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进一步改善平壤市民生活水平的问题

1979年3月1日 在平壤高级干部协商会议上的讲话 今天，我想就进一步提高平壤市民的生活水平问题谈一谈。 一、关于向市民充分供应肉蛋问题。 在平壤，已经建成了现代化、可靠的肉蛋生产基地：一座年生产能力为1万吨的养猪厂、一座生产能力为5000吨的养鸡厂、一座生产能力为5000吨的养鸭厂、总生产能力为2亿枚鸡蛋的养鸡厂，以及一座生产能力为1亿枚鸡蛋的鹌鹑厂等。目前正在建设的养鸡厂一旦完工，仅鸡蛋年生产能力就将达到2.5亿枚。 在平壤形成的肉蛋生产能力绝不算小。如果我们把平壤的畜禽厂管理好，就可以向市民保证肉蛋的稳定供应，绝不会出现断供的情况。 然而，由于饲料不足，平壤的这些工厂未能正常运转。其结果，肉蛋未能向市民稳定供应。这是非常令人遗憾的。 如果要向平壤居民充分供应肉蛋，我们就必须彻底解决饲料问题，把肉蛋生产建立在稳定的基础上。 首先必须采取的措施，是向这些畜禽厂充分供应蛋白质饲料。 我认为，从国外进口豆油饼和大豆，并在平壤用作蛋白质饲料，是一个好办法。在我国耕地面积有限的情况下，用粮食解决蛋白质饲料问题是行不通的。如果我们进口1万吨大豆，就可以从中榨油供人民食用，并将油饼用作动物蛋白质饲料。从1万吨大豆中可以得到8000吨油饼。如果每年获得1.8万吨油饼，就可以向平壤的畜禽厂充分供应蛋白质饲料。 如果可能的话，最好进口2万吨左右的大豆。这样，1万吨可用作蛋白质饲料，其余部分可加工成食用油、豆腐、豆渣和豆浆，供城市居民食用。这样不仅可以解决蛋白质饲料问题，还可以解决食用油问题。 平壤每年大约需要2万吨大豆。如果有了大豆，就不必像现在那样给孩子们供应用狭鳕鱼制作的鱼浆奶。如果有大豆，最好给孩子们喂豆浆，并供应新鲜狭鳕鱼。未经加工的狭鳕鱼比用它制作的鱼浆奶更好吃。 平壤市民必须努力进口1万吨豆油饼和1万吨大豆。 为了提高肉蛋产量，我们必须向畜禽厂充分供应微量元素。这样，家畜家禽就能获得所需的全部营养。就在几年前，畜牧业和家禽业的专业人员甚至连“微量元素”这个词都不知道。 有一次，我从一本外国杂志上得到了有关微量元素的信息。我召来这方面的专业人员，就此事进行了咨询。许多专业人员虽在国外学习过，但谁也不知道微量元素是怎么回事。虽然过去有很多人出国学习过，但他们学到的东西…… 1. 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因为他们不懂那些他们曾去留学的国家的语言。家畜只有在喂给蛋白质饲料的同时再补充微量元素，才能迅速增肥、生长。微量元素也必须进口。没有必要从国外购买赖氨酸，因为我国自己就能生产。如果要进口豆油饼、豆类和微量元素，平壤市民就必须赚取大量外汇。他们必须自己赚取进口动物饲料所需的外汇。 2. 如果平壤今年能赚取三百万英镑，就可以从国外购买一万吨豆油饼和一万吨豆子，使现有的养猪场和养鸡场正常运转。今后平壤每年应赚取大约五百万英镑。这样，就能购买充足的饲料，提高肉类和鸡蛋的产量。 3. 平壤必须首先努力每年赚取三百万英镑，以后再达到五百万英镑。如果市机关把这项工作组织好，完全有能力每年获得三百万至五百万英镑。 4. 你们必须向市场大量供应蔬菜。如果把平壤温室农场管理好，即使在冬季也能向市场提供大量新鲜蔬菜。 5. 应向市场大量生产药材。 6. 当前的世界潮流是使用天然药物，对它们的需求与日俱增。据说有一个国家每年进口一万吨以上的药材。这类药品价格昂贵。因此，如果大量生产药材并出口，就能赚取大量外汇。 7. 目前，地方上的人们只是为了赚取外汇而挖掘药材，却不种植其他药材。因此，地方上药材供应不足。这种做法必须停止。 8. 平壤的条件非常适合大量栽培药材。中央植物园有著名的植物学博士和多名专家，可以从他们那里得到帮助。平壤市内有大面积适合栽培药材的闲置土地。龙岩岛就是这样的地方。如果在那里种植药材，夏天可以看到其美丽的花朵，秋天可以采收药材，赚取外汇。应大量生产药材，既以天然状态出售，也以传统方式加工后出售。 9. 你们还可以饲养鹿，出售鹿茸。 10. 很早以来，我就想在大城山周围筑起围栏放养鹿。鹿是一种胆小的动物，即使围栏不高，它也不会跳过去。如果在大城山周围筑起围栏，就可以在那里饲养一千至两千头鹿。如果平壤饲养两千头鹿，就能生产大量鹿茸，虽然这样一来就不能利用胎儿了。 11. 松矿泉水和新德矿泉水也应出口。如果瓶子质量好，无论多少都可以在国外售出。新德矿泉水品质优良，可以高价出口。 12. 还应向国外出售肉类和鸡蛋。 13. 如果要向市民充分供应肉类和鸡蛋，就必须进行一些投资。如果通过进口饲料使肉类和鸡蛋生产走上稳定轨道，就能源源不断地向市民供应肉类和鸡蛋，还可以将所生产的一部分出口，以支付进口饲料的费用。资金应当这样周转起来，这是发展畜牧业、提高人民生活水平的有效途径。 14. 许多国家都想购买我国生产的肉类，因为它味道鲜美。听说来到南浦的外国海员也大量购买并食用我国的肉类。 15. 韩国牛肉尤其鲜美。日本人说他们的牛肉好吃，但日本牛是韩国牛的后代。几年前，一些日本人曾赠送过一些牛。 1. 我们分析了他们的血液，发现他们与朝鲜牛的血统相同。这证明朝鲜牛是日本牛的祖先。日本帝国主义者在长期占领朝鲜期间，从我国掠走了大量牛。他们饲养这些牛，现在却声称这是日本品种。 2. 国外对朝鲜鸡蛋的需求也很大。褐壳鸡蛋比白壳鸡蛋更美味。我吃过煮的和煎的褐壳鸡蛋和白壳鸡蛋，发现白壳鸡蛋淡而无味，而褐壳鸡蛋鲜美可口。你们应为国外市场大量生产褐壳鸡蛋。 3. 你们还必须研究如何为国外市场生产高质量消费品。如果新安州合成皮革工厂大量生产合成皮革，平壤就可以用它制作鞋和各种其他类型的消费品，并出口到东南亚。如果平壤每年生产一万吨猪肉，就可以用该产业获得的皮革制成数十万双鞋。 4. 如果要赚取大量外汇，平壤市机关必须高效经营铃铛贸易公司。 5. 铃铛贸易公司现在工作敷衍了事。以这种方式工作是不可能赚取外汇的。贸易公司必须与新加坡、马来西亚、泰国以及其他东南亚国家，还有日本做生意，而不能只与一两个国家进行交易。目前贸易工作者所暴露出的最严重缺点是，他们不与许多不同国家的人做生意。他们还必须与资本主义国家的商人进行交易。铃铛贸易公司有“铃铛”号船，完全有能力与东南亚进行贸易。虽然贸易公司应当与许多国家做生意，但每个国家只能与一名商人签约。它应该以出口换取动物饲料。 6. 它还必须通过与来到南浦港的外国水手、留在平壤的外国人以及做生意来赚取外汇。 7. 为即将举行的第三十五届世界乒乓球锦标赛来此的外国人，将外币兑换成圆的工作应由平壤市机关负责。这项工作无需贸易银行办理。市机关应在贸易银行开立账户，从存入的资金中按需要提取外汇。 8. 接下来，我要谈谈改善幼儿园和儿童保育院儿童供应服务的方法。 9. 培养我国未来的主人翁——儿童，是一件关系民族命运的重大事情。如果我们不能把他们培养成健康、强壮的人，就会对国家的发展和民族的繁荣产生严重影响。因此，我们必须高度重视把儿童培养成健康、强壮的人。 10. 所有幼儿园和儿童保育院的儿童都应供应用狭鳕或大豆制作的牛奶。在我国，通过饲养奶牛来给儿童供应牛奶是很困难的。解放后不久我们就一直在饲养奶牛，以便给儿童供应牛奶，但奶牛吃的饲料太多。它们可以在土地面积大的国家饲养，但在我国饲养很困难。我们必须为儿童生产豆奶和其他种类的人工牛奶。平壤的儿童每天都应供应豆奶或其他种类的人工牛奶，并且不允许出现断供。 11. 幼儿园和儿童保育院的儿童还应食用蔬菜粉。如果儿童吃蔬菜粉，就不会便秘。蔬菜中含有大量纤维素。如果将它们磨成粉末喂给儿童，就会在肠道中膨胀，促进肠道蠕动，防止便秘。儿童中出现的任何便秘病例都可以归咎于他们饮食中纤维素不足。 1. 蔬菜粉对老年人也有好处。 把胡萝卜、卷心菜、大蒜、大葱等晒干、磨成粉，很好。卷心菜外层叶子晒干、磨成粉也好。蔬菜粉可以压制成糕点，也可以装在塑料袋里供应。明年青年化工综合企业将开始大规模生产聚乙烯薄膜。那时，可以用这些薄膜来包装蔬菜粉。 2. 平壤市当局必须尽快建设蔬菜粉加工厂，不仅要向幼儿园和托儿所的儿童供应，也要向家庭出售蔬菜粉。 托儿所和幼儿园的儿童还应供应骨粉。 鱼骨和各种动物骨含有大量钙质，所以，如果把骨头磨成粉，儿童吃了之后就能很快长高，骨骼也会变得粗壮。磨骨并不难。你们要把鱼骨和各种动物骨、虾、小虾晒干，磨成粉，装袋，然后供应。虾不要去皮，要连壳晒干、磨成粉。虾、小虾和玉筋鱼即使连壳晒干、整条吃，也很好。如果把这些鱼晒干给儿童吃，应稍加盐，但不要过咸。 3. 我已把生产鱼粉的任务交给了水产委员会。平壤市当局应确保把鱼骨磨成粉，供应给托儿所和幼儿园的儿童。 市当局在与水产委员会协商后，应确保把在西海捕捞的大量虾、玉筋鱼和小虾晒干。晒干的玉筋鱼也应装袋，出售给市民。 4. 在平壤再建几座生产儿童食品的工厂，以使儿童的饮食更加多样化。 应鼓励城市里的工人和职员在每个工作日，每天有一顿饭在工作单位吃面包或面条。 我听说，最近采取这一措施后，胃病的病例大大减少。这是很好的事情。只要按时吃饭，不食用过多辣椒、盐和醋调味的食品，就能预防胃病。 如果工人和职员每天有一顿饭在工作单位吃，也能减轻他们妻子的负担。如果妇女每天都要为上班的家人准备午饭，就需要准备副食材料和大量米饭。所以，如果能省去这份麻烦，她们会非常高兴。目前，只有大学生在大学食堂吃饭，今后高级中学的学生也应在学校供应每天的一顿饭。 5. 平壤面粉加工联合企业有两万吨面包车间和一万吨面条车间，平壤的工人和职员可以在工作单位每天供应一顿面包或面条。面粉加工厂必须满负荷运转，每年生产两万吨面包和一万吨干面条。面条要做得粗一些。如果太细，就不好吃。 平壤面粉加工联合企业必须把生产的面包和面条包装好。 在机关、企业就餐的人，应凭粮票供应面包和面条。但街上的饭馆和饮食店不得收粮票。 6. 为了每天给城市里的工人和职员供应一顿面包，必须尽快建设酵母厂。如果用人工方法生产酵母，就无法大规模生产面包。在进口平壤面粉加工联合企业设备时，本应同时进口酵母厂的设备，但你们没有这样做。有关部门目前正在签约进口酵母厂设备。平壤市当局必须确保，如果设备及时运到，今年内建成厂房并安装设备。如果今年建成酵母厂，就能…… 1. 从明年起，面包店将能定期获得酵母供应。 2. 对于工作日每天在单位就餐的工人和职员来说，调味品也是必需的。今天我视察了龙城肉类加工厂的肉粉调味品车间，设备很好。平壤市领导机关必须采取措施，向该车间供应肉骨，以便稳定地生产肉粉调味品。 3. 还应进口几台与龙城肉类加工厂肉粉调味品车间相同的离心分离机和包装机。有了这些机器，其他面粉厂也完全能够生产肉粉调味品和其他种类的食品。我国目前还不能很好地制造离心分离机和包装机，因此最好进口。应再进口一些这类机器，供应给市内的其他面粉厂。 4. 最后，我想简要谈一下家用电器生产革命化的任务。 5. 平壤已建造了大量现代化住宅，但还没有配备相应的家用电器。 6. 从现在起，荧光灯将大量生产并供应。届时，市内的住宅将非常明亮。然而，如果这些住宅不同时配备现代化电器，仅仅提供明亮的灯光是没有意义的。你们必须在平壤把家用电器生产革命化，向每个住宅配备冰箱、洗衣机、电视机、空调等现代化电器。 7. 你们必须首先为所有住宅生产冰箱和洗衣机。 8. 电器革命的关键，是为每个住宅配备一台冰箱和一台洗衣机。如果家庭没有冰箱，即使向他们供应大量肉类、鸡蛋和鲜鱼，他们也无法在较长时间内保存这些食品，待到食用时仍能保鲜。过去，人民军各部队没有冰箱，杀猪后只能立即吃掉，随后几天便无肉可吃。正因为如此，人民军所有部队都配备了冰箱。如果家庭没有冰箱，人们就不得不同一次吃下大量肉类和鸡蛋。一次吃太多肉或太多鸡蛋，对消化不利。 9. 为家庭配备冰箱并不十分困难。平壤市区几十万户家庭，在几年内都可以供应上冰箱。家用冰箱的制造并不需要大量材料。只要备有薄钢板、小型电动机和压缩机，就能制造出所需数量的冰箱。 10. 从明年金策钢铁厂冷轧机投入生产起，制造家用冰箱所需的薄钢板就可以得到充分供应。但我国目前还不能大量生产小型电动机。问题在于如何获得这些电动机。我认为，为了大量生产家用冰箱，应当进口小型电动机。如果试图进口小型电动机厂的成套设备，然后制造电动机和家用冰箱，所需时间将过长。小型电动机价格并不昂贵。在平壤，应当通过进口小型电动机来制造家用冰箱，直到建成超小型电动机厂。 11. 这些冰箱和洗衣机的组装工作，如果组织未就业的家庭主妇组成家庭作业班或在分厂工作，是可以毫无困难地承担的。 12. 家用冰箱应首先供应给千里马大街及其他主要大街的住宅，然后随着产量的增加，逐步供应给其他大街的住宅。还应计划立即向居住在地方、拥有博士学位的科学家供应冰箱。 平壤市当局必须就每年为生产家用冰箱和洗衣机所需进口的电机和机器零部件数量，与有关部门负责人进行协商，详细审查预算，制定计划并提交给我。 你们还必须采取维修家用冰箱的措施。即使这些冰箱供应到家庭，如果不能正常使用，也毫无用处。必须为这些冰箱储备充足的零部件，以便一旦发生故障就能及时修理。 还必须为所有家庭大量生产电视机。这也是家用电器革命的一项重要任务。如果你们组织好这项工作，由于平壤拥有大城江电视厂，就能在短时间内为每户家庭供应一台电视机。 如果平壤每户家庭都配备冰箱、洗衣机和电视机，一个重大问题就将得到解决。衣柜、衣橱以及其他种类的木制家具可以逐步供应，这方面不会有问题。只要提供木材，平壤木材加工联合企业就能生产出所需数量的木制家具。 城市必须依靠自身力量解决厕所及其他卫生器具问题。 同志们，你们必须按照我今天所指示的，采取具体措施提高平壤人民的生活水平，并切实加以贯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