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发展地方工业并掀起大众消费品生产新高潮

在地方工业工人全国会议上的讲话 1970年2月27日 首先，我谨以党中央委员会和共和国政府名义，向你们同志以及为发展地方工业而努力奋斗的全体地方工业工人，表示热烈的感谢。 我想就扩大地方工业、使消费品生产发生根本变化的问题讲一讲。 一、关于在发展重工业的同时迅速发展轻工业 由于日本帝国主义的殖民统治，我国经济十分落后，而且畸形到了难以形容的地步。日本帝国主义千方百计阻碍我国重工业的发展，其目的在于从经济上把我国置于从属地位，使我国沦为永久的殖民地。如果说当时还有什么重工业的话，那也只是掠夺我国丰富自然资源的一些采掘工业，以及生产半成品的一些初级工业。 解放前，我国不仅重工业非常落后，而且轻工业更加微不足道。日本帝国主义在奴役朝鲜人民的过程中，从多方面压制我国轻工业的发展。他们从我国掠走大量轻工业原料，然后在本国加工制成商品再卖给我们。他们使朝鲜人实际上不可能学到发展轻工业所必需的技能和工艺。正因为如此，我国的消费品生产十分落后，甚至连传统的手工艺品也完全被摧毁了。我们连铅笔、钢笔、梳子都不能自己制造。在日帝统治时期，我国如果还有什么轻工业的话，那也只是规模很小的橡胶鞋厂和造纸厂，简直不值一提。轻工业的一个关键部门——纺织业，我国当时只有沙里院一座具有一定规模的纺织厂。这座工厂的年产量不过几十万米。今天，我们的一座地方纺织厂的产量就远远超过这一数字。仅此一点就足以说明，解放前我国的轻工业是何等微不足道。 我们继承下来的就是这样一个落后的、畸形的殖民地经济。因此，解放后我们必须从头开始建设重工业和轻工业。这是一项十分艰巨而复杂的任务，要在废墟上奠定这些工业的基础。然而，无论遇到多少障碍和困难，我们都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完成这项任务。我们提出了“有力出力、有技献技、有钱出钱、有智献智，全体团结起来，建设新国家！”的口号，在这一口号下迅速组织和动员全体人民，创建了一个繁荣强盛的独立主权国家。 为了奠定独立民族经济的基础、建设社会主义，必须把发展重工业放在首位。任何一个国家要实现工业化，都必须拥有自己的强大重工业；没有工业化，就不可能奠定社会主义的物质技术基础。只有重工业发展起来，轻工业和农业才能得到发展。因此，在社会主义经济建设中，重工业必须优先发展，这是理所当然的。我国处于分裂状态，正在同美帝国主义直接对抗的条件下建设社会主义，这就更使这一任务显得迫切。 轻工业必须同重工业一道发展。只有这样，才能增加消费品生产，提高人民生活水平。我们的人民在日本帝国主义统治下饱受贫困和饥饿之苦，又在三年战争中失去了生活资料。因此，为了尽早保障人民的生活，使他们过上体面的生活，我们必须迅速发展轻工业。 正是基于这一客观要求，我国党在停战协定一签订就提出了经济建设路线，即在优先发展重工业的同时，保证轻工业和农业的发展。我国党的这一经济路线是全新的，不同于其他国家所采取的政策。资本主义国家是先发展轻工业，从而积累资金来建设重工业；一些社会主义国家则是先在一定时期内集中力量发展重工业，然后再发展轻工业。但是，混入党内的宗派分子反对这一路线，胡说什么世界上从来没有一个国家采取过这样的经济建设政策。有人嘲笑我们的路线，说机器不能当饭吃，人也不能靠机器生活。然而，我们粉碎了他们的一切诽谤和攻击，坚定不移地贯彻党的基本经济建设路线。 经验已清楚地证明，我们党在优先发展重工业的同时，同时发展轻工业和农业的路线，是一条极其正确的路线，正确地反映了社会主义的经济规律和我国客观条件。由于我们为贯彻这一路线而进行的积极努力，我们在重工业和轻工业的发展中都取得了巨大成就。特别是，自1958年党中央全会提出每个市、县建设数个以上地方工厂的号召，并开展全民性地方工业发展运动以来，消费品生产发生了根本性变化。如果我们没有采取这一措施，我们就不得不花费大量外汇进口消费品。现在，我们能够自行生产日常生活所需的一切消费品。我国人民穿着本国生产的衣服和鞋，使用我们自己制造的物品。这是在建设新社会的过程中所取得的伟大成就。我们为此感到自豪。 然而，我们绝不能就此满足。我国目前的工业基础总体上已使我国达到工业国的水平。但是，人民的生活水平还不够高。轻工业落后于重工业。今年重工业预计生产220万吨钢、150万吨化肥和160亿度电。这表明我国重工业已达到相对较高的水平，但轻工业的发展速度未能与之同步。 你们都知道，社会主义经济建设中最重要的是保持积累与消费之间、生产资料生产与消费品生产之间的合理比例。协调不好，就无法保证稳定的扩大再生产，也无法有计划地提高人民生活水平。因此，在编制国民经济计划时，我们必须始终正确确定积累与消费之间、生产资料生产与消费品生产之间的比例。 正是基于这一原则，我们每年编制国民经济计划。但是，由于我国干部在有效利用现有轻工业基础、充分挖掘一切后备力量和潜力，迅速增加消费品生产方面的组织工作做得不好，轻工业未能赶上重工业，人民生活水平没有达到我国经济基础所允许的高度。 在我国轻工业中，目前，在织物、鞋等主要消费品的生产中，质量相对而言落后于数量。也就是说，这一领域的生产基础在很大程度上已经奠定，织物、鞋等主要消费品已大量生产，但由于质量不佳，未能满足人民的需求。 纺织工业就是一个例子。可以说，我们已奠定了坚实的基础，能够生产我国人民所需要的各种优质织物。我国有许多大型现代化纺织厂，如平壤纺织厂、新安纺织厂、开城纺织厂、黄海纺织厂、汉城毛纺织厂和惠山亚麻纺织厂，这些工厂都可与世界一流工厂相媲美。还有相当数量的地方经营的纺织厂，其规模都比日本帝国主义统治时期资本家经营的工厂大好几倍。纺织工业的坚实基础已经奠定，因此，我们今年能够生产4亿多米织物。这将使我国人均织物产量达到30米以上。但是，我们的织物质量仍然不高。 就消费品工业而言，制成品不仅质量低，而且品种和产量仍显不足。据说，人民日常生活所需的消费品有数万种。然而，我国消费品种类有限，即使这些品种也未能满足人民的需求。 1. 那么，为什么我们的消费品质量低劣、品种贫乏、数量不足呢？ 2. 原因首先在于我国轻工业的历史很短。 3. 由于日本帝国主义的殖民统治，解放前它不可能得到发展。而且，解放后不久我们又经历了战争。直到停战以后，我们的轻工业才开始大规模地发展起来。 4. 例如，日本自明治维新以来，已有长达一百年的现代工业发展史。英国的现代工业也有大约一百年的历史。苏联和中国的轻工业也在相当长的时期内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发展。然而，我们的现代轻工业却只有十多年的历史。 5. 我们为创建现代轻工业基础投入了巨大的力量，并取得了前所未有的成就。但由于时间太短，它尚未完全配套，而且尽管我们建成了许多很好的工厂，却因缺乏现代工厂管理经验，至今仍不能满负荷运转。 6. 我们无法按照已经奠定的工业基础，生产出足够数量的高质量消费品。这是由于我国工业发展历史短暂而不可避免的。 7. 我国轻工业落后的另一个原因，是未能为其发展提供必要的设备和材料。 8. 只要稍加注意，本来是可以供应充足的设备和材料的，但过去国家计划委员会和其他国家经济机关对此重视不够。因此，在许多情况下，他们没有把轻工业所需的设备和材料列入国家计划，认为这是次要的，并且拨给的外汇也很少。可以说，他们只看到树上粗壮的大枝条，却忽视了细小柔弱的嫩枝。 9. 我国轻工业落后的另一个原因，是这一领域没有进行有效的指导。 10. 消费品生产未能达到更高水平，并不是因为国家对轻工业投资太少，也不是因为我们没有按照社会主义经济规律的要求，保持积累与消费之间的适当比例。当然，在过去几年里，由于我们把很大力量投入了国防工业，轻工业的发展在一定程度上受到了影响。鉴于当时的情况，1966年的党代表会议提出了经济建设和国防建设并举的路线。因此，为贯彻全国要武装、全民皆兵、军队要干部化、全军现代化的方针，又追加了大量投资。然而，我们不能说这就是消费品生产上不去的唯一原因。问题在于这一领域的领导干部在指导和组织工作上做得不好，致使现有轻工业的潜力未能得到充分发挥。 11. 过去，轻工业领导干部在许多情况下是官僚式地、主观主义地开展工作的。他们经常改变工厂的生产品种，有时一个月就变好几次。这就使工厂工人难以充分发挥自己的能力。 12. 让我以松都毛巾厂为例。这个工厂以生产优质毛巾而闻名。但是，纺织造纸工业部的官员们到厂里，擅自指示该厂改织蚊帐布，不再生产毛巾。这种转产需要安装新的设备，并掌握不同的工艺。因此，与其这样做，不如新建一个专门生产蚊帐布的工厂，或者让那些生产不出优质织物的地方工业来承担这项任务。那么，他们为什么偏偏要命令一个生产毛巾（其中相当一部分出口到其他国家）的工厂转产蚊帐布呢？ 1. 当专门产品质量出现改善迹象时，高级官员就下达指示，转而制造其他产品。这是因为他们乱发指示，工厂无论怎样努力，既不能提高产量，也不能提高产品质量。这种情况，就像交通指挥员发出信号使驾驶员陷入困惑一样。如果交通指挥员把指挥棒指向四面八方，驾驶员即使技术再高，也会不知所措。 2. 特别是，在轻工业指导中一个严重错误，就是没有为各省充分发挥主动性提供充分条件。中央机关过去对地方工业控制过多，抱着加强国家对经济的集中控制的想法行事。我们设立食品和消费品工业部，是为了迅速发展食品工业和消费品工业。这当然是正确的措施。但是，由于把过多的工厂置于该部管辖之下，它就无法有效地进行领导和监督。过去，这一领域的官员随意地、武断地合并工厂，不考虑各工厂的具体情况，声称实行专业化生产。其结果是，许多地方工厂消失了，商品种类大大减少。如果熟悉实际情况的地方政府官员指导了地方工业，这种事情是绝不会发生的。 3. 我认为，上述三点是我国轻工业落后的主要原因。因此，为使轻工业赶上我国发达的重工业，第一，必须通过加强技术革命，迅速提高轻工业中落后部门的技术水平；第二，必须确保必要的设备和材料供应充分；第三，必须在轻工业方面加强指导，为各省提供一切手段，使其在消费品生产中充分发挥自己的潜力。 二、发展地方工业、使人民消费品生产出现新的高涨的任务 如果只发展中央轻工业，就不可能迅速推进轻工业，使人民消费品生产出现新的高涨。这样，要增加消费品生产就会花费过长时间。因此，我们应当在消费品生产中，广泛发展地方工业，同中央工业一道发展。根本扩大消费品和食品工业、最大限度地满足劳动人民对消费品的需求，关键在于坚定不移地执行同时发展大型的中央工业和中、小型地方工业的方针，在充分利用中央工业威力的同时，进一步激发和组织各省的创造性和人民群众的才能。 地方工业工厂可以利用当地原料和其他材料，动员尚未利用的人力资源，并不太困难地建设和装备。如果把家庭妇女动员到生产中来，就没有必要为她们另建宿舍。因此，地方工业的发展，就能以极少的国家开支，在短期内建设许多工厂，迅速增加消费品生产。 建设许多地方工业，就能使生产点更接近原料资源和消费者。这将有利于更好地组织生产和供应，节省社会必要的人力。地方工业的建设，将使我们能够把工业均匀地分布于全国各地，以新的方式发展地方经济。 地方工业的发展，对于加强工农之间的联系、缩小城乡差别，具有重大作用。地方工厂收购并加工各种农副土特产品，这将极大地提高农民的收入，特别是山区居民的收入，并将促进农副业生产的发展，从而加快农业的增长。 通过大规模发展地方工业，在消费品生产中进行的革新，对于把妇女从做饭及其他繁重家务劳动中解放出来，也具有重大意义。我国妇女早已从封建的、资本主义的剥削和压迫中解放出来，但她们尚未完全摆脱做饭等繁重家务劳动的束缚。白天她们上班，晚上回家还得做饭、洗衣、做其他家务。可以说，她们肩负着双重负担。如果我们发展消费品工业，大量生产洗衣机和各种炊具，并扩大食品加工业，加工各种副食品，妇女的负担就会大大减轻。如果家庭妇女到地方工业部门就业，每户收入就会增加，工厂职员的生活水平就会大幅度提高，妇女的革命化和工人阶级化进程也将加快。 从国防角度看，地方工业的发展也十分重要。如果全国各地都布满大中小型工厂的紧密网络，我们就能在战时不间断地生产，保障军需，并确保各道人民自己充分供应日常生活必需品，即使城市里的大工厂遭到破坏，也能维持。 众所周知，地方工业的发展在政治、经济、军事领域都具有重大意义。因此，我们应当在轰轰烈烈的群众运动中发展地方工业，将其推向更高阶段，使消费品生产出现新的局面。 1. 关于大幅增加消费品种类和数量 为了增加消费品种类和数量，首先必须提高现有轻工工厂的生产能力，使其开足马力运转。我们必须重新核算现有工厂的厂房面积，增设设备，合理化生产工艺，最大限度地提高消费品生产能力。应充分创造条件，使所有工厂的生产都走上稳定轨道。然而，现有工厂的生产能力提高是有一定限度的。为了迅速增加消费品种类和数量，必须新建许多地方工厂。 正如你们在本次会议讲话中所指出的，新建地方工业的潜力和后备力量仍然十分充裕。我们应当充分挖掘这些潜力和后备力量，发动一场声势浩大的群众运动，在每个郡再建几座工厂。 如果你们这些干部下定决心开展工作，发挥主动性，调动群众的创造才能和智慧，就一定能够为在本地区新建更多工厂筹措到足够的人力、设备和原材料。 如今，我国各郡都设有国家机构，其中大多数还拥有若干大企业。我们不能说工厂职员家庭中所有有劳动能力的成员都已在国家机构或工厂就业。仍有不少家庭妇女 1. 不要外出做工。如果我们把现有地方工业工厂的生产过程实现机械化或自动化，就能获得相当可观的额外劳动力。地方上拥有大量可以兴建新工厂的劳动力储备。 2. 原料问题并不大。仔细调查就会发现，每个郡都蕴藏着大量可以利用的优良原料资源。 3. 在有大型金属工厂的地区，可以利用其副产品建厂，为劳动人民生产一系列日用品。如果工厂工人动脑筋，他们就能生产出家用电冰箱。 4. 在山区附近地区，可以利用天然原料制作各种日用品和食品。可以用胡枝子和柳条编筐制家具，用野果制作多种食品。 5. 在沿海地区，也可以利用鱼、贝类及其他海产品制作各种食品和日用品。 6. 每个郡都设立一个皮革鞣制工厂，就能获得所需的全部原料。如果地方工业工厂及时收购中小学生及其他人饲养的兔子，大量生产罐头及其他食品、皮帽、儿童大衣、妇女披肩等，这对改善人民生活将有很大帮助。国营农牧场、合作农场饲养的家畜及其他家畜的皮张，以及当地居民捕获的野兽的皮张，也可用来补充优质消费品的品种。 7. 地方工业广泛加工皮革，不仅对改善人民当前生活条件具有重要意义，而且对在紧急情况下充分做好服装问题的妥善准备也具有重大意义。 8. 可开发利用的地方原料来源还有很多。因此，国家只要供应一些必要的补充材料，地方工业就可以依靠自身潜在资源很好地运转。 我认为，如果中央工业企业及该地区较发达的地方工厂给予一点帮助，新办地方工厂的机器设备问题是可以解决的。 地方也可以自己建厂。这个问题可以通过利用现有建筑或新建厂房来解决。石头多的地方可以建石砌厂房，树木多的地方可以建木结构厂房。 关于新建地方工厂的资金，最好以长期贷款形式由国家拨付。 如果这样解决劳动力、原料、机器设备、资金等问题，每个郡就能多建几座工厂。 新工厂生产的产品种类，必须根据当地的具体条件来确定。凡当地能够生产的人民所必需的东西，都应当制造。产品品种越多越好。 我们并不是说，新地方工厂必须只生产现有尚不充裕的产品。通过挖掘地方储备，它们也可以生产其他工厂已经在生产的产品。事实上，在不同地区建立许多生产同类产品的工厂，是很好的做法。这项措施对于增加消费品数量和提高产品质量都是必不可少的。 就在几年前，新义州鞋厂还不得不承担全国大部分鞋类需求。正因为如此，该厂一旦工作失误、未能完成生产定额，全国就会鞋类短缺，给人民带来很大不便。这也是该厂未能迅速提高质量的原因。如果当时有几家鞋厂，各厂就会努力提高产品质量，唯恐自己生产出最差的产品。然而，由于鞋类生产集中在一厂，它就得以对质量漠然处之。为消除这种状况，我党几年前决定在各地建立鞋厂，使每个道都至少有一家鞋厂。现在，鞋类生产已在全国范围内分散开来，产品质量也明显提高。今后，地方工业工厂在安排生产时，不应只考虑本地区需求，而应面向全国人民。如果每个郡都建立一两座工厂，生产本地区及全国人民所需的各种消费品，就能充分满足人民对日用品的需求，并为社会主义建设作出巨大贡献。 地方工业部门工作人员必须彻底克服轻视地方工业的旧观念，树立以地方资源为基础发展地方工业的正确观点。过去，一些干部认为地方工业是“小玩意儿”，不值得重视，只热衷于搞大型中央工业。这种观点是错误的。地方工业虽规模不大，却与人民生活直接相关，对国民经济的发展也具有重要意义。地方工业搞好了，就能减轻中央工业的负担，使中央工业集中力量生产重要设备、原材料等，从而促进整个国民经济的发展。同时，地方工业还能充分利用地方原料和劳动力，为增加国家财富作出贡献。 地方工业部门工作人员必须深入研究本地区的原料、劳动力、技术等条件，制定切实可行的计划，并依靠群众力量加以贯彻。要经常检查计划执行情况，及时解决出现的问题。要大力推广先进经验，开展社会主义竞赛，不断提高生产水平。要坚决反对官僚主义、形式主义和事大主义，深入群众，倾听群众意见，依靠群众解决一切问题。 地方工业的发展必须坚持自力更生原则。国家给予必要的帮助固然重要，但地方本身必须挖掘内部潜力，依靠自己的力量解决问题。要珍惜和节约每一分资源，杜绝浪费，提高生产效率。要不断进行技术革新，实现生产过程的机械化和自动化，减轻劳动强度，提高产品质量。 地方工业部门工作人员要努力学习党的政策，提高政治和业务水平，以饱满的革命热情投入工作。要牢记伟大领袖金日成同志和伟大领导者金正日同志对地方工业的关怀，忠实执行党的路线和政策，为把地方工业建设成为人民生活的坚强支柱而奋斗。 数年前，我们在每个省都建立了一座制鞋工厂。从那以后，我们不仅看到产量的增加，而且看到质量的显著提高。 目前我们只有一座大型电灯泡工厂。因此，如果这座工厂发生事故，或者由于管理不善未能完成生产目标，全国的供应就会枯竭。我们应该像办制鞋厂那样，在每个省兴建一两座此类工厂。 玻璃瓶工厂也应在许多不同地方建立起来。不大量生产瓶子，食品工业就无法前进。只有有了瓶子，我们才能生产出人们日常生活中所需的各种食品，诸如苹果酒、啤酒、果汁、矿泉水、碳酸水以及其他需要装瓶的物品。瓶子不仅在食品工业中急需，在化学工业和其他工业领域也同样急需，而且在人们的日常生活中也广泛使用。如你们所知，对瓶子的需求很大，但目前我国只有南浦玻璃工厂一家专门生产瓶子的工厂。仅靠这一家工厂的产品，根本无法满足需求。为了充分满足需求，我们必须在许多地区建设类似的工厂。建立瓶工厂并不那么困难。如果我们的干部摆脱玻璃制造神秘莫测的观念，并作出有目的的努力，任何地方都能生产瓶子。只要有砂和碳酸钠，即使不安装十分复杂的设备，也能生产出来。 还应在不同地方建立更多的铅笔工厂。如今我国只有一座铅笔工厂。不用说，它的工作做得很好。机械化带来了显著成果，最近还作出了一个出色的革新——无木铅笔。我们可以说，铅笔生产中几乎所有棘手的技术问题现在都已解决。即使现在生产的是廉价产品，这家工厂每个工人的产值也很高，这应归功于机械化水平高。 在过去25年里，我们为达到目前铅笔生产的这种高水平，确实投入了巨大的努力。你们应该了解，自解放初期，我们党为解决铅笔问题作出了多大努力。当我们同日本帝国主义者进行武装斗争时，并没有预料到，解放后铅笔生产会成为一个迫切问题。然而，当我们解放国家并掌握政权后，摆在我们面前的首要问题之一就是铅笔问题。食物、工作和学习——这些是人生不可缺少的，而学习需要铅笔。特别是解放初期，为了消除严重的文盲现象，我们非常需要铅笔。可是我们没有铅笔工厂。因此，北朝鲜临时人民委员会成立后，我们在其第一次会议上把铅笔问题列入议程，并决定自己制造铅笔。坚持这一决定，我们的工人和技术人员全力以赴，终于用石墨、泥和石膏混合，制成了第一支形似蜡烛的铅笔。这就是我们的第一支铅笔。由于我们党一贯细致、有力的领导和工人作出的巨大努力，我们才能生产出如今使用的这样优质的铅笔。 摆在我们面前的任务是，建立更多的铅笔工厂，向学生和劳动人民提供大量各种优质铅笔。无论现有铅笔工厂装备多么精良、工作多么出色，我们都不能只依赖这一家工厂。既然我们已经找到了制造优质铅笔的新方法，而且我国到处都能找到石墨，我们就可以毫不困难地在许多地方建设铅笔工厂。我们应认真研究各地的不同条件，在合适的地方建立这些工厂，以便在今后几年内使铅笔产量有显著提高。 此外，为迅速增加消费品的品种和数量，我们应在每个地区建设一批生产多种商品的当地工厂。 2. 关于提高消费品质量 今天，提高消费品质量，其重要性不亚于增加品种和数量。 当消费品不能满足劳动人民的需求时，大量生产比提高质量更为迫切。然而，现在情况不同了。我国劳动人民的生活水平已大为提高，他们需要质量更高的消费品。商店里质量低劣的商品卖不出去。地方工厂生产的这类商品畅销的时代已经过去。现在是把所有消费品的质量都提高到更高水平的时候了。 为此，轻工业工厂应按照最新工艺组织起来，完善生产工序。 我国消费品质量不高的主要原因，在于这些工厂尚未具备完成全部必要工序的能力。纺织厂就是一个例子。要生产出优质织物，必须在织造前后进行一些必要的加工处理。然而，有些工厂不具备后整理工序的设备，因而产品软塌无力。有些工厂则没有染色设备。不经过全部必要工序，任何产品都不可能质量优良。应尽快完善各工厂的生产工序。必要时，应引入中试或后整理工序。完善生产工序所需的设备，如有可能，应立足国内供应；如国内不能制造，则可从国外购买。这样，各工厂就能完善生产工序，生产出优质产品。 目前，轻工业工厂之所以难以提高消费品质量，部分原因在于国家计划机关制定的生产指标不合理。 它们应根据工厂的生产能力核定生产任务，并在此基础上确定适当的指标。但它们往往不这样做。例如，某国家计划机关给一家生产能力只有一百万双鞋的工厂下达一百二十万双鞋的指标，该工厂为完成这一繁重任务，就只能粗制滥造。这就会导致质量下降。 从现在起，国家计划机关应摒弃这种凭经验、拍脑袋的工作方法，正确核算工厂的生产能力，给它们下达适当的任务。当工厂的生产能力过低，不能满足国家需要时，应在采取措施提高其生产能力后再提高指标。只有这样，工厂才能在完成计划任务的同时，生产出更优质的产品。 为了提高质量，最重要的是有关部门干部下定决心，在提高人民生活水平的过程中，大量生产优质消费品。 有些工厂既没有完全具备完成必要工序的条件，又因设备陈旧而生产不出优质产品。归根结底，这也是由于干部不努力提高质量。有些地方，只要稍加注意，只需投入少量资金和人力，就能显著提高质量，但他们却未采取任何措施。 地方工业中生产糖果和饼干的工厂缺乏机械化和自动化工序，也完全是由于我国干部对人民生活漠不关心、工作敷衍塞责。如果食品工厂再配备一些设备，其生产就可以实现机械化和自动化，质量也会显著提高。然而，目前在许多食品工厂中，根本没有人考虑设备更新。 1. 他们只是固守手工生产方法。这一点同样适用于那些位于拥有数百台机床的大型机械制造厂附近的食品工厂。 2. 轻工业部门的官员对此负有责任。机械工业部门的官员也负有同样的责任。如果他们哪怕稍加关心，在每年制造数千台重型、复杂机械，如卡车、拖拉机等的大型工厂中，制造一两台食品加工设备，也并非难事。问题在于，机械厂的厂长或总工程师对不能为幼儿园、托儿所儿童和人民生产出优质糖果和饼干持相当冷漠的态度，他们并没有以对国家经济和人民福利切身相关者的身份行事。 3. 如果要提高消费品的质量，我们就应当首先在轻工业部门官员中开展一场思想斗争，增强他们为人民和工人阶级服务的精神。应当使他们以高度的革命意识工作，全心全意为人民和工人阶级服务，并对人民生活负起责任。 4. 如果轻工业全体工人都下定决心，齐心协力改进现有设备，革新生产工艺，提高技术和技能水平，并在每一件产品上倾注全部心血，他们就能够在今后几年内显著提高所有消费品的质量。 5. 我们应当通过开展提高轻工业产品质量的斗争，把所有消费品的质量提高到国际水平。 6. 届时，所有人民都将得到优质的服装、大衣、鞋袜和家具。 7. 我们必须尽快把消费品质量提高到世界水平，使我们的轻工业产品成为外汇的重要来源。 8. 过去，由于海外市场有限，我们不能随心所欲地购买所需的设备和原材料，但今天情况不同了。我们现在不仅同社会主义国家，而且同新独立的国家和资本主义国家都有贸易关系。因此，只要我们有外汇，就可以进口我们所需要的一切。 9. 我们拥有充足的外汇来源，只要做好组织工作，就能筹措到大量外汇。在建设许多专门生产出口商品的工厂的同时，应当力争使每个地方工厂不只生产一种出口产品。与此同时，专做出口的工厂应当通过在生产过程中扩大机械化和自动化来努力增加生产。 10. 从今年起，在十年计划期间，我们应当力争使出口消费品产量每年至少增长10%，从而把所有轻工业产品的质量提高到与出口产品相媲美的水平。因此，我们暂定的目标是，到1975年把它们的产量提高到50%以上。 11. 考虑到我国轻工业历史短暂，要使我们的产品赶上先进国家的产品，当然是一项非常困难的任务。然而，这是一件值得努力的事情，如果我们下定决心去做，就一定能像其他国家一样，制造出价格低廉、数量充足的优质消费品。 12. 在提高消费品质量方面，我们不应吝惜外汇。 13. 我听说，过去国家计划委员会以外汇短缺为理由，没有把轻工业，特别是地方工业工厂所需原材料和设备的进口列入计划。这种做法应当停止。当然，如果要求动用宝贵的外汇去进口我们自己能够制造的东西，那又是另一回事；但是，对于我们目前没有或者依靠自身力量还不能制造的东西，则应当进口。假如我们至今仍不能制造某些消费品生产设备，或者不能获得某些对提高产品质量必不可少的原材料，那就应当进口。 14. 48 商品，我们必须进口，尽管这可能会花费我们一定数量的外汇。 为了保证地方工业所需的进口原料和设备供应充足，我们应建立一种制度，即国家计划委员会不干预地方工业所赚取的外汇中10%的使用，而是将其转交给对外贸易主管部门，责成他们负责采购地方工厂所需的设备和材料。假设一家地方工厂获得相当于一百万圆的外汇，这笔款项中应有十万圆用于进口该工厂订购的设备和材料。 为了做好这项工作，我认为有必要在每个省设立一个进出口贸易机构。对外贸易部处理与所有国家的全部贸易事务负担过重，而且可能任意拒绝地方工厂的订单。各省设立一个有权开展对外贸易的进出口贸易机构，就能杜绝这种做法。这些机构应只经营地方工厂生产的消费品，其对外建立联系须内阁批准。 如果要加快消费品生产并提高质量，建立样板工厂是必要的。若为每一种消费品都建立一个良好的样板工厂，并在全国推广，我们就能够迅速把食品加工业和消费品工业提升到更高的水平。 3. 使国民经济所有部门积极支援地方工业 在地方工业全面扩大的过程中，增加消费品的数量和品种并提高质量，是一项巨大而艰巨的任务。仅靠地方工业工人的努力是不可能完成的。只有在举国关心、全社会支持下，才能取得这一任务的胜利。 共产主义工作方法的固有特点是：先进者帮助后进者赶上前列，先进部门帮助后进部门一道前进。 社会主义社会的原则是工人阶级领导农民、工业支援农业、城市支援乡村。这一原则也应适用于工业领域：重工业必须支援轻工业，中央工业支援地方工业，大工厂支援小工厂。此外，所有部门都有责任支援地方工业，因为在消费品生产中实现创新，是提高全体人民生活水平的重要因素。 今天，中央工业，特别是重工业，在支援地方工业方面大有可为。自成立以来，我们的地方工业取得了巨大发展。然而，与中央工业相比，其物质技术基础薄弱，工人技术水平较低，在管理方面也存在诸多不足。 首先，应在重工业中开展一场运动，制造地方工业所需的机械设备。机械制造厂生产日用品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为地方工业提供压力机、台式车床、台式钻床等机床以及各种专用设备。 机械制造工业应帮助地方工业建立机械生产基地。只有地方工业拥有自己的机械生产基地，才能为日用品和食品工厂增添技术装备，并生产出为增加消费品生产所需的各种专用设备和配件。机械厂应 1. 设立小商店，并开展一场轰轰烈烈的运动，使一台机床能够制造另一台机床，从而帮助各省各建立一座为地方工业服务的机器制造厂。 2. 同时，我们要利用工厂中闲置的机械设备来帮助地方工业。现在所有城市和县都拥有若干工厂和企业，包括大型中央直属工业企业。因此，应当把电动机、钻床等多余的机械设备找出来，以加强新建的地方工厂。 3. 金属工业必须在各省帮助建立小型金属工厂。这样，我们就应当使各省不再像现在这样只指望中央工业供应铁制品，而是能够自行生产铁材、冷轧板，并制造镀锡铁皮及其他金属制品。 4. 化学工业必须生产更多的碳酸钠、漂白粉、氯乙烯等地方工厂所需的化工产品。与此同时，化工厂必须承担为地方工业建立化工材料商店的任务，以便地方工业能够自行生产化工产品和材料。像南浦化学工厂这样的大型工厂，应当承担至少建立十家此类商店的任务。 5. 建筑材料工业必须在各省帮助建立地方建筑材料生产基地，以确保地方工业建设所需建筑材料的充分供应。同时，有必要给地方工厂分配一定的木材采伐面积，使其获得所需的木材。地方工厂在采伐树木时，必须重新造林，种植杨树、悬铃木等许多速生树种。 6. 此外，各部委、各局、各工厂、各企业以及各科研机构必须对地方工业的发展给予充分的技术援助。各部委、中央工业企业和科研机构现在都拥有许多技术人员和研究人员。如果把他们很好地动员和组织起来，就能够在地方工业发展道路上突破一切技术难题。目前，我们并没有很好地动员和利用这支庞大的科学家和技术人员队伍。因此，相当一部分技术人员和研究人员无所事事，没有明确的科研任务。在部委和局工作的技术人员、在科研机关和研究所工作的研究人员、在大学和学院任教的教师、在大型工厂和企业工作的技术人员——所有这些人都应当被动员起来，提供技术援助，每人负责一家地方工厂，并负责一定时期。如果他们深入地方工厂，帮助提高工人的技术水平和技能，解决技术难题，完善工艺流程，改善原材料供应，那将极大地推动地方工业登上新的台阶。 7. 运输部门也应积极协助地方工业。众所周知，目前地方工业在接收必需物资方面存在延误。必须采取措施纠正这一状况。 4. 关于改进对地方工业的领导与监督 为了发展地方工业，我们必须建立完善的领导体制，并改进对地方工业的领导与监督。首先，必须加强省级人民委员会下属的地方工业管理局的职能和作用。 有些同志建议，各省应像过去那样设立独立于省级人民委员会的地方工业总局。然而，我认为没有必要这样做。如果设立这样的机构，其工作人员可能绕过人民权力机关的提议，独断专行。我们的经验清楚地表明，只有将领导地方工业的机构置于省级人民委员会的管辖之下，才能使地方工业发展得更好，以满足…… 1. 人民群众的需求，同时，挖掘地方资源，及时解决地方工业中出现的问题。因此，地方工业必须在省人民委员会的指导下进行管理和运营。 2. 地方工业管理局最重要的任务，是通过物资供应机构，高效地向地方工业企业供应所需产品。同时，他们应对地方工厂给予有效的技术指导，并从各个方面帮助地区计划委员会制定好地方工业计划。 3. 各市、县最好设立一个专门机构，负责向地方工厂供应物资。市、县人民委员会现在设有地方工业科。然而，这些科除了做一些统计工作外，主要忙于物资供应工作，因为它们无法向地方工厂提供技术指导。在这种情况下，最好将地方工业科改为物资供应机构的分支机构。如果市、县人民委员会的地方工业科原封不动地保留，而在每个县设立一个物资供应机构的分支机构，以加强对地方工业的指导，其结果将是地方工业科的工作量大大减少，行政人员数量却会不成比例地增加。 4. 在一些集中了包括五金在内的同类消费品生产地方工厂的市、县，我认为也有必要设立一个专门机构，协调这些工厂的经营活动。现在，在金策市有许多地方工厂生产各种五金产品。在这样的地方，最好设立一个机构或办事处，以统一方式承担五金工厂的供应和销售服务。这样的机构完全可以设在新安州、康翎郡及其他地区。 5. 我们必须做到，地方工厂以尽可能少的人员进行管理，小工厂的厂长和党组织书记直接参加生产。如果一个拥有30至40名职工的小工厂有许多专职管理人员，那么剩下能工作的人就很少了。当然，小工厂的厂长和党组织书记现在也应偶尔在办公室工作几个小时，检查管理工作。因此，他们每天参加四五个小时的劳动生产是完全合适的。 6. 我们还应该建立一套由中央机关指导地方工业的适当制度。由于地方工厂直接由省人民委员会下属的地方工业管理局指导，各有关部委应集中力量向地方工业提供技术指导。我认为，我们最好在内阁之下新设一个负责指导地方工业的部门，对地方工业的管理和运营进行日常监督，评估计划制定是否充分、物资供应工作是否开展良好、生产组织是否合理，从而及时解决困难问题。 7. 我们应该努力建立这一井然有序的制度，加强对地方工业的指导。 8. 在指导地方工业时，充分发挥地方主动性十分重要。我国现在有数千家地方工厂。中央机关不可能对这么多工厂进行指导和监督。过去，许多地方工厂被划归中央工业，以便置于中央机关的直接指导之下。但结果并不比在省里指导时更好。我们的地方工业在昌城联合会议前后由省里指导时，曾达到最高的产值。在划归各部委指导之后，产值却突然下降。 9. 这一经验表明，我们应该为各地区自行指导地方工业创造一切必要条件，并高度重视在地方工业发展中充分发挥其主动性。特别是，那种在新地方工厂尚未完全投产就随意予以关闭的做法，必须予以纠正。 1. 必须停止这种做法。不能以工厂数量过多为由减少地方工厂，而应给予充分帮助，使地方工厂继续得到加强。 2. 为了在发展地方工业中充分发挥地方的主动性，必须及时确定地方工厂出产产品的标准和价格。据说，目前国家科学技术委员会和价格评定委员会未能及时确定地方新产品的标准和价格，给经营管理造成了困难。这种官僚主义态度必须尽快纠正。 3. 要把地方工业办好，就必须培养大批技术人员和管理干部。正是由于轻工业技术人员缺乏、管理人员素质不高，我们至今未能在消费品生产中取得预期的成果。为搞活地方工业、增加消费品生产，必须建设好干部队伍。 4. 需要加强轻工业的大学和专科学校。应增设更多专门培养食品加工和消费品制造人才的学校，以便显著增加轻工业工程师和助理工程师的数量。此外，短期干部培训班应更加集中地培养地方工业管理人员。 5. 在培养大量新的技术工人和管理工人的同时，必须十分重视留住地方工厂现有的技术人员和高技能工人。对安排不当的技术人员和高技能工人，应调往地方工厂。 6. 地方工业肩负着一项十分重大的任务，即帮助轻工业赶上我们较为发达的重工业，并根据已经奠定的工业基础，提高人民生活水平。今后几年内，我国人民生活水平的显著提高，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你们地方工业同志们的努力。 7. 为了显著提高人民的物质文化水平，党决定今年将全体工厂和机关工作人员的工资提高30—35%，从而把他们的平均工资提高到60圆以上。而且，我们计划在未来几年内将工厂和机关工作人员的平均工资至少提高到85—90圆，同时大幅度降低消费品价格。这就要求地方工业和中央工业都进行革新，使每个工人的产值至少提高到10000圆，并使消费品生产比现在增加两三倍。 8. 当然，这并非轻而易举的任务。但是，如果地方工业工人响应党的号召，以1958年6月党中央全会后在全国各地建设地方工厂的那种精神，再次开展不间断的增加生产、提高质量的大众运动，这一任务就完全能够完成。 9. 这里重要的是，干部不要消极，要大胆思考，按照我们党的革命工作方法，紧紧依靠人民群众，很好地组织群众，汲取他们的力量和智慧。 10. 如果不紧紧依靠人民群众的力量，任何工作都不可能取得成功。我们在民族解放斗争、民主革命、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中积累的四十余年经验清楚地表明：当我们有效地组织群众、汲取他们的力量和智慧时，斗争就取得胜利；反之，如果我们不能充分组织和动员群众，就必然遭到失败。“没有军队的统帅就不是统帅”，我们不可能单枪匹马地完成伟大事业。只要我们紧紧依靠工人阶级和人民群众，就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11. 要充分发挥人民群众取之不尽的力量和智慧，就必须同消极保守现象作斗争。 12. 我们党在1958年对地方工业实行的根本性变革。 1. 正是由于它彻底粉碎了消极保守思想，大胆地开展了建设地方工业的群众运动，才取得了这样的成果。当时，我们党提出了通过全国性运动，在每个郡建设一座利用本地潜在资源和潜力生产消费品的工厂的政策。我们的党员和人民群众热烈拥护这一政策，并努力加以贯彻。但是，一些消极保守的官员却不愿接受党的政策。尽管我们已经在现场指明了具体途径和方法，但平安北道的一些负责干部却仍然没有认真执行党的政策，声称他们至多只能在本道建设一两座地方工厂。我们批评了他们的保守态度，直接对人民群众做了政治工作，发动群众建设地方工厂。这在全国各地和平安北道都掀起了建设地方工厂的持久群众运动。在几个月内，就建起了一千多座地方工厂。 2. 那时，我们访问了平安南道殷山郡。我们看到家庭主妇们在安有五六台织布机的小房间里织布。在孟山郡的一家造纸厂，家庭主妇们用几个坛子制作窗纸。 3. 我们的地方工厂起初看起来是临时性的。但是，正如谚语所说，“良好的开端是成功的一半”。它们投产一两年后，物质技术基础逐步得到巩固，产量也增加了。十年后的今天，它们全都成了现代化工厂。曾经声称只能建设一两座地方工厂的平安北道，现在已拥有近二百座工厂。即使在偏远的山郡昌城郡，也有七座工厂。 4. 昌城郡过去曾由国家资助，如今不仅用自己的收入支付包括工厂和机关工人工资在内的全部开支，还向国家缴纳相当数额的资金。 5. 57 6. 如果我们当初陷入消极保守，只是抱怨消费品匮乏，那么直到现在可能连一个玻璃杯也做不出来，人民的生活水平也仍然会很低。 7. 最近一两年里，鸡、蛋、蔬菜产量大幅增长，也是因为我们大胆地着手工作，在为人民提供充足副食品的斗争中，以革命方式推进工作。 8. 经验证明，只要我们下定决心，大胆前进，就没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挡我们。我们党现在要在几年内把消费品生产提高几倍，从而显著改善人民的生活条件。只要所有干部都以革命态度去完成这项任务，就一定能够圆满实现。 9. 我们今天的形势与1958年我们用几台手织机起步时根本不同了。我们拥有强大的重工业基础和大规模轻工业基础，能够给地方工业的推进提供各种援助。而且，我们还拥有通过群众运动从无到有建设起今天强大的地方工业的宝贵经验。我们还拥有广大人民群众，首先是无限忠诚于党的工人阶级，他们具有非凡的才能和智慧。如果我们的干部在人民群众中做好有效的政治组织工作，充分发挥他们的智慧和才能，我们就能够生产出从医疗器械、建筑材料到厨房用具、玩具等生活所需的一切产品，并使它们的质量达到世界一流水平。 10. 今天，我们的人民群众具有高度的政治热情。他们怀着坚定的革命决心，只要党提出要求，无论任务多么困难，都要千方百计去完成。一月初，党中央政治局讨论了通过又一次全民运动广泛建设地方工业的问题。 11. 58 1. 为使人民生活水平得到根本提高，必须在消费品生产中作出更多的革新，我们号召各省全力以赴做好这项工作。一个多月来，全国各地新建了三百多家地方工厂，包括五金厂、化工厂、食品加工厂、纺织厂和电器厂。如果分别考察各省的情况，有的进展很快，有的则较慢。但总的来说，各省的干劲很高，群众性的革新运动正如党所期望的那样，已经蓬勃开展起来。 2. 要建设更多的地方工业工厂，就必须保持人民群众的高昂革命精神，激发劳动群众中的群众性革新运动。这样，我们将在今后几年内显著增加消费品的品种和数量，并在所有轻工工厂和企业中把产品质量提高到更高水平。 3. 我绝对相信，你们同志们一定能够坚决地领导群众性革新运动，从而出色地完成党在本次会议上所制定的战斗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