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向教育领域派遣三大革命队伍的讲话——在三大革命队伍赴教育领域工作成员讲话

1973年12月11日在赴教育领域工作的三支革命队队员们讲话 今年年初，根据党中央委员会政治委员会的决定，我们把由大学生以及党、社会组织和国家机关干部组成的三支革命队派往工厂和其他企业以及合作农场。这些队伍在工农业部门工作已将近一年。在此期间，他们取得了许多成绩。 他们对这些部门情况的调查报告表明，过去大学、学院和其他教育机构没有培养出合格的干部。 目前在工厂和其他企业以及农业部门工作的绝大多数干部，是由我们的高等院校培养的，特别是毕业于金策工业综合大学、元山农业综合大学和平壤农业综合大学。在生产单位工作的金日成综合大学毕业生很少。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大概都在党和国家机关工作。 我研究了由我们各大学培养、正在工厂和其他企业以及合作农场工作的干部，发现这些干部有许多缺点。当然，他们也有许多优点。这些技术人员和专家把我国这个曾经是农业落后的殖民地建设成了今天美好的工业国家，并且依靠自己的力量管理着国家。这一事实本身对他们来说是极大的光荣，他们应当为此感到自豪。但是，在他们身上缺乏社会主义社会技术人员应有的主人翁工作态度的情况屡见不鲜。他们往往像日本帝国主义统治时期养成卑躬屈节习惯的领薪职员那样工作。其中有些人工作马虎，官僚主义严重，沾染了落后思想，而不是同这些思想的残余作斗争。更严重的是，他们由于大学毕业后忽视学习，已经落后于现实。有些人受到资产阶级思想和修正主义思想的毒害，甚至在思想上堕落，过着懒散、放荡的生活。他们如此堕落，简直可以说我们的大学没有教育好他们。 前不久，我们访问咸镜南道党委并指导其工作时，更加清楚地看到我们的干部存在严重缺点。 前些时候，我们访问了清泉，听取了三支革命队在那里的活动报告。由于队员们与当地群众密切接触，工作将近一年，所以他们详细了解了工人的生活状况、他们的斗争情况、干部的思想倾向和工作态度。他们掌握了干部的官僚主义做法、他们挪用或浪费国家财产的实例、党组织和群众组织工作中暴露出来的缺点以及许多其他重大问题。 事实上，受过大学教育的工业企业领导干部有许多缺点。由于他们的政治思想觉悟水平和其他素质不高，许多人在现有工厂的管理和新建工厂的建设方面都效率低下。尽管他们…… 1. 大学教育中，有些人甚至连正确地设计出一份图纸都不会，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写好旅行记述。 2. 今天这个会议有许多大学教员出席，我想提醒诸位：现在在工业企业部门和合作农场工作的多数干部，都是你们培养出来的。这些干部水平不高，说明培养他们的高等大学教育工作存在缺点。 3. 目前，无论是社会科学还是自然科学，大学教育质量普遍不高。这就是为什么那些受过大学教育的干部在科学技术、政治理论方面水平不高，党性、工人阶级精神和人民性精神也不强。 4. 因此，前些时候我们把金日成大学和金策工业综合大学的系主任和高资历教员召集起来，强调了大学教员必须努力提高教育质量。我们向他们指出，为此教员必须养成刻苦学习的习惯，翻译许多外国书籍，自己写许多书，把所有大学图书馆都好好建设起来。 5. 我们还就大学生水平低的原因同有关干部进行了商讨。有的人把原因归结为大学生除了学习之外还要做太多的工作。但我们并不这样看。 6. 确实，我国的大学生比资产阶级社会的大学生要承担更多的额外工作。但在我国当前情况下，我们不可能完全免除他们这类工作。 7. 诸位知道，解放前我国大学生不多。那时只有富人才能受教育，穷人没有受教育的机会。然而，现在我国正规大学生人数，不包括工读生，已接近11万人，如果再加上高等技术学校学生，则超过24万人。此外，还有大量青年在人民军中服役。如诸位所见，我国大多数达到劳动年龄的青年不是在学校学习，就是在服兵役。我们的军力并不很大，但在校生人数却极为庞大。从小学到大学各类学校的学生总数超过460万人，再加上托儿所和幼儿园的儿童，总数超过800万人。 8. 世界上没有哪个国家像我国这样，在校生人数相对于总人口如此之多。我国在校生占总人口的比例是世界上最大的，我国托儿所数量也比其他国家多出数倍，幼儿园数量也是世界上最多的。这意味着国家承担着非常沉重的负担。但我们对此并不认为是沉重负担，而是感到自豪。我们认为，国家必须承担这一负担，因为我国过去是落后的，而且必须尽快赶上并超过发达国家。 9. 此外，我国还有数量很大的教员、照管儿童的护士、幼儿园教员、医生、国家机关和社会团体的干部。所有这些人都不直接从事生产。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怎么可能完全免除大学生的劳动呢？ 10. 几天的插秧和在农场帮助除草、收割的工作，不可能是他们水平低的原因。过去，自食其力的学生每天都要工作，但他们比那些不必工作的富家子弟学习更好。我们无论如何也不能说，我国学生成绩不好是因为他们工作太多。这种说法是错误的。 11. 他们水平低，是由于大学教育质量不高，并且没有给大学生提供…… 1. 不同科学领域进行深入研究所必需的充足设施。 2. 他们目前学习中最严重的缺陷，是可供他们使用的参考书很少。他们需要阅读许多不同种类的参考书，以丰富和巩固自己的知识，但他们却不能大量阅读。这正是他们素质低下的原因。 3. 教育工作者必须努力为他们的学生编写大量参考书。我们将在明年年初召开一次全国教育工作者会议。全国各地大学讲师现在都必须被鼓励着手撰写一本书或翻译一本外国著作，并在会议召开之前完成。如果他们这样做，将会出版大量书籍。如果大学生广泛参与这项工作，那么每年出版数十万册书籍就不会有问题。 4. 学生素质低下，主要应归咎于教师素质低下。 5. 目前，许多大学讲师不懂外语。我们曾不止一次强调开展一场让每位教师掌握一门外语的运动，但这一任务并未很好地落实。由于不懂外语，教师无法阅读外国参考书。更糟糕的是，这些书籍中翻译出版的为数不多。一些大学讲师的知识来源，毕竟仅限于他们求学时所做的笔记。在这种情况下，这些讲师显然无法很好地教好学生。 6. 为了帮助师生大量学习，我们在停战后立即进口了数十万册外国书籍，并在平壤建立了中央图书馆，当时整个国家已化为灰烬，人民仍住在窝棚里。当我们告诉外国人士我们想购买这些书籍时，他们感到惊讶。他们惊叹道，尽管食品和衣物严重短缺，朝鲜人却购买书籍来培养自己的干部，而不是请求食品和衣物。 7. 正如你们所见，即使在停战后极其困难的环境下，我们也特别重视培养民族干部。但大学讲师并未致力于学习，他们的素质低下。他们素质低下，导致教学质量不高。在这种情况下，学生素质低下是必然的。 8. 由于大学教育质量低下，党中央委员会决定派遣三大革命队伍到教育部门，以纠正大学教育中的缺点，改进这项工作。 9. 提高大学教育质量，对于把我们的年轻一代培养成革命者，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10. 我们的大学用国家和公共经费培养民族干部。在我国，人们直到完成大学教育之前，长期过集体生活。即使从幼儿园算起，暂且不论托儿所，他们在幼儿园过两年集体生活，然后在小学和初中、高中通过集体生活接受十年教育。这意味着，他们到高中毕业时，已过了12年集体生活。此后，他们或在工厂工作，或在人民军队服役几年。我们打算今后适当缩短服役期限。如果把现行制度下四至五年的服役期计算在内，他们集体生活的时期总计长达17年。如果再加上大学五年课程，他们集体生活的时期总计达22年。 11. 有句俗话说，十年可以改变江河山川，那么22年足以改变两次。如果党组织和教育工作者把工作组织得好，他们就能在学校期间把我们新一代人都培养成优秀的革命者。 1. 当然，国家要保障包括高中阶段在内的普遍十年制义务教育，并使大批人接受大学教育，就必须承担沉重负担、克服困难，这是事实。只有少数社会主义国家实行了十年制义务教育。 2. 我国从日本帝国主义的殖民统治下解放出来还不到30年。逃窜的日本帝国主义破坏了很多东西，祖国解放战争三年间，整个国家化为灰烬。我们在这样的条件下建设社会主义，却走在其他国家前面实行了普遍十年制义务教育。因此，我国拥有能够给所有青年一代以良好教育的完善教育体系。 3. 如果我们选派优秀的幼儿园教师，让孩子们从集体生活一开始就受到良好教育；如果我们为各级学校选拔思想健康的教师，让他们对学生的集体生活给予正确指导；如果军队进行有组织的集体生活，那么我们就能在人民大学毕业、走向社会之前，对他们进行革命教育。 4. 青年人读完高中课程后，在人民军队里锻炼几年，是非常有益的。他们在军队中经过困难和纪律生活的锻炼，其价值不亚于工人的劳动经验。正因为如此，我们在人事工作中把服兵役的履历看得非常重要。我们可以认为，服过多年兵役的人，实际上比同样多年从事体力劳动的人条件更好。这是因为我们的军队是革命军队。革命军队的纪律和组织生活非常严格。青年人在人民军队里服役多年，通过革命纪律和革命组织生活受到锻炼。服完兵役后，再经过五年大学集体生活和学业，就能成为具有坚定不移的革命世界观的优秀革命者。 5. 如果我们运行已经建立起来的这套行之有效的教育体系，我国所有青年一代在10至20年内将同时具备民用和军用两方面的优良素质。也就是说，他们将成为既精通科学又精通军事的坚强革命者。到那时，世界上没有任何力量能与我国相匹敌。 6. 我国教育体系的长处以及党和国家对青年一代教育的关怀，甚至令外国人赞叹。 7. 已故智利总统阿连德在执政前曾访问我国。当时我抽时间同他进行了很多谈话，他说，如果他执政并建设社会主义，无论如何也要按照朝鲜的方式建设。他还表示，一定要把妻子和妹妹派到朝鲜来学习我国教育体系和其他许多方面。他当上总统后，果然如约把妹妹派到了我国。 8. 她访问我国期间，对我国所有学生和其他儿童同时都得到用塔夫绸制成的棉衣一事深受感动。我们当时会见了她，在座陪同的智利驻我国大使说，虽然他周游过世界许多地方，但从未见过像我国这样在一个月内就能向全国众多学生和其他儿童提供冬衣的惊人能力。 9. 我们建立了这套出色的教育体系，国家提供了学校教育所需的一切设施。问题完全取决于大学和其他教育机构如何教导学生和学员。 10. 教育部门的三支革命队现在正在大学开展工作。他们必须详细研究我国大学教育是否与我国先进的教育体系相适应。 11. 教育领域三支革命队的任务是 1. 这与在工业和农业部门工作的三重革命队不同。后者的任务是指导工厂和其他企业以及合作农场，推进思想革命、技术革命和文化革命。前者的任务主要是检查和指导大学里的思想革命和文化革命。也就是说，在教育领域工作的三重革命队必须调查大学是否把学生培养成我们革命的可靠接班人，是否对学生进行正确的思想教育、树立正确的学习态度，并在此基础上指导这些工作。教育部门没有像改进设备或直接改造工艺这样的技术革命任务。因此，这一领域的三重革命队没有义务自己去完成技术革命。这些队伍必须指导大学，使教师把现代科学技术教给学生，学生努力学习，提高自己科学技术知识水平。 2. 教育领域的三重革命队首先要看一看，肩负着把学生培养成革命者这一重任的教育工作者本身是否已经作为共产主义者和革命者做好了准备。 3. 正如我们在许多场合所说过的，如果要把自己的学生培养成共产主义者，教师本身就必须首先成为共产主义者。正因为如此，三重革命队首先要了解大学校长、教育事务部门负责人以及所有其他教育工作者是否牢固地树立了共产主义思想、我们党的主体思想，是否具有共产主义品格。这是最重要的事情。 4. 如果三重革命队去了解大学的情况，可能会发现有些教师思想不纯。当然，这些人可以从教师队伍中清除出去，但必须尽可能地加以教育和改造，而不是简单地开除。也就是说，你们必须像医生医治人的疾病那样，教育这些人，纠正他们的缺点。 5. 其次，这些队伍必须检查大学是按照社会主义教育科学的要求，以革命的方式教育学生，还是仍然在教授一种既非社会主义又非资本主义的混杂内容。 6. 根据我们最近访问咸镜南道时三重革命队所作的报告，那里的一家图书馆至今还收藏着一些封建书籍和由反党宗派分子所写的坏书。这意味着革命之风还没有吹到那里。 7. 如果大学把社会主义、资本主义和封建主义思想混杂在一起教给学生，那么受到这种教育的学生必然会成为思想混乱的人。如果要培养出为捍卫社会主义制度、为建设共产主义社会而忘我战斗的共产主义者，大学就必须进行社会主义的、革命的教育。因此，教育领域的三重革命队必须仔细检查大学是否把资本主义、封建主义以及其他一切不纯思想混杂在一起进行教学，是否按照社会主义教育的原则进行社会主义的、革命的教育。在此基础上，必须指导大学，切实贯彻这一原则。 8. 社会主义教育科学最重要的原则，就是使学生充满对地主阶级、资本家阶级和剥削制度的深仇大恨。 9. 我们党的一个重要口号是，不要忘记过去受帝国主义、地主和资本家压迫和剥削的岁月。学校必须向少年学生清楚地说明，过去在我国处于那些帝国主义殖民地的时候，我国人民是怎样受到日本帝国主义、地主和资本家的残酷剥削和压迫的。还必须向他们清楚地说明，我们的革命先辈是怎样同这些帝国主义进行斗争的。 1. 侵略者、地主和资本家阶级。换句话说，他们必须用我们党的光辉革命传统教育学生。还必须使学生清楚地了解资本主义社会的本质、社会主义社会的本质特征以及社会主义制度对资本主义制度的优越性。只有这样，才能把学生培养成憎恨帝国主义、地主和资本主义制度、热爱社会主义制度、为捍卫革命成果而忘我斗争的革命者。 2. 学校还必须教育学生不要忘记祖国的南半部。我国领土的一半——南朝鲜，至今仍被美帝国主义者占领，在南朝鲜地主和资本家依然横行无忌。南朝鲜处于法西斯统治之下。在那个社会里，无法忍受贫困的人们服毒全家自杀，交不起学费的学生投水自尽。这类悲惨事件每天都在发生。我们绝不能忘记在南朝鲜，在美帝国主义者及其走狗的法西斯统治下，正遭受种种苦难和折磨的南朝鲜人民。 3. 南朝鲜不仅处于美帝国主义者的占领之下，而且正在逐渐沦为日本军国主义的殖民地。因此，南朝鲜的爱国学生和其他青年人现在每天都在高呼“我们反对沦为日本的经济殖民地！”“打倒朴正熙政权！”等口号，进行激烈的斗争。今天的消息报道说，南朝鲜许多大学的学生发表了声明，仍在同“政府”和法西斯主义进行斗争。支持和鼓励他们的斗争、援助南朝鲜革命，是我们崇高的民族义务和阶级责任。我们的学校必须教育学生不要忘记南方，使他们为履行民族义务和阶级责任而斗争。 4. 教育学生热爱共产主义未来，是社会主义教育的重要内容之一。只有按照这种精神进行教育，他们才能为在朝鲜美丽的土地上建设一个没有剥削和压迫的共产主义社会而斗争，为建立一个没有帝国主义、地主和资本家的新世界而奋斗到底。 5. 学校还必须大力鼓励学生摆脱封建思想、资本主义思想、事大主义思想以及其他一切过时的思想，使自己掌握马克思列宁主义思想和我们党的主体思想。 6. 学校必须教育全体学生，使他们以“人人为我、我为人人”的原则树立集体主义思想，热爱劳动，珍视并爱护国家和公共财产，努力学习，开拓科学技术新领域，以实现技术革命的三大任务，使劳动人民摆脱繁重而费力的劳动。 7. 社会主义教育的科学性，就在于要求学校以社会主义和革命的方式教育学生。教育部门的三支革命队伍必须按照社会主义教育理论的这些标准，检查大学的教育工作，并加以纠正。 8. 此外，教育部门的三支革命队伍必须激发师生养成学习的习惯，使他们都自觉地学习。 9. 还必须鼓励他们加强党的生活和人民组织生活，严明学校纪律。 10. 全体教职员工和学生都必须积极参加党和社会主义劳动青年同盟的组织生活，严格遵守学校纪律。目前，学校纪律非常涣散。学校必须严明纪律，使学生不迟到、不无故缺课，穿戴整洁的服装、帽子和干净的鞋子。教师必须带头树立良好的学校纪律。教育委员会必须要求教师本人衣着整洁，自觉遵守学校纪律。 1. 还必须建立教学纪律，以防止学生在校内行为不端或扰乱课堂秩序。当然，为了建立纪律，绝不能使用资本主义社会所实行的那种强制方法。但是，学校有必要严格规定对学生进行检查的制度。晨检制度有助于从总体上加强学校纪律。派往大学工作的三大革命队伍必须确保学习纪律、组织生活纪律以及大学整体纪律的建立。 2. 大学教育的重要任务之一是教会学生如何做群众工作。 3. 从现状来看，大学培养出来的干部染上了旧观念，一上任就变成官僚，在工作中搞官僚主义。这说明大学没有把学生培养好。大学是培养国家干部的教育机构，应当给学生参加社会政治活动的机会，教会他们如何做群众工作。这将使他们除了掌握丰富的科学知识之外，还懂得如何同群众讲话，如何向群众解释党的政策和科学技术问题，如何熟练地同群众一起工作。 4. 大学还必须定期给学生讲授时事。由于这方面做得不好，学生对世界形势了解不够。从今以后，大学必须利用党中央委员会和社会主义劳动青年同盟中央委员会提供的书面资料，每周讲授一次时事，使学生及时了解国内外形势。 5. 当前，国际形势对我国的革命十分有利。 6. 我国党和共和国政府的国际威望大大提高，支持我国革命的人与日俱增。 7. 众所周知，美帝国主义者和南朝鲜反动派在今年联合国大会会议上提出了“两个朝鲜”同时加入联合国的方案，其目的是使朝鲜永远处于分裂状态。但是，许多国家反对这一提案。 8. 当今世界上有许多不结盟国家，这些国家正在支持我国党和政府关于独立、和平统一的方针。最近在阿尔及利亚举行的第四次不结盟国家首脑会议，有80多个国家的国家元首和代表参加，会议通过决议，要求停止任何形式的外国干涉朝鲜内政，要求撤出在联合国旗帜下驻扎在南朝鲜的外国军队，解散所谓“联合国朝鲜问题统一委员会”，并规定朝鲜在完全统一或建立南北联邦之后，以统一国名加入联合国。阿尔及利亚革命委员会主席以第四次不结盟国家首脑会议主席的名义，向不结盟国家元首发了电报，预见到首脑会议之后将在联合国大会会议上讨论朝鲜问题，提醒这些国家元首注意第四次不结盟国家首脑会议通过的《关于朝鲜问题的决议》，并呼吁他们继续尽最大努力，在今年联合国大会会议上本着第四次不结盟国家首脑会议决议的精神，实现朝鲜问题的和平解决。 9. 目前，联合国大约有130个成员国。如果130个联合国成员国中80多个不结盟国家都反对美帝国主义者和其走狗提出的关于朝鲜问题的“决议”，这一“决议”肯定会被否决。正因如此，他们才被迫撤回了“两个朝鲜”同时加入联合国的提案。这就是他们的这一图谋在今年联合国大会会议上遭到挫败的情况。此外，所谓“联合国朝鲜问题统一委员会” 1. 被美帝国主义操纵的联合国已经解散了。 2. 今年的联合国大会未能解决把美帝国主义侵略者军队从在它们国旗之下占领的南朝鲜撤出的问题。我们今年没有把这个问题提交联合国大会表决。这是因为，即使联合国大会通过一项表达我们党在这个问题上的政策的决议，也不能解决把美帝国主义侵略者军队从南朝鲜撤出的问题。穿着“联合国军”制服、占领南朝鲜的这些军队的撤出问题，最终将由联合国安全理事会而不是由联合国大会来决定。因此，这个问题在联合国大会表决之后，将提交到联合国安全理事会。如果在这个问题的讨论中，安全理事会任何一个成员国行使否决权，就不能通过任何决议。如果这个问题提交到联合国安全理事会，我国代表将没有机会就这个问题发言。因此，我们没有把这个问题提交今年的联合国大会表决。我们将在联合国继续就这个问题进行斗争。 3. 尽管美帝国主义分子及其走狗在今年联合国大会上搞“两个朝鲜”同时加入联合国的阴谋遭到了破产，但他们并没有放弃其冒险的侵略野心。美帝国主义分子企图继续把我国分裂，以便继续把南朝鲜作为他们的侵略军事基地，而日本军国主义分子则企图把南朝鲜变为他们永久的商品市场。 4. 南朝鲜的青年学生和其他青年人看穿了这些侵略阴谋，正在勇敢地同它们进行斗争。南朝鲜的局势也在朝着有利于我国人民争取祖国统一斗争的方向发展。 5. 在这种形势下，我们面临着一项重要任务，就是使我国全体人民都受到我们党的革命思想——主体思想的熏陶，把年轻一代、我们革命事业的接班人培养成热烈的革命者、真正的共产主义者。我们还必须以更大的干劲推进社会主义建设，迅速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 6. 由于我国人民在过去进行的成功斗争，我们的国防工业和重工业都已发展到相当程度。如果说我们的重工业有什么缺点的话，那就是采矿业没有比其他部门发展得更好。据三革命小组提供的信息，煤炭和铁矿的生产没有比其他部门领先，这严重地阻碍了整个国民经济的发展。因此，我们党最近已采取果断措施，使采矿业比其他工业更快地发展。 7. 除了采矿业之外，我们党在近期提出的一项重要任务，就是大力增加消费品生产，以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我们党计划在今后几年内为我国人民提供更好的衣服和鞋子，使他们不比任何国家的人民过得差。 8. 今年，农民们贯彻党的政策，辛勤劳动，获得了丰收。我们已生产了足够明年食用而且还有余的粮食。 9. 我们可以预料，明年肉类问题也将得到解决。最近，党中央政治局研究了明年保证每人每天供应55克肉的可能性。只要我们把工作组织好，并把它切实做好，这项任务是完全能够完成的。我们还打算发展食品工业。这样，党正在为大大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而努力。我们认为，如果我们在今后两三年内努力发展轻工业，人民的生活水平将得到根本改善。 10. 同志们，我不打算向你们作长篇讲话。党中央委员会还没有详细研究教育部门的工作。关于教育工作，我现在可以作出如下结论。 1. 问题是，我们过去大学培养出来的干部水平低。的确，其中有些人水平较高，但总的来说，大学毕业生的水平不高。党中央对此完全确信。现在正在教育部门工作的三支革命队伍必须集中力量纠正这一缺陷。 2. 我听说这次三支革命队伍将在15所大学工作六个月，我认为目前这样做很好。今后，由师范大学的学生组成的三支革命队伍对普通教育部门的学校进行检查，也是必要的。有必要向高级中学派遣三支革命队伍，以树立学习气氛，并加强师生的组织生活。 3. 这次三支革命队伍必须按照既定安排首先进入大学。这些队伍必须根据我今天给你们的指示，检查大学的工作，研究教育部门的整体情况，制定纠正其缺点的措施，并向党中央报告结果。 4. 最好在明年五月前后听取在教育部门工作的三支革命队伍的报告，并对他们工作的初期阶段进行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