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发电与卫生保健若干问题的讲话

1978年3月21日在党中央经济事务部门干部 和管理委员会干部会议上的讲话 电力工业部提交了一份书面建议，提出利用工厂锅炉和工业炉窑的余热来发电的可能性。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想法。该部说，如果给这些锅炉和炉窑装上发电机，就能从它们的余热中发出大量电力。据说一台35吨的锅炉可以发电3000千瓦。这很好。 在胜利完成第二个七年计划的过程中，增加电力生产非常重要。只有在电力问题得到妥善解决的情况下，国民经济所有部门才能确保生产建立在稳固的基础上。 寒潮的影响十分严重，仅靠我们的水电站已无法提供充足的电力。正因为如此，近年来我们建设了许多热电站。这些热电站正在为解决电力问题发挥重要作用。但局势仍然十分严峻。因此，利用工业锅炉和炉窑的余热发电，非常重要。 我国有许多可以用来发电的锅炉和炉窑。 一些工厂和其他企业的锅炉产生的蒸汽压力过高，必须通过减压装置降低压力后才能用于生产和供热。为了获得高压蒸汽而燃烧大量煤炭，却不得不将其压力降低，这无异于把大量宝贵的煤炭白白扔掉。如果给这些锅炉装上发电机，我们就能获得大量电力，同时仍然保证生产顺利进行。 我国有许多大型工业炉窑。如果安排得当，它们可以发出大量电力。以焦炉为例。如果焦炭不是用水而是用干法冷却，那么生产焦炭时的余热就可以得到有效利用，同时焦炭的质量也可以得到提高。 如果我们把即将建设的工厂锅炉和工业炉窑、以及城市供热的锅炉也一并考虑在内，除了现有的工厂锅炉和工业炉窑之外，我们就会发现巨大的发电潜力。 我们计划给安州、新安州、南浦等一些城市各配备几台35吨的供热锅炉。然后，给它们装上发电机。如果城市供热锅炉都装上发电机，它们不仅可以供热，还可以发电。我国生产大量钢管，因此城市机关和住宅楼可以采用集中供热。依靠少数几台大型锅炉的集中供热，比用许多小锅炉分别给每栋建筑供热要经济得多。如果像现在这样，一个城市使用许多分散的小锅炉，就需要大量劳动力，并且浪费很多煤炭。有句老话：炉子越多，燃料越费。如果一个城市使用许多锅炉，烟囱冒出的烟和煤灰就会污染城镇，使环境变得不卫生。 利用工厂锅炉和炉窑的余热发电，对于经济部门干部来说，也是必要的。 1. 各部门要养成精心管理国民经济的习惯。 在这些干部中暴露出来的最严重的缺点之一，就是他们对国民经济的管理马虎草率。我国国土面积小，而人口却很多。在我国，所有儿童和学生，即占人口一半以上的人，都由国家费用抚养并接受免费教育。我们有一支庞大的军队，公务员的人数也绝不算少。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我们不精心管理国民经济，就无法生存下去。 干部们必须摒弃马虎草率的工作习惯，养成勤勉细致的工作习惯，这一点非常重要。 2. 在评价干部的工作时，我认为他们是否保持自身、房屋和工作场所的整洁，是非常重要的。我对人民军各单位的视察使我确信：指挥员整洁、利落、办事有条理的单位，秩序井然、纪律严明；不经常刮脸、不注意仪表的指挥员所在的单位，则纪律涣散、效率低下。工厂热电站的情况也表明：由勤勉的管理者负责的单位，运行良好；由粗心大意的管理者负责的单位，则运行不佳。 3. 我国工厂热电站的装机容量相当大，而且管理得也相当不错。虽然我对它们感到满意，但必须进一步把它们管理得更好，使其满负荷运转。 这些热电站之所以没有满负荷运转，部分原因是锅炉和发电机陈旧，部分原因是锅炉和发电机的容量搭配不当，还有部分原因是有些发电机闲置不用。经济管理工作者必须确保工厂热电站的锅炉和发电机得到良好的维护和检修，并将闲置的发电机投入运行，使这些热电站满负荷发电。 4. 近年来，我国农业生产增长迅速。这可以归因于我们亲自抓农业，引进新的耕作技术，改进耕作方法，建立纪律，并督促农业部门的工作人员精心劳作，严格按照技术规程栽培作物。 以烟草栽培为例。 1976年，我在咸镜北道进行现场指导时发现，那里每公顷烟草产量几乎只有一吨。于是我详细调查，发现他们每坪栽种12棵烟苗。当时，农业专家们都说当地农民的做法是对的。每坪栽种12棵烟草，这是非常落后的做法。据我所知，国外早已做到每坪栽种34至37棵烟草。 如果我们的农业专家认真研究这个问题，就会立即发现自己的错误并加以纠正。停战初期，我国经济虽然困难，但我进口了一百万册图书，建立了大型图书馆。可是科学家们很少去那里，只有学生去学习。正因为不学习，农业专家们对世界潮流了解不多，也提不出任何有利于农业快速发展的可行方案。 5. 从去年起，咸镜北道每坪栽种37棵烟草。每坪37棵，即每公顷超过11万株；而每坪12棵，则每公顷只有36万株。由此可见，过去我们在咸镜北道每坪只种12棵烟草，造成了多么大的损失。 仅此一例，就足以说明负责农业的干部在工作中是何等马虎草率。在我国耕地面积有限的情况下，如果我们不精心栽培作物，尽可能多地栽种，就无法提高粮食产量，也就无法生存下去。 6. 工业部门也是如此。 工厂的管理者必须养成精心工作的习惯。这样，他们才能消除人力浪费。 以及材料，发掘新的潜力，利用现有的设备、材料和人力增加生产。 为了利用工厂锅炉和工业炉窑的余热发电，必须确保供应为此目的所需的汽轮机、发电机及其他物品。为此，一方面要组织国内生产发电设备，另一方面必须采取措施进口一部分。依靠这两个来源，该项目将顺利推进。 汽轮机和发电机的生产必须由正在建设中的大安重型机械厂承担。机械工业部长建议由龙松机械厂生产这些汽轮机，但我不能同意他的意见。如果让这家没有汽轮机车间的工厂承担生产汽轮机的任务，定制设备的生产就不得不中断。 龙松机械厂没有生产汽轮机的能力。每当行政会议需要生产定制设备时，就召见这家工厂的厂长，结果他整天开会，没有好好管理企业。这家工厂的高级官员变得好名望，养成了偷懒的习惯。我们不能再表扬这家工厂了。它曾通过制造6000吨和3000吨压力机、8米车床以及为2月8日维尼纶厂生产定制设备而获得声誉。从那以后，它没有做出任何值得称道的业绩。现在它正在走下坡路。近年来这家工厂生产的机器很少能从一开始就顺利运行。连续烧结炉是几年前建成的，但至今仍无法正常运行。大型钻床一安装就坏了。龙松机械厂严重损害了自己的声誉。 不能叫龙松机械厂生产汽轮机。它是我国唯一生产重要定制机械的工厂。我们不能再给它分配其他任务。我们必须确保它制造好定制设备。我已经把这一点说清楚了。 必须加快大安重型机械厂的建设，使项目尽快完工，然后该工厂就可以生产汽轮机和发电机。 目前大安重型机械厂的建设进展不顺利。没有人明确负责该项目，也没有人对其进行适当的控制和指导。官员们对这项工程态度消极，没有推动其前进。工厂建设已经开始了三年，但仍在拖延。行政会议必须采取措施，使其尽快完工。 首先，必须集中建设力量于主要项目，而不是分散力量。这是快速完成项目的方法。现在天气不冷，是施工的好季节，所以必须集中力量于主要项目，在今年上半年完成其中一些项目。 为了加快大安重型机械厂的建设，必须供应足够的水泥、钢材和其他建筑材料。 我听说由于没有铁皮，建筑物还没有封顶。屋顶不一定需要铁皮。薄钢板就可以起到作用。用薄钢板给建筑物封顶，在上面涂一层红丹，然后再油漆。这样做，外观会很好，不会生锈，不会漏水，并能承受振动。 金策钢铁厂必须生产2毫米薄钢板，用于大安重型机械厂的屋顶。 今年我不给大安重型机械厂下达生产指标。今年它必须制定设计，制作木模，进行各种其他技术准备，然后在明年启动生产计划。从明年起，它必须生产3000千瓦和5000千瓦的发电机，以及汽轮机。 如果不获得制造发电机和汽轮机的经验， 1. 你们永远不可能把它们做好。只有经常进行公开演说的练习，才能使人成为雄辩家；只有不断写作，才能使人成为优秀的作家；只有不懈地进行射击训练，才能使人成为神枪手。同样，只有在机器制造实践中进行锻炼，才能做好机器。制造发电机和涡轮机并不是很难的事。如果你们下定决心去做，就一定能做好。 2. 泰安重型机械厂在制造涡轮机方面，技术人员可能不足。从龙城机械厂挑选一些有这方面经验的人，组成一支技术队伍，这是个好办法。 3. 制造锅炉不会成为很大的问题。锅炉就是管道的组合。因此，只要能供应足够的管道，我们就能够生产出所需要的锅炉。我们必须建立生产35吨锅炉的体系，并实现其批量生产。 4. 对外经济部必须进口一些发电设备。今年必须进口21台小型发电机。显然，如果为一些工厂的锅炉和工业炉配备21台小型发电机，就可以节约92 000吨煤。这是一笔很大的节约。 5. 所有能够发电的工厂锅炉和工业炉都必须配备发电机，并必须进行发电。 6. 现在，我来谈谈地质勘探工作。 7. 我们必须通过选拔体格健壮的青年，加强地质勘探部门的力量。 8. 我们必须开展大规模的地质勘探。不久前，平安南道新安郡的一些人在打井时发现了煤层。这说明过去地质勘探工作做得不彻底。该煤层位于日本帝国主义统治时期就已存在的松山煤矿附近。解放初期，由于煤砖厂停产，火车运行非常困难。因此，我们曾利用松山煤矿两三年，这对我们有利。之后，我曾指示平安南道的负责干部，要在松山附近组织周密的勘探工作，并多次提醒他们，但他们至今什么也没有做。如果他们那样做了，早就应该发现附近的煤层了。 9. 如果我们认真进行地质勘探，就会发现煤和其他许多矿藏。过去人们说我国没有锰矿，但据报道，虽然品位不高，黄海南道已发现了锰矿。目前我们正在进口石膏，但我国已发现了石膏矿。如果我们提高勘探效率，就能自己获得更多种类的矿物。 10. 如果要开展大规模地质勘探，就必须有更多的勘探人员。我很久以前就说过，勘探人员至少必须增加到8万人，但现在还不到5万人。我们必须向地质勘探部门输送必要数量的补充人员，并定期供应设备。 11. 今后，党中央政治委员会将讨论地质勘探工作。政务院必须制定增加地质勘探人员并供应其所需设备的计划，提交会议讨论。 12. 下面，我来谈谈保健工作。 13. 目前，保健服务还不够完善。我听说农村医院没有得到足够的药品和优良的医疗器械。尽管我们不止一次地对保健服务进行批评，并采取了纠正措施，但至今还没有取得显著改善。因此，我们要仔细检查药品和医疗器械的生产情况，在党中央政治委员会会议上讨论这个问题，然后采取切实措施。 14. 甚至郡里的人们，一段时间以来也大声议论着…… 1. 制造X射线设备之类的事情，但如今已经听不到这样的议论，一切都很平静。 如果工作组织得当，我国任何一家工厂都可以制造医疗器械。特别是技术水平较高的工厂，只要接到任务，就能制造出几件医疗器械。但是保健部没有组织这项工作。因此，医院连消毒器之类的小型物品也供应不足。 2. 医院药品供应不足。 我国有许多大型制药工厂。例如，阿司匹林工厂的生产能力非常大。如果这家工厂经营得好，大量生产阿司匹林用于出口，我们就能进口国内不生产的药品。这将对解决药品问题起到很大帮助。如果我们大量生产药品并出口，还能赚取大量外汇。然而，我们的官员从来不考虑这样做，他们甚至连满足本国人民需要的药品都不能保证生产。 3. 在我看来，制药工业划归保健部管辖之后，药品生产效率反而下降了。青霉素产量低，其他种类的药品也没有正常生产。结果，医院有时连治疗感冒的药品都没有，我听说。去年夏天我访问平安北道时，视察了新安州郡医院，发现那里药品短缺，医疗器械也不好。 4. 卫生和疾病预防工作也受到忽视。 很久以前我国已经消灭了麻疹，但由于防疫工作被忽视，去年麻疹从国外传入平安北道部分地区。这种情况导致该道儿童不能参加去年在平壤举行的全国儿童艺术节。 5. 为了改善医疗保健工作，我们首先必须在药品和医疗器械的生产方面进行根本性改变。 我们必须大力抓好制药工业，增加药品产量，特别是大量需要的药品。 此外，药品包装必须做好。药品是给人民群众用的，所以包装必须整洁、美观。同样的药品，包装得好就显得好，包装得差就显得差。 6. 我在许多场合都强调过改进药品包装的必要性，但这些指示至今没有得到很好落实。药品包装仍然很差。 国外对我国青霉素和链霉素的需求很大，但我们因为瓶子质量不好而无法销售。我国有制瓶厂，也有熟练工人，那为什么不能制造好瓶子？只要官员们重视这件事，就能生产出优质瓶子。即使要花一些外汇进口包装设备，我们也必须实现药品包装的现代化。 7. 医疗器械生产中，镀层质量很重要。国产医疗器械的设计相当不错，但由于镀层质量差，外观不美观。外国同类产品因为镀层好而显得更美观。医疗器械和药品一样，都是用于治疗人的，所以必须赏心悦目。 8. 在政治局计划会议上，我们打算在会议开始前，向官员们展示我国生产的每一件医疗器械。我们必须帮助他们认识医疗器械的重要性，然后加快生产。如果各部门分别承担任务，各自生产几件，就能解决医疗器械问题。 今后，医疗器械的镀层工作应由即将建设的镀层厂承担，生产医疗器械所需的不锈钢及其他种类钢材的生产应由有关部门负责。 9. 我们必须使药品和医疗器械的生产实现革命性变革。 1. 在七年计划期间，我们在解决设备问题时，如果依靠本国工业基础，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2. 我们必须在制药工业和医疗器械生产方面进行创新，这是充分发挥免费医疗制度优势的途径。尽管我们建立的免费医疗制度很好，但如果不提供充足的药品和医疗器械，劳动人民就无法充分享受到这一制度的好处。 3. 我们必须发展传统医药。 4. 最近我翻阅了一些国外资料，发现一位一百二十岁老人提交的一张明显用于延年益寿的处方。我把它拿给我们的几位医生看，但他们看不懂。于是我让他们同专门研究朝鲜医药的人进行讨论。他们发现，处方中的所有药材在我国都能找到。我们的卫生工作者忽视了对朝鲜医药的研究，所以对这类事情一无所知。 5. 传统朝鲜医药在我国自古以来就被广泛使用。今后我们也应当千方百计地鼓励使用它们。 6. 当诊断准确、处方适合患者的体质和病症时，传统朝鲜医药非常有效。服用几剂朝鲜医药，很快就能治愈严重的消化不良。 7. 为了确保处方正确，必须把现代医学与传统医学结合起来。朝鲜医药医生在诊断患者时，主要通过切脉来判断病情。单凭切脉不可能正确诊断疾病和开处方。因此，必须采用化验血液、尿液和测量血压等现代检测方法。这对于正确诊断是必不可少的。 8. 传统朝鲜医药具有滋补作用，能够预防疾病。现代药物几乎没有保护和滋补作用。维生素含量是现代药物唯一主要的保护性作用，其余大部分都是消毒剂。 9. 我们必须大量生产传统朝鲜医药，并广泛使用。现在每个郡都已建立了朝鲜医药药房，但传统医药的供应并不多。必须大量生产这些药物，并在朝鲜医药药房出售。 10. 我们必须确保大量生产保健食品。 11. 在我国，有很多种食品对预防和治疗疾病有效。 12. 西方人现在正在研究东方人为什么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寿命更长。据说他们特别在研究东方人的饮食。大多数朝鲜人吃豆酱而不是牛奶，但仍然很健康。这是因为豆酱中含有大量氨基酸蛋白质。豆酱对健康没有任何害处，而牛奶则含有大量动物脂肪，对健康不太好。 13. 外国人研究我国的长处，而我们的一些官员却倾向于阿谀奉承，一味模仿西方事物。我们不能崇拜外国事物。我们必须努力保存和发展自己的事物，包括我们的饮食。 14. 我国海产品十分丰富，如海带、海参、紫菜和褐藻。这些食品对预防和治疗疾病非常有效。 15. 海带对人的健康非常有益。自古以来，朝鲜人就大量食用海带。我听说海带能清除人体内的有害物质，预防癌症。 16. 外国人知道海带有益健康，每次只少量服用作为药物。很多年前，我见到一个国家的国家元首时，看到他每餐后服用某种黑色药片。我问他那是什么，他告诉我那是海带。 17. 外国人把海带当作药物服用，但朝鲜人自古以来就把它做成汤或煎炸食用。 18. 你们说，从海带中至少可以获取一百二十万吨。 我国海域每年都有大量海产，因此我们必须为人民群众大量采集。我们还必须进一步研究如何将其加工成食品，并不断发展这种加工方法。据说，有些国家用海带制茶，用海带粉制作儿童食品。 海参对人的身体健康也很有益。我国东海海域海参资源丰富。其他国家海参稀少，一般人吃不起。在资本主义国家，只有富人才能享用，普通群众吃不起。我听说，有一个国家从我国进口海参，只用来招待最尊贵的客人。 我们还必须大量生产紫菜和褐藻。紫菜味道可口，有益健康。褐藻在预防地方病方面效果非常显著。有些地区只向刚分娩的妇女供应褐藻。我们必须大量生产褐藻，使每个人都能吃到。如果建立褐藻养殖场，通过铺设绳索帮助其生长，就能大量生产。 我们还必须大量生产鱼粉。为了让我们的孩子们长得更高，必须让他们多吃鱼粉和多种海产品。玉筋鱼和小虾对人的身体健康也很有好处。这类鱼类含有大量钙质、蛋白质及其他营养成分。但咸镜北道地区的群众不喜欢腌制的小虾，因为他们没有认识到这是很好的食物。因此，有必要多发表有关食品的文章，通过媒体广泛普及食品知识。 行政委员会必须制定落实我今天所提指示的措施，并逐项付诸实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