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渔业中的若干问题

1976年11月3日在海洋机械制造部门干部协商会议上的讲话 今天，我想就发展渔业中的若干问题谈一谈。 如我一贯所言，我国渔业的发展，对于提高人民群众的生活水平具有重要意义。 近年来，我国每年都获得良好的粮食收成，这是由于在严寒锋面影响严重的情况下，我们党的主体农业方法得到成功运用的结果。今年，江原道粮食产量比去年有了大幅度增长。可以说，我国的粮食生产现已步入正轨。 蔬菜生产也在顺利进行。我们为解决蔬菜问题艰苦奋斗了十年，如今已能向人民群众充分供应蔬菜。 一旦所有玉米淀粉工厂很快投入生产，食用油问题也将得到圆满解决。 然而，我们至今仍无法向人民群众提供充足的肉类。 若要发展畜牧业，使人民群众有足够的肉类，就必须解决动物饲料问题。我国至今尚未找到解决办法，因此无法大规模发展畜牧业，也无法向人民群众提供充足的肉类。在我国每年生产一千万吨粮食之前，要全面解决畜牧业问题是困难的。 解决我国肉类问题的最快捷途径，就是大规模发展渔业。我国三面环海，只要下定决心，就能为人民群众捕捞大量鱼类。 我国的渔业尚未步入正轨。我们缺乏船只，这个行业的机械化和现代化水平很低。我国的渔业可被视为国民经济中发展最落后的部门之一。尽管海洋资源丰富，但由于捕捞量不大，我们无法向人民群众提供充足的鱼类。我们这些肩负着人民群众生活重任的共产主义者，在我国三面环海的情况下，却不能定期向人民群众供应鱼类，这是最令人痛心的。 我们不能对渔业现状袖手旁观。全党和全国都应努力在这场行业中掀起一场革命，使其在短期内达到高水平。 我此次访问江原道，首要原因就是要详细了解我国渔业的现状，并探索如何在这一领域掀起一场革命。 为了通过革命的方式发展我国渔业，并将其推向高水平，我们必须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建造大量船只。 建造大量船只，将使我们能够在深海和近海捕鱼，也能捕捞洄游鱼类。 有些干部在确保建造大量船只方面工作不力。我们的革命斗争，从根本上说，是为了确保全体人民群众过上富裕生活。对人民群众生活状况漠不关心，不是共产主义者应有的态度。 1. 以建造两万吨船舶为借口，元山造船厂放弃了已经开工建造的一万四千吨和三千七百五十吨船舶，致使工人们三个月来只能做些零活，浪费了大量材料。这一责任应归咎于江原道党委和元山造船厂的高级干部，但造船工业的干部们罪责更重。 2. 目前，这一工业部门的干部们严重受到本位主义和好名思想的影响。这些干部以及国土海洋运输部和水产部的干部们，由于本位主义而互不配合，只顾着好名，今天命令下属制造这个，明天又命令制造那个，造成混乱。如此下去，他们连一艘船都造不好。 3. 造船工业部门的干部们应当以革命主人的姿态，努力建造更多的船舶。 4. 明年，元山造船厂必须建造两艘四百马力船、一艘探浅船、一艘一万四千吨船和三艘三千七百五十吨船。不得建造二百马力船或两万吨船。即使明年试图建造两万吨船，由于尚未准备船台，材料也供应不足，也是不可能做到的。不过，这个造船厂将来必须建造两万吨船。外国说他们愿意卖给我们炼焦煤，因此，如果我们进口炼焦煤，就需要许多商船。 5. 为缓解电力状况，我们正在加快火电站建设；为增加煤炭产量，我们已保证把大批复员战士派往煤矿工作，并大量生产凿岩机、挖掘机、载重汽车。如果今后煤炭产量增加，就能大量发电。明年炼焦煤和电力问题得到解决后，金策钢铁厂就能大量生产钢板，我们就能建造所需数量的大型船舶。 6. 造船工业部、水产部和江原道党委必须对元山造船厂给予切实有效的帮助。元山既是休养地，又是港口，造船厂必须建设得像样。否则，城市面貌会很难看。目前江原道没有像样的工厂。在这个道里，必须把元山造船厂和四月六日机车厂建设成模范工厂。这个机车厂和其他工业企业必须积极帮助元山造船厂。机车厂必须加固造船厂的专用线，并建造船台等。 7. 我听说元山船舶修理厂打算建造码头，必须按设计施工。我们将提供它所需的二百吨水泥和它请求的二十台机床。 8. 明年新浦造船厂应建造两艘探浅船、四艘三千七百五十吨船和一艘两万吨船。 9. 我听说，用国内生产的钢板不可能建造两万吨船。建造这种船需要十四至十八毫米厚的钢板。但金策钢铁厂显然只能生产十二毫米厚的钢板。如果要用黄海钢铁厂的钢板建造两万吨船，就必须进行热处理。然而，热处理并非易事。 10. 尽管如此，有位高级干部竟谎称金策钢铁厂和黄海钢铁厂生产的钢板完全适合建造两万吨船。这是严重错误的。 11. 由于干部们的谎言，造船工作被严重拖延。如果他们早些说明用国内钢板建造大型船有困难，我们就可以在国家计划中作为一项进口钢板。 1. 我们应当为明年建造两艘测浅船向清津造船厂提供必要的材料。 3,750吨级的船只在海上内部洁净、稳定。如果我们想要实现党提出的捕捞500万吨海产品的目标，就需要100艘这种吨级的船只。最好以流水线方式建造它们。 大型造船厂最好多建造400马力的船只，而不是200马力的船只。这些200马力的船只，渔民合作社可以毫不费力地建造。 明年，渔业部必须为建造大量100马力和200马力船只奠定基础。建造这种吨位钢质船的造船厂应当设在工业城市。如果造船厂建在离城市太远的地方，就很难供应焊条、氧气等物资。渔业部应确保在清津、咸兴和元山建成三家专门建造100马力和200马力钢质船的造船厂。 组织渔民合作社建造小型木船是个好主意，每个船舶修造厂也应建造几艘。如果我们能向这些合作社提供发动机和木材，他们建造所需数量的100吨和200吨船只就不会有困难。 新浦造船厂应先建造小型船只，然后逐步建造较大的船只。这将使渔业部今后能够独立建造许多中小型船只。该部应详细研究这些船只可以建造多少。 该部还应确定现有200马力船只的数量。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为这些船只生产足够的发动机。一旦查明这些船只的数量，以及可以现代化的船只数量和必须报废的船只数量，就必须提交报告。该部还应计算一下自己能够建造多少替换船只，并就此作出报告。 38艘在西海的400马力船只应调往东海。一旦完成这项工作，他们将能够捕捞45,000吨以上的鱼。对外贸易部和陆海运输部必须对船只从西海调往东海负责。渔业部应就此事与对外贸易部和陆海运输部的官员进行协商，制定详细的计划。 现在，另一个问题。必须立即修理船只。无论建造多少船只，如果不及时修理，都是无用的。渔业部所属船只的数量绝不算少；之所以被认为数量不多，只是因为不能及时修理船只，所有船只无法同时出海。 此次在江原道巡访期间，我了解到元山船舶修造厂重建一艘船就需要几个月的时间。如果这样进行船舶修理，就不可能捕捞大量鱼类。显然，我们之所以无法大量捕捞鱼，是因为船只在船坞里修理了好几个月。目前渔民虽然没有出海捕鱼，但我们未能迅速修理他们的船只，也就没有理由催促他们出海。 目前未能按时修理船只的责任，在于船舶修造厂的官员，但有关国家组织的高级官员对此负有更大的责任。 早在1959年我访问江原道时，我就强调过，必须通过提供充足的备用发动机，建立严格的制度，确保船只到达船舶修造厂后15天内修好。然而，造船工业的官员们并没有很好地完成我交办的任务。 为确保修理工作迅速进行，船舶修造厂必须得到充足的备用发动机供应。我国每年生产几百台各种类型的发动机。因此，为这些修造厂提供几十台发动机是轻而易举的。 1. 由于与此项工作有关的国家组织的高级官员不负责任的行为，造船厂没有得到必要的备用发动机，因而未能及时修理船舶。 2. 造船工业官员应尽快纠正造船修理工作中暴露出来的缺点，建立严格的一周内修船十五天的制度。 3. 为建立这一制度，我们应从造船修理厂中选出江原道一家、咸镜南道两家、咸镜北道一家，并为它们提供更多的机床和充足的物资供应。 4. 特别是，修理厂应提前一个月得到所需的发动机。假定某厂一个月修理二十艘船，就必须为它提供二十台发动机。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每个月都要供应二十台发动机。在供应了二十台发动机之后，当第一批发动机已磨损到不能使用时，我们再供应另外二十台。这就是全部要求。 5. 造船修理厂应储备备用发动机，待需要修理的船舶一到，就迅速把旧发动机换成新发动机。船舶还应在必要处进行焊接，然后涂漆后出厂。从船上卸下的发动机，在修理后应妥善储存，待其他需要修理的船舶一到，即迅速用作替换。这才是修船的正当制度。这将完全有可能在十五天内修好一艘船。 6. 元山造船修理厂现有六座船台，因此能在十五天内修理六艘船，在一个月内修理十二艘船。所以，十二台备用发动机就够了，但由于该厂必须修理渔民合作社的船只，我们应为它提供二十台。 7. 为及时修理船舶，必须建造许多船坞。 8. 船坞的建造并无神秘之处。迄今为止，船坞都是在沿海建造的，但并无必须如此的硬性规定。在沿海建造船坞困难，且需要大量人力。从今以后，船坞也应在内陆建造。 9. 如果你挖土使船舶能够进入，再浇上混凝土，建造一道水闸，就会成为一个很好的船坞。这是建造船坞的最快方法。在经过试钻后，必须确定没有石头的地点。 10. 江原道最好在元山结构构件工厂旁边建造一个船坞。 11. 咸镜北道已有可供一万吨以上船舶使用的船坞，因此无需再建造。 12. 咸镜南道必须建造可供三千七百五十吨船舶使用的船坞。你们应研究该道哪个地区最适合。该道的新浦地区有许多合适地点。 13. 港口也必须妥善开发。 14. 今后，水产部必须设立一个专门负责造船和修理的附属局。目前由于没有这样的部门，造船和修理工作都是根据个别官员的判断进行的。如果在该部内设立一个专门负责造船和修理的局，就能对这一部门实行统一的监督，并按计划加以指导，从而及时解决各种问题。 15. 我们应增加船舶发动机的产量。 16. 发动机的大批量生产对于建造大量船舶和迅速修理船舶至关重要。发动机产量的增加是造船工业发展和渔业工业机械化、现代化的基础。机械工业部门应尽一切努力增加各种类型船舶发动机的产量。 17. 必须大量生产二百马力的发动机。 18. 装有二百马力发动机的船捕鱼效率高，渔民作业安全，使用方便。当它们改为多用途船时，能捕捞各种鱼类。这些船的好处在于它们不太大。小于二百马力的船很难在海上自由作业。 1. 用装有破旧发动机的小船也能捕到鱼。 2. 八月八日工厂应当努力提高其200马力发动机的产量。如果这个工厂继续以目前的速度生产发动机，连船舶修理都不够用。该工厂应当在详细考察其生产能力之后，确定200马力发动机的产量指标。 3. 从现在起，我们必须大量生产8马力、12马力和36马力的发动机。装有这些发动机的船只适用于垂钓、采集贝类等小规模捕捞。 4. 还不能放弃使用热球发动机。战后我们用这些发动机建造了渔船。战后几年，为了给人民捕到鱼，我们曾试图从国外进口渔船，但未能成功。于是我下定决心，即使热球发动机也要依靠自己的力量制造，并建造船只，把制造发动机的任务交给了北进机械厂。这个工厂很好地完成了任务。我们用这个机械厂生产的热球发动机建造了船只，因此捕到了鱼。热球发动机的生产，标志着我们发动机生产历史的开始。 5. 据前来我国访问的一个北欧国家共产党书记介绍，用热球发动机建造的船只占该国船只总数的25%。显然，目前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也在广泛使用热球发动机。因此，我们不应以这些发动机已经过时为由而弃置不用，而应继续加以修理并加以利用。渔业部门应当加工热球发动机的零部件，加以改进，使其更加有效。 6. 船舶发动机的种类不应生产得太多。在资本主义国家，由于资本家随意制造，所以船舶发动机的种类繁多，但在我国没有必要这样做。我们应当只生产200马力和400马力的发动机，再加上少数其他型号，避免因种类过多而复杂化。100马力发动机今后应当逐步淘汰。现在使用的100马力发动机在损坏后就应废弃，不得再生产新的。 7. 我们应当安排在清津机械厂生产24马力和36马力的发动机。 8. 从现在起，渔业部门使用的发动机应限定为8马力、12马力、24马力、36马力、200马力、400马力和1000马力。 9. 我们需要12马力和24马力的发动机。因此，应当选定一个工厂专门生产这些发动机，提高工人的技术知识水平和技能，以增加产量。 10. 三月十三日渔船机械厂不得制造发动机。据向我报告，这个工厂曾试制40马力发动机用于旱田灌溉工程，这是毫无意义的。我不明白，在工人对这些发动机知之甚少、甚至浪费材料，而其他工厂因缺乏材料无法生产发动机的情况下，为什么要在那里制造发动机。咸镜北道党委受地方主义影响，做这种不必要的工作，是错误的。个别坐在办公室的干部，不经事先请示批准，就命令下属制造任何一种发动机，这是不对的。新型发动机的生产必须经过批准。 11. 清津机械厂最初属于清津造船厂，后来不必要地分开了。分开的理由是两者相距较远，但这并不合理。机械厂离造船厂只有一箭之遥。过去机械厂在隶属造船厂时，即使如此，也完成了所有任务。如果这个工厂仍属于造船厂，现在会发展得更好。既然已经分开，再合并就没有意义了。 12. 其次，我们要竭力在船舶上安装现代化的机械设备。如果我们为此努力约两年时间，渔民们就能在更舒适的环境中捕到更多的鱼。 1. 冰箱、净水器、探鱼器、撒网机、绞盘等，必须大量生产并安装在船舶上。 2. 应给八月八日工厂下达生产30 000千卡、60 000千卡、100 000千卡和450 000千卡冰箱以及110 000千卡速冻机的任务。 3. 如果把陆地上使用的冰箱安装在船上，就会产生不少问题。因此，应确保生产大量船用专用冰箱。但这并不意味着要停止生产普通冰箱。增加冰箱生产，对工业发展具有重要意义。随着工业的发展，对冰箱的需求也在增加。 4. 因为立式冰箱将在化工厂、肉类加工厂和水果仓库中广泛使用，所以必须继续生产。 5. 既然八月八日工厂生产20 000千卡冰箱，就没有必要让咸兴商业机械工厂费力生产。商业部门似乎在自行制造这些冰箱，因为机械工业部忽视了它们的生产。如果咸兴商业机械工厂有足够的能力，应允许它每年生产600台15 000千卡冰箱。但不能再把船用冰箱的生产任务交给它。 6. 必须生产净水设备并安装在船舶上。 7. 目前，400马力船舶不能携带足够的水，致使渔民不能妥善洗涤衣物和洗脸。如果元山水产大学生产的净水器被证明有效，就应给一家工厂下达专门制造这种机器的任务。船舶修造厂和其他机械工厂不得制造它们。如果让这些工厂承担这项任务，它们可能无法妥善生产，而只是把它当作副业。 8. 对于当天出海、当天返航的小船，没有必要安装净水器。但对于400马力及以上的船舶，则应安装净水器，因为它们一次要在海上停留数日。 9. 我们必须制造制冰屑机。由于目前没有任何船舶携带这些机器，我们无法向人民供应鲜鱼。因此，应迅速完善这些机器，并大量生产，提供给渔站。这些机器不应提供给200马力及以上的船舶，而应提供给当天返航、当天捕鱼的小船。这或许意味着我们不需要大量生产这类机器。 10. 净水机和制冰屑机的生产任务，应下达给忠盛拖拉机工厂或元山电机工厂。 11. 一旦战舰上的雷达经过改造，使之适用于渔船，就必须大量制造探鱼器。 12. 今后，应确保工厂船不从事从鱼中提取油脂和制造鱼粉等工作；它们的工作是冻结所捕到的全部鱼类。但如果已进口了制造鱼粉的机器，最好安装在工厂船上。 13. 帆船必须改为动力船。在二十世纪下半叶，仍使用十六世纪那样的落后帆船，是可笑的。而且，在我国——一个社会主义工业国家——使用这些帆船，是令人羞愧的。应为水产部门大量生产小型发动机，使所有帆船都实现动力化。 14. 应大量织造渔网。 15. 应加快二月八日维纶联合企业垂直纺纱车间的建设，以便从明年起生产织网所需的维纶纱。 16. 也必须大量生产织网机。应让平壤古巴友谊织网机械工厂…… 1. 另一方面，新纺纱机工厂应当组织起来，大量生产织网机。 2. 为了在渔业中实现一场革命，我们应当为渔业奠定坚实的物质技术基础，同时最大限度地鼓励渔民提高他们的责任感和积极性。 3. 我国社会主义宪法规定，每个公民都有义务每天工作八小时。 4. 1959年，我在江原道进行现场指导时强调，渔民每年出海捕鱼应超过300天。然而，在我此次访问该道期间，却发现很少有渔民为此而努力。 5. 渔民不经常出海捕鱼，部分原因是船舶修理未能及时进行，但主要还是因为渔业部门的高级官员和渔民自身缺乏正确的思想观点。 6. 为了增加出海捕鱼的天数并捕获大量鱼类，渔民必须接受有效的思想教育，同时必须以物质激励来调动他们的积极性。 7. 我们每天向每位渔民供应800克口粮，但在他们无法出海捕鱼的日子里，我们不应供应800克，而应供应600克；在无正当理由不出海的日子里，则完全不供应口粮。 8. 目前，当渔民未能完成鱼类配额时，我们只削减渔业部门物资供应机构官员的工资，却不削减他们的口粮。这似乎是错误的。这些官员比任何人都更疏于职守。他们连现有的物资都不能按时运输，而且在供应物资时随意分配，从而妨碍了生产。 9. 从今以后，如果他们因未能及时向造船厂、修船厂和渔业站提供物资而干扰了捕鱼作业，就不应再向他们供应口粮。我们返回平壤后，必须更详细地讨论对渔业部门物资供应机构官员实行物质激励的问题。 10. 你们应当捕捞大量鱼类，并且妥善储存。 11. 我国有许多用于储存鱼类的冷藏厂。全国范围内，渔业站和消费地区冷藏厂的总容量约为20万吨。如果把各县建造的冷藏厂和工业企业所属冷藏厂的容量也计算在内，消费地区的总容量为5.7万吨。然而，渔业部却无法填满鱼类消费地区的这些冷藏厂。它声称已向地方供应了大量鱼类，但这是谎言。就像电影《渔港姑娘》中的老会计一样，现在的渔业官员在向地方供应鱼类时，不是用秤准确称量，而是用估算的方法，因此，运往地方的确切鱼量无法确定。 12. 渔业部应当向地方大量供应鱼类，以便填满当地的冷藏厂。 13. 鱼类也应当用盐妥善保存。有人说这些鱼太咸，没法吃。他们要么接受，要么放弃。鱼类必须大规模用盐保存，直到所有船舶都配备冷冻设备为止。 14. 地方渔业指导局的作用应当扩大。 15. 过去，当渔业部统管所有渔业站和渔民合作社时，其官员只向渔业站供应物资，例如，却因本位主义态度而忽视对渔民合作社的供应。因此，我们把指导渔民合作社的职能从渔业部分离出来，设立了地方渔业指导局作为一个独立机构。尽管如此，该局指导这些合作社的工作似乎仍然效率不高。 16. 从今以后，该局应当改进对合作社的指导。 1. 要鼓励渔民合作社多捕鱼，为此应建立相应的渔业合作社。 2. 应派遣渔业情况调查组前往东海岸各渔业企业，查明这一领域的工作现状。 3. 应组成两个工作组，使他们充分熟悉该地区的渔业企业和渔民合作社。这两个工作组应覆盖从江原道通川郡到咸镜北道的全部地区；由一位副总理率领的那个组，应从咸镜北道向下一直检查到咸镜南道的新浦，另一个组则从通川郡向上一直检查到新浦。这两个工作组应详细研究渔业企业的造船和修船能力。他们应详细查明：渔业部门需要制造多少台船用发动机；造船厂和修船厂能建造多少艘船；目前渔业站和渔民合作社有多少艘木船需要更换发动机，多少艘应当报废。 4. 内阁有关副总理应特别重视修船厂，并充分掌握那里的实际情况。他还应全面了解各修船厂在修理的同时能建造多少艘船。 5. 如果元山修船厂每月有修理20艘船的能力，我们可以允许它修理15艘船并建造1艘。只有当每个修船厂在修理的同时建造船只，我们才能迅速扩大船队规模。如果像现在这样只修理或报废损坏的船只，船队规模是不会增长的。关键是要增加船只数量。 6. 我们还应研究每个渔业站是否也能在为自己修理船只的同时建造一艘船。 7. 修船厂和渔业站绝不能以正在建造新船为借口，忽视对损坏船只的修理，从而妨碍渔业生产。 8. 我们必须彻底调查新浦造船厂。有报告说它每年能建造10艘船，但这似乎太少了。我们为它提供了大量发动机和钢板，因此不能允许它每年只建造10艘船就安于现状。渔业情况调查组应查明该造船厂实际的年造船能力。 9. 还应查明端川修船厂每年能建造和修理多少艘船。由于我们对罗津造船厂的实际情况已有充分了解，所以没有必要再去那里。咸兴造船厂已经很久没有检查过了，因此调查组应前往那里进行详细调查。 10. 各工作组应研究哪些地方适合作为造船、修船的基地和船坞。 11. 应对织网厂进行检查。 12. 调查工作必须尽快完成。 13. 由于调查组只需在渔业站和渔民合作社停留很短时间就能了解情况，所以走访这些单位不会花费太多时间。他们不必走访所有的渔民合作社，而应只选择主要的渔民合作社进行调查。如果江原道共有24个渔民合作社，那就应从中选择四五个进行检查。每个省只选四个合作社进行调查，各工作组就能全面了解所有合作社的情况。 14. 党中央组织指导部也应熟悉渔业部门的干部。 15. 渔业情况调查组今天就要开始这项工作，并在10天内完成，汇总全部材料，以便能在11月13日前后提交报告。这项工作结束后，我们将召开渔业部门负责人协商会议。这次会议可以在新浦、咸兴或这里元山举行，但依我看，新浦最为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