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日本政治杂志《世界》主编的谈话（1978年10月）

1. 首先，我对您，安倍良介先生，为庆祝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成立30周年而访问我国，表示深切的感谢。 2. 我很高兴接受您对我国共和国成立30周年的祝贺。 3. 我想请您在回国时，向岩波雄次郎会长和“岩波”书店的三原彻理事转达我的谢意，感谢他们就共和国成立30周年向我表示祝贺。 4. 现在，我来回答您的问题。 5. 您问我，对共和国的成立有什么看法。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是真正体现全体朝鲜人民共同愿望的人民政权。 6. 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成立后，我国人民摆脱了长期以来渗透于国家事务管理中的对大国的屈从。共和国的成立，标志着人民成为国家主人，摆脱了事大主义的独立人民政权的实现。 7. 在我国历史上，这是第一次建立起真正代表工人、农民、劳动知识分子等各阶层人民利益的人民政权。我国人民为历史上第一次拥有真正属于自己的国家政权而感到由衷的高兴。不仅朝鲜人民为此欢欣鼓舞，我们的所有朋友和兄弟国家也都为此感到高兴。 8. 作为真正的人民政权的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是朝鲜人民的希望灯塔。正因为如此，我们隆重地庆祝了共和国成立30周年。世界各地的许多朋友和兄弟国家的代表团前来我国，与我国人民共庆这一民族节日。我们为此感到高兴。 9. 您询问了共和国的前景。我们认为，共和国的前景是光明的。 10. 尽管过去我们经历了艰难的处境，但我们加强了自己的力量，巩固了独立国民经济的基础，培养了大批自己的干部。在此基础上，我们满怀信心地向前迈进。我们相信，我们能够更成功地建设独立国民经济，提高人民生活水平，并一定能实现祖国的自主统一。 11. 我们在坚定维护民族独立的同时，正在发挥人民群众的创造性智慧，努力使国民经济实现主体化、现代化和科学化。 12. 使国民经济实现主体化、现代化和科学化，是我们经济建设斗争的目标。我国人民正高举三大革命旗帜，为实现这一目标奋勇前进。在一切领域，全体人民正在开展思想革命、技术革命和文化革命。 13. 目前，我国人民正在为实现第二个七年计划而奋斗。我们认为，第二个七年计划必将顺利完成。这一计划完成后，我国将跻身于较先进国家的行列。正如您所见，我们的前景是光辉灿烂的。 14. 关于我国的情况，我们的官员已向您作了详细介绍，我就不再赘述了。 15. 现在，请允许我谈一谈国际形势。 16. 您提出了许多关于国际形势的问题。 17. 您说，国际舞台上的冷战时代正在结束。废除冷战政策是完全值得欢迎的。我们也抱有这一愿望。不仅朝鲜人民，全世界所有热爱和平的人民都抱有这一愿望。因此，我们认为废除冷战政策是一件大好事。 18. 但我们保持警惕。表面上看，冷战似乎正在结束，但实际上，有许多问题令我们担忧。当前的国际形势表明，有一种放弃冷战政策、和平解决一切问题的倾向。另一方面，也有人虽然宣称要结束冷战，却暗中采取行动，以“和平”为旗号扩军，并对他国进行经济侵略。我们必须对此保持高度警惕。 19. 我们认为，当前的国际形势非常复杂。这是由于大国企图扩大其势力范围。 20. 目前，大国正在为扩大势力范围而进行活动。他们正竞相争夺，尤其是对第三世界国家和新独立国家进行控制。这一过程以各种形式表现出来。我们担心，大国今后会以更大的规模进行这种活动。 21. 如您所述，目前许多新独立国家之间存在着冲突。这些冲突是帝国主义殖民统治的遗毒。一些新独立国家虽然赢得了民族解放，却未能建立起独立的国民经济，因而无力维护自己的政治独立。刚刚摆脱帝国主义殖民统治枷锁的国家，无法建立起独立的 1. 国民经济之所以薄弱，是因为本国干部太少。正因如此，它们有时又倾向于重新向那些曾经是它们统治者的国家寻求帮助。 2. 帝国主义列强正利用新独立国家的这些弱点，暗中展开竞争，以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一些大国表面上宣称要制止冷战、和平解决问题，但实际上却让其他国家充当代理人进行战争。这正在加剧世界许多地区的局势。 3. 今天的现实表明，表面上冷战似乎正在结束，但幕后列强却在激烈地争夺权力。 4. 列强正利用新独立国家之间的冲突，企图在浑水中摸鱼。 5. 我们必须密切注视国际形势今后的发展。 6. 但是，无论形势如何发展，正如我在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成立三十周年庆祝报告中所指出的，第三世界各国都必须搁置在政治观点、意识形态和宗教信仰上的分歧，牢固地团结起来，防止列强在浑水中摸鱼。第三世界各国若要成功地建立符合自身需要的新国际经济秩序，建设独立的国民经济，维护自己的独立，巩固民族独立，这一点至关重要。 7. 我们认为，第三世界国家不再替列强彼此交战，而把这些战争费用转用于本国国民经济的发展，这是一件好事。 8. 总的来说，新兴力量的各国人民都在要求独立，并正在努力捍卫已经赢得的民族独立，建设独立的国民经济。 9. 总的来看，我们时代的趋势是朝着有利的方向发展；不能说它在恶化。 10. 在亚洲，前些时候中国和日本缔结了和平友好条约。我们认为这是正常的发展。缔结友好条约，就是把国家间关系建立在正常基础上，这种事情完全可能发生在国家之间。 11. 我认为，对中日和平友好条约抱有偏见是不必要的。 12. 我们认为，缔结这一条约是一件令人十分高兴的事。令人高兴的是，这将使日本能够从中国购买原材料等物，同时为中国提供从日本引进先进技术、加快经济发展的机会。这对亚洲和平也有非常有利的影响。 13. 既然日本和中国已经缔结了和平友好条约，我们对今后亚洲和平前景更加乐观，认为有可能开辟出更加光明的远景。 14. 总而言之，我们看到当前国际形势既有积极方面，也有消极方面。 15. 关于不结盟运动的问题，我已在共和国成立三十周年的庆祝报告中谈过，因此不再作评论。 16. 你问，反对霸权主义是否一贯是我们坚定不移的方针。过去，我们一贯奉行反对霸权主义的方针。 17. 自从我们投身革命斗争以来，就拒绝了对大国的屈从，主张独立。这本身就意味着反对霸权主义。因此，反对霸权主义的问题，并不是今天我们第一次提出的新问题。 18. 过去我们反对霸权主义，今天反对霸权主义，今后也将反对霸权主义。 19. 当我们说反对霸权主义时，有些人怀疑我们是否心中有所指的具体国家。并非如此。正如你正确指出的，我国从一开始就坚持独立，拒绝霸权主义，所以 1. 不必认为我们是在影射某些特定国家。 2. 我们既反对现在热衷于霸权主义的人，也反对将来准备推行霸权主义的人。我们反对任何走上霸权主义道路的人。我们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统治他人与独立自主背道而驰。 3. 我在共和国成立三十周年全国庆祝大会上的报告中给霸权主义下了定义，所以这里不再重复。 4. 我在那次报告中说过，第三世界国家在反对霸权主义的同时，应当拒绝充当其他国家的走狗。这是反对霸权主义、维护独立自主的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当没有任何人充当霸权主义势力的代理人时，就不会再有人走上霸权主义道路。 5. 关于国际形势，我就不再多说了。 6. 现在我想谈谈祖国统一问题。 7. 你们问我，对目前南朝鲜维持朴正熙“政权”的恐怖统治的形势有什么看法。我认为，在目前条件下，南北分裂状态还将持续一段时间。其原因在于美国和日本的反动势力在为朴正熙“政权”辩护并予以支持。 8. 即使南朝鲜反对朴正熙集团恐怖统治的斗争日益高涨，只要该“政权”得到美国和日本的支持，也不可能轻易取得胜利。南朝鲜人民正在极其困难的条件下开展争取民主的运动。考虑到美国军队继续占领南朝鲜，这一运动目前还不大可能发展成足以推翻朴正熙“政权”的强大力量。 9. 美帝国主义者一直在不断威胁南朝鲜人民。甚至在卡特政府上台以后，他们还以“撤军”为幌子，每月数次从日本冲绳出动飞机到南朝鲜进行轰炸演习。他们声称，其目的是使飞行机组人员熟悉航线。这是谎言。现代飞机不会迷航，也飞不到目的地之外。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人们无需了解专门的军事情报也能明白这一点。 10. 美国继续在南朝鲜进行轰炸演习的真正目的，在于威胁我们并恫吓南朝鲜人民。换言之，他们是在向南朝鲜人民灌输这样一种印象：如果他们起来反抗，就会像演习中那样遭到炸弹的轰击。 11. 美国如此行事，南朝鲜人民能否推翻朴正熙“政权”是值得怀疑的。 12. 解决朝鲜问题的首要关键，是消除外部干涉，让朝鲜人民自己解决祖国统一问题。只要美国军队不撤出南朝鲜，我国统一问题就不可能得到解决。 13. 你们说，卡特就任总统后，在朝鲜问题上已从原来的立场上后退了很远。与其说我认为他改变了立场，不如说我认为他现在已暴露出自己是一个骗子的真面目。 14. 卡特一方面许诺要从南朝鲜“撤军”，另一方面却说要保留那里的空军和海军部队。他还计划，即使美国军队从南朝鲜撤出，也要让日本军国主义者取代美国军队来控制南朝鲜。因此，卡特关于从南朝鲜撤出美国军队的许诺，不过是一场欺骗性的闹剧。 15. 在总统竞选期间，卡特提出了所谓“人权”问题以及撤出美国军队的问题。他自诩为“人权卫士”是可笑的，因为在美国国内人权并不受到尊重；而他对人权受到压制国家采取强硬态度，却继续支持全世界都知道其法西斯本质的南朝鲜傀儡政权，这实在令人费解。 1. 卡特在“撤军”和“捍卫人权”问题上的许诺，不过是空洞的选举诺言。 卡特公开作出“撤军”的承诺，但在这层烟幕背后，他正在举行空前规模的大规模军事演习，并且口头上高谈“捍卫人权”，实际上却向南朝鲜的所谓法西斯“政权”提供大量军事援助。这些铁的事实证明，他作出的这些“承诺”都是谎言。依我看，卡特不仅今天在威胁我们和南朝鲜人民，而且也在恫吓日本人民。 2. 朝鲜的统一问题，应当完全由朝鲜人自己来处理。 正如我在共和国成立三十周年庆祝报告中所说，我认为，朝鲜的统一问题，应当通过南北对话增进民族理解、实现全民族团结的方式来解决。 问题在于，对话以什么条件来进行。出于实现统一的愿望而进行对话，与为了维持现状、使分裂永久化而进行对话，这是两种完全不相容的事情。 国家已经分裂了，所以我们没有必要费心去进行旨在实现分裂的对话。如果要进行对话，就必须以统一为目标。着眼于统一，南北应当相互敞开门户，实现往来和经济文化交流。这将使南北朝鲜人民获得充分的相互理解，并实现伟大的民族团结。我们一贯主张，全民族应当根据《七·四南北联合声明》的原则，超越思想、理想、政治观点和宗教信仰的差异，实现团结。 我们主张对话。我们绝不反对对话。我们主张的是，不是为了分裂，而是为了统一而进行对话。 3. 目前，南朝鲜当局也在提议对话，但他们所提议的对话，其目的是使分裂永久化。只要他们反对统一、赞成分裂，我们就无法同他们进行对话。只要他们抛弃制造“两个朝鲜”的政策，我们就可以同他们开始谈判。只要他们继续操弄民族分裂、压制南朝鲜人民，就不可能同他们进行对话。 我们主张，按照全民族团结的原则，南朝鲜的政治团体和公众组织以及旅居海外的朝鲜人也应被纳入对话之中。换言之，我们认为，即使是反对朴正熙的势力，也应当得到代表。 如果举行南北对话，实现全民族的大团结，朝鲜半岛的紧张局势就可以得到缓和，迫使美国军队从南朝鲜撤出也将变得容易。如果朝鲜人民彼此和睦相处、寻求统一，美国军队就完全没有理由继续留在南朝鲜。那时，南朝鲜的民主力量和北半部的社会主义力量就可以携起手来，实现国家的统一。 如果美国想要缓和朝鲜半岛的紧张局势，就不应当阻挠南北对话，也不应当怂恿南朝鲜当局为民族分裂而搞阴谋诡计。 朝鲜的统一问题，有许多复杂的问题。但是，朝鲜人民一致渴望统一，因而必将不惜一切代价走向统一。历史终究会作出正确的结论。 4. 现在，让我谈谈朝鲜同日本的关系。 正如我过去不止一次地说过，我们希望日本政府和人民采取有助于缓和朝鲜紧张局势的行动。我们希望他们不再鼓励邻邦朝鲜的分裂，而是采取步骤协助朝鲜实现统一。 1. 尽管我国目前与日本政府没有关系，但朝鲜人民和日本人民之间却有着良好的文化和经济交流。我们希望这些交流不断增多并日益繁荣。 2. 我们将拭目以待，看日本政府今后对我国采取何种态度。 3. 我相信，您和全体日本人民都希望看到因南北对峙而在朝鲜存在的紧张局势有所缓和，并希望这一国家实现和平统一。 4. 我们希望日本政府考虑到我国人民和日本人民对朝鲜统一的要求，在这一问题上采取有益的立场。为此，它应当不加剧朝鲜的分裂，并撤回对南朝鲜当局压制人民政策的支持。这就是我们对日本政府的要求。 5. 我认为，如果日本政府希望亚洲和平，就必须对朝鲜采取这样的立场。 6. 以上，大体上就是我对您所提问题的回答。您可以继续提出问题。 问：我是否可以这样说，“两个朝鲜”图谋的主要因素是美国军队占领南朝鲜，以及南朝鲜“政府”同日本政府的关系和南朝鲜“政府”同美国政府的关系？ 答：当然，这些都是“两个朝鲜”图谋的因素，但更本质的问题是朴正熙坚持“两个朝鲜”加入联合国。他硬要“两个朝鲜”都加入联合国。他还在鼓吹“相互承认”。这就是说，中国和苏联承认南朝鲜，以换取日本和美国承认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这是拼凑“两个朝鲜”的诡计。为了制造“两个朝鲜”，朴正熙要求美国军队继续留在南朝鲜，并正在寻求日本反动势力的支持。 问：目前南朝鲜“政府”正在拼命摆脱孤立状态，特别是南朝鲜同苏联的关系问题被谈论很多。总统先生，您对这个问题有什么看法？ 答：我们至今还没有关于苏联同南朝鲜之间有任何关系的确切情报。在缺乏确切情报的情况下，这种猜测只能是无稽之谈。我们认为，具有正常智力的人都会把它当作无稽之谈而予以摒弃。苏联是第一个承认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为朝鲜半岛唯一合法国家的，它完全清楚南朝鲜“政府”是美国主子违背朝鲜人民意志炮制的傀儡政权。因此，这对具有正常智力的人来说是不可想象的。 问：日本国内现在普遍认为，日中和平友好条约的缔结将对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和南朝鲜产生相当大的影响。总统先生，您对这个问题有什么看法？ 答：我们认为，日中和平友好条约的缔结是邻国之间关系中的正常发展。 至于这个条约对朝鲜半岛的影响，我们认为它不会不利于朝鲜问题，而将对朝鲜问题产生有利的影响。 我们希望作为邻国的中国和日本和睦相处。因此，我们并不认为日中条约不好，而是对它持良好态度。如果日本和中国保持友好关系，这将对我们这些邻国有益，而不会损害我们。我们认为，日中条约将有利于人民和平事业，而不是有害。 1. 我们希望所有国家彼此保持良好关系。 2. 我们认为，日本政府表示愿意同其他邻国建立良好关系，这是件好事。日本是一个经济发达国家，同其他国家保持良好关系，它并不会吃亏。特别是，由于世界性原料危机，日本经济某些部门陷入萧条之际，通过改善同其他国家的关系来寻找出路，日本将从中获益。 3. 我们认为，中日和平友好条约的缔结，是两国关系中的正常发展。这并不是我们所担心的问题。 问：去年和今年，特别是今年春季到秋季这一时期，外国国家元首访问朝鲜的次数很多。有种种猜测说，在他们访问期间，曾讨论过三方会谈的方案，并且据说您，总统先生，对这一想法表示不赞成。这种说法有多少真实性？ 答：现在谈三方谈判是根本不可能的。 我们从未同来访的国家元首讨论过三方谈判问题。 就我而言，说我们讨论过三方谈判的报道纯属无稽之谈。看来，这种谣言是由于过分敏感而产生的。 问：鉴于美国对朝鲜的态度没有变化，美利坚合众国和贵国之间设立联络处，是否将是很久以后的事？这种看法是否合理？ 答：无论是美国当局，还是我们，都不想在我国和美国之间设立联络处。因此，讨论这个问题是没有意义的。看来，美国当局对这件事毫无考虑，我们也没有想过。他们不愿同我们对话，怎么能设立联络处呢？ 问：总统先生，根据日本政府的行动，能否说您认为目前改善日韩关系的问题，比1971年或1972年更加困难了？ 答：关于日本政府在改善朝日关系问题上的立场，我认为您比我了解得更清楚。 在我们看来，日本政府在这个问题上的立场，从那时到现在，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 可以说，日本同南朝鲜的联系日益紧密。另一方面，日本政府近年来并没有对我们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采取任何新的严重措施。 然而，日本反动派按照美国的战略，参与了“两个朝鲜”阴谋。日本现在正在卷入美国的“两个朝鲜”战略。它继续对我国采取不友好的态度，更加支持企图分裂国家的南朝鲜当局。从这一点看，可以说日本政府的态度反而更加恶劣了。 问：日本社会党委员长去年春天访问朝鲜之后，日本报纸广泛报道，舆论的共识是，在朝鲜仍然分裂的情况下，日朝关系的正常化几乎是不可能的。总统先生，您对这个问题有什么看法？ 答：在这个问题上，问题在于如何理解…… 1. 朝日关系正常化。 如果这被理解为建立两国人民之间的友谊，那么关系正常化是值得欢迎的。朝鲜人民和日本人民进行文化、技术和经济交流是好事。 2. 但是，如果朝日关系正常化被一些人说成是建立国家外交关系的问题，我认为目前为时尚早。 3. “日韩条约”规定韩国“政府”是朝鲜的唯一合法“政府”。现在谁也不能要求立即取消“日韩条约”，即使有人提出这种要求，他们也不会废除。美国也说韩国“政府”是朝鲜的唯一合法政府。 4. 另一方面，不久前来我国进行友好访问的中国共产党和政府代表团重申，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政府是朝鲜唯一合法的政府。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前，苏联就已经承认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政府为朝鲜半岛唯一合法的政府。 5. 因此，朝日建立外交关系带来了复杂的问题。在目前条件下，如果提出两国建立外交关系的问题，它必然会与一些人提出的“相互承认”方案联系起来。正如您所见，朝日建立外交关系是一个非常困难和复杂的问题。因此，两国暂时不可能建立外交关系。 6. 当前朝日关系的问题在于，日本政府能否明智地改变对我国的不友好态度，转而采取友好态度。因此，正如日本社会党委员长上次访问我国时我们所说的那样，我们希望日本政府不要加剧朝鲜的分裂，而采取有助于朝鲜统一的立场。如果日本政府采取支持朝鲜统一的立场，朝日关系就会变得友好。 7. 这并不一定意味着，只有我们在日本设有大使、日本在我国设有大使馆，两国关系才能得到改善。即使在目前情况下，如果日本政府致力于朝鲜统一，这也就意味着朝日之间存在着友好关系。 8. 我们认为，最好从这一角度来理解朝日关系正常化的含义。 9. 如果日本政府把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和“大韩民国”视为两个并存的国家，并试图从冻结我国分裂的立场出发改善与我国的国家关系，这不可能取得良好结果。 10. 我们认为，为了朝日关系正常化，日本政府必须努力缓和紧张局势、促进朝鲜统一。我们认为日本政府早就应该开始这样思考。 11. 朝日关系正常化的问题，可以根据如何理解关系正常化的含义而从不同角度加以探讨。其前景也将取决于人们是站在赞成“相互承认”方案的立场，还是站在支持朝鲜统一的立场。 12. 感谢各位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