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在轻工业部门开展思想、技术、文化革命的若干问题

1. 在“轻工业月”期间被动员到轻工业工厂帮助工作的大学教员和学生协商会议上的讲话 1973年1月31日在这次协商会议上，在“轻工业月”期间被动员到轻工业工厂帮助工作的大学教员和学生汇报了他们所在工厂的情况。我们认为，你们的所有汇报都是正确的。你们在“轻工业月”期间尽管时间不长，却走访了轻工业工厂并给予帮助，这是非常令人欣慰的。你们都知道，在七年计划期间，由于必须集中力量增强国防力量，我们无法对轻工业进行大量投资。但是，从六年计划开始以来，我们在轻工业方面进行了大量投资。因此，我们建成了九月纺织厂和松新纺织厂，目前正在努力增加平壤纺织厂的纱锭数量。去年，我们建设了针织厂，其产量足以每年为我国每个人提供一件毛衣和一件夹克，这还不算已经存在的针织厂的产量。自六年计划开始以来，我们也建设了许多制鞋工厂。我国轻工业各个部门目前的现状，无论从技术装备还是从生产能力来看，都绝不算小。例如，纺织工业拥有多达75万枚纱锭。解放初期，松新有一家小纺织厂，新义州也有一家，它们的纱锭总数不过一两万枚。我们将在六年计划期间把纱锭总数增加到100万枚。这意味着我们必须再增加25万枚纱锭，这并不是一个大问题。我国纺织工业在结构方面什么都不缺。它拥有织造棉布、毛料和亚麻织物的设备，也拥有纺制高支纱和低支纱的设施。我们可以说，纺织工业的设备种类齐全。尽管如此，我国生产的织物质量至今仍然不高。你们身上衣服的料子质量也不高。由于质量低，我们的纺织品在世界市场上还不能拥有较大的销路。目前，我们出口一些织物品种，但数量很少。如果轻工业部门高效率地运转工厂，使生产走上稳定轨道，并提高产品质量，我们就能向人民供应质量良好的西装和内衣，也能给孩子们提供良好的服装。我国纺织工业的能力非常大。这次走访过九月纺织厂的同志们一定看到，这座工厂简直像一座宫殿。这是一座大型纺织厂，建设时就考虑到即使在可能发生战争的情况下，也能为人民提供服装。松新纺织厂也拥有能够纺制高支纱的现代化设备。将来，它还将增加新的织机和染色设备，从而变得更加现代化。平壤纺织厂在增加5万枚纱锭后，其纱锭数量将占全国纱锭总数的近三分之一。我国。世界上在纱锭数量上能与这座纺织厂媲美的纺织厂寥寥无几。我国所有的纺织厂都是现代化的。它们全部是在战后兴建的，并配备了现代化设备。其中很少有使用日本帝国主义时期遗留机器的。即使有，在平壤纺织厂也仅有少量。目前，我国除大型纺织厂外，还有许多中小型纺织厂，其中大多数也配备了现代化设备。纺织工业的原料供应问题并不大。去年维纶产量高达两万吨。诚然，近年来由于干旱天气导致电力严重短缺，维纶生产受到相当大的阻碍。惠山水电站的蓄水池大约四年未能蓄满，而渭原水电站自建成至数年前也一直处于类似状况。这阻碍了碳化物生产，也阻碍了维纶生产。但前年秋季，惠山湖蓄满，电力状况开始好转。因此，去年二月八日维纶工厂得以满负荷运转，生产出两万吨维纶。目前，该工厂正进行扩建，使其年产能达到五万吨。化工相报告称，扩建工程将于今年五一节前完工。工程竣工后，每年将生产五万吨维纶。我国年产能力已达三万至四万吨的短纤维和人造丝。由此可见，仅化学纤维一项，我国年产能就将接近十万吨。此外，我国每年还进口数万吨棉短绒。这意味着，未来每年将拥有近十五万吨的纤维原料，纺织工业的原料问题届时将得到解决。我国还有相当数量的鞋厂。例如，平壤就有一座现代化的皮鞋厂，年产能达一百五十万双。如果把这家工厂经营好，就能为平壤每位市民每年提供一双鞋，而且绰有余裕。每个道也都有生产塑料鞋及其他鞋类的工厂。过去我国只有一家鞋厂时，一旦该厂运转不灵，全国都会出现鞋荒。因此，我们让每个道都建起了鞋厂。仅现有鞋厂每年就能生产五六千万双。但问题是，我国生产的鞋既不美观，也不耐用。就目前情况而言，我们使用了所有必需的原料，却未能提高产品质量。这正是我们生活未能改善的原因。当然，作为革命者，我们无需像资产阶级那样穿着华丽。但我们必须生产出优质布料和鞋，以确保人民穿着整洁、美观。长期以来，我们一直在强调提高纺织品及其他消费品质量的重要性，但这一问题至今尚未解决。目前，人们未能穿上好衣服，并非因为党的政策有误，也并非因为没有工厂。问题在于，我们的干部不懂得如何驾驭他们手中现有的良马。他们不懂得如何充分利用手中掌握的大量资产。轻工业部门已建成所有大型、优良的工厂，但其中很少有按应有状态运转的。去年，我访问两江道，参加庆祝普天堡战斗胜利35周年的活动，期间视察了惠山亚麻纺织厂。该厂已有十年历史，却未能高效运转。我了解情况，怀疑是否因原料短缺导致该厂生产效率低下。但事实并非如此。该厂原料储备充足。工厂领导层为未能高效运转工厂提出了诸多借口——83 1. 蒸汽不足等等。这是一座年生产能力达1200万米亚麻布的大型纺织厂。但是，我们在这座厂里却看不到多少身穿用该厂生产的布料制成的衣服的人。这座工厂建成已经十年了，人民却还没有从中得到好处。在前不久召开的两江道党委全体会议上，我严厉批评了负责干部在工厂建成之后对这座好工厂的管理所采取的忽视态度。尽管如此，这座工厂至今仍未正常运转。 2. 惠山毛纺织厂的情况也是如此。这是一座在七年计划期间建设起来的、配备了进口设备的非常好的工厂。但是，这座工厂至今也没有得到高效率的运转。诚然，原料供应不足是这座工厂生产不正常的一个原因。但是，主要原因在于工厂的设备管理十分马虎，致使机器运转不灵。这座工厂从未达到过满负荷生产，而现状却是它的织机已经不得不更换了。 3. 沙里原纺织厂的设备管理也不令人满意。这座工厂由于正在安装织机，所以生产的布料不多，现在只生产一些用于针织品生产的线。由于对设备的管理松懈，这座工厂的新机器正在变得不能使用。据到这座工厂去的大学生们报告，一台额定寿命为五年的电动机轴承，在使用不到两年的时间就已损坏。如果这样管理设备，沙里原纺织厂在为人民生产出第一批优质布料之前就会先破旧不堪。 4. 平壤纺织厂的情况也是如此。读了你们关于轻工业工厂情况的报告后，我昨天去平壤纺织厂进行了实地考察，以核实情况。我发现那里非常脏乱。你们知道，战后我们访问龟城纺织厂时，我曾说过，生产布料是一门艺术。当时那座工厂也非常脏乱。我因此批评了负责轻工业工作的上级干部，并下令工厂暂停生产，指示在工厂打扫干净、整理得井井有条之前，不得恢复生产。所有工厂，尤其是纺织工厂，都必须保持清洁。 5. 平壤纺织厂正在草率地进行增加纱锭的扩建工程。为了安置用化学纤维纺线的机器，他们赶工盖起了一座厂房。我们说过，工厂厂房完工后，应迅速安装机器，以便投入生产。因此，机器被安装在一座尚未完工、甚至连窗户都没有的又脏又满是灰尘的厂房里。这不是保证机器寿命的做法。 6. 我们日夜都在努力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而轻工业工厂却以这种马虎的态度进行生产。我们只能把这种行为视为一种有害活动，它通过缩短优质机器的寿命、使生产不出优质布料和针织品，来阻止我们社会主义制度下的人民穿上好衣服、过上富裕生活。 7. 昨天，我们派了一名党中央书记和一名内阁副总理去了解平壤纺织厂夜班生产的情况。据这些同志报告，这座工厂和平壤丝纺织厂夜班中相当数量的工人在睡觉。这说明我们在思想上多么松懈。正如我们一贯所说，思想革命必须置于一切工作的首位。否则，我国的经济就难免像某些国家那样停滞不前。 8. 平壤日用必需品联合企业也管理得十分马虎。昨天我从平壤纺织厂回来途中，视察了这座联合企业所在的建筑。这座建筑原来很好。但是，工厂忽视了维修和保养，把为此提供的资金挪作他用。结果，建筑现在已破烂不堪。 1. 目前，日用品工业中，松织针织厂和平壤综合服装厂合用这座大楼。但是，由于本位主义，这三个工厂各自隔出一些房间，用作电影院、学习室和办公室。起初，这座大楼宽敞而坚固，因为它是为安置机器而建的。然而，现在的情况是，各工厂分别隔出电影院、学习室和办公室，不仅大楼无法正常管理，而且连存放原材料和产品的空间都没有了。松织针织厂以沙里院纺织厂的纱线为原料，它把纱线装在麻袋里，随便乱滚，致使纱线缠结，无法使用。该厂现在浪费大量人力，重新纺纱。 2. 纺织工业虽然机器在不断磨损，却未建设一个像样的修理中心。如果建设好修理中心，并有效加以利用，就完全能够自己修理纺织机器。新义州纺纱机器厂过去生产纺织机器零件。但是，这家工厂的领导为图虚名，放弃了机器零件的生产，开始制造纺纱机，据说是要制造出比外国产品转速更高的纺纱机。结果，这家工厂既没有制造出高效的纺纱机，也没有制造出备件。由于他们空谈，纺织厂大量机器因没有备件而停转。去年我们得知这一情况，下令其恢复纺织机器零件的生产。 3. 服装厂也在马马虎虎地制作衣服。去年，它们大约生产了六百万件儿童棉缎外套，虽然其中一些做得不错，但总体上质量很差。 4. 目前，轻工业还有许多其他缺点，必须加以纠正。如果这些缺陷不能尽快得到纠正，轻工业就无法得到发展。轻工业部门必须大力推进思想革命、技术革命和文化革命。只有通过有力开展三大革命，整洁地维护工厂，搞好设备管理，迅速提高工人的技术水平，才能生产出高质量的布匹、鞋子和上衣。否则，我们永远不可能生产出高质量的消费品，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党打算再次派遣大学生去帮助轻工业工厂。最近三个月，大学教师和学生在帮助这些工厂方面取得了不小的成绩，但这还不够。他们必须再次前往这些工厂，大力推进思想革命、技术革命和文化革命。我们要按照自己的方式，在党的领导下，有组织地开展三大革命。学生必须通过教育和自身榜样，改造轻工业工厂人员的思想，提高他们的技术水平，使他们能够管理好工厂，并在生产中确立现代的作业方式。换言之，学生必须在开展三大革命中充当党的护卫、警卫。起初，我读了你们的报告，认为有必要再派大学生到轻工业工厂工作大约六个月。但昨天我访问平壤纺织厂时，觉得六个月不够。我认为，学生应当到这些工厂去，工作大约一年半，直到明年五一节，以点燃这场革命。在今天的协商会上，有些同志说他们在轻工业工厂的斗争中取得了胜利。但我并不认为那是什么显著的胜利。你们并没有使这些工厂发生明显的变化。你们只是在“轻工业月”期间了解了那里的情况。为它们修理几台损坏的电动机，这不能算作胜利。学生是否胜利，将由他们今后在工厂进行一年半斗争的结果来证明。轻工业工厂必须整洁地维护，并且 1. 必须在那里生产出高质量的产品。换句话说，只有当这些工厂生产出高质量针织品、高质量毛料、高质量衬衣料、高质量鞋类和高质量服装时，才能说你们取得了胜利。 2. 大学生们只有在通过开展三大革命，在轻工业部门各工厂及其他企业改造人们的思想、实现技术革新、建立现代生产实践之后，才能向党报告他们已经完成了党所交付的任务。当轻工业工厂整顿就绪之后，我将去视察。如果我不能亲自去视察，我将派其他干部代我去。 3. 为了在轻工业部门推进三大革命，党中央轻工业部的干部必须带头同大学生一起下到工厂。这个部门除负责人事事务的干部外，所有干部都必须下到工厂去开展三大革命。在那里，他们必须做好群众工作，并通过思想斗争帮助保守分子改正缺点，而不是把他们撤换掉。 4. 这次动员大学教师和学生的人数必须比“轻工业月”期间更多，以便使大学生几乎走访所有轻工业工厂。他们甚至必须走访轻工业部门的修理厂和橡胶厂。 5. 派往轻工业部门帮助工作的队伍，必须由不同科学专业的学生组成。由于轻工业涉及许多化工生产过程，化工大学的学生必须被编入队伍。上次没有动员这些学生，这是一个错误。轻工业大学必须动员许多女学生。金日成大学哲学系和经济系的学生也必须动员起来。这所大学的学生主要应从事在工厂讲授主体哲学和开展思想斗争的工作。建筑及建筑材料大学的学生也必须动员。例如，他们可以帮助工人把工厂及其周围环境保持整洁。电子专业的学生也必须派到工厂去，帮助实现机械化和自动化。 6. 组织派往轻工业部门队伍的责任，应由党中央负责轻工业的书记和内阁负责轻工业的副总理承担；动员大学教师和学生的责任，应由党中央科学教育部干部承担。这个部门的干部必须毫无保留地动员足够数量、组织队伍所需要的人员。 7. 大学校长们可能会担心，如果大量动员教师和学生，大学教育将不得不停课。他们不必担心。因为在这些活动中只动员高年级学生，大学仍可继续给低年级学生上课。学生参加三大革命是他们学习的一部分。当他们在工厂工作中遇到困难时，自然会去翻阅书籍。我们在建设社会主义遇到困难，或在必须就某个题目写作时，也会多读书。如果书本不能给你提供问题的答案，你就必须自己思考出来。我们认为，自然科学比社会科学容易。许多国家虽然是资本主义国家，但在科学技术方面很发达，因此关于科学技术的参考书籍数量很多。相反，社会科学方面写成的书并不多，所以许多问题我们必须自己寻找解决办法。 8. 如果我们把学生派到工厂，在工人阶级中间工作一年半左右，也将大大有利于实现学生的工人阶级化。学生在工厂里作为党的警卫和保卫者进行斗争的过程中，将得到进一步锻炼，成长为革命技术干部。由于学生将在工厂停留十八个月， 1. 有必要让他们建立临时党组织和社会主义劳动青年组织。作为社会主义劳动青年同盟成员的学生，必须通过这场斗争为加入党组织做好准备。各队必须每月总结工作，全国范围的工作总结则应在适当间隔进行。大学教师必须在工厂里教学生。党必须保障被动员的大学教师和学生的生活必需品供应，包括学生的工作服。 2. 那么，即将再次到工厂工作的大学教师和学生有哪些具体任务呢？ 3. 首先，他们必须为改造人而斗争，即大力推进思想革命。 4. 目前在轻工业部门工作的干部，大多是在金策工业综合大学和我国其他大学受过教育的。但他们不是由如今这样以主体思想武装起来的教师培养的，而是由深受崇拜大国思想影响的教师培养的。因此，他们受到保守主义、事大主义和修正主义的影响。他们不如我们用主体思想武装起来的新一代。 5. 过去接受过大学教育的人自认为完美无缺。他们不自我教育，不参加集体学习，甚至连报纸都不读，如今已经落伍了。他们不能按应有的方式管理工厂，也不愿对自己的工作负责。他们中的许多人就像电影《列车上的售货员》中的商业指导员那样。他们玩忽职守，只做表面文章，却把责任推给别人。我们可以说，这部影片中商业指导员的思想状态，就是我们目前一些干部的思想状态。 6. 目前，一些干部思想保守，只推崇外国东西。诚然，某些国家、特别是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生产的轻工业设备是好的。资本主义国家先发展轻工业，赚了钱，然后才发展重工业。正因为如此，这些国家的轻工业高度发达。社会主义国家则是先发展重工业，并在此基础上发展轻工业，因此在一定时期内，它们的轻工业可能落后于资本主义国家。但这并不意味着社会主义国家的政策是错误的。 7. 由于拥有强大的重工业中心，社会主义国家完全能够把轻工业发展到高水平，并赶上和超过资本主义国家。我国的纺织机械及其他任何轻工业设备，没有一样是我国制造能力所不及的。某些资本主义国家最新的自动化纺织机械，除了一些电子元件外，没有什么超出一般理解范围的东西。这些东西我国都能制造。问题只在于我们的干部是否努力工作，有效利用我国重工业的基础来发展轻工业。 8. 我们必须用国产布料为所有儿童、妇女和男人提供优质服装，并在今后三年内把消费品的质量提高到世界水平，使我国产品在第六个五年计划的最后一年不逊于国际市场上的任何商品。 9. 我们必须加强斗争，反对轻工业部门干部中的陈旧观念，特别是根除修正主义和事大主义的斗争。 10. 我们还必须同干部中表现出来的缺乏党性、工人阶级精神和人民性的现象作斗争。我们必须同那些不为人民提供更好的服装、不提高人民生活水平，却逃避工作责任、满足于现状、得过且过的人作斗争。这样的人不能称为共产主义者，只能说是机会主义者。轻工业部门中这样的人为数不少。 11. 让我举一个例子。 1. 当我们听说，平壤纺织厂由于没有能力加工1 800吨蚕茧，而这些蚕茧是花费了很大力气才得到的，有可能腐烂时，我们便询问咸兴毛纺厂能否用这些蚕茧生产棉绒。该厂把一部分蚕茧投入梳毛机进行试验，结果很好。目前，该厂正用蚕茧生产棉绒，并试验纺成纱。我想一定会成功的。既然能从蚕茧中生产出棉绒，就没有理由不能把这种棉绒纺成纱。 2. 尽管如此，负责轻工业的高级官员却什么也没有做，没有去挖掘任何潜力。他们只是说，除了进口必要的机器来弥补平壤纺织厂生产能力的不足外，别无他法。由于原料不足，咸兴毛纺厂的梳毛机没有满负荷运转，可以用它来加工蚕茧，生产棉绒。这样一来，蚕茧就不会腐烂了。如果从蚕茧中除去蛹，1 800吨蚕茧并不是一个很大的数量。除了想进口机器来加工这少量蚕茧之外，什么也不做，这难道是一种正确的态度吗？如果纺纱能力太小，将来总有一天必须通过进口必要的设备来加以扩大，但当前必须采取一切可能的措施，把那些濒于腐烂的蚕茧纺成纱。事实上，在我国目前的条件下，这个问题并不难解决。 3. 一些轻工业部门的官员既不深入钻研业务，也不细致地研究解决问题的办法。这些人就像电影《列车上的售货员》中那个商业指导员那样。他们甚至连防止蚕茧腐烂的措施都置之不理，一心只想着进口机器，这是马马虎虎、漫不经心地过日子的有害影响的一个例子。我们必须加强同那些由于养成懒散的工作作风而采取不负责任态度的机会主义分子的斗争。 4. 为了帮助学生们将来在工厂里能有效地进行斗争，除了放映《滚滚92号工人》和《列车上的售货员》等影片外，还应向他们放映轻工业部门中浪费现象的影片。这些影片将鼓舞他们更好地在那里进行斗争。 5. 我们还必须同保守主义作斗争。 6. 我们进口额定锭速为每分钟13 000转的高效纺纱机，已经很久了。但轻工业部门的官员们却由于害怕机器出事被追究责任，没有让它们满负荷运转，甚至连额定能力都没有达到。他们就像一个人害怕摔倒，明明马能跑400公里，却只以每小时4公里的速度骑马。目前的情况是，我们的官员有好马，却因为不会骑而糟蹋了它。机器额定能力是13 000转，就应该超过额定能力运转，但连额定能力都保证不了。正如好马需要好骑手一样，千里马也需要懂得怎样骑它的人。我们不能把能跑400公里的马交给那些只跑40公里的保守派，等着他们放弃保守主义、改邪归正。如果那样等下去，就永远生产不出优质织物。 7. 大学生必须同保守派作斗争，并尽快改造他们。他们还必须反对那些工作马马虎虎、吊儿郎当的人。 8. 你们还必须给工人和技术人员讲课，使他们掌握我们党的思想。你们必须多开集体讨论会，有效地进行斗争，而不是因为动员期短就草草了事。你们必须教育领导干部、工人和技术人员，把他们引上正确的轨道。 9. 其次，你们必须进行技术革命。 10. 在工厂和企业里，学生一方面要同群众一起工作，另一方面要同设备一起工作。轻工业工厂的机器和其他设备，是我们的人民用血汗换来的；它们是经过艰苦努力才进口的。 1. 大量外汇。这些机器在不到二十年就损坏或不能使用，难道能容忍吗？在这个斗争时期，你们学生必须把现有的所有机器都像新的一样维护好。你们必须考虑如何最大限度地提高工厂的生产能力，使轻工业部门现有设备能为人民尽可能多地织出布料，并且织得最美观、最耐用；如何最经济地使用原材料；如何自己生产备件；必须努力解决这些问题。 2. 各工厂维修机器所需的备件，可以由有关工厂通过小组成员之间的相互联系，安排任务，由这些工厂自己生产，也可以由其他工厂生产。必要的备件还可以通过与机器制造工业的工厂取得联系来获得。例如，在平安北道就有许多机器厂。所以，如果你们与它们取得联系，就可以得到所需要的备件。你们说，上次你们学生单独到工厂工作时，以个人身份与其他工厂取得联系，说服那里的工人为你们制造备件。但这次你们不必这样做。这次小组不仅由学生组成，而且还有党中央的干部，所以你们可以在有关省党的委员会重工业部门的帮助下，在当地解决备件等问题。超出这个部门权限的问题，可以通过向三总部反映来解决。因此，你们在工作中不必为备件等问题发愁，而必须保证设备的维护。 3. 你们不仅要维护好设备，而且还要努力实现生产过程的机械化和自动化。在这次执行任务过程中，如果发现物资供应和其他活动中有什么问题，必须立即向党中央报告。我们随后将采取必要措施。你们的工作由党中央监督。 4. 你们说，目前的机油供应制度不令人满意。必须设法纠正。此外，最好研究一下在国内生产机油的可能性，而不是进口。 5. 你们还必须研究如何进一步节约人力，并制定出适当的办法。 6. 目前，许多新建工厂由于劳动力不足而不能开工。但是，人力到处都在浪费，特别是由于各工厂和企业本位主义。因此，我们正准备改组部分管理体制。通过这次体制变革，将取消现行的管理局制度，按地区设立新的业务局。这一措施旨在消除把过多技术人员集中在中央的现象，把他们派到下属单位，接近生产现场。各部所属的现行管理局主要行使行政领导职能，监督下属工厂和其他企业的生产活动，但并不直接对这些活动负责。与此相反，新的业务局将把若干工厂和企业作为一个业务单位，由它直接负责，在现场进行领导。 7. 例如，平壤纺织厂和平壤丝织厂虽然在同一厂区，却作为两个单独的工厂管理，这没有什么特别理由。由于本位主义，这两个工厂的厂长浪费了大量劳动力。我们计划把这两个工厂合并为一个工厂，将来称为平壤纺织联合企业。平壤的毛巾厂、雨伞布织厂以及其他类似的工厂，将作为纺织联合企业的分厂，作为自负盈亏的业务单位来管理。这样，就可以节省因平壤纺织厂和平壤丝织厂本位主义而浪费的数百名劳动力。此外，如果平壤纺织 1. 把原材料和零配件供应给各分厂的职能从各分厂抽出来，由总厂统一供应，各分厂负责供应这些物资的庞大人员就可以精简掉。 2. 同一类工厂也可以在新义州进行合并。在这个城市，可以把新义州纺织厂作为母厂，在此基础上，把新义州毛纺厂、新义州毛巾厂以及其他类似的国营工厂合并为一个经营单位。此外，还可以按行业把小工厂合并起来，由新组建的经营局来管理。比如，平壤有很多小制鞋厂，可以把它们归并到一个经营局，配备大约十名工作人员，由他们各自负责这些工厂的生产。经营局的工作人员负责所辖工厂的技术指导、物资供应以及工厂运营的一切活动，并依据这些工厂完成生产计划的情况，按品种支付报酬。 3. 我们要按照这个方向，改组轻工业工厂和企业的管理体制，这将节省大量劳动力。目前，你们不必参与新管理体制的组建工作，但今后如果在新管理体制的运行中发现任何不正常现象，你们应当提出自己的意见。 4. 大学生不能把技术神秘化，而要把它教给工人，帮助他们熟练地使用现代化机器。他们还必须同经验主义者作斗争。 5. 目前，许多干部缺乏科学知识，凭着过去的经验干工作。我们到工厂去，会见干部。如果问他们毕业于哪所大学，他们大多回答毕业于金日成综合大学。他们中很多人是这所大学的工业干部班结业的。这个班是两年制，过去为了弥补干部的不足，教给干部们管理工厂的方法。这个班结业的人中，现在有不少人担任轻工业工厂的总工程师和厂长。他们在大学里只学了如何管理工厂，没有学到丰富的科学技术知识，而且当时所学的管理工厂的方法，也是教条式地照搬外国的方法。因此，他们现在只能凭经验工作。有时他们的经验能行得通，但因为不是以科学理论为基础，所以往往行不通。他们的经验，有点像中医大夫开的处方。 6. 中医是几千年来治疗疾病的经验积累。它还没有科学地、系统地加以理论化，所以它的处方有时有效，有时无效，因病例而异。正因为如此，我们说中医虽然有其科学性，但也有不科学的一面。 7. 按照中医处方开的药，如果符合病人的体质，因而有效，我们可以认为这个处方是科学的；但是，对体质不同的病人，即使同样的病，同样的药也可能无效，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就不能说这个处方是科学的。 8. 当然，这并不是说可以忽视中医。我们打算在适当的时候谈谈发展中医的问题。现在我们可以先说一句：中医传统的诊断方法必须同现代检查方法结合起来。中医的诊断也必须像现代检查方法一样，进行血液检查、尿液检查以及其他各种检查。只凭切脉，是查不出病人红白细胞数量的。因此，中医大夫必须深入研究把传统方法和现代检查方法结合起来的新诊断方法，制定出科学的处方方法，并把它写成文章发表出来。如果这样做，中医就能对治疗病人作出有效的贡献。 1. 消除经济领域中的经验主义问题也适用同一原则。单凭经验不足以成功地提高生产。近年来农业收成不好的主要原因，就在于农作物不是按照科学技术的原理而是按照经验主义的基础进行栽培的。正因为如此，党正在寻找从农业大学毕业的人，把他们派到农村社区工作。如果过去这些农学家都被分配到合作农场，他们就会按照科学技术的原理栽培作物。但是，农业大学的毕业生被分配到了别处，合作农场由于缺乏农学家，不得不依赖农民种地的经验。例如，在肥料的使用上，农民只是根据经验模糊地认为某种肥料适合粘土地，某种肥料适合沙土地。几天前，在平安南道、平安北道和黄海南道农业工作者协商会议上，一位合作农场管理委员会委员长说，尿素肥料不适合潮湿寒冷的土地。为什么不适合潮湿寒冷的土地呢？荷兰和挪威降雨量很大，但它们使用尿素肥料栽培马铃薯，每公顷收获几十吨。没有理由这种肥料在我国就会对作物产生不良影响。农业之所以没有迅速发展，就是因为农业工作者只凭经验栽培作物，既不懂生物学，也不懂肥料的使用方法。轻工业部门也是如此。我们的轻工业没有迅速发展，是因为过去在金策工业综合大学没有学到很多先进科学技术的毕业生现在在轻工业工厂凭经验工作。如果这些人不变，他们就不可能熟练地操作现代机械，也不可能和谐地选择织物的颜色，也不可能按照纺织结构的科学原理织布。因此，在这种情况下，大学教师和学生必须向他们教授先进的科学技术，劝告他们不要依赖经验主义。教师们必须给他们讲世界技术进步的趋势，用各种方法像教育自己的学生一样对他们进行再教育。金策工业综合大学和其他大学的教员，比过去毕业于明治大学等类似大学的技术人员要好。让我举一个例子。我们曾面临一个问题：要提高茂山选矿厂的选矿能力，达到六百万吨精矿，以便加工更多的铁矿石。提高选矿能力的最好办法是改造现有选矿设备，而不是新建选矿厂。但是，有些技术人员建议说，因为现有选矿厂的空间太小，必须新建选矿厂。他们的建议不仅意味着非常庞大的建设工程，而且需要很长的建设时间。因此，我们向这一部门的负责干部说明，外国在小型选矿厂里使用大型机器加工大量矿石，他们也这样做为好。听了我们的说明，重工业委员会冶金工业总局的负责干部接受了党的想法，同金策工业综合大学的教员进行了讨论。大学的教员说，如果配备大型机器，稍微改造一下内部，现有选矿厂就能提高能力。内阁总理访问了矿山，下达了给选矿厂配备大型机器以提高能力的任务。但即便如此，旧派技术人员仍不愿接受这一想法，抱怨说给他们布置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们一心崇拜大型设备。为了克服他们的反对，有必要让他们同外国人进行对比。我指示我们的负责干部，请当时正好在我国访问的外国选矿技术人员发表意见。外国技术人员访问茂山，研究了选矿厂。 1. 我国干部提出的问题。他们回来后说，如果矿山的选矿厂配备现代化机械，在现有场地内就能把生产能力不仅提高到六百万吨，而且提高到六百五十万吨。老牌大学毕业生没有理由自满。他们连世界潮流都不知道，也不学习，只是在遥远的过去老虎还抽烟的时候学了一点技术，就胡说八道，这是不行的。 2. 不学习的人必然停滞不前，对世界上发生的事情视而不见。金策工业综合大学的教员们之所以肯定提高茂山矿山选矿厂生产能力是可能的，是因为他们一贯坚持学习，读了许多科学技术书籍，了解世界潮流。但老牌技术人员却怀疑这种可能性，因为他们成了惯例的奴隶，由于不学习而对世界潮流一无所知。当然，我并不是说他们都是坏人。他们之所以产生怀疑，是因为受保守思想影响，担心采纳这一意见后万一失败，会给国家造成损失。因此，必须同保守思想和技术神秘观念作斗争。技术革命只有同思想革命正确结合起来，才能取得成功。 3. 我们还必须开展文化革命。 4. 在轻工业部门建立现代生产方式，需要进行一场伟大的革命。不建立这些生产方式，轻工业就不可能生产出高质量的产品。现代生产方式能使人们头脑清醒地工作，制造出高质量的产品。然而，就目前情况看，轻工业部门还没有建立起这些生产方式。 5. 即将到工厂和企业工作的大学学生，必须同工厂管理粗放的陈旧观念和习惯进行思想斗争，并以实际行动帮助工厂管理。 6. 首先，工厂里所有机器都必须保持一尘不染。厂房也需要修缮的地方必须加以修缮。建筑建材大学的学生必须把工厂的地面修整得干净整洁，修补屋顶以防漏雨，并传授保持工厂周围环境清洁的正确方法。他们还必须研究如何把裸露的供热管道埋入地下，以防止热量浪费，以及如何文明地整顿工厂环境，并组织民主青年同盟盟员开展把裸露的供热管道埋入地下的运动。 7. 在像平壤纺织厂这样的工厂里，必须制造和安装通风设备。昨天我视察了这家工厂，发现那里灰尘很多。在这家工厂里，应当先给将要新建的车间安装通风设备，然后再给现有车间安装。建筑建材大学的教员和学生必须为这家工厂设计通风设备，并帮助安装。 8. 必须提高工人的文化水平。 9. 现在即将到轻工业工厂工作的大学教员和学生，肩负着十分重大的任务。你们必须不折不扣地完成党交给的任务。如果在轻工业工厂里切实推进三项革命，那么无论是现有工厂还是新建工厂，都会顺利运转。这样，在今后两三年内，就能大量生产出鞋类，织出高质量的毛料，人民生活水平也将显著提高。 10. 如果学生在轻工业部门切实推进三项革命，已经建成的轻工业中心将更加显示出其价值。旧工厂将变得像新工厂一样，新工厂从一开始就能高效运转。如果在轻工业部门不大力推动三项革命，受陈旧思想影响的人将因继续害怕对可能发生的错误承担责任而不能使工厂开足马力，旧机器将每况愈下，新机器也将…… 1. 在很短时间内就会损坏。这样一来，就生产不出高质量的布匹和鞋袜，我国生产的消费品也将无法达到世界水平。 2. 三大革命不仅在轻工业中是必要的，在机器制造业以及所有其他工业中也是必要的。 3. 前些时候，我们曾访问过黄海北道的拖拉机配件厂。这是我国第一家这样的工厂，是在停战后立即建成的。因此，我们原以为它已经高度发展，技术水平也很高。但最近一次访问时，我们发现那里管理混乱。 4. 如果我们事先通知他们要到工厂去，厂长们就会出来迎接我们，只把我们领到保养得好的地方。那样，我们就无法清楚地了解工厂的真实情况。因此，我们在晚上九点左右，没有告诉任何人要来工厂，突然前往工厂。当我们检查工厂时，有一半以上的机器处于停转状态，机器没有上漆，工厂里非常寒冷。因此，我批评了省委的高级干部和有关的党中央书记。我问为什么有那么多机器闲置不用，省委工业书记回答说，虽然白班所有机器都运转，但夜班因人力不足，只能开动一半。这是谎言。据说这家工厂目前有120台机器，多达900名职工。如果实行两班制，250人就足够了。只有120台机床，为什么需要900名工人？现在机器制造业中计算劳动定员的方法是错误的。机器制造业的官员们说，根据他们在国外学习时学到的旧定额，每台机床需要六名工人。如果按照这个旧定额来估算，这家工厂就需要这么多工人。但对我们来说，这种过时的外国定额有什么用呢？我们许多官员现在思想落后。他们对世界的发展一无所知，也不了解我国工人阶级的革命热情有多高。 5. 我在几年前发表的《关于社会主义经济的一些理论问题》一文中，已经提出了在经济管理中根据社会主义社会这一过渡社会的特征，有效利用价值形式及其他经济杠杆的问题，并阐明了这一问题的解决原则和途径。但负责指导经济工作的我们的官员只是把它们当作理论来接受。他们没有组织实际工作来贯彻这一理论。当然，内阁也颁布了一些规章制度。但下级官员连这些规章制度也没有严格遵守。 6. 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没有人关心工厂和企业雇用不合理的大量人员、浪费劳动力，以及大量积压材料却不使用的做法，对那些让机器闲置的厂长和人员也不予追究。因此，这些厂长们就尽量不加核算地多要人力、设备和材料。几天前，我们在指导南黄海道农业工作时，检查了海州的拖车农场机械厂和拖拉机配件厂。前者的齿轮切割机很好，但因为没有多少活干，其利用率几乎只有20%。而附近的配件厂却因为没有齿轮切割机，在制造配件方面遇到很大困难。在这种情况下，拖车农场机械厂本应即使向拖拉机配件厂要活干，也要不间断地运转这台齿轮切割机。如果在资本主义社会，工厂主为了不使工厂亏损，会想尽一切办法揽活，让机器运转。但我们的官员却对机器闲置无动于衷。 7. 目前工厂和企业的经营管理中，有许多违背社会主义经济规律的现象。社会主义经济。因此，我给国家计划委员会和党中央的干部布置了任务，要他们制定规定，提高折旧基金支付率，或采取其他措施，防止这类情况发生。新的规定制定完成后，我们将把它下发到各工厂及其他企业。今后，我们打算动员更多大学讲师和学生，投入到机械工业及其他部门的意识形态革命、技术革命和文化革命之中。关于即将再次到工厂工作的学生，还有一个今年修完大学课程者的毕业和任用问题。给他们发毕业证书是适宜的。我听说他们很多人都在要求毕业证书。他们说，他们已对那些至今仍固守保守主义、阻碍工厂和企业生产的保守分子感到不耐烦，想尽快结束学业，到工厂去同保守分子作斗争，纠正这种局面。这种决心很好。因此，给他们颁发毕业证书，把他们派到工厂，作为党的保卫者去进行斗争，是适宜的。他们在工厂进行一年半的斗争，就相当于有了相当多的实践经验。他们从工厂和企业的斗争中回来之后，再确定他们的任用问题。这次动员的学生，给他们大约十天假期，让他们回家探望，这是个好主意。他们没有必要在家呆很长时间。我们是革命者。他们没有理由长期呆在家里。他们在家里换好衣服，就应马上回来。最后，我要向过去三个月在轻工业工厂工作、帮助了这些工厂的所有同志，表示感谢。我希望在座的同志回去后，告诉所有到过工厂的同志：党已命令他们再次到工厂，在轻工业部门继续推进意识形态革命、技术革命和文化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