昂贵的木箱来包装和运输苹果和蔬菜，而不是使用荆条篮或柳条筐。这是因为使用昂贵的木箱并不会严重影响企业和生产者的收入。换句话说，使用廉价容器所节省下来的利润大部分上缴国家，只有一小部分归企业和生产者，所以他们往往图省事，从国家领取昂贵的木箱。因此，为了消除生产中的浪费并增加利润，必须在工业、农业、渔业以及国民经济的所有部门中合理分配利润。 2. 必须审查现行的一切规定，纠正一切缺点，以保证利润的合理分配。除了保证利润的合理分配外，你们还必须高度重视为人民群众创造条件，使他们能够有益地使用自己的收入。 3. 首先要改善商品供应。内阁和轻工业主管部门的官员必须详细计算人民对必需品的需求量，并保证这些必需品以及提高生活水平所需的各种物品得到充分供应。如果不能满足人民对商品的需求，无论奖金多么丰厚，人民群众都不会对奖金产生兴趣。商店里应当为那些领到奖金的人民群众提供多种多样的商品。只有为花钱创造条件，人们才会感到钱的价值，只有这样，我们货币的价值才会提高。如果买不到东西，人们就没有必要去赚钱。不能买到东西的纸钞不过是一张废纸。 4. 为了使人民群众能够充分利用货币，你们还必须改善服务行业网络的工作。这是为人民群众提供更好的生活条件、提高他们生产积极性的重要一环。 5. 人民群众必须能够用他们的收入购买布料和各种必需品，还能够在需要时随时购买面条、啤酒、冰淇淋等。当他们能够用奖金在餐馆里与家人一起购买啤酒、面条、烤肉等时，他们就会更加重视金钱，相应地，他们的生产积极性也会提高。 6. 现在有些官员认为，在餐馆里销售面条等与刺激生产无关。这种看法是错误的。高级官员必须清楚地认识到，利润的合理分配以及为人民群众创造花钱的条件，能够提高他们的生产积极性，并保证自力平衡制度的有效运转。 7. 今天我就像讲课一样，就自力平衡制度的正确运转和改善企业管理中的若干问题讲了话。 8. 指导经济工作的官员必须熟知我们党关于社会主义经济管理的理论和政策。没有正确的理论基础，就无法成功地实施自力平衡制度，这可能导致各种偏差。 9. 我们必须按照我们党的理论和政策，以我们自己的方式严格地运转自力平衡制度，改善社会主义经济管理。在座的官员必须认真学习我今天讲的话，其他经济部门的领导干部也必须如此。 10. 内阁总理、副总理和其他高级经济官员必须掌握我们党关于经济管理的理论和政策，并以此为基础，深入进行旨在改善自力平衡制度运转和社会主义经济管理的调查与组织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