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解决当前人力短缺问题的若干措施

在朝鲜劳动党中央委员会政治委员会扩大会议上的结束语 1971年9月30日 同志们， 我现在就解决当前人力短缺问题的若干措施谈一谈。 我国今天能否正确解决人力紧张问题，是一件紧迫的事情，它关系到我们能否完成第五次党代表大会提出的六年计划，并影响我国革命和建设的进程速度。 你们都知道，为贯彻第五次党代表大会的决定，我们在今后时期要做大量工作。在六年计划期间，我们必须建设大量工厂和其他企业、铁路、道路、港口和码头，整治河流，开发土地，大规模围垦海涂。我们还必须增强国防力量，发展科学、教育和文化，提高人民生活水平。要完成这些巨大任务，需要大量人力。但是，由于祖国解放战争的影响，我国人力紧张状况预计还将持续数年。我国人力问题在1974年以前不会得到解决。 尽管劳动力严重短缺，一些高级干部却未采取积极措施来解决这个问题。并不是现在没有解决这个问题的可能。如果党组织和各级干部把工作组织得很好，完全能够缓解劳动力紧张状况。各部门、各单位都要努力挖掘人力储备，以克服劳动力短缺。 我们必须首先加快农村技术革命，取得人力储备。 目前，我国一个合作农场员只能耕种0.6公顷农作物。这是由于农村经济机械化水平低。 我们必须按照《关于我国社会主义农村问题的提纲》所制定的方针，加快农村技术革命，提高每个合作农场员的耕种面积。我们要以此节约农村劳动力，把多余劳动力输送到工业和基本建设部门。这是当前解决人力紧张问题的最重要途径。 我们必须努力使每个合作农场员从明年起先能耕种一公顷农作物，并从农村中取得我们所需要的劳动力。如果我们再给他们供应一些拖拉机和卡车，每个农场员就能毫不困难地照管一公顷土地。 如果大量供应机器，合作农场就会自行腾出多余劳动力。如果他们能用少量人力轻松耕作，就不必保留大量劳动力，否则每个人分得的份额就会减少。肃川郡青山合作农场已经随着机械化水平的提高，相应减少用工，腾出了近300名劳动力。如果我们提高机械化耕作水平，不仅能节约大量农业劳动力，还能增加谷物产量，减轻农民的繁重劳动，并大大缩小工业劳动和农业劳动之间的差别。 1. 如果我们提高农业机械化水平并从农村社区获得剩余劳动力，就必须首先增加拖拉机的生产。 几天前，我们访问了黄海北道和黄海南道的合作农场，同许多人谈了如何从农村社区获得剩余劳动力的问题。在讨论过程中，我们得出结论：如果农村有拖拉机，我们就能从那里获得大量劳动力。同我们交谈的每一个人都表示，他们愿意用许多劳动力换取拖拉机。有人说，他愿意用五个人换一台千里马拖拉机，另一个深知机械化优越性的人说，他愿意用十个人换一台。还有一个人说，他愿意用十五个人换一台丰年拖拉机。当然，这些数字是农民们按照目前拖拉机利用率低的标准估算出来的。即使我们以每台丰年拖拉机十人、每台千里马拖拉机五人、每台晋进拖拉机二点五人的比率从农村社区招募劳动力，我们也能获得大量劳动力。事实上，我们可以招募到比这更多的劳动力。我们必须增加拖拉机的生产，向农村社区供应更多的拖拉机，从而节约农村劳动力。 2. 为了增加拖拉机生产，必须向拖拉机厂供应充足的钢材，使生产走上稳定轨道。我听说，由于钢材不足，拖拉机目前不能正常生产。如果真是这样，即使需要进口，我们也必须弥补这一不足。 除了使拖拉机生产走上稳定轨道之外，还必须扩大拖拉机厂的产能，并使其现代化。这样，我们就能尽快把水平提高到年产一万台千里马拖拉机和五千台丰年拖拉机。将来某个时候，还必须达到年产一万台丰年拖拉机的能力。 丰年拖拉机非常适合于水田耕作。千里马拖拉机适用于耙地和牵引，但由于不能深耕，不适宜于水田耕作。丰年拖拉机可以深耕水田，提高水稻产量。农民们说，用丰年拖拉机耕作的水田，比用千里马拖拉机耕作的水田，水稻产量可提高百分之十至十五。例如，黄海南道安岳郡的农民说，如果他们有更多的丰年拖拉机，每公顷水稻产量至少能达到七吨。 晋进拖拉机的年生产能力也必须提高到八千台。这种拖拉机适合于果园和蔬菜地耕作，特别是对山区小块地和坡地的作业来说，是不可缺少的。 我们必须把全国的力量集中到增加拖拉机生产上，以便在不久的将来，每百公顷耕地有两台拖拉机，然后在下一阶段达到六至七台。 在提高拖拉机产量时，必须首先供应给耕地面积大、作物产量高的西部地区。 3. 除了增加供应农村社区的拖拉机外，还必须使现有拖拉机得到更有效的利用。这一点很重要。目前拖拉机的利用率，大多数情况下为百分之六十，最高也不过百分之七十五。这个数字非常低。如果拖拉机以这样低的利用率运转，即使通过增加生产来增加数量，也不会有多大意义。农村经济必须有效地利用现有拖拉机，并大幅度提高其利用率。 为此，各省应配备拖拉机修理厂和拖拉机零配件厂。只有这样，机器一出故障就能及时修理，并能按计划进行维护。有关部门必须承担起责任，尽快为每个省建设一座拖拉机修理厂和一座拖拉机零配件厂。最好由第一机械工业省负责建设。 1. 拖拉机零配件工厂，以及农业委员会拖车、农机厂和拖拉机修理厂。各省的拖拉机零配件工厂应办成拖拉机厂的分厂。只有这样，总厂才能派技术人员帮助分厂，并给分厂配备必要的设备。拖拉机厂本身应重新装备高效率的新机器，把旧机器交给各省的拖拉机零配件工厂。 2. 如果他们试图一次性建成所有省的拖拉机零配件工厂，将会遇到困难。因此，应优先建设盛产谷物的黄海南道、平安南道、平安北道和黄海北道，其他省份则应逐步配备这些设施。咸镜南道和江原道应适当扩建咸镜南道现有的拖拉机零配件工厂，并共同使用。 3. 对于盛产谷物、拖拉机数量较多的黄海南道、平安南道和平安北道，应建设能够制造一般拖拉机零配件的工厂；其他省份暂时应建设只能制造有限品种的工厂，随后随着拖拉机数量的增加，逐步发展为能够满足一般拖拉机零配件需求的工厂。各省生产的零配件必须在全国范围内实现标准化。拖拉机零配件工厂建设项目在机床和建筑材料的供应上必须给予优先。 4. 为了节省农村劳动力，还必须增加向农村社区供应载重汽车。 5. 目前，农村劳动力大量用于运输作业。因此，如果我们向农村社区供应大量载重汽车承担运输任务，就能节省大量劳动力。这也能消除因拖拉机用于长途运输而磨损的现象。 6. 合作农场仍广泛使用牛车。如果我们今后每100公顷耕地供应一辆“松尼-58”型载重汽车以取代牛车，就能节省大量人力。载重汽车速度快、载重大，一辆载重汽车很容易替代15至20辆牛车。 7. 用载重汽车取代牛车后，还能把牛培育成奶牛。如果我们把20万头牛培育成奶牛，就能为托儿所和幼儿园的儿童提供充足的牛奶。 8. 我们必须首先给每个合作农场供应一辆“松尼-58”型载重汽车，然后随着产量的增加逐步增加数量。运输任务繁重且远离火车站的合作农场应多供应载重汽车，运输任务较轻且火车站较近的合作农场则应少供应。随着郡合作农场管理委员会运输任务的增多，也应给它们多供应载重汽车。 9. 据悉，松尼通用汽车厂目前由于可锻铸铁供应不足，不能正常生产载重汽车。该厂必须采取措施，依靠自身力量制造可锻铸铁，以便尽快稳定生产载重汽车。仅由文雄机器厂生产的这种铁数量不足，而且一旦发生战争，从文雄运送物资也将十分困难。 10. 松尼通用汽车厂一方面应充分利用现有生产能力，另一方面应迅速扩大生产能力，达到年产一万辆“松尼-58”型载重汽车的水平。佐载里载重汽车车间也应进行现代化改造，提高产量。 11. 我们还必须为地方工业工厂和郡的商业、采购机构大量生产小型卡车。 12. 我们必须让金刚汽车厂增加发动机产量，并在平壤新建一座小型卡车组装厂。如果金刚汽车厂年产约3,500辆…… 1. 每年生产汽车发动机，这些发动机将足以组装地方工业工厂以及各道、郡商业和采购机构所需的小型卡车，并有余力生产一些小汽车。 2. 如果我们每年只向地方工业以及商业和采购部门供应 1,000 辆小型卡车，他们就能够在很大程度上改善采购、商业和货物分配工作，而且不必再使用牛车。如果我们今后五至六年努力工作，我们就能够完全解决这一问题。 3. 我们必须在各道建立卡车修理中心，以提高农村地区卡车的利用率。与拖拉机修理中心一样，有关部门应负责卡车修理中心的建设，并在这项工作中优先考虑西部地区。机动车修理车间的建设应由农业委员会承担，机动车零配件工厂的建设应由第一机械工业部承担。 4. 考虑到农村地区卡车和拖拉机数量不断增加，各道还必须建立轮胎翻新厂。第一机械工业部已接到任务，负责建设黄海南道的轮胎翻新厂，但该部不可能为所有其他道都承担这项建设。因此，其他各道必须通过接收一定数量的设备，依靠自身力量建设这些工厂。 5. 拖拉机与机动车数量的大幅增长，需要培养大量驾驶员。一方面，我们应在驾驶员培训中心培养更多驾驶员；另一方面，我们必须教会中学生驾驶，使他们毕业后都能驾驶拖拉机和卡车。从部队复员的士兵也应接受驾驶培训，以便他们回到家乡后能够驾驶卡车或拖拉机。 6. 我们还必须制造收割机，以节约农村劳动力。农业科学院农业机械化研究所过去十年来尚未制造出任何值得一提的农业机械。它必须加快研究工作。不仅农业科学院，而且工程科学院也必须集中力量研制农业机械，尽快制造出高效率的收割机。 7. 如果我们实现农业机械化，就需要大量电动机。这些电动机用于脱粒机、粉碎机、水泵以及许多其他用途。我国农民发明的太平式干燥机也需要电动机。每个合作农场生产队至少需要四至六台电动机。为农村社区生产如此众多的电动机，已超出现有中央直属工厂的能力。因此，各道必须尽快自行建设电动机生产和修理工厂的厂房，并从第三机械工业部获得设备和技术力量予以装备。 8. 我们还必须制造推土机和挖沟机。为了实现农业耕作机械化，必须扩大田块面积，将其改造成规整形状，并将山区的坡地修成梯田。此外，还必须为拖拉机和卡车提供良好的田间道路，以便利其往返田间。为促进土地开发，我们必须为农村社区大量生产推土机、挖沟机及其他现代化机械。 9. 通过向农村社区大量生产并供应拖拉机、卡车及其他各种农业机械，以此实现农业耕作机械化，我们应当确保农村社区劳动力的经济合理使用。这样，我们将每年从农业部门招收五万至七万名工业工人，并在数年内共招收三十五万至四十万名。 10. 接下来，我们必须采取措施缩减非生产性部门以及各工厂和其他企业管理人员的编制。 11. 这些工作人员和管理人员目前已经过度膨胀。我们必须毫不犹豫地通过合并或……予以缩减。 1. 根据实际情况，削减非生产部门和生产部门中过分细分的机构。 我们必须首先精简人民委员会以及负责行政和经济事务的其他机构的人员。 就目前情况来看，各省人民委员会的组织机构是统一的，而不管各省人口多少。这是不对的。各省人民委员会应根据各省人口划分为特级、一级、二级、三级，并相应规定这些委员会的编制规模。 省人民委员会的一些部门应从它的组织机构中撤除。 例如，平安南道人民委员会有许多部门可以合并。这个部门可以取消革命遗物部门，因为本省革命遗物不多。这个部门可以并入教育文化部门，负责这些遗物的少数指导员可以编入后者。这个人民委员会也不需要大同江开发管理局和监督卡车、拖拉机的部门。 省人民委员会需要设立经济计划部门、劳动部门、商业部门、采购与粮食管理部门、城市管理部门等。省人民委员会的财政部门也必须保留。从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过渡时期，需要严格审计，并对贪污浪费进行毫不妥协的斗争。目前，财政部和其他有关部负责对工厂及其他企业进行财务检查。但财政部只处理大工厂和企业也感到吃力，其他部由于受本位主义影响，不能恰当地检查其所属工业企业的财务事务。 为了确保正确的财务检查，省人民委员会有必要设立财政部门。县不需要庞大的财政人员。只要配备足以检查其地方工业工厂和合作农场财务事务的人员即可，因为大工厂和企业的财务事务由有关部和省进行检查。 省人民委员会的组织机构不能规定过多的副主席。我听说省人民委员会有六七名副主席。这太多了。内阁有许多副总理，因为要处理许多对外事务，但省人民委员会不需要这么多副主席。副主席人数应适当减少，并应另设负责内部事务的副主席职位。 县人民委员会也应根据人口划分为特级、一级、二级、三级，并相应规定其编制规模。我国社会主义农村问题提纲指出，县是直接统一领导农村工作和一切地方事务的基本单位。因此，县人民委员会现有的部门应保留下来，只有那些编制规模与等级相比过大的县应精简人员。 省农村经济委员会的人员也应精简。过去，这个委员会为改进农业需要庞大的编制。但现在县合作农场管理委员会和合作农场管理委员会已走上正轨，农业生产也得到妥善指导，省农村经济委员会没有必要保留庞大编制。 正如我们一贯所说，县合作农场管理 委员会是直接指导合作农场生产并给予其物质技术援助的基本单位。 然而，农艺师全被派往上级单位，郡合作农场管理委员会中农艺师或其助手却寥寥无几。我们必须缩减省级农村经济委员会的人员编制，加强郡合作农场管理委员会。 农村经济委员会应根据各省粮食产量情况，划分为特等、一等、二等、三等，其人员编制应依等级确定。 省级农村经济委员会是农业企业，它必须像地方工业管理局一样，隶属于省人民委员会。省级农村经济委员会应在省人民委员会的领导下开展工作，其主席还应兼任省人民委员会分管农业的副主席。目前，这两个委员会主席级别相当，前者便以省的主人自居，不愿接受后者的领导，自行其是。在某一省，这两个委员会甚至分别搞住房建设，各自拥有电动机修理车间。其实，完全没有必要各自设立。如果一个省拥有一座规模较大、设备完善的电动机修理车间，为全省所有工厂和合作农场提供服务，问题就解决了。 农村经济委员会主席不是省的主人，而是农业企业的主人。省的主人是省人民委员会主席，只有他履行这一职责，才能对全省实施统一领导，消除部门本位主义。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他可以随意支配卡车、拖拉机等，也不意味着因为省级农村经济委员会隶属于省人民委员会，他就可以对农业工作横加干涉。 郡合作农场管理委员会的人员也必须缩减。在一个粮食产量不多的郡，合作农场管理委员会的人员编制可以缩减到与一个高产合作农场管理委员会相当的程度。 既然农业已高度机械化，郡合作农场管理委员会又能对合作农场进行有效的技术指导，合作农场管理委员会也就不需要庞大的人员编制。我们认为，每百公顷耕地配备1.5至2名管理人员，就能毫无困难地管理好农场。 我们正在对几个规模不同的合作农场进行试验性经营，并得出结论：合作农场管理委员会的人员可以缩减。例如，黄海北道松山郡青山合作农场管理委员会人员编制很少，尽管该农场规模比其他合作农场大数倍，且粮食产量很高。在平壤市沙垈区，几个管理人员多达十人的合作农场被改组为作业队，合并为一个合作农场，管理人员大幅减少。但那里的农业生产仍进展顺利。这当然并不意味着所有合作农场都必须合并。里是最低一级行政单位，设有诊所、商店和学校。如果几个合作农场合并，撤销里原有的中心机构，就不得不建造大量住房，还会引发许多其他难题。因此，管理人员只能缩减，而不应改变现有的里和合作农场组织。 商业和采购工作人员也必须缩减。 目前，商店里人员过多。 1. 看到过去大多数综合商店的店主都是夫妻二人自己经营。私人店主不愿雇用助手，为的是省下供养他们的费用。在我们农村地区，现在一两个人就足以经营一家商店。因此，商店不必不加区分地保留许多助手。商店应按不同等级加以划分，只保留必要的人员。 2. 批发机构也应当合理地组织商品供应体系，压缩人员。在这次会议上，有人提出将省级批发中心转归省级人民委员会管辖。这不行。它们应隶属于商业部，而商业部应保证商品在各地区之间平均分配。 3. 如果采购工作组织得合理，采购部门也能节省大量人力。目前，每个里都有少数采购人员，但既然每个农村里都有商店，这些人员就没有必要。这些商店应负责采购，县采购人员则乘小卡车巡回各商店收取采购来的商品。这样就不会有问题。如果社会主义劳动青年同盟、农业劳动者联盟和妇女同盟组织得到充分激励，他们很擅长采购方面的信息工作，并能为增加采购量作出贡献。采购制度应妥善建立，合理组织，以便节省劳动力，多余人员应调往其他部门。 4. 从事鞋匠、钟表匠及其他公共服务行业的人员过多，这一部门也需要进行调查和精简，以消除劳动力过剩。 5. 工厂及其他企业的管理人员也必须毫不犹豫地压缩。 6. 据报道，目前这些管理人员平均占工业总人口的4.5%，极端情况下甚至达到7%。这太多了。 7. 今后，管理人员的比例应降至1.2%至2%左右。特殊情况下最高可允许达到2.5%。在工人不超过100人的工厂或企业中，经理甚至可以兼任统计工作。 8. 管理人员少并不一定意味着不能保证较大的生产量。目前，有些官员认为管理结构在干活；干活的不是管理结构，而是工人阶级、生产者群众。工厂和企业管理人员应毫不犹豫地压缩，生产性劳动应增加。 9. 将各县的地方工业工厂合并为联合企业，这是个好主意。即使各县的小型地方工业工厂也有包括负责人在内的数名管理人员。如果将这些工厂合并，就能节省大量管理劳动。 10. 压缩管理人员将能防止人们四处奔走获取材料。现在有很多人这样做。他们还滞留平壤。他们是从各道来获取材料的，但其中许多人浪费大量国家资金，闲逛、下棋，过着懒散放荡的生活。在我国，目前所有材料都是按照材料供应计划供应的。因此，即使工厂和企业人员四处奔走获取材料，他们也不可能得到计划外材料，材料供应机构也不会仅仅因为有人亲自上门就供应计划外物资。如果认为只有四处奔走获取材料生产才能顺利进行，这种想法是错误的。必须压缩管理人员，以免人们白白浪费时间四处奔走。 11. 如果要压缩管理劳动，官员们也必须改进工作方法。他们不应频繁地将工厂及其他企业的管理人员召到上级机关，而应…… 1. 高级干部必须亲自深入下级单位，解决基层问题，帮助基层做好工作。同时，工厂、企业的管理工作人员必须不断提高工作效率，更加积极地开展工作。 2. 根据实际情况，研究机构也应当进行合并或撤销。各省设计机构很多，可以合并为一个。研究机构应当精简，把大批工程师和助理工程师调到新建的工厂和企业中去。 3. 党的机关工作人员也应当精简。近几年来，各级党委工作人员队伍普遍膨胀得很厉害。据调查，不必要地扩大编制的情况很多。因此，必须整顿党的机关的组织结构，根据工作性质合并一些部门，撤销一些处室。 4. 例如，各级党委的第三办公室和各省党委的革命史迹部门，没有必要单独存在。第三办公室的工作可以交由组织部承担，革命史迹部门的工作可以交由宣传信息部承担。负责农业和工业的秘书办公室，也并非所有郡党委都需要设置。在工业企业较多、农业产量较低的郡，工业秘书可以同时管工业和农业；在农业产量较高、工业企业较少的郡，农业秘书可以同时管农业和工业。今后，省、市、郡党委也应当像人民委员会一样分级，根据级别确定工作人员编制。 5. 精简党的机关工作人员必须慎重，不能随意合并部门、裁减人员。我国经济之所以取得迅速发展，不仅是因为党的政策正确，而且是因为党的各项工作不断深入。如果党的各项工作落后于行政工作和经济工作，我国就不可能成为今天这样的强大的社会主义国家。 6. 在这次会议上，有人提出把青年工作部和行政部合并到组织部的意见，但当前阶段不能这样做。 7. 我们单独设立青年工作部，是为了更好地做好青年工作。青年工作是培养革命后备力量的重要事业，必须特别做好。如果撤销青年工作部，把领导群众组织的工作全部交给组织部，青年工作就无法做好，会被淹没在组织部庞大的日常事务中。目前，组织部对工会、农业劳动者联盟、妇女联盟的工作就没有给予正确领导。 8. 行政部也不应并入组织部。行政部必须独立发挥作用，正确领导、监督司法机关、检察机关和社会安全机关的工作，防止他们在没有确凿证据证明有罪的情况下给人定罪、判罪，或者把无罪的人判为有罪。如果因为过去没有行政部也能过得去，就怀疑是否有必要保留这个独立机构，那是错误的。 9. 也有人主张撤销平壤市党委的商业部，但绝不能撤销。平壤蔬菜和其他物资供应之所以比各省好，正是因为市党委设有商业部，领导商业工作。如果撤销商业部，像现在各省那样由轻工业部兼管商业工作，那是不行的。 1. 在地方党委不能如应指导地方工业的情况下，省级党委轻工业部将无法在现有条件下正确指导商业工作。平壤以及人口众多的清津、咸兴等城市的党委，最好都设立商业部门。 2. 除了精简党政机关人员之外，还应采取措施，使一些单位的非专职党政干部在参加生产劳动的同时从事党政工作。在小工厂和企业中，党政干部完全可以在参加生产劳动的同时做好党政工作。 3. 接下来，我们必须大力推动工业部门的技术革新运动，提高劳动生产率，以节约劳动力。 4. 为响应第五次党代表大会报告中提出的实现技术革命三大任务的号召，惠山工人大力开展了技术革新运动。去年八月，他们生产了850台各种机床，从而超过了年生产一万台机床的水平。这意味着与前一时期年产量2,500台相比，增加了400%。看到惠山机床厂工人举起的技术革新火炬，新安州机床厂的工人努力改进生产工艺，使生产实现了机械化和自动化。结果，他们今年每月生产850台机床，而前一时期年产量只有1,400台。这是一个令世界惊叹的显著成就。惠山和新安州工人在不显著增加人力的情况下，通过技术革新使生产大幅度增长，从长远来看，这意味着他们节约了大量劳动力。 5. 既然惠山和新安州机床厂能够做到这一点，其他工厂和企业为什么就不能通过技术革新使生产工艺实现机械化和自动化呢？一些干部仍然消极保守，不努力改进生产工艺，不致力于生产的机械化和自动化。例如，林业部门和建筑部门仍然抱着旧的定额不放，而不是通过技术革新来节约劳动力。抱着旧的定额，一味要求增加人力，说明他们打算不费力气、轻松地干活。 6. 确实，各工厂和企业在生产中实现机械化和自动化的程度可以有所不同。虽然并非所有工厂和企业都能像惠山机床厂那样把产量提高400倍，但至少可以把产量提高一倍。产量翻一番是值得欢迎的。问题在于有关干部是否热心执行党的关于通过强有力的技术革新运动节约劳动力、提高产量的政策。 7. 所有国民经济各部门和各单位都应学习惠山机床厂的榜样，开展强有力的技术革新运动，通过艰苦努力，不断改进生产工艺，实现生产的机械化和自动化。这样，他们就能提高产量，获得更多的人力储备。 8. 要大力推动技术革新运动，必须在干部中开展思想斗争。技术革新意味着一场革命，因此，不开展思想斗争就无法实现。负责经济事务的党中央部门内阁秘书处必须加强在部委和其他中央机关干部中的思想斗争，地方党组织必须在工厂和企业中加强这一思想斗争。经受不住这场激烈思想斗争的人将被淘汰，而经受得住的人将继续高举红旗前进。 1. 必须把党的政治工作做好，以充分发挥人民群众的干劲。 最近，我们检查并批评了党组织工作中存在的狭隘的关门主义倾向，并采取措施改进其组织工作，更有效地做好不同阶层群众的工作。这些措施不仅在把广大群众紧密团结在党的周围方面，而且在挖掘人力后备力量方面，都具有重大意义。 如果党的政治工作搞好了，就能充分发挥人民群众的干劲，鼓舞他们加倍、甚至三倍地工作。党组织必须做好群众工作，鼓舞所有群众都为党和革命积极工作。在做好党的政治工作、提高劳动人民的干劲方面，蕴藏着巨大的人力后备力量。通过根据实际情况改进党的组织工作，通过做好各阶层群众的工作，充分发挥全体劳动人民的干劲，就可以节省大量劳动力。 2. 为缓解人力紧张状况，必须改进劳动管理工作。劳动部及其他劳动管理部门必须尽快纠正这项工作中的缺点，把工作组织得适应形势的要求。尤其要高度重视改进农业部门的劳动管理工作，积极推进缓解当前人力紧张状况的工作。 3. 此外，必须加强党的领导，使所有部门和所有单位都开展一个强有力的群众运动，以挖掘人力后备力量。党中央经济部门必须推动各部委及其他中央机关的高级干部行动起来，各道党委必须推动工厂、企业的领导干部行动起来，使领导干部本人在挖掘和动员人力后备力量方面表现出高度的党性。所有党组织必须对机关、道及其他地区表现出的任何消极、保守、本位主义倾向进行毫不妥协的思想斗争，进一步加强对劳动管理的监督和控制。这样，我们就能成功解决人力紧张问题，满足随着国民经济发展而日益增长的劳动力需求。 关于实行普遍十年制义务教育的结论 在朝鲜劳动党中央委员会政治委员会扩大会议上的结论讲话 1971年9月30日 昨天，我研究了实行包括高中阶段在内的普遍十年制义务教育的问题，我认为今后有必要予以实行。 迄今为止，我们由于必须对青少年进行技术教育，一直实行的是普遍九年制义务教育。如果我们把义务教育期限延长一年，改为十年，并把现行课程中的技术课改为普通知识课，就能使所有青少年都受到完整的中等教育。现在，技术劳动力短缺问题已得到相当程度的缓和，由普遍九年制技术义务教育转为普遍十年制义务教育，不会有什么问题。 不仅为了进一步发展工业，而且为了在农业中取得迅速进展，也必须把劳动人民的普通知识水平提高到高中毕业水平。人民军也有许多技术部门，这就要求即将参军的年轻人具有高中毕业水平。 1. 服务人员至少应具备高中程度的普通知识。接受过十年义务教育后进入工厂、农村和军队工作的青年，一切都会顺利进行。 2. 人们具备高中程度的普通知识，这一点非常重要。 3. 受过高中教育的人与未受过高中教育的人，在发展程度上有很大差别。目前，有些干部尽管工作努力，却无法提高自身水平，这主要是因为他们没有受过正规的初中教育。高中毕业生即使不进大学，也能自学相当难的课程。他们能够消化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方面的任何书籍。缺乏中等教育的人，连社会科学都难以消化，更不用说自然科学了。 4. 高中毕业生也能迅速掌握技术技能。由于他们学过代数、几何等基础课程，就能较快地掌握较高水平的技术。如果对高中毕业生进行半年或一年的技术教育，他们就能在工厂里胜任任何工作。 5. 高中毕业生在服完兵役后，也容易继续接受大学教育。即使服役几年后，他们也能直接进入大学课程，无需读预科班。 6. 目前，青年们在未受完中等教育的情况下入伍，因此退役后若想上大学，必须经过复杂的程序。退伍军人若要进入大学课程，必须通过预科班考试，而且他们往往倾向于选修社会科学课程，而不是自然科学课程。即使学习社会科学，他们也很难跟上其他同学的步伐。但是，如果他们在入伍前完成十年义务教育，退役后就能直接进入大学课程。在这种情况下，只要他们稍加努力复习一下基础课程，就能很快赶上其他同学。 7. 总之，我们必须把普及九年制技术义务教育改为普及十年制义务教育。 8. 实行这种教育形式，将意味着在文化革命中迈出巨大一步。这将使我国劳动人民有机会达到亚洲最高水平的普通知识。 9. 如何实行普及十年制义务教育，尚需进一步研究。如果像现在一样从七岁开始上学，并把离校年龄增加一年，以凑足十年义务教育，那么学生将在超过劳动年龄时才能完成学业。这将对劳动力问题产生很大影响。因此，似乎以比现在早一年的六岁开始实行义务教育，是一个好办法。 10. 目前，学龄前儿童在四至七岁上三年幼儿园。如果六岁开始上学，幼儿园时间将比现在缩短一年。如果上两年幼儿园，六岁入学，十六岁毕业，届时他们就可以工作或服兵役。 11. 如果他们在十六岁高中毕业，那么上大学的女生就能提前毕业。例如，目前上医科大学的女生毕业时年龄较大，其中有些人甚至在二十八、二十九岁时才大学毕业，因此她们很快就结婚生子，从而无法长期为社会服务。今后，如果女生十六岁开始上四年制的教育大学，二十岁就能毕业。即使像医科大学那样上六年制课程，也能在二十二岁毕业。 12. 由于今后十六岁高中毕业，女生 1. 女孩们也可以像男孩一样，在进入大学之前服两三年兵役。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所有女孩在完成十年制义务教育后都必须服兵役。军队并不需要那么多妇女。今后每年将有数十万女孩读完高中，所以即使那些选择医学等专业课程的女孩直接入伍，军队也能征召到它所需要的足够数量的女孩。男孩因为必须服兵役，将比同龄女孩稍晚一些完成大学课程。但男孩也可以比现行制度下更早完成大学课程。如果一个男孩从16岁起服大约三年兵役，然后在19岁进入五年制大学，他将在24岁毕业。他可以在29或30岁结婚前，为国家和社会工作大约五年。这对男孩来说是件好事。 2. 问题在于，六岁儿童能否在小学课程的第一年就得到教育。我对这个问题进行了大量研究，我认为他们完全能够接受这种训练。 3. 在一些社会主义国家，义务教育的入学年龄是六岁。在一个号称实行“九年制义务教育”的资本主义国家，学校教育也是从六岁开始。当然，资本主义国家的“义务教育”在本质上与社会主义国家的义务教育不同。在我们国家，义务教育意味着，如果学龄儿童没有被送去上学，负有责任的成年人、父母或监护人就要承担法律责任；而资本主义国家的“义务教育”则意味着学龄儿童被允许入学。换句话说，在他们的“义务教育”制度下，人们可以自由选择是否送孩子上学。 4. 考虑到其他国家的六岁儿童都接受学校教育，我们没有理由把入学年龄定为七岁。目前，有些人对教育六岁儿童的可能性表示怀疑，他们认为，六岁儿童年纪太小，什么都不懂，在学校里很难教他们，而且学校训练会妨碍他们身体的发育。 5. 290 6. 对此没有必要担心。 7. 目前，在四十多所学校里，正在以试验方式对六岁儿童进行第一年教学。昨天，我审阅了关于这些学校一年试验情况的报告，并在教育工作者咨询会上与负责试验班的教师进行了交谈。完成幼儿园教育的六岁儿童完全具备接受小学一年级训练的资格。根据我得到的信息，新义州一所小学对48名六岁儿童进行教学，结果有35名学生获得优秀成绩，13名学生获得良好成绩，没有一名学生获得普通成绩。 8. 我们在平壤南山高中对六岁儿童进行了试验，结果相当不错。 9. 我让一个比六岁略小一点的孩子进入平壤南山高中小学课程一年级，以检验在学校里教育六岁儿童是否可取。据说这个班里有七岁和八岁的儿童。这个孩子是班里最小的，据说学习相当好，能很好地跟上其他同学。 10. 在平壤和新义州这样拥有充足幼儿园设施、能容纳所有儿童的城市里，对六岁儿童进行学校教育大概不会有什么问题。 11. 我被告知，根据已经进行的试验，在目前情况下，在山区对六岁儿童进行学校训练相当困难。 12. 昨天在咨询会上，来自阳德郡巨里谷的一位女教师作了非常感人的发言。她在教一个由20名六岁儿童组成的一年级班级。有两名儿童中途辍学，她对其余18名儿童进行了为期一年的教学。在这18名儿童中，只有八名儿童接受过幼儿园教育，其余儿童没有这方面的经历，而且他们上下学很困难。他们必须步行六到八公里，这对他们来说非常辛苦，尤其在冬天，天气如此寒冷，他们常常是哭着、疲惫不堪地来上学，而且在课堂上经常打瞌睡。这位老师大概遇到了很多困难。尽管如此，她 1. 她为完成党交给的任务付出了艰苦努力，但教学效果并不好。 2. 甲山的一所学校也在第一年对六岁儿童进行试验，那里的上学条件似乎比阳德更差。冬天，孩子们要翻越积雪很深、暴风雪肆虐的山口才能到达学校，而且由于山势很高，太阳落山早，天黑得也早，他们通常要夜间翻过山口才能回家。因此，负责该班的班主任同家长商量后，把孩子们安排进了宿舍。孩子们年纪太小，在宿舍里没有家的感觉，他们说想回家。 3. 在山区，上下学路途遥远是个问题。没有必要让所有孩子都长途跋涉到中心校去。即使在山区也可以建立村庄，在每个村里办一所幼儿园，并在幼儿园里设立分校。如果给那些年纪太小、走不了那么远路的分校各配备一名教师，让孩子们从第二年起再到中心校上学，这个问题就能解决。如果把这种方法以及其他一些方法发展起来，我们就能向山区的六岁儿童实施学校教育。 4. 对六岁儿童的教育还需要进一步开展试验工作。迄今为止，我们已在约40所学校进行了试验，在1971至1972学年，最好在400所学校开展这项工作。 5. 如果要让六岁儿童入学，幼儿园就必须对他们进行有效的入学前基础训练。 6. 教师们说，上过幼儿园的孩子和没上过幼儿园的孩子之间有很大差别。后者很难吸收学校所教的内容，教学效果不好。 7. 在昨天的咨询会上，我问平壤市胜峰区一所小学的教师，那个区很多地方都有幼儿园，为什么有些孩子入学前没上过幼儿园。她回答说，他们的祖母过于溺爱，不送孙子孙女上幼儿园。过于溺爱的祖母在家里是教育不好孩子的。 8. 幼儿园教师教育孩子很好，从不溺爱孩子。不久前，在日本侨胞总联合会的一名官员把他的三个儿子送到我这里，请我照管他们的教育。其中一个六岁。起初，这孩子即使在我家里也很任性、不守规矩。我把他送进幼儿园，三天后把他接回来见他，发现他变化很大。在我面前他显得很拘谨，知道有礼貌地打招呼，举止得体。大概幼儿园老师教他不要忘记向元帅敬礼，不要淘气。那天下午我坐上他的车，带他去大城山兜风。这次他不像以前那样胡说八道了，甚至从车里看到士兵时还敬了礼。所以我认为，幼儿园教师确实与普通人不同。当然，幼儿园教师有教育孩子的方法。我打算一周后再检查一次这个孩子的情况。昨天我问他的老师，这个孩子明年能否上学，老师回答说，她完全有把握到时候孩子能做好入学准备。 9. 幼儿园必须很好地为孩子做好入学训练的准备。目前他们这项工作做得还不好，所以有些从幼儿园出来的孩子上课不听老师的话，想往外跑，有的甚至连铅笔都不会拿。因此，孩子们入学后头一两个月，学校教师似乎很费事。即使三岁的孩子，只要教他，也会拿勺子，六岁孩子不会拿铅笔，是由于幼儿园忽视了教他们这样做。 10. 在幼儿园教育的最后六个月里， 1. 必须教他们的孩子怎样数数，怎样握铅笔，至少还要教他们怎样写自己的名字。授课时数必须延长。在幼儿园训练的最后学期，目前每天上两节课。必须给这些课再增加一两节课，以培养孩子们的注意力。 2. 在实行十年制义务教育时，正确地规定学制，非常重要。 3. 在昨天的协商会上，提出了三种不同的方案：第一种是五年制小学和五年制中学的学制；第二种是四年制小学、四年制中学和两年制高级中学的学制；第三种是四年制小学、三年制中学和三年制高级中学的学制。 4. 有些资本主义国家实行六年制小学学制，其目的在于教学生怎样打算盘、怎样起草文件、怎样写信、怎样发电报，以便他们能做生意。换句话说，他们让学生接受六年小学教育，以便即使不接受中等教育，也能谋生。 5. 在我国，法律禁止使用童工，所以除非因病致残，任何孩子都不准中途辍学。每个孩子至少必须接受中等教育。因此，在我国，这三种方案中的任何一种都可以。普通教育部应当就如何制定合理的学制，广泛征求教育家们的意见。 6. 实行十年制义务教育，是一项非常繁重的任务。 7. 如果要容纳每年将增加数十万的六岁儿童，我们需要大量增建教室。我国共有约四千三百所小学，每所小学至少都必须增建几间教室。必须印刷数量巨大的教科书。仅小学一年级学生所需的我国语文、算术和共产主义道德教科书，就将达数百万册，印刷这些教科书需要数量巨大的纸张。新学制还要求我们重新编写全部教科书。如果一下子把这一切都办到，国家将不得不承担非常沉重的负担。 8. 因此，我认为，十年制义务教育应当随着必要准备工作的完成，逐步实行，而不应在全国各地同时实施。换句话说，新学制应当先在城市和工人区实行，然后推广到农村社区，首先推广到平原地区的农村社区，然后再推广到山区的农村社区。由于山区儿童必须配备上下学的交通设施，这些地区必须最后实行新学制。 9. 我们必须把今年定为新学制的准备年，并在四百所学校中，对学龄儿童的百分之十进一步进行试验。党中央科学教育部和各省委必须就六岁儿童能否在学校上学的问题，进一步进行研究。 10. 在四百所学校进行试验，需要增加校舍，但有些学校可以不增建校舍而做到这一点。目前，有些农村学校实行单部制教学。如果这些学校下午让高年级学生上课，上午让低年级学生上课，就能合理使用教室，不必增建校舍。我们必须进一步讨论这个问题，制定详细措施。 11. 今年再经过一段时间的试验后，我们将从一九七四年起，每年以学龄儿童总数的百分之二十实行新学制，然后在一九七五年以剩下的百分之三十实行新学制，朝着在六年计划期间完成这一工程的目标前进。 12. 我认为，制定一个关于实行十年制义务教育的详细计划是适宜的，这个计划应包括高级中学。 1. 我们要不要尽快实行普遍的十年制义务教育，取决于我们如何组织教室、如何培养教师以及如何编写教材。 为了顺利实行这一教育，首先必须大量建设校舍。 新制度要求每年建设大量教室，仅就弥补现有不足而言，也必须建设一万多间。尽管如此，负责干部却可悲地忽视学校建设。因此，我正考虑就这种忽视现象对他们进行严厉批评。 我们必须按照实行十年制教育的长期计划建设校舍，同时集中力量建设克服当前不足所必需的教室。 我听说平壤的一些学校现在因为校舍不足而实行三部制教学。在共和国首都、党中央和政府所在地实行这种做法是令人无法容忍的。城市社区可以实行二部制，但无论如何不能实行三部制。最好的办法是即使在城市也实行单部制。然而，由于校舍不足，我们目前还做不到这一点。 平壤目前有建设学校的力量，但木材供应不足，所以无法建设校舍。林业部必须迅速向平壤供应建设学校所需的木材。 我听说道府也实行三部制教学。各道必须通过突击队式行动迅速建设教室，以克服这种不足，并废除三部制教学。 由于各道都有混凝土板件厂和其他建筑材料生产基地，只要给他们下达任务，从明年起学校建设就能迅速展开。 将要建设的学校不应过大，而应规模适中。两层或三层砖砌建筑比较合适。建筑不应超过三层。最好建设规模适中的三层楼房，让高年级学生在上层教室学习，低年级学生在下层教室学习。如果有可能，砌砖墙，用钢筋混凝土桁条支撑屋顶；如果不可能，就用木桁条，这样就能建设出我们所需要的足够数量的学校。 你建议在背街小巷建设小型小学校舍，使小学生不必穿过大街去上学。这个想法不错。 为了顺利实行普遍的十年制义务教育，还必须培养大量教师。 考虑到我国人力严重短缺，一下子培养这么多教师将相当困难。因此，教师问题必须通过两条途径加以解决。 目前，从因即将进行的机构精简而要从党和政府机关中撤下来的人员中，挑选具备教学能力的人补充教师队伍。如果挑选大约5 000人，让他们在教育大学接受为期六个月的教师培训，教师不足状况就能大大缓解。此外，还必须把那些具备教师资格、但在其他部门工作的人员寻找出来，重新分配为教师。 按照长期计划，我们必须增设更多的教育大学和师范学院，以便大规模培养教师。 如果要培养大量小学教师，就必须在各道增设师范学院。我认为，把各道现有的幼儿师范学院改组为师范学院，每个学院设幼儿教育系和小学教育系，是一个好办法。 1. 师范院校和师资培训学院，要让他们既培养幼儿园教师，也培养小学教师。如果这样做，就不需要新建大学校舍，因为可以扩建现有的幼儿园教师培训学院的校舍，也不需要增加大学教职员工的人数。 2. 增加师范院校和师范大学数量的办法，还需要进一步研究。 3. 目前教育工作中最严重的缺点之一，是教师不善于进行实物教学。这主要是因为他们不了解周围现实情况。 4. 从未到过白头山或金刚山的教师，在教科书中讲到这些山时，要很好地说明是很困难的。我听说，我国许多教师从未到过平壤。在昨天的协商会上，一位教师说，由于我作为内阁首相的关怀，她第一次来到平壤。这样的教师，要他们在教科书中很好地描述千里马大街和千里马铜像，是不可能的。 5. 必须广泛组织教师实地考察。这对于开阔他们的视野是很重要的。 6. 我也曾提出过对正在接受普通教育的学生进行实地考察的主张，因为他们必须获得第一手知识。过去，平壤的孩子们虽然知道牛是有角的黄色动物，但实际上并不知道牛是什么样子，对海也没有清晰的印象。像甲山这样的山区的孩子们，既不知道平壤的千里马大街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火车是什么样子。虽然从甲山到惠山并不远，但当地学校要自己筹措经费组织一次到惠山的实地考察，让孩子们看看火车，并不容易。因此，我采取措施组织孩子们的实地考察，以免把他们培养成不知道牛和火车是什么样的人。 7. 教育并不是只要校舍和教科书就行。国家必须承担繁重的负担，处理大量旅行者的复杂任务，必须采取措施组织教师实地考察，改进学生的实际教育。国家计划委员会和普通教育省的高级干部，必须回想自己学生时代的经验，认真对待这个问题。 8. 不仅要对师范大学和师范院校的学生，而且要对已经工作的教师，广泛组织实地考察。这些学生，至少其他学生也一样，在大学期间应当有机会访问平壤和其他主要城市，登上白头山和金刚山，参观主要工厂、企业和港口。这样，他们在成为教师之前，就能获得关于世界的第一手知识。 9. 在平壤和各道首府，应当为实地考察的教师、学生和中小学生建设旅馆。各道党委责任书记要承担这项工作，积极推进。在平壤，必须建设两所旅馆，一所可容纳500至600人，供教师和大学生使用；另一所供中小学生使用。 10. 中小学生旅馆应提供简单的伙食。因为这些旅馆不接待一般旅行者，不需要供应多种多样的饭菜。早餐给米饭和汤，午餐给一碗粥或汤饭，就适合实地考察的中小学生。 11. 有人建议开设儿童客运列车。铁道省必须另行组织列车，并予以运行。这将便于平壤的孩子们前往白头山和海边，也便于各省的孩子们到平壤进行实地考察。这些列车必须只供实地考察的中小学生乘坐。 12. 如果我们建设这些旅馆并运行儿童列车，就能定期组织他们的实地考察。 13. 必须为教师提供经常观看电视、阅读报纸和其他出版物的条件。 14. 在昨天的协商会上，新安州的一位教师在发言中说，她的学生在家里看电视时，谈论…… 1. 新生产的机器、外国代表团抵达平壤、平壤的足球比赛及其比分以及其他新闻，甚至包括他们从父辈那里听到的关于党的政策的消息。她说，教师们直到从学生那里听到这些事情之前，对此一无所知。她的意思是，教师们已经落后于学生了。的确，人们很少关注他们。今后，我们必须改善普通教育领域教师的社会待遇。必须给他们提供电视机和报纸。如果要实施十年制义务教育，还必须把教科书编好。 2. 就目前的情况看，教科书编得并不妥当。教科书内容水平应随着学生升入高年级而逐步提高，这是编写教科书的原则。但现在并不是这样编的。某些学年的教科书难度突然加大，教师们说，他们感到很难教。教科书中的这种缺点，是由于在推行九年制义务教育时，在没有充分准备的情况下仓促编写教科书，而且编写者缺乏教学经验，又不了解儿童心理，只是凭主观想法编写教科书造成的。 3. 在我看来，有许多值得注意的问题。昨天，我同负责小学一年级教学的教师们交谈，他们说，国语教科书里的“oi”（黄瓜——译者注）和“au”这两个词，学生理解的程度不一样。“au”这个词意思是弟弟，使用范围不广，学生很难读、很难写。而“oi”这个词，是他们在家里经常吃、经常见到的黄瓜，学生很快就理解了，也容易写。这似乎是个简单的问题，但这类问题都值得教科书编写者注意。 4. 已经编好的教科书，应当让教师们讨论，这是可取的。教师们也知道怎样教起来更方便。 5. 在昨天的协商会上，龙冈县爱川中学一位教小学一年级已十多年的女教师发了言，她的发言很有说服力。在教小孩子数数时，她先在黑板上写数字，让学生跟着她读，结果效果不太好。于是她把孩子们带到户外。他们站在一棵树下，老师摘下一片叶子，说这是一片叶子，然后又摘下两片叶子，说这是两片。她用这种方式教他们数数，学生们很快就学会了。为了激发学生学习的积极性，老师带他们坐公共汽车去平壤。在参观城市的过程中，她在一幢二十层楼房前停下公共汽车，向学生说明一行窗户代表一层，并让学生数一数这幢楼房有多少层。好奇的学生们从一数到二十。就这样，他们学会了数到二十，而且记住了。 6. 新义州教师训练学院附属小学的一位教师，曾把刚从幼儿园升上来的小学一年级学生带到港口，为出海捕鱼的船只送行。她还曾带学生登上停泊在港口的较大渔船，讲解鱼的种类，一个一个地教他们鱼的名字。这些活动是为了让他们了解鱼，他们理解起来也很容易。 7. 从现在起，已经起草并经过教师讨论的教科书，应当大量印制，而不能像现在这样，只局限于在教科书编纂委员会内部审议。这是尽可能提高教科书质量的一条途径。 8. 特别是小学阶段的语文、算术、共产主义道德等科目的教科书，必须广泛征求教师们的意见，编好这些教科书。 9. 党中央和内阁必须认真关注教科书的编纂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