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统一计划制度的进一步发展

在负责计划部门的干部协商会议上的讲话 1969年7月2日 我审阅了你们关于统一计划体制发展问题的书面意见。今天，我想就这些意见作几点评论。 一、关于在工厂及其他工业企业设立国家计划部门 设立地区计划委员会，是统一计划工作中一项非常重要的措施。由于这些委员会的建立，党和国家的意图已传达到广大生产者中间，计划工作中的部门主义和地方主义做法以及国家计划委员会方面的主观错误，已在相当程度上得到消除，制定科学、现实、积极的计划工作也有了一定进展。然而，地区计划委员会设立几年来的工作实践表明，仅靠这些委员会本身，尚不足以贯彻党的统一计划政策。其弱点在于，这些委员会没有下属单位。诚然，目前工业企业中已有的计划部门，是统一计划体制中地区计划委员会下属的基层单位之一。但这些计划在行政上仍隶属于本企业。正因为如此，这些部门实际上仍被置于统一计划体制之外，尽管在形式上它们属于这一体制。其结果是，党和国家的意图在计划工作中未能传达到广大生产者中间，工厂和企业也未能完全摆脱部门主义。 即便在今天，党的统一计划政策也未能得到正确执行，这主要是由于国家计划委员会和地区计划委员会干部工作积极性不足。但在一定程度上，也由于计划体制本身存在缺陷。 因此，我认为有必要在工厂和企业中设立独立的国家计划部门，这些部门应隶属于相应的地区计划委员会，并能作为其基层单位发挥作用。 换言之，我的意思是，在工厂和企业中应设立能够作为地区计划委员会机关发挥作用的国家计划部门。这样一来，一个工厂或企业将有两个计划部门：一个作为工厂编制的一部分，负责为确保当前生产而进行计划工作；另一个作为国家计划部门，隶属于地区计划委员会。 国家计划部门的干部必须在工厂和企业中履行自己的职责，因此他们应当在有关工厂或企业党委的监督下参加党的组织生活。但在行政上，他们并不归工厂和企业经理管辖，而属于地区计划委员会。因此，企业不得干预他们的工作。只有这样，他们才能站在党和国家的坚定立场上，毫不妥协地同部门主义作斗争。 国家计划部门的成员绝不能以不属企业行政管辖为借口，不同企业经理及其他领导干部接触而开展工作。每当制定计划时，他们必须同当地领导干部进行讨论和协商。这样做时，他们可能会因意见不同而同企业工作人员产生分歧，但绝不能因此畏缩。计划工作者必须从党和国家的立场出发，同时准确估计企业的现有条件。 此外，地区计划委员会绝不能因为国家计划部门的干部属于自己，就随意使用他们。目前，有些地区计划委员会主席似乎在国家计划部门尚未设立之前就已作此打算。他们无论如何不得将计划工作者的力量用于其他方面。我们设立国家计划部门，是为了让这些部门的工作人员深入工业企业，从而更好地贯彻党的统一计划政策。因此，如果将这些计划工作者抽调去从事各种其他工作，这一目的便无法实现。 国家计划部门的工作人员必须在本工厂和企业中制定计划，然后将计划提交地区计划委员会。此后，他们必须按常规监督这些工业企业，使计划得以圆满完成——无论是月度、季度，还是各项指标。此外，他们还必须系统调查本工厂和企业中可用于生产的后备力量，并将计划执行中存在的问题及建议报告给地区计划委员会，以便后者采取措施解决这些问题。如果特级、一级或二级企业存在此类问题，必须同时向地区计划委员会和国家计划委员会报告。 1. 也就是说，国家计划部门有责任起草所属工厂、企业的经济计划并上报上级机关，监督各工业企业以保证国民经济计划的正确执行，并在执行过程中发现问题时，及时向更高一级机关反映，帮助它们解决这些问题。如果这些职责得到履行，工厂、企业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派出这么多人出差。 2. 事实上，由于统一计划的政策没有得到正确贯彻，计划与计划之间在最细微的环节上也没有衔接起来，企业不得不派出许多人去采购物资。这不是解决物资问题的正确办法，只会浪费劳动力。更严重的是，如果派这么多人到处奔走，就无法保证他们离开本单位后是否还在老老实实工作。一旦在国家计划部门中设立工厂、企业一级的机构，这些问题就会得到解决。 3. 如果在工厂、企业中设立国家计划部门，使其作为地区计划委员会的基层单位，那么地区计划委员会即使保持现有人员编制，也能顺利地履行自己的职责。它只需要把下属单位的计划人员调动起来，把从下属单位收到的计划草案汇总、审查，看其是否恰当，然后根据实际情况加以整合、修改或集中，再上报国家计划委员会。如果这样做，地区计划委员会无论要处理多少项目，都能很容易地把所有细节协调起来。 4. 此外，地区计划委员会应当认真研究企业国家计划部门关于计划执行过程中出现的问题的意见，如果自己能够解决，就自行解决；如果不能解决，就上报国家计划委员会予以解决。例如，如果黄海钢铁厂国家计划部门报告说，下个月某些钢材品种有可能完不成生产任务，北黄海道地区计划委员会就应当从各个角度加以考虑，如果能够自行解决，就予以解决；如果不能解决，就必须向国家计划委员会报告。然后，国家计划委员会将权衡全国的生产能力，寻找在其他冶金企业生产这些钢材的可能性。如果可能，国家计划委员会就把这项任务交给有关的地区计划委员会；如果不可能，就通过暂时调整黄海钢铁厂和接收钢材的企业的计划指标来解决这个问题。 5. 将要组建的国家计划部门，其人员编制应当尽可能精干。 6. 国家计划部门一开始要做大量工作，处理复杂的问题。但是，在一两年的计划编制过程中，一旦积累了必要的资料，就不需要很多人员了，因为工厂的情况不会发生很大变化。我认为，即使在黄海钢铁厂这样的大型企业里，国家计划部门有七八个人也就够了。这个钢铁厂共有大约40个车间，包括总焦化车间、总炼铁车间、总炼钢车间和总轧钢车间。因此，八名计划人员每人要负责五个车间的计划工作。新义州化学纤维厂的计划工作大约由五名计划人员承担，新义州纺织厂则由四五名计划人员承担。乐远机器厂没有大型车间，工作也不太复杂，所以三名左右的计划人员就能熟悉整个企业的情况。 7. 国家计划部门应根据有关企业的规模和性质配备三至四名或五至六名计划人员，最多不得超过八人，最少也不得少于三人，因为人数过少…… 1. 这不构成国家计划部门。 2. 在一个只有20至30名工人的小企业中，是否应当设立国家计划部门，尚存疑虑。 3. 我们认为，在小型地方工业工厂或生产者合作社中，没有必要设立国家计划部门，也不能让它们脱离国家控制。因此，三级及以上的企业应当设立国家计划部门，而三级以下的企业，则应由郡人民委员会设立国家计划部门，以便对小企业实行统筹管理。 4. 国家计划部门必须由现有工业机构中可以抽调出来的一部分人员充实。我们对工业机构的调查表明，目前它们人员冗余很多。如果对人员加以合理组织，就可以为国家计划部门提供充足的人员。如果一个工厂或企业裁减出差人员，所节省下来的人员就足以充实好几个国家计划部门。在郡人民委员会中设立的国家计划部门，也必须通过改组这些委员会现有人员来获得计划人员。 5. 这样建立起来的国家计划部门，将构成从国家计划委员会到生产现场的紧密统一的国家计划体系，有利于把党和国家的意图贯彻到生产现场，消除企业领导干部中的部门主义做法，并激励劳动群众更加富有创造性地开展工作。从而，党和关于统一、细致计划的方针将得到更加成功的贯彻。 6. 除了在工厂和企业设立国家计划部门外，我们还必须进一步发挥现有地区计划委员会的作用。 7. 地区计划委员会在统一计划体系中占有非常重要的地位，在贯彻党和关于统一、细致计划的方针方面发挥着巨大作用。 8. 你们都知道，我们设立地区计划委员会，主要是为了消除计划工作中明显的部门主义和地方主义。为此，我们把地区计划委员会直接隶属于国家计划委员会，而不是隶属于地方政权机关。但是，地区计划委员会的干部并没有按照党的意图去同部门主义和地方主义作斗争，相反，他们自己也沾染了地方主义。这样一来，统一计划在形式上似乎已经建立，但实际上党和国家关于计划的方针并没有得到彻底贯彻。 9. 在这次会议上，平安北道地区计划委员会主席说，国家计划委员会拒绝审议他们提交的计划草案。 10. 当然，国家计划委员会忽视下属单位的计划草案是错误的。但是，地区计划委员会也有必要考虑一下国家计划委员会干部为什么不审议他们的计划草案。如果这个计划草案是严格依据控制数字拟订的，并且正确体现了党的意图，那么国家计划委员会就没有理由拒绝审议。问题在于，地区计划委员会的计划草案既不符合控制数字，也不符合党的意图，因此不值得审议。地区计划委员会在基本建设投资中计划投入200万元，而控制数字规定的是100万元。如果国家计划委员会把时间浪费在审议这个计划草案上，就会延误国家计划的编制。因此，国家计划委员会予以拒绝，并依据控制数字编制了国家计划。所以，地区计划委员会也有责任。 11. 国家计划委员会对地区计划委员会出现这种情况负有很大责任。 1. 没有严格地从党和国家的立场出发工作。 前者几乎忽视了自设立以来地区计划委员会的工作方向。它没有使地区计划委员会的干部牢固树立起不折不扣地捍卫和执行党的政策的精神，以致他们忘记了自己的职责，甚至发展到与党中央政治委员会和内阁全体会议讨论并决定的控制指标相违背的地步。 各省委对地区计划委员会违反党性原则的行为也负有或多或少的责任。各省委本应严格地按照党性原则指导和控制全省的一切事务，使所有这些事务都按照党中央的政策和意图加以解决。在指导计划工作时，各省委也应当严格地按照党性原则，认真审查地区计划委员会提交的计划草案，看它们是否正确地反映了党中央的意图。即使发现其中存在细小的错误，也必须立即予以纠正。例如，如果某个地区计划委员会制定的计划违反了基本建设控制指标，有关省委就应当严厉提醒它，绝对不得违背控制指标，并且必须设法在中央规定的建设资金额度内保证生产。然而，目前各省委不仅忽视对计划工作的指导，而且对地区计划委员会提交的计划草案不加仔细审查就予以放行。这种做法容易助长地区计划委员会干部的本位主义。 不反对而鼓励任何违背党性原则的做法，这不是一个共产主义者应有的态度。这样的党组织不能称为有生命力的组织。 国家计划委员会和各省委必须在地区计划委员会干部中彻底树立党的单一思想体系，并加以指导和控制，使他们牢固地在工作中坚持党和国家的立场。 地区计划委员会的干部之所以未能正确贯彻党和国家的意图，还因为他们本人对工厂和企业的实际情况不熟悉，对经济学知识懂得很少。 因此，我们必须特别注意一方面使他们熟悉工厂和企业的具体情况，另一方面使他们掌握社会主义经济规律及其管理方面的知识。为此，必须加强他们的在职学习制度。要鼓励他们每月至少学习五天，其余时间工作，如此交替进行，直到把他们的经济知识水平提高一个等级。 鉴于工业比重较大的省份工作量很大，我们在每个省都组织了两个地区计划委员会。这一措施带来了一些复杂问题，因此今后最好每个省只设一个委员会。目前设在咸兴和新安州的地区计划委员会应维持现状。地区计划委员会不必规定完全相同的人员编制规模，其规模应根据它们所要规划的工业的重要性和规模来确定。 2. 关于建立新的计划方法科学 我们在工厂里建立新的国家计划部门 1. 企业和从国家计划委员会到这些国家计划部门的井然有序的计划体系的存在，并不意味着统一细致的计划政策就会自动实施。我们还必须有一套能够满足统一细致计划要求的新计划方法科学。 2. 在我看来，你们这些计划工作者要制定出新的计划方法科学，难度很大，但我认为这并没有什么神秘之处。为了帮助你们做好这项工作，我将就新计划体制下的计划程序和方法加以说明。 3. 在这种新体制下，国民经济计划的编制必须从各工业企业编制初步数字开始。我们打算在计划中引入的初步数字，目的在于给生产者以更充分的民主参与计划工作的机会。初步数字既不是计划草案，也不是控制数字。这是工厂和企业为了协助国民经济计划的编制，在广泛同生产者群众进行讨论、并在其创造性智慧和积极性的基础上把一切增产潜力加以汇总之后，向有关地区计划委员会、各部和各管理局提交的数字。 4. 初步数字不仅有利于在工厂和企业中充分实现生产者的民主代表制，而且有利于防止在国家计划部门工作中可能出现的唯心主义。 5. 如果要想使初步数字编制得当，从而把工业企业中的生产潜力充分调动起来，国家计划部门就必须清楚地了解其实际情况。这一点很重要。工厂和企业的国家计划部门必须通过记录企业日常和月度的生产活动及其生产条件的变化，对这些工业企业的实际情况有清晰的了解。 6. 他们必须特别重视生产能力。在这方面，他们必须把注意力更多地放在国民经济大量需要、生产比较稳定的主要产品的生产能力上，而不是放在随季节需求变化而产量波动的次要产品上。他们必须通过定期检查现有机器的数量和效率、未使用的数量、工人的技术水平、原料的供应情况以及物质消耗定额，来挖掘增产的储备。换句话说，国家计划部门的官员必须始终研究增产的途径，例如，通过改进低效率的机器、开动所有闲置的机器、消除生产环节之间的不平衡，通过向没有技术的工人传授技术以提高其技术水平并改进其工作方法，通过因物资供应不力而不能正常运转、浪费时间的机器和操作人员及时提供工作，以及通过降低单位产品物资消耗定额而不是提高物资供应率。因此，国家计划部门的计划工作者不能满足于自己已经提交的计划草案，而要通过定期检查这些计划的执行情况来收集必要的信息。 7. 不仅工厂和企业的国家计划部门，而且地区计划委员会也必须清楚地了解工厂和企业的实际情况，挖掘生产增长的潜力。很可能地区计划委员会的官员因为设立了国家计划部门而局限于办公室工作。他们不能这样做。诚然，地区计划委员会的工作人员不可能走遍本地区所有工厂和企业，直接了解其实际情况。但他们必须经常走访大型和重要的工厂，以核实其实际情况。对于他们不能亲自走访的工厂，则必须通过国家计划部门来了解情况。这样，地区计划委员会就能对实际情况有清晰的了解。 1. 各地区各部门、各工厂企业都要了解本地区所有工厂企业的实际情况。 国家计划委员会以及国家计划部门、地区计划委员会必须掌握车间一级的实际情况。 2. 当然，国家计划委员会如果对已经建立起来的地区计划委员会和即将组建的国家计划部门实行正确的指导和领导，使它们切实履行自己的职责，即使不亲自走访工厂企业，也能了解工厂企业的情况。 但是，国家计划委员会的干部有必要亲自走访工厂企业，亲眼看看那里的情况，以核实地区计划委员会提供的信息是否准确，并改进自身工作。诚然，仅靠国家计划委员会一家来检查全国成千上万的工厂企业，困难会非常大。因此，国家计划委员会应当从国民经济的角度选择一些规模大、重要的企业，走访这些企业，通过与工人交谈了解实际情况。 3. 只有像这样切实了解工厂企业的情况，地区计划委员会和国家计划委员会才能指导工厂企业正确地编制初步数字。假设地区计划委员会和国家计划委员会在调查一家机器厂的情况时了解到，该厂今年生产了200台机器，明年通过提高工人的技术水平和及时供应材料，可以把产量再提高50台左右。那么，这些委员会就应当记住这一点，当收到工厂报来的初步数字时，必须审查这些数字是否编制正确。如果发现数字有误，就能及时予以纠正。如果事先这样了解情况，甚至可以在今年六月份之前就确定明年的初步数字。 4. 工厂及其他企业应将初步数字报送两份，一份报地区计划委员会，另一报送有关的部或管理局。地区计划委员会、各部或管理局应将数字汇总起来。 5. 一个地区几乎涵盖了冶金工业、机器制造业、化学工业、轻工业等所有工业部门，因此地区计划委员会要把本地区各工厂企业报来的初步数字汇总起来，并非易事。但无论这项工作多么困难和复杂，他们都必须做好。 6. 地区计划委员会、各部和管理局应将汇总的数字上报国家计划委员会。工厂企业编制的初步数字必须通过两条不同的渠道汇总，以防止各部和管理局出于本位主义，故意对工厂企业的生产能力作保守估计，或者忽视生产者的创造性意见。 7. 过去，国家计划委员会只能通过各部和管理局这一条渠道汇总有关生产潜力的数据。各部和管理局趁此机会，受本位主义影响，在报告中甚至把工厂企业决心要完成的事情也说成不可能，故意压低生产潜力。但从今以后，由于初步数字要通过两条渠道上报，他们就无法再这样做了。 8. 这样一来，国家计划委员会的工作就会变得轻松。如果国家计划委员会将来自各部和地区计划委员会的两条渠道的数字进行对照核实，它与各部之间的关系就不会出现复杂的问题。 9. 确定初步数字之后，必须 1. 进入下一道程序——编制控制数字。 过去，国家计划委员会向各部委、管理局和企业下达控制数字，由它们据此编制计划。这些控制数字常常与地方实际情况不符，甚至出现过在编制计划时完全无视控制数字的情况。现在不会再发生这种情况了，因为控制数字要在收到各工厂、企业上报的初步数字之后编制。 2. 这并不意味着可以认为，只要把初步数字加总就能编制出控制数字。初步数字是由各工厂、企业只根据自身生产能力计算出来的，并不了解国家的整体需求和国民经济全局情况。因此，初步数字所反映的某些项目，可能超过国家并不十分紧迫的需求，另一方面，也可能低于紧迫需求，或者遗漏某些必不可少的项目。 3. 正如我前面所说，初步数字是由各个工业企业和地区编制的，既没有估算国家需求，也没有考虑物资供应条件，因此不能原封不动地作为控制数字草案加以采用。这些数字只能作为编制控制数字时的参考，而不是绝对的。 4. 根据党中央确定的经济发展方向，国家计划委员会必须参照初步数字，逐项审查是否有必要增加产量。假设党中央向国家计划委员会下达了下一年度国民经济的发展方向，要求保持平板钢的现有产量水平，而将薄板钢产量提高一倍。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国家计划委员会从各工厂收到的初步数字是：明年平板钢产量要比今年翻一番，而薄板钢产量与今年持平，那么国家计划委员会就应当编制控制数字，按照党中央的指示和国家需求，停止增加平板钢产量，而将薄板钢产量提高一倍。国家计划委员会必须这样把各地区、各工厂、各企业的建议同整个国家的需求和国民经济情况正确地结合起来，编制控制数字。这并不违背民主集中制原则，而是为了加强这一原则。 5. 国家计划委员会必须编制下一年度的控制数字，并于六、七月份提交党中央政治局审批。 6. 当然，向政治局提交完全准确、详尽的材料是困难的。我们希望政治局能够就几百个主要项目进行审议。政治局要审查国家计划委员会提交的控制数字草案，是否按照国家生产力水平和党的政治经济任务进行了正确计算，并予以批准。 7. 根据政治局讨论并确定的基本方向，内阁应当把控制数字具体化。没有必要为了走形式而再召开内阁会议，重新审议政治局已经讨论并决定的项目清单。内阁会议既然是部长们的业务会议，就不应机械地接受政治局的决定。在讨论控制数字时，会议应邀请各管理局局长参加，详细讨论，并就至少三千至五千个项目作出决定。 8. 为此，国家计划委员会必须编制一份提交内阁审批的详细控制数字清单。例如，水泥生产的控制数字，必须在对建设工程需求进行详细考察的基础上，明确水泥的数量和标号：多少吨160号水泥，多少吨200号水泥，多少吨标号高于200号的水泥，而不能只笼统地列出水泥总产量。 1. 产量指标。钢铁生产指标还必须具体规定品种、规格，不能只列出总量，而要明确圆钢、型钢、钢板等的规格型号。 2. 内阁应根据政治委员会确定的方向，讨论并决定从国家计划委员会收到的控制指标，然后作为内阁决定的附件下达给下级单位。这是建立计划严格纪律的必要措施。当然，将来随着我国干部工作效率的提高和部门主义现象的消除，内阁只需就几百项控制指标作出决定即可。但目前，由于我国统一的计划制度仍不成熟，干部效率不高，还保留着浓厚的部门本位主义，内阁有必要讨论并决定涵盖3000至5000项的控制指标。 3. 国家计划委员会必须尽可能将内阁批准的控制指标进一步扩大，例如扩大到3万、5万乃至10万项，并形成控制指标的补充附件。国家计划委员会在将补充附件下达给下属单位之前，最好与各部部长反复磋商，并多次审查该附件。目前，各部部长对计划工作重视不够。如果召开这样的会议，他们就会更加积极地参与计划工作。如果这样把控制指标编好，其权威性就能得到保证，并成为国民经济计划初期的基础。 4. 控制指标附件编制完成后，应将其副本一份送交各部，另一份送交各地区计划委员会。各部、各局、各工厂及其他企业、各地区计划委员会应根据所收到的控制指标编制各自的计划草案。 5. 由于控制指标是作为党中央政治委员会和内阁全体会议的决定通过的，它们体现了党和国家的意图。诚然，控制指标是由国家计划委员会的干部起草的，但一旦经党中央政治委员会和内阁全体会议讨论并决定，它们就是党和国家的控制指标，而不是国家计划委员会的控制指标。 6. 任何人无权擅自更改控制指标。只有党中央或内阁才能对其进行修改。各部、各局、各工厂及其他企业、各地区计划委员会都有义务执行控制指标。在任何情况下，它们都不得擅自变更。 7. 假定控制指标规定某一地区基本建设投资为1亿圆，该地区就必须在这一限额内编制基本建设计划，不得超出。但经常出现这样的情况：提交的基本建设计划草案却提出使用1.5亿或2亿圆，超出控制指标所规定的1亿圆限额。这是我国干部的错误，他们不把控制指标视为党和国家的指示，而认为这只是国家计划委员会干部编制的指标。 8. 目前，工业部门负责人普遍存在一种倾向，即编制的计划草案所规定的产量低于控制指标，而所需材料和人力又多于控制指标所估算的数量。由于工厂和企业违反控制指标并频繁提出追加物资要求，国家计划委员会不得不花费大量时间调整这些差异，从而导致计划编制和下达工作延误。据说，国家计划委员会为预见到这些违反行为和频繁的追加要求，所下达的材料和人力控制指标比实际估算数还要少。这也是一种不正确的倾向。这两种做法都削弱了计划工作中民主集中制的纪律。 9. 我们必须根除这些做法。当然，各部、各局、 1. 工厂和其他企业在编制计划时可以提出各种建议。但这些建议必须始终有助于实现控制数字，而不得违反控制数字或拒绝执行控制数字。 2. 各部、局、工厂和企业应本着实现控制数字的意图，进行必要的核算，协调需要协调的因素，并采取必要的措施。假设某企业提交了初步数字，请求拨款改进某一工艺，这将有助于在某种程度上提高现有生产能力。但国家由于资金短缺和迫切需要增加产量，可以向企业提出更高的生产任务，并在不进行资本投资的情况下下达必要的控制数字。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企业也必须通过开展技术革新运动、提高工人技术水平和合理化生产，确保控制数字所规定的生产任务。 3. 在编制计划时，地区计划委员会与各部或管理局之间可能发生分歧。各部或管理局出于图省事的愿望，可能会要求在控制数字所规定的限额之外增加基本建设拨款。然而，根据有关工厂和企业实际情况的现有资料，地区计划委员会可以坚持认为，即使不增建更多的生产设施，只要挖掘潜力，也能保证生产。在这种情况下，国家计划委员会和内阁可以通过直接深入车间了解情况，确定应予实施的项目和应予否决的项目，对这一问题进行仲裁。 4. 我们在计划中确立集中制纪律，并不意味着控制数字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得修订。在某些情况下，如果控制数字所允许的基本建设资金根本无法保证生产，那是完全可能的。如果我们说，即使在这样不可能的情况下，也必须无条件地接受控制数字，那就没有必要另行起草计划草案了。在这种情况下，有关官员应当从不同角度讨论这一问题，并将其纳入提交的计划草案中。 5. 为了节省将计划草案报送上级机关的时间，地区计划委员会在编制初步数字阶段，甚至在收到上级机关下达的控制数字之前，就必须开始综合详细指标。如果他们尽可能这样做，然后在收到控制数字后，完成剩余工作或纠正初步数字与控制数字之间的偏差，就能非常迅速地编制出计划草案。 6. 国家计划委员会在收到各部、局和地区计划委员会报送的计划草案后，应将其汇总完成。 7. 如果在对计划进行最后加工时出现基本建设投资额超过控制数字估算额的问题，国家计划委员会可以通过作出调整来解决这一问题。例如，可以减少某项不太紧迫的工程的部分拨款，同时增加另一项非常紧迫且必不可少的工程的拨款，以弥补后者的资金不足。 8. 计划草案汇总完毕后，应提交内阁或党中央委员会全体会议审批。 9. 任何人不得擅自更改已经批准的计划；它是国家法律。因此，各部、局、工厂和企业必须无条件地执行计划，供应机关也必须按照计划签订合同和供应物资。 10. 总的来说，这就是计划的程序和方法。 11. 简言之，计划工作是经过三个阶段进行的：编制初步数字、控制数字和计划数字。在初步数字阶段，必须以民主方式充分讨论一切增加生产的可能性。 在这个阶段，任何人都可以表达自己的意见，初步数字通过集体讨论加以确定。 控制数字体现党和国家的意图。因此，各部委、各局、各工厂和企业不得擅自更改它们。换言之，控制数字具有法律性质。但在我前面提到的不可避免的情况下，有关官员可以在草案计划上报之前，通过讨论，出于明确正当的理由，对控制数字进行修改，制定出计划草案。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们可以说控制数字是半法律的。 计划数字是经党和国家批准的指标。因此，必须严格遵守。 看来，在计划工作中应当遵循这些程序。 计划应于十月份下达给下属单位。如果到那时难以确定下一年度全部季度计划任务，那么至少必须先下达下一年度第一季度的任务。这将使工厂和企业能够做好下一年度生产的准备，并使物资供应机构能够提前签订该年度物资供应合同。 3. 关于城市管理和商业、流通的计划工作 不仅工业、建筑业、运输业等生产部门，而且教育、文化、保健等非生产部门，都必须纳入统一计划体系。社会主义经济只能有计划地发展，而且社会主义社会中国民经济的所有部门彼此紧密联系，形成一个整体，因此，任何一个部门都不应被置于国民经济计划体系之外。例如，如果教育部门在国家统一计划体系之外运行，我们就无法准确掌握在校学生人数的增长情况，无法有计划地开展学校建设、培养教师，以及按需求有计划地生产课桌、椅子和其他教学用具。因此，生产部门和非生产部门都必须纳入国家计划委员会通过地区计划委员会按地区、通过各部委按部门统一整合其计划的体系。 但是，对城市管理和商业、流通的计划工作必须作一些例外处理。也就是说，这些部门的计划工作不应由地区计划委员会和国家计划委员会承担，而应由有关部委直接负责。 这是为了改善对人民生活福利至关重要的城市管理和商业、流通工作。尽管党多次强调有必要改善这些工作，但这些部门进展甚微。当然，这些部门的领导干部对此负有责任。但国家计划委员会以及其他国家机关和经济机关的官员并未认真重视这些工作。结果，就连分配给城市管理的物资，也以生产和建设急需为借口被挪作他用。这导致建筑物无法得到修缮。目前的状况是，在大型建设项目的压力下，学校、剧院、医院、商店、浴室等类似设施未能得到应有的粉刷和涂白，公共建筑破损的窗户和损坏的水龙头也未能及时修理。由于缺乏妥善维护，尽管我们建造了大量住宅和公共设施，良好的建筑物却在日益损坏。 为了改善城市管理工作，国家计划委员会 1. 国家计划委员会必须在统一规划的体制下，协调这一部门所需物资的生产，而物资的使用必须完全委托给市管理厅。换句话说，市管理厅所应获得的物资数量交付之后，国家计划委员会就不得再干涉这些物资的使用。市管理厅必须使其物资供应机构处理所收到的物资，并必须在其维修中心的帮助下，按优先顺序制定维修城市建筑物和设施（如住宅和公共建筑物）的计划，然后予以实施。 2. 国家计划委员会同样只能计划商业和流通部门所需的消费品生产，而商业部必须承担将这些消费品分配到商业网络各机构的工作。正确地估算消费品的需求并合理地进行分配，是一件十分复杂的事情。如果国家计划委员会和地区计划委员会都来处理所有这些问题，就不可能适当地计划工业、基本建设和其他部门的工作。因此，国家计划委员会只能为商业部计划消费品的总量，而将人民对这些消费品的需求估算及其分配工作交由商业部负责。 3. 关于五金商店销售水泥的问题，商业部应按计划进行分配。 4. 商业和流通部门也应当遵循我们所提到的计划方法。但它不必设立单独的国家计划部门，而应让商店职工直接估算商品需求，并上报上级机关。里商店应研究居民对商品的需求、现金收入、前期销售记录，并接收详细的商品订货。在此基础上，它们应编制消费品需求估算，并报给郡零售管理所。郡零售管理所应加以汇总，然后转报地区批发中心；地区批发中心应加以汇总，并报给省批发管理部门；省批发管理部门再报给商业部。商业部应调整国家计划委员会核定的商品数量与各省上报的商品需求之间的平衡，然后分配给各省，各省分配给地区批发中心，地区批发中心分配给郡零售管理所。这样，商品分配计划就能详细地制定出来。 4. 关于迅速编制明年国民经济计划 当前计划工作者面临的任务是迅速编制明年的国民经济计划。 编制明年初步数字时必须遵守的重要原则是，尚未进行设计的项目不得列入建设计划。在没有设计的情况下就开工的建设项目，往往一再拖延，造成大量人力、物资和资金的浪费，这类做法决不允许再发生。任何人，即使是部长和省委第一书记，也不得将未经设计的项目列入建设计划，不得列入国家指定的项目以外的项目。紧急项目必须先设计，然后才能计划。在各部门内部，部长们必须从编制初步数字起就监督和指导计划工作。即使他们不得不待在办公室里，不能到基层单位去，也应当…… 他们每天将一半时间用于亲自指导计划工作，其余工作时间用于处理其他行政事务。 你们在编制明年的控制数字方面稍有延误，但如果让地区计划委员会的干部切实开展工作，就一定能够按时完成。国家计划委员会与地区计划委员会将形成一股巨大力量。我们在战后实施三年计划之后制定五年计划时，国家计划委员会仅有三百至四百名计划人员。而现在人员数量已增加一倍，每个省都设有八十至九十名计划人员的地区计划委员会。如果所有这些计划人员都得到合理使用，就没有什么事情是他们做不到的。 问题在于，国家计划委员会在领导下属单位——地区计划委员会方面效率不高。坦率地说，国家计划委员会之所以一直处于工作压力之下，未能正确制定计划，是因为它采取了主观主义的工作方式，而不是调动地区计划委员会开展工作。它像对待继子一样忽视地区计划委员会，致使地区计划委员会徒有虚名，在计划工作中几乎起不到任何帮助作用。应当说，国家计划委员会对这种状况负全部责任。今后，国家计划委员会必须高效调动地区计划委员会的干部，确保编制控制数字这样一项巨大任务能够及时、正确地完成。 在这方面，我想强调指出，编制明年计划的工作，不应因在企业中组建新的国家计划部门以及合并和调整地区计划委员会的工作而受到阻碍。鉴于工厂和企业尚未完全建立国家计划部门，地区计划委员会应当与工厂和企业中计划科及其他业务科的干部合作，编制初步数字。在设有两个地区计划委员会的省份，必须在为合并而重新分配房屋和处理家具之前，就起草并提交初步数字清单。因此，地区计划委员会的合并与国家计划部门的组建，应当在编制明年计划的同时进行。 我坚信，你们将本着本次会议的精神，坚持不懈地努力贯彻党的统一计划方针，不辜负党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