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改善向劳动人民供应消费品的问题

在商业工作者全国会议上的讲话 1971年9月15日 同志们： 我谨代表朝鲜劳动党中央委员会和共和国政府，首先向战斗在商业战线的同志们表示热烈的感谢。 借此机会，我要就我国发展社会主义商业的若干任务讲一讲。 一、我国社会主义商业的优越性 社会主义商业较之资本主义商业具有无限的优越性。 它的最大优点之一在于它为工人、农民和其他劳动人民群众服务。 资本主义商业为剥削阶级和特权阶层服务，其目的在于牟取利润。因此，在资本主义社会，富人吃得好、穿得好、住得好，而穷人则衣不蔽体、食不果腹。与此相反，社会主义商业服务于工人、农民和劳动知识分子的利益，给予他们同样的机会吃好、穿好、住好。这是社会主义商业与资本主义商业之间的本质区别。 社会主义商业的另一个优点，在于它有助于消除城乡差别。 资本主义商业以高价向农村居民出售工业品，以低价收购农产品，使城市剥削农村，造成农村落后于城市。但是，社会主义商业通过收购农产品和供应工业品，有助于消除农村的落后状况，缩小城乡差距。我国由于实行了统一价格制度，城乡之间在任何地方都没有价格差异。 社会主义商业与资本主义商业之间还有另一个本质区别，即商品本身的不同。 资本家为了欺骗买主，生产华而不实的商品，只要能最大限度地牟利，无论商品对人们有益还是有害，都照样出售。而在社会主义社会，则必须大量生产和供应对人民耐用、有益、不可缺少的商品。 因此，社会主义商业不同于以营利为目的的资本主义商业，它服务于增进工人、农民和其他劳动人民的福祉。一句话，它是为劳动人民供应商品的工作。 我国的资本主义商业制度早已被废除。 我们从解放之初组织消费者合作社起，就开始了消灭资本主义商业的工作。我们组织了大批消费者合作社，让它们同私营商业部门展开竞争。同时，我们还采取了一方面大力扩大国营商业部门、另一方面将私营部门改造为社会主义商业的政策，并为此不懈努力。结果，在解放后十余年的1957—1958年，我国的资本主义商业部门已不复存在。从那时起，我国一直实行的是社会主义商业制度。 我国目前依靠国内生产满足劳动人民对商品的需要，而且商品质量已大为提高。 我们从解放之日起就奉行向人民提供国产消费品的政策，而不是从国外进口。这是我们党一贯的政策。二十多年来，我们在这方面的工作取得了很大成就。 如今，我国商店里已没有外国商品出售，我国人民所需的全部消费品都是国产的，尽管质量还不够高。日本和美国商品如今正充斥世界许多地方，而我国却没有。来我国的外国客人对此十分赞叹。这是我们的骄傲，也是我们在社会主义建设中取得的一项伟大胜利。 的确，我国商品无论在品种上还是质量上，目前都还不能充分满足人民的需要。我们可以说，这是日本帝国主义三十六年殖民统治的必然后果。日本帝国主义当年推行消灭我国民族工业的政策，使我国轻工业的发展受到极大限制，甚至毁掉了手工业。因此，解放后我们不得不从零开始建设轻工业。由于我国轻工业尚属年轻，这一部门工人的技术水平不高，产业本身也尚未配备全部必要设施，原料和其他必需品供应也不足。然而，在数年之内，其技术装备将得到改善，工人的技术水平也将提高，从而消费品的质量必将提高。到那时，我们将能够更好地满足劳动人民对消费品的需要。 1. 我们在发展社会主义商业方面所取得的成就，并不止于此。 根据党关于缩小城乡商品流通差距的政策，商业网点已延伸到所有里，城镇和农村社区的商品均按统一价格出售。过去，农民不得不从商贩手中高价购买商品，或者必须把农产品运到郡、邑城镇，以物换物，换取工业品。但这种做法在我国早已不复存在。 诚然，农村集市仍然存在。正如《论社会主义经济中的若干理论问题》一书所指出的，随着社会主义工业的发展，商品数量和品种不断增加，农村集市将逐渐消失，但它还将存在相当长的时间。即便在现在，它在向劳动人民供应消费品方面也只起次要作用。农民不必长途跋涉去购买工业品。这也是我们在发展社会主义商业方面取得的又一伟大胜利。 2. 改善向劳动人民供应消费品的若干任务 我国虽然已经建立了社会主义商业制度，但目前消费品并没有按照这一制度有效地供应给劳动人民。我们的商业工作者在思想、技术和业务方面，还尚未按照社会主义商业制度做好准备。 他们思想准备不足，表现在各个方面。例如，陈列出售的商品不够整洁、美观，而是随意摆放。海藻和其他海产品如果摆放整齐，就会显得美观可口，但实际情况并非如此。由于储存不慎、包装不慎、运输不慎，大量商品受损或失去使用价值。我过去在亲自指导各地工作时，经常走访当地商店，发现有些商店把苹果、梨和其他水果堆放在地板上。即使是土豆也不该这样处理，更不用说水果了。如果任由水果在地板上滚来滚去，它们怎么还会有商品价值呢？ 刚刚在会上发言的那位同志，在为人民服务方面思想准备充分。我认为她的工作方式是共产主义式的。但一般商业工作者在思想准备上远不如这位同志。他们当中的许多人工作马虎。 我国现在已具备了一切必要条件，可以在商品供应方面消除城乡差别，向所有劳动人民平均供应商品。但商业工作者在这方面做得还不能令人满意。 我们必须解决的一个主要商业问题，就是向劳动人民供应食品。目前，这项工作还没有按照社会主义商业制度的要求做好。 让我举一个蔬菜供应的例子。 当平壤、开城或海州蔬菜丰收季节到来时，江界、两江道或咸镜北道却有一两个月蔬菜很少。众所周知，由于气候条件不同，南部地区蔬菜成熟较早，北部地区成熟较晚。商业工作者应当采取措施，在早春把平壤、开城或海州生产的蔬菜供应给江界、两江道或咸镜北道的工人。他们只需稍加努力，就可以在南部地区大规模种植蔬菜，然后供应给新安州、价川、满浦、惠山的工人，或者供应给清津、会宁等咸镜北道其他地区的工人。相反，在八、九月间，他们可以把这些地区的蔬菜运往黄海南道或开城。 1. 这些南方地区蔬菜供应紧张，直到他们能产出秋菜为止。此外，如果他们考虑到夏菜和秋菜能供应多久，计划好适量新鲜储存的蔬菜，以及为蔬菜供应紧张时准备适量切干萝卜和脱水蔬菜，并细致地组织工作，那么他们就能在淡季和旺季都向劳动人民供应充足的蔬菜。 2. 关于水果供应问题，情况也是如此。 3. 目前，平壤每天有数百吨水果上市，但像熙川或新安州这样的地方，水果却十分匮乏，甚至连列车旅客都得不到正常供应。每天供应二十吨，就足够这些旅客了。列车旅客所用的水果，即使比平常略贵一些，也无妨，因为储存和运输费用略高。如果旅客能吃到水果，即使价格稍贵，他们的旅途也会愉快得多。 4. 我国并不是窘迫到连向旅客供应水果都办不到的地步。解放前，我国果园面积还不足一万公顷，而现在已近二十万公顷，其中多达七万公顷已挂果。只要商业工作者努力，他们不仅能向列车旅客供应水果，也能向两江道和慈江道人民供应水果。 5. 再谈几句鱼类供应问题。 6. 我们已经创造了条件，可以向劳动人民定期供应鱼类。我们一个冬季的明太鱼捕捞量就超过三十万吨。仅此一项，就足以保证全国每人每天供应一百克，持续六个月。每人每天一百克，一个五口之家就是五百克，这个数量足以成为家庭每日饭菜中汤或炖菜的重要成分。然而，由于供应不力，明太鱼在旺季大量上市，但旺季一过，就几乎买不到了。 7. 222 8. 当前劳动人民食品供应方面的效率低下，当然部分原因在于我们的食品加工业不发达。但是，只要你们认真组织工作，即使不谈加工，也完全可以把鱼类、水果和蔬菜供应给劳动人民，比现在好得多。 9. 最近，新阳区和阳阳区鱼类供应有所改善，那里的劳动人民对此非常满意。新阳区已按人口每人每天一百克的标准供应鱼类。我听说，起初妇女们成批购买，但现在每天供应，这种做法就停止了。既然每次上街都能买到，为什么还要一次买那么多呢？我听说，新阳区鱼类的销售量已比最初大为减少。 10. 这使我们确信，只要我们把工作组织好，即使按目前的捕捞量，也能全年向劳动人民供应鱼类，商店不会断货。 11. 目前，商业工作者之所以不努力改善食品供应，还因为他们害怕把蔬菜、水果、鱼类等易腐物品从一地运到另一地会造成亏损。这是一种错误态度。商业工作者为人民服务，难道能因为怕自然损耗就不远途运送这些物资吗？国家已采取适当措施，保证商业机构在出售这些远途运输的物品时不会发生亏损。 12. 问题不在于这类物品自然损耗率高，而在于商业工作者头脑中还残留着陈旧观念，缺乏为人民服务、对人民生活负责的态度，即缺乏工人阶级精神、为人民服务的精神。我们的商业工作者应当对平壤人民吃蔬菜而江界人民却吃不到蔬菜感到同情；应当对……感到愧疚。223 1. 当咸兴的工人们有水果吃，而清津的工人却得不到供应时，他们便无法忍受。但有些商业工作人员却缺乏这种感情。 姜彦省离平壤并不很远，从平壤到该省乘火车只需五六个小时。该省的许多工人，都是按照祖国解放战争时期党的疏散工厂政策，从平壤到那里工作的。在气温降至零下三四十度的地方生活，习惯于温和气候的人们不会没有困难。但是，他们忠实地执行党交给的任务，贯彻党的政策。商业工作人员理所当然地必须改善对他们的供应服务。咸镜南北道、江原道等沿海省份的工人们，鱼的供应相当不错，而姜彦省的工人却连这些供应也得不到妥善保障。每当我看到他们，心里就感到沉重。 铁路、渔业、水果栽培部门的负责人以及商业部门的工作人员，必须认识到，他们对蔬菜、水果和鱼类供应给劳动人民的不良状况负有责任。 2. 我们大多数高级干部都来自工人阶级。在过去的剥削社会里，资本家过着奢侈生活，而工人阶级却遭受压迫和虐待。我们提拔工人阶级出身的人担任干部，是希望他们忠心为工人阶级和广大人民服务，深刻了解工人阶级的感情，不忘记过去自己被压迫、被虐待的处境。但是，他们在长期任职过程中，似乎已经忘记了过去连一个苹果都吃不起的悲惨日子。每天都有数趟列车开往姜彦省，甚至还有通往那里的航线。因此，如果下定决心，干部们就可以按需要数量把水果、蔬菜等物品运到那里的市场。 3. 只要努力，商业工作人员甚至能够定期向该省供应优质商品。 例如，如果一个家庭能供应一罐虾酱、鳕鱼卵、贝类或其他类似的腌渍食品，这些食品每次吃得不多，不像大酱那样消耗量大，就足以维持几个月。如果商业部门负责人关心这项工作并妥善组织，像腌菜之类的食品就可以按人民需要的数量定期供应。但他们却不为劳动人民努力采购多种腌菜，渔业部门的干部也只专心于捕鱼，对生产腌鱼不感兴趣。 4. 如果商业工作人员真正下定决心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他们就能随时向人民出售栗子和红薯。我国以盛产栗子而著称。但商店里出售的栗子并不多。过去，烤红薯在很多地方都有出售，如今连这些东西也很少见到了。 5. 栗子等特产供应不足，是由于食品采购工作不力。 目前，采购工作人员不努力采购多种食品，更糟的是，他们接近群众时态度令人难以接受。采购数量多寡对他们毫无差别，他们也得不到足够的激励。即使采购工作干得不好，他们照样领工资、领食品供应，教育子女。因此，他们不努力改进工作，与农民打交道时又过分挑剔、不合理。 6. 农民现在对采集栗子不感兴趣，我认为这主要是因为采购工作人员漫不经心。国家给栗子定了较高的价格，但我们接触过的人中，很少有人按国家价格出售栗子。我们询问原因，他们回答说，因为收购者把水果等级评得很低，他们不得不低价出售。他们采集果实的劳动…… 1. 而且出售它也并不怎么有利可图，所以谁也不愿去采集它。 我们认为，如果把这种水果的价格再定得高一些，使农民像长松人精心照料他们的辣椒地那样精心照料他们的栗子园，栗子的产量就会迅速提高。辣椒种植者如果每公顷生产一吨干红辣椒，就能收入八千元，如果每公顷生产两吨，就能收入一万六千元。他们种植这种作物的收入如此之高，以致长松人都以百倍精心照料他们的辣椒地。 2. 我认为，如果栗子的收购价格比大米高得多，合作农场就会努力把栗子树照料好。他们说，由于劳力不足，无法照料，但实际上并非如此。他们之所以不把劳力分配到这项工作中来，是因为他们对它不感兴趣。有些同志说，栗子不能比大米定价更高。但我们不能像他们那样进行比较。栗子不像大米那样要随时食用；它只是在胃口不好、身体欠佳或旅行的时候，才少量地需要。所以，即使以相当高的价格买卖，也没有关系。再说，提高收购价格也不会有什么害处，因为这能增加农民的收入，帮助他们过上好日子。 3. 目前，蓝莓也很短缺，这也主要是因为价格低，没有人愿意采集。 4. 在我们进行抗日武装斗争的时候，我们曾在白头山上采摘蓝莓吃，知道这是一种很好吃的野果。它也是每次只吃一点，只是为了品尝其美味而少量食用。如果仔细采摘，或者生卖，或者加工成果酱投放市场，那将是很好的。那样，人们就会把它当作一种上等水果来买来吃，或者作为白头山的特产招待客人。那该多好啊！ 5. 如果有人认为，社会主义社会的劳动人民只要能吃到大米和大酱汤就能过日子，不需要上等食品，那他就大错特错了。社会主义制度在人民的饮食方面，也必须比资本主义制度无比优越。如果我国商业工作者今天再多付出一些努力，就完全能够为人民提供更加多样的饮食。 6. 如果按照社会主义商业制度的要求，以共产主义态度组织好供应工作，商业部门的负责干部就能保证一年四季经常供应蔬菜、水果、鱼、咸菜、栗子等类商品，商店里也总是储备丰富的食品。这样，人民的生活就会更加美好、更加幸福。 7. 资本主义社会是只有少数富人才能过上好日子的社会。在那种社会里，商店里商品琳琅满目，表面上看去似乎一切都十分富足，但劳动人民，即占绝大多数的广大群众，却无论有多少商品都买不起，只得挨饿受冻、衣衫褴褛。 8. 与此相反，在我国，所有劳动人民都能同样地吃好、过好。在资本主义国家，没有钱的人注定要饿死，而在我国，人民从出生那天起就由国家供应粮食，而且国家还以高价从农民那里收购粮食，几乎免费地供应给工厂和企业的劳动者。这只有在我国才这样做。 9. 此外，我们还把蔬菜、鸡蛋等类商品的价格定得很低，以便每个劳动人民都能购买到同等份额的副食品。因此，在我国，每个人都能吃饱大米，而且还能充分供应酱油、大酱、蔬菜、鱼、食用油等。我国的粮食问题早就解决了，现在我们正在努力让人民吃得更好。我们要增加鸡蛋、鸡肉和猪肉的产量。关于人民生活，六年计划的一个主要目标，就是向人民充分供应肉类。 10. 今天，我国已经具备了一年四季向劳动人民充分供应多种食品的条件。问题在于， 商业工作者没有按照社会主义商业体系去思考和行动。因此，为了进一步发展食品贸易，改善对劳动人民的供应服务，首先必须加强思想斗争，清除商业工作者头脑中旧思想的残余。 如果要改善食品供应，也必须使食品生产部门有所改变。 食品必须可口，包装也必须美观。但现在生产的糖果既不好吃，也不美观，无法刺激食欲。食品包装也不好。糖块的包装盒和饼干袋完全可以做得美观一些，但现在却做得马马虎虎。今后，食品工业工作者必须努力生产卫生、美味的食品，并改进包装。 在货物运输方面也必须进行革新。 我们一再强调，要编组专门列车运送食品，开往江界、两江道和咸镜北道各方向的每列旅客列车，也要挂一两节食品车厢。这样，惠山、清津的人民从早春就能吃到蔬菜。 还必须采取措施，用汽车运输那些不适合铁路运输或急需送达的食品。目前，铁路运输食品要办理过多手续，耗费时间过长。如果组织专门的汽车车队，就能把食品迅速运送到新安州、江界、熙川等类似地方。 因此，商业工作者必须增强工人阶级精神和人民至上精神，食品工业工作者和运输工作者必须相互配合，从根本上改善食品贸易。这样，首先解决副食品供应问题，然后时令食品和反季节食品也能供应充足。这是我今天要向诸位强调的首要问题。 其次，必须改进批发机构的工作。 批发机构是承接工厂及其他企业生产的消费品、向零售机构转送的中介机构。换言之，它们从生产者那里接收商品，再送到商店，因此承担着非常重要的职责。尽管如此，一些批发机构的负责人却沾染官僚主义习意，工作马虎。他们拖延发货，在批发中心粗暴装卸商品，等到商品过季才发送出去，致使商品卖不出去。他们甚至把本应发给工人区的商品送到农村社区。 批发工作者必须加强思想斗争，建立严格的制度和秩序，特别是建立纪律严明的制度，做到正确订货、按时收货、迅速向零售机构发货。 接下来，我们必须增加公共饮食和公用服务设施的数量，实现现代化，并更卫生地运营。 改善餐馆、理发店、旅馆等服务设施的卫生状况非常重要。我们必须制造消毒餐具的设施、自动送餐装置、自动锅炉以及实现餐馆和其他公共饮食设施、公用服务设施现代化、改善其卫生操作所需的各种设备。国家必须确保建设一座生产公共饮食及其他服务网络所需设备的工厂。 完善餐馆设施对于减轻妇女的家务劳动负担非常重要，这是六年计划期间必须解决的重大任务之一。如果设施完善的餐馆能烹制并供应卫生、美味的食品，就会吸引大量顾客。只有夫妻两人的家庭每天到餐馆就餐，也不是什么坏事。 必须增加餐馆数量，实现现代化，以便用较少的劳动制作出卫生食品。此外，它们 1. 必须专业化。大城市只能有少数几家供应多种饭菜的餐厅，而要有许多专业餐厅，例如专营米饭和热汤的、面条的、包子和茶的、牛奶的等等。几个夹果酱的包子和一杯茶就能成为你的一餐。面包厂也必须现代化，以便大量生产优质面包，并形成简朴的饮食制度。餐车必须配备良好，以改善服务，方便旅客。 2. 梳理妇女发型和给男子理发，对于保持人们仪表整洁都十分重要。因此，绝不能忽视配备理发馆和理发店。消毒不彻底的理发推子会传播皮肤病。因此，必须给理发店充分供应消毒器、消毒剂和化妆品。 3. 浴室也必须以现代方式加以发展。每个人都应能使用单独淋浴设施和单独洗浴设备，应当逐步取消许多人同时共用的澡堂。 4. 在历史名胜、游乐场和其他公共场所，应当增加服务设施。 5. 绫罗台和普贤里都接待大量群众。但那里供应米饭或面条的餐厅很少，出售苹果汽水等软饮料的商店也不多。我听说很多人对此有意见。不仅绫罗台和普贤里的服务设施不足，大城山游乐场也是如此。 6. 在历史名胜和游乐场，应当增设许多售货亭和餐厅，在公共场所附近也应多建一些售货亭。剧院也应开设供应包子和茶的小吃部。 7. 必须增加儿童用品的生产，并进一步扩大儿童服务网络。 8. 我们为革命和建设而斗争，这是为了我们的未来，为了未来的主人。我们的党为了孩子不惜一切，始终不渝地关心为他们提供更好的食物和更好的衣着，使他们无忧无虑、尽情嬉戏地成长，不羡慕世上的任何东西。但是，我们的干部并没有努力执行党的政策。 9. 因此，幼儿园和托儿所得不到充足的儿童食品，儿童的衣物和其他用品也不够。 10. 我们必须大规模发展儿童食品加工，根本改善儿童的供粮状况。必须增加含钙成分糖果的生产，用小纸袋包装栗子粉供应给托儿所，并为断奶儿童生产充足的奶粉和炼乳。托儿所和幼儿园必须充分供应即用食品——将纸袋中的食品倒入水里即可立即制成汤和其他流质食品，以及大量供应有利于儿童健康的苹果粉、鳀鱼粉、海藻等各种食品。 11. 还必须增加儿童服装的生产。目前，妇女联盟正在组织妇女和儿童服装厂，这是很好的事业。商业部门也必须增加儿童服装的生产。我听说商业部门用布头制作成人服装。这当然不是坏事。但看来用布头为托儿所和幼儿园的儿童制作服装更好。如果我们增加这类儿童服装的生产，把孩子们打扮得漂漂亮亮，孩子们和父母都会高兴，街道和村庄也会显得更加明亮。 12. 我们必须增加儿童理发店的数量。 13. 最后，我想简短地谈一谈如何使商业工作者感到自己的工作光荣，以及如何改善他们的社会待遇。 14. 社会主义商业不是营利性的，而是为人民服务的供应事业，商业工作者肩负着十分重大的使命。 1. 以负责任的态度照料人民群众，是一项重要而光荣的任务。我们仍然使用“商业”这个词，这是因为商品生产仍然存在，价值规律仍在起作用，而不是因为我们把社会主义商业的性质同资本主义商业的性质混为一谈。 2. 即使在我们正在迈向的共产主义社会，负责供应工作和公共福利事业的机构仍将存在。当然，在那种社会里，我们现在的货币交易将让位于一种免费供应和免费服务的形式。消费品供应方式和服务方式可能会发生变化，但分配和供应消费品以及提供服务的机构仍需存在。 3. 商业网络、公共福利领域和采购部门的工人，必须清醒认识社会主义商业的重要性，也必须具有为人民服务、对人民生活条件负责的高度荣誉感和自豪感。 4. 国家生产的所有消费品，都是通过商业和供应机构供应给人民群众的。因此，人民生活是否宽裕，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商业战线上的工作人员的作用。 5. 我们可以说，我们社会的商业工作者，就相当于军队中的军士长。士兵们非常尊敬军士长。这是因为军士长在他们的日常生活中照料他们，提供食物、衣物以及其他一切。正如士兵的生活条件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军士长一样，人民的生活条件在很大程度上也取决于商业工作者。如果商业工作者很好地履行自己的职责，人民就能定期得到鱼、蔬菜和水果的供应；如果他们工作不好，人民就吃不到足够的副食品，生活上会遇到很多不便。 6. 在商业、供应和其他服务部门工作的人，要同大量同胞打交道，他们可能会陷入困难境地。有些顾客可能会说，他们不喜欢商店里的某些商品，对这件那件挑毛病；也有些人可能会抱怨餐馆里供应的饭菜。但是，你们绝不能因此而气馁，不能因此而丧失对工作的荣誉感。 7. 鉴于商业和供应工作的重要性，党已在这方面建立了政治事务部主任制度。这一制度的目的是加强对商业工作者的政治工作，使他们按照社会主义商业制度去思考和行动。我们必须加强对商业工作者的政治工作，使他们确信自己是人民的勤务员，并激发他们为人民服务的高度荣誉感。 8. 此外，我们还必须注意提高他们的社会地位。这意味着要在社会上尊重商业工作者，而不是轻视他们。党组织和劳动人民组织必须很好地教育劳动人民，使他们清楚地认识到，商业工作者是为他们提供物质设施的可贵的人，从而在公众面前尊重他们。 9. 我坚信，这次会议之后，所有商业工作者都将在向劳动人民供应商品和提供公共福利的工作中带来新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