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改进土地和城市管理的若干问题

1. 土地行政管理省高级干部协商会议讲话 1978年11月9日 我想首先谈谈土地行政管理工作。 进一步提高国家的美丽与富庶，改善人民生活，搞好土地管理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我国自解放以来就一直重视土地管理工作。解放初期，我们虽然想在这方面投入力量，但苦于没有合格的干部，也缺乏资金和物资，未能在这项工作中做出大的努力。后来，随着合格干部和物质技术手段的逐步具备，我们设立了土地行政管理部门。 后来，为了加强对土地管理工作的监督，我们把土地管理监督工作划归人民保安省。从那以后，森林保护工作有了相当大的改善。但是，土地、江河、海堤和道路的管理却没有大的起色。人民保安省由于忙于维持社会秩序，忽视了土地管理。因此，土地、江河、海堤和道路的管理实际上处于无人负责的状态。所以，最近我们又把土地总局从人民保安省剥离出来，重新设立土地行政管理省，直接隶属于内阁。 土地行政管理省必须切实保护土地，有效利用土地，以促进人民福利。 这一部门的基本职责，就是通过彻底贯彻土地法，有效地管理和保护土地、江河、海堤、森林和道路。 这个省要把江河管理好。 江河管理——修筑堤坝、疏浚河床——目前被忽视了。正因如此，稍微下点雨，洪水就毁坏庄稼。今年，平安北道也有相当大面积的农田和庄稼被洪水冲毁。 这个省必须对所有江河的状况进行调查，并采取相应措施。哪里需要修筑或加固堤坝，就必须在那里修筑或加固。为了保护河岸，在两岸多种植柳树，这是个好办法。现在，江河两岸什么树都种。应当选择有利于保护河岸的树种来种植。 要改善江河管理，就必须制止煤矿和其他矿山随意倾倒废渣和矿渣。这些矿山到处乱倒垃圾，致使河床抬高，河水受到污染，鱼也死了。大同江的河床也因开发矿山时祥阳煤矿随意丢弃矸石而抬高。看来，顺安地区大部分江河床都已高于地面。 土地行政管理省必须对煤矿和矿山实行严格监督，要求它们把废渣场设在离江河较远的地方，确保污物和矿渣不流入江河。 海堤也必须管理好。 海堤及其附属设施的管理和维修被忽视，可能酿成灾难。去年平安北道妙同郡发生洪水时，由于闸门打不开，大量水田被淹。海堤上的闸门由于长期无人照管，已经锈蚀，打不开了。 土地行政管理省必须监督和管理海堤及其附属设施，确保及时维修，并实行经常性的管理。 必须改善造林和森林管理工作。 造林和森林保护对于防止山体滑坡和洪涝灾害、保护土地、发展国民经济具有重要意义。 我们必须做好造林规划，在广阔的山地种植经济价值高的树木。同时，必须严格制止以开垦山地为借口乱砍滥伐、破坏森林的做法。 土地行政管理省重新负责森林管理之后，市、郡、道的领导干部可能会强迫土地管理机关允许随意砍伐树木。这一点无论如何都不允许。过去土地行政管理省负责森林管理时，市、郡、道的领导干部就曾这样做过。而人民保安机关监督森林时，控制得又过于严格，农民连做斧柄用的树木都不能自由砍伐。那是不对的。 尽管如此，对树木的砍伐仍应严格控制。 在其他国家，森林也受到非常严格的监督。这些国家配备森林护林员，由警察领导，并把任务分配给当地居民，以此监督森林。 土地行政管理省和人民保安省 1. 在森林保护方面，安全机关应彼此协作。我认为，土地行政管理部门应就人们进山伐木发放书面许可证，公共安全部门应加强管控，使只有持有这些证书的人实际砍伐树木。 2. 道路也必须管理好。 目前，道路管理无人负责，因此机关、企业和合作农场都不定期修路。结果，农村的道路简直糟糕透了。在日本帝国主义统治时期，不修路的人被警察打或罚款，所以他们不得不修路。在我们的制度下，不可能像日本帝国主义时代那样强迫人们修路。但我们不能放任不管，不加控制。土地行政管理部门必须为机关、企业和合作农场指定道路管理区段，并加以控制，使道路定期得到维修。 3. 土地行政管理部门应制定土地开发总体规划，并长期付诸实施。 总体规划对高效开发土地是不可缺少的。由于没有这样的总体规划，土地开发正在盲目进行。目前的情况是，办公楼和工业建筑、住宅、道路到处乱建，电线杆也随意立在农田里。正因为如此，农田面积每年都在减少，这些电线杆也严重妨碍农业的全面机械化。 过去，地主不允许电线杆随意立在自己的农田里。我12岁的时候，日本帝国主义正计划在平壤和南浦之间铺设电缆。但一个地主不允许他们在自己的田里立电线杆。这件事拖了三年，最后他们争吵起来。 4. 土地行政管理部门必须制定土地开发总体规划。我这样说，并不是指该部门可以用几天时间草草制定、马虎了事。如果要妥善制定总体规划，该部门首先必须与有关部门合作，制定一个好的区域开发总体规划。这个规划必须包括工业建设、矿产资源开发、滩涂开垦、耕地利用等具体内容。例如，在为安州煤矿地区制定土地开发规划时，必须明确在哪里开凿新井、在哪里建设矿工村、在哪里修建铁路和道路、怎样利用耕地、怎样开垦滩涂。必须把安州煤矿地区规划好。这一地区的煤炭储量为27亿吨。如果我们每年开采1000万吨，可以开采270年。因此，我们要对安州地区的煤矿进行综合开发。 5. 土地开发总体规划一旦制定完成，就必须严格控制建设，使之按规划进行。土地行政管理部门必须审查国家各部委和各部门提出的新开发与建设项目，看其是否符合总体规划，只批准符合总体规划的部门。该部门必须及时审议这些开发与建设项目。铺设电缆和电话线的项目也必须对照土地开发总体规划进行彻底检查，然后才能批准。 6. 为改善土地管理，还必须完善土地管理条例。 我们确实有土地管理条例，但它有不少缺点。 政务院必须审查现有条例，并根据521页内容，制定关于土地监督和森林、河流、道路管理的适当条例。 1. 土地法。道路管理条例必须分别就高速公路、普通公路和乡村公路作出详细规定。条例还必须禁止在道路沿线修建房屋。道路两旁的房屋是不好的，因为过往机动车辆会扬起尘土，还可能伤害在路上玩耍的儿童。 2. 新的土地管理条例必须明确划定土地行政委员会、农业委员会以及其他各委员会、各部委之间，以及土地行政委员会下属单位与其他各部门、合作农场之间的职责界限。新的土地管理条例还必须规定对违反条例者予以罚款。 3. 新的土地管理条例应由内阁起草并审议，经中央人民委员会立法委员会审查后，再分发给各机关和企业。 4. 土地行政部应充实人员，并加强其作用。 5. 该部不仅是行政机关，也是技术机关。因此，它必须设立负责编制土地开发总体规划的部门，以及负责审查和批准其他机关提出的建设与开发计划的部门。 6. 为加强土地管理，还必须在省、市、县级设立负责土地管理的机构。 7. 土地行政部应从保安部接管所有负责土地管理的人员。如果保安所负责土地管理的保安员同时负有看守粮仓的职责，则应保留在保安部，并增加其护林任务。 8. 城市和县城负责道路管理的排应划归土地行政部。 9. 老年人比年轻人更适合担任护林员。如果让退休人员担任护林员，他一定会很乐意。是否任用年轻或年轻的护林员，尚需进一步研究。 10. 如果要使土地管理领域建立纪律，让该部门官员像铁道部官员一样着制服，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但土地行政部下属企业的官员和工人不必穿制服。土地管理部门官员制服的样式，应由内阁讨论决定。 11. 土地行政部及其下属单位应由国家预算拨款，土地管理领域的企业应实行自负盈亏。 12. 土地行政部下属企业的卡车应留在原地，不应集中到县级卡车站。 13. 土地行政部应保留在现在的办公楼内。 14. 内阁应讨论并解决土地行政部设计部门的办公楼问题。 15. 土地管理领域的工作很多。该部门的官员绝不能有松懈思想，必须以主人翁姿态和高度的责任感，精心管理土地。 16. 下面，我要谈一谈城市管理部的工作。 17. 最近，我们已将城市管理局从福利委员会分离出来，成立了城市管理部，以改善城市管理。 18. 城市管理是一项非常重要的工作，它直接关系到…… 关于人民的生活条件。 城市管理部必须悉心管理我国所有城市，把主要力量放在平壤、咸兴、元山及其他道府和港口城市的管理上。 首先，住宅和公共建筑必须妥善照料，及时修缮。 住宅、学校、医院、剧院等公共建筑是全体人民的财产，是国家宝贵的财富。正因如此，住宅和公共建筑应由国家负责修缮。然而，目前对这些建筑的照料却被忽视了。住宅和公共建筑的漏雨和破损墙壁没有及时修补。去年我前往昌城视察时，曾派有关人员前往新安州郡人民医院检查那里的情况。由于管理松懈，那里的状况惨不忍睹。我们每年都在大量建造住宅和公共建筑。但若管理不善，这就像往无底的罐子里倒水一样。如果我们继续这样管理我们的经济生活，国家将无法自立，共产主义社会也绝不可能建成。 我们明年不打算再建设许多公共建筑。因此，城市管理部必须大力做好现有住宅和公共建筑的维护与修缮工作。 我们必须妥善管理上下水道。 城乡社区已建成大量现代化住宅，但并未配套良好的上下水设施，人民生活极不方便。 前些时候我曾前往信川郡薪吉协同农场访问。由于多层住宅在建设时没有配套完善的上下水设施，当地居民在各方面都感到不便。因此，人民宁愿住平房而不愿住多层公寓。对农村居民而言，一层或两层住宅最为适宜。 城市管理部必须管理好上下水系统，为城市居民提供充足的饮用水，并确保垃圾得到及时清运。 部门应以负责的态度管理城市道路。城市道路不应由土地管理部管理，而应由城市管理部管理，因为它们是城市居民的公共设施。城市管理部必须及时修缮城市道路，在路边植树、铺设草坪，并加以精心养护。 公园和休养地必须管理好。 搞好公园和休养地的建设与维护，对于为劳动人民创造文化休息条件、教育学生和青年具有重要意义。然而，目前公园和休养地并未得到妥善管理。 中央动物园里有许多外国赠送的珍稀动物。最近，卢旺达又送来一只黑猩猩，这是进化程度最高的猿类。这类动物对劳动人民、学生和青年来说，观赏价值极高。然而，由于供暖和自来水供应长期不足，一些十分珍贵的动物已经死亡。 城市管理部应改善公园和休养地的管理，精心加以照料，使它们更好地成为人民的文化休息中心。 必须妥善管理集中供暖系统。 为改善城市管理，有必要改进房屋修缮中心并加强其作用。 内阁必须改革城市管理机构的组织形式，尽量精简管理人员，并加强修缮中心。 目前，郡城市建设队并无特别任务。城市管理部似可将其接管，用于建设学校和修缮…… 1. 住宅和公共建筑。尚需进一步研究，是否将郡城市建设大队重新划归城市管理局，并将其改建为修缮中心。最近，我们在城市管理局下新设了农村建筑管理总局。我们还应研究，是否需要把我们所需的修缮中心置于该总局管辖之下。 2. 修缮中心必须及时修缮城市住宅、学校、医院、剧场及其他公共建筑。这些公共建筑，国家有关委员会和部委是无法妥善修缮的。 3. 应当出售农村住宅修缮材料，使农民能够自行修缮自己的住房。 4. 从现在起，修缮中心必须对住宅修缮工作收取费用。如果更换了新的窗玻璃，就必须收费。对于学校、医院、剧场等公共建筑的修缮，应由有关部门付费。当然，这与向国家收费是一样的。但必须收费。这将促使人民群众妥善维护自己的住房和公共建筑。城市管理领域的各企业必须通过住宅和公共建筑修缮收费来实现收支平衡。有必要研究利用房租收入实现收支平衡的可能性。即使修缮中心隶属于城市管理局的农村建筑管理总局，也必须实行自负盈亏制度。 5. 要想做好城市管理工作，必须供应充足的修缮材料。 6. 城市管理工作之所以不尽如人意，主要是因为修缮材料供应不足。无论材料供应形势多么紧张，国家计划委员会都必须为城市管理工作留出一定数量的材料。此外，必须把五金商店办好。这些商店的设立，是为了帮助居民自行修缮住房。目前，这些商店里买不到水泥、平板玻璃等类似的修缮材料，所以居民虽然想修缮住房，却无法修缮。 7. 五金商店必须常年供应袋装水泥、平板玻璃、窗纸、合页等修缮材料。供应给城市管理领域的修缮材料，不得挪作他用。 8. 过去，郡党委、郡人民委员会、郡行政委员会在修建办公楼和面馆时，曾把用于修缮住宅和学校的材料挪作他用。供应给城市管理领域的修缮材料，必须按照政务院和城市管理局制定的计划，专用于城市管理。若将这些材料挪作他用，应依法予以制裁。 9. 应制定良好的城市管理条例。要高效地开展城市管理工作，必须有条例。城市管理效率不高，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这一领域没有明确的条例。城市管理局必须制定必要的条例，包括住宅、公共建筑、上下水道、公园、游艺场等方面的管理条例，并依据这些条例开展工作。同时，城市管理局还应向市民宣传这些条例，使他们自觉遵守。 10. 政务院应通过调整一些建筑物的使用，解决城市管理局办公楼的问题。你们说政务院办公楼不足，但我们无力新建办公楼。政务院应充分利用现有办公楼，进行调整，使每个房间容纳更多不从事机密工作的人员。有人建议把原重工业委员会办公楼移交政务院，但该楼需用于安置荧光灯工厂。 11. 中央人民委员会和政务院应召开联席会议，全面研究城市管理工作，并依据我今天所讲的，解决各项遗留问题。 12. 我们原打算在党中央委员会全体会议上讨论城市管理工作，但由于有其他议题，未能如此安排。不过，我们将在12月召开城市管理领域积极分子全国会议。这次会议应向与会者通报城市管理工作现状，并开展思想斗争。各道、市、郡党委的书记以及人民委员会、行政委员会的主席也应出席会议。 13. 城市管理领域积极分子全国会议，应成为进一步改善城市管理工作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