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增加地方预算收入的任务

1978年4月11日在党中央委员会政治局和中央人民委员会联席会议上的讲话 财政部长就1977年国家预算执行情况和1978年国家预算问题作了报告。今年的地方预算似乎定得太低了。 地方预算必须定得高一些。它不应只是对地方工业所获收入额的估算，而这种收入仅够支付工厂和职工的工资，并用于一些小型建设工程。它必须瞄准更高的阶段。地方预算的规模必须扩大，以便各道大量生产各种日常生活用品和其他消费品，扩大公用设施，改善服务工作。目前，日常生活用品供应不足，服务网点也很少。这是一个严重的缺点。官员们必须努力学习，研究如何在一个短时间内纠正这种状况。 在资本主义社会，由于个人为了谋生而向市场制作小商品，所以大量杂货得以生产。但在我国，只有一些大工厂生产日用品。因此，如果牙刷厂的生产遇到困难，全国就会缺牙刷；如果火柴厂停产，全国就买不到火柴。我国的服务设施也不多。一位来自资本主义国家的客人说，他的国家餐馆、酒馆、修理铺等太多，这反而成了麻烦。当然，在社会主义社会，我们不需要像资本主义社会那样多的服务设施，但数量太少也不行。 我现在正在考虑多种办法，以确保日用品的大规模生产并改善服务工作。今后我打算撰写一篇关于商业的论文。所有官员必须认真学习我1962年4月8日在各道人民委员会委员长协商会议上所作的题为《关于改进商业部门工作》的讲话。这篇讲话最近已经发表。它论述了增加日用品供应、改善服务设施并妥善管理的问题。 增加各种商品、包括小日用品的生产并改善服务工作的主要途径，就是把地方预算定得高一些，使地方政权机关既能满足人民的生活需要，又能为国家财政增加收入。地方预算数额大，地方政权机关的官员们就能多建设、多生产，并积极主动地增加收入。这样，日用品就会生产得更多，人民的生活也会更加舒适。 各道在增加日用品和其他消费品生产以及增加收入方面资源丰富。它们可以制作饭桌、木盆、扫帚等，或者采摘蓝莓和其他野果供应市场。只要把白头山大量存在的浮石加工一下出售，就能赚到很多钱。 然而，道、市、郡人民委员会委员长和行政委员会委员长们既不深入思考，也不努力去增加收入。我听说，现在矿村的家庭妇女们无事可做，闲着打发时间，这实在荒唐。这是官员们缺乏主动性、不进行组织工作的结果。 1. 安排。如果她们组成生产者合作社或家庭妇女工作队，就能给家庭妇女提供工作。如果确实没有工作可让家庭妇女去做，至少她们可以种植蛇瓜。 2. 我们的干部不像资本主义社会的人们那样干活卖力。以捕鱼为例：资本主义社会的渔民尽最大努力多捕鱼，因为如果他们没有鱼可卖，就养活不了家人。相反，我们的渔民尽管海里鱼很多，却不努力多捕鱼，因为他们不愁吃。在我国，无论工人还是职员，不管干活是否卖力，大米都以低价、几乎免费供应。所以没有人担心吃的问题。这就是他们不像资本主义社会人民那样拼命干活的原因。因此，不止一次，有干部建议废除大米供应制度，按市场价格出售大米。的确，这会迫使人们更努力地干活，挣够吃的；但如果国家不供应大米，而要人们自己购买，小家庭没有问题，而人口多、养家人少的家庭就会有困难。我们的供应制度是一种好制度，能使所有人生活得很好，不愁吃，所以我告诉这些干部，要研究解决这一问题的其他办法，而不是废除这一制度。 3. 为了增加地方预算收入，大量生产包括日用小商品在内的群众消费品，我们必须进一步发展地方工业。 4. 目前地方工业的收入并不高。政务院必须召集各省行政委员会主席和地方工业总局局长，与他们广泛讨论，制定一个计划，使地方工业收入比去年增加一倍半或两倍。我们必须增加各省用于基本建设的资金，使各省自己多建一些所需的工厂，并对需要改进的工厂加以改进。同时，在中央所属工业部门用于生产消费品的原材料和其他物资中，必须将超出国家计划数字的百分之二至三转拨给地方工业。 5. 扩大服务网点、改善服务工作，从而增加服务收入，这一点很重要。 6. 服务业可以赚钱的事情很多。我国矿泉水资源丰富。如果出售矿泉水，就能赚很多钱。如果把矿泉水装瓶运到火车站，所有旅客在口渴时都会买来喝。康翎矿泉水能改善消化功能，预防胃病。我们在康翎建了一座很好的矿泉水厂，并交由平壤管理。但平壤的干部没有把工厂管理好，借口说没有人买、没有人喝矿泉水。因此，我把最近任命的泰安市党委责任书记的任务，就是改善这家工厂。 7. 必须进一步做好食品加工出售工作。这项工作应因地制宜：海产品丰富的地区，应加工海产品上市；农产品丰富的地区，应加工农产品出售。过去大量腌制浮虾之类出售，也大量腌制辣椒叶、芝麻叶、大蒜出售，但近年来这类加工食品非常匮乏。 8. 还必须出售面条、米饭和面包。 9. 只要几万吨小麦或马铃薯淀粉，就足以加工成面条满足需求。即使国家需要提供一些粮食，也必须多办一些餐馆。自古以来，卖米饭的人就赚很多钱。正因为如此，过去我国很多人开客栈，卖饭赚钱。有些干部曾把客栈老板定义为商人，理由是他们赚很多钱。这是错误的。1971年，我访问了平安北道，了解人们的家庭成分，发现很多开过客栈的人…… 1. 这些人被定为商人。所以我说，这些人不是商人，而是与手工业者同等，属于无产阶级。 冰淇淋、冰棒、糖浆和软饮料也应大量生产并出售。青玉米应蒸熟，红薯应烤好，按季节投放市场。 当我指示一些官员安排这些事情时，他们要求把这类事项列入计划。当然，这些事情应当有计划。然而，问题不在于缺乏计划，而在于官员们在工作中缺乏积极性和主动性。如果官员们努力在菜地边缘种植青玉米，就能大量生产出可供商店出售的青玉米。如果适当地开垦和耕种坡地或荒地，就能很容易地生产出可供市场出售的烤红薯。因此，官员们多动脑筋、在工作中发挥主动性，这一点最为重要。 2. 为了改善服务工作，必须按照人口比例增加服务网点。 现在服务设施还不够。向各道提供材料，让各道自己建设所需要的服务设施，这是个好办法。我们不能阻止各道多建面馆之类。他们应当允许自己建学校、建需要的桥梁。如果以统一、细致规划为借口，连卫生设施都不让他们建，那就不行。只要在事后通过检查、批评加以纠正，即使有些草率建筑，也完全可以补救。 3. 我们必须大量兴建多种多样的公共设施，如修理店、洗衣店、浴室、理发店。这些设施与其全部由国家经营，不如组织家庭妇女工作队或服务合作社来经营更好。如果这些组织经营得当，将更有益处。在合作社工作的人，为了挣钱购买口粮，会努力工作，提供更好的服务。 4. 168 组建和运营家庭妇女工作队并不困难。例如，理发工作队可以在公寓楼的地下室开设理发店，让不上班的家庭妇女在那里理发。挣得的钱一部分上缴国库，其余由工作队成员分配。完全可以组建更多的家庭妇女工作队，从事食品加工、缝纫、日用器物修理、经营浴室和洗衣等工作。如果我们大量组建并办好家庭妇女工作队，就能解决许多问题。 目前，我们的预算收入主要来自纺织品和其他主要商品的销售。我们不能只依赖这些，而必须增加公共生活设施，增加收入。如果我们组建和运营许多家庭妇女工作队或服务合作社，就能增加国家收入，使人民日常生活更加舒适。例如，有些市和工人区现在向所有家庭供应无烟煤。如果组建家庭妇女工作队或服务合作社制作和供应煤球，街道就会干净，无烟煤就能经济使用，人民也会舒适。 我们不需要给内阁各委、部下达组建家庭妇女工作队和服务合作社的任务。商业官员可以在工人区和矿区组建并发展这些组织。显然，工厂和其他企业的浴室、理发店卫生状况不佳，这些也最好转交给家庭妇女工作队或服务合作社。 家庭妇女工作队和服务合作社所需的材料和设备，必须由国家供应。其他所需物品，由商业网点采购和使用。 今年，我们必须从地方预算中计划增加收入，充实国家预算，使道人民委员会和行政委员长们不得不努力工作。他们对地方预算制度的看法已经恶化，因为 过去给他们拨的预算很少。我们必须给他们定更高的指标，使他们不得不为完成预算而努力。但因为过去我们只给他们很少的预算，他们总以为完成预算很容易。在人民军里，当师、团长接到进行实弹射击演习的命令时，他们非常担心，并努力确保演习成功。而各道人民行政委员会议长却对自己的预算任务掉以轻心。目前，地方政权机关的少数干部致力于利用中央直属工业大型工厂的副产品，生产诸如日用消费品之类可供出售的东西。 各道党委第一书记近来因负责中央直属工业，而且由我亲自加以掌控和推进，所以相当忙碌。而各道人民行政委员会议长却袖手旁观，没有真正尽到主人翁的责任。他们不关心道里鸡蛋短缺或价格上涨的问题。如今，道、市、郡人民行政委员会议长既不到农村去讲授大量饲养鸡、兔等家畜的方法，也不考虑通过饲养蚯蚓来解决蛋白质饲料问题。 我们必须给各道人民行政委员会议长在生产和消费方面都布置许多任务，并保证他们努力去完成。此外，道党委第二经济部门也必须在他们的工作中给予有效的帮助。 内阁必须按照我今天所讲的内容重新修订计划，以便增加地方预算。内阁的高级官员、中央人民委员会经济委员会副主席、各道行政委员会议长以及党中央委员会第二经济部门的干部，应当开会就扩大地方预算的问题进行广泛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