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内阁高级干部协商会议上的讲话

同志们，今天我要向你们播放一些关于某个国家经济和技术的录音资料。虽然其中可能有你们已经了解的内容，但我想听听这些内容对你们也是有益的。 目前全世界正经历燃料危机，其他国家都在竭力节约电力、焦炭和燃料油，并利用余热。但在我国却还没有什么动静。几天前，党中央政治局通过了一项关于加强节约燃料和电力运动的决议。但这项工作进展并不顺利。必须立即采取有力措施，节约燃料和电力，并利用余热。 今天听了关于那个国家经济和技术的录音资料之后，你们在组织各部门的科学技术研讨会时，应予以重视，这些研讨会要专门研究节约电力、焦炭和燃料油以及利用余热的问题；也就是说，要分别召开关于节约用电、节约焦炭、炼焦煤和燃料油、有效利用余热的专题研讨会。如果让科学家和技术人员在这些研讨会上自由讨论，就会涌现出各种好的科学技术设想。 首先，必须召开关于经济用电的科学技术研讨会，并大力开展节约用电的运动。 我们预料，今后电力问题仍将是一个难题。由于寒潮影响将持续一段时间，我们必须建设大量热电站，这需要一定的时间。即使今后几年按计划建设电站，其总装机容量也不过几十万千瓦。同期新建工厂所需的用电量远远超过这一数字。因此，为满足电力需求，我们不仅要建设电站增加发电量，还要努力节约用电。无论建多少电站，如果电力被肆意浪费，都毫无意义。这无异于往无底深坛里灌水。 节约用电最重要的，是用电多的领域要特别努力节约。当然，住房和城市的照明也应节约使用。但这只是小事一桩。我国所发电量中，绝大部分用于工业。因此，化学工业及其他耗电大的部门应更加大力开展节约运动。 发达国家正通过多种方法使工业少用电，从而实现了大量节约。我们应该对生产电石、烧碱、氨的化学工业以及其他耗电大的工业部门进行全面调查，并采取进一步节约的措施。即使经济发达、资源丰富的国家也在努力少用电，我国资源并不丰富，难道不应该为节约用电而斗争吗？ 为了在用电方面实现大量节约，我们必须在严厉制裁浪费电力的同时，还要 同时，要开始一项节约用电的技术革新运动。尽管许多人都在谈论节约用电的必要性，但仅仅喊口号是不会取得成功的。你们不能只在口头上强调节约电力，而应当让人民群众了解技术进步和先进经验，使他们加以运用。这才是实现大规模节约电力的途径。 资料表明，在生产碳化钙时，只要略微降低无烟煤的湿度，就能节省大量电力；而且，清除作为碳化钙原料的生石灰中的杂质，也能大幅度减少电力消耗。显然，如果使碳化钙电炉密闭，并利用从电炉中收集的气体来预热注入的原料，就能节省大量电力。但是，我们的干部却未通过研究这些方法来节约电力，而只是因为供电稍有减少就停用碳化钙电炉。由于碳化钙是我国化学工业的主要原料，如果碳化钙电炉停产，其他化工厂就无法正常运转。二月八日维纶综合企业、新川硝石灰化肥厂和崇实化工厂都设有碳化钙电炉。由于电力不足，这些电炉未能满负荷运转，从而导致其他化工厂的生产受到严重影响。目前碳化钙的短缺，正阻碍着维纶和硝石灰化肥的生产，也妨碍了聚氯乙烯工厂的正常运营。 金属工业部门在节约电力方面也毫无努力。我听说他们曾一度通过在电炉中预热原料的方法节省了大量电力，因此我还曾表示过感谢。但现在这种预热方法已不再被任何地方采用。钢铁厂不是运用这种方法来节约电力，而是把每吨钢的电力消耗定额定得很高，然后自我庆幸，声称自己没有超过这个定额，并且节省了这么多电力。然而，这并不意味着他们真正做到了节约。 即使他们没有超过这个很高的每吨钢电力消耗定额，在许多情况下，他们仍然使用了过多的电力。 如果不采取切实有效的节约措施，仅仅规定电力消耗定额是毫无意义的。只有在采取了节约电力的措施之后，才能确定这个定额。如果未作任何准备就加以规定，那么超过定额自然是必然的。因此，你们必须采取多种技术措施来节约电力。 必须大力节约焦炭和焦煤的使用。 我国只有两家主要使用焦炭和焦煤的钢铁厂。如果高级经济官员确保黄海钢铁联合企业和平壤金策钢铁厂采用多种先进技术来节约使用焦炭和焦煤，他们完全有可能解决这些燃料的供应问题。但他们并未这样做。即使他们无力研究新技术，也应当能够引进已经过验证的成熟技术。 目前，国外正在试验并投入生产多种节约焦炭和焦煤的方法。显然，仅仅通过提高送入炉内的空气湿度，就能节约焦炭。据报道，有国家在焦炭进入焦炉前降低煤的湿度，以提高生产率并节约焦煤；还有国家通过预热煤来提高焦炉的生产率，并且将煤与其他低焦煤混合，甚至掺入50%。如果将这些方法应用于高炉和焦炉，就可以在目前焦炭和焦煤的用量下完成生产计划。 资料表明，如果在生铁生产中采用先进技术，可将每吨生铁的焦炭消耗标准降低300至335公斤。如果我们能将生铁生产的焦炭消耗标准降低到这一程度，我们就不会再遇到…… 用我们目前使用的焦炭每年生产五六百万吨生铁。 我国现有的科学技术资料表明，在向高炉鼓风前预热空气或向高炉内喷吹煤粉，是很好的办法。然而，高级经济工作者没有为采用这些方法采取任何积极措施。 据说，关于向高炉喷吹煤粉做了不少试验，但如果试验成果没有投入生产，这些试验就毫无意义。应当下达技术任务，使试验成果在经过试验确认后用于生产。过去，如果工厂和其他企业没有完成所下达的技术任务，我们就认为他们没有完成计划，并严肃对待。但近来，他们对技术任务漠不关心，不加完成，因为控制不严。从现在起，必须建立严格的纪律，使技术任务下达后必须完成。 最好在黄海钢铁联合企业或金策钢铁厂召开一次关于节约焦炭和焦煤使用的科学技术讨论会。讨论会应广泛讨论各钢铁厂为节约焦炭和焦煤必须采用的技术，并将讨论结果向党中央委员会政治委员会报告。政治委员会接到报告后，再采取节约措施。 关于利用余热问题，也应召开科学技术讨论会。 前几天我谈过利用余热发电的必要性。余热应加以多方面利用。 据说有个国家利用余热三四次。在资本主义国家，资本家为获取更多利润，将余热利用好几次。在社会主义社会，国家的一切财富都是人民群众的共同财产，余热应比在资本主义社会更有效地加以利用。以财富是人民群众的共同财产为借口，在这个社会里任意挥霍财富，绝不是共产主义者的态度。 利用余热具有特别重要的意义。即使不像其他国家那样利用三四次，哪怕利用一两次也好。目前，哪怕只利用一次余热，也比白白浪费掉要好得多。 还应努力解决燃油问题。 世界正经历燃料危机，我国也燃料不足。 为解决燃料问题，必须更多地利用铁路，并加快铁路电气化。过去我们把汽油当水用，在运输中倾向于使用机动车，但这个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是铁路运输的时代。因此，我们更多地利用铁路并实现我国铁路电气化，是完全正确的。 这将大大减少污染。据报道，日本大城市居民深受汽车尾气造成的污染之苦。他们自己把日本的大城市称为“污染地狱”。据消息，住在东京市中心的大多数人因污染而患有肺部疾病。因此，你们绝不可因外国城市汽车多而羡慕。 为防止污染，我已下达任务，大量生产供人民使用的自行车，并控制不在地方城市增加公共汽车。今后在平津只运行无轨电车和蓄电池汽车。有些国家正在使用电动公共汽车。我国今后也应生产并使用它们。 为节约燃料和防止污染，机械工业应尽快完成喷嘴工厂的兴建。有些汽车因化油器不良，油燃烧不充分，排出黑烟。因此，应尽快完成喷嘴工厂建设，大量生产…… 1. 良好的化油器将提高燃烧率。 此外，科学技术信息中还包含许多引人关注的事项，包括利用地下热能发电以及将泥炭制成焦炭。不过，目前你们应当组织关于更经济地使用电力、焦炭和燃料，以及利用余热的科学技术研讨会。 2. 你们必须确保科学家和技术人员、大学讲师和优秀学生以及现场工作者都参加这些研讨会。今后，应当大量组织这类研讨会，以动员和利用科学家和技术人员在社会主义建设中的努力和才智，把他们的科学技术知识同生产现场工作者的经验和技能结合起来。 3. 你们现在就应当认真准备这些研讨会，并在夏季召开。你们要广泛宣传这些研讨会，给将参加研讨会的人布置学习任务，使他们能够用大约两个月的时间做好准备。不做准备就召开研讨会是没有意义的。 4. 你们应为科学家、技术人员和工人提供充分的条件，使他们为研讨会做好全面准备。首先，你们必须保证有充足的国外科学技术书籍可供参考。此外，你们还应采取措施，使这些人根据实际情况，在生产现场实际参加为期两周或一个月的科研工作。 5. 机器工业的技术官员也应被允许参加按领域划分的科学技术研讨会。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准确判断研讨会上讨论的技术问题是否能够投入生产。 6. 今年夏季召开的科学技术研讨会应当在国家科学技术委员会的主持下组织进行。这些研讨会的组织工作不应简单地委托给党中央科学教育部。就行政机关而言，国家科学技术委员会和内阁应负责研讨会的组织工作；就党的机关而言，党中央科学教育部应负责。党中央经济部门应积极支持这项工作。党中央有关部门应进行有效的思想动员，使研讨会取得成功。 7. 科学技术研讨会应由党中央科学教育部提议并安排。但这个部门不愿意组织研讨会，也不对科学家实施领导，只埋头于事务性工作。如果不给科学家以有效的党的领导，他们就无法正常开展工作，也无法在科研中取得任何成果。 8. 科学技术研讨会应当真正成为民主性的活动。在讨论科学技术问题时，不应有上级和下级之分。特别是，干部在其他人还没有发言之前，不应当先就科学技术问题发表意见。如果科学家和技术人员对未能采用新的生产方法提出批评，干部就应当检讨自己的错误；如果他们提出有价值的科学技术意见，干部就应当予以支持。这将促使研讨会上涌现出各种各样的有益见解。如果高级官员摆架子，不听取科学家和技术人员关于科学技术问题的意见，那么他们即使有好的想法，也不会畅所欲言。 9. 即使有一两个人提出与绝大多数人不同的意见，科学技术研讨会也仍应认真加以考虑。尽管少数人在某些科学技术问题上持有不同意见，但绝不能出现…… 1. 采取主观态度，忽视这些问题。 如果在研讨会上充分发扬民主，就会提出许多关于解决碳化钙、烧碱、钢铁等行业所面临问题的好见解。 2. 研讨会结束后，你们应制定详细计划，把研讨会上提出的各种好的科学技术见解投入生产，并提交给政务院。你们应制定详细计划，按领域和按工厂分类，说明今年和明年分别通过引进什么新技术，将在哪些方面节约多少，达到何种程度。政务院各委员会和部委、各工厂企业，应依据这些计划，努力节约电力、焦炭和燃料油，充分利用余热。 3. 如果他们沿着这条路线有效地开展工作，高级经济官员们就能大量节约电力、焦炭和燃料油，并在利用余热方面取得巨大成功。1959年开展“一台机床带动另一台机床”运动时，我国的技术水平还很低。即便在那种情况下，我们一年也生产了10 000多台新增机床。只要我们真正下功夫，在目前条件下，没有什么事情是我们做不到的。 4. 其次，你们应采取措施，在五月十日工厂大量生产高质量采煤机。 5. 我听说，煤矿因五月十日工厂生产的采煤机质量低劣而遇到困难，调查此事的结果把原因归咎于液压马达。有人建议，我们应该进口制造液压马达所需的一些机器，因此，党中央第一经济事务部副部长应带领几名科学院的机械师和研究人员到五月十日工厂，亲自调查采煤机生产问题，然后就此作出报告。你们应确保大量生产高质量采煤机，即使为此需要进口所需的机器和设备。 6. 安州综合煤矿和许多其他煤矿已准备好工作面，但由于缺乏采煤机，无法开采本来可以开采的更多煤炭。仅安州综合煤矿就还需要四台采煤机。这个煤矿的储量大、产量高、煤的质量好。为了我国有足够的煤炭，这个煤矿必须完成生产定额。 7. 我们应该利用一切可能手段，尽快制造出自己的高质量采煤机。没有哪个国家愿意立即向我们出售采煤机，如果我们现在从其他国家订购采煤机，不确定要经过多长时间，也许一两年，才能运到我们这里。 8. 为了制造高质量采煤机，我们必须进口制造液压马达所需的部分机器和设备。然而，进口采购需要很长时间，因此，机械工业部下属拥有这些机器和设备的其他机器工厂，应把它们移交给五月十日工厂，并理解为我们将在将来某个时候进口替代设备。 9. 其次，铁道部的高级官员应组织生产木制水泥容器，并且要迅速。 10. 他们谈论设计等等，但实际上并没有制造水泥容器。我不明白设计水泥容器有什么问题。用木板制成坚固的箱子，使其能够承受重量和压力，这就足够了。他们说要用铁板制作盖子，但用木板制作也可以。 11. 由于水泥容器是日常需求品，即使是木制的，也应尽快生产和供应。铁制水泥容器确实使用寿命更长，但制造它们需要一些时间。因此，你们应暂时用木头制作水泥容器，同时计划将来用铁板制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