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党中央各部门的若干任务

1. 在党中央书记处会议上的讲话 1969年12月24日 我想首先谈谈党中央干部必须更加努力学习党的文件的问题。 我在视察农村合作农场、离开这里大约十天期间，审阅了新编纂的《社会主义经济管理文件汇编》。这部汇编至今已编辑成三卷。它几乎收录了从解放后不久，经过战后恢复时期和五年计划时期，直到现在，我们就社会主义经济管理问题所作的全部讲话、结论和报告。我们涉及了社会主义经济管理的各个方面。我们对社会主义经济管理中出现的所有问题——从工业、农业、财政事务到劳动管理——都进行了深入探讨。 但是，我们很久以前提出的许多政策之所以没有得到执行，是因为干部们没有很好地学习党的文件。十五年前在工业和运输业中指出的缺点至今仍未纠正，我们在战前讲话中提出的一些任务也尚未落实。我们的讲话不是某一个人的意志的表达，而是体现了全体党员和人民群众的意志与愿望，并且已经得到党中央全体会议和政治委员会会议的一致支持和赞同。因此，它们就是党的政策。 现在有些干部忽视对党的文件的学习，因为他们上过大学，或者过去曾在国外留学，就自高自大。他们绝不能这样做。坦率地说，那些在国外留学的人并没有学到什么特别的东西。即使他们在国外学习期间获得了一点知识，那也不适用于我们的实际情况。即使在日本帝国主义统治时期上过大学的人，现在虽然炫耀自己的文凭，但实际工作知识也很少。因此，他们绝不能以自己过去上过大学或曾在国外留学而自夸。他们必须努力学习我们党的政策，并把党的政策作为自己工作的指南。 你们党中央干部必须在学习党的政策方面起带头作用。 我经常说，你们必须使群众领会党的政策，组织和监督其执行，并正确地领导群众去贯彻实施。要做到这一点，你们自己就必须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地了解党的政策。 你们绝不能不了解党的政策，像监工那样凭经验主义地指导工作。只有当你们从思想上鼓动群众，激励大家都自觉自愿地投入工作时，生产才能增长，一切工作才能顺利开展。因此，党中央干部必须把学习党的政策视为一项重要的革命任务。从明年起，你们必须每天坚持学习两个小时，按照时间顺序系统地消化领会我们党的政策。 首先，你们必须深入学习《社会主义经济管理文件汇编》。只有掌握了党的经济管理政策，才能正确地管理经济。党中央所有部门都必须…… 1. 仔细研究并贯彻执行与自己分管领域有关、而尚未落实的党的政策。 他们还必须按照时间顺序，系统地研究党提出的其他政策，逐项加以审查，检查是否已经贯彻执行；然后，对尚未执行的政策，要考虑如何加以落实，并制定必要的措施予以贯彻。 党中央各部门的负责干部应当在学习党的文件方面起表率作用。他们必须彻底消除以工作繁忙为借口而忽视学习的现象。要深入学习党的每一份文件，使自己的工作始终坚定地以党的政策为指导。 2. 下面，我要谈谈我们在贯彻党的经济和教育政策方面的任务。 我们必须正确地指导轻工业和商业工作。 前不久，我在安州郡的一个商店里看到，冬季商品品种很少——没有袜子，没有手套，没有妇女用的围巾，没有农民用的冬季鞋，也没有孩子的棉袄。店里只有一些雪花膏和几样杂货。更糟糕的是，商店没有很好地供暖，女售货员在寒冷中工作。 我曾不止一次地指出农村商店里日用品短缺的问题。三年前，我在大东郡和三山郡检查商店之后，以及今年年初在甑山郡访问商店之后，曾批评过党中央有关部门的副部长和高级干部。但是，这一领域没有任何改善。那天，我从安州综合商店回来后，向负责商业部门的高级干部询问原因，他们却不了解当地情况。 妇女用的冬季围巾能用好几年，所以即使每年只生产少量这种商品，商店里也不应该断货。 3. 今年，你们也没有采取任何措施为小学生生产冬季服装，因为去年已经供应过了。至少应当为市场生产少量冬季服装，因为孩子们喜欢冒险，去年的衣服可能已经穿破或烧毁了。 既然去年已经向所有小学生供应了服装，今年大约生产30万套新制服就可以了。此外，还应为中小学生生产冬季帽子。帽子可以用人造海豹皮或兔皮制作。 党中央的干部和其他负责干部在农村商店商品断货时，不采取任何措施，也不为此担忧。如果你们明知情况却放任不管，就无法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也无法增强我们党的领导权威。不努力解决这个问题的人，没有资格当干部。 目前，党中央的干部们只是挥舞大棒，好像自己是行政官员一样，却忽视了与部长、副部长和管理局长的工作。他们应当向行政和经济干部解释党的政策，听取他们的工作报告，对工作中出现的错误进行批评，在部委会议上听取群众的意见，当党的政策贯彻不力时，亲自加以推动。但他们并没有很好地这样做。 现在，下级单位干部工作中的官僚主义现象十分明显，一些不必要的规章制度严重束缚了群众。 我听说，农民和机关工作人员要求把余粮送到国家粮仓，但采购粮政局的官员却以规章制度不允许接收为借口，拒绝接收。如果群众愿意，把他们的余粮存入粮仓，以便日后重新供应，这是好事。这样做有什么害处呢？这完全是由于他们态度错误：他们试图以敷衍塞责的方式开展工作。 1. 并且推卸他们的责任。往往，各部委以所谓部令和规章不必要地限制群众，并在一切工作中试图推卸责任。 2. 党中央各部门必须正确对待这种做法，并加以纠正。必须迅速纠正轻工业和商业中存在的明显缺点。 3. 我们必须重视建设和运输工作。 最近，我同新安州郡的负责干部进行了谈话，他们说，像新安州郡这样的地方，虽然其他郡如价川郡、龟城郡都有汽车运输企业，却没有汽车运输企业。他们说，因此，连肥料也不能及时运送。目前，哪里需要汽车运输企业，那里却没有；而不需要的地方却有。党中央建设与运输部必须切实了解这一情况，并做好指导工作。为解决汽车运输问题，我们设立了国土海洋运输部，但情况并没有好转。 一有工作，人们就要求提供卡车。当然，哪里需要卡车，就应该供应卡车，但首先必须采取措施，合理使用现有卡车。 有必要把铁路延伸到新安州，以解决这一地区及其周边的运输问题。过去，军阀官僚拆除了通往新安州的铁路轨道，我已批评过他们，并给铁道部下达了恢复轨道的任务。如果这条铁路恢复，这一地区的运输紧张状况将得到一定程度的缓解。 我们必须把农村的现代化住宅建设好。 平安南道和平安北道正在建造的住宅质量非常差。现在农村正在建造的这种不合标准的现代化住宅，使用两年后就会像旧农舍一样破旧不堪。这样一来，农村现代化住宅建设将归于失败，我们就无法改造农村面貌。 明年一月，我们必须检查农村住宅建设工作，并采取改进措施。既然我们要建设现代化的社会主义农村，就必须在那里建造良好的现代化住宅，而不是像旧泥屋那样的房子。农民可以自己烧制屋面瓦、准备建筑材料，因此，他们完全可以在农村建造好房子。农村每一栋住宅都应当既美观又适用。 我们必须切实做好土地开发工作。 去年，我下达了重新修筑鸭绿江、图们江、大同江、清川江、肃川江堤坝的任务，但这项工程进展并不顺利。 众所周知，如果清川江的堤坝修筑不起来，安州、慈山及其周边地区就有可能遭受洪水灾害。那里有施工企业，只要供应炸药和运输手段，当地居民就能轻易修筑堤坝。但这项工作却处于无人管理和无人指导的状态。 正如我们计划在大同江沿岸修建平壤至南浦的高速公路一样，如果修筑清川江堤坝，在安州与慈山之间修建一条公路，将是一个很好的方案。为此，必须把这项堤坝工程纳入土地开发计划，集中力量予以推进。 目前，土地开发工作处于无人负责、无人指导的状态。国土开发部与建设部之间、各部委与各省之间、各省之间，各自为政，互不协调。他们甚至分段进行河流堤坝工程，机械设备的调配也不协调。这样进行大河堤坝工程是不对的。负责土地开发的干部必须迅速纠正这些缺点，大力推动这项工作。 农业需要强有力的领导。 今年收成不好，固然有气候不利的原因，但 1. 主要是农业部门干部领导不力。 2. 今年这些干部凭主观臆断，向下属发号施令，指挥农业生产。 3. 我国只种一季玉米，春天本不必种得太早。但农业部门的负责干部凭主观愿望，硬性下令今年提早播种，致使玉米遭受春季寒潮侵害。在我国，夏至时还可以种一季晚玉米。如果播种过早，就会遭受春季寒潮，长势不好，产量降低。我们只种一季，为什么硬要农民提早播种，让玉米遭受寒害呢？今年玉米生产中的失败完全是人为造成的。 4. 玉米只有多施肥，才能密植。但农民肥料不足，却硬被命令密植，结果很多玉米植株不结实。 5. 水稻方面，硬要农民只种“咸北13号”。听说干部对稻种要求那么严格，以至于新安州郡的农民不得不三次去咸镜南道弄“咸北13号”稻种。这就耽误了插秧，致使水稻不能充分成熟。 6. 主管农业的负责干部绝不能把自己的主观意见强加给下属。合作农场经营委员会主任委员们现在完全有能力做好自己的工作。他们多次参加先进耕作技术短期培训班，知道怎样种好庄稼。因此，负责干部不能凭主观愿望发号施令，而要给予科学的领导。 7. 农业部门的工作人员必须正确总结工作，批评今年农业生产中的缺点。要尽快召开农业工作总结会议，采取切实措施，确保明年农业生产取得好成绩。这样，明年就能种好庄稼。 8. 粮食收购工作要搞好。我同农民谈过话，他们说每人每年有240至250公斤粮食就够了，向国家交售40公斤。国家应当按照他们的要求，收购他们剩余的粮食。同时，要人人开展节约粮食的运动。 9. 必须做好人事工作。 10. 目前党的经济政策贯彻得不好，主要是因为人事工作没有做好。干部队伍健全的单位，工作进展顺利；干部队伍不健全或有空缺的单位，工作就搞不好。一切取决于干部队伍建设。 11. 目前负责经济工作的党的部门在人事管理上不内行。这些部门的干部对干部情况了解不深，因而不能正确配备干部，也不能在干部中做好实际工作。必须在重工业及其他国民经济各部门加强干部队伍建设，经常同这些干部见面、交谈，及时帮助他们纠正错误，善于同他们一道工作，使他们充分发挥作用。 12. 负责经济工作的党的部门还必须搞好劳动管理。 13. 由于劳动力严重不足，党中央委员会全体会议甚至讨论了劳动管理问题，但党的经济部门对这一问题重视不够。 14. 有些部草率组织文艺团体，增加非生产性劳动力，却未采取任何纠正措施。铁道省、水产省组织了文艺团体。这些团体应当加以审查，予以解散或…… 1. 根据实际情况精简编制。水产部不需要拥有自己的文艺团体。由其他文艺团体偶尔举行巡回演出，即可满足其需要。如果专业文艺团体数量不断增加，就无法保证有足够的艺术家。因此，必须解散水产部的文艺团体。铁道部的文艺团体也应予以调查，精简为20至30名成员的流动宣传队或小型剧团。各部委组建的文艺团体，应置于党中央委员会信息宣传部的统一领导和管理之下，而不应归口于各经济部门。 2. 我们必须改进教育工作。 3. 我最近访问新安州郡时，曾于晚间同当地教师交谈。我从一位家人遭敌人杀害的少年团辅导员那里了解了学校情况和教育状况。回到平壤后，我同昌城中学的教师进行了谈话，并走访了几位党中央委员会辅导员的家中，了解他们的子女如何学习、使用什么教科书。通过这一过程，我了解到教育工作中存在许多必须解决的问题。 4. 我们必须向学生提供足够的教科书。没有教科书，他们在学习上就无法取得进步。 5. 有关部门必须解决教科书问题。 6. 特别是小学和中学的教科书应首先予以生产。出版报纸固然重要，但为学生提供教科书更为重要。这些教科书需要采用比较厚实、耐用的封面。 7. 我国目前有三百万名小学生和中等学校学生，如果每人供应十本教科书，就必须生产三千万册。这并非一件简单的事情。但是，在我们推行义务教育的过程中，绝不能因为教科书短缺而妨碍学生学习。如果出现这种情况，我们的义务教育就无法发挥其应有作用。即使我国纸张供应再紧张，也必须尽最大努力为学生提供良好的教科书。 8. 教师队伍现已基本建成，教师的工作热情很高。目前，小学和中学教师的收入远高于郡党委或郡人民委员会的辅导员。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教师的精神面貌焕然一新，他们也以高度的荣誉感从事工作。这是非常好的事情。现在，我们为迅速发展我国教育事业所需要做的，就是向学生供应足够的教科书，并对少年团和社会主义劳动青年同盟的学校组织给予正确指导。 9. 必须向学生教授广泛的实用知识。 10. 目前，他们对实际情况了解不多。我听说，直到上中学之前，平壤的一些学生甚至不知道牛、猪或其他家畜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农村村落是什么模样。他们说，等上了中学，有机会到农村参加劳动时才能看到家畜。如果继续这样教育他们，他们可能成为连每天吃的米饭从何而来、如何生产都不知道的人，可能成为脱离现实、满脑子理论知识的“知识柜橱”。 11. 学校必须大规模组织参观旅行。这将使学生获得实际知识，把他们培养成有用的劳动者，而不是“知识柜橱”。 12. 学生每年有为期一个月的暑假和寒假，但最好缩短为20天，改为在春季和秋季各组织为期十天的参观旅行。春季旅行宜安排在4月15日至6月期间，秋季旅行宜安排在9月至11月期间。 13. 如果要在全国同时为所有学生组织参观旅行，就必须解决许多问题。 包括铁路运输和住宿的不足。 但如果我们精心组织，使他们能够以不同方式前往不同地方，就不会有严重困难。 住在远离郡城的学生应首先前往郡城。你们可以安排住在郡城的学生前往各自的道府，住在道府的学生前往平壤，住在平壤的学生前往各道。 平壤的学生可以攀登龙岳山或大城山，或者参观康森钢铁厂、大安电气机械厂。野外教学活动可远可近，可一天，也可数日。 平壤的学生有许多值得一日游的地方。 他们可以乘晚班火车前往元山，在那里度过一整天，洗海水浴或游览城市，然后乘晚班火车返回。他们也可以同样乘晚班火车前往咸兴或惠山，作一日往返。如果组织得当，他们还可以在一天内往返海州、黄州、南浦、新安州或其他地方。 野外教学活动应组织得让学生尽可能多地参观一些地方。有许多地方值得参观。他们不仅可以参观工厂，还可以参观水库、玉流川平原、果树农场、养鸡场、畜牧养殖场等许多地方。 如果学生参观这些地方，他们可能会萌生长大后在那里工作的志向。 向平壤的学生展示妙香山是很好的。妙香山休养所可容纳300名游客，因此每年假期开始时，可为约300名平壤学生提供约五天的服务。或者，学生也可以在妙香山观光两天后回家。 国家必须组织这项工作，即使需要一些费用，也要给学生获得广泛知识的机会。国家必须向学生发放为期20天的野外教学旅行津贴，并为他们提供专用旅馆和专用铁路服务，以方便他们。 党中央政治局就学生野外教学活动问题作出决定，将是很好的做法。 接下来，我想简要谈谈党中央各部门的工作。 他们应当合理地安排会议。我审阅了他们下个月的会议计划，发现他们安排的会议过多，而且有些会议在同一天举行。因此，各部门都应将会议计划提交给组织指导部，由组织指导部认真审查并汇总出统一的计划。 从明年起，各部门都必须向书记处提交季度工作计划。这些计划只需列出本季度将要开展的工作事项。通过这些计划，我们可以随时要求他们报告或检查这些工作是否得到落实。组织指导部必须汇总各部门的季度计划，并告知我们各部门将要做什么。 各部门关于对外活动的建议，应先由国际部加以汇总，然后再上报。各部门都必须更加积极地开展对外活动。特别是各部门部长和书记必须亲自去做。今后，外国政党来访的人将越来越多。许多国家的人要求我们就大安工作体系、青山里精神和方法作报告，并询问我们党关于教育、祖国统一、农业、建设、运输、全民武装等政策的信息。甚至中立国家的政党也询问我们党的领导方法。各部门都必须做好准备，随时应他们之请，提供关于我们党所有政策、包括外交政策在内的信息。 党中央各部门必须很好地总结今年的工作。你们必须检查我们所交办任务的落实情况，弄清哪些已经完成，哪些尚未完成。 1. 你们必须查明未能执行这些指示的原因，并制定出切实可行的措施来加以落实。 2. 党中央各部门明年面临的主要任务是为第五次党代表大会做好准备。党的组织工作必须集中力量准备党代表大会，党的宣传工作也必须集中力量动员全体党员和全体劳动人民，以取得巨大的政治和劳动成就来迎接党代表大会。 3. 党的经济部门必须指导国民经济所有部门，确保它们不折不扣地完成明年的国民经济计划。由于各部门若未完成第四次党代表大会所规定的任务，便无权参加第五次党代表大会，因此，各级干部必须在明年召开的第五次党代表大会之前完成这些任务。 4. 在召开党代表大会之际，我们必须把那些在政治上、思想上做好准备，在工作中起模范作用的人吸收入党；对那些为改正错误而不懈努力、受到处分的成员，撤销其处分；对那些应当得到晋升的成员，予以提拔。 5. 即将召开的第五次党代表大会，将是我国党和革命发展史上的一个重大历史事件。因此，全体党员和广大劳动人民必须以高度的政治热情和出色的工作成绩，努力迎接第五次党代表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