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进一步发展家禽饲养业，解决蛋白质饲料问题

1. 在禽畜业协商会议上的讲话 1978年2月7日 目前，发展禽畜业中一个最重要的方面，就是解决蛋白质饲料问题。 如果这个问题得不到解决，就无法降低饲料消耗率，也无法提高鸡蛋和肉类的产量。 我曾指示有关方面向广坡养鸭场供应800吨玉米，因为我听说那里饲料已经用完。后来，我询问了鸭子喂食玉米后鸡蛋和肉类产量的增加情况以及鸭子死亡率的降低情况，但并没有明显的改善。因此，第二年我亲自到该场调查此事，了解到由于工人只给鸭子喂食谷物饲料，而不喂蛋白质饲料，鸡蛋和肉类产量增加甚微，死亡率下降也微乎其微。 过去，负责禽畜业的一些官员声称，在养殖场饲养的鸡只能喂食玉米，而不能喂食蛋白质饲料或微量元素。农家饲养的少量庭院鸡，因为可以自由捕食蛆、苍蝇、蚱蜢、蚯蚓等各种昆虫，所以没有必要喂蛋白质饲料；但是，关在养鸡场里的鸡，因为不能自由捕食这些昆虫，所以必须供应蛋白质饲料。 虽然我们在许多地方都建设了养鸡场和养鸭场，但至今仍无法大量生产鸡蛋和肉类，主要原因就是我们不能为鸡和鸭提供充足的蛋白质饲料。 产蛋鸡和肉用鸡的饲料中至少应含有16%的蛋白质。特别是，如果不给母鸡喂蛋白质饲料，它们就无法正常产蛋，因为鸡蛋主要由蛋白质构成。养鸡场生产一公斤鸡肉要用3.6公斤饲料，而过去只需2.4公斤，这是因为它们给鸡喂的是含7%到8%蛋白质的饲料。这意味着，每生产一公斤鸡肉，比以前多消耗1.2公斤饲料。 尽管各地都建设了大型、现代化的养鸡场和养鸭场，但由于未能找到解决蛋白质饲料问题的办法，我们至今仍无法按所需数量生产鸡蛋和肉类。这还不够。我们应尽一切努力解决这一问题，使养鸡场和养鸭场能够提高鸡蛋和肉类的产量，并定期向人民群众供应。 为解决蛋白质饲料问题，首先必须大规模饲养蚯蚓。 我听说，现在有一个国家正在大量饲养蚯蚓以获取蛋白质饲料，甚至还在出口蚯蚓。 蚯蚓是很好的蛋白质饲料来源。它们繁殖非常快，饲养也很容易。 每个道都应建设一个实验站，以便大规模饲养蚯蚓。由于必须以科学方式进行饲养，各站应配备完善的设施，并制定精确的技术指导方案，然后加以推广。仅仅通过派遣……，是不可能大量饲养蚯蚓的。 1. 向基层单位下发技术指南并召开会议。 最好将试验站设在主要养鸡场，并建议设在平壤的养鸡场，以及平安南道的新所养鸡场或龙冈养鸡场、平安北道的新安州养鸡场、黄海南道的海州养鸡场和黄河北道的沙里院养鸡场。 每个试验站都应配备科学家和10至20名初高中及大学毕业生，以便将他们培养成本领域的技术人员。特别是设在平壤的试验站，应配备有能力的科学家和20至30名研究生，以便日后向其他地方派遣。 在提供蚯蚓养殖的精确技术指南后，各试验站应组织示范讲座，总结经验，并将已培训的技术人员派往其他地方，以便他们向他人传授养殖技术。 蚯蚓既可在室内也可在室外养殖，只需为它们提供适宜的生存条件和温度即可。 《新技术信息》中关于蚯蚓养殖的资料应予翻印。 其他养鸡场也应采取措施养殖蚯蚓，并以此喂鸡。 第7农场使用的蚯蚓养殖方法仅适用于碾米场和打谷场，不适用于主要养鸡场。主要养鸡场必须建设蚯蚓养殖房来养殖蚯蚓。 这些养殖房中必须制作大量箱子，以进行大规模蚯蚓养殖。每个0.2平方米的箱子中养殖200克蚯蚓是相当不错的。你们应尽可能多制作箱子，无论是500万还是5000万个，而不仅仅是50万个；应大量制作，进行大规模养殖。 有些官员坚持认为每只鸡每天喂10条蚯蚓比较合适。鸡是否应饲喂活蚯蚓，还是应将蚯蚓与其他饲料混合后再喂，这是一个与蚯蚓养殖本身不同的问题。无论是饲喂活蚯蚓还是与其他饲料混合，都只能喂给含16%蛋白质的饲料。如果喂活蚯蚓，鸡不太可能均匀进食。 我认为最好将蚯蚓切碎后与其他饲料混合。这样就无需将其晒干并磨成粉末。 水产养殖场也应开辟蚯蚓养殖场地。 蚯蚓也是鱼类的优质饲料。 海滩上生活的蚯蚓也应进行养殖。当它们用作垂钓饵料时，鳗鱼、鲻鱼、海鲈和河豚等鱼类可以较容易地捕获。 还应孵化蛆作为鸡的饲料。饲喂蛆的鸡会长得肥壮，产蛋量也多。 还应大面积种植党参。 党参含有大量蛋白质，且每年可多次收获，因此每公顷产量很高。我听说有的国家每公顷可收获300吨。 其唯一缺点是春季发芽较晚，但生长可延续到深秋。 我们的官员没有大面积种植党参，甚至对已种植的小片土地也不予管理，声称种玉米比种党参好，而且党参是低产作物。这是完全错误的。 农业委员会必须确保扩大党参种植面积，并大幅提高其每公顷产量。 如果我们密植并大量施肥，党参这种需肥量大的植物，每公顷很容易收获180至200吨。 1. 每次收获后，每公顷施200公斤肥料，就能很好地生长。 农业委员会应把土地拨给鸡场和鸭场，让它们自己种植艾菊，或者让合作农场种植后卖给这些工厂。现在所需要做的，就是在鸡场和鸭场附近组建专门栽培这种植物的作业队，同各工厂签订合同，为它们进行生产。 最好给土丹鸭场多拨一些土地，以扩大它种植艾菊的面积。 对艾菊的栽培应进行认真研究。 我们的干部现在对艾菊栽培不感兴趣，因而未能提出正确的技术指导。一些鸡场和鸭场正在试验性地栽培这种植物，以探索提高产量的途径，但要取得成功还需要很长时间。要想提高每公顷的产量，就必须增加每坪的株数，并建立正确的施肥制度。 不仅要多种植艾菊，而且还要妥善加工。 把艾菊磨成汁液，再加盐水，就能制成艾菊豆腐。把这种豆腐与混合饲料或玉米粉混合，就能获得优质的蛋白质饲料。把豆腐与混合饲料混合后制成颗粒，再喂给鸡和鸭，将十分有益。 迄今为止，一些鸡场和鸭场为了增加蛋和肉的产量，一直在手工为鸡和鸭制作艾菊豆腐。 我曾指示农业委员会建设一座艾菊饲料工厂，由我提供材料和设备，但干部们至今尚未完成这项任务。我们的干部嘴上说着艾菊的效用，但实际上并没有进行任何从艾菊中提取蛋白质饲料的试验。除了通过加工艾菊来生产蛋白质饲料之外，其他解决蛋白质饲料问题的途径都很困难。 有一个国家曾经通过大量生产鱼粉解决了蛋白质饲料问题，但如今由于捕鱼量很少，只能利用蚯蚓、粪便等来生产蛋白质饲料。近来，外国杂志上也没有关于从鱼粉中提取蛋白质饲料的信息。世界趋势表明，与其从鱼粉中获取蛋白质饲料，不如从蚯蚓和草中获取更为有利。我们必须大面积种植艾菊，并妥善加工，以解决蛋白质饲料问题。这是解决问题的最佳途径，因为如今我们生产的黄豆和鱼粉数量很少。 为了通过加工艾菊来生产蛋白质饲料，必须在所有鸡场和鸭场都建设艾菊饲料车间，并向它们提供所需的各种机械和设备。 一旦在鸡场和鸭场建起这些车间，它们就能为自己的鸡和鸭生产艾菊饲料。沿用陈旧的艾菊加工方法是行不通的。现在是科学时代，艾菊加工应当实现机械化。 从艾菊中榨出汁液后，应将残渣晒干，与混合饲料混合后喂给家畜。由于这种残渣含有蛋白质，将其与混合饲料混合，比与其他草的残渣混合更好。 应大量种植苦菊。 这种植物不仅蛋白质含量高于艾菊，而且是多年生植物，因此能提供大量蛋白质饲料。 我听说牛不喜欢吃它，但这取决于我们如何使它适应。艾菊过去也是如此，但现在牛一旦适应了，就愉快地食用。据说其他国家完全依赖苦菊作为牛饲料。牛一旦习惯了，也会喜欢苦菊。 应在每个鸡、鸭、养猪场附近划出一定面积的土地，种植苦参（一种植物）。你们不能因为我让你们种苦参就不种艾草（一种植物）。两种都要种。 你们还应利用粪便生产蛋白质饲料。 如果你们善于把鸡、鸭、养猪场的粪便以及屠宰场的下水和洗肉水加工好，就能制成优质蛋白质饲料。不能把这些场的粪便扔掉，要全部用来制作蛋白质饲料。此外，屠宰场丢弃的所有死畜、下水、洗肉水，都要加工好喂给家畜。渔业洗鱼水和内脏也都要加工成蛋白质饲料。 应大量生产尿素饲料。 要在广阔的土地上种植绿肥作物。如果在玉米地里作为二茬作物种植绿肥作物，就能获得大量家畜饲料。尽管我们的干部为缺乏家畜饲料而发愁，却不在玉米地里种植绿肥作物作为二茬作物来解决家畜饲料问题。他们只是在玉米之后的三万至五万公顷土地上作为二茬种白菜和萝卜。即使排除寒冷地区的玉米地，至少也有二十万公顷玉米地可以种植绿肥作物作为二茬作物。只要在二十万公顷玉米地里作为二茬作物种植这些作物，就能获得相当数量的家畜饲料。 作为二茬作物播种绿肥作物并不需要太多人力。只要把玉米地翻耕、播下绿肥作物种子，待作物长到一定程度时割一次即可。绿肥作物如果播种在刚收获后翻耕的玉米地里，就能自由生长两个月，因为玉米要到九月底才收获。在玉米之后种植绿肥作物时，必须选择生长快、产量高、蛋白质含量高的种子。 2. 农业委员会应采取措施，通过在玉米地里种植绿肥作物作为二茬作物来解决家畜饲料问题。 你们必须进行密植蚕豆的试验。蚕豆是很好的蛋白质饲料来源，因为它几乎不含脂肪物质，而碳水化合物和蛋白质含量很高。但目前产量很低。两江道也种蚕豆，但每公顷产量非常低。如果我们要用蚕豆解决蛋白质饲料问题，就必须大幅度提高每公顷产量。如果密植，就能做到。这不会有什么害处。今年你们应在围垦的滩地上进行密植蚕豆试验。 蛋白质饲料的研究工作要讲求效率。 家禽畜牧部门工作中的主要缺点是忽视这方面的研究。他们对饲料科学没有认真研究，正如农业部门忽视栽培科学一样。饲料科学相当于栽培科学。在饲料科学中，必须研究为了增加蛋和肉的产量，应给家畜喂多少谷物饲料和蛋白质饲料，正如在栽培科学中必须研究何时施何种基肥和微量元素肥、施多少，何时、以何种方式喷洒除草剂，才能使作物良好生长一样。不研究饲料科学，就绝不可能饲养大量鸡和鸭。 家禽畜牧部门的科学家应把主要精力放在各种蛋白质饲料的研究上，而不是放在饲养蚯蚓和蛆上。 今天早上我看到一些资料，说尿素豆饼蛋白质饲料对奶牛很好，但这并没有引起我的兴趣。因为这些奶牛需要大量青草，在领土广大、草地充足的国家可以饲养，但在我国，由于耕地有限，不能饲养很多。 1. 我们最好直接使用豆酱，而不是给奶牛供应尿素—豆酱蛋白饲料来生产牛奶。停战后不久，我们对豆酱和牛奶进行了分析，结果表明，豆酱的营养价值并不逊色于牛奶。最好再对二者的营养价值进行一次对比分析。 2. 我国目前饲养奶牛，目的是为儿童供应牛奶。今后你们不要再新建任何奶牛场，而只应在现有的雄基郡综合农场、绿浦畜牧场、龙冈奶牛场等处保留少量奶牛。 3. 你们不应试图通过饲养奶牛来解决牛奶问题，而应通过广泛栽培大豆，大量生产豆浆。豆浆与牛奶一样好。豆浆含有植物蛋白，而牛奶含有动物蛋白。欧洲人正倾向于偏好植物蛋白而非动物蛋白。多摄入植物蛋白有助于人长寿。东方人比西方人寿命长，是因为他们食用大量植物蛋白。 4. 畜牧业领域的科学家应集中研究鸡、鸭、猪的蛋白饲料，而不是奶牛的蛋白饲料。 5. 为高效开展蛋白饲料研究，必须组建研究小组。 6. 尽管这里可以找到大量国外技术书籍，但很少有人阅读，因为没有人从事蛋白饲料研究。因此，你们必须确保组建一个优秀的蛋白饲料研究小组，通过参考其他国家的技术书籍，研制出适用于我国的优质蛋白饲料。 7. 在平壤建设的实验养鹅场和实验养鸡场的目的是进行饲料实验。实验养鹅场应通过给鹅饲喂半完善饲料而非完善饲料来进行饲料实验。完善饲料应饲喂种鹅，而肉鹅应饲喂青草。因为书中已有详尽说明，无需对完善饲料进行实验。 8. 实验农场六十日龄鹅的体重达到5.4公斤，这是相当不错的。即便如此，这一数字与其他国家相比仍偏低。该农场应开展高效的养鹅实验，以将六十日龄鹅的体重提高到7至8公斤。 9. 我已交给这些实验农场一项任务：通过给鹅、鸭、鸡饲喂完善饲料、半完善饲料或适合我国具体条件的饲料，进行饲料实验。它们应测定采用国外方法饲喂的鹅、鸭、鸡的体重，并与我们自行制定的方法饲喂的结果进行比较。实验养鹅场应进行鹅和鸭的饲料实验，实验养鸡场应进行鸡的饲料实验，借此制定技术规程。我们必须确保向实验养鹅场和实验养鸡场派遣实习生，并制定培育蚯蚓和蝇蛆以及生产爱菊饲料的工艺。 10. 中央机关的干部应前往这些农场，对鹅、鸭、鸡的饲料进行一至两年的实验，然后汇总结果，编制技术规程。 11. 各道必须自行开展鸡和鸭的蛋白饲料实验。应指示养鸡场和养鸭场进行蛋白饲料实验。这可以通过一家养鸡厂使用爱菊饲料进行饲料实验、另一家使用蚯蚓和蝇蛆进行饲料实验的方式来进行。应在首都和各道开展研究，积累良好经验，再据此编纂成书。 12. 蛋白饲料的生产应作出规划。 13. 每年我们都讨论粮食生产计划，却未能讨论畜牧业领域的任何详细计划。 1. 此次协商会议之后，行政委员会应就解决蛋白质饲料问题的若干具体办法，同家禽和畜牧业部门干部进行磋商，并制定计划。协商会议应给特定的养鸡场和养鸭场布置任务，使它们生产一定数量的蚯蚓和蛆；同时给其他一些工厂布置任务，使它们将爱菊和库克花栽培面积扩大到一定程度，以解决蛋白质饲料问题，并按照蛋白质饲料的消耗量，相应地生产出一定数量的蛋和肉。必须给这些工厂下达明确的任务，否则它们可能只会浪费谷物饲料。他们现在说，他们储备了几十万吨谷物饲料，但如果不解决蛋白质饲料问题，就无法增加蛋和肉的产量。我们必须在每个省指定少数几家工厂，以试验性方式生产蛋白质饲料。 2. 行政委员会应准确估算麸皮、豆饼及其他蛋白质饲料的潜在产量，并制定向养鸡场、养鸭场和养猪场供应此种饲料的计划。同时，应布置任务，指定具体地点向养鸡场和养鸭场供应所需材料和设备。不能让这些工厂自行筹措所需材料和设备。 3. 行政委员会应首先制定蛋白质饲料生产计划，并通知西部地区各省，特别是平壤市和平安南道，随后再通知东部地区各省。 4. 各省接到该计划后，应在六个月后和年底分别审查其执行情况。行政委员会应详细总结养鸡场、养鸭场和养猪场蛋白质饲料以及蛋、肉的生产成果，然后向上级机关报告。 5. 你们不应新建任何养猪场，而应妥善经营和管理现有养猪场，如新安和平壤的养猪场，并鼓励农户多养猪。即使要新建工厂，也不可能为其提供饲料，因为猪消耗的谷物饲料数量极大。 6. 只有光德猪场善于养猪，使用的谷物饲料很少。由于按照技术规程要求妥善饲养，死亡率低，而且生产出大量猪肉。去年该猪场生产的猪肉比其生产能力多出600吨。因此，它现在能够向军人稳定供应猪肉，并能用猪皮制作皮靴，用猪油制皂，用猪鬃制作牙刷及其他刷子。它还自行生产谷物和蛋白质饲料。 7. 然而，其他工厂尽管消耗大量谷物饲料，却未能像光德猪场那样生产出大量猪肉。迄今为止，我们为了向人民供应猪肉，在全国各地建设了现代化养猪场，但我们的干部未能善于经营这些养猪场。 8. 人民军目前也未能生产出足以向军人稳定供应的猪肉数量。 9. 为了向军人提供猪肉，我们曾将许多养猪场移交给人民军。看来，军队未能为各猪场培育出良好的仔猪，因而无法提高猪肉产量。军队应确保向各猪场提供足够健康的仔猪，以便它们能生产出更多猪肉。 10. 应大量饲养兔子。 11. 去年，社会主义劳动青年同盟饲养了880万只兔子，生产了2966吨肉，其中一部分出售给国家，或送往当地托儿所和幼儿园供儿童食用，或送往工厂企业供工人食用。它还利用兔皮制作皮衣和皮帽，并送往前线地区人民军官兵手中。这确实是一项了不起的成就。因此，我指示有关部门干部向那些饲养了大量兔子的学校赠送礼物。 12. 兔子是草食动物，不给它们谷物饲料也可以饲养很多。社会主义劳动青年同盟今年应开展强有力的运动，饲养900万只以上的兔子。如果饲养这么多兔子，假定每只兔子可产肉两公斤，就能生产18000吨肉。在饲养兔子时，皮比肉更为重要。 13. 如果青年人和学生饲养大量兔子，他们就会养成热爱劳动的精神，并为国家赚取大量外汇。 14. 社会主义劳动青年同盟应用去年赚取的外汇为学校进口实验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