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正确建立社会主义农业经营制度与改善农村地区供应问题

在中央人民委员会经济委员会和管理委员会高级干部协商会议上的讲话 1979年2月27日 首先，我就健全农业社会主义经营管理体系问题谈一谈。 健全这一体系，对发展农业具有重要意义。只有把农业社会主义经营管理体系健全起来，我们才能合理利用农业部门的物质技术手段，进一步提高农业产量。 过去，我党向农业部门供应了大量各种农具和农业机械，并采取了一系列措施来纠正农业社会主义经营管理体系。 然而，目前，在向农业部门供应农业机械和物资方面，正暴露出许多弊端。 国家不吝地向农村供应拖拉机、拖拉机用油、农机零配件、小农具、肥料、农药、塑料薄膜以及各种其他农具和物资，结果农业部门的人民群众并不节约使用它们。他们把国家提供的拖拉机不加爱护、粗暴使用，以致损坏，然后又要求零配件和新的拖拉机。他们在使用拖拉机用油方面也不加小心，例如，浪费使用。如今，甚至合作农场用拖拉机搬运轻便货物，更严重的是无端空驶拖拉机。 由于合作农场在使用脱粒机后不做好维修，皮带腐烂，轴承不能使用，以致第二年秋天不能及时投入生产。铁锹、锄头、镰刀等小农具用过后就丢弃，每年都要求新的。 肥料方面的情况也是如此。我国每公顷施用的氮肥量在世界上是最多的。发达资本主义国家每公顷施用约450至500公斤这种肥料，而我国施用量达600至700公斤。过去国家供应的肥料数量很少时，我国农民把撒在田埂和道路上的肥料扫起来使用。但现在，国家供应了他们所要求的数量，他们看到撒在田埂和道路上的肥料也不觉得心疼。国民经济如果这样搞下去，国家永远不可能自立。 农具和物资使用上的浪费，一方面是由于对爱护公共财产的教育抓得不紧，另一方面，主要是由于农业部门没有健全的管理体系。 目前，农业部门的物资供应体系既不是社会主义的，也不是共产主义的，而是一种混乱的体系。按需向农业部门供应农具和物资，这更接近共产主义供应体系，而不是社会主义的，违背了经济核算原则。不改变这一体系，就不可能向农村社区正确供应农具和物资，也不可能有效地管理和经营农村经济。 国家不吝地向农村供应拖拉机、拖拉机用油、农机零配件、小农具、肥料、农药、塑料薄膜以及各种其他农具和物资，结果农业部门的人民群众并不节约使用它们。他们把国家提供的拖拉机不加爱护、粗暴使用，以致损坏，然后又要求零配件和新的拖拉机。他们在使用拖拉机用油方面也不加小心，例如，浪费使用。如今，甚至合作农场用拖拉机搬运轻便货物，更严重的是无端空驶拖拉机。 由于合作农场在使用脱粒机后不做好维修，皮带腐烂，轴承不能使用，以致第二年秋天不能及时投入生产。铁锹、锄头、镰刀等小农具用过后就丢弃，每年都要求新的。 肥料方面的情况也是如此。我国每公顷施用的氮肥量在世界上是最多的。发达资本主义国家每公顷施用约450至500公斤这种肥料，而我国施用量达600至700公斤。过去国家供应的肥料数量很少时，我国农民把撒在田埂和道路上的肥料扫起来使用。但现在，国家供应了他们所要求的数量，他们看到撒在田埂和道路上的肥料也不觉得心疼。国民经济如果这样搞下去，国家永远不可能自立。 农具和物资使用上的浪费，一方面是由于对爱护公共财产的教育抓得不紧，另一方面，主要是由于农业部门没有健全的管理体系。 目前，农业部门的物资供应体系既不是社会主义的，也不是共产主义的，而是一种混乱的体系。按需向农业部门供应农具和物资，这更接近共产主义供应体系，而不是社会主义的，违背了经济核算原则。不改变这一体系，就不可能向农村社区正确供应农具和物资，也不可能有效地管理和经营农村经济。 1. 按照成本核算的原则，必须核算成本。 我们必须纠正供应工作中的缺点，建立正确的社会主义农业经营管理制度。 关于这一点，最重要的是确定正确的农机具和物资供应标准，并制定详细的供应计划。 如果国家要向农业部门正确供应农机具和物资，就应确定正确的标准，据此制定详细的供应计划，并按计划向合作农场供应农机具和物资。 如果要制定拖拉机用油的供应计划，首先应确定正确的供油标准。这些标准应详细规定：一台拖拉机翻耕一公顷土地应供多少油，拖拉机在一定距离内运载若干吨货物时应供多少油。确定这些标准后，就应据此详细协调向合作农场供应规定数量的油料。这样，农场就会努力节约使用拖拉机用油，而不致浪费。目前，油料是按每年一台千里马拖拉机四吨、一台枫凝拖拉机六吨、一台晋进拖拉机二点五吨的统一标准供应的，浪费很大。对于拖拉机及其他农机具的维修，应正确确定维修周期标准，并制定详细的计划。 根据这些准确的标准，详细协调农机具和物资的供应计划后，国家应与合作农场签订供应农机具和物资的合同，并按合同供应。 2. 在整顿社会主义农业经营管理制度方面，另一个重要因素是建立正确的会计制度，加强物资管理。 迄今为止，农民还没有彻底掌握共产主义思想。因此，如果不加强会计制度和物资管理，就不可能正确地管理和经营农村经济。即使合作农场财产转为全民所有，这种制度和管理仍然是必要的。 正确地管理和经营社会主义农业，需要有一套严格制度：国家根据合作农场的需要和其劳动成果，向它们供应农机具和物资，并收取相当于所供应物资和浪费部分的价款。 农业部门也应像工厂和企业一样，按照成本核算的原则计算成本。目前，实行自负盈亏的企业通过成本核算，在人力、物资和资金的使用上厉行节约。但是，农业部门由于没有按照自负盈亏的原则计算成本，大量人力、物资和资金被浪费。农业部门必须准确计算一年耕种需要多少劳动力、多少物资、多少资金、多少种子，生产了多少粮食。这样，农民才能知道一年耕种获得了多少效益，只有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才会为降低粮食生产成本而竭力节约使用劳动力和农机具、物资。据说，雄基郡综合农场正在实行成本核算，但你们最好详细检查一下这个农场的农机具和物资供应情况及其利用率。在这个综合农场，也可能存在国家供应的农机具和物资使用马虎、浪费严重的情况。 3. 今后，应准确计算支援农村社区的劳动所得份额，并上缴给国家。这将促使合作农场尽可能依靠自身力量进行耕种，而不依赖辅助劳动力的供应。过去，当必须把支援农村社区的劳动所得份额上缴给国家时，合作农场就尽量回避接受大量额外劳动力。 还应准确计算水的价格。目前价格太低。因此，农业劳动者就不去了解如何…… 1. 大量电力被用于把水抽到水库中，并且正在浪费掉。由于此前在中山郡任由灌溉水流走，我曾问过郡党委责任书记，抽一吨灌溉水需要多少电力。他答不上来。要正确地计算水价，不能千篇一律地按粮食产值的百分之二、三来折算，而必须详细计算耗用的电量。 2. 合作农场最好把小农具分发给农民，让他们负责保管。对农民来说，锹、镐、镰刀之类的小农具，就相当于士兵的武器。人民军把武器分发给每一名士兵，由他们负责保管。合作农场也应把小农具分给农民，让他们负责保管。如果丢失或损坏，农民应予以赔偿。 3. 内阁经济委员会在制定详细计划之前，应从经济角度研究建立正确的社会主义农业经营管理制度的问题。 4. 今后我将把这个问题提交党中央委员会政治委员会会议进行讨论。你们最好在今年八、九月间制定出关于建立正确的社会主义农业经营管理制度、在农业部门实行自平衡制的规章制度，并下发到下级单位。 5. 这次要去参观模范合作农场的人员，必须明确地把这一问题告知他们。 6. 现在，我来谈一下改进农村商品供应问题。 7. 只有在这方面做好工作，才能通过提高农民生产积极性来增加粮食产量，并顺利地完成粮食征购任务。由于至今仍有不少农民存在自私倾向，我们必须加强思想教育，同时给予物质刺激，以促进粮食增产。但目前我们在农村商品供应方面做得还很不好。因此，农民不积极劳动，也不愿意多向国家出售粮食。 8. 有一年，我前往平安南道安阳郡指导双季耕作时，顺便走进一户人家。那里住着一个妇女和她的两个女儿，里屋外屋都堆着装满稻子的草袋。我便问她，屋里为什么堆这么多稻袋，眼看就要收新粮了，为什么不卖掉。她回答说，商店里没有什么特别想买的东西，所以才没有卖粮食，不如留着，等出嫁的女儿或亲戚来时做打糕给他们吃。 9. 如果农村商品供应搞不好，农民就不会有出售粮食的兴趣。诚然，现在对农民进行了向国家出售粮食必要性的教育，他们按应售数量如数出售。但很少有农民在完成征购任务后多卖粮食。主要原因就在于农村商品供应不足。然而，有些干部不顾农民家里明明存有大量粮食却因缺少商品而不愿出售的事实，硬逼着农民向国家卖粮。这是旧社会曾经有过的官僚主义工作作风。我们要把大量商品运往农村，使农民自愿出售粮食，不能强迫他们卖粮。如果硬逼着农民卖粮，即使有剩余，他们也不会卖。 10. 我们必须进一步做好农村商品供应工作，借此提高农民的生产积极性，引导他们自觉参加粮食征购。 11. 为改进农村商品供应服务，首先要给轻工业提供充足的原料及其他材料，以增加消费品生产。 我们在全国各地建设了现代化的轻工业工厂。因此，只要我们为它们提供充足的原料及其他材料，我们就可以通过运转这些现有的轻工业工厂，向农村地区供应大量商品。 我们应该向轻工业部门提供充足的所需原料及其他材料，以便它能够大量生产电视机、收音机、自行车、五斗橱、衣柜、陶器、搪瓷器皿、皮鞋、塑料鞋、运动鞋以及其他供农村使用的消费品。 昨天我视察了平城合成皮革厂。如果我们为它提供原料及其他物资，我们就能轻易解决鞋类问题。该厂年生产能力为500万平方米。即使我们向国外出口150万平方米，用以购买所需的原料及其他材料，从剩余的350万平方米中，我们也能够生产出足够满足全体人民需求的鞋子。以350万平方米合成皮革，按每平方米生产5双鞋计算，可以生产1750万双鞋。这意味着全国每人一双。正因如此，我指示该厂官员在国内只使用350万平方米，向国外出口150万平方米。通过向其他国家出口这一数量的合成皮革，该厂不仅能够进口所需的原料和零部件，还可以支付设备费用。 如果万寿台手表厂获得充足的原料及其他材料，它就可以为农村人口大量生产手表。 还应向农村地区大量发送工装布和白布。由于农村对白布需求很大，应生产棉布、府绸等白布，不染色，直接运往农村。还应大量生产白色混纺布。白布只需做好漂白即可。 应增加油毡、墙纸、窗纸、玻璃等产品的生产，供应农村，以便使房屋保持整洁。 为了有效地向农村地区供应商品，应与合作农场签订适当的合同。这将鼓励农民提高粮食产量，并将其出售给国家。 如果我们大量生产商品并运往农村，农民们就会尽最大努力搞好庄稼，以便购买电视机、为儿子购置自行车、为女儿购置衣柜。 社会福利委员会应在年初与合作农场制定详细合同，明确在他们完成粮食交售计划以及超额完成计划时，将提供的商品品种及数量。 目前，最好确定一项原则：当粮食交售计划完成时，所交售粮食的30%以专用商品支付，70%以现金支付；当计划超额完成时，则按超额部分的全部价值供应商品。 如果某个合作农场的粮食交售计划为1000吨，实际交售1100吨，则300吨以专用商品支付，700吨以现金支付，超额的100吨全部以专用商品支付。如果我们这样向农村供应商品，农民们就会生产更多粮食，并对粮食交售产生兴趣。 今年最好与合作农场签订详细的商品合同，做好农村商品的准备，并在秋季按合同以粮食交换方式向农民供应商品，进行试点。今年应试行这一方法，如果效果良好，从明年起就应广泛推广。 政务院、社会福利委员会和轻工业委员会应详细审查根据粮食交售计划，应向农村社区供应哪些商品及其数量。 1. 应大量种植菜豆，以解决蛋白质问题。 目前，我们的孩子不是长得高，而只是长胖。这是因为他们吃不到足够的蛋白质。我对此深为忧虑，正在考虑一切可能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2. 蛋白质问题可以通过发展渔业来解决。发展渔业是解决这一问题的最好办法之一，因为我国三面环海。因此，我前不久打电话给水产委员会主席，要他做好夏季捕鱼的充分准备。 3. 蛋白质问题也可以通过发展家禽和畜牧业、生产鸡蛋、肉类和牛奶来解决。然而，在我国耕地面积有限的情况下，像其他国家那样把耕地改成牧场来发展畜牧业，是困难的。因此，我们必须大量种植菜豆来解决这个问题。 4. 某个国家的人民很久以前就通过大量种植菜豆解决了这个问题。1956年我访问某一国家时，每天早晨人们都用盘子给我端来几十枚盐水煮菜豆。当时我并没有问他们为什么每天早晨给我端来煮菜豆，但我认为这是因为菜豆含有大量蛋白质。 5. 回国后，我把分析菜豆成分的任务交给了有关部门。分析结果表明，50枚菜豆所含的蛋白质量相当于一枚鸡蛋所含的蛋白质量。一枚鸡蛋含蛋白质6.9克，50枚菜豆含蛋白质6.5克。对50枚菜豆和一枚鸡蛋的成分进行比较，前者绝不逊于后者。50枚菜豆含有赖氨酸10.9%、胱氨酸2.1%、酪氨酸4.6%、精氨酸4.1%、色氨酸1.29%、蛋氨酸2.34%、半胱氨酸1.56%；一枚鸡蛋则含有赖氨酸7.2%、胱氨酸2.1%、酪氨酸4.5%、精氨酸6.4%、色氨酸1.5%、蛋氨酸2.4%、半胱氨酸4.1%。 6. 比较脂肪含量，50枚菜豆含脂肪0.65克，一枚鸡蛋含脂肪6.65克。 7. 虽然50枚菜豆在脂肪、蛋氨酸和精氨酸含量上略低于一枚鸡蛋，但赖氨酸和酪氨酸含量较高。特别是，菜豆含有丰富的碳水化合物。50枚菜豆含碳水化合物12.2克，一枚鸡蛋仅含0.5克。前者还含矿物质0.95克，后者含0.6克。菜豆中矿物质含量是玉米的两倍。菜豆还含有多种维生素以及大量微量元素。 8. 的确，50枚菜豆的营养价值略低于一枚鸡蛋。后者含热量91卡路里，前者含热量82卡路里。50枚菜豆的营养价值比一枚鸡蛋低9卡路里，但这一点并不显著。如果给孩子们60枚菜豆而不是50枚，就能弥补这种营养不足。每个孩子每天按60枚计算，每个孩子每年需要10.95公斤菜豆。农业委员会计划今年生产2万吨菜豆。这还不够给幼儿园、小学和中学的所有孩子每天每人60枚。但是，如果每年生产2.5万吨菜豆，所有孩子就能每隔一天得到60枚菜豆和一枚鸡蛋，从而持续摄取蛋白质。 9. 菜豆的茎叶是家畜的良好饲料。 10. 应广泛开展种植菜豆运动，今年要生产2.5万吨菜豆。 11. 菜豆蔓向上生长，所以不需要很多土地。在我国任何地方都能很好生长。我原以为在平壤地区不会长得好，但去年在第七农场种植却取得了很大成功。平安北道泰川郡…… 1. 该省去年在道路两侧种植了这种豆子，并向我送来了多达35吨的种子。于是我下令将这些种子分发给各合作农场。 2. 豇豆在菜豆长势不好的地方也可以种植。 3. 应当给农场指导组下达获取种子的任务，并组织讲座，以便在广大地区种植菜豆。 4. 当前，应加紧备耕工作。 5. 目前合作农场农民的热情很高，备耕工作总体上好于去年。合作农场甚至用牛拉的雪橇和大车把大量肥料运到了水田和旱田。备耕工作只剩少数问题。 6. 最难解决的问题是农用化学品。在加紧生产农用化学品的同时，应迅速采取措施，进口我们短缺的农用化学品。 7. 应大量生产镁肥和硅肥，并及时运往农村。 8. 由于无法向合作农场供应所需数量的石灰氮肥料，应大量生产熟石灰。铁道部应确保及时运来生产熟石灰所需的煤炭。 9. 还应采取措施供应拖拉机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