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农村问题提纲中提出的若干问题

1. 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第五届最高人民会议第四次会议讲话 1974年11月29日 同志们： 我本来没有打算在这次最高人民会议上讲话。但是，代表们在发言中提出要把合作农场改为国有财产，所以我想就这个问题简短地谈几句。 昨天发言的松山合作农场（安州郡）委员长提出了这一建议，今天发言的其他合作农场委员长们也都表示赞同。 其他合作农场也有许多人希望把合作财产变为国有财产。我们最近访问了一些合作农场，许多合作农民说，他们多分到一些粮食和现金对他们没有多大意义，他们要求像工人一样领取工资，把全部收入交给国家。 现在，我们的合作农民都过上了富裕生活。停战后不久，我们就把提高农民生活水平达到过去中农水平的确定为主要目标。这一目标已经达到。 过去，我国的中农很少有人能越过“大麦关”。今天的年轻人不会理解“不能越过大麦关”是什么意思。它的意思是，一年的收成不够吃到下一季收获。我们可以说，现在我国农民的生活水平已经超过了当时的中农，甚至超过了当时的上中农。 据去年去农村支援的大学生反映，一位合作农场的农妇在儿子去平壤参观学习时，给了他两张一百元朝币作为零花钱。二百元是一笔大数目，相当于一个重体力劳动工人一个月的工资。现在我国农民的生活水平已经高到可以给上学的儿子几张一百元朝币作为零花钱。 今年，在许多合作农场，预计即使扣除共同积累基金和实物供应，每个农民平均每月仍能拿到二百元朝币现金。这表明，合作农民的现金收入比工人的工资要高得多。 从我国农民的生活水平已经提高到许多农民要求把合作农场转为国有这一事实来看，我们可以认为，把合作农场转为国有财产的时机已经成熟。但是，这个问题必须慎重处理。 把合作财产转为国有财产，是农村中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这在我国过去进行土地改革和当时实现农业合作化，是同样重大的事件。 把合作财产转为国有财产，是我国所有合作农民长期向往的最高目标。但是，这个问题不是凭愿望就能解决的。 要实现这一转变，必须解决两个重要问题。 1. 首先，合作农场社员必须根除自私思想，用集体主义思想武装自己。换言之，所有农民都应把集体和社会的利益置于个人利益之上，充分认识到自己的份额也包含在集体和社会的利益之中，应当准备为集体和社会忘我劳动。 2. 在这次最高人民会议上，许多同志说，现在农民的思想觉悟已经提高到足以实行公有制的程度。农民思想觉悟水平有所提高，这是很好的。我党正在努力使农民群众革命化、工人化，并要求他们尽快用共产主义思想武装自己。党中央委员会对农民思想觉悟水平的提高感到高兴。 3. 我国农民较高的思想觉悟，即使从其他国家与我国每公斤有效化肥的粮食产量统计数据的对比中，也可以清楚地看出。现在，在荷兰、法国、西德等欧洲资本主义国家，每公斤有效化肥的粮食产量只有25公斤。但在我国，却是35—40公斤。这是确凿的证据，表明我国农民的思想觉悟比资本主义国家的农民无比地高，我国农民真诚地参加共同劳动。 4. 虽然我国农民的思想觉悟水平很高，但我们还不能说它已经高到足以实现向公有制的程度。有些农民仍然缺乏作为共同经营体主人的态度，对社会性忘我劳动的热情还不高。我们应当以共产主义的标准来衡量农民的思想觉悟，并从各个角度认真加以研究。 5. 他们在私有制的框框里生活了很久，所以个人主义思想根深蒂固。 6. 529 7. 最初，工人阶级同私有制没有任何关系。工人是两手空空走进工厂的无产者。工人仅有的私有财产是他们的衣服和几件微不足道的家庭用具。比较富裕的也许有一所房子，但这样的人寥寥无几。 8. 但农民不同于工人。过去，我国有些农民拥有自己的土地，甚至大多数无地农民也有一所房子和几件简陋的农具，解放后，他们全都分到了土地。后来，在实行农业合作化的时候，一些在解放后分到土地的农民犹豫不决，不愿加入农业合作社。仅这一点就清楚地说明，农民的小所有者观念和自私思想是多么根深蒂固。要消除农民这种根深蒂固的自私观念，是极其困难的，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完成。 9. 农业的生产特点不同于工业。 10. 在工业中，产品每月、每天都在制造，所以劳动成果可以准确、及时地加以评定。但农业是以年度为周期进行生产的，因此只有在一年的劳动结束之后才能正确地评定成果。在工业中，本月未完成的定额可以在下月补上。但在农业中，一旦错过农时就再也无法挽回，这将毁掉一年的收成。农业生产的这一特点，要求农民必须以比工人更高的自觉程度进行劳动。而且，由于农业劳动中手工劳动占很大比重，农活季节性很强，如果农民以自觉的热情劳动并付出大量努力，产量就会增加；如果他们缺乏热情、付出劳动不多，收成就会减少。 11. 这样，农民的思想觉悟对农业生产和共同经营体的发展起着决定性的作用。因此，在我们把合作经济转为公有制之前，必须按照共产主义的原则改造农民的思想。 12. 530 1. 如果合作社财产在农民尚未具备共产主义思想之前就转为全民所有制，就可能产生严重后果。 2. 今年，安州国营农场每公顷水稻产量只有6.8吨。这远低于甑山郡青山合作农场以及睦岘郡和肃川郡合作农场的产量。安州国营农场土地肥沃，而且由于从国家获得许多拖拉机，耕种机械化水平也很高。去年我们访问了该农场，了解到作物种植已经完全实现机械化，当地工人的生活水平也很高。安州国营农场的产量低于合作农场，完全没有道理。产量低是因为工人缺乏合作农场农民那样的积极性。不可能有别的原因。 3. 在全民所有制下，农场工人无论干得好坏都能领到工资。因此，如果他们的思想教育不到位，他们可能不会像合作农场农民那样努力劳动。 4. 过去，据报道，大同郡加浪合作农场成员因农场经济基础薄弱而生活困难，所以我们采取措施将该合作农场转为国营农场，并提供大量国家资金和机器，以迅速改善农民生活。但这个合作农场一转为国营农场，女农场工人就一个接一个地脱离劳动。妇女们没有离岗，不是因为托儿设施不好，也不是因为其他条件恶劣。托儿设施已经办得很好，其他条件也比以前好。但她们就是不去上班。这完全是因为她们生活无后顾之忧：即使不干活，她们的丈夫也照样领工资，她们作为丈夫的供养家属照样得到粮食供应。大约三年后，该农场又改为合作农场，那些一直待在家的妇女又出来劳动。这个事例说明，农民在思想上仍然落后，仍然抱有“不劳而获”的观念。 5. 531 6. 在雄基郡、龙渊郡和果园郡，我们曾以郡为单位进行全民所有制试验，历时十多年，既有好的结果，也有坏的结果。 7. 在雄基郡，农业、畜牧业、渔业、地方工业以及所有其他地方经济部门实行统一管理，其优点是能够集中使用劳动力。由于农业工人在捕鱼季节去捕鱼，渔民在农忙季节到农场帮忙，所以农业和渔业都搞得不错。 8. 但是，国营农场的工人在保护和经营管理国家财产方面仍然落后于合作农场农民。如果合作农场使用拖拉机，必须向国家支付租金；如果滥用或损坏公共财产，必须从自己的收入中赔偿，农民的收入就会相应减少。因此，合作农场农民对国家财产或合作农场财产并不马虎。而国营农场的农具和材料由国家供应，如果国家财产受损，农场赔偿损失，对工人工资影响不大，所以他们不把国家财产当回事。在合作农场，管理干部因私事用卡车跑长途的情况很少，但在国营农场，管理干部却常把卡车当作私人汽车，为一点小事随意使用。 9. 这些事实表明，我国农民的思想觉悟尚未达到足以转向全民所有制的高度。因此，在把合作社财产转为全民所有制之前，必须通过加强思想革命，稳步提高农民的思想觉悟水平。 10. 为了把合作农场转为全民所有制，在提高农民思想觉悟水平的同时，农业生产应当高度机械化。 11. 由于思想觉悟的变化与物质基础相联系，社会生产关系与生产力发展水平相联系，这一 12. 532 1. 农业的发展是把合作社所有制转变为全民所有制的重要条件。只有在农业生产中实现高度的机械化、电气化和化学化，从而大大减少手工农活，一切主要农活都由机械、化学和电力来完成的时候，才能说为把合作社农场转为全民所有制创造了物质基础。包括青山合作农场在内的许多合作农场，农业机械化已经达到很高的水平。但在我国机械化程度最高的青山合作农场，也还远未完全实现机械化。他们说，目前在青山合作农场，每公顷水田需要70至80个工日。这就是说，一个农民耕种四公顷。还有这样的合作农场：一个农民只种一公顷水田，即每公顷投入300个工日。要把合作社农场转为全民所有制，农业机械化水平必须提高到这样一个程度：一个农民至少能种五至六公顷水田和十公顷旱田。 2. 农业机械化水平已经达到很高程度的单位是存在的。在今年农业代表大会上，新院郡长渊合作农场的一个女作业班长表示，她要保证每个农民种十公顷旱田，并且，值得赞扬的是，她已经做到了——据说今年第十作业班每个农民种了十公顷旱田，每公顷收了10.3吨玉米。 3. 目前第五号综合国营农场每个工人也是种十公顷旱田；这个农场的每公顷产量虽然略低于平原地区，但在山区是最高的。 4. 从长渊合作农场第十作业班和第五号综合国营农场的经验来看，一个农民种十公顷旱田是完全可行的。这是从我们长期试验中得出的明确结论。 5. 为了使我国农业实现高度机械化，农村需要更多的拖拉机和其它农业机械。我们认为，每100公顷耕地至少要有七至八台千里马拖拉机和三至四台小型拖拉机，即总共十至十二台拖拉机。除了拖拉机，还必须大量配备包括拖车在内的各种农业机械。还必须有装卸机械、喷粉机和起垄机。每年在水稻插秧季节，拖拉机翻地时都会毁坏田埂，为此要花费大量劳力进行修补。这项工作应当实现机械化。从苗床拔秧的繁重劳动也应实现机械化。 6. 除了供应更多的包括拖拉机在内的农业机械之外，为了顺利实现农业机械化，还必须切实做好土地整理。如果不通过整理取消零散的小块土地，机器就无法进入田间作业。然而，土地整理需要时间。我们不能在整理土地时让田地撂荒，因此必须在继续耕作的同时进行土地整理，每年能用于这项工作的时间非常有限，最多三个月，即收获后两个月和春耕前一个月。此外，用于这项工作的奉扬拖拉机数量也不多。因此，要完成土地整理，使农业劳动实现全面机械化，还需要相当长的时间。 7. 增加每100公顷耕地的拖拉机数量并供应必要的拖车，不会用很长时间。但是，即使供应了拖拉机和农业机械，要完成土地整理，使它们发挥最大效用，还需要相当长的时间。 8. 很久以前我们就强调，为建设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必须同时推进攻占思想堡垒和物质堡垒的斗争。这是基于对革命和建设的深刻历史经验所作的科学论断。 1. 由于把合作社所有制转变为全民所有制，必须先解决提高农民思想觉悟和实现农业机械化的高度发展这两个问题，所以，在我国目前把所有合作农场一律转为全民所有制，显然还为时过早。 2. 尽管如此，我们也不能忽视本届最高人民会议代表们所提出的意见。我们认为，首先应在农民思想觉悟水平和机械化水平较高的合作农场，以试验的方式转为全民所有制，然后随着思想物质准备的逐步完成，逐步地使合作社所有制变为全民所有制。 3. 我们在把农业改造成社会主义农业时，决定先经过试验阶段，逐步地前进，因此得以没有任何偏差地顺利地实现了农业合作化。在把合作社所有制变为全民所有制时，也应当选择几个农民思想先进、机械化水平高的合作农场，进行试验，然后逐步前进。至于哪些合作农场应转为全民所有制，党中央委员会和行政委员会应经过慎重研究后作出决定。 4. 首先进行试验性转变的合作农场，必须坚持社会主义分配原则。如果不严格地遵守按劳分配的社会主义原则，农村里就可能出现懒汉。为避免在转变合作社所有制过程中发生偏差，在试验阶段必须严格地执行社会主义分配原则。在这一阶段，最好继续沿用合作农场目前实行的分队管理制和作业队奖励制。 5. 作为逐步把合作社所有制变为全民所有制的一项措施，我们认为有必要在合作农场比现在更多地提留公共积累金。目前合作农场的积累率相当低。合作农场应增加公共积累金的积累，以减轻国家的负担。这样，国家就能向农村更多地提供拖拉机和汽车、拖车。 6. 为把合作社经济转为全民所有制，有必要稍微扩大农场的规模。 7. 一旦确立全民所有制，现在在合作农场使用的拖拉机将完全归农场支配，这就产生一个问题：农场能否自己解决拖拉机的维修问题。目前，郡级机关用自己的技术人员和修理车间统一管理拖拉机，所以机器在技术方面得到很好的维修。但是，如果把拖拉机分散到各农场，维修就可能变差，由于没有充分的修理中心和技术力量薄弱，机器可能闲置。然而，不可能在每个农场都建立修理中心，也不可能一下子培养出那样庞大的技术力量。 8. 为使农场能够自己维修和保养拖拉机，有必要建立相当于郡一级的农场，或者把一个郡划分为三个左右地区来扩大农场规模。我们现在在平壤市沙里院区正在试验性地经营三个合作农场。如果组织这样的大农场，农场就能自己维修拖拉机。 9. 为把合作社所有制变为全民所有制，必须按照农村论文所提出的方针，大力推进行业文化革命，扩大农村技术人员队伍，如农业技师、机械师、电工，并提高农民群众的一般技术文化水平。应加强学校的技术教育，使所有高中毕业生都能驾驶拖拉机和汽车。 10. 此外，在把合作社所有制变为全民所有制时，将出现的一个重要问题是，把郡建设好，增强其职能。 1. 合作社农场向全民所有制过渡，应以郡为单位进行；郡是指导农业的最适当单位。 2. 事实上，为防止过渡过程中可能出现的问题，有必要先在少数农场进行试验性过渡，但将合作社农场转为全民所有制，郡始终应是基本单位。如果一个郡内部分农场被纳入全民所有制，而其他农场仍保留合作社性质，就会产生各种异常现象。 3. 例如，如果在松奥郡十个合作社农场中，包括青山合作社农场和珍进合作社农场在内的五个条件较好的农场完成了向全民所有制的过渡，而其余五个农场仍为合作社农场，那么该郡就将存在两种不同的供应体系和两种不同的农业指导体系，这将造成复杂局面，使农业指导与管理难以协调。 4. 因此，基本方针应是：在迅速使落后农场站稳脚跟、使全郡所有合作社农场均衡发展的基础上，再以郡为单位，将合作社农场转为全民所有制。 5. 以郡为单位进行过渡，必须把郡建设得更好，使郡发挥更积极的作用，这一点十分重要。 6. 郡的物质技术基础总体上仍然薄弱，这一点从今年粮食产量大幅度增长、而郡却未能及时处理粮食的事实中，可以清楚地看出来。 7. 今年我们的粮食收成比去年高得多；许多合作社农场的产量翻了一番以上。这是惊人的事实。然而，国家未能为农业生产的这种快速增长提供相适应的物质保障。合作社农场缺乏运输粮食的运力，粮仓和碾米能力也不足。特别是合作社农场的脱粒能力远远不够。 8. 目前，一个合作社农场作业班所拥有的脱粒机每天只能处理十吨大米。如果一个作业班平均拥有120公顷水田，每公顷产量为十吨，那么该作业班就有1200吨大米需要脱粒。按每日脱粒能力十吨计算，1200吨大米需要120天，也就是四个月。如果脱粒时间拖得很长，就会损失大量粮食。据粗略估计，每年因未能及时脱粒而损失的大米达15万至20万吨，这些粮食或被老鼠、鸟类吃掉，或在不断搬运稻捆的过程中遗失。 9. 合作社农场晒场的能力也非常小。正因如此，不够干燥的粮食不得不被存入粮仓。 10. 过去我们为粮食不足而担忧，现在却因粮食过多、难以处理而发愁。 11. 这一切都说明，在奠定农业物质技术基础方面，还有许多问题亟待解决。 12. 郡为农业生产提供的物质技术基础仍然薄弱，而且，郡党委和郡合作社农场管理委员会的指导水平仍未跟上农民的积极性。 13. 换言之，郡级组织所给予的政治思想指导和技术指导，尚未满足农民的要求。 14. 在郡党委和郡合作社农场管理委员会指导工作得力、郡级组织发挥应有作用的地方，一切工作都进行得十分顺利；而在它们指导不力的地方，工作则无法顺利推进。 15. 今年，平安南道的农业搞得比其他道都好，这是因为郡党委和郡合作社农场管理委员会的高级干部工作抓得好。今年，平安南道各郡的高级干部几乎全部时间都穿着工作服在合作社农场现场进行指导。在该道，农民们在郡级干部的指导下，顽强地有效地利用拖拉机及其他农业机械，贯彻了党的政策，从而获得了丰硕收成。 16. 在新阳、德岘、猛山和大岷等郡，538 1. 位于平安南道偏远山区的几个县今年也获得了好收成。这些县按照党的指示，今年百分之百的玉米秧苗都在腐殖土里育成后再移栽。这绝非易事。在其他省份，玉米秧苗的腐殖土育成并未大规模进行，更糟糕的是，有些省份只进行了小规模种植。平安南道山区各县全部玉米秧苗都在腐殖土里育成的事实，清楚地表明他们的干部和农民在贯彻党的政策方面是多么一贯。 2. 正如我们一贯所说，没有哪个县的耕地比昌松郡更贫瘠。昌松郡所有肥沃的耕地都在建成西松湖时被淹没了，现有的田地几乎全在陡坡上。然而，今年昌松郡也获得了好收成。这也是因为昌松郡的干部善于做群众工作，并在合作农场里提供了有效的农业技术指导。 3. 党已经明确制定了发展农村经济的路线和政策。我国党十年前提出了《我国社会主义农村问题提纲》，并在当年三月召开的第三届最高人民会议第三次会议上通过了旨在完成提纲所规定任务的法律。农村提纲的正确性，确实已由过去十年取得的辉煌成就所证实。 4. 我们党还建立了新的农业指导体系。以郡合作农场管理委员会为轴心、加上工业指导方法的新农业指导体系的优越性，已在实践中得到了证明。 5. 我们党提出了正确的路线和政策，并一贯帮助和指导下级机关干部正确地贯彻执行。我们党每年都把郡级干部召到中央进行教育，并经常派人到各郡去帮助他们。没有哪个省、哪个郡不受到我们党的直接指导。 6. 过去，党向所有郡提出政策，传递好的想法，并对所有郡都给予直接指导。但有些郡获得了好收成，有些郡则没有。这始终取决于郡党组织是否工作得力，是否善于做群众工作，即是否善于做干部和农民的工作，以及郡合作农场管理委员会是否向农村充分供应物资和提供技术指导。无论党的文件或法律多么完善，如果不做好组织工作和政治工作来加以贯彻，它们就只是一纸空文。无论农业指导体系多么优越，如果干部不努力工作，其优越性也只会处于休眠状态。 7. 长期以来，我们一直强调要搞好郡的工作，改进郡的工作。现在，把合作财产转为公共财产的问题已被提上日程，这一问题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迫切。 8. 我们必须改进郡党委和郡合作农场管理委员会的工作，使各郡对农业给予更有效的政治思想和技术指导。 9. 各郡的物质技术基础也必须巩固。 10. 首先，必须提高各郡的运输能力。 11. 不久前，我们在视察山区合作农场时，看到由于缺乏运输工具，成堆的玉米被遗弃在田里，而在平原地区，一捆捆水稻则躺在稻田里。今年许多作业队每公顷收获了十吨水稻。假设每个作业队有120公顷水田。那么，需要运输的水稻和稻草就有2400吨，这远远超出了农场自身拖拉机的运输能力。而且现有的拖拉机不能只用于运输。它们还必须赶在土地冻结前翻耕田地。 12. 因此，必须采取有力措施提高郡的运输能力。国家应多生产卡车并供应给各郡。 1. 要增加各郡的汽车运输能力，以便及时应对农村地区迅速增加的运输量。 2. 各郡还必须适当发展拖拉机修理基地。 3. 谁也不能说，我国合作农场得到的拖拉机数量少。合作农场拥有大量拖拉机，但由于零配件供应不足，利用率很低。目前，许多合作农场的拖拉机因缺少轮胎和零配件而闲置。 4. 如果不组织迅速的修理，使现有的拖拉机保持运转，仅仅增加拖拉机数量，是没有多大用处的。各郡都应适当建立自己的拖拉机修理基地，以便能够修理本郡的拖拉机。 5. 各郡的地方工业也应进一步发展，以改善对农村的物资供应。 6. 随着农民生活水平的提高，他们不仅需要好的衣服和鞋子，而且还需要高级家具和洗衣机、冰箱、缝纫机、电视机、自行车等优质耐用消费品。这些需求，单靠中央工业的产品是无法满足的。因此，每个省都应建设淀粉厂和自行车厂，并应采取措施生产缝纫机、洗衣机和冰箱。各郡还应建设更多的食品加工厂和各种地方工业工厂。 7. 如果要把各郡的物质技术基础建设好，国家就必须增加对它们的投资，给予更多的援助。国家还应尽早供应为发展各郡修理基地所必需的机床。 8. 目前，对农村的援助，还不如党所要求的那样活跃。这是因为，直到现在，还有一些官员仍保留着过去轻视农村的错误态度。农业是国民经济的两大支柱之一。农业比工业更难发展，因为没有工业的物质技术支持，农业就无法发展。因此，行政和经济官员必须抛弃轻视农村的资本主义思想残余，给予农村更多的支持。 9. 在发展各郡的过程中，重要的是在加强国家支持的同时，充分发挥地方的主动性。各郡官员应本着自力更生的原则，积极努力，依靠自己的力量发展本郡。 10. 我国每个郡都有大型工厂和企业。如果这些工厂的工人决心给予农村更多帮助，那么，为各郡奠定物质基础就不应该如此困难。目前，仅平安南道新安郡拥有的机床数量，就比解放初期全国的机床数量多出几十倍。如果各郡官员把事情组织好，开展“一机多用”运动，他们就能在本郡建设起任何人所希望的、很好的农机修理中心。 11. 所有各郡官员都必须深入研究发展本郡的方法，以满足农民根据本届最高人民会议会议讨论的精神，将合作财产转为公有财产的要求，并必须以高度责任感努力工作，尽快实现农民的这一愿望。 12. 我愿再次强调，我们必须非常慎重地对待将合作农场转为全民所有制的问题。在本届会议上，一些代表提出的将合作农场转为全民所有制的意见是正确的，它反映了农民自己要求迅速前进的愿望。但是，愿望与付诸实践并不总是时间上相一致。我们尚不能说，将合作所有制转为全民所有制在思想上和物质上的准备工作已经完成。因此，我们不应操之过急地进行这一转变，而应从各个角度仔细分析其利弊和可能遇到的困难，慎重处理。 13. 目前重要的是，在少数合作农场…… 1. 转为全民所有制，并在经营中积累经验后，应在农村地区大力推进思想革命、技术革命和文化革命，为把所有合作农场转为全民所有制做好思想和物质准备。出席本次会议的全体同志应进一步深入研究如何有效地将合作农场转为全民所有制的问题，并与合作农场农民广泛讨论。 2. 最后，我想就一千万吨粮食指标问题谈几点意见。 3. 我们党提出了一千万吨粮食生产的目标，完成这一目标不应过于困难。我们在提出经济建设十大长期目标时，曾估计一千万吨粮食指标将在下一个长期计划末期实现。但现在看来，用不了这么长时间就能达到这一目标。不应把这一目标视为遥不可及。增加粮食生产的潜力仍然很多，特别是中间地带蕴藏着巨大潜力。如果在这些地带推广先进耕作方法，科学种田，粮食产量仍可大幅度提高。山区一旦解决良种问题，也蕴藏着巨大的粮食增产潜力。 4. 如果我们迅速建设腐殖土工厂，把所有玉米幼苗在腐殖土中育好后再移栽到田间，并把这种腐殖土铺撒到地里，就能大幅度提高粮食产量。 5. 全国仅土地整理一项，就可新增十万公顷耕地。这比围海造田容易得多，是一笔巨大的土地潜力。只要努力去发掘，潜力是无限的。 6. 在这次会议上，许多同志很有信心地表示，他们能够提前实现一千万吨粮食目标。你们认为这一目标可在今后几年内实现的看法是正确的，是完全可行的。 7. 我们相信，你们一定能在两三年内实现一千万吨粮食目标，正如你们自己决心要做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