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改进国民经济规划的问题

1. 同内阁和国家计划委员会高级干部谈话 1982年12月2日 在审阅内阁和国家计划委员会制定的明年国民经济计划草案时，我认为这一草案未能很好地按照党的意图进行安排。在我看来，这一计划草案并非在对原材料、燃料和动力，包括煤炭和电力的情况进行深入研究的基础上制定的。我在阅读过程中感到，电力的计算相当粗糙，而且没有对保障煤炭及其他原材料和必需品的供应作出适当安排。 国民经济计划应当在原材料、燃料和动力的情况得到精确界定的基础上，以能够得到保证的形式加以制定。如果计划草率制定，就绝不可能得到正确执行。目前的情况是，由于电力和煤炭短缺，以及原材料和其他物资未能定期供应，许多工厂和其他企业无法使生产建立在稳定的基础上。 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是多方面的，但主要原因是计划工作做得不好。近年来，内阁和国家计划委员会未能制定出周密的国民经济计划。 近年来国民经济计划工作之所以令人不满意，是因为计划委员会的干部没有以国家主人的姿态承担起计划工作的全部责任。如今，计划委员会的副主席比过去多得多，人员编制也比我在内阁首相时期增加了好几倍，但仍然没有多少干部为切实保证计划工作的质量而努力工作。 他们在开展工作中的主要缺点，是未能及时制定落实党的政策的措施。 我曾多次强调，为了满足国民经济迅速增长的需要，必须大幅度增加煤炭产量。1977年，我在对德岘地区煤矿进行现场指导时了解到，由于风镐和手工工具供应不足，煤炭产量未能增长。因此，我确定向煤矿供应足够数量的风镐、安全灯、锯子等手工工具为目标。然而，计划委员会的干部们并未为完成这项任务采取有计划的充分措施。结果，正因为这些手工工具短缺，不少煤矿仍然无法实现本来可以实现的煤炭增产。计划委员会的干部们也未能及时制定落实党的化学工业发展政策的措施。 国家计划委员会干部的工作也严重沾染了主观主义、官僚主义、敷衍塞责和急功近利的作风。 要了解这些错误态度有多么令人痛心，只要指出他们在没有任何确切依据的情况下开展计划工作就足够了。由于他们缺乏制定计划所必需的基本资料，如果有人要求他们把某些指标提高到一定程度，他们便只是随意提高计划数字，而没有经过具体计算，就将其下达给下级。 1. 在执行朝鲜劳动党的新政策过程中，如果出现问题，他们首先想到的是以国家生产计划指标和其他数字为借口逃避责任，而不是千方百计地设法解决问题。这反映出一种纯粹的投机态度。不言而喻，国家计划具有法律效力，因此，不经过深思熟虑不得擅自变更。但是，当确实必须修改时，是可以修改的。如果按照作战计划进行进攻时出现新情况，士兵们就必须绕道或停止进攻，采取防御行动。同样，在治理自然的经济建设工作中，如果在执行过程中出现新问题，计划也可以修改。如果我在下达的任务中遇到了困难问题，国家计划委员会的官员应当向我报告，然后执行我对此事的指示，但他们并没有这样做。 2. 内阁的委员长和部长们对国民经济计划工作不令人满意的水平也负有责任。 3. 目前，他们不监督和有效地指导计划部门的工作。当国家计划委员会把生产计划指标下达给他们时，有些人抱怨指标过高，而不是同计划部门的官员商量，寻找完成指标的办法。 4. 当我担任内阁首相时，部长们十分重视经济规划工作，同计划部门的官员密切合作，努力挖掘潜力，以增加超过国家计划委员会下达的指标的生产。有些部长甚至挖掘出增加生产的潜力，然后要求计划委员会提高他们的生产指标。现在的内阁委员长和部长们，没有一个提出应当提高国民经济计划中的生产指标。相反，有些人千方百计地降低计划委员会下达给他们的指标，硬说指标过高，而不考虑国家的整体经济发展。这是完全错误的。内阁委员长和部长们是负责国民经济某一部门的领导干部，他们的努力方向应当是增加生产，从而为国家的整体经济发展作出贡献。 5. 他们不关心计划工作，对完成国家计划委员会下达的生产计划指标感到困难，是因为他们对设备的额定能力、工作定额、材料的单位消耗量等没有专门知识。如果不深入了解所有这些情况，就无法有效地审查计划委员会下达的计划数字。 6. 我们必须把国民经济计划工作推进到新的水平，以适应社会主义社会的固有要求。 7. 我一贯强调，社会主义经济是有计划的经济。在社会主义社会，国民经济的各个部门紧密地联系在一起，形成一个有机整体，国家应当用统一的计划方式管理和经营经济。没有计划，就不可能管理和发展社会主义经济。 8. 社会主义国家应当随着经济规模的扩大和生产社会化程度的提高，改进计划工作，以便精确地保持经济各部门和各单位之间的有机联系，使国民经济的结构像齿轮一样严密地咬合在一起。如果不按照社会主义经济规律的要求和不断发展的国民经济的实际情况改进计划工作，社会主义经济的根本优势就不能得到充分的体现，国家的经济建设也就不能迅速地向前推进。 9. 很久以前，为了正确地管理和经营社会主义经济，我们提出了统一、细致的计划政策，这一政策已得到彻底贯彻。 1. 统一计划是在国家统一指导下保证计划一致性的计划制度。如果我们想科学、合理地经营社会主义经济，就必须保证经济指导和管理的一致性和统一性，为此，首先必须保证作为经济活动第一过程的计划的一致性和统一性。只有国家根据党的政策统一、协调地制定计划，这才有可能。统一计划制度是适合社会主义经济性质的最先进的计划制度。 2. 同统一计划一道，我们必须实行详细计划，这种计划能使国民经济各部门、各工厂企业同国家总的经济发展紧密衔接，使计划指标在最细微的方面也相互咬合，保证有计划、按比例的经济发展。 3. 统一计划和详细计划的方针在实践中已显示出其优越性。我们必须全面贯彻这一方针，根据经济发展的现实要求，进一步做好计划工作。 4. 目前，改进计划工作的最重要要求是计划正确地反映党的政治要求。 5. 我们党的路线和政策全面地规定了社会主义经济建设的战略目标和当前任务以及完成这些任务的途径。只有把党的政治要求准确地反映到国民经济计划中，我们才能正确地经营和管理社会主义经济，按照党的意图推进社会主义建设。 6. 国家计划委员会的干部要特别重视及时地、有计划地采取落实党所提出的新政策的措施。如果出现任何缺点或发生任何问题，我们党在对整个社会主义建设进行一贯的监督和指导下，采取新的措施加以应对。例如，如果电力供应出现困难，就采取措施提高电力生产；如果煤炭方面出现困难局面，也同样如此。在这种情况下，国家计划委员会的干部应深入研究党提出的新政策，并迅速采取有计划的措施加以落实。只有这样，党的新政策才能得到切实贯彻，社会主义经济才能持续高速发展。 7. 在计划工作中正确反映党的政治要求的同时，准确计算经济发展的现实要求，这一点很重要。如果计划是在仔细计算了生产力发展水平、技术发展程度、国家所有自然资源以及人力、设备、物资、资金等的基础上制定的，它就是现实的、可以实现的。不经详细计算经济发展的现实要求而制定的计划，不过是一纸空文。 8. 为了改进我们的计划工作，制定符合经济发展现实要求的准确的国民经济计划，我们必须编制好制定计划的基础数据。只有编制好这些数据，才能制定出科学、现实的计划，全面贯彻统一计划和详细计划的方针。 9. 在我提出统一计划和详细计划的方针之后，我曾强调要编制关于设备额定能力、工作定额和物资单位消耗的科学数据。当时国家计划委员会的干部们彻夜不眠地积累这些基础数据，虽然这些数据曾一度被使用，但现在似乎已被废弃了。现在，对设备额定能力、工作定额和物资单位消耗的更新工作没有正常进行。因此，现在国家计划委员会的干部几乎没有可以用来制定符合经济发展现实情况的计划的基础数据。 1. 为了正确地制定国民经济计划，首先必须拥有关于设备的额定能力的准确资料。 由于我们没有准确掌握各个工厂拥有哪些设备、其能力如何的资料，就不能制定出切实可行的计划，而且更严重的是，如果下级单位提出某种具体设备的要求，我们就按照他们的要求供应，却不知道他们是否真正需要。 2. 计划委员会的干部应当亲自到工厂和其他企业去，科学地重新评定设备的额定能力。他们应当收集关于设备额定能力的详细资料，以便确切知道，例如，康晟钢铁联合企业拥有若干台电炉，每台电炉能生产多少钢，该联合企业的轧钢设备也能生产多少数量的钢。 3. 为了制定精确的计划，还必须正确地确定工作定额。 工作定额是劳动计划的基础。只有正确地确定工作定额，才能制定出准确的计划，在国民经济的各个部门合理地使用人力，提高劳动生产率。 4. 过去，国民经济各部门都自行规定了严格的工作定额，并严格执行。在战后恢复建设时期，没有预制构件施工法，工人背着砖用手砌砖。工作定额规定，每人砌砖必须砌多少块，每人运砖必须运多少块。超额完成定额的工人多拿工资，未完成定额的工人少拿工资。我们每年都到工厂和企业去，检查他们的工作定额和人员编制是否定得正确，如果定得不对，就让他们重新规定。我们还决定，按照尽可能减少非生产性部门的人力、把人力转移到生产性部门的原则，确定人员编制。即使生产性部门有多余人员，也安排把职工调到其他部门。 5. 目前的情况是，没有明确的工作定额，也没有人检查各个组织的工作定额和人员编制是否正确定立。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指示任何人稍微增加一点生产，他们就要求增加人力，抱怨条件不好。 6. 国民经济所有部门和所有单位都必须正确地确定工作定额，并严格执行。 例如，在建筑部门，必须详细规定工作定额，使起重机操作工在八小时工作日内必须吊起多少块混凝土砌块，装配工必须组装多少块砌块。如果干部到机器工厂去确定车床操作工的工作定额，就必须了解车床操作工中有多少是高级工、中级工和普通工，然后科学地规定他们每人在八小时内能车削多少件。如果高级工在八小时内车削十件，中级工车削五至六件，普通工只车削四件，那么可以把中级工车削的六件定为车床操作工的日工作定额。 7. 国家计划委员会和劳动行政部不应把工作定额一劳永逸地定下来。随着工人技术和技能的提高，必须经常修订工作定额。 8. 材料的单位消耗量也必须正确地确定。 只有这样，才能向工厂和企业正确地供应电力、材料等。由于材料的单位消耗量没有正确定立，现在我们只是按照他们要求的数量供应原材料和同类物品。 9. 我们必须在全国所有工厂和企业评定设备的额定能力，正确定立工作定额和材料的单位消耗量，并予以登记。 1. 各部门提供的表格。如果这些表格以及医院患者的病历表准备得很好，那么以后就只需要填写变更内容。 2. 在准备有关设备额定能力、工作定额和材料单位消耗量的表格时，不仅要动员国家计划委员会的干部，而且要动员内阁各委员会、各部委计划部门的干部、各省经济指导委员会以及各工厂、企业的干部。 3. 内阁各委员会、各部委应动员本部门计划部门的干部，填写所管辖工厂、企业的设备额定能力、工作定额和材料单位消耗量登记表；各省经济指导委员会应动员本委员会计划科以及各工厂、企业计划科的干部，填写省内各工厂、企业的表格。 4. 国家计划委员会应分析、比较各委员会、各部委和各省提供的表格，如果其中存在任何出入，其干部应直接前往各工厂、企业加以核实并最终确定。 5. 为了制定准确的国民经济计划，必须就计划实质内容的界定展开广泛的讨论。 6. 如同所有其他工作领域一样，规划工作也只有依靠广大人民群众的革命热情和创造性的智慧才能取得成功。生产者群众比任何人都更了解工厂、企业的实际情况，他们是实际执行计划的主人。只有在制定计划时开展群众讨论，才能制定出切实可行、富有活力的计划。然而，近年来，没有组织过任何关于计划的实质性群众讨论。 7. 过去，在制定国民经济计划时，工厂、企业从计划委员会收到控制数字后，就把生产工人召集起来，对数字进行讨论，然后将共同意见提交给计划委员会。计划委员会则汇总工厂、企业提交的材料，加以完善，并提交给政治局会议或党中央委员会全体会议。这些会议审议并批准了计划委员会通过群众讨论加以完善的计划。这样，群众讨论促进了规划工作，防止了计划执行过程中出现问题，从而使经济得以顺利运转。 8. 目前，由于国家计划委员会没有按时发出控制数字，或者发出不切实际的数字，所以关于计划制定的群众讨论没有真正认真地开展。委员会应发出编制得很好的控制数字，以便群众讨论能够真正认真地开展。 9. 依靠群众不仅能使我们制定出切实可行的国民经济计划，而且还能有效地利用现有生产能力，从而迅速扩大生产。 10. 我一贯指出，战后时期我国的情况十分困难，但我们依靠人民群众克服了一切困难。那时，反党、反革命分子向党挑战，南朝鲜的反动派在美国帝国主义者的煽动下大肆叫嚣“北进”。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只能依靠人民。只有把人民发动起来，我们才得以渡过经济危机，挫败反党、反革命分子的阴谋以及南朝鲜傀儡集团叫嚣“北进”的喧嚣。这正是我派遣党中央委员会主席团成员到主要工厂、企业，并我本人同康永灿同志一起前往松南钢铁厂的原因。 1. 当时我国只有一台初轧机，其能力为六万吨。即使康森钢铁厂的初轧机满负荷运转，也无法减轻我国的钢材短缺。为减少这一短缺，我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提高康森钢铁厂的钢铁产量。我问该厂的负责干部，能否用一台能力为六万吨的初轧机增产三万吨左右。但他们回答说，再增产三万吨将极其困难。于是我把全体职工召集到一起，打算就此事听取工人的意见。我对他们说：我们现在的情况是，刚刚恢复了惨遭破坏的经济，但宗派主义者向党提出了挑战，美帝国主义者和南朝鲜傀儡集团正在疯狂地叫嚷“北进”；尽管如此，我们绝不能在困难面前灰心丧气、退缩不前，我们绝不能这样做，我们只能寄希望于工人阶级；大家要更加努力，以更饱满的干劲推进经济建设工作。我号召他们多生产钢铁。工人们欢呼起来，回答说他们将按党的要求增产三万吨钢铁。他们问我们为什么还让宗派主义者坐汽车，并要求把他们送到钢铁厂来，好把他们扔进电炉里。工人们的决心使我产生了坚定的信心。散会后，我走出会场，外面正下着鹅毛大雪。在回家的路上，我坚信康森的工人一定会不折不扣地实现他们的决心。 他们出色地把自己的决心付诸实践。他们用一台额定能力为六万吨的炼钢炉，创造了生产十二万吨钢铁而不是九万吨钢铁的真正奇迹。当然，在制定计划、组织和指导生产时，我们必须考虑设备的额定能力。但我们绝不能把它变成绝对的、排他的东西。我们必须认识到，广大人民群众在受到思想启发后，是能够创造奇迹的。 国家计划委员会的干部必须发挥更加积极和负责的作用。 国家计划委员会是国家的经济作战司令部。其干部对国家经济发展的责任是非常沉重的。经济工作的成败取决于计划工作做得如何，国民经济计划制定得是否合理，也取决于这些干部对待工作的态度。 党信任他们，把如此重要的计划工作交给他们。他们应当以对党和革命的无限忠诚，以负责任地履行自己光荣使命的实际行动，不辜负党和国家的巨大信任和期望。 如果他们要出色地完成党和革命交给他们的任务，计划委员会的干部就必须具备先进的革命精神和对党、工人阶级、人民的无限忠诚。 他们未能及时采取周密措施贯彻党提出的新政策，未能以主人翁的负责态度做好计划工作，陷入主观主义、官僚主义、敷衍塞责和实用主义，所有这些主要都是由于缺乏对党、工人阶级和人民的革命精神和忠诚。 计划委员会的干部必须努力深入检查和分析那些缺乏对党、工人阶级和人民的革命精神和忠诚的现象，以增强自己对党、革命、工人阶级和人民的忠诚。他们必须坚决开展思想斗争，反对那种缺乏不折不扣地、绝对坚信地执行党的决定和指示的决心的作风。他们必须反对那种与国家主人翁身份不相称的不负责任态度，以及主观主义、官僚主义、形式主义、实用主义等一切陈旧观念。 为了履行自己的职责、发挥应有的作用，国家计划委员会 委员会应有效利用行政委员会下属各部委的规划部门以及各省经济指导委员会和其他各单位的规划部门。 无论负责干部以主人翁的负责态度和姿态如何努力工作，规划委员会的干部仅凭自身努力都无法圆满完成规划工作。 为使规划委员会妥善做好规划工作，我已建立一项制度：行政委员会下属各部委的规划部门、各省经济指导委员会的规划部门以及各机关、企业的规划部门，既隶属于有关机关和企业，又隶属于国家规划委员会。换言之，各机关、企业的规划部门被赋予了充当规划委员会手足的作用。 目前，国家规划委员会尚不知如何有效利用行政委员会下属各部委、各省经济指导委员会及其他机关、企业的规划部门。其干部不愿采纳下属单位规划人员提出的建议，反而予以忽视。毋庸赘言，机关、企业规划部门的干部完全可能从部门立场而非国家立场提出意见。然而，这些意见不应不加分析地一概忽视。如果忽视下级干部提出的意见，他们可能就不再提出任何意见。但若下级干部不提出意见，计划便无法准确反映现实，如此制定的国民经济计划很可能脱离实际、毫无意义。因此，必须认真研究机关、企业规划部门干部提出的意见，如其中有错误，则须予以纠正，并激励他们从国家立场出发，提出更多符合党的政治要求的好意见。 你们必须根据党的意图和经济发展实际需要，制定好明年的国民经济计划。 明年我们必须大力开展采掘业的发展。 在制造业之前优先发展采掘业，是我们党一贯的方针。迄今为止，我们在发展采掘业方面付出了巨大努力，已为矿业奠定了坚实的物质技术基础，煤炭和矿产品的产量也大幅增加。但我们的矿业仍无法生产和供应足够的煤炭和矿产品，以满足国民经济各部门的需求。目前，我国经济发展迫切要求我们迅速增加煤炭和矿产品的产量。 为增加煤炭和矿产品的产量，必须向煤矿和矿山供应木支柱、绞车、输送带、矿车及其他设备。这些设备必须按充足数量予以供应，同时还要供应凿岩机、安全灯、锯子等各种手工工具。矿山所需的凿岩机、安全灯、锯子等手工工具的生产和供应，应指定具体工厂和企业负责，即使如此仍无法完全满足需要时，也必须进口。 你们不应仅仅因为需要增加煤炭产量，就为明年煤炭生产制定过高的指标。煤炭生产指标应在充分考虑实际条件和现实可能性的基础上，确定在适当水平。 明年还必须努力增加电力生产。电力是现代工业的主要动力来源。没有电力，生产、建设和运输都不可能。明年你们不应因为电力严重短缺，就把正在建设的发电站的发电量也纳入计划。你们应规划电力…… 311 1. 明年要在现有电站满负荷运转的基础上进行生产。充分利用现有生产能力，将使我们能够满足明年国民经济各部门的需要。 2. 明年应集中力量改善人民的生活。 3. 这已经是八十年代的第三个年头了。我们可以说，在我国社会主义建设史上，五十年代是遭受三年战争破坏的经济得到恢复、社会主义基础奠定的十年，六十年代是社会主义工业化大规模推进的十年，七十年代是向全世界宣告工业化基本完成并巩固和发展其成果的八十年代，而八十年代则是将建成繁荣的社会主义社会所必需的物质技术基础、并根本改善人民生活水平的历史性时期。 4. 目前，我国人民在党和共和国的庇护下，衣食无忧，过着幸福的生活。然而，我们对此不能心满意足。我国人民的生活水平仍然跟不上发达国家人民的生活水平，我们还存在不少短缺。我一直在思考，怎样才能使我国人民的生活更加富裕。从明年起，我们必须集中力量改善人民的生活，使我们的生活水平能够赶上并超过先进国家人民的生活水平。 5. 为了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必须发展化学工业和轻工业。化学工业对于解决人民的衣食问题十分重要。只有大力发展化学工业，充分生产和供应维尼纶、聚氯乙烯、聚乙烯及其他化工产品，才能使轻工业部门各工厂满负荷运转，以增加包括纺织品和鞋类在内的各种消费品的生产。而且，只有通过化学工业的发展，促进化肥、农药的生产，并保证其充分供应，才能提高作物栽培水平，增加粮食产量。明年我们应尽一切努力使化工厂和轻工业工厂满负荷运转。为此，我们必须生产和供应这些工厂所需的原料及其他材料，如果国内不能生产，则必须通过进口予以充分保障。 6. 明年在迅速扩大生产、大力开展建设的同时，必须相应地重视改善交通运输。 7. 我坚信，国家计划委员会的干部们一定会以国家主人的高度责任感，认清党和革命赋予他们的艰巨使命，以应有的负责态度工作，从而进一步按照党的意图和现实发展的要求，完善国民经济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