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加快冬季渔业准备工作及推进水产养殖的讲话

1981年5月18日在渔业和海水养殖业领导干部协商会议上的讲话 我们必须加快冬季捕鱼的准备工作。 衣食是人民生活中最重要的事情。为了充分供应粮食，首先必须种好庄稼，其次必须多捕鱼。我国三面环海，多捕鱼与种好庄稼同等重要。正因为如此，今年三月党中央政治局、中央人民委员会和内阁联席会议讨论了做好冬季捕鱼准备工作的问题。 在那次会议上，渔业部门的干部们对过去未能尽到捕鱼责任表示内疚，但是会后他们并未细致地组织落实会议所布置的任务。内阁和党中央有关部门也没有对冬季捕鱼准备工作给予应有的重视。因此，尽管联席会议决定要在九月以前完成冬季捕鱼准备工作，但至今却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进展。如果像现在这样拖延准备工作，明年冬季我们也可能会像去年冬季一样，未能增加鱼获量。去年冬季由于捕鱼准备工作做得不充分，我们未能捕到更多的鱼。去年，渔业工人没有很好地修理渔船，没有准备好渔网及其他渔具，也没有及时修理冷藏设施、码头和卸货设备。党中央政治局成员视察渔港时，冬季捕鱼准备工作尚未就绪。结果，冬季捕鱼损失了15至20天。负责渔业工作的领导干部本应从去年冬季捕鱼准备工作的缺点中吸取教训，切实做好明年冬季捕鱼的准备工作，但他们却没有这样做。 冬季捕鱼准备工作进展不顺利，主要是因为渔业领导干部缺乏以绝对忠诚、不容置疑的精神贯彻党的政策的态度。如果他们抱着正确态度，无条件地接受党的政策并加以执行，就不会如此不负责任地忽视落实党中央政治局、中央人民委员会和内阁联席会议决定的措施。 渔业领导干部必须尽快纠正自己的错误，做好冬季捕鱼准备工作。 为此，必须使干部们正确认识捕鱼在提高人民生活水平方面所起的重要作用。 我经常说，我们人民的心愿是吃大米、喝肉汤，穿丝绸衣服，住瓦房。我们一直种好庄稼，向人民充分供应了粮食，但肉类还不多。所以，我们必须至少向人民供应足够的鱼，让他们吃上大米、喝上鱼汤。这样，他们才会幸福。 去年冬季，连这样的地方也供应了很多明太鱼。 1. 江原道新松郡内峰工人区是个山区地方。据说那里的人民对此非常高兴。据说直到现在，各家各户还都在吃这种鱼，并且都存有干明太鱼。过去，我们的人民生活那样贫困，连想都不敢想吃鱼。我小时候吃的是高粱粥，而不是鱼。 2. 大概是因为出身于工人和农民的贫苦家庭吧，我们的干部现在吃大米吃饱了，就觉得有鱼也行，没有鱼也行。抱着这样的思想态度，他们就无法给人民提供更好的生活。 3. 如果给人民充分供应鱼，人民就会更加信任党和以更大的热情去工作。如果充分供应鱼，还能节省大量粮食。我在抗日武装斗争中同游击队员们一起生活的经验是：副食品不足时，十天的口粮五天就吃完了；而副食品充足时，同样的口粮却能吃十五天。 4. 我一贯强调，增加鱼产量就等于增加粮食生产。我强调，即使不缺谷物，也要节约食用粮食。大约五百万吨谷物就能满足我国人民的需要。粮食越多，就越要高举“大米就是社会主义”的旗帜，更加努力增加粮食生产，节约使用谷物。捕捞一百五十万吨鱼，就相当于生产三百万吨谷物。如果按鱼与家畜肉类二比一的比例计算，一百五十万吨鱼就相当于七十五万吨肉类。生产一吨肉类需要四吨谷物，因此，生产七十五万吨肉类需要三百万吨谷物。生产三百万吨谷物并非易事。在我国耕地面积有限的情况下，为人民捕鱼，比养猪、养鸡生产谷物要好。 5. 充分给人民供应鱼，还有助于增进人民健康。鱼含有大量对人民健康有益的必需氨基酸、蛋白质、钙质和多种元素。如果孩子们经常吃鱼，骨骼就会长得结实，个子也会长得高。沿海地区的孩子们比内陆地区的孩子们个子高、骨骼结实，因为他们吃鱼更多。不久前，我观看了新浦儿童艺术团成员的演出，看到那些小舞蹈演员个子都很高，骨骼也很结实。我至今仍访问新浦，发现当地人民都个子高、体格健壮。内陆地区的人们吃大米，但不能吃很多鱼，所以个子不如沿海地区的人高，骨骼也不如沿海地区的人结实。 6. 如果我们大量捕鱼，还能赚取外汇。去年冬天捕捞的一部分明太鱼出口到某个国家，卖给那里的人民。我听说那里的人民非常喜欢这种鱼。如果我们大量出口鱼，不仅能赚钱，还能对别国人民产生影响。我国鱼类在国外需求很大。 7. 行政委员会、国家计划委员会和渔业委员会的干部必须明确认识增加鱼产量的重要性，并为今冬捕鱼采取切实措施。 8. 要正确贯彻党的政策，就必须明确工作的正确先后次论，并分阶段细致地组织工作。但是，你们不是这样做，而是把各项工作铺开，哪一项也没有做好。不加详细计算，同时什么都想抓，结果将一事无成。 9. 国家计划委员会必须准确制定农业和冬季捕鱼的物资供应计划。以此计划为基础，必须把物资供应集中到这些部门。 10. 我认为，国家计划委员会在今年第一季度把设备和物资供应集中到农业部门，然后集中到…… 1. 渔业从第二季度开始供应物资。这将使渔业能在9月以前完成冬季捕捞的准备工作。因为农业所需的物资将在第一季度供应，所以即使渔业在第一季度进行计划，也不可能在第一季度妥善供应渔业所需的设备和材料。渔业委员会不应随心所欲地请求供应设备和材料，而应从第二季度起接收物资。 2. 渔业必须制定详细的计划，分阶段进行捕捞准备工作。即使国家计划委员会把准备工作计划得很好，如果渔业本身不妥善计划自己的准备工作，他们的努力也将白费。然而，渔业干部没有详细计划他们的工作；他们凭经验粗略地计划。因为他们计划工作马虎，所以无法保证及时修理必须出海的船只，因为设备和材料供应不上。他们必须制定详细计划，明确写明某些船只开始修理和结束修理的日期，以及捕捞设备准备完毕的日期。 3. 我认为，通用渔船和围网渔船都应在第一季度末和第二季度初进行修理。如果这样做，你们就能在夏季捕捞中取得成功，并立即着手准备冬季捕捞。在夏季捕捞的船只修理完毕后，再修理冬季捕捞所需的船只也不算晚。修理在东海捕捞凤尾鱼的船只和在西海进行捕捞的船只，也必须详细计划。 4. 如果渔业干部要详细计划他们的工作，就必须深入渔民中间，广泛听取他们的意见。特别是，在计划之前，他们应同政务院、国家计划委员会和其他有关国家委员会、部委认真进行协商。只有这样做，各委员会和部委才能参照渔业委员会的计划，制定详细计划，并有计划地供应进行捕捞准备工作所需的设备和材料。如果你们今天要求供应一种物资，明天又要求供应另一种物资，毫无协调计划，只是说这些东西急需，他们就无法满足你们的要求。 5. 从现在起，党中央委员会有关部门必须认真审查渔业的计划工作。 6. 政务院、国家委员会和部委必须迅速提供为准备冬季捕捞所需的设备和材料。 7. 渔业委员会至今尚未建立起在两三周内修理船只的制度，主要是因为政务院和有关委员会、部委没有及时供应备用发动机、备件以及其他设备和材料。只有当备用发动机和备件备齐时，需要修理的船只一到港，才能迅速更换磨损的发动机和机械零件，然后再重新涂漆，再次出海。如果这样进行修理，大多数船只可以在两周内修好。 8. 我早就强调过，必须向船舶修理厂提供充足的备用发动机、备件以及其他设备和材料，以缩短修理船舶的时间，但渔业干部至今尚未妥善落实这项任务。因此，修理一艘渔船通常需要一个月时间，船员在此期间无所事事。 9. 我们的干部只考虑扩大船舶修理厂，而不考虑通过向船舶修理厂提供充足的备用发动机和备件来缩短修理船舶的期限。仅仅接收几百台机床并把它们安装在船舶修理厂，并不能解决问题。即使我们希望向渔业供应大量机床，但能供应的也只有少数。 10. 如果充分利用现有的船舶修理厂，可以更快地修理船只。 1. 必须备足备件发动机、备件及其他设备、材料，并组织好修理工作。内阁和有关委员会、部委必须及时采取措施，供应必要的设备和材料。 2. 首先，必须为船舶修理大量生产备件发动机。发动机对于船舶来说是必不可少的。只要有了发动机，船舶修理就不会有大问题。机械工业部必须集中力量抓好八月八工厂，使其为渔业生产大量制造发动机。 3. 八月八工厂已经具备了相当大的发动机生产能力，但发动机生产尚未形成稳定的基础。如果给这个工厂补充一些新设备，使其实现批量生产，并供应充足的材料，就能大量生产发动机。如果这个工厂满负荷运转，完全能够生产出满足渔业需要的发动机。国家计划委员会及其他有关委员会、部委，以及党中央有关部门，必须高度重视八月八工厂，千方百计地提高发动机产量。这样，最迟在八月底以前，就能确保生产并供应为冬季渔业所需的所有发动机。 4. 必须规划热球发动机的生产和使用。 5. 为了大规模围海造田和开发渔业，必须建造更多船舶。需要大量造船，就必须增加发动机生产，但仅靠八月八工厂的现有能力，还不能满足日益增长的发动机需求。为满足发动机需求，必须同时生产热球发动机和柴油发动机。热球发动机虽然比柴油发动机速度稍慢，但功率更大，用于近海渔船和围海造田船完全合适。 6. 渔业工人要求大量热球发动机，说装上热球发动机的渔船很好。使用这种发动机还有助于解决石油问题。热球发动机使用的重油价格低廉，因此进口它不需要很多外汇。热球发动机每马力耗油量略高于柴油发动机，但热球发动机用油比柴油便宜，合计起来反而更省油。热球发动机零部件少，因此制造容易，修理容易，操作也容易。 7. 停战后不久，我们就积累了自行制造热球发动机的经验，所以能够很容易地制造它。战后不久我访问某外国时，曾向该国请求提供几十艘渔船，但请求未被接受。我回来后想，依靠别人是不可能进行革命的。我指示我们的技术人员制造渔船所需的发动机。我们的工人和技术人员凭自己的努力和技术，制造出了优良的热球发动机。那时，我们用自力更生制造的渔船安装热球发动机，捕到了鱼。后来几年，柴油发动机发展起来了，我就指示工人和技术人员不要再制造热球发动机，因为它已经过时，但继续使用现有的热球发动机。 8. 几年前，一个北欧国家的党代表团团长对我说，他们国家也有许多船安装了过时的热球发动机，资本家也不愿放弃它们。现在回想他当时的话，我觉得使用热球发动机也不错。资本家本来就精于算计，如果使用热球发动机无利可图，他们就不会使用。 9. 我们本来也应当继续生产和使用热球发动机。我为放弃热球发动机的生产感到遗憾。最近我们试图恢复热球发动机生产时，发现连设计图都丢失了。即使不生产，也应当把设计图保存好。 1. 设计图作为国家财产予以保存。但它们却被忽视了。今后，所有领域都必须将设计图登记为国家财产，妥善保存。若有任何设计图遗失，必须依法处理。 2. 渔业部门的干部必须把热水锅炉发动机的生产组织得无微不至。只要有曲轴和喷油器，即使在船舶修理厂也能轻易制造热水锅炉发动机。船舶修理厂制造曲轴或许有困难，但若在机械工厂锻造曲轴，问题便可解决。新安大电机厂及其他机械工厂可以为船舶修理厂锻造曲轴。 3. 当我要求你们生产并使用热水锅炉发动机时，并不是说要你们到处都去建热水锅炉发动机工厂，也不是要阻碍柴油发动机的生产。柴油发动机比热水锅炉发动机更先进，应由机械工业部门生产，热水锅炉发动机则由渔业委员会自身生产。 4. 热水锅炉发动机的生产应当专业化，而不应在过多地方进行。这些发动机可以在东海岸和西海岸各设两处，就地生产、就地使用。因为渔业在东海岸和西海岸都已有船舶修理厂，这些船舶修理厂就可以生产热水锅炉发动机。在东海岸和西海岸究竟应由多少家船舶修理厂来生产这些发动机，须由行政委员会干部、党中央委员会有关部门和渔业委员会在实地详细调查后确定，并制定出本项目的计划。 5. 柴油发动机用于拖拉机生产及其他许多用途，所以应将其用于大型船舶，而在小型船舶上安装热水锅炉发动机。但是，在渔业能够自行生产热水锅炉发动机之前，必须继续向渔业供应柴油发动机。 6. 船舶修理所需的配件、钢材和木材也应及时供应。 7. 如果急需机床的部门已经得到供应，现在就应把机床供应给渔业部门。渔业部门所属的制冷厂大约有20家，但它们无处获得备件。必须向渔业部门供应机床，以便其建立制冷厂维修中心。 8. 兵器工业部门必须按计划不延误地向渔业部门供应设备和材料。 9. 机械工业委员会主席和党中央委员会经济第一部秘书必须访问生产渔业所需配件、设备和备件的工厂，组织生产，并确保船舶修理所需的配件、备件、设备和材料全部在8月前如期供应。待设备和材料问题解决后，应建造新船，现有船舶也必须迅速修理，以确保冬季捕鱼顺利进行。 10. 还必须大力开展制冷厂的维修和养护工作，使所有制冷厂在8月底之前全部投入运转。 11. 所有码头和泊位都应保持良好的维修状态。 12. 还必须为鱼类加工做好充分准备。 13. 制冷是鱼类加工的主要方式。应做好冷冻和储存鱼类的充分准备。 14. 你们必须详细研究生产去内脏狭鳕机器的问题、鱼类腌制问题、容器包装问题以及其他与鱼类加工有关的问题，然后采取相应措施。 15. 有关冬季捕鱼准备工作的事项已在3月党中央委员会政治局、中央人民委员会和行政委员会联席会议上作出决定，你们只需贯彻执行该会议的决定。正如该会议所决定的，远洋渔民应得到更好的待遇。 1. 内阁须在两三天内召开常务会议，讨论落实联席会议决议的具体问题。党中央有关书记及其他有关部门负责人须被邀请参加常务会议。 2. 党中央不应将冬季捕鱼准备工作完全交给内阁和有关各委员会、各部委，而应掌握主导权，并予以推动。 3. 渔业部门必须努力赚取外汇，以进口其所需的设备和材料。 4. 由于渔业部门外汇来源很多，它完全能够自己赚取外汇，以进口其所需的设备和材料。渔业委员会可以在贸易银行开立账户，使用其赚取的外汇，但必须将规定数额缴入国家财政。其余部分可以自行使用。 5. 渔业部门使用外汇时，必须得到内阁总理的批准。如果父亲和儿子各自随意花钱，就不可能妥善管理家庭财政。同样，如果每个人都随心所欲地从国家财政中支出，就不可能妥善管理国家财政。党的财政现在也只在我批准的情况下使用。 6. 如果渔业委员会在明年冬季多捕鱼约30万吨，超过计划，就能通过出口这笔数量赚取3 000万英镑。如果赚取3 000万英镑，应将其中的2 000万左右缴入国家财政，其余部分可以自行使用。凭借大约1 000万英镑，渔业委员会就能解决若干问题。你们不应为了赚取外汇，而出口本应供应给人民的鱼。渔业部门必须在明年冬季千方百计大量捕鱼，以便向人民供应150万吨，其余部分用于出口。渔业部门必须努力捕鱼，超过计划96万吨以上。 7. 我将在8月底听取你们关于冬季捕鱼准备工作进展情况的报告。 8. 从现在起，我打算监督渔业部门的工作。在去年指导你们的工作过程中，我了解到渔业部门存在许多缺点。在负责渔业部门工作的干部头脑中，仍不同程度地存在着夸夸其谈、懒惰和投机取巧的思想。他们不诚实。如果我掌握主导权，对渔业部门进行大约三年的指导，就能克服许多缺点，把它引上正轨。农业部门过去也有许多缺点，但从1973年起，我亲自掌握和指导农业，一个一个地纠正缺点，现在它已走上了正轨。 9. 其次，你们必须发展水产养殖。 10. 我国有许多大型水库、湖泊和河流，这些都很有利于发展水产养殖。如果有效利用这些水库、湖泊和河流，就能大量养殖鱼类，供应给人民。 11. 然而，目前谁也没有对水产养殖表现出兴趣。水产养殖总局的干部对利用水库、河流大规模养鱼不加考虑，甚至对已建成的鱼池的管理也置之不理。由于他们忽视水产养殖管理，在大同江里成群结队的大头鱼正逐渐消失。过去，到平壤访问的人都说，只有吃了用大同江大头鱼做的汤，才算真正看到了平壤。可是如今，平壤已不常卖大头鱼汤了。 12. 为了发展水产养殖，有必要利用天然饵料大量养鱼。应培育微生物喂鱼，用谷物饲料养鱼不合算。我宁愿把谷物喂猪或喂鸡，也不喂鱼。在内陆地区97 1. 各国在养鱼时可能不得不用谷物作饲料，但在我国，没有必要用谷物喂鱼。谷物只能喂给产卵鱼和幼鱼，其他鱼都应靠微生物喂养。 2. 中国人长期以来用自己培育的微生物养很多鱼。多年前，有一次我同周恩来总理一起飞经他的故乡江苏省时，看到许多小水塘属于各家各户。我问他那是什么，他说那是鱼塘。该省的农民挖了鱼塘，在池塘边建猪圈或鸭舍，用猪圈或鸭舍的废弃物培育微生物，并用这些微生物养很多鱼。所以那个地方被称为鱼米之乡，就是说该省盛产鱼和大米。那个省的农民虽然只在小小的池塘里养鱼，但鱼在三个不同水层生长，因此生产出大量鱼，并拿到市场上去交换布匹、鞋子等物品。 3. 为利用培育微生物养鱼，我在养鱼场附近建了鸭场和鸡场。我在金刚附近建了一座大型鸭场，以便利用鸭场废弃物培育微生物，大规模养鱼。新安、清津和德岩合作农场已建成这样的养鱼场。在南浦，也在围垦的滩涂上修筑了池子，利用城市废弃物培育微生物养鱼。如果今后我们围垦大约30万公顷滩涂，并在上面修筑许多池子，就能培育微生物，养大量的鱼。 4. 没有必要每家每户都挖池塘培育微生物、养鱼。应在大型养鱼场附近建设微生物培育场，合作农场应在不宜种植庄稼的沼泽地修筑养鱼池。 5. 目前，养鱼场在保守地培育微生物，因此养鱼未能大规模进行。养鱼总局必须采取在养鱼场附近建设微生物培育场、大量生产微生物的措施。 6. 为大规模培育微生物，科学家必须研究可供鱼类食用的微生物的种类和快速培育的方法。还必须详细分析每平方米能培育多少微生物，每平方米生产的饲料能养多少鱼。 7. 还应广泛在河流中养鱼。 8. 1956年我访问一个欧洲国家时，在该国总理陪同下，访问了过去国王们常去狩猎和垂钓的一处山谷。在那里我看到河里养着很多虹鳟鱼。该国总理说，只给产卵鱼和幼鱼投喂饲料，把长得足够大、不会被大鱼吞食的幼鱼放到河里，这些幼鱼靠河岸树上掉下的虫子或水中的虫子生长得很好。在河里养鱼不需要很多人照料。当时，一条约12公里长的河只有一个人负责照看鱼。河里的鱼比用谷物喂养的鱼味道好。 9. 养鱼总局必须把大量幼鱼放入大同江、清川江以及许多其他河流，而不能只考虑在养鱼场养鱼。南浦水闸（现称西海水闸——译者注）建成后，可在大同江里养很多鱼。为发展河流养鱼，鱼种场必须大量生产鱼苗。为此，鱼种场必须装备良好。 10. 如果幼鱼不够，可以从西海捕捉幼鳗和幼鲻鱼放入大同江及其他河流。应在河里多养鳗鱼。 阿穆尔河。这条河从前鳗鱼很多，但自从修建了慈江水力发电站大坝后，鳗鱼就消失了。 多年前我在慈江湖里捕到一条大鳗鱼，送给了金日成大学。那条鳗鱼大概是在大坝修建前溯游而上的。 今后要修建的大坝和拦河坝，都必须妥善设置鱼道。水产总局必须高度重视为这些大坝和拦河坝设置鱼道的问题。 如果用天然饵料养鱼，水产部门就不需要维持庞大的劳动力。 除大规模养鱼外，还必须很好地保护鱼资源。 现在很多人随意在江河和水库里用网捕鱼。有的人甚至在养鱼场用网捕鱼。如果允许用网捕鱼或用炸药、毒物捕鱼，就不可能大规模地在江河和水库里养鱼。 公安部和国土行政部必须加强对人民群众保护鱼资源的宣传工作，同时严格加以控制，防止用网捕鱼和用炸药捕鱼。凡在江河中用于捕鱼的网一律没收，用炸药或毒药捕鱼的人必须依法惩处。 我说要严格控制在江河和水库里随意捕鱼，并不是要禁止垂钓。人们通过垂钓、狩猎或享受其他爱好，可以体验到生活的乐趣。整天垂钓也捕不到多少鱼，所以应当允许自由垂钓。 从现在起大约五年内，水产总局应免予下达鱼类生产计划，以便大量繁育鱼苗。水产总局作为生产任务捕捞的几千吨鱼，对国家并没有多大益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