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根据我国实际情况开展科学技术研究

1982年2月17日 在科学技术部门干部协商会议上的讲话 今天，我想就根据我国实际情况开展科学技术研究问题谈谈看法。 今天，发展社会主义经济中最迫切的任务，是把工厂和其他企业的生产纳入稳定轨道，并不断提高生产率。 我国已建设了大量工厂，但其中相当一部分因生产中出现的科学技术问题未能得到解决而不能正常运转。有些工厂因尚未配齐必要的机器而不能顺利运转，有些工厂因缺少一些细小的原料和其他必需品而不能稳定生产。如果已经建成的所有工厂都投入生产，即使不再新建工厂，产量也将大幅度增加，人民生活就会富足起来。 我并不要求你们现在就在科学技术上开辟全新领域，或是制造人造卫星那样的东西。这类东西目前我们力所不及，也没有必要去制造。当我们还不能向人民充分供应消费品的时候，把生产纳入稳定轨道、大量生产消费品，比制造人造卫星更为重要。你们搞科学研究，不能像不穿裤子却佩带装饰刀那样。要佩带装饰刀，就必须衣着齐整，穿上外衣、裤子、鞋子和帽子。赤身裸体地挂着一把刀四处走动，那是愚蠢的。 从原则上讲，技术革命必须根据我们的能力和水平来进行。 我常说，技术革命应当像登高楼一样，一步一步地往上攀登，而不能一步跳到五十楼。 科学家和技术人员不能沉溺于抽象空谈，必须集中力量解决与把生产纳入稳定轨道、提高生产率有关的科学技术问题。 首先，必须大力解决在根本改善轻工业方面出现的科学技术问题。 通过轻工业革命迅速提高人民生活水平，是党当前的重要方针。 党已确定把力量集中于轻工业，以便为我国人民大量生产优质布料、日用消费品和各种其他消费品。但由于缺乏胶料、涂料等细小原料和其他必需品，轻工业部门的生产未能增长。卷烟厂因缺少过滤嘴，不能大量生产过滤嘴香烟。如果有过滤嘴，就能大量生产优质香烟，并出口赚取大量外汇。如果我们对烟草进行深加工，就可以向资本主义市场出口。 科学家和技术人员必须探索在国内自行获取发展轻工业所需的原料和其他必需品的途径，而不应依赖进口。我们应当完全能够自行制造胶料、涂料等轻工业原料。 据悉，最近我国科学家已研制出悬浮法聚氯乙烯，可以替代生产合成革所用的乳化法聚氯乙烯。据说，这种产品并不逊于进口货。如果今后大量生产悬浮法聚氯乙烯，我们就能把合成革生产纳入稳定轨道，同时节省外汇。 据悉，清津造船厂已研制出用氧化铁替代造船和修船所用的红铅的工艺，铁路部门也引进了用砷处理使枕木使用几十年的方法。 科学技术主管部门的干部必须详细研究轻工业工厂缺少哪些原料、其他必需品和机器设备，并制定解决这些问题的措施。这些措施必须明确提出生产所需材料和设备的技术方案。 如果要向轻工业充分供应原料和其他必需品，就必须建设大量中小型化工企业。建设大批中小型化工企业的任务，已交给化学工业部在单独组建时承担。 必须解决干电池生产所需的二氧化锰问题。 我们已建成了干电池厂，但因缺少二氧化锰，不能顺利运转。如果向该厂供应二氧化锰，就能大量生产优质电池。这些电池不仅可以用于通信设备，还可以用于收音机和录音机。 其他国家现在已制造干电池手表。我们也必须制造干电池手表、电动剃须刀之类产品，并出口销售。 国家科学技术委员会必须解决 1. 必须尽快与科学院合作解决电池生产所需的二氧化锰问题。 2. 化学工业也必须解决许多科学技术问题。 3. 碳化硅工业必须解决在用电量远低于目前水平的情况下提高碳化硅产量的问题。如果我们提高碳化硅产量，就可以大量生产包括维尼纶和氮化石灰肥料在内的多种化工产品。 4. 我国生产的维尼纶是一种非常好的化学纤维。 5. 如果我们在维尼纶加工方面解决科学技术问题，例如使维尼纶纱更细，就可以使维尼纶产品的品种比现在更加丰富。 6. 我们必须加强对硫化钠的研究，尽快解决其加工中的科学技术问题。如果我们加工硫化钠，就可以从中获得硫酸、石膏和碳酸钠，从而在化学工业中解决一个重大问题。 7. 必须解决肥料生产中的科学技术问题。 8. 我国生产大量氮肥，但磷肥产量不多。氮化石灰肥料仍然供应不足。氮化石灰肥料厂在将竖窑改建为回转窑后，生产率有所提高，但耗电量仍然过大。 9. 农药生产中存在许多科学技术问题，但至今没有采取任何措施加以解决。以前曾听说科学家和技术人员在研究用另一种昆虫来破坏玉米螟，而不是使用农药。但现在他们已经完全放弃了。他们应当深入研究哪怕一个课题，而不应空谈。 10. 水泥工业必须尽快实现自身独立，提高生产率。 11. 新安州水泥厂目前在使用原油和进口石膏运转窑炉。我们必须从国内获取水泥生产所需的燃料和原料，这一点必须做到。 12. 如果我们在水泥生产中使用流纹岩，就可以在现有生产设施的基础上提高水泥产量。如果新安州水泥厂使用流纹岩，它很容易就能年产350万吨水泥。 13. 我们必须尽快解决使用本国燃料生产氧化镁熟料的问题。如果依赖外国焦煤，就不可能稳定地生产氧化镁熟料。 14. 石油加工中也存在许多科学技术问题。 15. 我们已经建成了一座现代化的炼油厂，但由于不能正常生产润滑油，目前仍在进口润滑油。据报告，我国的炼油厂完全有能力生产润滑油。 16. 金属工业必须减少焦煤用量或仅使用国产燃料来生产铁，并提高现有高炉和炼钢炉的生产率。只有这样，才能实现第二个七年计划所规定的钢铁指标。 17. 为确保金属工业顺利完成第二个七年计划所规定的任务，我已详细布置了黄海铁厂、金策铁厂、钢山钢铁厂和新安钢铁厂提高产量的具体任务和方法。我还指示，乐元机器厂最近制造的氧气厂应调往金策铁厂。如果我们拥有更多的氧气厂和空气压缩机，就可以在金策铁厂再安装一座氧气转炉。可以给龙城机器联合企业下达生产空气压缩机的任务。如果在金策铁厂再安装一座氧气厂，将极大地有助于实现第二个七年计划的钢铁指标。 18. 机器工业必须广泛采用冲压锻造和压制工艺。当然，机器工业必须引进自动化和机器人技术，但当前必须集中更大力量在…… 1. 冲压锻造与压制。如果这样做，不仅将大量节约钢铁，而且几乎可使生产率提高一倍。我自1949年以来，一再强调机器工业必须实现冲压锻造与压制。但是我们的干部至今仍未切实执行我的指示。 2. 在机器工业中采用冲压锻造与压制的问题，将在党中央委员会即将召开的全体会议上予以讨论。即使这一问题在党中央委员会全体会议上得到讨论，如果只是空谈而不执行决议，那也将毫无益处。 3. 如果要在机器工业中广泛采用冲压锻造与压制，就必须生产各种冲压设备和动力冲床。科学家和技术人员必须研究我国目前正在使用的冲压与压制设备，以及外国使用的各种同类设备。 4. 必须加强对高效采矿机械与设备的科学研究。 5. 采矿工业发展缓慢，主要是由于未能制造出高效的采矿机械。机器工业必须大量生产高速掘进机、高速钻机以及其他高效机械。 6. 螺栓与螺母应在合理的基础上予以标准化，并实行专业化生产。如果由少数几个工厂专业化生产不同机器厂以各自方式制造的不同规格的螺栓与螺母，就可以更节约地使用大量设备、材料和劳动力。 7. 必须以远见卓识的态度，采取解决新建工厂及其他企业经营管理中出现的科学技术问题的措施。 8. 金策铁工厂轧钢分厂的冷轧车间现已建成，但由于技术人员和技术工人短缺，生产不能顺利进行。如果这件事处理得当，就应在轧钢车间建设开工之时，就采取措施培养将承担该车间经营管理的技术人员和技术工人。在建设现代化工厂——新登川水泥厂时，从一开始也应采取措施培养经营管理所需的技术人员和技术工人。然而，我们的干部却直到工厂建设完工都毫无准备，只是在那时才要求派遣大学和专科学校的毕业生。 9. 在南兴青年综合化学厂和端川氧化镁工厂也出现了同样的情况。 10. 今后，在新建工厂或企业时，国家科学技术委员会必须向政务院提交有计划的措施，以解决该工厂或企业经营管理中出现的科学技术问题，并及时获得所需的技术人员和技术工人。 11. 为此，应搜集技术情报。 12. 其他国家派遣技术人员参加国际博览会，拍摄必要的物品，以便专家利用这些情报解决自己的问题。我国也每年派遣代表团参加国际博览会，但由于代表团没有明确的任务，所以未能获得有价值的技术情报。 13. 如果我们善于处理技术情报的搜集工作，就能从许多国家获得大量技术情报。不久前，一位出国的官员拍摄了用于拔鸭毛的机器照片，自己制造了这种机器，而且比进口的还好。进口机器不能干净地拔净绒毛，致使干这项工作的姑娘们不得不费很大力气用手拔除。 14. 今后，参加国际博览会的技术人员必须赋予明确的任务，使他们至少带回一项具体成果。 15. 为完成科学技术所面临的任务，必须改进科学技术的管理工作。 1. 我国有国家科学技术委员会和科学院，但它们都没有很好地管理工作。毫不夸张地说，这些机构如同佛像。坦率地讲，在管理科学技术工作方面，几乎什么都没有做。 2. 我国科学技术的全面管理，自然必须由国家科学技术委员会负责。 3. 国家科学技术委员会作为内阁的指定执行机关，有义务承担我国科学技术的全面管理工作。它必须根据党的路线和政策，提出适合社会主义经济发展的问题，组织和动员科学家、技术人员解决这些问题，并迅速采取措施，将他们的研究成果引入生产和建设。今后，它必须把科学技术工作的管理作为自己的主要职责，并集中力量做好这项工作。 4. 在这样的管理工作中，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根据党的政策，给科研机构分配适当的任务。 5. 科研部门曾向工厂和其他企业派出科学家、技术人员的突击队，并做了大量工作，但研究工作往往集中于党要求立即解决的那些更为紧迫的问题之外的问题。科学家、技术人员必须努力解决党提出的紧迫问题，而不是脱离现实进行研究。每当党提出新任务时，国家科学技术委员会必须讨论在执行该任务过程中出现的科学技术问题，并向有关科研机构分配适当的任务。它还必须向隶属于国家委员会和各部的科研机构分配任务。 6. 各部和委员会现在要求拥有自己的科研机构。最近，轻工业部门的官员建议将轻工业科学院划归他们管辖，所以我批准了这次移交。各部和委员会忙于日常事务，可能无法正确领导下属的科研机构。因此，国家科学技术委员会必须加强对它们的监督。 7. 科学技术管理中的另一项重要事项，是确保所有科学家、技术人员都受到激励，以负责任的态度工作。 8. 许多科学家现在在工作中磨洋工。 9. 一年前，我曾对科学院咸兴分院进行现场指导。当时，我在办公楼走廊里走着，偷看了一眼房间里的科学家，看到他们全都在看书。我对日成吉同志说，他们好像全都沉浸在书里，然后问他们是否总是这样。他回答说，虽然他们坐在书桌前看书，但他不知道他们是在看科学书籍还是小说，这是最大的问题。虽然科学院咸兴分院有大量科学家，但他们几乎没有任何值得一提的成果。如果是在资本主义国家，他们早就饿死了。他补充说，在资本主义国家，不能按时完成合同的科学家就无法领取工资，无法谋生；然而在我国，科学家无论是否完成研究任务，都能定期获得粮食和工资，并能为其子女提供学校教育。 10. 日成吉同志说得对。资本主义国家的科学家为谋生而工作。韩国科学家也是如此，如果他们完不成订货，就无法挣到钱购买食物、教育子女，或在母亲生病时买一剂药。与此相反，我们的科学家无论是否完成研究任务，都能定期获得粮食和工资，送子女上大学，并在生病时享受免费医疗。 1. 我们的科学家似乎工作不努力，大概是因为他们没有为谋生而担忧。 2. 不用说，我们的一些科学家工作很好。生物学家似乎在研究工作中表现出色。 3. 最近，一位生物学家找到了解决栽培苎麻所涉及的科学技术问题的优秀方案。因此，我让他获得了劳动英雄称号。 4. 从树木中提取糖的问题也已经解决了。 5. 在抗日革命斗争期间，当秘密营地里食品供应耗尽时，游击队员们曾采集白桦树和枫树的汁液饮用。树汁中含有糖，每天一杯就能让人活下去。 6. 我派了一名官员到中央植物园去学习如何采集树汁，并让他用我花园里的一棵树来做。几天前我发现瓶子里的树汁已经满了。冬天树汁不多，但从三月起就大量出汁。树汁中含有相当数量的糖，因此可以通过熬煮浓缩成糖。 7. 尽管像生物学领域的科学家们那样努力工作的科学家不乏其人，但相当一部分科学家每天无所事事。 8. 不知道科学家突击队成员们是如何工作的。 9. 为了鼓励科学家和技术员努力工作，有必要把政治道德激励和物质激励恰当地结合起来。目前对科学家和技术员的组织性监督已经足够，但通过经济杠杆对他们的监督实际上被忽视了。 10. 当然，我们不能像资本主义国家那样，以加强物质激励为借口，断绝那些未能完成科研任务的科学家和技术员的食品供应和工资。但有必要采取措施，确保他们必须完成任务。 11. 国家科学技术委员会必须加强对科学家和技术员的行政监督，以确保他们按时完成任务，同时，在他们因设计错误或未能按时完成科研任务而贻误生产时，必须采取罚款或类似措施。 12. 设计和科学技术发明必须认真审查。 13. 国家科学技术委员会的一项重要职责就是负责任地审查新的科学技术问题。不这样做，就无法谈得上对科学技术工作的管理。 14. 然而，该委员会并没有像应该的那样审查新的科学技术问题。 15. 它没有给予去年制造的蓐麻收割机设计以充分重视。 16. 当我下达制造这台机器的任务时，我说过可以按马铃薯收割机的原理制造。 17. 惠山农林大学按照我的指示制造了蓐麻收割机，但科学院机械工程研究所却随心所欲地制造。机械工业委员会浪费了大量钢铁和人力，生产了按照机械工程研究所设计的蓐麻收割机。国家科学技术委员会的官员们没有认真审查其设计，也对机械工程研究所制造的低效蓐麻收割机负有责任。 18. 南浦大坝建设工程是按照少数科学家的意见进行的，没有经过认真技术审查。结果，大坝在施工过程中不得不重新选址。这表明国家科学技术委员会没有牢牢把握现实。 19. 大同江发电站的建设也是如此。负责该项目的一些技术员曾出国考察过水坝建设，但 1. 他们没有妥善处理大坝下石灰岩层中的缝隙。他们说这些缝隙可以用砂浆填补，但所用的大量砂浆全被水冲掉了，结果就像把水倒进一个无底的罐子里一样。 2. 不可能用填补砂浆的办法来解决缝隙问题。我曾亲临施工现场，与科学家们广泛讨论了这个问题，随后设法彻底清除了石灰岩层中的所有缝隙。 3. 为了恰当地考察新的科学技术问题，我们需要组织科学家和技术人员进行集体讨论。 4. 科学技术问题就其性质而言是精细的，因此，不能仅凭少数人的意见就仓促作出判断，也不能机械地照搬外国书刊中的一切说法。只有听取许多人的意见，才能对科学技术问题作出正确判断。 5. 在技术问题的集体讨论中，应当充分发扬民主，给每个人以发言的机会。如果有人对某个提议表示反对意见，就应当尊重他的意见。 6. 曾有一位高级官员被医生诊断为胃癌。我几乎难以相信，于是召集了许多有能力的医生，请他们发表意见。多数人说这无疑是胃癌。只有一个人说，没有令人信服的理由可以这样断定。我认为他的意见有一定道理，便采取了特别措施，要求重新检查这一病例。 7. 重新检查证明，那并不是癌症。 8. 在科学技术问题上，你们绝不可仓促作出判断，而必须一直考察到确凿无疑为止。 9. 对于那些已经得到充分证实的问题，不能仅仅因为上级要求集体讨论就一定要进行集体讨论。 10. 不久前，电力工业部提出建议，如果将泰川发电站的潘峰大坝建成拱形，就可以节省材料，并且工程能更快完成。我对此进行了考察，认为建设拱坝不会带来严重问题。因此，我没有再与科学家们就此问题进行讨论，就批准了电力工业部提出的这一方案。 11. 我们必须建立一项严格的制度：关于科学技术问题的审查一旦完成，科研工作产生的新思想就应立即投入生产。 12. 科学技术研究已证实的新思想，必须根据国家计划投入生产。 13. 由于国家计划委员会不愿将科学技术发明纳入国家生产计划，科学家和技术人员便说，搞新发明没有用处。如果他们的发明不能立即投入生产，就不可能迅速发展生产，也不可能激发他们从事研究工作的热情。国家科学技术委员会必须与国家计划委员会协商，确保新的科学技术思想根据国家计划投入生产。例如，可以给某个工厂下达任务，要求在六月份以前采用冲压锻造和压制工艺，节约一定数量的钢材，并提高一定数量的产量。如果工厂和其他企业没有完成新技术的引进，就必须严格追究责任。 14. 科学家和技术人员研究成果的引进，应当先经过试验阶段。 15. 必须妥善建立科学技术管理体系。目前，负责科学技术工作的官员不是按照系统计划开展工作，而是采取派遣科学家突击队的应急措施。当然，派遣科学家突击队去解决问题，是一件好事。 1. 生产和建设中遇到的具体科学技术问题，必须加以解决。但是，如果只在出现紧迫问题时才派出突击队，就无法解决经济建设中的科学技术问题。要想圆满地解决这些问题，就必须建立从设计立项到把科研成果投入生产的完整工作体系。 2. 首先要建立设计立项和完成设计任务的制度。 3. 国家委员会或部委若要制造新机器，就必须向有关设计机构订购该机器的设计。接受订单的设计师必须按照合同期限完成任务。如果未能按期完成，必须予以罚款。 4. 国家委员会或部委从设计师那里收到完成的设计方案后，必须将其提交国家科学技术委员会。 5. 科学技术领域的干部必须充分了解工厂及其他企业的实际情况。 6. 我们的干部对我国有哪些工厂、这些工厂生产什么商品，并不十分清楚。 7. 有一年，南浦青年综合化工厂的干部提出，该化工厂需要进口轴承，说我国不生产这种轴承。但实际上，我国完全能够生产所需的全部轴承。 8. 十月30日工厂能够生产高速轴承以及我们所需的其他所有型号的轴承。如果这家工厂正常运转，就无需进口轴承。 9. 我对南朝鲜安省委第一委员长说，我们不能给这个化工厂哪怕一分钱的外汇，他必须从国内货源为化工厂提供所需的所有轴承。后来，得知该化工厂运转顺利，我问这位省委第一委员长，轴承是从哪里弄来的。他回答说，是十月30日工厂生产的。 10. 由于对我国有哪些工厂并不清楚，一些工厂和企业的干部甚至连书面订货单都提交不好，行政理事会不加审查就将其转交对外贸易部。 11. 行政理事会和国家计划委员会的干部，对下属单位的实际情况也缺乏全面了解。 12. 国家计划委员会给大同江电视机厂规定的今年电视机产量指标只有三万台，而该厂的年生产能力可达数十万台。国家计划委员会的干部之所以这样定，大概是因为他们认为生产电视机所需的材料和机器零部件都必须进口。这些干部和平壤市党委的经济工作者是在闭着眼睛干工作。 13. 我打电话给党中央委员会有关部门的高级干部，指示他确保向大同江电视机厂供应生产十万台电视机所需的全部材料和机器零部件。除了显像管之外，其余一切我国都能生产。 14. 国家科学技术委员会应当派遣科学家和技术人员，用大约三个月时间去矿山、冶金厂、化工厂、机械工厂及其他工厂和企业进行考察。在此期间，他们或许不得不暂停科研工作，但这没关系。在考察期间，科学家和技术人员必须了解各工厂和企业的生产能力、它们生产什么、技术水平如何、哪些方面需要革新。 15. 工厂和企业的干部也到我国所有其他工厂和企业走一走，同样是个好办法。 1. 如果他们这样做，就会知道哪些产品可以在国内生产，哪些必须进口。 2. 内阁必须妥善组织工作，使我们的科学工作者和技术人员了解我国所有工厂和企业的情况。 3. 应当向科学工作者和技术人员举办关于科学技术问题的公开讲座。 4. 这些讲座不仅要涉及外国问题，也要涉及在提高我国工厂和企业生产率、使生产走上稳定基础过程中出现的许多科学技术问题。例如，讲座可以说明我们面临的问题是什么，类似的问题在外国是如何解决的，以及我们如何解决它。因此，讲座应当涉及实质性问题。不应当脱离实际空谈。 5. 国家科学技术委员会和人民大学习堂必须负责组织关于科学技术问题的公开讲座。由于人民大学习堂已配备良好设施，科学技术讲座也可以通过录音和录像方式进行。如果这些讲座组织得当，科学工作者和技术人员的知识水平就会提高，生产中的不少问题也会得到解决。仅有效开展科学技术讲座，就将对使生产走上稳定基础和提高生产率起到很大帮助。 6. 在这次协商会议上，我不可能详尽地论述在实现国民经济自立、现代化和科学化过程中提出的所有问题。 7. 国家科学技术委员会必须从批判的立场审视以往的工作，研究如何改进科学技术工作的管理，并提出有计划的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