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制定第二个七年计划的方针

在规划干部协商会议上的讲话 1974年7月10—11日今天，我想就制定第二个七年计划有关的一些问题谈谈我的看法。我们在制定六年计划时，组成了一个庞大的班子，长时间进行了审议和讨论。今天，我们也为准备第二个七年计划组成了班子，将要讨论这个长期计划。我们现在就必须着手准备，以便从明年起能够同其他国家签订必要的合同，并做好充分的技术准备。因此，我们决定按国民经济主要部门设立小组，在一两个月内起草出第二个七年计划。我们已经提出了第二个七年计划期间必须完成的主要目标和指标。但是，仅凭这些还不足以保证制定出一个准确的新的长期计划。规划干部要正确地做好这项工作，就必须清楚地了解在起草六年计划工作中的缺点，以及在制定新的七年计划中应当注意的问题。在制定六年计划时，规划干部进行了长时间的讨论，努力作出准确的估算。但是，在六年计划执行过程中，我们发现许多项目在规划阶段被忽视或计算有误。正因为如此，今天我要向大家谈谈六年计划编制中的缺陷，以及防止在制定第二个七年计划中重犯这类缺点的措施。为了制定正确的长期计划，首先必须正确认识社会主义社会国民经济计划中的主要项目。在这个社会中，经济发展的主要因素首先是劳动，其次是技术，第三是原料，第四是资金。因此，劳动、技术、原料和资金这四个因素，就是社会主义经济中必须计划的主要项目。然而，规划干部在起草六年计划时，未能对这些因素作出准确的计算。第一，对劳动的计算不准确。我们原打算通过一方面消除劳动浪费，另一方面推进技术革命，来缓解执行六年计划中的人力紧张状况。但由于对劳动状况缺乏详细估算，这两方面都没有得到顺利实施。国民经济许多部门至今仍在浪费劳动，就是因为对劳动的计算不科学。国家计划委员会只收集有关出生率和劳动自然增长情况的数据。它不了解劳动浪费在哪些部门、浪费到什么程度，不了解哪些地方可以用机器代替手工劳动，可以节省多少劳动，以便把这些劳动用到其他部门。也就是说，它没有对挖掘人力潜力和合理利用现有人力进行计算。在制定六年计划时，他们没有通过农村机械化提高效率，正确估算从农村向其他部门转移的劳动数量。如果规划干部能够按照农村论著所提出的农村技术革命任务，从六年计划一开始就迅速增加拖拉机和卡车生产，以此来制定计划，从而保证任务的顺利完成，那么情况就会不同。 1. 计划中，他们不仅能够克服农村劳动力不足的问题，而且还可以为其他部门节约大量农村劳动力。但是，他们在计划中没有明确地指出这一点。他们每年都以钢铁不足为理由，削减拖拉机生产计划。他们也没有向农村地区供应大量汽车。结果，尽管本来有可能做到，他们却未能从农村地区招募劳动力。正因为如此，煤炭和矿业部门现在抱怨劳动力不足，地质调查和基本建设部门要求增加工人。但是，我们无法满足他们的需要。 2. 我们曾不止一次地强调，在社会主义社会中，高效的劳动力管理比任何事情都重要。然而，看来这种思想并未被计划部门的同志们诚心诚意地接受。如果他们真心诚意地接受了党的政策，他们就会从各个角度调查劳动力的来源、分配和使用情况，然后采取积极措施，有效地利用国家的人力资源。但是，由于对劳动力计算不准确，他们浪费了劳动力：把劳动力供应给不需要劳动力的部门，而不是供应给需要劳动力的部门，而且在能够节约劳动力的部门也没有实行节约。 3. 他们对劳动力的估计不仅在制定长期计划时是错误的，在制定短期计划时也是错误的：他们每年都是凭经验分配劳动力，哪里声称劳动力不足就分配到哪里。这无异于河堤决口时用草袋去堵，决了另一处再用草袋去堵，而不是一步一步地加固堤坝。如果以这样马虎的方式工作，就不可能按照应有的方式管理社会主义经济。 4. 可以说，在计算劳动力方面马虎从事，是资本主义思想的一种表现。在资本主义社会，劳动力来源在企业管理中不被视为重要问题，在制定计划时几乎被忽视。这是因为那个社会里有大量失业工人；只要有钱，需要多少就可以得到多少。资本家只对获得廉价劳动力感兴趣。目前，日本垄断资本家正在全世界寻找廉价劳动力，甚至来到南朝鲜剥削当地人民。 5. 我们认为，当前国民经济计划中最大的缺陷，就是在制定计划时忽视劳动力，而这一缺点主要是由于资本主义意识形态的残余和资本主义经济的恶劣影响尚未被肃清。如果你们在起草第二个五年计划时，像过去那样不准确地计算劳动力，那么在执行六年计划时所遇到的同样困难，将再次摆在你们面前。 6. 我们常说，人决定一切。人在征服和利用自然中起着决定性作用。因此，劳动力问题必须被视为社会主义经济发展中最重要的因素，在计划中必须给予首要的、第一位的考虑。我认为，在共产主义社会和社会主义社会中，劳动力的准确计算和正确分配，仍将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如果你们像现在这样马虎地计算劳动力，不遏制浪费劳动力的现象，就不可能顺利地推进社会主义建设，建设共产主义。 7. 你们在起草六年计划时，没有对社会主义经济计划中最重要的因素——劳动力作出准确的估计，那么在制定新的长期计划时，必须克服这一缺点。这次，你们必须从各个角度考察劳动力的来源、分配和使用情况，并以此为基础制定长期计划。 8. 如果要对劳动力作出准确的估计，你们首先必须仔细考察目前劳动力是怎样被浪费的，以及如何通过实行机械化来消除这种浪费，从而把节约出来的人力转移到其他部门。 1. 正确评定劳动定额也是非常重要的。现行的劳动定额总的来说是很低的。因为你们是在机械化水平还很低的过去所制定的旧劳动定额的基础上计算劳动力的，所以总是出现人力不足的现象是理所当然的。必须根据形势的要求，正确地评定劳动定额。 2. 这样就能按照社会主义经济规律，准确地估算作为社会主义经济计划中首要因素的劳动力。这是我今天要向你们强调的第一点。 1) 第二，制定六年计划中的另一个重大缺点是对技术估计不准确。 2) 技术也是社会主义经济计划中的一个重要因素。技术为人服务，在社会进步中也起着重要作用。换句话说，技术使繁重的工作变得轻松，消除农业和工业劳动的差别。 3) 正因为如此，正确地评价技术水平，是国民经济计划中的重要问题之一。但是，在制定六年计划时，计划工作人员有时过高地估计了我们的技术力量和技术水平，有时又在许多方面过低地估计了。 4) 所谓过高估计，是指在制定六年计划时，夸大了国家制造专用设备的生产能力。他们没有准确地估算我国机械工业的能力，就主观地制定了在当地制造水泥厂设备的计划，但实际上并没有按计划生产出来。因此，水泥厂的建设被推迟了。 5) 在制定六年计划时，过低估计我们技术的例子也很多。例如，可以说，由于过低估计了我们的技术，维纶生产计划非常保守。计划人员认为扩建维纶工厂很困难，采取了保守态度。其结果是，他们在六年计划中只计划每年生产三万吨维纶。然而，去年，六年计划刚过一半，维纶年产量就达到了四万吨。 6) 过去，对工厂及其设备的生产能力没有进行有效的记录，也没有充分利用这些能力。 7) 前不久我们访问新安钢铁厂时发现，该厂共有380台机床，其中维修和供电车间只有66台，其余的分散在各个车间。我们以前也检查过许多工厂，但从未见过把机床分散到各个车间的工厂。只有把各种机床合理地组合起来使用，机床才能高效运转，并正常地生产出备件。但由于许多机床分散在各个车间，大部分机床没有得到使用，或者被浪费了。我们偶然发现了这一情况，而国家计划机关却一无所知。 8) 超出生产能力制定专用设备的生产计划、在六年计划中只制定三万吨维纶的目标、未能对未能有效利用的设施做好记录——这些事实说明，我们对技术力量和技术水平的估计是不正确的。 9) 对技术因素的估计之所以不准确，是因为计划工作人员主观地、官僚式地制定计划，没有牢固地掌握实际情况。我们一直强调，他们要到基层去制定计划。但是，国家计划委员会和其他计划机关的工作人员没有贯彻党的这一政策，也没有改掉在办公室里制定计划的旧习惯。他们坐在办公桌前，不到下属单位去，所以不可能了解实际情况，因而也就不可能正确地估计技术力量。 10) 对劳动力和技术因素估计不准确， 1. 归根结底，这说明他们不善于计算自己的战斗力。军队的战斗力由兵力和武器组成。国民经济中的劳动，相当于军队的兵力；技术手段，即生产工具，相当于军队的武器。正如对自己的能力缺乏准确了解的军队不可能打胜仗一样，不能正确评价劳动和技术手段的经济干部，也不可能在社会主义建设中取得成功。 2. 要在社会主义建设中取得成功，我们必须正确地计算和认识自己的技术力量与技术水平。我们不能说，在我们的技术水平看来确实不可能做到的事情我们能做到，反之亦然。我必须说，在执行六年计划中暴露出来的各种缺点，归根结底是由于国家计划委员会和其他计划机关在制定经济计划时，没有对主要因素进行详细计算。 3. 从这一教训中，我们必须准确计算自己的技术力量与技术水平，正确估计自己的战斗能力，并在此基础上制定新的长远计划。如果相反，只是机械地拼凑已经下达的主要经济指标数字来制定计划，那将是无用的。 4. 不准确计算自己的战斗力，就不能作战。这次我们必须正确估计战斗力。 4. 第三，原材料评估不准确。 5. 在国民经济发展中，优先发展原材料生产非常重要。 6. 目前，由于没有优先发展原材料生产，生产不能稳定进行、生产能力不能充分利用的例子很多。 7. 我国虽然高炉不多，但矿山不能迅速向它们供应铁矿石，因此高炉不能满负荷运转。我听说，高炉没有得到充足的铁矿石供应。由于高炉不能正常运转，机器厂得不到足够的钢材，不能使全部设备满负荷运转。 8. 原材料的短缺，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于计划干部在制定六年计划时，没有对原材料进行准确计算。 9. 很久以前，我们就强调必须优先发展原材料和其他必需品的生产，以便为所有部门储备三个月的物资，甚至为某些部门储备六个月的物资。尽管如此，计划干部在制定计划时，并没有给予党的这一要求应有的重视。 10. 优先发展原材料生产，并使采掘工业与加工工业的力量相互协调，是规划社会主义经济时不可违背的原则。如果通过优先发展原材料生产而使原材料出现盈余，从而建立起一定的储备，那就更好了。 11. 地质勘探进展缓慢，也是我国国民经济中原材料和其他必需品短缺的一个重要原因。目前，矿山工业在找矿服务方面效率不高，只能勉强提供一两个月的采矿储备，有时甚至只有十五天的储备。在这种情况下，不可能迅速发展原材料的生产。 12. 在制定新的长远计划时，你们必须正确估计对矿业应给予的优先地位。 13. 其次，我想谈一下资金问题。 14. 在制定国民经济计划时，必须从两个角度计算资金。也就是说，必须考虑国内外可用的资金。 15. 我们可以说，过去计划干部在解决资金问题上过于保守。 16. 我们的贸易和计划工作者至今仍试图完全依靠…… 1. 对外贸易中的社会主义市场；他们对第三世界市场重视不够。当然，在原则上我们主要依靠对外贸易中的社会主义市场是正确的。但是，我们绝不能忽视第三世界市场。第三世界市场是当今世界已经形成并正在发展的世界市场之一。我们必须大规模地进军第三世界市场。 2. 在制定六年计划时，你们没有考虑同第三世界的贸易，但从今后必须特别予以关注。如果你们深入打入第三世界市场，灵活运用货币，同它很好地进行贸易，就能赚到更多的外汇。近年来我们亲自指导对外贸易，这项工作进行得比较顺利。贸易工作者刚刚开始摆脱效率低下的状况。从今以后只要他们做好工作就行了。 3. 过去在国内资金的使用上暴露出很大的保守性。 4. 我们的经济干部明明知道目前由于物资不足，不能按计划进行基本建设，却在年初就拨出大量基本建设资金，使之闲置。每年都有大量未用资金结转下来。然而，经济干部却不想把这笔资金用于其他方面。他们像储备一样保存起来，然后用来弥补执行预算的赤字。 5. 要想很好地管理社会主义经济，就必须把所有闲置资金动员起来，有效地加以使用。你们不能像现在这样每年都把一大笔资金冻结起来用于基本建设，而应当使之在国内市场流通。例如，如果用这笔资金制作冰淇淋或汽水，并出售，资金就会增加好几倍。 6. 但是我们的经济干部不懂得如何使资金流通。他们明知不能按计划进行基本建设，却只是把资金冻结起来。这使人想起一个吝啬的封建老太婆，把弄到手的钱都藏起来。 7. 货币是流通的东西。纸币经过漫长的时期演变而来。从本质上看，货币是必须流通的东西。必须根据它的本质特性使之不断流通。如果把它冻结起来，它就毫无用处。不用的钱是冻结的资金，不是流通资金。要想积累财富，就应该收集黄金或金戒指，而不是纸币。 8. 目前我们的经济干部像一个老农一样，不懂得如何使用手中的钱。由于他们不懂得如何使资金流通，就无法获得比现在使用的更多的钱。这说明我们的经济干部确实缺乏经济学知识，不了解党关于资金使用政策的方针。 9. 我们已经在经济问题上讲了很多，详细说明了如何用钱。但是，他们由于不重视学习，对党的政策了解不深，未能按照党的方针有效地使用资金。 10. 在社会主义社会，货币流通速度必须随着经济的迅速发展而提高。这就能满足国民经济对资金的日益增长的需要。 11. 如果我们促进了资金在国内市场的流通，就能在增加国家收入的同时进一步改善人民生活；如果我们也在国外市场改善资金周转，就能赚到更多的外汇。然而，由于经济干部效率低下，未能如愿以偿地利用这些可能性。在制定新的长期计划时，绝不能重犯这一缺点。 12. 如前所述，在制定六年计划时，你们对劳动力、技术、原料和资金这些计划社会主义经济的主要因素，没有作出正确的估计。现在既然已经认识到自己的缺点，在制定新的长期计划时，必须很好地评估这些因素。 13. 过去在计划工作中暴露的另一个严重缺点，是各部门经济之间缺乏平衡。 1. 目前，不同经济部门之间，特别是生产与运输之间，存在着许多不平衡现象。甚至有因运输延误，已采出的煤炭堆积如山而自燃的事例，也有因运输不足，生产中心的大米发芽，而其他一些地区却只能吃玉米的情况。在捕捞狭鳕季节，渔港里鱼堆积得很高，有的任其腐烂，有的甚至只能以每户50公斤、甚至100公斤的数量在港口附近居民中供应，而另一些地区却因运输不足，居民吃不到鱼。在图们江站堆积着大量木材，却因运输不足而无法运往建筑工地和纸浆厂。由于木材供应不足，纸浆厂不能正常生产，这给纸张和布匹的生产带来不良影响。在外贸部门，大米虽有储备，却未按合同向国外出售，而且从海外购买的货物也因没有大型货船而无法运回。我国面积并不大，任何地方24小时内都可以到达。因运输不足而使生产和建设受阻，这是荒谬的。社会主义经济发展中的不平衡，意味着计划经济规律遭到了破坏。我国运输紧张，是由于在制定六年计划时，未能正确平衡生产与运输，未能准确估计铁路、水运和汽车运输的发展。 2. 对铁路部门车辆使用情况的分析表明，车辆利用率和空置时间几乎相等。这并不是无法解决的问题。目前，规划官员只把生产277节车厢视为对铁路运输的投资，而不把制造货物站起重机视为投资。这是错误的。我们早就指示要制造起重机并供应给货物站，以便迅速、方便地装卸货物。但负责经济事务的高级官员和规划人员没有执行这些指示。制造装卸起重机并不十分困难。即使修理厂，只要供应钢材和焊条，也完全可以制造。前不久我访问了金策造船厂，看到工人制造了一台大型港口起重机，在各方面都不比进口的逊色。如果每年能制造1000台起重机，就可以向所有主要车站和港口供应起重机，从而在相当程度上缓解运输紧张状况。 3. 原材料生产与加工业之间、电力生产与加工业之间的平衡也未能妥善保证。目前的一个严重缺陷是，电力、原材料和其他必需品的生产没有走在其他部门的前面。由于我们深谋远虑地建设了火力发电厂，近年来电力紧张状况与第一个七年计划时期或六年计划初期相比已大为缓解，但电力的生产并未远远走在国民经济发展的前面。 4. 平衡积累与消费十分重要。在六年计划期间，我们为发展轻工业、提高人民生活水平做了大量工作，这一平衡总体上正在得到维持。近年来，轻工业建设大规模展开，这就创造了条件，使消费能够随着积累的增长而迅速增加。但我们还不能说，我们极为重视的积累与消费之间的平衡问题已经解决。尽管在六年计划期间，保障积累与消费平衡方面取得了很大进展，但我们仍须继续努力，使积累与消费保持平衡。278 1. 消费令人满意。计划社会主义经济中最重要的问题是保证国民经济发展的平衡。社会主义社会中的经济的计划发展，正意味着经济的平衡发展。没有经济发展的平衡，就不能谈计划经济。经济的计划而平衡的发展，是社会主义经济相对于资本主义经济的主要优越性。在资本主义社会里，由于生产资料私有，经济发展不可能有平衡。计划社会主义经济的优越性并不是自动实现的。如果不能保证各部门之间的平衡，计划经济的优越性就无法得到发挥，也不可能实现经济的高速发展。我们曾不止一次地指出在国民经济计划中保证平衡的必要性，但负责官员并没有很好地完成这一任务。无论我们的经济理论多么正确，如果它不能付诸实践，就毫无用处。理论只有在付诸实践之后，才能有效并具有价值。如果你们要科学地制定国民经济计划，就必须编制准确的统计数字。目前，经济统计并不精确。没有关于劳动力浪费的统计，设备统计也不准确。没有准确的统计，你们就不可能制定出正确的计划。因此，为了这次正确地制定第二个七年计划，你们必须首先收集准确的统计资料。为此，有必要进行统计清查和统计调查。特别是要仔细审查人力、机械和设备的统计。我们认为，除计划部门外，内阁应成立一个调查组，调查劳动状况、机械和设备的使用效率及其利用情况。如果内阁组成的调查组走访几个大型工厂和企业，调查实际情况，那么它所收集到的资料，就是估算整个国民经济各部门的机械设备效率和劳动状况的基础。这种估算可能不准确，但在没有对整个国民经济进行实地调查的数据的情况下，你们只能依据自己的估算来制定计划。总的来说，这些就是在制定和执行六年计划过程中暴露出来的缺点。六年计划是由我们的计划官员制定的，而不是由外国人制定的。官员们自己制定了计划，并在执行过程中了解了所暴露出来的缺点。这无异于他们又从另一所大学毕了业。既然你们自己在制定六年计划中犯了错误，而且你们自己也清楚地了解这些错误，你们就应当能够纠正它们。考虑到在制定六年计划中所犯的错误，你们必须准确地制定出第二个七年计划。接下来，我想谈谈在制定第二个七年计划中值得你们注意的几个问题。第一，你们必须特别重视准确地计算劳动力。你们的测算表明，国民经济国营部门的劳动力将增加约130万人。这是因为你们认为，高级中学毕业生中，只有城市和工人区的毕业生将作为补充人员进入国营部门工作，而农村地区的毕业生将被安排在那里工作。从现在起，你们不必使农村劳动力超过现有水平。由于党所采取的措施，大批青壮年已经到农村去工作，并且还在不断向农村供应大量拖拉机及其他农业机械。因此，我认为没有必要增加农村居民劳动力的总人数，尽管在某些方面可能有必要 1. 用青壮年劳动力来替换部分农村劳动力。如果今后继续向农村增派劳动力，则相应数量的农村妇女应转入国民经济其他部门。在新长期计划期间，你们应把农村地区的高级中学毕业生安排到国营部门，而不应安排到农村。这样，国营部门的职工人数将比你们目前的估算多出约50万人。 2. 在计算劳动力时，你们不仅要考虑新增人员，还要严格调查国民经济各部门正在浪费的人力，并计算通过技术革命所能节约的劳动力。目前，国民经济各部门仍在不必要地大量安排工人，劳动力浪费现象也十分严重。你们必须对此作详细调查，然后采取措施，合理有效地使用这些劳动力。 3. 你们还必须制定适当计划，通过技术革命大幅度节约劳动力。 4. 你们必须在国民经济各部门精心组织劳动，大力推进技术革命，从而提高人均产值。你们必须考虑在第二个七年计划期间人均产值能提高多少。如果准确评估人均产值，这一数字就可以作为技术革命的目标，同时也可以作为衡量劳动管理效率的标准。 5. 第二，必须正确评价机器工业及其技术水平。 6. 你们首先要计算本国制造专用设备的生产能力。 7. 在新长期计划中，工业部门所需专用设备的获取原则是：使用范围不广的设备进口，使用范围广泛的设备在国内生产。 8. 使用范围不广的设备宜于进口。 9. 从经济角度看，在我国机器厂里生产一两台这种设备是荒谬的。因此，必须从社会主义市场以及第三世界和资本主义市场进口这些设备。 10. 特别是，我们必须高度重视第三世界市场。目前，发展中国家第三世界国家有100多个。如果这些国家哪怕只交换十种优良技术，它们就都能获得一千种现代技术。我们必须推动同第三世界国家的技术交流与合作，既向它们传授我们的技术，又学习它们的技术，从而迅速发展本国技术。我们在制定六年计划时没有考虑这一问题，但在起草第二个七年计划时，必须正确认识第三世界市场的重要性，并把增加同第三世界国家技术交流与合作的问题纳入考虑。 11. 除了准确估算我国机器工业制造专用机械的能力之外，还必须准确计算我国机器工业在最佳条件下所能达到的最大生产能力。你们不能仅仅依据机床总数来估算加工能力，而必须详细考察各机器厂和每台机器在满负荷运转时能生产多少。在此基础上，必须制定详细计划，充分利用我国机器工业的全部能力。 12. 第三，必须准确评价我国的矿产资源，并制定优先发展采矿业的方案。 13. 由于我们没有优先发展地质勘探，在起草六年计划时，我们缺乏胆量去规划大规模矿产资源开发。直到六年计划全面展开之后，我们才下定决心进行大规模开发。 14. 我国矿产资源十分丰富。但仅仅对此自夸是没有意义的。只有当…… 1. 我们知道资源在哪里，有多少。否则，就不能称其为资源。只有把它们开采出来，用于经济发展和造福人民，它们才能体现自身的价值。如果它们仍然埋在地下，那就毫无用处。在这种情况下，它们不过是山石而已。 2. 在新长期计划期间，我们必须最大限度地加强地质勘探力量，大规模地发展矿业，使原材料的生产大大领先于加工工业。 3. 我们必须首先下大力气加强地质勘探力量。 4. 要加强地质勘探力量，就必须为其奠定坚实的物质技术基础。勘探设备并不复杂，也并非难以制造。你们不必把它看成是高不可攀的东西。你们必须建设生产勘探设备的工厂，大胆起步，在国内生产现代化勘探设备，进口特种器材，向勘探部门充分供应技术装备。 5. 同时，我们必须大力壮大地质勘探队伍。 6. 我们目前勘探人员仍然不足。总数太少，他们在矿业劳动力中所占的比例也太低。在新长期计划期间，我们必须大幅增加勘探人员，使其占到矿业总人数的百分之二十至二十五。 7. 如果优先进行地质勘探，掌握了本国资源的分布情况，我们就能在新长期计划期间大胆地开发资源，大规模地增加矿物产量。如果对矿产资源心中无数，就没有勇气去进行征服大自然的伟大战役。 8. 同样，只要对矿产资源心中有数，就能在矿山开发中作出正确的投资，提高这些投资的效益。 9. 可以说，优先进行地质勘探，就像在战争中预先收集敌方情报一样。如果通过有效的侦察把敌情了如指掌，就能制定出正确的作战计划，以少量兵力歼灭大量敌人。但是，如果在不了解敌情的情况下盲目进攻，就不会取得战斗的胜利。矿业也是如此。如果优先进行勘探，对矿藏情况了如指掌，就能高效地开采矿产资源。如果对矿藏情况不甚明了，就盲目开发矿山，那就不可能取得成功，只会浪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 10. 目前，由于事先没有进行勘探，盲目开矿、半途而废的例子很多。结果，大量劳动力、物资和资金被浪费，国家遭受重大损失。为杜绝这种现象，必须加强勘探力量，使勘探工作大大领先于开采工作。 11. 勘探人员占矿业队伍百分之二十至二十五，在任何标准下都不算高比例。地质勘探部门还有大量工作要做。我们必须在现有矿山附近和新区大规模地改进勘探工作。这就需要勘探工作者队伍的巨大增长。 12. 我们必须保证党的关于大规模采矿、大规模选矿的政策得到贯彻，以促进矿业发展。 13. 我们必须彻底根除过去那种只勘探和开采富矿的投机、狭隘做法，这种做法是过去沿用的传统方法。如果继续这样开采，可能会把宝贵的资源全部浪费掉。 14. 我们不仅要开采富矿，也要开采贫矿，并善于加以利用。为此，必须在矿业中实现一场伟大革命，以便提高开采 1. 生产能力提高十倍乃至二十倍，从以往一个采场只能生产十万吨矿石的水平，提高到从同一个采场开采并处理一百万吨至两百万吨矿石。 2. 如果不实行大规模开采、大规模处理，矿业就无法在新的长期计划中完成生产一百万吨有色金属和一千二百万吨钢的目标。 3. 为了生产一百万吨有色金属，必须以平均矿物含量百分之二的比例，处理五千万吨矿石。如果要生产一千二百万吨钢，也必须处理五千万吨矿石。要达到生产一百万吨有色金属和一千二百万吨钢的目标，每年就必须开采并处理一亿吨矿石。这绝非易事。此外，为生产一亿吨煤，还必须开采并处理两亿吨废石和一亿吨煤。还必须开采数千万吨水泥、化学等工业部门所用的石灰石、菱镁矿、磷灰石、硅石等各种非金属矿物。开采并处理如此大量的矿物，无异于一场征服大自然的伟大战役。 4. 只有矿业实行矿石的大规模处理，才能向工业部门充分供应原料，并迅速提高人民生活水平。但如果像现在这样小规模经营，就无法为迅速发展的工业提供充足的原料。 5. 矿业若要采用大规模开采、大规模处理的方法，就必须使用高速机械，实现设备现代化，并广泛采用管道、索道、输送带等运输方式。还必须大幅扩建现有的选矿厂，并新建许多选矿厂。 6. 为了在矿业大规模发展这场伟大战役中取得胜利，必须很好地调配力量。不能把力量分散在各地，而应集中到具有大规模生产前景和有利条件的地区。 7. 在开采有色金属时，必须集中力量于新院地区和包括祥原、满浦、遂安、菩通在内的阳德地区。有必要仔细调查阳德地区是否具备大规模生产能力。 8. 在铁矿生产方面，必须集中力量于茂山地区。有关官员说，茂山的铁矿脉一直延伸到金策地区。需要研究开发这一地区的方案。 9. 不能以集中力量于前景良好的地区为借口，放弃小矿。在集中力量开发前景良好的地区的同时，也必须继续开辟小矿。要这样既广泛发展大中型矿，又发展现代化大矿，从而更大程度地开发我国丰富的矿产资源。 10. 其次，在新的长期计划中，必须继续大力加强工业的主体化。 11. 必须确保钢铁工业、化学工业以及所有其他工业所需原料的百分之六十至七十由本地生产。 12. 在下一个长期计划中，黑色冶金工业必须实现用本国煤炭炼铁的转变。 13. 前不久我们访问咸镜北道时，当地的工人、科学家和技术人员成功用褐铁生产出粒铁，从而为加强我国铁矿的自主性开辟了光明前景。这使我极为满意。如果在炼钢中用粒铁和粗钢替代一半生铁，就意味着在发展我国钢铁工业方面解决了一个大问题。如果这一做法取得成功，就可以在不增加生铁产量的情况下，以粒铁和粗钢这些主体化原料发展钢铁生产。 14. 黑色冶金工业必须在新的长期计划中大规模发展粒铁和粗钢生产。未来。制造粒铁或粗钢的回转窑的建设，比建造高炉费用低得多，并且在各方面都十分有利。对于黑色冶金工业，我们必须在第二个七年计划期间，利用国内原料，把钢的年产量提高到五百万吨。这是一项十分有趣的事业。我们必须为实现党的这一战斗目标而竭尽全力。在发展化学工业中，坚持主体原则也很重要。在我国发展石油化工的问题，需要采取慎重态度。我们清楚知道，去年世界石油危机期间，许多资本主义国家遭受了多么沉重的打击。我认为没有必要进口石油，发展那种不稳定、污染严重的石油危机。石油危机在许多国家引起了严重的经济波动，却对我国毫无影响。这清楚地显示了主体工业的强大。我们必须朝着发展以我国丰富的无烟煤和石灰石为基础的化学工业，而不是石油化工的方向前进。也就是说，必须沿着以碳化物为基础发展有机化学工业的方向前进。碳化物的生产需要大量电力。这可以通过建设更多的发电站来实现。如果我们努力发展主体工业，我国就能够在粒铁和粗钢生产、以碳化物为基础的有机化学工业以及其他一些工业领域居于世界领先地位。在新长期计划中，化学工业的一项重要任务是提高维尼纶、聚氯乙烯和合成橡胶的产量。发展维尼纶生产不会有什么障碍。可以说，这一领域的技术问题已经完全解决。我们必须很好地珍惜和培养这一领域的技术人员，以更加积极的态度提高维尼纶产量。在新长期计划中，最好把化学纤维的年产量计划提高到二十万吨。除了生产短纤维所需的木材供应问题外，这方面没有问题。今后对木材的需求压力仍将持续。尽管如此，我们仍须在本计划期间计划生产二十万吨化学纤维，其中包括维尼纶十万吨、短纤维五万吨、人造丝两万吨、奥纶、涤纶和尼龙共三万吨。如果我们国家能生产二十万吨这种化学纤维，我们的人民就能穿得十分体面。实现化肥目标没有大的问题，我就不详细谈了。我担心的是，能否像你们所建议的那样生产钾肥。这种化肥是三种必不可少的元素肥料之一，我们必须自己生产。但钾肥生产耗电量过大。耗电量大的铝和钾肥的生产，似乎有必要再作一些考虑。无论如何，我国在第二个七年计划期间必须建设钾肥工厂。但有必要重新考虑你们所设想的在全国许多地方建设这些工厂的必要性。如果我国难以生产钾肥，我们可以出口一部分氮肥来换取。目前在世界市场上用氮肥换取钾肥并不困难。与其在国内生产五十万吨钾肥，不如在国内生产二十万吨左右，再进口三十万吨，以氮肥交换。下面，我想谈一谈电力问题。这个问题将在分组会议上充分讨论，今天我只简要谈一谈努力的方向。 1. 我们在第二个七年计划期间解决电力问题的主要方向，是大规模建设水电站，而不是火电站。 2. 我不赞成在长期计划期间建设许多火电站，因为我对煤炭生产的未来没有把握。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不能冒险再建许多火电站。 3. 你们必须慎重地研究煤炭生产问题。 4. 我们把一亿吨煤炭的指标，作为长期计划期间社会主义经济建设中要实现的十大目标之一予以公布。但是，由于没有进行先行勘探，我们对煤炭资源尚无明确概念，能否生产一亿吨煤炭是值得怀疑的。 5. 我们可以预测，在六年计划最后一年煤炭产量将达到五千万吨。在新的长期计划期间要把产量翻一番，将是困难的。因此，你们必须仔细核算，制定一个切实可行的煤炭生产计划。即使定为八千万吨也无妨。你们必须说能办到的事能办到，不能制定不合理的、不可能实现的计划。 6. 即使在长期计划期间我们能生产一亿吨煤炭，由于国民经济其他部门需要大量煤炭，也可能难以向火电站供应煤炭。化学工业、冶金工业和其他主要工业部门对煤炭的需求，即使不算火电站的需要，也是巨大的。 7. 平壤和北现有的火电站，即使不新建，也完全能够克服水电站可能出现的电力生产季节性波动。 8. 因此，在我国大规模建设火电站的任务，只有在新的七年计划期间通过详细地质勘探，对煤炭工业未来发展有了把握之后，才能重新考虑。目前，电力问题应当通过建设许多水电站来解决。我们绝不能效仿那些主要建设火电站的其他国家。 9. 我们认为，在计划期间仅为主要城市供热而规划的火电站应当建设，其余的则应当停建。 10. 供热用火电站应按计划在南浦、咸兴、清津、开城、新义州、江界、海州、元山和平壤东部建设，并在惠山建设一座烧泥炭的火电站。 11. 如果在主要城市建设火电站，就可以实行集中供暖和电气炊事。这将节约大量煤炭，并使人民生活更加舒适。 12. 在咸镜北道地区建设一座装机容量为四十万千瓦火电站的设想，应当重新审议。北仓火电站的管理经验表明，在这一北部地区向该电站供应煤炭可能是困难的。 13. 在新的长期计划期间，我们必须建设许多水电站。 14. 建设你们所规划的这些水电站，将是一项非常繁重的任务。但是，我们可以说，建设水电站比建设火电站更有把握。 15. 我们有建设水电站的力量。 16. 我们既有建设这些工程的人力，也有建设它们的经验。 17. 建设这些电站的材料不成问题。在第二个七年计划最后一年，我们将生产两千万吨水泥。即使每年出口约一千万吨，也仍然有足够的水泥用于建设水电站、港口等。建设这些电站不需要大量钢材，因此钢材不成问题。 18. 建设水电站比建设火电站更加困难，需要更多的资金投入。 1. 水电站。但它的运营成本较低，因此更为经济。如果建设水电站，一些土地将被淹没。但即使山区那些较贫瘠的土地不得不被淹没，我们也必须生产出大量电力。因新建水电站而减少的耕地面积，今后可以通过围垦滩涂来弥补。 2. 我们认为，在现有水电站所在的河流上，于多处再建更多的水坝，是一个好主意。如果沿河谷的每一处峡口都筑坝拦水，在多处利用水流发电，就能获得大量电力。假如建一座坝能发电5万千瓦，那么建四五座坝，就能形成总计20万千瓦的装机容量。按每座电站2万千瓦计算，七八座电站可获14万至16万千瓦的装机容量。如果像这样在河谷的每一处峡口都筑坝，不仅有助于防止洪水灾害，便利水运，而且还能在许多方面给我们带来益处。 3. 我们必须组织水坝建设队伍，来建设水电站。如前些时候我在德川所说，今后每年必须建一两座大型水坝，才能满足日益增长的电力需求。 4. 你们必须千方百计地勘探一切电力资源，确定在新长期计划中电力生产能够增加多少。你们估计第二个七年计划最后年度的电力年产量为700亿千瓦时。这似乎有些难以实现。你们应尽一切努力，勘探在不大量建设热电站的情况下可将发电量提高到600亿千瓦时的潜力。现在，我简要谈一谈机器制造业。重工业是一个国家工业的核心，而机器工业是重工业的基础。我们可以说，机器工业是重工业的心脏。没有机器制造业，就不可能进行技术革命。技术革命也就是机械方面的革命。因此，如果要推进国民经济各部门的技术革命，就必须首先大规模地发展机器工业。如前所述，在制订六年计划时，计划工作者过高估计了我国机器工业制造专用设备的生产能力。在执行计划时，他们对提高这种生产能力采取保守态度，而不是以进取的精神去承担这一任务。因此，在专用设备生产上出现了问题，给我们带来很大麻烦。六年计划期间未能提高机器工业这一生产能力的后果，现在已明显地表现出来。在第二个七年计划期间，机器工业必须大胆地扩大专用设备生产中心。党中央委员会必须有效地监督这项工作，并给予强有力的推动。我们认为，应当大大扩建普京机器厂，使其成为大型专用设备生产中心。该厂附近有足够的扩建空间。该厂现有的冰箱和发动机成批生产系统应保持不变，同时新建一个大型的专用设备生产中心。乐原机器厂也具备制造专用设备的能力。它也能找到扩建所需的空间。目前该厂承担挖掘机的成批生产，但应改为制造专用设备。与其为这一目的新建机器工厂来增加机器工厂的数量，不如扩建像普京机器厂和乐原机器厂这样已有技术基础的工厂，把它们发展成专用设备生产中心，更为有利。 1. 还应扩大慈龙湾矿山机械厂，使其能够生产矿山工业所需的专用机器。机械工业部门的官员们，不能因为该厂隶属于矿山工业委员会，就忽视对该厂的发展。这个工厂应当大幅度扩建，以制造选矿设备、破碎机、装运机以及各种大型矿山机械。 2. 现在，康松钢铁厂有6000吨和2000吨的冲压机以及卧式锻压机。但是这些优良机器却很少使用。在康松地区建设一个能够生产专用机器的大型机器工厂，以便充分利用这些优良机器，这是个好主意。那里有平安南道建造的铸钢厂，这个机器工厂可以接管过来，把它作为自己的铸钢车间。既然有冲压机和铸钢车间，这几乎等于新建半个工厂。如果再建设一个大型加工车间，就能组成一个能够大量制造专用机器的优秀机器工厂。 3. 正如你们所建议的，在遂安或新院也必须建设这样的大型工厂。如果在那里建厂，由于靠近钢铁厂，工厂在制造机器时就不会发生钢材短缺的问题。 4. 龙城机器工厂对我们的国民经济十分重要。它需要扩建，但从国防角度看，从现址向海边扩展的想法是不妥的。目前，咸兴还没有大的卫星城市。看来，把新兴发展为它的卫星城，并在那里建设龙城机器工厂的分厂，是个好主意。 5. 尽管澜矿矿山机器工厂已移交矿山工业委员会，仍应按照国家统一计划，赋予它生产专用机器的任务。即使如此，它也必须生产专用的矿山机器。 6. 泰安电机厂也必须进一步扩大，以增加专用电动机和其他设备的产量。 7. 这样，通过扩建现有的机器工厂，将增加诸如采煤和采石机器、轧钢机及其他冶金设备，以及包括氧气厂、氮气厂和大型压缩机在内的化工厂设备的产量。 8. 我们认为，扩建机器工厂的工作最好从明年开始，而不是在第二个七年计划之初进行。这些项目应在明年开工，并于1977年以前完成。这样，这些工厂将在第二个七年计划期间发挥其作用，为实现经济建设的十大目标作出更大贡献。 9. 机器工业的一项重要任务是增加机床的产量。 10. 我国目前仍然缺少机床，尤其是磨床和齿轮加工机床。即使在进入六年计划之前，我们就强调必须建设磨床和齿轮加工机床工厂，以增加这些机器的产量。但由于官员们松懈怠惰，这个问题至今尚未解决。我们必须增加这些机器的产量，以便尽快在机床品种方面取得更好的平衡。 11. 为满足国民经济对机床的需求，在新长期计划期间，我们必须迅速提高机床产量，并大大增加机床品种。 12. 首先，必须扩大熙川机床工厂，以便大量生产中、大型机床。新安州、万景台、清津和咸兴的机床工厂也必须大幅度扩建。这样，我们应当扩建那些已经奠定技术基础的机床工厂，使它们在新长期计划期间把机床产量提高三至五倍，并大大增加品种。产量和品种的大幅度增加，将使我们能够改善机器工厂的设备，并在…… 1. 特别是，要在国民经济的各个部门发展我们的机器修理中心。我们必须出口一部分机床，以开拓国外市场。但主要任务是供应必要的机床，以巩固国民经济各部门的修理中心。现在每年大量生产载重汽车和拖拉机，这就迫使我们必须与这些机器的生产相适应地加强修理中心。地方工业工厂的修理车间和供电车间，以及国民经济其他领域的这些车间也必须加以发展。在新长期计划期间，我们必须加强国民经济所有部门的修理中心。 2. 其次，我要谈谈载重汽车、拖拉机、机车发动机、车厢的生产以及造船问题。目前正在生产的“正日-58”型载重汽车是很好的。它唯一的缺点是车身与外国车一样。如果稍加改进，就无可挑剔了。这种汽车跑得快、转弯灵便，装卸货物非常方便。这种汽车广泛用于城市管理和粮食、物资的运输。因此，我们必须继续大量生产。你们必须认真估算新长期计划期间的产量规模。由于必须向农村人民公社大量供应“正日-58”型载重汽车，你们首先要确切确定农业需要多少辆。你们必须计算农村人民公社的运输量，并以此为基础确定农业所需的载重汽车数量。所需载重汽车的数量应根据总运输量来确定，而不是根据抽象的数字来确定。目前，我国有两百万公顷耕地和三千多个合作农场。这意味着每个农场平均近七百公顷。如果除去果园面积，假定每个合作农场的粮食种植面积为六十五公顷，平均每公顷粮食产量为八吨，那么一个农场的粮食总产量就是五千二百吨。如果考虑粮食与秸秆的比例为一比一，运输量就达一万吨。此外，如果把土地改良用的肥料、熟石灰等运输量也算进去，一个农场的运输总量约为三万吨。如果“正日-58”型载重汽车的年运输能力估计为三千吨，那么一个合作农场就需要十辆这种载重汽车，即每百公顷耕地需一点五辆。由于合作农场今后的运输量将继续增加，每个农场必须供应十五辆。这意味着全国合作农场需要四万五千辆载重汽车，农业部门包括国营农场在内共需约五万辆。有一点必须提请你们注意：你们不仅要计算七年计划最后一年应生产的载重汽车数量，还要计算从现在起每年应供应给农村人民公社的数量。如果相反，你们一年年地拖延交付，到最后一年就无法完成计划数量。那样的话，农村提纲所提出的任务就可能无法完成。目前，全世界许多人都期待着我们早日完成提纲并公布新的提纲。因此，我们必须尽快完成农村提纲所提出的任务。还必须向国民经济其他部门和人民军供应许多“正日-58”型载重汽车。除这种型号外，还应继续生产“主体”、“图正”、“巩固”等型号。目前载重汽车年产能力一万辆是不够的。现在到处都需要载重汽车。我们访问地方时，一个女工班长、一个合作农场管理委员会的委员长、一个地方工业工厂的厂长都向我们要载重汽车。尽管钢铁情况相当紧张，但我们必须大幅度提高载重汽车的生产能力。你们对拖拉机产量的估算似乎过高了。在我国，似乎没有必要生产过多的拖拉机。 1. 农村提纲给农村社区配备七万至八万台15马力拖拉机的任务，但我现在重新考虑这个问题，这一数字对于二百万公顷耕地来说略显偏少。每百公顷耕地配备六至七台千里马拖拉机大概就能满足需要。丰年拖拉机用于改良低地田块的布局和围垦滩涂，而不是大量用于农田作业。因此，每百公顷耕地配备六台千里马拖拉机和一台丰年拖拉机是适宜的。 2. 不能把正星拖拉机和黎明拖拉机用于除代替大车运载以外的农田作业。这两种拖拉机在我国大面积的石质、硬实土地上耕作很困难。我们近几年来指导农田作业的第一手经验表明，这两种拖拉机更适合代替大车而不是用于耕地。今后这些拖拉机应逐步替代牛车。 3. 黎明拖拉机和正星拖拉机应按照我们已提出的方针，在全国各省而不是仅在一地生产。各省必须建设装配厂，接收发动机后进行装配。小型拖拉机的发动机应在新川大量生产并供应各省。九月二十五拖拉机厂应进行扩建，以便为平安南道生产小型拖拉机并供应各省所需的发动机。 4. 我们今年已给海州和新安州分配了各建成年装配五百台小型拖拉机工厂的任务。除江界道和两江道外，所有各省都必须依靠自己的力量建设这样的工厂。这样，在新长期计划期间，黄海南北道、平安北道、咸镜南北道、江原道每年各装配一千台小型拖拉机，平壤每年装配五百台。江界道如有可能，每年也应装配五百台左右的小型拖拉机。 5. 考虑到今后可能向农村社区供应大量载重汽车，按每百公顷耕地配备六台千里马拖拉机和一台丰年拖拉机的比例来估算农业用拖拉机的生产规模是适宜的。 6. 千里马拖拉机只用于农田作业，因此年产两万台即可满足需要。这意味着每年每百公顷增加一台拖拉机，五年后每百公顷增加五台，届时便能满足需要。丰年拖拉机不仅用于农村社区，还用于人民军、林业、采矿业和建筑业。如果年产一万台，就能满足这些需要。 7. 你们必须把拖拉机年产量规划为三万台，即两万台千里马拖拉机和一万台丰年拖拉机。 8. 关于造船业发展的估算似乎过于保守。你们计划在第二个七年计划的最后一年建造五艘五千吨货轮、六艘一万吨船只、三艘两万吨和八艘三万吨船只。这个数量太少。 9. 我们必须大规模发展造船业。今天，这可以说是我国国民经济发展的生命线。如果发展这一产业，我们就能赚取大量外汇并捕捞大量鱼类。发展远洋捕捞和同许多第三世界国家进行贸易需要大量大型船舶。它们对于消除生产与运输之间的不平衡也是必需的。 10. 在我国三面环海的情况下，通过发展造船业我们就能过上好日子。正因为如此，党很久以前就提出了发展造船业的方针。但这一领域的负责干部没有把这项工作推向前进，因此造船业按照党的要求发展得十分缓慢。 11. 现在我国发展造船业没有大问题。我们正在生产低速、中速和高速发动机。 1. 我们甚至正在自己制造船舶探测器，尽管它被认为是造船业中难度较大的产品之一。我们目前还不能像自动舵和罗盘等那样大量生产，这些产品可以进口。进口船舶设备并不需要花费我们大量外汇，每年大约一千万英镑就足以进口建造大量船舶所需的设备。因此，没有必要制定如此保守的造船计划。如果我们使用正在生产的三个2500马力中速发动机，就可以建造一艘一万吨级的船舶。如果普合营机器厂充分利用其发动机生产能力，每年可以制造六十台2500马力发动机。用这些发动机，我们可以建造二十艘一万吨级的船舶。 2. 我们应该大胆行动，计划每年建造大约二十艘一万吨级的船舶。每年二十艘这样的船舶，七年就是一百四十艘。我们至少应拥有一百艘一万吨级的货船。 3. 看来建造五千吨级货船意义不大。建造一万吨级船舶比建造五千吨级船舶更好。建造较小船舶并不一定比建造较大船舶用钢少得多。因此，如果我们决心建造货船，就必须建造一万吨级船舶，而不是五千吨级船舶。 4. 国内运输应建造三千吨、两千吨和一千五百吨级船舶。这些船舶不仅适用于国内，也适用于与日本等邻国的贸易。国产发动机完全适用于一千五百吨和两千吨级船舶。这些船舶装卸货物很快，周转期短。国内运输大约需要一百艘货船。你们在新长期计划中完全没有计划建造用于这一目的的一千五百吨和两千吨级船舶，必须把它们纳入计划。 5. 最好多建造一些专用船舶，用于运输木材、石油、水泥、煤炭等物资。 6. 一万吨级和两万吨级船舶适合作为远洋捕捞的加工船。这类大型船舶很适合这一用途。渔业大约需要五十艘一万吨级加工船和运输船。五千吨级冷藏运输船也不错。渔业还需要大约二百艘三千七百五十吨级拖网渔船。在新长期计划期间，我们必须每年建造三十艘这种类型的拖网渔船。 7. 如果在新长期计划期间总共建造一百五十艘一万吨级货船、加工船和冷藏运输船，我们就必须付出巨大努力。 8. 目前，东海岸的清津、元山和新浦造船厂有能力建造大型船舶，如果加以更好的装备，金刚船坞也能做到。 9. 今后我们必须大大扩建清津、新浦和元山造船厂。过去，造船业没有进行任何投资，也没有采取任何措施发展船厂。造船业只是被要求多造船。因此，造不出船是自然的。我们必须对造船业进行大量投资，并实现船厂设备的现代化。 10. 最好实行造船专业化，把清津和元山造船厂的任务定为建造一万吨级及更大型的船舶，把金刚船坞的任务定为建造国内运输船舶，把新浦造船厂的任务定为建造三千七百五十吨级拖网渔船。 11. 在西海岸，必须在海州建造一座大型造船厂。现有的船坞必须作为新建一万吨级船舶造船厂的基础。在海州建设大型重工业基地也有利于城市规划。如果国外市场有造船设备，我们必须尽快进口，并在南浦建造一座现代化造船厂。 12. 新义州船坞必须建造用于国内运输的一千五百吨级货船。你们必须重新考虑龙岩浦造船厂是否能建造稍大一些的船舶。如果它能建造一万吨级船舶当然好，但我担心这很困难，因为龙岩浦附近水域太浅。 1. 你们必须通过疏浚附近海域，研究在那里建造一万吨级船舶的可能性。 2. 为了建造大量船舶，我们必须像几年前为绫罗拖拉机厂重新配备新设备那样，动员全国力量，在造船工业中进行一场伟大的技术革命。 3. 在新的长期计划期间，机器工业应集中力量加强造船工业基地以及定制设备生产基地，并把全部力量放在这些方面。我们必须努力工作，在从1975年起的八年时间内建造一百五十艘一万吨级船舶。 4. 水泥和木材生产应按你们所建议的方案进行规划。 5. 我想谈一谈轻工业。 6. 纺织工业必须在第二个七年计划期间将其纺纱能力提高到150万至160万锭。你们已计划增加到168万锭。这样就可以了。 7. 我们的轻工业中心在六年计划期间已得到加强。如果我们再获得20万锭，我们将拥有100万锭的能力。因此，在新的长期计划期间，将这一能力提高到160万锭并不是十分困难的事。我们只需要每年增加10万锭，这并不成问题。看来，进口必要的纺纱设备比在国内制造更为合适。每年进口大约10万锭纺纱设备，比新建工厂来制造纺纱设备更为可取。 8. 关于革新食品生产的拟议方案，尚需进一步研究。 9. 你们估计在新的长期计划期间海产品产量为610万吨，其中鱼为530万吨。这似乎太高了。 10. 如果我们国家捕捞300万至350万吨鱼，我们就能过得不错。300万吨鱼意味着每人每天供应300至600克。这是一个非常高的标准。事实上，如果我们要把鱼作为人民群众的副食品供应，捕捞超过300万吨鱼并非必要。但是，为了发展畜牧业和家禽饲养业，我们必须生产大量鱼粉。因此，计划捕捞350万至400万吨鱼是可取的。 11. 不降低鱼类生产指标，而应计划生产100万至150万吨海藻及类似产品。今后有必要大规模发展水产养殖。如果我们做好这项工作，将能够生产出超过150万吨的海产品。从海洋中获取高碘含量的植物，比从田地里获取蔬菜更为可取。 12. 关于农业，我不准备详谈，因为我在多个场合已经提及，而且你们对此也很了解。 13. 既然已向农村地区供应了大量机器，我认为有必要研究合作农场的性质。我考虑明年再开展一年提高农业生产的运动，然后认真研究合作农场的人力、所有权和管理问题。 14. 关于农业，你们必须考虑并评估如何在今后四年内，即到1978年底，完成农村论文所提出的加强合作农场物质技术基础的任务，除了将合作所有制转变为全民所有制的任务之外。这是农村论文发表以来的第十年。加强合作农场物质基础的任务必须完成，以便在论文发表后的第十五年宣布这一成就。 15. 在新的长期计划期间，我国有可能生产1000万吨粮食。 16. 这项工作中的关键是必须保证粮食种植面积，即：玉米60万公顷、水稻65万公顷、马铃薯和红薯100万公顷。 50,000公顷小麦。如果这些作物面积得到保障，就可以实现粮食生产目标。如果我们每公顷玉米产量为八吨，这60万公顷玉米地就能生产480万吨；如果每公顷水稻产量为七吨，这65万公顷水稻地就能生产455万吨水稻。这就是水稻和玉米共计935万吨。假如每公顷麦田产量为四吨，这5万公顷小麦地就能生产20万吨小麦。如果每公顷马铃薯和甘薯地产量为30吨，这10万公顷的总产量将为300万吨马铃薯，按马铃薯与谷物四比一的比例折算，相当于75万吨粮食。此外，还能生产大约10万至20万吨豆类和其他旱田作物。归根结底，在实现1000万吨粮食的问题上，粮食种植面积是决定性的。无论如何，60万公顷玉米地、65万公顷水稻地、10万公顷马铃薯和甘薯地以及5万公顷小麦地，都不得用于其他用途。如果因工业建设需要占用耕地，就必须通过围垦滩涂或其他方式予以弥补。在制定国家计划时，必须确立严格的原则：只有在相应面积的新耕地已经提供之后，才允许将耕地用于工业建设。此外，我们必须开展大规模的土壤改良和土地保护工作。我们必须采取措施，防止霜冻和水分造成的损失，并清除水田与非水田之间的田埂以及石堆。目前，这些田埂占耕地总面积的15%，而估算农作物产量时，只是抽样调查部分耕地，并未将田埂所占面积计算在内。因此，秋季的实际收成低于估算。今后，农业部门必须把主要力量放在土壤改良和土地保护上。你们必须精确规划每年应改良多少水田，以及通过清除田埂应增加多少耕地。你们还必须采取改良种子和获取微量元素的措施。在新的长期计划中，应考虑围垦10万公顷滩涂。根据最近的技术资料，某个国家在围垦滩地上先用于养鱼，待盐分脱去后再用于种植水稻。我们在一定程度上也需要这样做。每年围垦的部分滩涂可用于养殖鲻鱼和鳗鱼，待盐分脱去后再种植水稻。这个方案似乎很好，应当每年持续实施。农业机械化和化学化工作，必须继续按照已经指明的方向进行规划。我们的畜牧业和家禽饲养业还很落后。我们必须采取坚定措施加以改进。今后，我们也必须继续把主要力量放在发展家禽饲养业上。看来，鼓励农村个体家庭养猪，比集体养猪更为可取。在我国，饲养大量牛是困难的。即使想把牛放到山上放牧，牧场也很少。今后还必须进一步发展养蚕业。我国有大量坡地。最好在这些坡地上栽种桑树，到处发展养蚕。桑园的土壤即使不太好也没关系。所有坡地都应通过修筑梯田改造成桑园。采摘桑叶和养蚕并不困难，而且是一件愉快、有趣的事情，我国妇女多年来已经习惯了这项工作。应当鼓励居住在工人区的妇女广泛养蚕。将来，当农业机械化和化学化广泛应用实现后，农村劳动力将大量节省，农民将不必再从事…… 1. 劳动密集型工作。这样，农村妇女就能养更多的蚕。在规划养蚕业的长期发展时，必须考虑到这一点。 2. 在制定新的长期计划中，特别值得注意的问题是发展运输业，以缓解这一部门的紧张状况。 3. 铁路历来是运输的关键。当然，我们应当适当重视发展汽车运输，并大规模组织长途汽车运输。但是，仅仅发展汽车运输并不能满足日益增长的运输需要。它只能在缓解运输紧张方面起辅助作用。 4. 为了彻底消除这种紧张状况，我们必须进一步发展铁路运输。 5. 在新的长期计划期间，你们应当考虑建设新铁路。你们应当规划在西海岸、整个黄海南道以及全国其他地区建设新铁路，以提高铁路网的密度。这些铁路应建在哪些具体地区，将来还需要再作讨论。 6. 除了建设新铁路外，还必须改进铁路运营工作。 7. 我们的干部把火车当卡车用。他们不应该这样做。国家越小，就越要精心组织铁路运营。目前，每一列货物列车每站都停，在那里卸下一节车厢，因此停车过于频繁，速度非常缓慢。正如几天前党中央政治局所讨论的那样，必须根本改进铁路运营方法。 8. 例如，假定从咸镜北道运褐煤到黄海南道，那么你们必须组织一列装满褐煤的货物列车，不停站地直接开到海州或新川。如果从咸镜北道运木材到咸镜南道，你们必须组织一列木材列车，让它只在新浦、咸兴、高原等一些主要车站停靠卸货，而不是每站都停。 9. 如果货物列车这样运营，就必须指定专门的货物站。每个省应指定少数几个专门卸运木材、煤炭、矿石等货物的车站。这些车站必须配备充足的仓储设施和起重机。 10. 卡车应当用来把货物从货物站运送到工厂和企业。应当组织大型卡车场，以便与铁路运输高效配合。你们必须计算为此所需的卡车数量。 11. 可以通过组织旅客列车，在每列旅客列车上加挂若干节货车车厢，在每一站卸下轻工业品。今后这些货物应尽可能用卡车运输。但是，煤炭、矿石、木材、石油、肥料、水泥、钢铁、粮食等大宗货物，应主要用铁路运输，并与汽车运输相结合。 12. 应为工业基地和大工厂修建铁路支线，以便货物能直接用火车运到那里。 13. 如果铁路这样运营，就可以大量消除车厢的空置时间，车厢就能得到更有效的利用。这样，工厂和企业的干部就不必到处奔波去弄车厢了。 14. 对外贸易和外汇非常重要。这些问题必须在分组会议上更详细地讨论，并在全体会议上广泛讨论。 15. 我想就几点意见提出我的看法，以便作为你们讨论的参考。 16. 迄今为止，我们主要同社会主义国家进行贸易，但今后我们还必须同第三世界和资本主义国家打交道。社会主义市场太小。如果只依赖这个市场，我们就不能妥善解决经济发展所需的外汇问题。我们必须进入第三世界。 1. 并且要通过一切方式发展社会主义商业和资本主义市场，以便赚取我们所需的大量外汇。 2. 我们必须指定生产出口商品的工厂，并采取积极措施增加其产量，从而向外国出口更多的商品。 3. 国内商业和对外贸易都应通过一切可能的方式加以发展。 4. 我们必须生产和出售多种类的轻工业产品，包括大量日用必需品和食品，特别是要大力扩大服务网点，以便更快、更多地收回国内投资。 5. 最后，我想简要谈一下统一而细致计划的问题。 6. 我们在制定第二个七年计划时，也必须坚持统一而细致计划的原则。但你们绝不能以统一计划为借口限制地方人民群众的创造性。你们必须通过一切方式鼓励他们的创造性。现在，你们对他们控制得如此之严，以至于他们连自己建一个面馆都不行。这是没有必要的。他们应当可以自由地建造任何他们想建的东西，无论是面馆还是肉汤馆。必须鼓励他们在发展日用必需品和食品生产以及扩大服务网点方面发挥创造性。这是更快地提高人民生活水平的方法。 7. 我们的计划工作者对统一计划制度的看法似乎过于狭隘。鼓励地方人民群众的创造性，绝不与这一制度相矛盾。如果你们在向地方计划机构指明计划方向之后，让他们自己制定计划，然后再把这些地方计划纳入统一的国家计划，这也同样是统一计划。 8. 此外，你们必须正确贯彻细致计划的原则，而不是制定一个粗略的长期计划。为此，你们必须了解一切生产潜力和后备力量。只有这样，才能把每一个细节都纳入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