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发展水产养殖业

1981年6月4日在东海岸海产品生产负责人协商会议上的讲话 今天，我们召开东海岸海产品生产负责人协商会议，讨论发展水产养殖和做好冬季捕鱼的各项准备工作。 首先，谈一谈发展水产养殖的问题。 发展海水养殖，对于提高人民生活水平具有重要意义。 我一贯说过，古时候我们的祖先常说，山区人民要充分利用山，沿海人民要充分利用海。这句话说得对。 耕地面积有限的咸镜北道和清津的人民，必须立足于靠海谋生。这一道和市从吉安市至苏瓦拉有很长的海岸线，拥有许多港口和大量人力，具备发展海水养殖的有利条件。 如果这一道和市的人民把水产养殖搞好，就可以为人民大量生产海带、裙带菜、贝类、海参等海产品。 这些海产品味道鲜美，有益于人体健康。近几年外国人也大量食用这些海产品。我访问某国时，与该国国家元首共进晚餐，饭后见他服用黑色药片，便问他服用的是什么药。他回答说是海带制成的药。我对他说，在我国古时候，海带被做成汤、凉拌菜、海带片等多种菜肴。他听后十分惊讶。大概该国人民也是近几年才认识到海参有益于健康，才开始大量食用。去年，该国共产党代表团来我国参加我党第六次代表大会，我设宴款待代表团团长。他说海参味道鲜美，在他国家商店里也大量出售。听说日本人把海带磨成粉，掺入大米中，制成饼干、糖果食用，因为海带有益于健康。 据资料介绍，贻贝在预防癌症和延年益寿方面具有很高的药用价值。贻贝汤、贻贝粥味道鲜美。 如果我们发展水产养殖，就可以赚取大量外汇。近年来，世界市场对海带、裙带菜、贝类、海参等海产品的需求很大。目前海带在国际市场上的价格很高。大规模养殖海带、裙带菜、贝类、海参等海产品，对我们大有好处：既能为人民提供丰富的饮食，促进人民健康，又能赚取大量外汇。 然而，咸镜北道及其他沿海道对水产养殖兴趣不大。现在他们虽然也养殖海带、裙带菜等，但规模很小，甚至不清楚如何养殖贝类。坦率地说，我国在农业方面走在世界前列，但在水产养殖方面却很落后。 我国自古以来就有水产养殖的实践。我们的祖先从事水产养殖，食用海带、裙带菜、贝类、海参等海产品。贝类长期以来一直被我国人民广泛食用。我小时候也吃过贝类粥和腌贝。 1. 贝类经常食用。黑鲍自古以来就是我国人民的食物。从我了解到的中国古代故事中可知，黑鲍是我们的祖先喜爱的食物。这些故事中有一个词叫“鲍鱼”，意思是黑鲍。中国人把汉字“鲍鱼”读作“bào yú”。古代朝鲜国王曾向中国皇帝进献大量黑鲍。这说明我国在古代水产养殖业就已得到发展。 2. 然而，近几年来，水产养殖业被忽视，因此，我国人民未能得到充足的海带、裙带菜、贝类等供应。 3. 水产养殖业之所以被忽视，主要是因为各省委、省人民委员会、省行政委员会未能有效地组织这项工作，未能为其提供必要的条件。如果省级机关把工作组织得细致周到，并提供必要的设施，水产养殖业就会兴旺起来。水产养殖所需的大量人力目前在渔站和渔民合作社中是有的。这些组织只在冬季大约三个月的时间里努力捕鱼，其余九个月则无所事事。因此，只要把工作组织得细致周到，它们是能够发展水产养殖业的。 4. 我们的干部还没有树立共产主义思想，缺乏革命主人的态度。负责海产品生产的干部衣食无忧，子女教育、医疗都有保障，生活安逸，变得松松垮垮，根本不考虑以革命精神工作。如果他们回想起过去受剥削、受压迫的处境，如果他们稍微想一想今天韩国渔民的苦难，他们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工作了。韩国渔民即使海况恶劣，也不得不驾着小船出海捕鱼，因为哪怕一天不出海，他们就无法维持生计。 5. 我们的干部也缺乏自力更生的革命精神。不久前，我接见了咸镜北道海产品生产管理局的高级干部，指示他要大规模发展水产养殖，大量生产贝类等。他说，大量捕捞贝类需要在船上安装起重机，因为没有起重机，所以贝类才没有大量捕捞。木制起重机就可以用于贝类捕捞船。我们的干部缺乏自力更生的革命精神，不去考虑自己制造必要的设备，而是一味向国家伸手。 6. 开展水产养殖业并不会有大的技术问题。负责海产品生产的干部只要满腔热忱，即使没有深奥的技术知识，也完全能够把这项工作做好。 7. 我收到咸镜南道首席书记关于牡蛎养殖方法的报告，这是苏渔站二十多年来的研究成果。这种方法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如果一个专门研究小组为研究这种方法用了二十年时间，那就意味着他们在这段时间里除了吃饭什么也没干。 8. 水产养殖方面的科学技术问题，可以通过借鉴国外经验来解决。如果我是省委首席书记，我就能在短时间内使水产养殖业取得显著发展。 9. 我原以为咸镜北道的人民很有干劲，但这次访问发现并非如此。因为他们不勤劳，所以农业也搞不好。根据农业委员会委员长的报告，咸镜北道的农业如果像图们江引水建设大蓄水池那样，修建大型蓄水池，如大盛湖，就能取得成功。但他们没有修建像样的灌溉设施，因此，在图们江沿岸高地部分地区，由于灌溉用水不足，玉米单产只有每公顷1.5吨。这是我国唯一一个玉米单产低到每公顷1.5吨的地方。 行政会议、国家计划委员会和渔业委员会没有正确指导水产养殖业。 例如，海产品生产计划对渔站和渔民合作社没有提出更强有力的要求，致使它们全年既不能从事捕捞，也不能从事水产养殖。因为国家计划委员会只是把下属机构报上来的数字加以汇总来制定海产品生产计划，所以渔站和渔民合作社在夏季鱼获量低的月份根本不考虑开展水产养殖；它们让捕捞劳动力闲散度日。 有必要研究如何在海产品生产部门贯彻社会主义分配原则，如何提高捕捞工人的收入，以及如何为国家创造更多收益。渔民合作社的社员们现在在夏季鱼获量不多的月份从事水产养殖，是因为他们按照国家提供的食品和工资领取分配，而不论其捕鱼量的多少。由于社会主义分配原则在海产品生产部门没有得到正确贯彻，该部门的干部组织劳动马虎，不精确地计算生产成本，对设备和物资的管理也很随意。 海产品生产部门必须迅速纠正水产养殖中暴露出来的缺点，今年就要有一个新的开端，正如农业部门自1973年以来正在实现新的转折一样。 海产品生产部门必须努力在三四年内建成一万公顷的海带和裙带菜养殖场，每年生产一百万吨海带和裙带菜。还必须大规模养殖贝类、海参等，并大幅度提高其产量。有关部门的干部必须讨论要生产的贝类、海参等产品的数量，并提交计划。 为了迅速发展水产养殖，首先必须勘测并准确确定适合水产养殖的面积。 无论是道级机关还是渔业委员会，都不知道究竟有多大面积适合水产养殖。咸镜北道的干部说，只有二千四百公顷适合海水养殖。咸镜北道海岸线很长，却只有二千四百公顷适合水产养殖，这不合情理。大概该道的负责干部在办公室里凭空想出这个数字，并没有对这一地区进行任何科学的实地调查。渔业委员会的干部估计咸镜南道有三千五百公顷适合海水养殖，这个数字也不准确。 海产品生产部门制定的水产养殖计划非常保守。该计划设想在九十年代咸镜北道每年生产二十万零四千吨海带和裙带菜。 咸镜南道的情况也是如此。根据咸镜南道有三千六百公顷适合水产养殖的估计，九十年代计划每年生产五十万零六千吨海带和裙带菜。但这似乎是一个主观臆造的计划。 现在，在所有其他部门和所有单位，在千里马运动所激发的疾风般的前进精神中，都在飞速前进，而海产品生产部门却工作拖沓。 我们绝不能因为少数人在办公桌上杜撰的不科学数字而放慢社会主义建设的步伐。在目前的情况下，我们既不可能制定出准确的水产养殖发展计划，也不可能采取适当措施来发展水产养殖。如果要长期发展水产养殖，就必须从准确勘测适合水产养殖的地区开始。 海产品生产部门必须尽快对从江原道通川到一百二十五的海岸线进行调查。 1. 咸镜北道绥山地区，准确确定适合水产养殖的区域。 2. 我认为，在这次调查中吸收大学和专科学校的学生参加是很好的。此前，我曾给他们布置过调查森林资源、土壤状况以及滩涂的任务。他们完成得很好。如果给他们布置这样的任务，他们就能通过实践活动巩固书本知识。 3. 应把调查东海岸可能适合水产养殖区域的任务交给元山水产大学和新浦高等水产专科学校的学生。新浦高等水产专科学校与专科学校相差不大。应把调查西海岸海产品资源的任务交给南浦水产大学的学生，但这项任务可以放在今后某个时候进行。 4. 如果给元山水产大学和新浦高等水产专科学校的学生提供船只，他们就能很好地完成这项任务。东海岸适合水产养殖区域的调查必须在今年内完成。 5. 组织调查的责任应由党中央委员会第二经济事务部书记承担。 6. 为了促进水产养殖，还必须根本改善海产品养殖方法。 7. 在我国，海水养殖至今仍沿用传统的、落后的方法，而农业则按照主体耕作法的要求，以科学为基础进行。只要海水养殖不采用科学方法，而继续沿用传统的、落后方法，就不可能迅速提高海产品产量。水产生产部门必须集中力量研究水产养殖，并将其提高到很高的科学水平。 8. 海带养殖的一个重要方面是密植。 9. 近年来，农业中谷物产量有所提高，这主要应归功于密植。过去，每坪播种的玉米株数只有六株，因此每公顷产量很低。我认为，增加单位面积的玉米株数是提高产量的途径，最初曾指示每坪种植十二株玉米。平安南道人民委员会委员长来找我，对我说，每坪十二株玉米太密了，应改为每坪八株。我向他解释说，在其他国家，每坪种植的玉米株数超过十二株，而且我现在之所以指示每坪只种十二株，是因为目前农村地区肥料供应还不够，但我打算随着今后肥料产量的增加再增加株数。如今，合作农场每坪种植二十二株玉米，每公顷产量比过去每坪种六株或十二株时高得多。今后，当有矮秆玉米品种时，我们将通过每坪种植三十至四十株玉米进一步提高产量。 10. 要提高海带和裙带菜的产量，就必须增加单位面积的种植株数。目前海带和裙带菜的养殖中，筏架之间和苗绳之间的间距似乎过宽。如果缩小这些间距，单位面积产量就能大幅提高。水产生产部门必须进行研究，确定海带和裙带菜养殖中筏架之间和苗绳之间的最佳间距。 11. 还必须研究加快这些海藻和贝类生长的方法。如果施用生长促进剂，它们就能比现在长得更快、更大。我们必须在水产养殖中广泛使用化学药剂，果断提高产量。 12. 还必须研究将不同种类的贝类与海带和裙带菜混养的方法。海带和裙带菜可以种在上层，贝类养在下层，这与农业中的间作类似。这样一种立体 1. 海水养殖将大幅提高单位面积产量。 2. 必须研究养殖贻贝、蛤蜊、牡蛎、黑鲍鱼和海参的方法。 3. 除加强水产养殖研究外，还必须善于采用适合我国情况的外国有益经验。 4. 还必须对水产养殖所需的设备和材料进行研究。 5. 你们不能只考虑用橡胶筏或玻璃筏养殖海带或裙带菜。目前橡胶和玻璃供应紧张，不可能全部用橡胶或玻璃制作筏子。最好用木筏或铁皮筏。如果涂刷得好，即使是木筏和铁皮筏也能使用很长时间。 6. 水产养殖所需的绳索可以用聚乙烯、聚氯乙烯或其他纤维制作。水产生产部门必须研究水产养殖设备所用材料、其使用寿命，以及单位面积内海带、裙带菜、贝类等所需品种和数量。 7. 要实行科学养殖，必须建立相应的实验农场。 8. 为确保农业科学化，我在自己的园子里种了各种作物，并亲自进行了实验性栽培。我还把第七农场定为实验农场，在那里进行了多种作物栽培实验。在推广从我的园地和农场实验中获得的宝贵经验的过程中，我创立了主体耕作法，并找到了解决农业中出现的科学技术问题的方法。如果你们建立水产养殖实验农场，坚持不懈地进行研究，就一定能解决这项工作中出现的科学技术问题。 9. 咸镜北道和咸镜南道各应建立两三个水产养殖实验农场，分别设在国家部门的水产养殖站或渔站，其余设在渔民合作社。这些实验农场应配备技术人员，以便对水产养殖进行技术指导。 10. 实验农场必须研究海带、裙带菜、贝类等养殖方法以及其他与水产养殖有关的问题，并取得可作为标准的科学技术资料。 11. 实验农场不应分配很大的生产任务。普通水产生产企业及合作社应分配的生产任务，要求头一两年每年增产百分之十至二十，待水产养殖方法成熟后，再分配更大的生产任务。 12. 为发展水产养殖，所有沿海省份都要参与。目前，只有水产养殖站和部分渔站及渔民合作社从事水产养殖，这不可能使水产养殖产量大幅度提高。这些站和合作社自不必说，所有沿海合作农场都必须广泛开展水产养殖。水产养殖在沿海各地都可以轻而易举地进行，只要在水中布设筏子和绳索，播上孢子，然后划船在绳索之间巡管护养即可。水产委员会和省级机关必须确保沿海各地都开展水产养殖。 13. 必须改进水产养殖产品的加工。 14. 目前海带和裙带菜是在沙滩、岩石上晾晒，或挂在架子上晾晒。这些是落后的方法。这既不是大量晾晒的办法，也不卫生。 15. 今后，如果我们大规模发展水产养殖，每年生产一百万吨海带和裙带菜，就无法按现在的方法在所需时间内完成海带和裙带菜的加工。我们也没有条件…… 1. 为水产企业和渔民合作社建造烘干这些海藻的炉子。即使建造了这样的炉子，也不可能供应足够的煤炭和电力供其运转。一些水产企业和渔民合作社在把海带煮熟后再冷冻，但我认为这样做也不好。 2. 最好把用于出口和长期储存的海带和裙带菜烘干，其余的供应未加工的。因为即使是干海藻，在食用前也必须浸泡，所以不必费事把它们全部烘干。 3. 未加工的海带和裙带菜比烘干后再浸泡的更鲜美、更有营养。未加工的海带和裙带菜可以切成块，煮成汤，或者做成类似野菜沙拉的东西。如果一收获就供应未加工的海带和裙带菜，得到供应的人们会非常高兴。清津和咸兴附近有水产企业和渔民合作社，这些城市的居民可以在海带和裙带菜一收获就得到供应。如果高级干部认真组织工作，即使是在两江道和慈江道等山区，也能保证供应未加工的海带和裙带菜。 4. 如果供应未加工的海带和裙带菜，水产企业和渔民合作社就不必烘干它们，从而可以节省大量人力。 5. 未加工的海藻比干海藻体积大、重量重，因此供应它们需要更大的运输量，但这不会成为大问题。运输不足并不是人们海带和裙带菜供应不足的原因。如果你大量生产海带和裙带菜，让人们自己运走，市、郡党委责任书记们很可能提供自己的汽车来运走。海产品生产部门应当只烘干收获的海带和裙带菜的20%，其余80%供应未加工的。 6. 为了供应未加工的海带和裙带菜，必须准备好包装材料。这些是食品，所以不能随便运输，不能拆开包装。 7. 未加工的海带和裙带菜可以装在大铁罐、木桶或塑料桶中，或者在部分水分晾干后装入塑料袋中。如果把这些海藻装在这样的容器中，包装就容易，供应也不会有问题。这些容器可以在国内生产，可以根据需要大量提供。装在大铁罐或塑料袋中的未加工海带和裙带菜可能会变质，但这不会成为问题。在每层海藻之间撒上盐，然后把容器密封严实，就能在一定时间内防止海藻变质。 8. 包装好的未加工海藻不必立即供应，可以保存在冷藏库中，直到供应的时候。没有必要为了防止变质而进行速冻。 9. 包装好的未加工海带和裙带菜的供应应当用冷藏车运到消费地点。因为所有城市和郡都配备了冷藏车，包装好的未加工海带和裙带菜可以新鲜地供应给居民。 10. 还必须采取大量生产冷藏车的措施。金属厂大量生产铁板。因此，如果组织得当，可以生产出所有需要的冷藏车。冷藏车可以用铁板把车厢围起来，然后在里面安装吹送冷气的装置。这相当容易。 11. 供应未加工的海带和裙带菜的问题还需要进一步研究。因为我们还没有供应这些海藻未加工的经验，所以还不知道它们能在什么温度下保存多长时间，以及应该撒多少盐。 12. 为了防止未加工的海带和裙带菜腐烂，必须查明导致它们腐烂的细菌，然后采取措施将其杀灭。防止海带和裙带菜腐烂的措施必须在化学家和生物学家中广泛讨论。 1. 必须提供改进水产养殖所需要的筏子、绳索等各种类型的设备和材料。 国家计划委员会和水产委员会必须建立健全水产养殖设备和材料生产中心，确保生产出此类设备和材料。 水产部门的高级领导干部必须深入人民群众，采取切实措施发展水产养殖。如果他们只是下到基层，听取少数人的意见，阅读文件，而不是与人民群众密切接触，就无法采取适当的措施。 因为我自己接手领导农业工作，对农业情况了如指掌。 1973年1月初，我开始走访平安南道的新德郡、肃川郡和平安北道的价川郡等许多合作农场，同农场成员、作业班长和拖拉机手见面交谈。在这个过程中，我了解到农业中暴露出来的缺点。通过实地领导，掌握了农业情况后，我立即召开党中央政治委员会会议，讨论改进农业的问题，然后采取了适当措施。这样，1973年农业开始发生变化。 党中央第二经济部部长和水产委员会委员长必须借此机会走访水产生产企业和渔民合作社，详细研究实际情况，然后制定改进水产养殖的积极措施。 这些措施必须明确规定：应如何调查适合水产养殖的地区，在哪里养殖海带、昆布、扇贝、牡蛎、黑鲍鱼、海参等，养殖数量是多少；应如何改进水产养殖方法和水产加工品加工方法；以及水产养殖工作和产品加工中所有其他问题。 党中央第二经济部部长必须召集有关部门领导干部协商会议，详细研究近期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咸镜北道、清津、咸镜南道和江原道将如何开展水产养殖，明年水产养殖生产指标规模是多少，并提交计划方案。协商会议还必须讨论到大规模开展水产养殖为止能够生产的海带、昆布和贝类数量，以及如何评定未加工海带和昆布的收购价格。 一旦制定出改进水产养殖的措施，将在党中央政治局会议上讨论并决定。 下面，我简要谈谈做好冬季捕鱼准备工作的问题。 3月召开的党中央政治局、中央人民委员会和内阁联席会议向渔业部门下达了捕鱼150万吨的任务，并号召它努力多捕30万吨，使总产量达到180万吨。为了捕鱼180万吨，渔业部门现在必须开始做好充分准备。 首先必须修理渔船，备足渔具和材料。 冬季捕鱼准备工作的首要任务是修理渔船和备足渔具。迄今为止，材料优先供应农业部门，但从现在起必须把重点放在冬季捕鱼的准备工作上。往年水产委员会领导干部凭经验做冬季捕鱼准备，不做任何详细计算，这严重妨碍了冬季捕鱼。今年决不能重犯这种做法。国家计划 委员会和物资供应部必须把供应冬季捕捞所需材料作为首要任务，必须把供应计划协调到每一个细节，并保证这些材料优先供应给捕捞业。 制冷设备也必须保持良好的维修状态，以便能够满负荷运转。 行政委员会目前没有妥善组织制冷设备的维修工作。行政委员会说它已采取了维护制冷设备的措施，但这项工作进展不力，因为所采取的措施不过是传达我的指示，而没有得到细致的组织工作支持。 行政委员会必须把制冷设备的维护工作组织到每一个细节，并确保今年冬季所有制冷设备都满负荷运转。所有制冷设备都必须投入运行，即使今年不可能完成新建工程，也必须把现有设备全部投入使用。 在这一次，党中央委员会第二经济事务部的秘书必须把国家委员会主席、部长及其他有关官员召集到一次会议，并采取切实措施使制冷设备全面投入运行。会议必须指出每一台制冷设备的不足之处，并向国家委员会和各部委详细布置各自负责的制冷设备维护工作，明确时限，以负责任的态度进行。邀请主要工厂和企业负责人参加会议，并给他们布置任务，以确保所需材料及时供应，这是很好的做法。 这些设备的维护工作必须在今年九月底前完成。我们到那时还有四个月，因此行政委员会必须为每个月确定任务，列入时间表，并坚决予以执行。 我认为，最好在九月九日——国庆节——前完成维护工作，并在省委会议上检查工作成果。中央机关必须在九月二十日左右派检查组到下属单位，检查其维修状况，指出存在的不足，并加以纠正。制冷设备全面维修的结果必须在九月底以前报告。 为了提高冬季捕捞效率，应当建设更多码头，配备更多卸鱼设施和更多明太鱼剖肠机，并采取详细的鱼类腌制措施。应当同时建设鱼类加工厂和渔民宿舍。 我打算召开咸镜北道党委和清兴市党委联席扩大全体会议，以总结我在咸镜北道和清兴现场指导的成果，并向这些党委布置任务。水产生产部门必须不等联席全体会议结束，现在就开始组织工作，逐一解决水产养殖和冬季捕捞准备中出现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