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在行政委员会工作中树立革命风气和加强财政纪律的讲话

1. 在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行政内阁高级干部协商会上的讲话 1979年12月28日 行政内阁必须改进工作。 目前行政内阁活动中暴露的主要缺点是，工作马虎，没有按照我所给的指示去做。给你们分配任务后，一开始还做些努力，但很快就放弃了。开始干的事情很多，但从来不坚持到底。这就是你们的工作作风。 以煤炭生产为例。人人都知道，煤炭对于火力发电厂、冶金部门和水泥厂的运转是必不可少的。我并不是最近才说煤炭对于工业就像食物对于人一样。 由于煤炭对国民经济的发展至关重要，我一有机会就强调必须优先发展煤炭工业，并指示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要满足煤炭工业对钢材的需要。而且，我本人亲自负责，直到今年年中，每月都向煤炭工业供应一万吨钢材。 但是，在我到两江道进行现场指导时，行政内阁的一些干部把本应供应给煤炭工业的钢材挪用到别处去了。他们甚至命令矿山机械厂为其他部门生产专用设备。正因为如此，虽然上半年煤炭生产还相当高，但下半年却急剧下降。 不进行任何投资，不向煤炭工业供应它所需要的钢材和其他材料，就不可能指望得到煤炭。省委首席书记们也说，煤炭生产之所以没有增加，是因为煤炭矿车、铁轨、抽水管等没有按时供应。矿工们再怎么努力增产，如果钢材和其他材料在需要的时候供应不上，也是徒劳无功的。 由于煤炭工业没有得到改善，冶金、建材工业以及国民经济许多部门的工作都受到了严重阻碍。我听说，由于煤炭短缺，清津钢铁厂的炉子不能正常运转。 向铁路运输部门供应钢材的任务也没有完成。铁路运输处于国民经济的前列，只有优先发展铁路运输，其他所有部门才能迅速发展。所以，我很久以前就强调过，应该像对煤炭工业一样，每月向铁路运输部门提供一万吨钢材。你们一开始还正常向铁路部门供应钢材，但很快就转而把物资分配给其他部门了。正因为如此，铁路运输至今仍然面临很大困难。 机器工业的情况也是如此。机器工业需要钢材来大量生产机器和设备。但由于不能定期得到钢材，它就没有按计划生产卡车、挖掘机等。我国现在每月生产几十万吨钢材。如果你们对这件事给予应有的重视， 1. 完全能够保证煤炭工业、铁路运输部门和机器工业所需的钢铁数量。 2. 这些部门未能及时供应钢铁，其原因在于你们没有决心无条件地执行我的指示。当我给你们布置任务时，你们不是无条件地、彻底地去执行，而是发牢骚，企图同我的指示讨价还价。你们口头上说必须无条件地执行我的指示，但实际上却常常与此背道而驰。这种做法在行政委员会、国家计划委员会和物资供应部的干部中表现得尤为明显。 3. 行政委员会的干部也缺乏经济管理知识。近几年来，你们把拨给煤炭工业的钢铁，挪用于实现工业主体化的工程，说是集中力量搞这些工程。不解决煤炭问题，单独搞建设是没有意义的。煤炭工业搞好了，工业的主体化才能取得成功。 4. 实现工业主体化的工程，也应当在详细研究条件和可能性的基础上，一项一项地完成。但行政委员会的干部们却一项工程也没有完成，到处乱铺摊子，结果把所有工程都搞垮了。这好比给一个人只穿裤子，给另一个人只穿上衣，而不是给一个人穿上一套衣服。 5. 你们必须从今年工作中暴露的缺点中吸取深刻教训，从明年起养成按照我指明的方向和任务去工作的习惯。 6. 因为我给你们详细指明了方向和任务，只要你们照我说的去做，行政委员会的工作就不会有问题。例如，在制定计划时，你们不能笼统地计划工作，而要以我交给你们的任务为中心，把一切都详细计算好，制定出能够贯彻这一任务的计划。如果你们自行其是，就不能正确地领导行政委员会的工作，也不能正确地贯彻党的路线和政策。 7. 行政委员会必须高度重视把生产建立在稳定的基础上。 8. 我们目前可以不搞建设，但不能没有生产。行政委员会必须首先把设备和材料用于保证生产的稳定，有余力时再用于建设。在给国家委员会和各部门制定任务指标时，必须制定符合物资供应能力的切实可行的指标。最近，行政委员会不顾供应条件，把指标定得比党中央委员会第五届第十九次全体会议决定的数字还高，所以干部们提出了意见。党中央委员会全体会议决定的数字，不能任意提高。 9. 从明年起，煤炭工业和铁路运输部门每月都必须不折不扣地各供应一万吨钢铁。还要及时给煤炭工业供应卡车。 10. 行政委员会全体会议必须取得良好成果。 11. 我了解到，最近行政委员会召开全体会议讨论某一问题，但没有得出明确的结论就散会了。这主要是因为会议没有充分准备。这次全体会议是响应党中央委员会第五届第十九次全体会议的决议，讨论明年计划的重要会议，因此应该做好充分的准备。然而，行政委员会却把所属各委员会委员长和各部门部长召来，没有事先通知，就让他们接受没有充分物资保障的高指标，所以会议才失败了。行政委员会不做好准备就开会，各委员会委员长和部长们…… 1. 他们抱怨说，在会议上突然被提出问题，而不是事先得到通知，无法集中思想；在会议上听不到任何重要内容；他们只是受到指责，而不是得到帮助去解决自己的问题。如果不善于主持会议，行政会议的高级官员就无法改进工作，也无法在行政会议的工作中保持自己的威信。 2. 为使行政会议取得成功，应加强其秘书长的职能。秘书长必须将会议日期和议程项目通知各委员会委员长和部长，必要时，还要向副总理、各委员会委员长和部长发出通知，并在向首相提交报告前汇总他们的建议。只有这样，首相才能参考他们的建议，决定必须采取的措施，从而使会议取得圆满结果。如果会议准备不充分，秘书长应向首相提议推迟召开。 3. 除做好会议准备工作外，还必须正确地进行会议。行政会议常务委员会的会议只有首相和副总理出席，因此他们可以经常开会，简短地协商。但行政会议全体会议必须履行必要的手续，因为行政会议下属的所有委员会委员长和部长也出席全体会议。全体会议必须深入讨论议程上的所有项目，并就每个项目作出明确的结论。这样，各委员会委员长和部长就会对会议上找到的解决其问题的方案感到满意。 4. 党中央经济部门不应召集行政会议下属的委员会委员长和部长开会。 5. 目前，党中央负责经济事务的书记频繁召集委员会委员长和部长开会。这不是党的工作方法。如果这种做法继续下去，党中央经济部门可能变成行政机构。党中央负责经济事务的书记应做好与各委员会和各部党书记的工作，而不是与委员会委员长和部长直接接触。但是，如果这些委员长或部长中有人犯了错误，应将其找来，单独进行批评。这样，就会促使他们认真履行职责，及时执行行政会议的决议和指示。 6. 其次，应改善财政管理工作。 7. 财政工作关系到整个国民经济的管理，财政部是综合性的财政部。因此，它的重要性不亚于国家计划委员会。 8. 财政管理中至关重要的是，必须严格遵守单一管理体制的原则。 9. 如果一个家庭要管理好家务，只能由一个家庭成员掌管财政。同样，一个国家要管理好国民经济，也必须按照单一管理体制的原则使用财政。正如一个家庭如果父亲、母亲、子女都任意花钱，就无法把家务管理好一样，如果每个人都任意动用国家财政，国家的国民经济就不可能建立在健全的基础上。 10. 单一的财政管理体制是社会主义社会的本质要求，是社会主义财政管理的特征。 11. 在资本主义社会，生产资料归私人所有，单一的财政管理体制是不可想象的。当然，在资本主义国家，国家预算是由从人民那里榨取的金钱构成的。然而，在资本主义社会，金钱是通过各种渠道支出的。资本家和地主使用金钱不受任何人的制约。 1. 在社会主义社会，生产资料归社会所有，财政也归人民所有，国家预算只为人民服务。这一社会的国家预算，同国民经济发展计划一样，由国家最高权力机关讨论通过，并以法律形式颁布。因此，社会主义社会的财政只能按照法律规定使用。 2. 我国国家财政必须依照最高人民会议通过的法律执行。如果在执行过程中需要对国家预算进行修改，必须经总统批准。这正是所谓单一财政管理体系的含义。 3. 迄今为止，财政部的高级官员们严格遵循了这一制度的原则。今后，新任命的财政部长以及财政部所有官员也必须严格遵守这些原则。 4. 财政管理中下一个最重要的方面，是加强财政监督。 5. 严格的财政监督是管理社会主义经济的重大要求。只有加强财政监督，我们才能有效地开展增产节约工作，从而持续扩大生产，审慎地管理国家的经济生活。严格的财政监督对于在全国范围内建立法治秩序也具有重要意义。如果不加强财政监督，我们就不能根除侵占国家财产等违法行为，也不能建立严格的社会主义法治秩序。 6. 由于财政监督不严，国民经济各部门中浪费国家财产的实例为数不少。 7. 工厂生产出的次品，并不是无偿生产的。如果是在加工过程中产生的次品，其成本同合格品一样。因此，即使是次品，也必须妥善登记，其处理必须纳入财政监督。然而，对这些次品的财政监督被忽视，以至于它们被用于非法物物交换。 8. 我听说，有些工厂、企业的官员把不合格的半导体元件或电子管之类，同无线电修理厂等处交换其他物品。更恶劣的是，有些官员甚至故意把合格品降为次品，用于非法物物交换。假如一个工厂生产了十本笔记本，其中两三本就被评定为次品，用于这种交换。 9. 商业部门中，处理布匹零头等非法行为至今仍在继续。 10. 对侵占、浪费国家财产的做法进行分析表明，超过材料消耗定额造成国家损失、忽视设备管理造成损失的做法，以及通过非法物物交换骗取国家财产的做法，比挪用资金的做法更为频繁。据社会主义守法指导委员会的报告，通过非法物物交换侵吞国家财产的实例很多。 11. 这类实例的发生，说明这一领域的纪律松懈。人民头脑中残存的任何私心，都会在纪律松懈的情况下滋生。 12. 私心不会轻易从人们头脑中消失。物资充裕、生活富裕，并不意味着人们就会变得无私。曾经作为代表团成员访问我国的一位外国人说，他原以为随着物质财富的增加，人们对财富的贪欲会消失，但实际上人们反而变得更贪婪。 13. 通过推进思想、技术、文化革命，占领思想阵地和物质阵地，是建设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最直接的途径。我将在即将召开的第六次党代表大会的报告中，再次强调这一问题的重要性。 14. 为了根除人们头脑中的私心，我们必须加强思想教育。然而，思想教育 1. 仅靠思想工作无法根绝贪污、浪费等各种不良现象。要根绝这些现象，我们不仅必须加强思想教育，而且必须杜绝落后思想复生的余地。 2. 财政部门干部必须在所有领域加强财政控制，不给贪污和浪费国家财产留有任何余地。 3. 有效供应资金是消除浪费现象的重要手段之一。银行和其他财政机关绝不能马马虎虎地向机关、企业供应资金，也不能单纯按需供应数额，而必须审查这些工业企业完成计划指标的情况以及生产条件，然后拨付所需资金。此外，必须加强对机关、企业的监督检查，以防止国家资金一分一毫的滥用和浪费，并在现金往来方面建立严格的制度和秩序。 4. 银行和其他财政机关还必须参加机关、企业的盘点工作，确保所有固定资产和流动资产都得到妥善登记和保管。 5. 我们必须改进统计工作。 由于目前这项工作被忽视，出现了不列明项目与数量而编制凑合性统计的情况，这有可能助长弄虚作假。 最近福利委员会提交的物资报告，就是由于实际含水率为百分之十二，却因国家规定的标准为百分之十六，而一律按百分之十六计算国家粮库中大米的含水率而编制的。如果含水率只有百分之十二的大米按百分之十六计算，在全国范围内就会产生约十万吨的差额。这就为在粮食处理中弄虚作假留下了余地。 目前关于捕鱼量的统计也不正确。渔业委员会的报告称，最近每天捕鱼约三万吨，本月累计已达六十六万吨。报告还称，其中约十万吨已冷藏八万吨、盐渍八千吨、干制六千吨，其余约五十五万吨已供应给人民。如果在一个月内向人民供应了五十五万吨，那么所有鱼店都会鱼满为患。但实际情况并非如此。渔业委员会的高级干部工作十分马虎，似乎对鱼产量没有任何准确统计。他们抱怨制冷厂因缺乏液氨而无法运转。于是，为帮助他们解决问题，我们询问各厂各需多少，他们却答不上来。迄今已向他们派去大量人力，但他们总是说劳动力不足，而不是考虑如何合理地配备和使用工人。 不仅渔业委员会干部，其他委员会和部委的干部也以马虎的方式工作，缺乏当国家主人的意识。有些干部忙于无事可做，实际上是在偷闲。正如懒散者对生活漫不经心一样，工作态度恶劣的人不可能妥善完成任何任务。一些游手好闲、马虎草率的工作干部对年轻一代产生了不良影响。 过去一段时期，人民军军官中曾有不少人偷闲、松懈部队管理、虚报情况。有些新任命的指挥官缺乏指挥部队的能力。为此，党中央委员会去年为人民军军官举办了短期训练班。通过这一训练班，军官们详细学习了如何锤炼党性、如何提高部队指挥与管理水平。结果，显然他们中间偷闲、虚报等现象已不复存在。 今后，政务院也应当使各委员会和部委的干部养成认真负责的工作习惯。 1. 内阁秘书局、财政部和中央统计局必须从各委员会和各部委接收详细的月度和季度统计资料。 2. 他们首先必须掌握有关产品生产的统计资料。 任何产品都包含成本，因此从大型机器到一根针，所有制成品都必须纳入统计。特别是，次品必须纳入统计监督。目前，财政和统计机关对次品不加控制，这是不对的。对次品不加控制，仿佛无人负责，可能助长不诚实行为。 3. 还必须做好消费方面的正确统计。农村经济、渔业以及许多其他部门，对它们生产的数量、使用过的品种和数量以及用于何处都不清楚。今后应编制准确的消费统计，以便严格监督消费，防止宝贵物资和资金的随意使用。此外，机关和企业所掌握的装备、物资和其他货物必须定期清点。 4. 仅靠财政工作者，不可能妥善做好建立严格财政纪律、精心管理国家经济生活的工作。这项工作必须是全党和全体人民的重大关切。各部门和各单位都必须严格遵守财政纪律，坚决同挪用和浪费国家财产的行为作斗争，以便精心管理国家的经济生活。 5. 财政部应制定1980年的详细国家预算，该预算将在明年四月召开的最高人民会议上进行讨论。 6. 最后，我想谈一谈公共卫生服务。 我国现行的普遍免费医疗制度是优越的。这一制度的优越性，仅从死亡率下降和人民平均寿命延长来看，就显而易见。我国人民的死亡率低于欧洲国家，我国婴儿死亡率是世界上最低的。 7. 韩国人民对我们普遍免费医疗制度极为羡慕。韩国的公共卫生服务状况令人痛心。韩国有许多基层地区没有医生，许多人患病时连药都买不起。 8. 我们建立了优越的公共卫生制度，但还未能向人民提供充分的医疗服务。我们仍然缺少医务人员，他们的技术水平也不够高。医疗物资也不足。由于强调预防医学，滋补品等也应免费供应。但我们目前还做不到这一点，而且医院也还没有配备足够的医疗器械。 9. 尽管我们的公共卫生制度优越，但我们还不能向人民提供充分的医疗服务，因此人民还不能充分享受这一制度的益处。 10. 目前，我国的教育制度使人人满意。我国各地都有设备完善的学校。农村社区最好的建筑就是学校。世界上没有哪个国家的学校像我们这样设备完善。我们的学生衣着整齐，课本和笔记本供应充足。教师普遍素质良好。的确，我们的教育制度比世界上任何其他国家的都好。来我国访问的人，无论是来自发达国家还是发展中国家，都极为羡慕我们的教育制度，并说这是世界上最好的教育制度。 11. 我们应大力为普遍免费医疗服务创造充分的物质技术条件，使这一制度像教育制度一样行之有效。我们在公共卫生方面还有许多问题必须解决。我们必须培养更多的医务人员，提高他们的素质，通过发展制药和医疗器械工业增加药品和医疗器械的生产，广泛种植药用草药，并改善我们的医院和诊所。 1. 药品包装在药品生产中具有重要意义。我国生产的青霉素及其他药品，无论在纯度方面还是疗效方面，都不亚于外国药品，但由于包装不好，未能得到应有的评价。良好的包装可以提高药品的价值，对患者也能产生更好的心理效应。有一位住院的官员，一看到药品包装简陋，便贬低我国的药品，要求服用外国药品。于是我嘱咐负责医生，把我国药品装进贴有外国标签的药盒里，给那位患者服用。患者服药十天后便出院，说自己因为吃了好药而痊愈了。若不是那个标签，那位官员恐怕要在医院住一个多月。 2. 还必须高度重视传统医学的发展。 我国过去曾发展过传统医学，但现在情况并非如此。我听说，在某个国家，大多数医生都能施针治疗。在该国，白内障、青光眼等眼病通过传统医学得到治愈或预防。 我国也有著名的传统医学医生，但卫生部门并没有积极鼓励他们发展传统医学。 前不久，一位女干部患了眼病。我安排她在南山诊所接受名医治疗。但她拒绝了，提出要去定州接受一位传统医学医生的治疗。据说这位医生年逾七十，用传统医学治疗眼病。因此我指示，把这位医生接到南山诊所，让他为那位女干部治病，同时向那里的医生传授他的传统医学。 在夯实卫生部门物质技术基础之后，应当制定卫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