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镜南道必须解决的经济任务

1980年7月10日和13日 在咸镜南道工业部门负责干部协议会上的讲话 此次来访，我研究了咸镜南道的工作进展情况，了解到道党委、人民委员会和行政委员会都做了很好的工作。在咸镜南道，二月八日维纶综合企业的碳化窑已实现了密封化，并新建了一座密封碳化窑，兴南化肥综合企业的设备得到了修缮，许多其他项目也已经完工。道内许多工厂和企业的工人和技术人员发挥了创造性，设计并制造了许多新型机械，生产的消费品质量也相当不错。特别是，由于焊接革命的任务得到落实，一种新的焊接方法被采用。这一点很好。过去，由于必须将大块材料切割成所需尺寸，浪费了劳动力和材料。但新的焊接方法使加工变得更容易，并且能够在材料使用上实现大量节约。龙城机械厂用焊接钢板生产出了良好的蓄压器，这是一项重大的技术革命。电机厂也提出了许多新的创意和方法。 我代表党中央委员会、共和国政府，并以我个人的名义，向咸镜南道各工厂及其他企业全体党员、工人、技术人员和职员表示热烈的感谢，他们以对党和领袖的坚定不移的忠诚以及创造性和聪明才智，在技术革新中树立了榜样。 咸镜南道的党、人民委员会和行政委员会决不能满足于我对这些成绩的肯定，而必须工作得更好。这个道面临着不少问题，尤其是咸兴地区的污染问题以及工厂和其他企业实现稳定生产的问题，这些问题必须尽早得到解决。 我要同你们谈一谈咸镜南道必须解决的经济任务。 必须控制咸兴地区的污染。 污染控制对于保护和增进人民群众的健康以及环境保护十分重要。污染控制对于拥有健康的环境以及保护和增进人民群众的健康是必不可少的。当权的工人阶级的党和国家在建设工厂和发展经济时，必须始终高度重视防止污染问题。 我长期以来一直强调必须控制咸兴地区的污染。去年，我把这项任务交给了咸镜南道党委、咸兴党委、咸镜南道人民委员会和行政委员会以及道内全体党员和人民。 咸兴是我国第二大城市。它是一座工业人口众多的重要城市。清津可以称为冶金工业城市，而咸兴则是化学工业城市。在咸兴地区，有二月八日维纶综合企业、 1. 我国主体式工业的象征，还有兴南肥料综合企业。因此，咸兴地区必须发展成为空气清新、没有灰尘和有害烟气的“人间天堂”。然而，直到现在，咸镜南道党委、咸兴市党委以及市内各工厂、企业党委的工作做得不好，结果这一地区的空气并不清新。 2. 咸兴地区许多工厂都在排放有害气体，其中有二月八日维纶综合企业、兴南肥料综合企业、兴南制药厂和咸兴毛纺织厂。市内工厂烟囱冒出的烟正在污染大气。咸兴地区各党委在第六届最高人民会议第四次会议通过《公共卫生法》之后，仍未采取任何措施来控制咸兴地区的污染。不仅咸镜南道党委，而且政务院及其各委员会、各部委都把污染控制工作视为次要问题。有些工厂的经理甚至不知道自己工厂排出的烟气有什么危害。 3. 咸兴地区空气受到污染，是因为我们官员的头脑中还残留着日本帝国主义殖民统治时期的旧观念。如果他们具有爱护人民、保护和增进人民健康的正确思想，就完全能够控制污染。 4. 这一地区不健康的空气是日本帝国主义殖民统治的残余和后果。当时，日本帝国主义者不希望朝鲜人过幸福生活。他们在我国不加考虑地建设工厂，不管这些工厂是否排放有毒气体。他们没有采取任何措施来控制工厂和其他企业排放的烟气。他们至今仍在南朝鲜建设危害人民健康的工厂。 5. 我们绝不能容忍污染。解放后，我曾致力于消除作为日本帝国主义殖民统治后果的污染。在人民当家作主的社会主义社会中，绝不允许有任何污染。 6. 我常说，人是世界上最宝贵的存在。主体思想要求，在所有考虑中把人放在中心位置，一切都为人服务。我们现在提出要使整个社会主体化，并为实现这一目标而努力。我们必须尽一切可能，根据实际情况，通过改造咸兴地区排放有害气体的工厂、企业的管道及其他设备，或者安装除尘装置，来消除咸兴地区的污染。 7. 如果咸镜南道党委、咸兴市党委以及这一地区各工厂、企业党委和全体市民作出巨大努力，如果全国给予支持，并动员科学家和技术人员，他们完全能够控制工业企业排放的有害物。咸兴地区有大量的工人、技术人员和许多科学家。 8. 如果要控制咸兴地区的污染，就必须加强对官员和市民的教育。污染控制是保护和增进人民健康的重要政治工作。党委必须使工人、职员和全体市民清楚地了解党关于污染控制的方针。特别是要向他们说明，在人民当家作主的社会主义社会中绝不允许有污染，污染是同我们党的主体思想的要求相违背的。 9. 此外，你们必须对那些对污染控制漠不关心、掉以轻心的人进行毫不妥协的思想斗争。在任何部门、任何单位建设工厂或生产任何产品时，都必须首先注意可能发生的污染危险，并实行严格的控制，以防止对环境造成危害。 1. 咸镜南道应将明年定为咸兴地区的治污之年，并为此努力。如果明年难以完成这项工程，则应继续努力到后年。咸兴地区必须用大约两年的时间努力治理污染，并在1982年底前完成。咸兴地区的污染治理工作，应按照有明确先后顺序、逐项完成任务的方法来进行；该由国家办的就由国家办，该由道里办的就由道里办。应明确咸兴地区哪些工厂和企业是重点，并将投资集中到这一重点项目上来。如果投资分散，就什么也办不好。 2. 在抗日武装斗争中，我就是用逐项完成任务的方法打败了日本帝国主义的。在抗日武装斗争初期，由于我还不善于运用游击战术，所以未能用这种方法打击敌人。但在同日本帝国主义作战的过程中，我认识到逐项完成任务的方法是给敌人以更沉重打击的途径。祖国解放战争时期，我们也用同样方法打败了美帝国主义侵略者。这一原则同样适用于社会主义建设。只有国民经济各部门和各单位集中力量，贯彻党的闪电战口号、逐项完成任务战术和速度战，才能在社会主义经济建设中取得更大的成就。 3. 在明年的治污斗争中，你们应将二月八日维纶联合企业作为首要目标，将兴南肥料联合企业作为第二个目标，并集中力量抓好这两个目标。二月八日维纶联合企业必须在大力开展污染治理的同时，完成明年的生产定额。如果国家将投资集中到二月八日维纶联合企业，就可以完全控制它排放的有害气体。 4. 为消除咸兴地区各工厂和企业的气体排放而供应设备，并不存在大的问题。龙城机械厂、八月八工厂、大安重型机械厂现在已具备相当大的定制设备生产能力。因此，他们完全能够制造二月八日维纶联合企业治污工程所需的设备。这个维纶联合企业必须从今年下半年起，即使动用其他工厂已安装的设备，也一定要获得变压器等所需设备。目前制造变压器所需的硅钢片正在进口，应把任务交给新岘钢铁厂，使其在国内生产。 5. 咸兴地区兴南制药厂、咸兴毛纺织厂等工厂的有害气体排放，应通过道里的努力加以治理。国家不可能承担这些小工厂的工程。如果你们充分利用咸兴各工厂和企业的修理车间、供电车间，就能获得这些小工厂治污所需的一切设备和机器零件。 6. 咸兴地区治污所需的材料，将从国家储备中供应。明年国家储备的优先使用权将给予咸兴地区。这个地区治污所需的钢材，无论是五万吨还是十万吨，都将全部供应。物资供应部必须按照咸兴各工厂和企业的需要，不折不扣地供应治污材料。 7. 我不反对在二月八日维纶联合企业建设氟碳树脂工厂。 8. 这项工程必须全部供应不锈钢板材和管材。为改善二月八日维纶联合企业、兴南肥料联合企业及咸兴地区其他化工企业的排放控制设备，充足的不锈钢板材和管材供应是必不可少的。你们计划供应…… 1. 进口不锈钢板材和管材。仅二八维纶联合企业所需，进口费用至少要一千万英镑。我们的官员一接到任务，首先就问要外汇。他们只想进口所需的东西，而不是考虑在国内自己生产。这说明他们缺乏自力更生的革命精神。 2. 我们的一些行政经济干部和科学家至今仍缺乏自力更生的革命精神，对外国技术和商品还抱有不少幻想。诚然，我国是个小国，不可能在国内生产全部所需的原材料、设备和其它物资，必须进口一些必不可少的商品。某些项目自己生产不如进口更经济。但是，凡是我们自己能够生产的、或者国内产品可以替代的东西，就不应该进口。我们的官员如果发扬高度的自力更生革命精神，善于集中群众的智慧，周密地组织工作，就完全能够自己生产目前正在进口的不锈钢板材和管材、硅钢片等物资，或者用代用品加以解决。 3. 军需工厂发扬高度的自力更生革命精神，目前正在自行制造生产军事装备所需的大部分设备和材料。一些机器厂召开工人动员会议，齐心协力，制造了轧制设备，现在正在生产多种生产所需的材料。实际上，要军需工厂自己生产军需生产所需的一切，并非易事。即使他们想进口军需生产所需的设备和材料，也没人会卖给他们。所以，军需工厂连那些用量不大的材料也必须自己生产。军需工厂从不折不扣地按时完成党所下达的一切生产任务。 4. 如果你们像军需工厂那样，以高度的自力更生革命精神去工作，就完全能够生产出所需的不锈钢板材、管材和硅钢片。我们已经奠定了坚实的工业基础，培养了大批科学家和冶金工作者，而且三革命工作队正在各工厂企业发挥作用。因此，生产不锈钢板材、管材和硅钢片并不是很困难的事情。如果用进口的镍生产不锈钢，就能节省大量外汇。 5. 我们必须通过进口镍来自己生产不锈钢板材和管材。也可以进口钢锭来生产。如果冶金工业部不能保证拉制不锈钢管的生产，就必须确保用不锈钢板材生产焊接管。 6. 此外，必须采取措施，节约使用不锈钢板材和管材，或者生产它们的代用品。现在你们大手大脚地使用，图省事。如果照这样下去，就无法满足需要。工厂企业必须像军需工厂那样，节约使用不锈钢和各种有色金属。科学家必须研究在拉制钢管内壁涂上薄层不锈钢或塑料的方法。必须研究以最少材料消耗提高产量的多种途径。 7. 涂塑铁丝网管也完全可以代替。在气体压力不大的地方，用塑料管也可以。今后在维修设备时，在压力不大的工序中，可以用塑料管代替拉制管。 8. 用于进口控制污染所需设备和材料的外汇第一期款额将予以供应。这笔钱要集中用于进口镍、钛电极、自动化元件等改进二八维纶联合企业、兴南化肥企业设备所需的物资，以及建设莫维隆工厂所需的设备和材料。 9. 在能够自行生产钛电极之前，必须进口钛电极。 1. 国内能够生产。应签订进口合同。 2. 兴南肥料综合企业所需要的自动化元件也应进口。我们尚未能全部生产所需的自动化元件，因此不得不进口一些。既然我们要为兴南肥料综合企业进口自动化元件提供外汇，那么尿素肥料就不应出口。我们尚未向合作农场供应足够的春耕用肥料。正因如此，我们不能出口肥料；只有等到我们完成阿岘化工厂扩建工程，并生产出充裕有余的肥料之后，才能出口。 3. 如果要开展控制咸兴地区污染的突击战役，就必须做好充分准备。内阁和咸镜南道的高级干部，必须同有关部门的科学家和技术人员协商，详细制定计划，例如，哪些工厂的哪些设备应当如何改造、何时完成等。他们还必须事先做好精确的设计。有关部门必须把机械师、设计人员、科学家突击队和化学工业界的科学家动员起来，投入控制咸兴地区污染的战役。 4. 其次，咸镜南道各工厂和其他企业必须把生产建立在稳固的基础上。 5. 既然我们已经建设了大量工厂和其他企业，那么只要这些企业满负荷运转、保持稳定的生产速度，我们就能够进一步发展国民经济，并大大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 6. 我在今年的新年贺词中说过，保持稳定的生产速度是建设社会主义经济的一项重要任务。但是，目前我们的官员并没有采取革命性措施来完成这项任务。有些官员大概认为这些工厂和企业属于国家，所以对它们是否运转毫不在乎，以马马虎虎的态度进行管理。如果资本家这样经营他们的工厂和企业，他们就会一夜之间破产。因为他们的命运取决于他们的工厂和企业如何经营，所以他们尽一切努力使企业满负荷运转。坦率地说，我们负责经济管理的官员并没有为工厂和企业保持稳定的生产而努力工作。 7. 工业生产不稳定的主要原因，是工厂和企业所需要的原材料及其他物资未能及时供应。 8. 如果要实现高而稳定的生产速度，就必须在工厂和企业耗尽原材料及其他物资之前，把它们所需要的原材料和其他物资供应上去。但是，现在并没有这样做，所以相当多的工业企业未能保持稳定的生产。 9. 咸镜南道的主要工业企业情况也是如此。在咸镜南道这样拥有众多主要工业企业的道，如果不能保持稳定的生产速度，就会影响整个国民经济。特别是，如果二月八日维尼纶综合企业因原料短缺而不能大量生产维尼纶，人民就会因服装供应不足而遭受困难。由于这家工厂生产不稳定，我们不得不进口涤纶和尼龙织物。诚然，我们尚未能生产所有种类的高品质织物，为了增加服装品种，或许仍须进口一些纺织品。但是，在拥有这样一座大型维尼纶工厂的情况下，仍因人民服装供应不足而不得不进口织物，这是不能容忍的。 10. 工业生产不稳定，还由于各工厂和企业忽视定期维修和保养工作。通过这次对咸镜南道工业企业的考察，我发现许多工厂屋顶漏水、窗玻璃破损，二月八日维尼纶综合企业也在其中。我们的官员把用于工厂维修的物资挪作他用， 1. 忽视了定期维修和保养工作。这种做法不仅限于咸镜南道；在平安北道及其他地方的工业企业中也同样存在。交通事故和运输延误也在一定程度上导致生产不稳定。 2. 负责经济管理的干部必须明确工业生产不稳定的原因，并采取措施确保生产趋于稳定。 3. 他们必须首先确保工厂和企业及时获得所需的原材料、燃料及其他物资。 4. 向工厂及其他企业供应充足的煤炭，是确保生产稳定的基本因素。 5. 目前，由于煤炭短缺，咸镜南道的二八维纶综合企业、兴南肥料综合企业及其他工业企业未能满负荷运转。 6. 在咸镜北道生产的含石灰较少的煤炭被用于炼铁。维纶生产的重要性不亚于铁的生产。很久以前我就强调过，将新安地区生产的煤炭供应给咸镜南道的工厂和企业。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些煤炭被供应给咸镜北道和清津，而咸镜南道却要从西部地区运煤。这表明我们的干部对全国的经济形势缺乏整体把握，而是采取最简便的办法，临时应付。他们困守办公室，凭权宜之计工作，拆东墙补西墙。 7. 今后应建立这样的制度：新安地区生产的煤炭供应给咸镜南道的工厂及其他企业，西部地区生产的煤炭直接运往咸镜北道和清津的工业企业。这一制度将使咸镜南道党委员会更容易指导煤矿工作。如果将西部地区生产的煤炭供应给咸镜北道和清津的冶金厂，他们就会研究利用该煤炭炼铁的方法。政务院必须采取具体措施，确保大约两周后新安地区生产的煤炭供应给咸镜南道的工业企业，而西部地区的煤炭直接运往咸镜北道和清津的工业企业。 8. 政务院必须向咸镜南道的煤矿供应所需的大型挖掘机及人力。 9. 住房建设应由咸镜南道自行负责。 10. 必须向二八维纶综合企业供应优质石灰石，使其生产建立在稳定的基础上。 11. 维纶综合企业要保持稳定的生产水平，必须供应充足的优质石灰石，即含镁量尽可能低的石灰石。尽管其碳化炉现已密闭，但若不供应优质石灰石，维纶综合企业将无法实现高而稳定的生产水平。 12. 普天矿正在向二八维纶综合企业供应石灰石，但在江原道新安郡凤南里再开发一座石灰石矿，并使其也专门供应维纶综合企业，似乎是个好主意。这样，维纶综合企业就不会缺乏石灰石，其密闭碳化炉也将发挥应有价值。如果目前尚不具备开发新石灰石矿的条件，则应将此项目纳入明年计划，并于明年实施。这样，新矿就能在明年下半年或1982年初开始向二八维纶综合企业供应石灰石。 13. 在凤南里开发石灰石矿并无多大困难。由于石灰石采用露天开采，只需修建道路、铁路和溜槽即可。所需重型卡车、推土机、挖掘机及其他机械的供应…… 1. 必须为矿山的开发提供保障。 关于将富南里交还咸镜南道的问题，以后再讨论。目前，应采取措施任命管理人员，并从退伍军人中招募人员，以开发矿山。对于将要开发的新矿山，必须派遣退伍军人前去工作。 新浦矿山生产的石灰石应如以往一样送往金策铁厂和新津钢铁联合企业，而不是送往二月八日维尼纶联合企业。 咸镜北道和清津生产的石灰石质量低劣。咸镜北道和清津应继续从新浦矿山运取石灰石，并同时开发新的石灰石矿山。 我们必须采取措施增加磷灰石产量。由于石油价格不断上涨，进口磷灰石在石油上的花费比磷灰石本身还要多。因此，我们必须努力提高现有磷灰石矿山的产量，并扩建通岩矿山，以满足自身对磷灰石的需求。必须为通岩矿山的扩建提供所需的劳动力。 还应采取措施向工业企业供应甲醇、苯等原料。 我们正在生产腈纶，因此咸兴毛纺织厂有望发挥其作用。该厂产品质量优良。如果为其提供充足的腈纶和羊毛，它将生产出大量优质织物。 有关部门干部必须制定详细计划，向工业企业充分供应所需原料及其他材料。他们必须仔细核算各工厂和企业需要哪些原料及其他材料、各需多少数量，以及各工厂应生产和供应多少数量。同时，还应制定进口国内无法生产的物资的计划。 各工厂和企业必须得到妥善维护，保持良好状态。 二月八日维尼纶联合企业的烧碱车间必须立即进行维修。这是我国唯一生产烧碱的工厂，若不对该车间进行维修并保持良好状态，就无法满足全国的需求。 必须对二月八日维尼纶联合企业的烧碱车间进行大修，正如几年前对咸兴化肥联合企业所进行的那样，以便使烧碱产量大幅增加。 尽管大修需要花费一些资金，但能使维尼纶联合企业维持稳定生产。 烧碱车间的大修不可能在七月底前完成，因此你们必须做好规划，在今年内完成。必须堵住车间屋顶的漏雨处，更换破损的窗玻璃，并对所有设备进行检修。 电力工业部门也必须规划工厂和企业的维修与保养工作。 应对咸镜南道的其他工厂和企业进行检查，制定并实施其维修保养计划，明确今明两年的项目。应核算维修所需的屋面材料、管道、钢材、水泥等物资，并予以供应。 龙城机械厂必须使生产走上稳定轨道，增加定货设备的产量。该厂在定货机械制造方面经验丰富，拥有技术人员队伍，并进行了大量技术革新。因此，只要再稍加努力，就能比现在生产出更多产品。 新昌地区的矿山必须大幅提高矿物产量。 端川矿山、新农矿山、洪城青年矿山、阳德矿山等主要矿山必须增加矿物生产，这将缓解外汇紧张状况。 1. 我们必须解决铜的问题，这是国民经济许多部门最迫切的问题，这些矿山必须最大限度地提高产量。 2. 为了提高端川地区矿山矿物产量，首先必须改善检德矿山。 3. 几天前，我接到端川地区矿山联合企业经理的报告，得知检德矿山做了大量工作。该矿山铺设长途传送带的工作做得很好。 4. 广泛使用索道、管道和传送带是我们党的政策。自我们党提出这一政策以来，许多经济部门已铺设了各种索道、矿浆管道和长途传送带。然而，一些干部并没有真正接受这一政策，他们仍然只要求卡车。 5. 二月八日维纶联合企业要求多达40辆卡车。由于燃料危机，许多国家不赞成使用卡车，但我们的干部仍然要求卡车。他们这样做是错误的。如果给二月八日维纶联合企业提供卡车，就很难供应所需的油料和备件。只给大量卡车，却因没有油料和备件而闲置，这是毫无意义的。 6. 我走到哪里，人们都向我要卡车，所以我已经指示，尽管已决定不再生产白头山卡车，仍再生产一个月。 7. 我们的干部似乎认为没有卡车就无法运输货物。他们必须抛弃这种看法。事实上，进口生胶制造传送带，比供应卡车、司机、汽油和备件要省事得多，也好得多。 8. 二月八日维纶联合企业也必须像检德矿山那样铺设传送带，而不是要求卡车。如果无法在市区铺设，可以在地下铺设。 9. 要改善检德矿山，就必须使用大型设备，并以高速运转。八月九日工厂、八月二十八日工厂和乐泉机械工厂必须成批生产高速掘进机、滑橇式钻架、大型挖掘机等类似机器，供应给检德矿山。如果平安北道的机械工厂大量生产大型机器，不仅能供应检德矿山，还能供应新农及其他矿山。八月九日工厂、八月二十八日工厂和乐泉机械工厂必须努力为端川地区的矿山生产大型机器。 10. 必须加快检德矿山选矿厂的建设。这是一个非常艰巨的项目，因此检德矿山不应一次建成一千万吨能力，而应先建成五百万吨能力，然后再建五百万吨能力。如果该矿山建设选矿厂和斜井，并安装泵以排出矿渣，就能大幅度提高矿物产量。由于我们无法完全满足其近期对大型设备和材料的需求，不应给检德矿山追加今年的生产指标。它现在应做好充分准备，然后开展运动，今后大力提高铅和锌的产量。 11. 为了做好检德矿山的工作，必须优先进行地质勘探。如果军队要打胜仗，就必须很好地侦察。同样，矿业部门要提高矿物产量，就必须做好勘探工作。 12. 目前检德地区的勘探状况表明，已探明的储量仅够检德矿山开采10至20年。如果我们在集中投资建设大型选矿厂和矿井后，资源在10或20年内就枯竭，后果将非常严重。坦率地说，从目前已发现的储量来看，我们不能说该矿山能迅速提高铅和锌的产量，而且是否应建设大型选矿厂也值得商榷。 1. 年处理能力为一千万吨的选矿厂。建设一座只能使用十年便废弃的大型选矿厂是不合算的。 2. 端同矿必须确保有足够可供开采约一百年的矿藏储备。端同地区必须配备必要的勘探力量以及勘探设备，以便能够正常进行深部勘探、周边地区勘探以及勘探工作。我认为勘探部门应增派两千至三千人。如果勘探设备和零部件无法供应，就必须进口。 3. 即使端同矿的产量成倍增长，只要铁路能够保障运输，就不必立即铺设通往津端的精矿管道。应当等一等，看情况是否确实需要这一项目。只要铁路能够运走端同矿的全部精矿，就不必进行这样大的投资。其他许多地方也需要铺设此类管道。 4. 应集中力量建设松农和浩青年矿。 5. 津端氧化镁厂没有严重的问题。只要定期供应柴油，确保一百一十米回转窑满负荷运转即可。管理委员会必须讨论向该厂供应柴油的问题，并采取必要措施。 6. 咸镜南道工业企业的劳动力问题必须加以解决。 7. 我们今年不可能立即复员军人，以满足咸镜南道工业企业对劳动力的需要。明年四月前后复员的军人将派往该省的工厂和其他企业。将派约五千名复员军人前往，他们将与高中毕业生一起，有助于缓解劳动力严重短缺的局面。 8. 咸镜南道许多工厂和企业都请求派去复员军人。这些人员到处都需要，因此必须仔细核算分配方案。我原打算派约一万名复员军人去从事木材工业，但由于大批人员被安排到其他部门，只派去了四千人。尽管复员军人数量极为有限，也必须将他们派往松农矿以及咸镜南道其他有色金属生产中心和化工企业。 9. 咸镜南道工业企业当前生产所需的设备和劳动力问题，以及农田如何使用的问题，必须由管理委员会加以讨论并彻底解决。 10. 接下来，必须建设一座丙纶工厂。 11. 丙纶近来试验性生产所取得的成绩值得赞扬。由于纤维短缺，人民群众得不到足够的毛料被褥。如果今后大量生产丙纶，被褥毛料的问题就可以得到解决。 12. 我国人民历来喜欢棉被，而不喜欢毛毯。如果人们要盖毛毯睡觉，住房就必须按西式重建，这就需要更好的取暖、更厚的墙壁和床铺。例如，在宿舍里可以盖毛毯睡在床上，但在家里却很难这样做。自古以来我国人民就习惯于睡在暖炕上、盖着棉被。即使是平安道最穷的家庭，也总要准备一套干净的棉被，用来招待客人。但过去咸镜道人民却做不到，因为那里没有棉花。 13. 过去我在吉林工作时，曾到过许多咸镜道人居住的间岛地区。我在明月沟后面的一条山谷里的一户人家过夜。那户人家既没有棉被，也没有枕头。当时我穿着西装，冷得一夜未能入睡。回到家后，我让母亲给我做了一件像车夫穿的那种大棉袄。我让她做这件棉袄，以便在走访农村时可以穿着它睡觉。 1. 村庄。我乘着车在村里转，每当不得不留宿在没有棉被的人家时，我就裹着它，像小猫一样蜷缩着，头枕在用围巾垫着的木枕上。 2. 几年来，我一直强调必须解决被褥用毛的问题，但没有人注意这件事，大概是因为行政事务委员会的高级干部大多来自咸镜道。 3. 将来一旦大量生产莫维隆，不仅被褥用毛的问题会得到解决，而且还能生产出多种优质布料。目前，纤维只是偶尔少量进口，所以还不能大量生产优质布料。纺织厂的人说，只要供应充足的纤维，他们就能织出无数好布。前不久我看了一些国产布料，色彩鲜艳，织工精细。那种质量的布料在资本主义市场上也能卖出去。 4. 现在人民群众对布料的需求很高。在第六届最高人民会议第四次会议上，我强调了必须在服装生产方面进行革命性变革。此后，情况有了相当大的改善。人民群众对更好服装的需求，是由于他们的生活水平不断提高。最近两三年，我国有26名妇女生下了三胞胎。这说明我们的人民群众生活得无忧无虑。每当有三胞胎出生，就派直升机送去医生和药品。我看了所有三胞胎的照片，想看看他们长到了多大。过去三胞胎是罕见的事。即使生下来，也难以存活。 5. 如果我们为人民群众生产和供应充足的优质布料和被褥用毛，他们的生活水平将大大提高。 6. 我认为，最好每年生产大约两万吨莫维隆。这个数量足以保证每户人家有一套被褥。莫维隆还可以用来制作针织帽、围巾、毯子等类似物品。 7. 如果从明年起建设莫维隆工厂，每年生产两万吨，聚氯乙烯和碳化钙的供应可能不足。聚氯乙烯的生产现在是有保障的，只要搞好生产组织，就能充分供应。但碳化钙的稳定供应可能有困难，因为要从新安运送。如果从新安取用碳化钙，就会产生运输问题，而且新安硝石灰化肥厂的碳化钙生产能力也有限。 8. 如果因聚氯乙烯和碳化钙供应不平衡，明年难以生产两万吨莫维隆，那就生产一万吨。生产一万吨莫维隆，就意味着赚取一千万英镑，因为一万吨棉花的售价是一千万英镑。如果明年难以生产两万吨莫维隆，就先生产一万吨，然后在1982年生产两万吨。 9. 如果要生产两万吨莫维隆，就必须提高碳化钙的生产能力，即使再建一座碳化钙窑炉也在所不惜。此外，还必须供应充足的电力来生产碳化钙。如果电力供应不足，碳化钙的生产将受到很大阻碍。无论电力供应多么紧张，都必须向碳化钙工业提供充足的电力，并且还要铺设必要的输电线路。即使碳化钙窑炉满负荷运转，如果仍然碳化钙不足，就必须计划从新安取用一些。 10. 你们接到要大量生产莫维隆的指示，就不能减少维尼纶的产量。目前维尼纶的生产能力是每年五万吨，但实际产量只有四万吨左右。未能满负荷生产维尼纶，是因为原材料供应不足。只要维尼纶因原材料供应不足而产量上不去，就不应建设大型莫维隆工厂。首先必须确保 1. 维纶要实现满负荷生产，然后转入维纶的大规模生产。 维纶厂选址问题应由有关部门讨论并确定。这些有关部门必须审查该厂建设方案及维纶生产事宜，并采取周密措施。 2. 应将把咸兴至松岘之间的窄轨铁路改为标准轨距，并延长该线各车站侧线的方案认真加以研究。如证明可行，即应着手实施。 3. 必须解决机动车燃料的代用品问题。如褐煤所产焦炭可用作燃料，就应进行试验性生产。 4. 为此，必须进一步发展渔业，使人民能经常得到鱼类供应。 我国三面环海，发展渔业对改善人民饮食极为重要。 5. 我国农业连年丰收，人民正得到充足的谷物和蔬菜供应。解决食用油问题的前景是光明的。如果我们广泛种植油莎草、收集玉米胚芽，大量生产油脂，就完全能够解决食用油问题。只要我们工作得好，就能保证每人每天供应20至30克食油。一旦蛋白质问题得到解决，人民的饮食将得到相当程度的改善。 6. 蛋白质可以通过发展畜牧业和家禽饲养业来获得，但在我国耕地面积有限的情况下，立即做到这一点是困难的。我国各地已建成了现代化养猪场和养鸡场，但由于动物饲料不足，肉蛋产量不高。 7. 最近，平壤和南浦人民用自己赚取的外汇进口大豆，给鸡喂以均衡饲料，此后母鸡产蛋率提高到70%。过去平壤每天鸡蛋产量不过58万个，现在已超过60万个。所有各省要效仿平壤和南浦，通过赚取外汇、进口大豆解决均衡饲料问题，尚需时日。 8. 发展畜牧业和家禽饲养业需要谷物饲料。我国谷物产量逐年增加，但一部分要作为人民口粮，一部分要留作储备，所剩无几。储备是必要的，因为我们正与敌人直接对峙。许多国家因农业连年歉收，正经历严重的粮食危机，无处购买谷物。 9. 将来我国每年谷物产量至少达到1000万吨时，就可以通过发展畜牧业和家禽饲养业获得蛋白质。在向第六次党代表大会提出的报告中，将提出到1980年代末把谷物年产量提高到1500万吨的目标。 10. 解决蛋白质问题最快、最简便的办法是发展渔业，使人民四季都能经常得到鱼类供应。 11. 为此，必须把鱼类加工好。 无论我们捕到多少鱼，如果鱼类加工得不到位，就无法满足人民对加工鱼日益增长的需求。 12. 我国年捕鱼量并不少。如果把年捕鱼量加工得当，就能经常向人民供应多种美味、营养丰富的加工鱼，使人民饮食更加精细、丰富。 13. 但由于鱼类加工不力，大量鱼腐烂，未能充分供应人民。目前东海岸地区人民吃鱼很多，其他地区人民则不然。我认为，我们的渔民捕到的鱼…… 1. 渔民们付出巨大努力捕捞上来的鱼，并没有全部供应给人民群众，而是在腐烂变质。如果由于我国渔民的辛勤劳动而捕捞到的鱼要毫无浪费地供应给人民群众，就必须对鱼类加工进行革命化。 2. 当前，必须迅速完成冷藏厂和冷藏库的建设。 3. 只有通过加快冷藏厂和冷藏库的建设，形成一万吨速冻能力，明年我们才能冻结并储存五十七万八千吨狭鳕。 4. 这个数量并不大。这仅仅勉强够每人每天供应一百克。我国每个人每天的狭鳕供应量至少应提高到二百克。这意味着一个五口之家每天供应一公斤。这个数量足够每天做两顿汤，剩下一顿可以做面条。狭鳕含有大量蛋白质，对人民群众的健康非常有益。它没有很重的腥味，甚至内脏也可以食用。比如，在蔬菜汤里放几块狭鳕，就会觉得味道鲜美。 5. 如果明年渔业部门在冬季也能大量捕捞狭鳕及其他鱼类，那么每人每天就应当有二百克。如果明年捕捞到一百四十万吨狭鳕，其中五十七万八千吨应在供应前予以冻结，五十九万五千吨应作为鲜鱼供应，五万三千吨应腌制后供应。 6. 供人民群众消费的数额中不应包括狭鳕干和鱼粉。明年计划中的一万三千吨狭鳕干，应作为佐啤酒的小菜供应。 7. 渔业委员会提交的文件中包含不准确的数据。这是极其错误的。内阁所属各委员会和各部委提交给我的文件，首先必须由有关主席和部长亲自审查。 8. 建设冷藏厂和冷藏库的任务已交给内阁所属各委员会和各部委，但这些工程的进展并不正常。对工程进度的分析表明：人民武装部完成了其承担任务的75%，铁道部57%，军工工业54.7%，纺织工业部50%，第四机械工业部46%，保安部和化学工业部各40%，第三机械工业部34%，建筑材料工业部31%，冶金工业部30%，矿业部28.3%，煤炭工业部28.2%，林业部18.8%，建设部15.9%，农业委员会11.9%，食品及日用品工业部9.1%，黄海南道2.9%。林业部、建设部、食品及日用品工业部和农业委员会在这项工作中进展最慢。黄海南道只完成了2.9%，但实际上它没有任何可用于施工的条件。该道既没有大型机械工厂，也没有冶金企业。在工业领域，该道几乎一无所备。不过，如果为它提供所需的钢材、水泥和木材，它将能很快完成正在进行的冷藏厂建设。 9. 为了迅速完成冷藏厂和冷藏库的建设，必须及时供应必要的设备和材料。 10. 我听说，虽然有些建筑已经建成，但相当一部分工程因设备尚未安装而未能完工。建设冷藏厂和冷藏库所需材料中，国内能够生产的应当国内生产，不能在国内生产的则必须进口。如果冷冻隔间的地板尚未进口，就应使用国产金属板，直到…… 1. 进口物资要尽快运到。计划进口的、供应紧张的仪表和薄壁管道，应尽快按计划进口。计划进口的焊接管道，如有可能，应尽量在国内生产。 2. 制冷厂和冷藏库的屋顶要尽快供应。制冷厂的机房屋顶可以使用铁皮，但存放鱼类的建筑物屋顶不能用铁皮，因为铁皮会被太阳晒热，冰会融化。按计划进口石棉，加工成石棉瓦，用于制冷厂和冷藏库的屋顶，这是个好办法。 3. 鱼类加工中重要的是做好再加工。只要把再加工做好，就能向人民群众供应多种多样的味美鱼制品。自去年三月召开渔业工作者全国会议以来，鱼类和其他海产品的加工工作略有改进，但这项工作还不能令人满意。我们的干部只是把捕捞到的鱼冷冻或腌制，就那样供应，不再进一步加工。 4. 你们不能只在冬季生产腌鳕鱼籽和内脏，而要在夏季把冷冻的鳕鱼开膛，做好加工，这样就能全年供应。今后，一部分冷冻鱼在供应前应进一步加工成多种食品。我认为，咸镜南道、咸镜北道、清津和江原道应建设鱼类再加工中心和制冷中心，以便生产多种加工品。 5. 如果要生产多种海产品加工品，就必须解决容器和包装材料问题。不解决这个问题，只要求人民群众把鱼加工好，是行不通的。我国现在正在大量生产聚氯乙烯、聚乙烯、钢板和木材，解决这个问题并不困难。如果有关工厂得到它们所需要的材料，就能生产出足够数量的海产品加工品包装容器。 6. 聚乙烯、聚氯乙烯、钢板、木材等材料应供应给有关工厂，并给它们下达生产塑料瓶、塑料罐、聚乙烯袋、木桶等所需各种容器的任务。例如，木桶可以给两江道下达任务来生产。从性质上看，塑料容器适合包装海产品加工品。 7. 为了供应充足的鱼和其他海产品，有必要进行一些投资。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无源之水。海产品加工方面不需要太多投资。制冷厂和冷藏库建设完工后，要认真组织生产海产品加工品包装容器和包装材料的工作。你们必须详细核算每年要加工的海产品数量以及为此所需的包装容器和包装材料数量，并把这些数量列入明年的计划。 8. 海产品加工要实现现代化。从现在起，鱼和其他海产品都要用机器加工，不能用手工加工。手工加工不卫生。因此，要大量生产海产品加工设备，海产品加工研究所要开发新的加工方法，并在全国加以推广。 9. 负责的干部必须进一步研究建设制冷厂和冷藏库、生产包装容器和包装材料以及加工海产品设备等问题，然后采取相应措施。 10. 冬季捕鱼必须做好充分准备。渔业工作者过去常常忽视这项工作，在捕鱼季节又抱怨钢丝绳和网具没有，要求进口各种东西。这种情况不能再发生。冬季捕鱼的准备工作必须提前做好。需要修理的渔船要修理，需要筹集的渔具要筹集。就像合作农场从秋天就开始为下一年的农业生产做准备一样，渔业部门也要这样。 1. 渔业部门应从夏季起就为冬季捕鱼做好充分准备。距十一月还有四个月，现在就开始准备，时间完全充裕。内阁要迅速供应各项准备工作所需的物资。此外，必须采取切实措施，及时将捕捞上来的鱼卸载并运送出去。必须大力发展水产养殖，增加海带、裙带菜及其他海藻的产量。 2. 海带、裙带菜等海藻有益于人民健康。海带含有大量对人体有益的成分，能增强人的体力，促进身体迅速发育。 3. 如今外国人也大量食用海带。我访问某个社会主义国家时，曾看到该国国家元首每餐饭后服用几片海带制成的药片。据说现在有个国家正鼓励其人民，包括儿童，每天食用几克海带。我听说该国人民如今个子高了，大概是因为吃海带的缘故，而过去他们身材矮小。韩国人原本最早学会食用海带，过去吃很多。但如今，由于我们干部工作不力，人们吃得不多。裙带菜只供应给产后妇女，而且数量很少，其他人根本吃不到。 4. 应大量生产海带，不仅供应儿童，也供应成年人。含有海带粉的面包、饼干有益健康，海带茶也很好。 5. 据报道，目前湿海带的年产量为30万吨，折干后为3万吨。这个数量是合理的。 6. 从现在起，你们必须力争生产100万吨。100万吨湿海带折干后为10万吨。这是一个很大的数量。 7. 在我国生产100万吨湿海带并不难。如果用1万公顷土地种植海带，即使每公顷只产100吨，也肯定能达到100万吨。你们要制定计划，力争每年增产约10万吨。 8. 为增加海带产量，国家必须投资提供必要的物资和条件。当莫维纶实现批量生产、化学纤维问题得到解决后，就可以为水产养殖供应充足的维纶。今后海带的干燥也应实现工业化。 9. 如果要增加海带及其他海藻的产量，有关的郡党组织必须加强对水产养殖的领导。近年来农业生产之所以取得增长，正是因为各郡党委责任书记以对农业高度负责的态度，经常深入农场，对农业生产进行了有效指导。 10. 这次我在咸镜南道了解农业情况时得知，所有作物长势都好于去年。必须进一步改进党对水产养殖的领导，使海带、裙带菜及其他海藻的产量大幅度增长。 11. 此外，必须把咸镜南道具有战略地位的城市建设好。 12. 建设这些城市，不仅从可能爆发战争的角度来看十分重要，而且对于提高人民的物质文化生活水平也至关重要。咸镜南道的许多城市，如咸兴、洪原、新浦等，都位于沿海。因此，一旦战争爆发，这些城市可能遭到敌人空袭和海军炮击。即使我们再怎么加强沿海防御，沿海城市和沿海地区的工业，由于敌人拥有远射程炮，即使从很远的距离也能对我实施炮击，因而仍然十分脆弱。占据南朝鲜的美帝国主义正在疯狂进行战争准备，南朝鲜的傀儡也完全肆无忌惮。在这种情况下，战争随时可能爆发。尽管他们 1. 尽管美帝国主义正在衰落，但他们不会自动离开南朝鲜。他们最终垮台还需要一段时间。因此，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战争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必须做好完全的准备。 2. 战略位置重要的城市应建在交通便利、有利于防御的内陆地区。 3. 在这次协商会议上，我只着重强调了咸兴地区污染治理问题、稳定生产率的任务、建设一座莫维隆工厂以及一些其他重大问题。我未涉及的事项，应按照你们书面建议中所提的方案加以落实。 4. 党中央委员会、内阁和咸镜南道党委必须确保我所交办的任务不折不扣地得到执行。如果你们不把各项事情组织得细致周密，而只是欢呼一番就散会，那将是毫无意义的，我这次在咸镜南道的现场指导也将毫无成效。 5. 我认为，为落实这些任务，应由主管机器工业的副首相承担行政责任，由党中央委员会第二经济事务部部长承担党的责任，他们每个月应作为全权代表到咸镜南道来住上两周左右，与道党委合作，指导任务的落实。这项工作不应只交给道党委，也不能交给首相。首相不可能只待在咸镜南道，因为他要监督和指导整个国民经济。因此，把这项任务交给主管机器工业的副首相和党中央委员会第二经济事务部部长，是合适的。 6. 由于这位副首相在负责使二月八日维纶综合企业203号碳化硅窑实现密封化工作中积累了经验，而且目前又主管机器工业，他就能动员机器工业部的部长们和各工厂、企业的干部，保障所需设备的生产。第二经济事务部部长在党的工作中负责人民生活，因此他应动员有关部门的科学家和技术人员，解决出现的科学技术问题。副首相和部长必须制定出详细的执行计划，在内阁会议上进行讨论，然后按照决议加以执行。 7. 最后，我简要谈一谈制定准确国家计划的问题。 8. 计划工作者要制定准确的计划，必须深入下级单位广大生产者群众之中，同他们进行磋商，详细审查人力、物资、设备之间的平衡。只有这样，才能制定出符合实际情况的计划。 9. 然而，国家计划委员会和内阁的干部们现在却坐在办公桌前主观地编造计划控制数字。主席和部长们因为不熟悉下级单位的情况，提不出准确的控制数字。这些主席和部长们坐在一起，就像瞎子凑在一起一样。我们的干部即使下到下级单位，也是各人从自己的角度出发，你提一点这个，他提一点那个，结果控制数字无法准确协调。 10. 例如，基本建设计划就清楚地暴露出我们的干部对待计划工作是何等草率。在决定新建工厂之前，必须确保现有工厂全部运转起来。但是，他们却在现有工厂因原材料和其他必需品短缺而不能完全运转的情况下，仍继续新建工厂。由于计划不准确，突然出现必须进行计划外建设的情况，不得不中止正在进行的工程，把材料调往别处。 1. 人力与物力被投入到那个出乎意料的项目中。此类事例为数不少。如果一年内计划数次变更，那么无论是生产还是建设，都不可能正常推进。 2. 近年来你们一直说，正在努力使生产走上稳定轨道，但并未取得成功。归根结底，你们失败的根本原因，在于没有制定出准确的计划。这是我今年在平安北道和咸镜南道进行现场指导时所得到的极为深刻的教训。如果明年也编制不出准确的控制数字，就难以保证生产的稳定。此次，我考察了咸镜南道各工厂及其他企业使生产走上稳定轨道的问题，暴露出了不少问题。但是，国家计划委员会的干部们，对这些工厂和企业要稳定生产必须解决的哪些问题，并不清楚。如果国家计划委员会的干部们不熟悉这些工厂和企业的实际情况，就马马虎虎地制定明年的生产指标，那么这些工业企业明年也不可能以稳定的速度进行生产。 3. 社会主义制度是为人民谋利益的制度。因此，在这个制度下，只要制定出准确的计划，并有效地动员人民群众，就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我们的干部若不按照大安工作体系的要求，深入生产者群众之中，同他们商量，制定出科学的计划，并动员群众的智慧和力量，就不可能很好地管理经济。 4. 如果我们只是坐在办公桌前制定战后重建计划，那么在战后初期那种艰难的处境下，我们大概不可能如此迅速地重建并发展国民经济。那时，我日夜不停，走遍全国各地，在火车车厢里吃饭睡觉，有力地动员人民群众投入战后重建。我们的干部现在说，他们正在工人群众中间以革命的方式工作，但仍然远远不够。 5. 内阁和国家计划委员会必须彻底摒弃坐在办公桌前凭空制定经济计划的做法，制定出符合实际情况的计划。 6. 今后每年上半年计划指标完成之后，总理都必须在七月至九月间，率领副总理、有关的主席和部长们前往各省，召开协商会议，编制下一年度的控制数字。仅靠国家计划委员会的干部，不可能编制出准确的控制数字，而且地区计划委员会的干部们也尚未具备胜任本职工作的能力。在这种情况下，总理、副总理、主席和部长们必须亲自前往下属单位，深入了解实际情况，同生产者群众商量，编制控制数字。同那些对生产情况了如指掌的生产者群众进行商量，是很好的办法。 7. 今后编制控制数字时，必须把保持生产稳定和基本建设问题作为主要方面，予以认真对待。 8. 编制明年的控制数字时，重要的是要深入了解我国主要省份——平安北道、平安南道、咸镜北道、咸镜南道的实际情况。在咸镜南道，明年的计划必须把解决新安州污染问题列为首要任务，其次才是使生产走上稳定轨道的任务。 9. 国家计划委员会必须把我在视察平安北道、平安南道和咸镜南道时所提出的各项任务加以协调，然后编制出明年准确的控制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