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平壤和平安南农村经济若干紧急任务

在平壤和平安南道农业工作者协商会议上的讲话 一九七五年三月三十一日 今天我想就农村经济中一些迫切任务同你们谈谈。 去年获得了丰收。但是，由于包括农业委员会在内的农村经济部门的高级干部没有对农业生产给予正确的指导，本来还可以取得更大的成绩。由于这种指导不力，许多合作农场的实际粮食产量没有达到预计数。 最近我访问了殷山郡的白马合作农场和北昌郡的龙溪合作农场，并把新安郡的新安合作农场的管理干部请到我的住处进行了谈话。在这个过程中，我了解了去年实际粮食产量低于预计产量的原因。 第一个原因是没有插够每坪所需的秧苗数。 去年农业委员会对这个问题不关心，地方机关也是如此。结果，几乎所有合作农场去年都没有插够每坪所需的秧苗数。北道尤其应该首先保证秧苗数，因为它有很多梯田稻田，但它没有这样做。 梯田因为无法机械化，只能手工除草，所以每坪应尽可能多插秧。但北道在梯田里插的秧苗数反而比其他稻田少。这就是该道去年未能提高每公顷水稻产量的原因。如果每坪多插一棵秧，每公顷就达3 000棵。假定每棵秧苗长10个分蘖，每穗结60粒，就是30 000个穗，共180万粒，按1 000粒重25克计算，就是45公斤。因此，每坪多插一棵秧，每公顷就能多收45公斤水稻，多插10棵就能多收450公斤。 然而，去年许多合作农场每坪少插了10至15棵秧，归根结底，每公顷损失了半吨。这主要是因为农业委员会、党中央农业部和其他农村经济机关的高级干部对每坪插秧数量问题没有给予任何注意。 实际粮食产量低于预计数的另一个主要原因，是用旧的测产方法计算每坪产量。 在这种方法下，合作农场不是按实际种植面积计算，而是连田埂都算在耕地面积内。因此，他们估算的每公顷水稻产量是六吨或八吨，但实际打场过秤后却少得多。 由于过去一直沿用这种测产方法，农民被迫缴纳超过国家规定的25%的实物税，这给他们的生活带来了一定困难。当然，他们因为国家给了土地，多缴一点实物税也不会抱怨。但这在他们身上产生了不良影响。 合作农场至今仍沿用这种陈旧的方法，这给国家粮食平衡核算造成了很大混乱。 实际粮食产量低于预计数，还因为省、市、郡的高级干部强迫合作农场管理委员会干部作出过高的预计。 北道新安郡新安合作农场最初估算每公顷水稻产量为7 350公斤，并报告给郡机关。但郡机关向该农场施加压力，说别的农场产量都高，为什么你们这么低。于是该农场重新丈量了最好的稻田，把预计数提高到8 200公斤。但实际打场证明，产量只有6 800公斤。由于这种夸大，实际粮食产量低于预计数是必然的。 粮食产量不足还与收割不迅速、不精细有密切关系。 新安郡新安合作农场管理委员会委员长说，他们用收割机收割的稻田，每公顷比预计数多收了几百公斤水稻。这说明，归根结底，及时收割和适时打场不仅能防止粮食损失，还能大幅度增加产量。可是现在，你们在插秧和除草方面大造声势，收割时却马马虎虎，对掉一穗粮食也不重视。 1. 据农民们说，稻捆每挪动一次，每穗就要掉下一粒谷子。这样，如果挪动四次，每穗就要掉下四粒谷子，每坪就损失6 800粒，每公顷就损失2 040万粒。如果1 000粒谷子重25克，那就意味着每公顷损失500公斤。 2. 我国水田面积约有60万公顷，如果只算其中50万公顷，即除去山区10万公顷，按每公顷损失500公斤计算，稻谷损失量就达25万吨。然而，现在谁也没有为农业中稻谷粒数问题过分操心，人们干活马马虎虎。 3. 过去，我祖父千方百计，连一粒谷子也不让它损失。农业部门的高级干部在收获季节不努力干活，不管庄稼长得多么好，收成也不会多。 4. 全体农业工作者必须尽快纠正去年粮食生产中暴露出来的缺点，努力提高今年的产量。 5. 要增加粮食产量，首先必须做好准备工作。 6. 前几天，我视察了平安北道几个合作农场，了解他们为今年农业所做的准备工作，但情况不能令人满意。现在正是农业准备工作最繁忙的时候。但是，从去道里的路上和农场里，我既看不到田里有什么拖拉机在工作，也看不到多少农民在干活，更看不到重新整理的田地。一句话，今年的农业准备工作进行得非常迟缓。如果照现在这样下去，今年就不可能实现党提出的争取八百万吨粮食生产目标的战斗口号。 7. 今年农业准备工作中明显的缺点，是没有采取措施更好地利用拖拉机。如果拖拉机不能正常运转，就不能及时把肥料运到田里，也不能给田里铺上新土。 8. 我常说，春季在农事年历中是非常重要的季节。春天不能及时给田里施肥，就会毁掉当年的庄稼。 9. 农活耽误一天，自然就要遭受相应的损失。正如我在全国农业工作者大会上所说的，工厂即使停产一天，第二天加紧干也能补上，但农业误了季节就再也补不回来。尽管如此，我最近在平安南北道的考察中发现，拖拉机的利用率很低。 10. 其主要原因是，农村社区的润滑油、零配件、轮胎等供应不足。现在，由于缺少润滑油，很多拖拉机开动不起来。如果内阁事务局、农业委员会、对外贸易部的干部为今年农业丰收积极努力，他们就会事先设法搞到拖拉机的润滑油。即使在这方面失败了，如果因缺油而有可能使拖拉机开动不了，他们也应优先把原定用于其他方面的油供应给农村。 11. 然而，他们没有采取任何措施来解决油的问题。拖拉机零配件也供应不及时。 12. 由于零配件不足，许多合作农场的拖拉机在农业准备工作中不能充分利用。尽管如此，农机总局的干部却以种种借口，不采取革命性措施，迅速建起拖拉机零配件厂，并使其生产正常化。 13. 迅速建起这个厂，就等于增加拖拉机的产量。不解决零配件和备件问题，经常给农村提供新拖拉机，也是无济于事的。现在，合作农场要求提供新拖拉机，而 1. 保留他们能用的那些零件，却因没有得到足够的备件而闲置。如果这种情况继续下去，国家将无法维持下去。 2. 如果农业机械工业总局不能按应当的那样向农村供应拖拉机零件，那就干脆解散它。因为它的干部工作不力，农民们每逢我到农村去，总是向我索要这些零件。 3. 拖拉机零件供应不足的责任，也在于省委书记们和农村经济委员会委员长们。几年来我一再强调，各道必须自己解决拖拉机零件问题。 4. 但是，平安北道农村经济委员会委员长并没有努力充分动员道内力量，迅速发展本道的拖拉机零件工厂，而只是发牢骚，指望中央机关送来发展这个工厂所必需的机器和设备。 5. 像平安北道这样拥有许多机器工厂的大道，要发展一个小型拖拉机零件工厂，并不是那么困难。正因如此，这次我严厉批评了道内各工厂、企业的党组织书记们。 6. 从派往平安北道拖拉机零件工厂的有关部门干部那里了解到的情况看，平安北道农村经济委员会委员长是在撒谎。他甚至连这个工厂都没有去过，根本不了解工厂的情况。尽管厂院里堆满了机器和设备，但工厂没有按要求得到发展，也没有运转，因为连一个班次所需的劳动力都没有提供。尽管如此，他却说因为中央没有供应机器和设备，所以没能发展工厂。 7. 如果他只要给工厂提供必要的劳动力，就能迅速装备起来，解决本道所需的拖拉机零件问题。如果他在人力方面有困难，就应该采取措施，经我批准，选用农村工人，使工厂能开两三个班次。但他却指望国家来解决拖拉机零件问题。 8. 他说，由于农业机械工业总局建立了各道专门生产拖拉机零件的制度，其他道生产的备件买不到，所以拖拉机不能迅速修理。这种说法站不住脚。我们早就废除了这个制度。 9. 在中央统管工业部门，机器和设备备件的协作生产是可能的，但用同样的方式生产拖拉机零件却很困难。如果把地方拖拉机零件工厂组织起来，集中生产某些品种，由于浓厚的道本位主义和部门本位主义，修理拖拉机所必需的备件就不能迅速供应。相反，如果要求各道自行生产本道所需的拖拉机零件，就可以把任务分配给机器工厂，制造出本道拖拉机零件工厂无力生产的备件，从而毫无困难地保证拖拉机的修理。我曾几十次强调，要在道内建设拖拉机修理基地，在道内自行修理拖拉机。 10. 道里的老农把我的话记在笔记本上，但回到家里却没有组织力量去落实。我们的干部仍然缺乏无条件执行党的政策的原则。你们只是喊口号，却不肯努力付诸实践。 11. 我们许多干部缺乏主人翁的工作作风。如果你们以主人翁的态度，认真地组织工作，给每个机器工厂分配生产某种零件的任务，就能如愿以偿地解决拖拉机零件问题。 12. 拖拉机轮胎没有按要求的数量供应。 1. 无论我走到哪里，农民们都向我索要轮胎，因为拖拉机所需的轮胎数量没有得到供应。不久前，我从安州郡返回途中，在路边遇见了安州郡合作农场管理委员会委员长，他也向我索要轮胎，于是我满足了这一要求。由于各郡合作农场管理委员会委员长们说，由于拖拉机轮胎短缺，他们无法进行农业生产，因此我向安州郡和顺安郡供应了轮胎，因为我对这件事不能无动于衷。 2. 拖拉机检查与维修的健全制度尚未建立。 3. 这一制度，尤其是在像去年这样丰收之后的年份，更应加以完善。在丰收之年，必须运输大量谷物，这会使轮胎比平时磨损得更严重，零部件损坏也更为严重。如果在丰收之年没有健全的检查与维修制度，就无法提高拖拉机的利用率。因此，一旦收割和耕作结束，就必须停止拖拉机作业，进行检修。但是，平安北道的农业工作者们没有在适当时机采取适当的措施来检查和维修拖拉机。因此，拖拉机的利用率低是不可避免的。 4. 此外，拖拉机被随意用于其他用途。 5. 由于拖拉机利用率低，且将拖拉机用于其他用途，显然，今年农业生产的充分准备是不可能的。 6. 保健委员会下属的粮食收购管理局的官员们，在农村地区动员拖拉机运输国家谷物。 7. 我已指示他们停止使用合作农场的运输工具运输谷物，而应使用本局的卡车。 8. 如果确实难以用这些卡车运粮，他们就应周密组织工作，确保回程运输。例如，如果合作农场要运输今年农业生产所需的肥料和熟石灰，就必须让它们的卡车或拖拉机前往火车站。如果卡车和拖拉机从合作农场前往车站时运粮，返程时运回农用物资，就能防止车辆空驶，用较少的车辆，并大量节约燃料。 9. 然而，粮食收购管理局的官员们随意动员合作农场的拖拉机，对周密组织工作毫不关心。拖拉机必须连续运转，以便为今年的农业生产做好充分准备，因此，即使是为了运粮，他们也不应这样做。 10. 各道、市、郡的高级干部也随心所欲地使用农村地区的机动车从事其他工作。 11. 最近，我巡览了包括新安郡在内的四个郡，发现目前火车站堆积着15 000吨农用物资，其中包括4 000吨化学肥料，但由于缺乏卡车，这些物资尚未运往合作农场。 12. 这四个郡的农村地区共有139辆卡车，其中76辆被用于其他用途。如果用这些卡车运输堆积在火车站里的肥料和农用物资，这项任务本来是可以完成的。 13. 由于高级干部们漫不经心地动员拖拉机和卡车从事其他工作，毫无责任感，在至关重要的春季，农业工作正遭受重重困难。 14. 由于卡车和拖拉机短缺，合作农场目前无法将粪肥运到田地。尽管如此，一些官员却不去详细了解基层单位的情况并采取必要措施，而是夸大工作成果，为沽名钓誉而自吹自擂。 15. 据平安南道党委员会今天提供的信息，他们今年准备了大量粪肥。尽管他们这么说，但实际运出的数量却很少。 1. 该省水田里的肥料撒得不够。 2. 自然，在解冻之前必须把肥料运到水田里。一旦解冻，拖拉机就难以进入田里。如果想为今年的农业生产做好充分准备而感到自豪，那么现在就应该已经把所有的肥料都运到了地里。现在既然要翻地，就没有时间运肥了。 3. 据说，孟同郡也生产了大量肥料，但实际上并没有往水田里施多少。该郡党委责任书记和合作农场管理委员会委员长夸口说，他们为今年农业做的准备工作比去年提前了两周，但在我看来，事实并非如此。 4. 例如，孟同郡的梨岘合作农场在这项工作上比去年稍有滞后。如果说与去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水田里多了几堆用去年秋天割下的草沤制的堆肥。 5. 高级干部向党作虚假报告，从长远来看，无异于欺骗自己。欺骗自己是愚蠢的。与其这样做，不如正确认识形势，采取紧急措施加以改进。 6. 他们不应像现在这样，满足于下级单位向上级单位提交虚假报告，并以此自我安慰。 7. 在抗日革命斗争时期，我不仅听取部下的汇报，还深入他们中间，了解实际情况。只听汇报，就无法正确了解下层的真实情况。在抗日革命斗争时期，我曾走访基层单位，了解那里的形势，同游击队员交谈。因此，抗日游击队指挥员们没有向我作过虚假报告。 8. 那时我始终战斗在游击队员中间，所以指挥员们即使想欺骗我也做不到。 9. 我至今仍经常同人民群众在一起，了解真实情况，听取他们的意见，了解一切。 10. 但是，平安南道党委的官员以及该省的一些人只是夸大其词。 11. 不管你们多么大声地说，今年的农业准备工作比去年提前了百分之二十或三十，我都不相信。尽管你们说生产了大量肥料，但很可能你们的说法大部分是谎言，因为运到水田里的肥料很少。 12. 高级干部不应吹嘘和夸大，而应采取措施，更多地利用拖拉机，迅速把肥料运过去。 13. 土地整理工作也被忽视了。土地整理是提高粮食产量、实现农业机械化的途径。然而，在我最近访问平安北道时，发现该道许多郡的土地整理工作完全被忽视了。我原以为这项工作没有开展是因为该道缺少丰年牌拖拉机，所以一到那里就询问他们有多少台这种拖拉机。但他们有300多台。当然，仅靠这些拖拉机不可能完全解决问题。但如果这些拖拉机全部用于土地整理，也能整理相当大面积的土地。然而，平安北道的官员们却把许多拖拉机用于修建鱼塘等类似工作，只分配少量拖拉机用于土地整理。在这种情况下，土地整理工作自然无法正常进行。我们最近决定向平安北道供应约500台丰年牌拖拉机。如果他们像现在这样把拖拉机到处撒开，就什么也干不成。 14. 其他各省也是如此。 15. 另一个主要错误是把农业劳动力从农业生产中抽走。 16. 根据我在平安北道和平安南道所看到的情况，他们把农业劳动力从农业生产中抽走，导致准备工作没有做好。在最繁忙的农事准备季节，把农村基层干部从农业生产中抽走，使他们无法指导 1. 对生产的正确指导和为农业生产做好充分准备。 据平安北道党委提供的信息，在全国农业代表大会召开后的60天期间，里党书记、合作社农场管理委员会主席及其他农村基层干部仅用9天时间从事生产指导和生产劳动。 他们脱离田间劳动的主要原因是，许多人被上级机关官员召集去参加会议或短期学习班。调查表明，近来会议和短期学习班似乎开得过多。会议和短期学习班既然要开，就应组织得使干部不脱离生产劳动。但农村基层干部竟有近50天未能参加田间劳动。这种做法在平安北道尤为明显。 2. 我批评会议开得过多，并不是反对开会。为了加强组织生活，必须召开会议。在这方面，按照青山里方法的要求，根据农村地区的条件，会议应在基层晚上召开。 冬季夜晚较长，在白天工作结束后于夜间开会是适宜的。如果干部在晚上基层召开一个约半小时的简短会议，让农民回家之前把事情安排好，第二天工作就不会有困难。党中央的书面指示也指出，县级党委干部必须深入基层，晚上召开会议。如果按照指示召开会议，基层干部就能很好地工作，并有充足的睡眠。 3. 我们在抗日革命斗争时期于游击区进行革命活动时，从未在白天开会。在地下革命活动时期，如果我们在白天开会，就会被中国国民党反动派逮捕。 因此，我们总是在夜间召开简短会议，第二天照常工作。解放后，我们也没有在白天开会。 白天不能把基层干部集中起来开会。 短期学习班也应组织。应在冬季组织，讲师应到农村基层，在夜间授课。冬季夜晚长，即使晚饭后七点钟开始上课，上两个小时也是可能的。农民上完课回家后可以充分休息。 过去我们在东满进行革命活动时，也是在夜间把青年人集中起来给他们讲课。如果在当时白天这样做，他们就无法谋生。因此，我们晚上给他们上短课，让他们早些回家休息，第二天好去劳动。 与那时相比，你们现在的工作条件非常有利。由于到处都通了电，县里也有车辆，干部完全能够到村里去，给那里的人们上两个小时左右的课。 4. 然而，现在上级干部频繁地把基层工作人员召集去开会或上短期学习班，使他们不能正常开展工作。 由于最近从平安北道传来的消息令人不安，我们召开了约500名干部参加的会议，其中包括道党委干部、县党委首席书记、县合作社农场管理委员会主席，甚至还有附近合作社农场管理委员会主席。在那次会上，我问一位县合作社农场管理委员会主席，在全国农业代表大会之后，他从事本职工作有多少天。他回答说，只干了七天。他说，实际上，作为县合作社农场管理委员会主席，他只工作了七天。 因为他参加了为期20天的短期培训班，还参加了几次大会。 里党委秘书还说，他只做了七天的本职工作，因为他参加了关于我国社会主义农村问题提纲的任务落实情况总结会以及其他各种会议。 在返回平壤的途中，我顺路去了安州郡，以了解是否像平安北道那样，其他各省的基层农村干部也经常被叫去开会或参加短期培训班。我向该郡党委委员长和合作社农场管理委员会委员长询问基层工作人员被耽误了多少天农活，结果发现情况并不像平安北道那样严重。 我琢磨着，平安北道暴露出来的问题是否已在平安南道传开，如果已经传开，那里的干部是否也作了虚假汇报，于是我立即召集了四个里的党委秘书和合作社农场管理委员会主席，向他们提出了同样的问题。但他们回答说，并没有经常让他们参加大会、短期培训班和类似的会议。 平安南道不太可能频繁地召开会议和举办短期培训班。 然而，在这个省，下级单位的干部却经常被叫去。他们说，某个郡党委每次都叫他们去参加为期两天的执行委员会会议。郡党委执行委员会每月召开两次会议，如果基层干部被叫到郡城四天，那就没人去管农活了。郡党委执行委员会并不讨论理论问题或需要激烈辩论的事项。 显然，他们可以召开为期数天的会议，比如打击反党、反革命宗派分子的会议。过去我们曾召开过揭露和粉碎这些宗派分子罪行的会议，会议持续了两三天。 在抗日革命斗争时期，我曾召开过为期约10天的大黄外会议，以开展反“民生党”斗争。这类会议、党中央全体会议、最高人民会议全体会议以及类似的会议可以持续几天，但其他会议则不必如此。 党中央政治委员会在讨论国民经济计划议题时可能会开两天左右，但讨论其他问题一天或半天就足够了。 所以，我不明白郡党委执行委员会为什么要开两天会来讨论郡里的事务。 如今，郡党委执行委员会甚至还在讨论他们本不必讨论的问题，同时却把工人从工作岗位上调走。 据说，新安州郡党委召开了一次为期两天的关于节约用电的会议。这是不必要的。没有人会反对节约用电。因此，只需事先调查所有浪费电力的地方，准备一份简短的报告，然后采取必要措施即可。你们经常把基层干部叫到郡城开会，但你们应该考虑这种开会方式在农活方面造成的严重问题。如果他们被叫到郡城、道府和首都，下级单位的干部就根本没有时间去指导农业生产。 我常说，你们每月开一两次会，就应该到基层去开。例如，郡党委执行委员会应当在白天工作结束后，晚上召开仅由本委员会成员组成的会议。在会议上，应给他们布置具体任务，使他们能到下级单位去，与那里的群众一起工作。这才是里党委秘书或管理委员会主席有效开展农务的唯一方法。 有时候，即使指挥员亲自…… 1. 领导，如果在农忙季节把农活完全交给农民，而他们的指挥员不在场，就不可能做好充分的农事准备。因此，你们必须以革命的方式改进工作方法。 2. 我最近对这一问题的调查表明，平安南道召集的会议比平安北道少，工作组织也更为灵活。然而，两道的缺点几乎是相同的。在全国农业代表大会之后，平安北道的管理委员会站长、里党书记和其他农村基层干部只工作了九天，而平安南道则可能浪费了一个月的时间开会或上短期培训班。 3. 平安南道也有像新川合作农场管理委员会站长这样的官员，在大会之后因为参加授勋仪式、赠送礼品和函授学习，45 天没有工作。几乎所有基层官员平均都有 20 天未能开展工作。 4. 那些参加上次全国农业代表大会的基层官员，不仅在郡里、而且在道里，甚至在首都，都被留的时间过长。结果，他们没有立即回去，按照大会精神指导农活。 5. 平安南道虽然会议比平安北道少，但其官员对待工作的态度并不正确。目前有些上级工作人员仍然坐在办公室里，用官僚主义的方式把下属叫来。这不是在农村指导工作的人应有的态度。 6. 郡党委的高级官员也在变得骄傲自满。这些委员会的工作方式没有实效，必须予以根除。 7. 农业委员会和道农村经济委员会的许多官员也存在着陈旧的工作方式。他们不深入下级单位，按照大会精神指导今年农事准备工作，而是只待在办公室里，听取报告，作各种无用的安排，只是空谈示范课之类。由于在大会期间已经让包括工作组组长在内的各级官员在首都参加了这类示范课，各道和各郡无需再组织此类课程。 8. 由于高级农业官员以杂乱无章的方式指导下级，他们的下属正在陷入混乱。中央和各道机关各自以自己的方式向下级提出要求，如果各郡机关也照此行事，农村基层干部将无法完成对他们的要求。 9. 不仅基层干部，农民也在许多方面被脱离农活。 10. 如果在农忙季节把农民从农活上拉走，去动员从事各种其他任务，作物种植就会受到影响。在进行农事准备时，绝不能把农民动员去从事其他工作。 11. 但是，现在平安北道和平安南道都在不合理地动员农民从事与农业无关的工作。平安南道不能让农民去铺修茂洞和安州之间的道路。为此，他们必须动员筑路队或农村建设队，或者动员省内国家机关的干部。如果组织得当，这些劳动力足以铺修那条道路。 12. 在铺修平壤至顺天之间的道路时，我们确保了不把农民动员到这项工程中来。我们通过在省内分配约 1 000 名筑路工人从事这项工作，取得了成功。 13. 如果把平安南道各郡的建设队成员集中到一处，大约有 800 人。只要你们有效地组织他们的工作，他们完全能够铺修这条道路，但你们却像官僚主义者一样，把应铺修的路段平均分配给各郡。 1. 日本帝国主义统治时期就是这样做的。正因为如此，地方当局不得不动员农民。 2. 你们不研究如何为党和领袖更加努力地工作。接到任务后，你们不广泛讨论、不采取具体措施去执行，而是权宜地向下级简单传达。你们不能强迫下级做任何事情。主观命令是日本帝国主义殖民统治时期过时的方法。 3. 显然，在农忙季节动员农民修路，会打乱农业生产。所以我们已告诉有关部门，如果他们打算动员农民，就应当停止修路。 4. 农民是最勤劳的人民。他们必须种地，如果动员他们去铺路，他们就不得不服从。 5. 高级干部对农民不加区别地动员他们从事与农业无关的工作，是由于他们对农民的看法不正确。目前，有些高级干部不敢使用工厂的机器和设备，却任意从合作农场抽调拖拉机。 6. 这种对农民的不正确态度，在福利委员会下属的采购与粮食管理局的干部中也很明显。 7. 据龙川郡一个合作农场管理委员会的委员长说，这些干部在向农民收购粮食时，以“补偿干燥损耗”为名，多收百分之二。这很不好。如果他们要考虑水分含量，就必须在收购粮食时确定扣除率，并付给农民相应的钱。他们不能不付钱就从所有农民那里多收百分之二的粮食。 8. 因为干燥得好的粮食水分很少，他们就不应再多收百分之二。 9. 如果收购三百万吨粮食时多收百分之二，就是三百零六万吨。然而，采购与粮食管理局的统计数字却显示为三百万吨，而不是三百零六万吨。 10. 因此，即使有人贪污六万吨粮食，也不会有人知道。今后，采购与粮食管理局必须把这个问题弄清楚。如果多收了百分之二的粮食，就必须付钱给农民，并且要明确列出这笔数额，同时考虑到国家关于自然损耗的补贴。否则，就可能出现舞弊行为。 11. 正如暗中有“鬼”一样，虚假的账目里也有花招。 12. 全体农业工作者今年必须通过种好庄稼，在粮食生产上带来根本性变化。 13. 首先，你们必须栽植每坪正确的稻株数。这一点在梯田水田里尤其必须做到。 14. 正如我前面所说，如果每坪多插十株稻子，每公顷就能多收五百公斤。我国六十万公顷水田中，除去山区十万公顷，按五十万公顷计算，就能多收二十五万吨大米。这笔数量足够我们用来制作面条等各种食品，并在饭店里自由出售。 15. 如果我们通过保证每坪应有的株数获得二十五万吨大米，再通过高效收割和脱粒再获得二十五万吨大米，就能多收五十万吨，脱粒后为四十万吨。一吨大米折合二百英镑，如果出口四十万吨，就能赚取八千万英镑。由此可见，栽植每坪正确的稻株数非常重要。今年必须像种玉米一样，严格按每坪固定株数栽植。 16. 党中央农业事务部和农业委员会的高级干部必须同科学家和技术人员一起到各市、各郡，科学地确定梯田水田和平原水田的每坪插秧株数，并严格监督这些数字的贯彻执行。 17. 为了保证每坪应有的稻株数， 有必要大力推广插秧机。据说，若用这些机器插秧，就能插足所需株数，因此每公顷可增产稻谷300至400公斤，比人工插秧要多。你们必须努力在今年把这些机器完全推广开来。 增加或相反地减少作物株数，并不能提高粮食产量。因此，我们必须严格防止那种漫不经心地增加株数、因保守思想而减少株数的倾向。目前，后者比前者更为普遍。不久前，党中央农业事务部的一位副部长到平安南道去了解情况。据他反映，去年当地每坪少插了约九株秧。如果对其他各省也进行调查，大概会发现实际缺株不是九株，而可能更多。 各郡合作农场管理委员会的委员长们必须认真总结去年未能坚持每坪插足规定株数的教训，确保今年严格按照技术规程的要求予以落实。 必须育好冷床秧苗。 在育秧过程中，你们现在担心寒潮可能带来的影响，但只要在苗床周围设置防风障，并盖上稻草帘，就不会有问题。因此，今年必须全面推广冷床育秧法。 稻田必须犁三遍。据说犁三遍相当于除草两次。合作农场必须切实做到稻田犁三遍。 必须迅速制作玉米堆肥饼。目前，这种堆肥饼的制作普遍滞后。例如，平安北道新安州郡，迄今仅完成计划的10%。 这一延误的原因，虽然部分在于未能供应高效机器，但主要还是因为人们把堆肥饼做得像坛子一样圆，制作起来十分费力。诚然，按照农业科学院的技术指导，把饼做成圆形，破损率会低一些，在某种意义上是有好处的。但若做成豆腐块那样的长方体，差别也不大。去年就是这么做的，同样获得了好收成。关键在于要制作出优质堆肥饼，并掺入良好腐殖质，使其不致变成泥饼。 你们说能在4月10日前把所有玉米堆肥饼都做完。如果到那时才完工，就无法适时移栽玉米秧苗，作物可能难以充分成熟。所以，无论把堆肥饼做成锅形还是豆腐块形，都必须加紧工作，尽快完成。 必须为农村社区大量生产稻谷收割机。我们原打算从外国进口，但这些机器不仅价格昂贵，而且该国目前生产能力有限，无法满足我们的全部需求。 因收割延迟而损失的稻谷数量，足以支付进口收割机的费用。但进口需要很长时间，即使进口了，几年后也会出现诸多问题，包括难以获得备件。因此，我们必须努力自行制造。这样做，不仅能避免后续困难，还能生产出适合我国地理条件、实用而耐用的机器。 今后我们不必继续生产插秧机，因此，原用于插秧机的发动机应转用于生产稻谷收割机。两台这样的发动机即可组成一台收割机的良好动力装置。 据我国30个主要产稻县的估算，177 1. 平均每个市、郡各有20个合作农场，这些合作农场的总数共计600个。每个农场设4个作业班，作业班总数达2,400个；每个作业班下设3个作业小组，作业小组总数达7,200个。我们必须生产7,000至10,000台水稻收割机，使7,200个作业小组每小组都能配备一台。 2. 我们必须从4月到8月，在五个月内努力工作，生产出所需数量的水稻收割机。如果这些机器在8月以前供应到位，它们将在今年的收获中发挥应有的作用。 3. 去年，新安郡和肃川郡的水稻遭受冰雹灾害，如果当时有收割机，适时收割，就不会遭受损失。有关干部说，一旦稻谷成熟，就及时割倒、捆扎、堆垛，就可以防止冰雹造成的损失。因此，我们必须无论如何也要在8月以前生产出水稻收割机。 4. 有关部门有必要进一步详细研究，究竟哪些市、郡的哪些合作农场应当供应水稻收割机。 5. 如果可能，还必须大量生产水稻捆扎机。 6. 必须大量生产移动脱粒机，并向农村供应。修建许多固定脱粒场需要大量电缆、变压器以及其他各种设施和材料。而且，仅靠这些固定脱粒场并不能保证及时脱粒。如果我们为农村大量生产移动脱粒机，就能保证及时脱粒，节省大量石油，并且由于不必像现在这样用拖拉机来回运送稻捆，还能防止粮食在运输过程中的损失。 7. 必须确保在600个主要水稻生产合作农场的2,400个作业班中，每个作业班都配备一台移动脱粒机。 8. 我们制造这些机器不需要照搬外国模式，而应把我们现在使用的脱粒机加以改造，使其成为移动式，然后大量生产。前不久我们成功制造了一种实用且效率很高的脱粒机，它可以投入整捆稻谷进行脱粒。大量生产这种脱粒机是可以的。如果把它安装在装有钢轮或木轮的底盘上，就能成为很好的移动脱粒机。它需要动力装置，因此，每使用一台移动脱粒机的单位，还必须再供应一台拖拉机。由于我们自己生产拖拉机，向农村再供应约2,400台拖拉机并不困难。这些拖拉机既要用于为移动脱粒机提供动力，也要用于牵引它们。脱粒不进行时，它们还应从事运输等其他工作。 9. 必须制作草席，铺在脱粒水稻的场地上。钢板更好，但国家无力为此供应钢板。草席也可以。 10. 必须大量生产并向农村供应拖拉机备件。这些备件用于使目前闲置的所有拖拉机运转，同时也用于储备。如果我们不向农村大量供应拖拉机备件，就可能像去年一样，不能适时完成水稻插秧。去年我们动员了大量机关职员和学生插秧，但由于拖拉机因缺备件不能正常运转，未能提前耙好水田，所以他们未能适时完成插秧。例如，必须在5月30日前插秧的龙松25号水稻品种，去年由于田地未能提前耙好，直到6月15日才育秧。结果，水稻未能充分成熟，产量不高。 11. 必须增加拖拉机备件的产量，重点面向主要水稻产区的平安北道、平安南道、黄海北道、黄海南道。 12. 如今，对备件生产采取放任自流的态度，把备件生产完全交给各道，也没有妥善组织备件生产任务。 今天下午党中央书记必须同有关干部举行协商会议，采取切实措施，增加拖拉机零件的生产，明确给农业部门和各部门工厂、企业提出的任务。这些工厂、企业即使要把其他生产任务推迟一段时间，也必须首先为农村社区生产这些零件。 由于四月份必须开始耕地，这些零件必须在一个月内，从现在起，务必生产出来。 还必须采取切实措施，向农村社区提供拖拉机轮胎和柴油。 我们必须广泛地改良田地布局。 正如我在农业全国代表大会上所说，这是目前增加粮食生产的一个重要后备。 我们必须确定春季和秋季改良田地布局的月份，并推进这项工作。 我国有很多梯田。平原上稻田之间的田埂占稻田面积的百分之二到三，梯田中占百分之十五到十六。因此，有必要大规模地进行梯田改造项目。如果梯田面积广的地区广泛改良布局，就能增加相当于平原的收成。 如果要大规模进行这一项目，必须向农村地区大量供应丰年牌拖拉机。有关部门干部必须重新审查今年的丰年牌拖拉机生产计划，采取措施，向农村社区多供应一些。 农业部门现在必须规划明年秋季大规模改良田地布局的工作，并为这一项目做好准备。 肥料必须迅速运来。 据悉，现在安阳郡只收到了今年所需肥料的百分之二十。其他郡的情况也会一样。如果错过施肥季节，即使施再多的肥料也没有用，反而可能产生不良影响。因此，必须动员包括铁路在内的一切运输手段，在四月底前完成肥料的运输。 如果铁路运力超负荷，即使需要额外汽油，也必须允许长途卡车运输。虽然元山、咸兴的道路没有铺沥青，但足以供汽车行驶。 为了在四月底前完成肥料运输，必须向肥料工厂供应草袋。目前，这些工厂里积压着五万五千吨肥料，但由于草袋不足，运不出去。 各郡党委责任书记和郡合作农场经营委员会委员长必须保证把本郡所有可用的草袋收集起来，运往肥料工厂。你们必须采取革命性措施，及时运输肥料。袖手旁观是无济于事的。三大革命小组必须深入到这项工作中去，积极推进。 农业干部必须结束那种工作马虎、然后虚报成绩的做法。 我亲自指导农业工作大约三年，对他们的思想、心理和工作态度有了清楚的了解。他们必须尽快摆脱敷衍了事的作风。 今天，我们的农村经济不是私有经济，而是社会主义合作经济。没有计划和统计，就绝不可能经营社会主义经济。因此，你们所有的数字都必须准确、科学。 如果不养成密切、勤勉、科学地工作的习惯，就无法成功地开展革命，管理好社会主义合作经济。 正如我一贯所说，在抗日革命斗争时期，那些工作认真、勤勉的指挥员都给部下提供了充足的粮食和弹药。 1. 在战斗中总是战胜了敌人。但是那些在工作中马虎的指挥员们，有时不得不让部下饿肚子，不能充分供应弹药，作战也不得力。 2. 农业工作只要上级干部认真、勤勉，也能取得成功，反之则不然。 3. 主管农业的干部必须尽快抛弃过去那种马马虎虎的工作习惯，树立起认真、勤勉的工作态度，甚至连一粒米都要精打细算。 4. 此外，农业干部必须根除夸大成绩的做法。 5. 目前，他们比其他任何部门的干部都更爱夸大。我们的干部经常说他们不吹牛，但仍然在夸大。光是说不夸大是没有用的。 6. 夸大不仅阻碍农业的发展，而且可能使国民经济陷入巨大混乱。今后，无论如何，上级干部都不许夸大。 7. 目前，主管农业的干部工作马虎、夸大成绩，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郡党委首席书记对本地区这些干部的指导和监督放松了。 8. 郡党委首席书记必须经常对他们加以指导和监督，防止他们敷衍了事、权宜行事、工作马虎。 9. 合作农场的初级干部不得离开农活。 10. 如果要想让经营管理委员会委员长、里党委秘书照常从事农活，省、郡干部就必须去他们那里给予帮助，而不是无谓地把他们叫到上级机关来。换句话说，省、郡上级干部必须按照青山里精神和青山里方法去工作。党中央组织指导部最好将我指导下的青山里党组织全体大会的记录印成文件，分发给地方党组织。会议记录中详细记述了干部应如何工作，特别是应如何走访、指导下属单位。如果按照这个程序去做，即使不叫初级干部来，也能解决任何问题。 11. 为了不迫使农村初级干部离开农活，省、郡机关还必须尽可能减少会议和短期讲习班。正如我国社会主义农村问题提纲所指出的，郡是党和行政领导的最低一级单位，是直接指导农村和工人新村的单位。因此，郡机关不能像中央或省级机关那样，只限于召开会议、举办短期讲习班等一般性安排。他们必须深入里，研究实际情况，在那里帮助下属。即使组织会议和短期讲习班，也必须符合农村的具体情况。 12. 农村会议应尽可能在夜间召开，而不是在白天。郡级机关的会议也应在夜间召开，白天时间则用于走访、指导下属单位。 13. 在农村，根据情况，有时也不得不在白天开会，但必须在休息日或下雨天开。下雨天不宜进行田间劳动时，可以开会。但在农忙季节休息日很少，除每月一次的夜间基层党组织会议外，不得组织会议。从四月开始的农忙季节，这必须成为一条严格的制度。如果农忙季节因不可避免的原因必须开会，郡机关必须给自己的指导员上短期讲习班，让他们到里去，把必要的信息传达给经营管理委员会委员长。 平壤和南朝鲜各省必须在组织农村会议方面，为全国树立贯彻我关于组织农村会议指示的榜样。 工厂和企业也应根据自身条件，在班后召开会议，而不应照搬中央和省级机关的做法。 在短期讲习班的组织上，必须建立纪律。今后，省级和县级机关不得就同一主题、对同一批人员组织中央机关已经组织过的讲习班。目前，各省、县正盲目地就中央机关已经处理过的同一主题、对同一批人员重复组织讲习班。今年年初参加全国农业代表大会的经营委员会委员长和工作队长们，已经接受了为期两周的讲习和示范，并观看了关于先进耕作方法的科学影片。但是，他们回到地方后，各省、县又再次组织同样的讲习和示范，并召开会议鼓动他们。如果照这种方式工作，基层干部就会被压得过重。当然，县里可以根据需要，为工作队长、副工作队长和农民组织短期讲习班。但即便在这种情况下，也必须制定好的授课计划，并派遣教员在夜间下乡，到每个合作农场，在一天劳作结束后，在农场内组织讲习。 我在东满从事革命斗争时，白天完成主要任务，夜间抽出约两个小时在夜校授课，从而教给人民他们所需要知道的一切。 当前的短期讲习班，应当围绕贯彻全国农业代表大会精神来组织。这些讲习班必须在夜间进行，而不是在白天。 经营委员会委员长和里党秘书的政治学习，应在收获结束后组织，而且即便如此，也必须安排他们轮流参加一周的学习。换言之，里党秘书去学习时，经营委员会委员长应留下来，反之亦然。基层干部政治学习的不同科目，可以并入工农赤卫队的训练计划，使他们在训练期间学习这些科目。无论如何，必须给农村基层干部留出时间，使他们能够正确指导合作农场的工作。无论基层干部多么繁忙，都必须组织他们参加工农赤卫队训练。 县合作农场管理委员会委员长也不得被强制离开本职工作。如果我们把合作农场比作企业，那么县合作农场管理委员会就是联合农业企业，其委员长就是该联合企业的经理。如果这位经理被强制离开本职工作数十天，谁来负责他的企业并领导它？因此，县合作农场管理委员会委员长除特殊情况外，不得被调离本职工作。 农村劳动力不得被用于农业以外的其他工作。今年，随着建党三十周年临近，你们正在动员大量农民从事道路建设及其他非农业劳动。你们绝不能这样做。 如果你们不种好庄稼，修建再好的道路、再好的房屋也无济于事。现有的道路足以满足任何用途，甚至可以接待外国宾客。关键在于今年通过精耕细作获得丰收。 我读过外国记者访问南朝鲜后撰写的文章，其中揭露了南朝鲜社会的腐败。他们说，南朝鲜正在炫耀修建高速公路等等，但事实上，他们到处都能看到茅屋，农民因连年歉收而几乎挨饿，乞丐随处可见。这些文章完全属实。据统一革命党干部称，目前汉城人口中已有20%只能负担一日两餐。 一天有百分之十的人几乎在挨饿。 南朝鲜的一些资产阶级统治者过着奢侈的生活，日夜与数十名妓生饮酒作乐，而绝大多数人民却在遭受饥饿。 如今南朝鲜人民正在挨饿，可是美帝国主义者和南朝鲜傀儡集团却毫不关心他们。 通过种好庄稼来解决粮食问题，非常重要。有句老话说，农业是万事之本。 如今我们提出一个口号：“大米就是社会主义。” 如果我们不能解决粮食问题，那么我们的社会主义制度无论多么优越，也无法显示出其真正的优势。 然而，你们现在却把农业劳动力从田间劳动中抽调出来，去开会、办短期培训班、修路，而不是尽最大努力增产粮食。 当然，我并不是说你们做的事都不好。但是，农业不同于工业生产，具有很强的季节性，所以不能错过农时。因此，在农忙季节，你们绝不能把农业成员抽调到修路等其他工作中去。 你们现在正动员农民铺修孟山至安州之间的道路，但必须推迟这项工程；今年不能做。将来铺修时，要用机关、企业的卡车，运来冶炼厂的矿渣砖铺设。 我们的一些道路已经铺上了矿渣砖，质量还不错。矿渣砖因为当初做得马虎，颜色发黑，但如果认真做，我想会很好看的。三十年前在平壤用矿渣砖铺的一条路，至今仍在使用。 我再次强调，今后各道的道路必须由郡建设营或道路建设营来修建，绝不能为此动员农业劳动力。 地方机关不能任意从农村社区抽调拖拉机和卡车去做与农业无关的工作。 必须改善农村地区的商品供应。最近我视察了孟山郡龙内里的商店，发现那里商品储备不足。商店必须大量储备各种商品，可我在那里连雪花膏、发卡之类都几乎找不到。 我不止一次强调过消费品生产的重要性，但龙内里商店里只摆了少量平安南道生产的产品。除了康津针织厂的产品和新安州针织厂的紧身衣之外，别无他物。商店里出售的梳子是木制的，做得粗糙笨拙。官员们只要稍加努力，完全可以轻易生产出细齿梳和粗齿梳，但他们连这种生产都不组织。 如果他们认真负责地工作，完全能够向农村商店充分供应日常生活用品。平安南道人口超过二百万人，虽然平壤、南浦和工人区都有大型日用品工厂，但该道商店里的日常生活用品仍然很少。 平安南道商店里出售的自行车也很少。现在平原地区的农民需要大量自行车，因为他们的住房离田地很远。 我已经多次向官员们指示，要在新安州自行车厂大量生产自行车，供应平原地区的农民。但平安南道的官员们也没有落实这项任务。 地方产业总局的官员们工作也不得力。他们没有有效地组织日常生活用品的生产，所以农村商店缺货也就不足为奇了。 道党委责任书记和道行政委员长不能只说空话，必须重新审视日常生活用品生产问题，并采取必要措施。 1. 你们必须很好地管理农村住宅。 去年，在妙同郡龙林里建造了许多很好的住宅。那里的农民虽然一直住在茅草屋里，但每年种出的庄稼却比其他任何地方的农民都好。农庄成员过去住在用黏土建造的房子里，饮用水非常糟糕。由于他们的村庄恰好位于煤矿层上，他们甚至不知道村庄什么时候会塌陷。因此，我们保证供应材料，并在新址上建起了一座现代化的农村村镇。 现在农庄成员的住宅都配备了自来水、下水道和供暖等现代化设施。 2. 最近我到那里去察看农庄成员是如何管理这些住宅的，发现由于疏于管理，新建的多层住宅全都脏得很。 我早已说过，在农村社区建成住宅后，必须铺筑村路。既然农村已建成许多现代化多层或单层住宅，你们就应当多供应一些水泥，以便用水泥或石块铺筑村路。这样可以防止泥泞进入多层住宅。但在龙林里，道路既没有铺石，也没有铺水泥，所以雨天或雨季，人们的鞋上沾满泥巴，一进屋就带进走廊里。 3. 龙林合作社农场也没有很好地管理自来水、下水道和锅炉。由于自来水和下水道没有定期清理，也没有很好地维护，沙子、石子等把它们堵塞了。锅炉也缺乏维护，以至于有些房子不能正常供应热水。我让那里的一位农民给我端一碗水来，他给我端来的水是浑浊的。但是，妙同郡党委责任书记不仅不为给农民提供浑浊的水而感到内疚——尽管他们拥有良好的自来水设施——反而说，天知道为什么自来水会浑浊，因为水本来是清的。 4. 188 5. 永花合作社农场也没有很好地管理两层住宅。因为我也是这个农场的登记成员，所以想经常去看看，但正因为住宅管理得不好，我不愿意去。 6. 如果道党委责任书记、道人民委员会委员长、郡党委责任书记、郡人民委员会委员长在维护住宅方面多加一些注意，农村住宅就不会变得如此难看。 7. 农民世世代代住在茅草屋里，没有保持住宅整洁的习惯。因此，即使给他们提供了好房子，他们也不知道如何管理。 8. 你们必须加强对农民的教育工作，使他们很好地管理党提供的漂亮住宅。还必须多供应一些水泥，以铺筑道路。 9. 自来水、下水道和锅炉也必须好好维护。目前，龙林合作社农场没有懂得如何管理这些设施的技术人员。这就是为什么尽管他们从建造这些住宅的军人那里接收了管道、包括氧气瓶在内的焊接设备等，却连一根损坏的供暖管道都修不了。 10. 龙林合作社农场管理委员会委员长说，他很高兴拥有现代化的农村村镇，但因为不知道如何管理，心里非常不安。 11. 道里必须向合作社农场派一些技术人员。还必须挑选几名有能力的管水员和锅炉工，派到农场去，用大约一年时间教当地年轻人如何管理自来水设施和锅炉。作为合作社农场，它不能使用国家劳动力来维护这些设施，但可以留用农村青年从事这项工作。如果安排大约15名青年从事这项工作，合作社农场的工作就会有所改善。内阁秘书处必须负责这项工作，并与行政部门协商。 12. 189 1. 道委委员长要从道里选一些水管工和锅炉工送到农场去。如果道一级实在没有技术人员，至少也得派一个企业的锅炉工去，教农场的年轻人如何保养锅炉、清理水管、焊接，干上一年左右再回来。 2. 如果给年轻人进行一年的技术培训，他们完全能够维护给水、排水和锅炉。 3. 必须给龙林合作农场配发机动车。新建的农场镇离田地很远，最远的田地离镇有12公里。应当给龙林合作农场提供卡车，以便农民乘车下地。将来大量生产公共汽车后再供应公共汽车，但目前最好给他们卡车。 4. 当地农民要求20辆松岘-58型卡车。如果他们都要乘车，大约需要40辆松岘-58型卡车。他们还需要同样数量的司机。所以在我看来，10辆白头山卡车比松岘-58型卡车更好。如果给他们配上帆布篷和座位，那就相当不错。两辆班车就足以运送所有农民。 5. 还应向龙林合作农场社员多出售一些自行车。妇女应当学会骑自行车，在去较近的田地时使用。 6. 龙林合作农场镇的工程必须完成。 7. 内阁必须从机动卡车团调出一些机动车，帮助睦岘郡填平剩余的洼地，把镇建设得整齐美观。我们必须给龙林合作农场住房建设队提供约1000吨水泥，因为它没有采石场，无法取石铺路。 8. 住房建设也必须完成。除部队修建的住房外，还必须再建大约600至700户住宅。此外，托儿所和幼儿园的建设工程也必须完成。我们将供应建筑材料。因此，道里必须帮助龙林合作农场住房建设队，完成这项工程。 9. 这件事完成后，明年我们必须重建邻近立石合作农场一个作业组的草房。 10. 我坚信，你们同志们一定能够做好农事准备，确保在今年实现800万吨粮食的目标。今年是我们光荣的党成立30周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