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改进社会主义经济管理若干问题的讲话

朝鲜劳动党中央委员会政治委员会扩大会议 总结讲话 （1973年2月1日） 目前，经济管理方面存在许多缺点。由于生产组织不好、设备管理不善，一些工厂和企业未能充分利用机器及其他生产设施，大量浪费劳动力。物资供应工作也做得不好。这些缺点表明，高级经济干部在指导和管理经济时，没有采取符合社会主义社会——即过渡社会——特点的适当方式。 我们曾一再强调，必须根据社会主义社会的特点来明智地管理经济。正确运用价值规律，对于合理管理社会主义经济具有重要意义。但近年来，许多经济负责人在运用价值规律方面，在不同程度上发生了偏差。 有一段时期，他们忽视了价值规律在社会主义社会中的作用，不予运用。当党对他们进行批评后，他们又漫不经心地运用这一规律，从而给经济管理工作造成危害。当他们轻率地运用价值规律时，黄海钢铁机械厂的工人们说：“什么价值规律，什么‘阀门规律’，统统见鬼去吧！只要把我们喂饱，我们就会为国家和人民拼命干活。”党对那些经济负责人不正确运用价值规律的做法进行了批评。但此后他们又再次不予理会。结果，工厂和企业中经济核算制没有得到正确运用，物质鼓励劳动的制度实际上已不复存在。 由于高级经济干部未能正确运用价值规律，犯了右的和“左”的偏差，我们在1969年3月发表的《关于社会主义经济若干理论问题》一文中，详细论述了社会主义社会中生产资料的商品形式及价值规律的运用问题。这篇著作以简明、具体的方式，阐述了在社会主义经济管理中运用价值规律的原则和方法。然而，我们的干部对这篇著作学习得不够，也没有尽最大努力去落实其中阐述的各项内容。 这篇著作发表至今已四年。但迄今为止，实际上并未采取相应的措施。因此，经济管理中仍然存在一些难以解决的问题。工厂和企业不加考虑地尽可能多要劳动力和材料，然后加以浪费，或者让机器及其他生产设施闲置，不能有效利用。尽管如此，他们并未受到严肃批评。所以，一些工厂和企业的干部不是研究如何利用现有条件生产更多产品，而是一味要求增加劳动力、材料和设备。 前不久，我们在指导南黄海道农村经济时，视察了海州拖车农场机械厂和海州拖拉机零件厂。海州拖车农场机械厂有一台很好的齿轮加工机床，但由于几乎没有活干，其利用率不过20%。而附近的海州拖拉机零件厂却因没有这样的机床，在制造零件方面遇到很大困难。 当然，那家工厂本应主动向我们申请任务，以便使齿轮加工机满负荷运转。如果他们是资本家，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争取任务，让机器不停运转，以免亏损。可如今，我们有些官员却对让机器闲置相当长一段时间毫不在乎。 再举一个例子。目前，平壤日用必需品联合企业所在的同一栋楼里有三家工厂。每家工厂在这栋楼里都有自己的电影院，也有自己的办公室和宿舍。原来的建筑结构坚固，而且空间足够安装机器。但有些部分被分割成许多小块，用于其他目的，必要的机器和设备却没有安装。尽管如此，这些工厂并未受到任何批评。 如今，合作农场随意获得拖拉机和其他农用机械，然后让它们闲置的情况已很少见。如果合作农场拥有许多拖拉机，就必须额外支付拖拉机折旧费和油料费。这样一来，农民应得的份额就会相应减少。因此，当拖拉机供应过多时，合作农场会主动提出放弃。但没有任何国营企业会主动放弃闲置的设备和材料。 这些在社会主义经济指导和企业经营管理中表现出来的缺点，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于高级经济官员至今对社会过渡阶段的性质以及社会主义社会中起作用的经济规律缺乏正确认识。 在社会主义社会，旧思想在人们头脑中仍然存在，生产力还不够发达，还不能保证每个人按能力工作、按需分配。而且，在这个社会里，劳动尚未像在共产主义社会那样成为人们生活的第一需要。特别是在从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过渡的时期，人们还保留着许多旧思想的残余，经济管理也还保留着许多旧社会的痕迹。 在过渡时期，旧社会的残余在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依然存在，正确运用价值规律等经济杠杆，对合理管理经济至关重要。在社会主义社会，既不能过分强调价值规律的重要性，试图用资本主义方式管理经济，也不能完全忽视这一规律的重要性，无视社会主义社会的过渡性质。 众所周知，价值规律是支配商品生产的经济规律。即使在社会主义社会，只要存在商品生产，价值规律就会起作用。在社会主义社会，必须以计划方式将这一规律作为合理管理经济的辅助手段加以运用。 虽然社会主义社会的国营企业属于国家财产，但在自身经营中具有一定的相对独立性。正因为如此，即使是国有企业，也区分“你的”和“我的”，并严格按等价原则进行交易。考虑到国有企业必须依据这一原则交付和接收生产资料，价值规律在形式上必须得到运用。 在社会主义社会，重要的是把政治思想激励与物质激励恰当地结合起来。 在社会主义社会，提高人民群众的生产积极性、促使他们以主人翁态度对待生产，关键在于提前做好人的工作、做好政治工作，提高政治思想激励。这是我们党的主体思想和社会主义制度本质的基本要求。正如我们常说的，人民群众掌握着生产资料，创造着社会的物质财富，也是人民群众在建设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我们必须提前做好人的工作、做好政治工作，提高政治思想激励，使全体人民群众以主人翁态度自觉劳动。这是确保生产…… 1. 经济和其他一切工作都顺利运转。 当我们说在提高人民群众的生产积极性中，把重点放在政治和道德激励上，这并不是说可以忽视物质激励。在旧思想仍在人们头脑中残存、劳动中仍存在本质差别的社会主义社会，单靠政治和道德激励，不可能充分提高人民群众的生产积极性。 2. 如今，有些合作社农民认为，只要够吃够用就行，就不努力提高农业生产。不用说，农民中出现这种现象，首先是由于农业干部忽视对农民的思想教育。另一个重要原因是，农村的商品供应不足，因而没有给农民以真正的物质激励来激发他们的生产积极性。 3. 在社会主义社会，只有把政治和道德激励同物质激励正确地结合起来，才能提高人民群众的生产积极性，促进生产力的发展，迅速根除那种厌恶劳动、指望靠别人过活的旧习气。 4. 虽然不能对人民群众进行不够的思想教育、削弱政治和道德激励，但片面强调思想教育、忽视劳动的物质激励，也是错误的。我们党在管理社会主义经济中一贯的政策是，把政治和道德激励放在首位，把它们同物质激励正确地结合起来。今后我们也必须继续坚持这一政策。 5. 要合理地管理社会主义经济，必须在国营企业中正确地实行经济核算制。 6. 经济核算制是社会主义国营企业的一种计划管理方法。这一制度以企业成果的物质利益原则为前提，并在形式上运用价值规律来经营经济。它是社会主义社会所必需的过渡性经济范畴，到共产主义社会就不再需要了。在社会主义社会中，只有正确地实行经济核算制，才能提高生产者的生产积极性，合理地经营企业。 7. 当然，正确地实行经济核算制并不容易。为此，我们必须坚定不移地坚持国家集中计划管理的原则，把政治和道德激励同物质激励正确地结合起来，并利用成本、价格、利润等经济杠杆。如果在使用经济核算制时不小心，就可能犯这样或那样的偏差。但用不着害怕。在使用这一制度的过程中如果出现偏差，就应当及时纠正。 8. 实行经济核算制，不能成为忽视国家收入的理由。我们曾经批评过一些企业的干部，因为他们以实行经济核算制为借口，不考虑国家收入。在社会主义社会，应当增加国家收入，以促进国家的繁荣发展和人民的幸福。如果企业不重视国家收入，把全部收益都分给个人，就会助长人们的自私自利，最终使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建设成为不可能。因此，在实行经济核算制中，严格遵守稳步增加国家收入的原则，是非常重要的。 9. 为了正确地实行经济核算制，有必要正确地规定工作定额和物质消耗标准，正确地评定设备能力，并在此基础上给企业提供切实可行的计划。如果给企业下达的任务过多，企业完不成，就会妨碍它正确地实行经济核算制。 10. 正确地评定计划完成情况也很重要。目前，对企业生产计划完成情况的评定是 1. 主要按货币指标进行考核，因此他们的官员并不十分关心按计划规定数额生产商品。 与其按货币指标，不如按所生产的产品项目来考核生产计划的完成情况。 2. 企业完成计划之后，应明确规定其利润中多少部分上缴国家，多少部分留归企业自身，以及在何种条件下发放多少奖金。同时，应授权厂长和企业经理使用企业内预留的储备资金及其他资金。这对于经理有效地经营企业是至关重要的。国家所要做的，只是监督经理是否将资金恰当地用于既定用途。 3. 应采取措施，合理使用企业的机器及其他生产设备。 4. 为此，首先必须制定正确的生产计划，保证协作生产的顺利进行，并提供充足的设备和材料。此外，所有企业都应因生产设备闲置、使用不当而承担严肃后果。虽然具体措施尚需进一步研究，但我们认为应对这些企业处以罚款。 因此，当生产设备闲置时，企业将遭受损失，生产者也会受到影响。如果“罚款”一词不合适，也可以寻找其他适当的表述。 5. 应正确制定工作定额。 6. 只有正确制定工作定额，才能对劳动成果作出准确评价，并贯彻按劳分配的社会主义原则。如今，工厂和企业在实现技术革新后，甚至在尚未确认其成效之前就立即提高工作定额。这是不行的。当然，当设备得到改善，生产过程实现机械化和自动化，并通过技术革新引入先进工艺时，工作定额应当提高。但是，即使引入了技术革新，若不对其成效进行充分确认就立即提高工作定额，也是不行的。如果一进行技术革新就提高工作定额，可能会影响工人的工资，挫伤他们进行技术革新的积极性。引入技术革新后，应对革新者给予奖金，并将该革新纳入生产的班组或工厂应能从中获益。 7. 改善社会主义经济管理的一个重要问题是保证物资的稳定供应。 8. 只有原材料及其他物资供应正常而充足，国民经济的各个部门才能实现生产的正常化，国家经济才能迅速发展。 9. 物资供应的关键在于上级必须承担起向下级供应物资的责任。这是安系统的主要要求之一。在推行安工作制时，我们设立了专门负责向企业供应物资的物资供应机构。为加强这些机构的作用，几年前我们采取了措施，使部长们同时兼任物资供应机构的主任。 10. 然而，政务院各部长和总局局长并未对物资供应机构的工作进行细致指导，也未按照安系统的要求来经营这些机构。因此，新的物资供应制度的优越性尚未得到充分体现。尽管各部和总局都已组建了物资供应机构，但工厂和企业的官员们仍像过去一样四处奔波去获取物资。一些地方因物资匮乏而阻碍生产；另一些地方则物资闲置不用或因粗心大意而浪费。这些现象仍在继续。 11. 为适应……进一步改善物资供应工作， 1. 泰川工作体系，我们首先要整顿物资供应机构的工作体系，并加强其作用。 有必要调查一下，是否通过各部委、总局的销售机构把工厂、企业生产出来的物资卖给其他领域的同类单位，或者是否通过国家计划委员会总局物资供应局下属中央供应机构来出售为好。 目前，物资供应机构直接隶属于各部委或总局，彼此之间签订合同，并直接进行物资交易。例如，冶金工业总局下属的物资供应机构与其他部委、总局下属的同类机构签订合同，为本总局所属工厂、企业筹措物资，并根据这些合同从有关机构取得物资并予以供应。该机构还与其他部委、总局下属的物资供应机构签订合同，销售冶金工业总局所属工厂、企业生产的产品，并按合同予以交付。 现行物资供应制度的主要缺点在于，它使国家不可能对物资供应工作实行统一的监督和指导。如今，各部委、总局只考虑自身利益，囤积超过实际需要的物资，却不向总局物资供应局报告。而且，它们不愿执行总局关于把多余物资转交给其他部门的指示。 如果在总局物资供应局下面设立一个中央供应机构，并通过这一机构销售和供应工厂、企业生产的产品，我认为就能消除目前的缺点。诚然，这在一定程度上可能使业务变得复杂一些。但是，对物资供应工作的监督将比现在大大加强。 燃料油供应系统就是那样组织的。中央燃料油供应机构负责向全国提供石油。正因为如此，石油浪费很少，供应灵活调整工作也进行得很好。如果钢铁材料和水泥也通过中央供应机构供应，我认为在很多方面都是有利的。 如果设立中央供应机构，并在各省和大型工厂开设分支机构，中央就能清楚地掌握已供应的物资数量以及库存还剩多少，从而能够正确地重新组织物资供应。 关于中央供应机构是否应设立来供应所有物资，还是中央供应机构只负责供应某些重要物资，其余的则由各部委、总局下属的物资供应机构供应，这个问题还需要进一步研究。 为了改善物资供应工作，我们必须改革物资供应机构的工作体系，同时恰当地在物资供应中利用商业形式。 在物资供应中恰当地运用商业形式，是有效利用原材料及其他物资、杜绝浪费的前提条件。 过去，物资供应机构不管企业有没有钱，只要有合同就向企业供应物资。这就造成了某些地方物资过剩、另一些地方物资短缺的局面。今后，机构应事先了解企业是否有足够的资金购买物资，只有在企业有钱的情况下才向企业出售。 如果企业没有钱，即使有合同也不应向其供应物资。有关供应机构应把这类物资储备起来，保管好，只有在企业有资金时才出售，或者卖给有资金的其他企业。这样，物资供应机构就能防止大量物资积压、资金却无法回笼的状态。 1. 材料运到那些未能完成计划指标的工厂，却只能堆在那里闲置不用，而能够提高产量的工厂却因缺乏材料而处于停工状态。 2. 为了节约材料并有效地使用它们，还必须采取这样的制度：工厂和企业节约了原材料及其他材料就给予奖金，浪费材料或使材料闲置就从其工资基金中罚款。如果工厂和企业因多购了某种其他材料或浪费了材料，而没有钱去购买急需的材料，国家就应向它们提供贷款，贷款利息从工资基金中支付。这样做，就会影响到生产者群众的切身利益。这样一来，人人都会努力节约材料。中央银行不应给工厂和企业过多的流动资金。否则，材料就可能闲置不用。 3. 为了改进物资供应工作，供应部门的工作人员必须进一步增强责任感。一些物资供应部门的干部虽然不能保证生产的稳定物资供应，却毫无责任感，照样领取全额工资。前不久，我们前往黄海南道了解那里的情况。我们发现，由于海州地区供应部门连矿场所需的碳化硅都不能保障供应，乐元矿的生产因此受到阻碍，许多人却闲着没事干。不管我国的碳化硅供应多么紧张，也是可以向矿场供应的。问题在于物资供应部门的工作人员没有对生产负责的主人翁态度。今后，必须让他们对其所负责的工厂和企业的生产计划完成情况承担责任，并依据工厂和企业的生产成果来评价他们的工作。 4. 供应工作中的一个重要问题是储备物资并正确使用它们。只有储备了物资，才有可能完成计划以外的重大任务，并使生产正常化。 5. 制定国家计划时，应从可用物资总量中留出总统用和内阁用的储备。剩下的物资，则应将生产计划与物资供应计划统一起来。总统用储备，用于完成国家新的紧急任务。总统用储备只应留出结构钢材、水泥、汽车、拖拉机以及其他重要的设备和物资。内阁用储备，用于完成增产计划和追加的国家任务。它们用于因各种原因不能按计划供应物资的地方。只要我们正确地留出并运用内阁用储备，就不会出现因物资短缺而打乱国家计划或生产发生大波动的情况。 6. 如果在已经动用储备物资之后，仍然缺少完成追加国家任务和紧急重要任务所需的物资，就应立即修改国家计划。假设出现国家紧急重要任务，比如要迅速增加拖拉机产量，而钢材不足，那么内阁就应立即作出调整，适当削减其他工厂的增产计划，把更多钢材供应给拖拉机厂。 7. 为了改善社会主义经济管理，内阁和国家计划委员会应当更好地履行自己的职责。 8. 目前，内阁和国家计划委员会在国民经济的指导和管理方面存在不少缺点。他们在这方面最严重的缺陷是，不进行科学计算，对国民经济各部门究竟有哪些生产设备、数量多少、生产能力如何，没有一个明确的认识。内阁和国家计划委员会的干部们…… 1. 对国内生产手段缺乏全面了解，仅凭经验办事，他们未能及时采取有效措施，充分利用全国范围内的生产设备。目前，相当一部分机器制造工厂因冲压机短缺而难以维持生产，但绫罗通用汽车厂却让这些冲压机闲置着。这些设备是现代化的，其生产能力巨大。如果这些能力得到充分利用，不仅该联合企业本身，其他工厂也都能大量生产出各种必要的冲压制品。然而，目前冲压设备的利用率不过百分之二十。当然，绫罗通用汽车厂的领导干部对此负有责任。但主要原因在于，内阁和国家计划委员会的官员们未能全面了解国家的生产设备，未能切实做好合理利用的组织工作。 2. 指导经济与指挥作战没有多大区别。一位指挥员要正确地指挥作战，就必须像了解自己的手掌一样，清楚地知道哪个部队拥有何种武器、多少数量。不了解这一点，就不可能正确地指挥作战，也不可能战胜敌人。设备之于生产，犹如武器之于军队。经济部门的领导干部若不全面了解国家的生产手段，就不可能以科学的方法指导经济。 3. 如果内阁和国家计划委员会对国家的生产手段有透彻的了解，并以科学的方法指导经济，那么，不仅设备能得到更好的利用，经济机关、工厂和企业中的本位主义也将被消除。目前，国家经济机关、工厂和企业中本位主义现象十分严重。这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于内阁和国家计划委员会的领导不力。如果这些作为国家经济总领导的机关始终确切掌握生产设备的状况以及材料的生产与消费情况，并相应地加强领导，那么，经济机关、工厂和企业就不会滑向本位主义，就不会把材料和设备闲置起来或浪费掉。 4. 今后，内阁和国家计划委员会必须像了解自己的手掌一样，始终掌握国家的生产手段。他们应当确切地知道，例如，机器制造工业共有多少台机床，其中多少台是齿轮加工机床，多少台是磨床，齿轮加工机床中多少台是加工直齿轮的，多少台是加工斜齿轮的，多少台是加工锥齿轮的。他们还应知道，哪个部门、哪个工厂拥有何种型号的设备及其数量。内阁和国家计划委员会不仅应充分了解生产设备，也应充分了解材料。每天都要详细掌握生产了何种材料、多少数量，消耗了多少，还剩多少。 5. 必须制定必要的规章制度，以合理地管理社会主义经济。 6. 我们一发表《关于社会主义经济的一些理论问题》论文，经济部门的领导干部就应根据该论文中提出的新经济思想和理论，制定出必要的规章制度，以合理地管理经济。他们虽然大谈新经济思想和理论的正确性，但迄今为止，却未能在经济管理中采取切实措施加以贯彻，也未能制定必要的规章制度。虽然为时已晚，但必须毫不迟延地制定出必要的规章制度。 7. 首先，应制定新的国营企业经济核算制条例。 8. 条例应明确规定，在企业、车间范围内如何贯彻经济核算原则。 在制定国营企业成本核算制度新规定时，可能会产生各种问题，并分别涉及工作组。让我们来看一个例子。在车间和工作队范围内贯彻成本核算原则时，会产生究竟应称之为内部成本核算制度还是奖励制度的问题。从当前使用的术语出发，统一经济术语是适宜的。我们认为，在工业领域，与其称为内部成本核算制度，不如称为奖励制度更为合适，因为“工作队奖励制度”这一术语目前在农业中已经通用。如果把在车间和工作队范围内贯彻企业成本核算原则的做法称为内部成本核算制度，似乎会给车间和工作队过多的自主权，这是不合适的。此外，“内部成本核算制度”这一术语还会给人以车间或工作队把全部收益在成员之间进行分配的印象。 我们应该为物资供应机构制定新的工作条例。新条例应详细规定中央供应机构、分支供应机构、管理局下属供应机构以及地方机关供应机构的职能和作用。有关物资供应机构的问题包括中央供应机构的职能和作用问题，以及一些我们尚未作出明确回答的问题。这些问题应在进一步深入研究并广泛讨论后，在条例中予以明确规定。 应成立一个国家委员会，以制定国营企业成本核算制度的新规定和物资供应机构的新工作条例。其成员首先应深入研究我党关于社会主义经济管理问题的文件，在此基础上，经过认真的集体讨论，制定出各项条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