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迅速推进渔业发展的讲话

在东海岸地区渔民协商会议上的讲话一九六八年六月四日至五日开场白发展渔业对于改善劳动人民的饮食，特别是向他们提供蛋白质，具有重要意义。近几年来，我们党十分重视改善人民的副食品供应，在这方面取得了很大成绩。现在蔬菜供应充足，我们还能供应水果、食油和糖。但是，向劳动人民提供蛋白质的问题尚未得到令人满意的解决。他们所获得的蛋白质，只是少量从酱油、大酱和豆类中得到的。当然，要向人民提供充足的蛋白质并不容易。外国也缺乏富含蛋白质的食品，因此即使以黄金交换，也难以进口。我们必须依靠自己的力量，而不是依赖外国来解决人民的蛋白质问题。解决这个问题可能有不同的途径。其中之一是增加豆类的产量。如果我们把豆类种好，每年可以生产四十万吨。只要做到这一点，即使在农民中分配相当数量的豆类，并满足酱油和大酱工厂的需要后，我们仍然会有相当数量的豆类用于制作豆腐。如果我们有三十万吨豆类用于制作豆腐，就能每天向城市居民每人供应一百五十至二百克豆腐。我们只要努力干一两年，就能完成这项任务。但农作物种植并不总是顺利，而且遗憾的是，我国耕地面积很少。因此，如果只依靠种植豆类，就不可能向人民提供充足的蛋白质。解决蛋白质问题的另一途径是发展畜牧业，但这绝非易事。我们已经为发展畜牧业付出了很大努力，但它尚未达到党所要求的标准。因此，商店里经常缺肉。如果要发展畜牧业，首先必须建立稳定的饲料基地。但在我国面积小、贫瘠土地很多的情况下，目前这个问题很难解决。不过，我们必须努力解决饲料问题，以便从明年起每年生产二十五万至三十万吨肉类。在我国，解决劳动人民蛋白质问题最合理、最迅速的途径，就是捕捞更多的鱼。由于渔业在改善人民饮食中占有很大比重，党一向十分关注它的发展。特别是在最近几年，党采取了一系列重要措施，以增加捕鱼量并改善鱼品加工。然而，与党的期望相反，渔业工作几乎没有改进，鱼的产量 1. 近几年来，捕鱼量几乎没有增长。 2. 当然，这与近年来东西海域一度大量捕捞的某些洄游鱼类已极为罕见这一事实不无关系。解放前，东海水域每年都鱼群密集，沙丁鱼成群洄游，而如今它们却完全不再来了。过去鲭鱼多得几乎应付不过来。但它们也在大约1954年消失了。直到去年，大量凤尾鱼群还光临我们的渔场，但今年连这些鱼也减少了。本地鱼类的捕捞量也下降了。 3. 然而，我们不能说这就是我国近几年来渔业产量未能增长的主要原因。问题不在于我国近海鱼类消失，而在于我们的渔业工作者忽视对党的政策的学习，没有以革命的方式去贯彻执行党的政策。 4. 当我国近海鱼群减少时，渔业干部本应调查原因，并随即采取适当措施。但他们至今仍未充分弄清原因。 5. 未能查明原因，他们是有责任的；但更严重的是，他们根本不打算前往鱼类丰富的远洋。 6. 党早就提出了明确的发展深海捕捞、并使之与近海捕捞正确结合的政策，而且一贯强调必须贯彻这一政策。 7. 我听说，在遥远的海域，目前有大量味美的鱼类，如鲱鱼、大菱鲆、秋刀鱼等。因此，如果你们派大型渔船前往，就能捕到所需的一切。但负责渔业的干部既不努力建造更多船只，也不努力自己赚取外汇，以便进口船舶。 8. 他们在近海捕捞方面也不高效。诚然，东海水域洄游鱼群减少了。但像鳕鱼这样的鱼每年仍然大量聚集，鱿鱼、沙丁鱼、秋刀鱼等数量可观的鱼群也每年光临东海。然而，这些鱼都没有得到充分捕捞。 9. 更糟糕的是，大量上岸的鱼因加工不善而腐烂。 10. 由于没有做好鱼类加工安排，鳕鱼旺季时大量过剩，但旺季一过就几乎见不到了。即使在旺季，偏远地区的居民也很难吃到。 11. 如果我们妥善加工鳕鱼，它们在旺季过后很长时间内仍能供应，即使住在远离海岸的人们也能得到充足的供应。然而，目前费了很大力气捕捞上来的鱼却任其到处腐烂。 12. 据说少量经过加工的鱼，质量也很低劣。以腌制鳕鱼为例。如果要腌好，必须事先准备好木桶和干净的盐，以便鱼一上岸就及时腌制。然而，目前根本没有这样的准备。鳕鱼上岸后，被随意倒入混凝土池中，混入被卤水污染的盐，结果咸得难以下咽。 13. 由于负责渔业的干部如此马虎，我们的人民得不到充足的鱼类供应，甚至长期以来人民喜爱的腌虾、贝类、浮游虾等，商店里也经常断货。如果我们这样一个三面环海的国家，却不能向人民提供充足的鱼类，又怎能说我们是在为人民工作呢？ 14. 渔业并非因缺乏能力或必要设施而不能妥善捕捞或加工鱼类。仅咸镜南道一地，目前就有12个渔业站、42个渔民合作社、5家浅海养殖企业、一家鱼类罐头厂、4家修船厂、一家渔具厂、一家通用机器厂和一家木桶厂，共有工人25 000名。这些一个省的资源是有限的，如果我们从全国范围来开展工作，捕鱼力量确实将是巨大的。负责这一部门的高级官员们掌握着如此巨大的力量，却未能向人民充分供应鱼类，理应承担责任。党在过去已经对这些官员进行了批评，并以多种方式对他们进行了培训和大量教育。然而，他们仍然缺乏更好地改善人民生活的热情和责任感，也缺乏足够的革命斗志和毅力，去克服一切困难，完成党交给的革命任务。渔业的高级官员们也没有对渔民进行应有的教育。他们中的一些人还没有完全摆脱那种得过且过的落后习惯，尚未以主人翁的姿态进行工作。近几年来渔业工作之所以没有取得进展，归根结底，主要是由于这一部门的高级官员没有实现革命化，也没有为响应党的政策、切实提高人民生活水平而真正努力工作。负责渔业的官员必须迅速纠正这些缺点，在海鲜生产方面带来根本性变化，以增加对人民的鱼类供应。这个行业必须努力达到每天向每个居民供应100克加工鱼的目标。当然，如果每天能向每个劳动者供应150克或200克鱼，那就更好了。但目前不可能捕到那么多鱼。每天每人供应100克鱼虽然不够，但人们也还能过得去。要保证供应这么多加工鱼，我们就必须捕捞80万吨。虾、贝类、牡蛎和浮游虾含有少量蛋白质，但这些不应计入80万吨之内。我们必须通过发展远洋捕捞、广泛组织中小规模捕捞以及在鱼类加工方面进行创新，尽快达到这一目标。 1. 关于改变远洋捕捞工作由于近海鱼类稀少，我们必须大胆走向远洋，才能获得大量鱼类。现在近海除了凤尾鱼、鳟鱼和阿拉斯加狭鳕外，已没有多少可口的鱼，但据说远海却盛产好鱼。水产部副部长说，那里可以大量捕到鲱鱼等好鱼。这很有意思。发展远洋捕捞最重要的是提供大量大型船只。由于我们大型船只不多，在往返渔场时浪费了宝贵时间，失去了捕到好鱼的机会。我们必须进口大量大型船只，即使为此付出黄金也在所不惜。我们的官员因外汇紧张而不愿进口船只。如果他们变得吝啬，谁也吃不上鱼。我们绝不能在买船上吝啬。对这一行业的投资可能比畜牧业投资更有利可图。我们不应犹豫进口像“白头山”号那样的大型船只——不仅要有加工船，还要有冷藏运输船。如果我们拥有大约二十艘“白头山”号那样的大型船只和十几艘两千至三千吨的冷藏运输船，就可以组织两支船队——一支在鄂霍次克海作业，另一支在白令海作业。但目前外汇状况紧张，我们无法立即购买这么多船只。所以，目前你们必须尽快接收已购买的“金刚山”号。到1970年，你们每年应再进口一艘大型船只。渔业本身必须努力赚取所需的外汇。 1. 今后不要再事事都向国家要钱来进口船舶，而应由国家只支付合同定金，渔业部通过自身创汇来支付购船费用。我认为这是个好办法。 2. 渔业只要把工作组织好，就能赚取大量外汇。如果加工并出口罐装蟹肉，一年就能赚取40万英镑。这笔钱就足以购买一艘运输船。如果大量生产鱼粉，一部分用于畜牧业，其余出口，也能获得大量外汇。 3. 事实上，渔业一年赚取三四十万英镑并不是太难。但是，渔业部门的人几乎从未为进口船舶而自己努力赚取外汇，只是一味指望国家给他们买船，尽管他们口口声声说船舶不足。 4. 如果在进口“白头山”号之后，他们就把这项工作组织好，早就能够支付这艘船的钱了。 5. 渔业必须从现在起就下定决心，努力赚取外汇。 6. 除了进口船舶，我们还必须自己建造许多大型船舶。 7. 我们首先要每年建造四到五艘3 000吨的运输船，还要建造工厂船、通用船舶、蟹类流网渔船和快速捕鲸船。目前，造船厂的工人想建造3 000吨的船舶，但管理人员由于胆小，却不愿干。我们必须下定决心，把建造大型船舶的任务交给新浦造船厂或罗津造船厂。 8. 同时，我们还必须建造许多能在远洋作业的1 000吨渔船。渔民们说，400吨的船舶不适合深海捕捞，因为它们既不能携带足够的水、蔬菜、油等物资，也经不起大风浪。但1 000吨的船舶能够携带充足的物资，也相当能经受大浪。我还听说这种船速度很快。 9. 从明年起，我们必须每年建造20艘1 000吨的船舶。为此，我们必须自己为这些船舶制造1 000马力的发动机。 10. 造船中一个值得特别重视的问题，是为方便渔民提供一切必要设施。自停战协定一签订以来，我们在许多场合都强调过这个问题。但往往由于船上缺乏设施，渔民在海上生活遇到很多不便。从今以后，我们必须在新造船舶上配备现代化设施，使渔民不仅能洗手洗脸，还能简单洗个澡，用电做饭，并能舒适地休息。 11. 大型船舶应当用钢铁建造。即使小型船舶全部用钢铁建造，那就更好。但我们目前还没有足够的钢板。我们还要多造油罐和货车，其他方面对钢板的需求也很大。这就是我们目前还不能把所有小型船舶都用钢板建造的原因。今后几年，100马力以上的船舶应当用钢铁建造，100马力以下的船舶则用木材建造。但将来我们生产出足够的钢板后，必须把所有船舶都用钢铁建造。 12. 所有新建船舶都应配备冷冻机，以便把鱼冷冻起来。 13. 目前我们正在许多地方建设冷藏厂。这些冷藏厂即使再好，如果往里存放的是在船上已经腐烂的鱼，而不是冷冻鱼，那就毫无用处。罐头生产也需要冷冻鱼。去年我们捕捞了几万吨凤尾鱼，但由于捕捞船没有冷冻设备，未能生产出凤尾鱼罐头。 14. 今后，我们必须为所有新造船舶配备冷冻机，以防渔获变质。如果可能的话，400马力拖网渔船也应配备冷冻机。400马力船舶通常可载鱼160吨，即使装上冷冻机，也能毫无困难地载鱼100吨。即使这些船载货量少一些，也无关紧要。 1. 装载量大的渔船应配备冷藏设备，以防止鱼腐烂。这将是一种改进。为了今后建造更多船只，我们必须建设新的造船厂。目前，清津船厂是东海岸的主要船厂，仅靠这一家还不能满足对船只的需求。今后，这家船厂必须专门建造3000至5000吨级船只以及更大的船只。应在新浦新建一座造船厂，建造1000吨级、400吨级船只以及更小的船只。新浦有一座综合机械厂。在其大厂房里，有几台机器正在生产链条。生产链条这类产品并不需要这样大的厂房。我们必须利用这座厂房及其周围土地建设一座造船厂。在现有厂房内安装机器，并安排一个良好的钢板成型车间，它就会成为比南浦船厂更大的造船厂。这将节省投资和建设时间。再稍加努力，你们就可以很容易地在这里建造一个船坞。这里有一块原先为修建运河而预留的场地。如果你们向下挖约1000米，达到一定深度，两侧用石料砌面，两端建造船闸，就能建成一个很好的船坞。由于地面是沙质的，几台挖掘机就能很快完成挖掘。石料砌面和混凝土船闸建设也不会有困难。国家应提供该项目所需的机械和材料，以确保工程迅速完成。这样的船坞可以广泛用于修船。在停泊船只之前，先向船坞内注水，关闭船闸，然后抽干水，就可以相当容易地修理甚至大型船只。修完船只后，只需再次向船坞注水，打开船闸，让船只浮出即可。计划在新浦新建的造船厂应归第一机械工业部管理，而不应归水产部管理。只有这样，才能加快造船厂的建设速度，并在今后对造船工业进行有效的技术指导。第一机械工业部必须集中力量建设这座造船厂，使其尽快完工。从明年起，这座造船厂必须专门建造1000吨级船只。通过进口船舶、在国内建造船只，并对现有船只进行良好维修和保养，今后我们将一次派出由四到五艘万吨级工厂船、十几艘3000至5000吨级运输船以及50至60艘渔船组成的船队前往远洋。由众多人员驾驶数十艘船只在温暖季节连续作业数月，远比由少数人员驾驶少量船只全年零星捕鱼要好得多。其余时间可用于修船和在近海捕捞狭鳕。你们必须从远洋捕捞大量鲱鱼、鳎鱼、秋刀鱼、鳟鱼、黄尾鱼以及其他美味鱼类。你们说，如果工作得当，可以捕捞13万吨鲱鱼。这很好。这一数量相当于13万吨猪肉。要生产这么多猪肉绝非易事。鲱鱼可以盐渍或冷藏后食用。由于它们不易腐烂，保存起来很容易。所以，你们绝不能从中提取油脂或制成鱼粉，而应在现场将全部渔获物冷藏或盐渍。鲱鱼油除了制皂外别无他用，鱼粉则可以从其他鱼类中按我们需要的任何数量生产。如果水产部门的高级干部把工作组织得当，可以在远洋捕捞大量鲸鱼。渔民们说，他们往返远洋渔场或捕鱼作业期间经常遇到鲸鱼，但因没有鱼叉炮而无法捕捞。如果远洋渔船配备这种炮，它们就能在往返渔场甚至进行流网作业期间捕捞鲸鱼。但现在只有少数几艘配备鱼叉炮的船只在近海游弋，显然捕不到很多鲸鱼。今后，我们必须从事远洋捕鲸。 1. 其次，我们必须很好地照顾深海渔民，使他们不感到任何不便。从深海捕鱼归来的同志们说，他们在生活条件方面经历了许多困难。他们为了给本国人民捕鱼，在遥远的海上工作好几个月，甚至连洗脸的水都供应不足，也没有蔬菜。他们没有报纸、杂志、广播节目，也没有药品。尽管如此，渔业部门的负责干部对渔民的生活条件毫不关心。他们坐在办公桌前，只是命令人们多捕鱼。如果这些干部和党、政府的高级地方工作人员关心深海渔民的生活条件，并把工作组织好，就完全能够解决向他们供应蔬菜、食油和其他副食品以及水的问题。迄今为止忽视渔民生活条件，完全是由于我们的干部缺乏党性、工人阶级精神和为人民服务的精神。渔业部门以及东海岸党、政府机关的负责干部必须迅速采取措施，彻底改善深海渔民的生活条件，使他们永远不会因缺水而受苦，也不会不能及时得到蔬菜、食油和其他副食品的供应。还应供应水果。今后，新浦地区生产的水果，不得再运往其他地方，而应全部供应给本地区的渔民和渔业工人。必须向远离陆地航行的船只供应充足的药品，使渔民在生病时能及时得到治疗。你们必须高度重视渔民的学习、文化生活和娱乐活动，必须为他们提供一切必要的设施。 2. 必须确保报纸、杂志和书籍定期送到深海渔民手中，中央广播电台每天应为他们播放大约三次、每次三十分钟的节目，以便便利他们的日常学习，并及时让他们了解国内新闻和形势。还应向他们供应电影放映机和影片，使他们能在作业间隙观看电影。有必要重新组织轮班制度，使渔民能够充分休息。目前，他们一次要在海上连续工作五、六个月才回家。这使他们过于疲劳，有害于健康。今后，这些渔民在海上工作两个月后，必须允许他们回家，在家好好休息一个月，然后再出海。如果这样合理地组织他们的工作，渔民就能得到良好休息，并提高船只的利用率，增加捕鱼量。还必须为这些人建造良好的住宅。我们强调这个问题的重要性已经很久了。但这个问题至今尚未得到妥善解决。因此，那些在海上连续数月吃苦的人们，回家后却没有良好的休息设施。我们绝不能把深海渔民的住房问题同其他工人的住房问题一样对待。远离家乡，他们比任何人都要吃苦，在汹涌的海上搏斗数月。所以，他们理所应当比别人住得更好，以便在工作期间结束后能舒适地休息。必须确保在新浦及其他深海捕鱼的母港，为这些渔民建造舒适的公寓楼，并划出专门的住宅区。房屋周围应大量植树，使渔民及其家属能经常欣赏优美的风景，呼吸新鲜空气。 2. 关于广泛发展小规模渔业和海水养殖业我们必须广泛发展小规模渔业，同时发展深海渔业。单靠深海渔业不能满足人民群众对鱼的需求。为了满足这一需求，我们还必须在近海捕鱼，使用定置网、钓钩以及各种其他手段，以提高捕捞量。我国东、西海岸水域不仅随季节有洄游性鱼类经过，而且盛产各种当地鱼类、贝类以及海带、裙带菜等海藻。这些东西用简单的工具就能很容易地捕捞或采集，不必费力到远海去。因此，如果我们妥善组织小规模渔业，就能大幅度增加海产品产量，这些海产品也必将极大地丰富人民群众的饮食。长期以来，我们党对发展小规模渔业、以解决人民群众副食品问题深为关注。因此，除在东、西海岸设立渔业企业外，还组织了许多渔民合作社，使其开展近海捕鱼。同时，在沿海农村地区组织了农渔结合的合作社，使其自行满足对鱼的需求。我们党采取的这些措施是非常合乎逻辑的。这一点在咸镜北道雄基综合农场的例子中得到了很好的说明。根据党关于发展小规模渔业的政策，这个农场组织了自己的渔业站，全年以不同方法为工人捕捞大量鱼类。目前，这个农场不仅满足了自身对鱼的需求，而且向北方煤矿区的工人供应了相当数量的鱼。然而，在这次视察中我们发现，过去几年来，在大部分地区，党关于发展小规模渔业的政策没有得到正确执行，事实上几乎被抛弃了。这首先是因为负责渔业的高级官员工作不得力。过去几年里，这些官员一心只抓深海渔业，忽视了小规模渔业，对它不感兴趣。他们不仅没有在渔业系统内部组织好小规模渔业，甚至还禁止农民捕鱼。结果，在沿海合作农场中已经建立起来的几乎所有渔业作业队和分队都被解散了，农民明明可以很容易捕鱼，却不被允许捕鱼。这是一个极大的错误。既然我们拥有如此广阔的海域，为什么还要禁止农民随心所欲地捕鱼呢？十年前，我们党提出了在沿海农村地区组织渔业和农业相结合的合作社，让农民捕鱼以满足自身需求的政策。我们党从未废除这一政策，也没有必要废除。然而，渔业部门的高级官员随心所欲地歪曲了这一政策，致使沿海地区的农民无法捕鱼。这是对待党的政策的一种非常恶劣的态度，是一种可能使党脱离人民群众的危险行为。包括道党委员会在内的地方党组织，也因未能执行党关于发展小规模渔业的政策而负有责任。地方党组织本应坚决抵制渔业部门官员对党的政策的歪曲。但是，这些组织既没有同这种做法作斗争，也没有费心向党中央报告。正因为如此，这一状况多年来一直未能得到纠正。我们必须在渔业官员中开展强有力的思想运动，以纠正他们对党的政策的错误态度，牢固确立党的单一思想体系。 1. 从中可以看出，每一位渔业干部都应受到激励，以深刻理解这一政策的精神，努力贯彻我们党关于发展小型渔业的政策。此外，地方党组织必须加强对渔业工作的指导，并强化对渔业工作的监督。 2. 为了今后广泛发展小型渔业，有必要巩固现有的渔民合作社，并为它们提供充足的设施，以提高其产量。 3. 目前，许多渔民合作社拥有较为坚实的物质基础，但由于人力不足而无法提高产量。还有一些合作社则因缺乏渔船、渔网等渔具而无法增产。从现在起，我们必须对各个渔民合作社的实际情况进行调查，对那些物质基础相对较好但劳动力较少的合作社增派劳动力，对那些缺少渔船和其他渔具的合作社予以充分供应。 4. 目前，渔民合作社的发展受到随意将劳动力规模限定在75人的限制。这是没有必要的。我们从未下达过这样的指示。当初组织渔民合作社时，我们只是说，由于它们管理不善、经验不足，规模不宜过大，应根据实际情况定为40至50名成员，最多70至100名。此后，情况已发生了很大变化。在此期间，渔民合作社已在一定程度上奠定了物质和技术基础，提高了管理效率，积累了相当的经验。在这种情况下，它们不必保留初创时那种有限的人数。对于那些已具备一切必要设施的合作社，应根据实际情况将规模扩大，例如增至200人或300人的劳动力量。这些合作社还应配备渔具，以提高产量。 5. 此外，沿海地区的合作农场也应再次鼓励它们组织捕鱼和海水养殖的工作队和小队。 6. 如果这些合作农场随心所欲地进行捕鱼和海水养殖，就能为自己的成员提供充足的副食品，并显著提高现金收入。 7. 正如一位同志刚才在发言中所说，沿海合作农场通过高效的小型渔业大量捕鱼，比从事畜牧业生产肉类更为容易、收益更高。 8. 假定一个合作农场成员每天能钓到20公斤鱼，按一年中海况平稳200天计算，一年即可达4吨。4吨不是一个小数目。即使按最低价格估算，也相当于一吨猪肉的价值。因此，捕到4吨鱼就等于生产一吨猪肉，而一个人要在一年内生产出这么多猪肉并不容易。 9. 如果合作农场妥善经营小型渔业，就能改善粮食作物的种植，也能发展畜牧业。 10. 如果它们从海上捕捞鱼类并大量采集各种海藻，就能获得大量优质肥料。这将显著提高每公顷的作物产量。农民们说，如果在玉米植株上施海星，它就会茁壮成长，结出两三个大棒子。如果洗鱼的水混入家畜饲料，就能增进家畜的食欲，促进其生长发育。 11. 从现在起，沿海合作农场应准确估算自己的人力状况，并根据具体条件组织捕鱼工作队和小队，以最大限度地提高捕捞量。我认为，在每名农民耕地面积在0.7公顷以上的合作农场，组织捕鱼小队是合适的；在每名农民耕地面积不足0.7公顷的合作农场，组织捕鱼工作队是合适的。同时，在农忙季节让这些捕鱼工作队或小队从事农活，在农闲时根据条件进行捕鱼，而不让它们全年只从事单一工作，这也是一个好主意。这些队伍的人员配备应…… 1. 由里党（郡党）委员会精心挑选的人民群众组成的队伍，要认真做好工作。 2. 沿海地区的合作农场，必须从今年下半年起做好小规模捕鱼的充分准备，以便从明年春天起全面开展捕鱼作业。 3. 此外，位于沿海地区的国营机关和企业，必须把捕鱼作为附加任务承担起来，以保障工人群众的鱼类供应。 4. 这些国营机关和企业目前正在大量饲养家畜，这当然是件好事。但是，它们的额外工作不应只限于畜牧业。如果每个机关和企业从社会养老金领取者和体弱者中组织几个人组成一支队伍，配备几条船和一些渔具，交给他们捕鱼任务，那么，尽管不能做到每顿饭都有鱼，但至少可以每天为工人群众提供一顿鱼。沿海地区的国营机关和企业应当组织捕鱼，以解决本单位工人群众副食品供应问题。 5. 合作农场、国营机关和企业的副业捕鱼，无论如何都应当小规模地组织。换言之，它们可以使用鱼叉、竿钓、手钓、刺网、张网，甚至在有可能进行稍大规模捕鱼的地方，也可以使用围网，但不得使用拖网等。 6. 必须注意的另一件事是，不得捕捞幼鱼。尤其是比目鱼等土著鱼类，无论如何也不能在幼小时捕捞。如果滥捕幼鱼，就会耗尽国家的鱼类资源。因此，地方政权机关和土地管理机构必须加强对这种行为的管制，在最大限度地提高近海捕鱼量的同时，养护并增加国家的海洋资源。 7. 此外，必须通过渔民合作社和合作农场的共同努力，建造能够在近海捕捞的渔船，以发展小规模捕鱼。 8. 目前，大多数近海捕鱼船都笨拙、形状不规则，而且彼此各异。这是因为过去渔船是各渔民合作社各自随意建造的，没有通过共同努力来建造。这样笨拙的船，不仅耗费过多的建筑材料，而且在海上操作也非常不便。 9. 今后，每个省都必须设立单独的造船厂，建立起由渔民合作社和合作农场统一订货、统一建造小船的制度。这将大量节约材料，提高船只质量，并使船只的形状和大小统一。 10. 将要建造的新船，一律都要安装发动机。 11. 在我国目前大量生产的卡车和拖拉机的发动机，可以很容易地用于小型渔船。这些船只要尽可能使用一种型号的发动机。这将保证备件供应充足，并便于修理有故障的发动机。 12. 除船只外，鱼钩、网具等渔具也要大量生产并予以供应。 13. 渔民合作社和合作农场的渔具，同船只一样，应当在主要渔港设立的专门工厂里按照统一标准制造。 14. 制造渔具的一项重要任务是增加品种并提高质量。鱼钩的大小和形状应根据所捕鱼类的种类而有所不同，并提高其质量。鱼再多，劣质的鱼钩也不会上鱼。网的种类也是多种多样的，所有这些网都应当制作得实用。 15. 目前，负责渔业的干部常常抱怨网具，要求尼龙网，这是不对的。的确，尼龙网耐用、好，但即使使用织造精良的棉网，也能捕到大量鱼。国家将进口更多的尼龙网，但渔业干部必须保证，即使是传统的棉网也要织得精良，并广泛使用，而不是等待提供尼龙网。 1. 接下来，谈谈关于处理小规模渔业所捕捞的鱼类的问题。今后，国营渔场所捕捞的鱼类，应按照供应计划供应给国家和企业；渔民合作社和合作农场所捕捞的鱼类，应允许由它们自行处理。它们可以在农民市场及其他地方开设自己的商店，直接销售产品，也可以把产品交给商业机构出售。鱼不得任意定价出售，而必须按照国家规定的统一价格出售。 2. 关于鱼类的处理问题，有人提出给渔民合作社配备卡车的建议。与其把卡车交由个别渔民合作社支配，不如在每个地区设立卡车库，为渔民合作社服务更为妥当。如果把卡车分配给个别合作社，不仅利用率上不去，而且更严重的是，卡车将得不到妥善维护。许多已经分配下去的卡车，由于使用不精心，现已发生故障，却无人修理。在这种情况下，与其分散卡车，不如把它们统一归卡车库管理，根据渔民合作社的电话请求，为它们承运货物。 3. 接下来，必须有效地建立小规模渔业的领导体制。今后，小规模渔业的领导工作，必须置于在省人民委员会内新设的地方渔业领导科的管辖之下。这个科不必在所有省份都设立，只在咸镜北道、咸镜南道、江原道、平安北道、平安南道设立即可。黄海南道虽然是沿海省份，但地处前沿地区，因此不得由合作农场、机关和企业组织小规模渔业。即使在江原道，小规模渔业也应在元山以北地区组织。 4. 省人民委员会的地方渔业领导科，必须由有经验、作风正派的人员组成，这些人员应从目前隶属于水产省的各省渔业管理科中调任。关于各省渔业管理科是否继续存在的问题，尚需进一步研究。目前，这些管理科负责领导本省部分渔场。今后如果大型渔场直接归水产省领导，小型渔场和渔民合作社全部交由省人民委员会的地方渔业领导科管辖，我认为各省渔业管理科就没有必要继续存在了。 5. 现在，我想谈谈发展水产养殖的问题。长期以来，我们党把广泛组织水产养殖作为渔民的一项重要任务提出来，并在新浦强调这一问题至今已有七年。但是，水产养殖至今仍以非常落后的方式，缺乏进取精神地进行。负责渔业工作的干部必须广泛组织水产养殖，根本改进养殖方法，确保大量养殖海带、昆布、海参、贝类、牡蛎、紫菜等。据说，新浦水产养殖企业现在每公顷养殖水面培育100串昆布，每串收获1至1.3吨。如果一直这样，当然不能说产量少。如果按保守估计，每串收获1吨，那就意味着每公顷收获100吨。但如果用科学方法养殖，就能在同样面积上大幅度提高海带或昆布的产量。新浦高等渔业学校及其他许多学校的师生，必须对先进的养殖方法进行研究和实验，并广泛宣传其成果。科学院也必须以更加饱满的热情研究水产养殖问题。 1. 正如农业部门通过大量研究和付出巨大努力成功引进了冷床育秧一样，渔业部门如果认真钻研这项事业，也必将能够在海产养殖方面实现巨大变革。 2. 此外，海产养殖不仅应由专业企业来进行，还应由渔民合作社、沿海合作农场、机关以及所有具备条件的其他组织，作为一场全民性运动来开展。 3. 仅咸镜南道就有66家沿海合作农场，如果每家养殖10公顷裙带菜或海带，总产量即可达66 000吨。然而，海产养殖企业本身在这项工作中无所作为，而且还在阻挠他人进行。这是一个严重错误。大海不属于海产养殖企业，而属于整个国家，是国家的财产。因此，任何人都有权开发利用海洋。而且，当许多人广泛利用海洋时，海洋就能得到更为合理的利用，人民群众的智慧与创造力也能得到充分的发挥。 4. 今后，所有渔业站和沿海合作农场都应赋予其自主进行海产养殖的权利，并应为其规定明确的生产指标。最好由一家海产养殖企业统一培育种苗，然后分发给各渔业站和合作农场。 5. 如果沿海地区的合作农场妥善组织海产养殖，不仅能够解决副食品问题，而且将显著提高其现金收入。目前，1公斤干裙带菜据说售价为1.4圆，这是一个合理的价格。每公顷100吨鲜品，晒干后为10吨，这一数量即可收入14 000圆。因此，如果一个合作农场养殖约5公顷裙带菜，便能轻松获得50 000至60 000圆的收入。 6. 我们必须广泛组织小规模捕捞和海产养殖，作为一场群众运动，以贯彻党的关于沿海地区人民要开发海洋、山区人民要开发山林的政策。 7. 水产部必须从根本上改进对海产养殖企业的领导。每年必须向这些企业下达明确的生产配额，并给予有效的技术指导，以确保其不折不扣地完成生产配额。 8. 由渔民合作社和合作农场开展的海产养殖工作，应由各道人民委员会的地方渔业指导处负责指导。国家计划委员会和物资供应委员会必须积极协助地方渔业指导处，使其能够对本道的海产养殖工作实施有效指导。 3. 关于从根本上改进鱼类加工 9. 鱼类加工的迅速发展，是我们党给渔业部门提出的最重要任务之一。我们在党中央政治委员会和内阁全体会议上多次讨论过改进鱼类加工的问题，我也曾就此讲过数十次。但鱼类加工并未出现明显改观。 10. 我们每年捕捞数十万吨鱼，但真正能到达人民群众手中的却不多。其唯一原因就在于，由于渔业部门干部对加工工作组织不力，大量渔获腐烂变质。捕捞再多，如果任其腐烂丢弃，又有什么意义？渔民们冒着海上惊涛骇浪和严寒，付出巨大劳动捕捞的鱼，不供应给人民群众，反而任其腐烂丢弃，这是令人十分痛惜的，也是严重的犯罪行为。 11. 我们必须从根本上改进鱼类加工，使不再出现 1. 任何进一步出现的新鲜鱼类任其腐烂而后丢弃的现象。鱼类加工应当这样加以发展，即大量冷冻、盐渍和罐装鱼类。我认为，冷冻约40万吨、盐渍10万至15万吨、罐装1万至2万吨，是适宜的。 2. 目前，我们还需要一些干鱼，但我们更需要鲜鱼和咸鱼。最好向人民充分供应鲜鱼。这是防止鱼类浪费和蛋白质流失的办法。今后我们要尽可能多地冷冻鱼。目前，我们每年捕捞约4万吨鱿鱼，应将其中的1万吨左右晒干，其余的冷冻起来。 3. 还必须大量生产罐头鱼。去年我访问元山时，吃了人民军战士生产的凤尾鱼罐头，觉得味道很好。罐装时如果在鱼层之间放入红辣椒，它将成为很好的副食品。我们至今还没有大量生产出味道鲜美的罐头鱼。 4. 如果我们要这样做，就必须大量自行生产镀锡薄板。如果有了大量的镀锡薄板，我们就能在全国许多地方建立罐头厂，并通过在船上携带镀锡薄板来生产必要数量的罐头鱼。这样，人民就能以低廉的价格获得充足的罐头鱼。如果进展顺利，从今年起我们有可能供应约5000吨镀锡薄板。5000吨镀锡薄板足以罐装1.5万吨鱼。今后，我们应计划生产1万吨罐头鱼，并供应为此所需的镀锡薄板。 5. 由于我们目前还不可能立即大量生产罐头鱼，因此必须大量生产瓶装鱼。这就需要大量生产瓶子，因此我们必须增加瓶子的产量。特别是，水产部必须尽一切努力收集碎玻璃，加以回收，用于生产新瓶子。如果我们做好这项工作，从设在清津、金策和元山的制瓶厂，每年将能生产4200吨瓶装鱼。 6. 还应该大量盐渍鱼类。像凤尾鱼那样盐渍得好的鱼，味道十分可口。目前，军队善于干腌凤尾鱼，而渔民在这方面却不如军队。凤尾鱼不应储存在水槽中，而必须在船上的桶中保存。 7. 狭鳕如果切去头尾后，放入洁净的盐中，保存在桶里，味道也很鲜美。如果把它们开膛，将内脏和鱼子腌渍，这些将成为极好的副食品。此外，狭鳕的肝脏和精巢可以加工成贵重的食品。 8. 从狭鳕肝脏中可以获取良好的营养成分。新浦罐头厂现在从狭鳕肝脏中提取油脂，并制成肝油糖果。这是很好的事情。肝油糖果对儿童和成人都有益。今后，新浦罐头厂如能单独设立一个专门生产肝油糖果的车间，增加产量，并在全国宣传这一事实，鼓励其他企业大量生产这种糖果，那将是一件好事。这样，明年将生产6000吨肝油糖果，1970年大约生产1万吨。 9. 必须大量生产供家畜用的鱼粉。如果要饲养大量鸡，就需要大量的鱼粉。如果母鸡吃足鱼粉，就会产下大量鸡蛋。鱼头必须全部分离出来，加工成鱼粉。 10. 为了改进鱼类加工，我们必须在主要渔港建设鱼类储藏仓库和各种加工设施。 11. 渔港拥有充足的储藏仓库，就能使深海渔船返港后迅速卸鱼，然后再次出海捕鱼。如果由于缺乏储藏设施，船只不得不四处移动卸鱼，就会浪费大量时间，更糟糕的是，经过艰苦劳动捕到的鱼可能会腐烂。 1. 如果我们在所有渔港都建起冷藏库、鱼粉厂和罐头厂，那当然再理想不过，但在目前条件下是不可能的。因此，只能在主要渔港建设一些必要的设施，同时充分利用现有的储存和加工设施。 2. 我们首先必须在大量明太鱼需要加工的渔港建设简易加工棚。 3. 过去，日本帝国主义者强迫工人在露天里收拾明太鱼，不管天气多么寒冷，根本不顾及工人的劳动条件。但我们不能这样做。而且，收拾明太鱼的工人中妇女占很大比例，如果她们在寒冷的露天里劳动，就可能生病。我们必须在大明太鱼渔港建设加工棚，即使在严冬也要为工人提供舒适的劳动条件。 4. 加工棚只要建造几座能遮风的长条形营房式建筑即可。其中一半空间应铺设暖炽，使人们可以在那里劳动和休息。建筑物内还应安装自来水，并铺设通往码头的铁路，以便明太鱼卸船后立即运来加工。 5. 除了加工棚之外，还必须在信吉、新安州等大渔港建设冷藏厂。 6. 现在远洋捕捞的鱼是在船上加工后再运回国内的，所以必须把它们装入冷藏厂。如果不这样做，鱼就会腐烂。冷藏厂还可以为冬季上岸的明太鱼提供冷藏，以便全年加工。如果明太鱼加工即使在夏季也能继续进行，加工棚就不会闲置，家庭主妇在夏季也就不会因无事可做而浪费时间。 7. 按照我们给该镇的指示，信吉已建起许多加工棚，但由于该镇没有冷藏厂，这些加工棚只在冬季一两个月里使用。293 8. 夏季这些很好的加工棚都闲置着，两千多名家庭主妇因无事可做而浪费时间。 9. 无论建筑材料多么紧张，我们都必须尽快确保在信吉建成一座容量为一万吨的冷藏厂。如果现在不可能提供一万吨的容量，可以先建成六千吨的容量，然后再逐步建成剩余的四千吨容量。 10. 我们还必须在金策建设一座容量为五千至六千吨的冷藏厂，能够储存“白头山”号渔船的全部渔获。目前正在小渔港建设的冷藏厂项目必须暂时推迟。 11. 如果我们在主要渔港建设这样的大型冷藏厂，即使冬季不能加工完所有明太鱼，也不用担心。我听说，目前信吉冬季上岸的明太鱼多达十万吨。那么，我们怎么能在冬季一两个月内加工完这么多呢？今后，冬季上岸的一部分渔获应冷冻后鲜销，一部分应晒干。其余部分应在整个冬季加工，冬季未能加工完的必须存入冷藏厂，以便夏季继续加工。把所有明太鱼都放进木桶里用盐腌起来，这也是一个好办法，但鱼卵、内脏、肝脏和精巢除外，这些应冷冻起来以便夏季加工。 12. 我们不仅要在渔港，还要在主要城市建设许多冷藏厂。 13. 我们在平壤、新义州、沙里院各只建了一座冷藏厂。我们还必须在康惠、海州以及工业人口较多的地区建设冷藏厂。 14. 目前看来，在咸兴建设冷藏厂似乎没有必要，因为咸兴附近的苏寺港已有一座。基本建设计划在这方面必须加以检查，冷藏厂的建设应当加快。 15. 如果要提供鱼类加工，我们就必须建设盐场。294 1. 渔港的仓库和盐加工场。目前我们几乎没有像样的盐仓库，因此冬季明太鱼旺季时盐就供应不足。即使有盐，也因无处存放，只好在露天用席子盖上成堆堆放。这不仅造成大量浪费，而且使盐非常脏。今后，必须在主要渔港建设盐仓库，同时建设盐加工场，把盐洗净、去掉卤水、制成粉末。 2. 同时，还必须准备足够的桶来存放加工过的鱼。过去让你们加工明太鱼时，你们马马虎虎地用水泥池子存放，结果坏掉了大量鱼，今后绝不能重复这种做法。必须准备桶，把鱼干净地保存在桶里。 3. 负责渔业的官员们只要求木桶，这是不对的。加工鱼的容器不一定非得用木头。可以用各种材料。陶罐、玻璃容器都可以，塑料制品、乙烯袋也能用。官员们努力工作，把工作组织好，就能得到足够数量的容器。 4. 我认为，在改进鱼类加工工作方面，可能还有许多其他问题。渔业的高级官员们不仅要努力增加鱼产量，而且要始终研究如何高效加工上岸的鱼，并把充足的鱼量供应给人民群众，不让一条鱼腐烂。还要帮助工人解决他们的问题。特别是，要进一步研究，更加努力地实现鱼类加工机械化。 5. 渔业部和机械工业部的官员们经过艰苦努力，在鱼类加工机械化方面取得了相当成绩，但这一领域仍然有大量手工劳动。因此，在明太鱼旺季，每年都要动员成千上万的人力来加工明太鱼。没有他们的帮助，鱼就来不及加工。只有实现鱼类加工机械化，人民群众才能从这种繁重劳动中解放出来，大量节约劳动力，并降低加工成本。 6. 今后，这一领域的官员们必须改进去脏机、去头机、去尾机，并大量生产这些机器，把鱼类加工机械化水平大大提高一步。此外，铁道部门必须大量生产冷藏车，以便把鲜鱼一直运到消费地。目前由于冷藏车不足，像江界、惠山这样的内陆地区不能很好地供应鱼。不管花多大代价，我们必须自己生产十几列由冷藏车组成的列车。 7. 渔业部门、咸镜北道、咸镜南道和江原道的党组织以及东部沿海所有渔业企业，必须从现在起就做好今年明太鱼加工的准备。必须详细制定在哪里加工、如何准备容器、如何合理组织人力和运输等问题，并把这项工作计划好。 8. 最好把明太鱼加工集中在新浦、松岘等少数几个港口，而供鲜冻的鱼量则在别的港口卸货，以便从那里直接运往消费地。过去由于没有这样组织，不管是加工用的还是不加工用的鱼，全部在新浦卸货。结果在明太鱼旺季，新浦码头上堆积起大量明太鱼，因运不出去而腐烂。 9. 今后，只有加工用的鱼在新浦或松岘卸货，供应鲜鱼的鱼则在咸镜北道卸货，并在咸镜南道的阳化、退潮、新州等指定的地点卸货，然后立即装车运往平壤和其他地方。 10. 明太鱼的运输必须周密计划，以便…… 1. 在明太鱼季节，绝不能把它们随意运往全国各地。必须制定一个明确的计划，根据需要，规定货物数量以及必须运往的地区和企业。该计划还必须规定哪些货物用卡车、铁路或船舶运输，运往何处。 2. 其次，渔业必须改变产品称重方法，以加强这项工作的管理，改善鱼类加工。 3. 目前渔业在很大程度上夸大了产量。渔站按鱼出水时带水称重，并向其上级报告说已捕捞数百吨。然后，他们根本不在乎捕捞上来的鱼是否腐烂。渔业部也只是把渔站的数字加在一起，就向内阁报告说今年已捕捞数十万吨。他们对鱼的加工情况并不关心。 4. 现在正是渔业提高产品质量的时候。从今以后，我们应把能够食用的、完全加工好的海产品作为产品，不论捕捞量多少。未经加工的鱼不得视为产品。为此，国家应按加工鱼的数量下达计划生产指标，并按同样数量接收产品。 5. 生产计划必须详细规定鱼罐头、冷冻鱼、盐渍鱼的数量，包括明太鱼加工量、明太鱼内脏加工量、内脏腌渍量、鱼子腌渍量，以及冬季和夏季的加工量。在清点和交付产品时，应逐项清点，例如，冷冻鱼按冷冻鱼多少吨计，盐渍鱼按装在干净桶中的鱼多少吨计，并以此为基础付款。即使是加工鱼的价值，也不应不加区分地评定，而应按质量分级定价。例如，贝类腌制品，只有那些壳已干净去除的才视为产品，按质量定价，一级品每吨500圆，二级品450圆，三级品400圆，依此类推。因加工马虎而变质的，不得视为产品。 6. 为增强对鱼类加工的责任感，我们必须确立一项原则：渔业企业加工全部鱼类并交付给国家，在此基础上计算工人工资。不论是在海上船上加工，还是在陆地上加工，都必须让渔业部门向国家交付加工鱼。 7. 渔业按船队或船组实行计件制，也是一个好办法。这将提高渔业工人生产和加工鱼的积极性和责任感。 4. 建设渔业基地 8. 要发展渔业，就必须改善其基础。近年来深海捕捞迅速发展，在东海岸建设深海捕捞基地尤为重要。 9. 此次我们视察了东海岸的渔业基地，发现新浦是理想的深海捕捞基地。这个城市有造船厂、通用机械厂和通往码头的工业铁路，交通条件十分优越。 10. 我们必须在这个城市建设一座配备现代化设备的大型港口。 1. 要根据长期计划建设这座城市，使它成为我国一个完善的渔业中心。港口建设中最重要的是增加泊位能力。新浦港必须至少能同时停靠七至八艘一万吨级船舶、二十至三十艘三千至三千五百吨级船舶，以及五十至六十艘一千吨级船舶。而且，港口必须足够宽敞，以便其他船只在这些大型船舶之间自由往来。因此，新浦港建设必须按照长期计划进行，从现在起就必须热忱地开展港口的疏浚工作。 2. 港口疏浚至少需要数艘挖泥船以及大型浮式起重机和驳船。新浦造船厂现在就必须开始自行制造港口建设所需的设备，以便迅速推进这项工程。这样，到一九七〇年，应完成可停靠四至五艘一万吨级船舶及其辅助船——三千吨级供应船的设施。 3. 在扩建新浦港的过程中，附近的北台渔民合作社可能不得不被拆除。但这种情况绝不能发生。这个合作社的成员大多是本地居民。把他们迁走是不对的。此外，在深海捕鱼基地附近有这样一个渔民合作社，也并非坏事。当新浦港在将来某个时候牢固确立为深海捕鱼中心时，它将主要使用大型船舶在远海捕鱼。这样一来，新浦沿海水域可能就不再进行捕捞作业。正因为如此，新浦不能驱逐其邻近的渔民合作社，而应在渔船安装发动机方面给予技术援助，使其能够与渔站合作，在沿海水域捕捞大量鱼类。 4. 除扩建港口外，我们必须确保为使用港口的船舶提供充足的供水和供油设施。妥善建设油品储存设施尤为重要。 5. 此外，新浦的建设必须以远见卓识的方式进行，以适应其作为渔业中心的城市特点。迄今为止，新浦已建造了许多房屋，街道也规划得井然有序。但要具备一个渔业城市的应有面貌，它仍有大量工作要做。它需要为渔业工人建造更多房屋，加固学校，还有大量其他工作要做。因此，它不能同时开展过多项目，而必须在城市建设的长期总体规划下，集中力量一项一项地推进。 6. 城市首先必须将深海渔民住宅区选址在合适的区域，并为他们建造整洁的公寓楼。 7. 曾有人建议为冬季鱼类加工动员的人员建造宿舍。但这既不紧迫，也并非十分必要。鱼类加工的社会劳动力最多只在冬季动员一两个月。因此，没有必要建造仅使用几个月的专用宿舍。我们认为，未来应大量建造两居室住宅，而不是一居室住宅，并让房主平时使用两个房间，在冬季为期一两个月的鱼类加工季节，将其中一个房间供动员来的工人住宿。 8. 此外，无论花费多大代价，未来都必须实现鱼类加工的机械化，以便不再需要额外劳动力。 9. 从新浦未来建设的前景来看，正如您所建议的，将铁路移至山脚是很好的做法。因为目前铁路穿城而过，妨碍交通，并增加了事故危险。如果将铁路移至山脚并改善街道，城市将显得更加美观、有序。 10. 最后，我简要谈谈改善城市教育机构的问题。 11. 曾有人建议将教育大学迁至别处，因为其校舍和宿舍条件不佳。但这样做并不妥当。一所大学的存在城市将促进其长期发展为渔业中心，并推动该国这一地区的文化革命。因此，你们必须尽快修建必要的学术建筑和宿舍，以弥补这些设施的不足，使这所大学的运转不致遇到困难。你们必须改善咸兴高级渔业学校及其他学校，特别是为它们提供充足的设施，以便向学生传授海洋知识，并进行航海训练。长期以来，我们一直强调要向沿海地区渔业学校及其他学校的学生讲授海洋知识，并对他们进行航海训练。但这一任务至今仍未得到妥善落实。正因如此，甚至一些从渔民职业学校毕业的年轻人也惧怕大海，在船上工作一段时间后就会晕船。今后，咸兴所有学校都必须配备良好的实习设施和航海训练场地，使学生自幼就能成为优秀的水手和航海者。这样，咸兴人民就能世世代代忠心耿耿地为我国渔业的发展而工作，正如新安人民世世代代在新安化肥厂工作一样。同志们，你们必须在这方面大力推动工作，为我国渔业的发展作出巨大贡献。关于正确贯彻我们党对知识分子的政策对咸镜北道知识分子的讲话 1968年6月14日今天，我想就我们党对知识分子的政策及其任务，向你们——包括工厂和企业中的技术人员在内——咸镜北道的知识分子，谈几点意见。一、关于我们党对知识分子的政策我在这次指导性视察中了解到，咸镜北道的知识分子不存在重大问题，他们的阶级构成比较良好。除少数旧知识分子外，他们都是解放后由我们党培养出来的工人或农民出身的知识分子。其中许多人都是党员。绝大多数人现在都在努力武装自己，以党的单一思想为武装，捍卫这一思想，并执行党的政策。然而，一些同志仍存在若干缺点，这些缺点可视为知识分子的典型倾向。其中一个缺点是，他们因稍有知识便自以为是、头脑发热。有些同志看不起他人，视其为无知之辈，自认为学识渊博、举足轻重。他们自以为最聪明，坚持认为自己对任何问题的意见都是正确的，断然拒绝他人的意见，顽固坚持己见，不肯倾听他人。他们甚至更不愿意接受批评。正因如此，群众不愿与这类人打交道。知识分子的另一个缺点是，他们容易变得怯懦、自我防卫。知识分子本应竭尽其全部知识和技能，努力帮助我国成功建设社会主义。然而，其中一些人在工作中却极其畏缩不前；在工作中不够勇敢、大胆，未能充分发挥自己的才能和创造力，生怕稍有失误就会招致严重麻烦。这类同志不发挥主动性，不努力推动社会主义建设，只是力图避免严重错误，维持现状。他们唯命是从，只求照吩咐行事，以免受到批评。更糟的是，他们有时明知照章办事可能把事情弄得更糟，却仍机械地执行命令。还有一些知识分子，虽然为数不多，却有得过且过的倾向。当然，这些缺点并非出于反对党或不满于我们的制度，也不意味着存在严重的敌意。这一切都是由于他们的小资产阶级意识所导致的不正确工作作风造成的。因此，这些缺点都是可以纠正的。那么，这些缺点为何至今仍未得到纠正？这主要是因为地方和工厂的党组织尚未正确开展对知识分子的工作。一些党组织在对知识分子的工作中走向极端。 1. 知识分子。他们主要不是对知识分子进行正确的工作，而是以命令和斥责代替之；一旦出了问题，不是正确理解他们的小资产阶级心理，耐心地进行思想教育，帮助他们克服这种心理，而是严厉地加以指责。正因如此，知识分子在工作中变得胆小、畏缩，即使犯了一点小错误也惶恐不安。这样一来，有些人就变得消极起来，奉行明哲保身主义，认为最好只是照吩咐办事。与此相反，另一些党组织则害怕同知识分子接触，放弃对他们的工作。他们不经常、系统地教育和监督知识分子，放任自流。结果，在他们中间逐渐滋长起小资产阶级优越感，变得骄傲自大。长此以往，他们就不愿接受党组织的公正批评，也不认真执行党交给他们的革命任务。 2. 这些缺点不符合我们党对知识分子的政策，没有达到党对他们的要求。这使我感到，有必要今天再次谈谈我们党对知识分子的政策。如果时间允许，最好同你们各位同志逐一见面，同每个人交谈、说服，但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所以，我就在这次会议上向大家讲话。 3. 众所周知，知识分子并不代表一个独立的社会阶级。因此，他们不被视为一个阶级。粗略地说，现代资产阶级社会由工人阶级、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组成。知识分子则是由来自这些不同阶级的各色人等构成的社会阶层。 4. 在资本主义社会，知识分子来自资产阶级——在有利条件下受过教育的富人子弟，来自小资产阶级，还有少数来自工人阶级——他们是在艰难条件下设法读完书或自学成才的。由于不同阶级出身的知识分子本身并不代表一个独立的阶级，他们主要是凭借自己的知识和技能为这一或那一阶级服务。 5. 在权力掌握在资产阶级手中的资本主义社会，大多数知识分子不得不为资产阶级服务。他们几乎没有别的选择，只能为资本家服务；所以，他们为资产阶级服务是不可避免的。相反，在工人阶级掌权的社会主义社会，知识分子则为工人阶级、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服务。 6. 如上所述，知识分子由于自己的社会地位和阶级地位，具有某些倾向。基于对这些倾向的详细分析，我们党从一开始就制定了正确的知识分子政策，并且始终如一地坚持这一政策。解放后，我们首先全面评估了我国知识分子的阶级构成，以制定正确的知识分子政策。我们的分析表明，当时绝大多数知识分子出身于小资产阶级，只有为数不多的人出身于大资产阶级。出身于工人阶级、无产阶级的人则极少，甚至可以说没有。少数大资产阶级出身和绝大多数小资产阶级出身这一状况，是日本帝国主义在我国实行残酷掠夺殖民政策的结果。 7. 在日本帝国主义殖民统治时期，我国工业完全处于日本垄断资本的控制之下。日本帝国主义垄断了朝鲜的一切产业，残酷地剥削朝鲜人民，掠夺他们劳动的宝贵成果，阻碍了我国民族工业的发展。因此，民族资本未能得到发展。这就导致我国几乎没有值得一提的大资本家。例如，像韩国金松洙那样的人，严格说来，我们实在不能说他是一个值得一提的大资本家。 8. 在北方，朝鲜资本家只有寥寥数人。 1. 解放后实行工业国有化时被没收的工厂。这说明我国过去的资本家人数极少，出身于资产阶级的知识分子人数也不多。 2. 由于这一原因，过去我国的民族资本未能得到发展。因此，出身于资产阶级的知识分子人数少，而能够勉强受到教育的小资产阶级出身知识分子占绝大多数。 3. 我们所说的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是些什么样的人呢？他们大多是城镇中小工商业者的子女。换句话说，他们出身于小商人、牙医、中小制造商等小商人家中，并受过教育。他们也是农村中产农或富裕中农家庭中受过教育的子女。 4. 过去，我国的中小工商业者、富农和富裕中农，在我国并不具有多大意义。事实上，我国富裕中农的生活水平低于欧洲国家的贫农，我国富农的经济基础与其他国家的富农相比，也是微不足道的。 5. 所谓富农，当然是指雇工耕种土地、而不是出租土地的人。然而，并非所有富农的状况都完全相同。虽然他们都属于富农范畴，但各自的社会经济状况却有很大差别。在国外，雇用几十个长工的人可以称为富农，而在我国，过去即使只雇用一个长工的农民也被称作富农。 6. 事实上，我国的大富农也不过拥有几公顷土地，最多雇用几个劳动力。因此，可以说我国大多数富农具有许多小资产阶级特征。我国的富裕中农也仅仅勉强维持生活，直到来年大麦收获。这就是解放后土地改革时我们对农村阶级关系进行全面分析所揭示的过去我国农村的一般阶级状况。 7. 正如你们所见，我国的小资产阶级并不富裕，更谈不上富足。但朝鲜人天生不甘落后、酷爱学习，他们尽一切努力让子女受教育。因此，我们不应把过去受过一点教育的人一律视为富人，也不应把他们统统说成是剥削者。我们不应只是照搬外国的阶级关系定义，而应正确地认识我国的知识分子。 8. 的确，我国知识分子并非出身于十分富裕的家庭，但他们生活在殖民地资本主义社会，不得不在教育机构、银行协会或日本人开办的公司等日本统治机构中工作。当时，知识分子别无选择，只能在这样的地方谋职。他们为了谋生，不得不为这些机构工作，但事实上他们是为日本帝国主义和资本家工作，这一点无法否认，他们为资本主义服务也是事实。 9. 这些人曾在日本帝国主义机构或资本主义企业工作，难道能说他们是为工人阶级服务的吗？ 10. 然而，当工人阶级推翻资本家、掌握政权后，我国的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便毫不犹豫地走上了为工人阶级和人民群众服务的道路。 11. 早在解放后建党之初，我们就规定工人、农民以及知识分子中的劳动者都可以入党。我们党吸收了工人阶级、农民阶级（特别是贫农）以及劳动者知识分子中的先进分子和合格者入党。我们的党徽比任何东西都更形象地表明，我们党是由工人、农民和劳动者知识分子组成的。 1. 知识分子，因为它由铁锤、镰刀和一支书写笔组成。 2. 既然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是无产阶级的先锋队，确定党成分的第一个标准必须始终是无产阶级。这个阶级必须是党的骨干和核心。但是，与此同时，我们承认农民和劳动知识分子是革命的推动力量，并接受他们作为具备入党资格的人，这是根据对我国社会和阶级关系以及革命性质进行马克思列宁主义分析而得出的绝对正确的政策。 3. 尽管我们的旧知识分子过去服务于资本主义，但由于他们是殖民地半封建社会中的知识分子，因而具有某种程度的革命品质。虽然他们服务于资本主义，但由于他们属于小资产阶级，未能摆脱大资本家的压迫，特别是作为日本帝国主义殖民统治下的一个民族，他们遭受了难以忍受的压迫和歧视。这自然在我们知识分子中间培育了反帝革命思想。 4. 再者，我国因落后而沦为日本帝国主义的殖民地，这一事实必然使那些拥有知识和技能的人怀有这样一种抱负：尽一切可能、尽快发展我国远离现代技术文明的生产力和民族文化，把它建设成一个强大、繁荣、独立的现代工业国家。总之，落后殖民地半封建社会中的知识分子必然具有反帝革命思想和爱国热忱，反对帝国主义侵略者，并尽快发展自己落后的国家。 5. 因此，我们的知识分子能够成为民族解放斗争和民主革命的推动力量，也能够在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中发挥重要作用。 6. 知识分子在革命中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这一点已被迄今为止我国革命的全部历史，特别是我们斗争本身的经验所证明。 7. 我们可以说，殖民地国家的知识分子运动以及学生运动反映了革命潮流。当然，单凭知识分子运动本身并不能解决革命的根本问题，因为他们本身摇摆不定，并且有许多弱点。只有当他们的斗争与工人和农民的革命斗争联系起来时，它才能成为一股伟大力量，并有助于取得决定性胜利。 8. 尽管如此，由于他们敏锐地意识到需要革命来摧毁旧社会、创造新社会，不发达的殖民地国家的知识分子扮演着在人民群众中播撒革命种子的中间人角色。 9. 知识分子在我国率先开展了民族解放运动。他们还在朝鲜共产主义运动早期率先介绍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思想。我们的知识分子不仅在20世纪20年代传播马克思列宁主义时期发挥了革命作用，而且在随后的各个时期也发挥了作用。在我国人民反对日本帝国主义的民族解放斗争转变为包括工人和农民在内的群众斗争之前，也就是说，在革命的主要推动力量——工人和农民——充分觉醒、能够自觉地参加革命斗争之前，革命中的中间人角色是由学生和知识分子组成的运动来承担的。 10. 知识分子今天在南朝鲜革命中也发挥着重要作用。南朝鲜知识分子比社会任何其他阶层更早接受了我们党的思想——共产主义思想，并正在努力在人民群众中传播这些思想。这一点在敌人目前大肆叫嚣的所谓首尔大学“民族主义比较研究会”事件中得到了有力的证明。现在参加南朝鲜革命斗争的大部分知识分子都来自富裕家庭。然而，他们接受了马克思列宁主义， 1. 我们党的政策，驱逐美帝国主义、实现祖国统一的革命斗争中挺身而出。今天，他们在人民群众中到处播撒革命的种子，英勇奋战。 2. 诚然，韩国知识分子的斗争并非在所有方面都像应该的那样有效地进行。他们仍然把自己的活动局限于学生和知识分子，未能广泛地与革命的主力军——工人和农民相结合。充其量，他们的斗争没有超出组织学生示威和罢工，或煽动舆论的范围。正因为如此，他们在斗争中尚未找到真正的力量源泉，因而无法取得很大进展。为了在群众规模上进一步发展革命并赢得最终胜利，知识分子必须深入到工人和农民群众中去，激励他们参加斗争。 3. 当我们开始革命运动时，也是从学生运动起步，并逐步与工人和农民相结合。直到我们在广大工人和农民群众中开展活动，并能够把他们动员起来投入革命斗争，我们才更加坚定了胜利的信心，革命斗争也才得以蓬勃向前，进入行动阶段。 4. 历史经验表明，知识分子，特别是殖民地、半封建社会中的知识分子，具有一定的革命精神。因此，只要加以正确组织和引导，他们就能为人民群众和工人阶级服务，在革命斗争中发挥重要作用。 5. 解放伊始，基于对这些知识分子特点的科学分析，我们党大胆地吸收了旧知识分子，甚至吸收他们入党。我们党奉行与知识分子携手并肩，共同完成建设新社会、创造更美好生活的伟大革命任务的政策。我们党为他们充分发挥自己的知识和才能提供了所有必要条件。我们党为他们开辟了无限发展的前景。我们党信任他们，不仅在民主革命时期，而且在社会主义革命阶段，也始终与他们并肩作战，不断对他们进行教育和改造。 6. 受到党对知识分子正确政策的鼓舞，我们的知识分子自解放以来积极参加了建设新祖国的斗争。他们积极支持党的所有路线和政策，把自己的全部学识和才能奉献给革命和建设。他们在国民经济的各个领域——在我们的工业和农业建设、在科学、文化、卫生等领域，都发挥了非常重要的作用。他们确实做了很多事情。 7. 经验证明了我党在建党时对知识分子的正确判断，也表明我们党迄今奉行的对知识分子的政策是完全正确的。 8. 我听说，目前在韩国参加革命斗争的一些知识分子很想知道，自土地改革以来参加革命的朝鲜北方知识分子受到怎样的对待，以及今后加入革命的韩国知识分子将受到怎样的对待。如果向他们全面、准确地说明我们党迄今在朝鲜半北地区对知识分子所奉行的政策，一切对他们来说都会一清二楚。毫无疑问，今后我们党也将像在半北地区那样，在半南地区奉行对知识分子的正确政策。我们必须与南方的知识分子在革命斗争中合作，把美帝国主义赶出韩国，实现祖国统一。我们还必须使他们能够在把韩国从落后的殖民地、半封建社会改造为社会主义社会的斗争中，充分施展自己的智慧和才能。 9. 在几年前举行的党代表会议上，我们已把知识分子和工人、农民的革命化问题作为重要议题提出来。我们党现在提出知识分子革命化的口号，并不意味着对知识分子的政策有任何改变。我们强调他们的 1. 革命化旨在根据国内外形势和我们当前的重要革命任务，更快、更有效地对他们进行教育。我去年在惠山同知识分子谈话时，也就这个问题坦率地谈过。当时，我全面阐述了党关于使知识分子革命化的立场，甚至包括使他们革命化的方法。 2. 但仍有部分知识分子未能正确理解党关于革命化的政策。因此，他们表现出各种反应。看到党强调知识分子革命化问题，其中一些人便自高自大，心想：“我出身工人阶级，这就够好的了。”而另一方面，一些小资产阶级出身的知识分子则感到受到威胁，心想：“哎呀，我是革命化的对象。”有的同志甚至暗示，我们党的阶级斗争路线已经改变了。所有这些反应，都不符合党的本意。 3. 事实上，你们过去所走的道路，就是艰苦卓绝的革命斗争道路——也就是使你们自身革命化的道路。然而，漫长的革命斗争经历，并不意味着在革命化方面已无所作为。在我们人民群众的思想中，仍然在某种程度上残留着过时的观念——小资产阶级观念、资产阶级观念、教条主义、事大主义等等，我们认为在知识分子身上尤其如此。如果你们仍保留着落后的资本主义思想残余，你们就不会成为共产主义者，也无法有效地参加社会主义建设。因此，我们重视革命化这一口号，是为了尽快消除知识分子中这些过时思想的残余，为了把所有知识分子都教育和培养成为热忱的共产主义者，成为忠实服务于党和革命、国家和人民的真正的社会主义建设者。 4. 我们党一提出工人阶级化和革命化的口号，就有人问道：“所谓工人阶级化和革命化，指的是什么？它们难道不是一回事吗？”他们说，自己无法区分两者之间的区别。这些人尚未领会我们党关于工人阶级化和革命化政策的实质；他们认为工人阶级不需要革命化。即使在社会主义社会，过时的观念也会长期存在，只要它们存在，工人阶级也会腐化堕落。 5. 因此，革命化适用于社会全体成员，也适用于知识分子。 6. 工人阶级也应当使自己革命化。作为工人阶级的一员，并不意味着就自动实现了革命化。我们不能说，一个在工厂里抡锤子的工人，就必然是一个具有革命世界观的人，换句话说，就是一个坚定地以我们党的政策和马克思列宁主义革命思想武装起来的坚强革命者。工人阶级中有许多人，过去曾属于中间阶级或小资产阶级。那些过去是小商人、中等商人、制造商，或是富农、中农的人，尽管现在在工厂里抡铁锤或在炼钢炉前劳动，仍保留着许多小资产阶级观念。那些只有两三年工龄的人，其思想觉悟水平，不可能与那些工龄超过20年、出身于工人世家的工人完全相同，尽管他们都属于工人阶级。此外，有的曾是在一个又一个伐木场干活的伐木工人，有的是临时工，有的则是在大型钢铁厂的炼钢炉前受过训练的工人。从事不同工种的工人，在组织性和团结感方面也大不相同。正因为如此，工人阶级也需要革命化，我们决不能低估对他们进行革命化的斗争。 7. 不言而喻，我们不仅要使工人阶级革命化，也要使农民革命化。农民应当既使自己革命化，又使自己工人阶级化。 1. 简言之，我们党的政策是按照工人阶级的面貌改造整个社会，使每个人都成为坚定的革命者、热忱的共产主义者。革命化和工人阶级化，正是为了贯彻我们党的这一政策。 2. 正如我们一贯指出的，革命化的方法多种多样——解释与说服，批评与自我批评。可以说，思想斗争是工人阶级在从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过渡时期所进行的阶级斗争的基本形式。这并不是要排斥人、拒绝人。这是在真正的意义上根除陈旧观念、以共产主义思想武装人民群众的斗争。这是旨在实现整个社会团结与凝聚的斗争。我们党正是依据这些正确的马克思列宁主义原则，致力于使整个社会革命化和工人阶级化，今后也必将坚定不移地继续进行这一斗争。 3. 因此，我们党当前强调革命化知识分子的问题，绝不意味着我们党对知识分子的政策发生了改变，也不存在任何可以为这种臆测提供根据的理由。我想再次重申：我们党今天对知识分子的政策与过去一样，今后也将保持不变。因此，你们必须坚持我们党对知识分子的政策，努力进一步使自己工人阶级化、革命化。 2. 关于我们知识分子所面临的若干革命任务 1. 我们党信任知识分子，任命他们为工程师和总工程师；把工厂托付给他们，并交给他们各种重要的革命任务。例如，担任工厂总工程师，绝不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岗位。这是一个同军队中的参谋长一样重要的岗位。正如军队参谋长制定并执行一切作战计划一样，总工程师在技术方面管理工厂，控制全部生产过程。我们党把如此重要的工作交给知识分子，是因为完全信任他们。有些同志似乎认为，他们之所以仍居重要岗位，是出于权宜之计。这是一种错误的看法。在革命者之间，根本不存在什么权宜之计。问题在于你究竟搞不搞革命。如果我们不信任知识分子，就不会把这样光荣的革命任务交给他们。 2. 我们党把重要的革命任务交给了知识分子。那么，他们为什么反而要胆怯、动摇、采取明哲保身的态度呢？我们的知识分子没有任何理由采取这种态度。他们因自己复杂的阶级出身而心存畏惧，这是不对的。 3. 我们的知识分子应当下定决心，通过自我革命化来不辜负党的信任，忠心耿耿地为党和工人阶级服务，积极参加一切活动，努力避免犯错误。然而，有些同志并没有以全部忠诚来工作，未能证明自己无愧于党的深厚信任。 4. 让我举某个企业总工程师的例子。因为他工作干得不错，我们在1962年提升他担任总工程师。他的家庭出身有些复杂。但我们并没有把这件事当作问题。我们信任这个人本身，尽管他的家庭出身复杂，仍然毫不犹豫地任命他为总工程师。因此，他本应忠于职守。然而，与党的期望相反，他既没有引进新技术，也没有努力工作，甚至还与一个思想上有污点的女人发生了不正当关系。 5. 党组织也有责任。它甚至没有对他进行批评。 1. 有人告诉我，他当时被吓住了，怕他会害怕。这是一种不正确的做法。党组织本应及时批评他的错误。如果一个人有缺点，就应该坦率地告诉他缺点在哪里。这就足以使他改正错误。不及时指出错误，只会使当事人更加无所适从。事实上，那位总工程师之所以更加犹豫不决、提心吊胆，未能完成任务，正是因为党组织没有批评他的错误。由此可见，一个家庭背景复杂的人，如果在执行党交给他的革命任务时犯了错误，却因为这种不利条件而得不到监督和批评，就会日益堕落。 2. 党组织在知识分子犯错误时，应当立即进行批评和教育。有些同志说，对出身复杂的人进行批评很难。你们不应该这样想。对有缺点的人进行批评，总比放任不管要好。当然，在一个人犯错误之后，要根据他的性格和政治觉悟，认真考虑是当着群众公开批评、私下批评，还是在少数人参加的闭门会议上批评更好，然后再进行批评。如果一个人一再重复错误，把他带到群众面前来，这是一种好做法。知识分子自己也应该认识到，他们犯了错误就应当受到批评，要把党的批评看作是对自己进行教育的有效手段。 3. 在我们进行游击战的时期，我们总是把错误暴露出来，进行尖锐的批评，并给予严厉的惩处。 4. 我想给你们举一个我们在进行游击战时发生的具体事例。当时许多同志在咸镜南道的新昌和咸兴地区从事地下活动。为了与他们取得联系，我们派了一个由金周铉同志指挥的小分队进入内地。他的军衔相当于今天人民军的后勤副师长。金周铉同志率领小分队进入内地。然而，在前往目的地的途中，他做了没有受领的指示，没有完成任务就回来了。他回来时还以为自己做了好事，我们却因为他没有完成革命任务而对他进行了惩处。我们尖锐地批评他：“我们让你向在新昌和咸兴地区活动的同志们交待一些革命任务，你没有完成这项重要的革命任务，这是严重的问题。”随后我们决定撤掉他后勤副师长的职务，罚他背大锅六个月。这确实是很重的惩罚。一个身为后勤副师长的高级干部，背着大锅走在行军队伍的后方，跟在曾经受他指挥的人后面，该是多么难堪！但他认识到，这实际上是使他革命化的道路。他像你们各位一样，是知识分子，擅长写作和演说。他下定决心：“我要在革命道路上奋斗到底。我犯了错误，应当受罚。我必须通过忠实于革命斗争来改正错误。”于是，他不知疲倦地背着大锅干活。尽管受到惩罚，他毫无怨言，继续努力工作。因此，我们在六个月期限未满之前就取消了对他的惩罚，并恢复了他的职务。 5. 任何人工作犯错误都可以受到惩处，情节严重时还可以降职。这就是革命斗争中的秩序和纪律。没有这样严格的革命秩序和纪律，我们就无法进行艰巨的革命工作。即使受到惩处、被降职，也应该把新的任务看作是党交给的革命任务。在革命斗争中，无论职位高低，都不应有任何偏好。无论担任什么职务，都要忠实地执行革命任务，不断改正自己的错误。 6. 今天，我们党信任所有知识分子——包括老知识分子、工人阶级出身的知识分子、小资产阶级出身的知识分子。 1. 出身资产阶级或具有资产阶级出身。你们这些同志为革命工作已十多年，有些同志为工人阶级和人民服务已二十多年。因此，你们有资格担任党交给你们的重要岗位。正因为如此，知识分子应当坚守党交给他们的革命岗位，更加努力工作，努力使自己革命化、工人阶级化。 2. 我们的知识分子首先要抛弃一切落后的思想——怯懦、自保态度、个人主义等等。他们应当从各个方面捍卫社会主义，至死忠于工人阶级的革命事业。 3. 一般说来，知识分子同小资产阶级一样，站在党和工人阶级一边，在土地改革、资本家工厂被没收的这个社会主义革命阶段，毫不犹豫地向前迈进。但是，在社会主义建设和通向共产主义道路上，不时出现一些知识分子放弃革命、中途退缩或动摇的情况。你们都知道，在民族解放斗争、民主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各个阶段，都进行着多种形式的斗争。在这些阶段中，斗争主要是为了解决不可调和的矛盾，而思想斗争并未充分展开，因为这种斗争属于非对抗性质，目的在于从人们头脑中清除落后资本主义思想的残余。因此，在这些时期，知识分子本能地积极投身于革命。 4. 但是在社会主义革命之后的社会主义建设时期，思想斗争则全面展开，以彻底根除资本主义思想的残余。反对个人主义及其他落后资本主义思想残余的斗争，是从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过渡时期最重要的革命任务之一。当进入个人主义及其他资本主义思想被彻底反对的思想革命时期时，一些知识分子便开始动摇。像个人主义这样的陈旧思想，在每个人身上都程度不同地残留着。因此，所有尚未革命化的人都应当改造自己的思想。这对思想落后的农民来说是一个重大问题，对知识分子来说尤其如此。这就是知识分子和小资产阶级在思想革命时期发生动摇的原因之一。 5. 知识分子和中等阶级某些阶层在争取社会主义彻底胜利的斗争中，即在从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过渡的时期发生动摇的另一个重大原因，在于他们过去的社会、阶级或经济地位，使他们不能正确认识社会主义制度的真正优越性，同时，在面临社会主义建设过程中可能暂时出现的困难时，他们对社会主义的彻底胜利丧失信心。 6. 这一切都说明，他们还没有彻底用革命思想武装起来。 7. 令人十分遗憾的是，我们的一些知识分子至今没有抛弃个人主义，没有全身心投入社会主义建设。 8. 过去，我们的革命者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献身于革命，投身于创建社会主义社会的事业，尽管他们从未到过社会主义国家。在我们一起进行革命的人中，也有知识分子。他们出身于富裕家庭。在革命斗争中，即使被敌人逮捕、面临死亡，他们也从未动摇过对革命的忠诚，从未背弃自己的革命良心。但是如今我们的知识分子却缺乏这种强大的革命精神。 9. 目前，南朝鲜的知识分子也正在积极参加革命斗争。这并不是因为他们生活贫困。在南朝鲜参加革命的知识分子，大多数也是富裕家庭的子女，他们正勇敢地同敌人作战，要把美国人赶出去，推翻腐败的 1. 南朝鲜当局。据说他们宣称：“我们并不挨饿，而是在进行革命。我们有土地、有钱。我们出身于富裕家庭，但我们将进行革命。我们怎能对那些为糊口而在街头奔走、背着扁担谋生的人，对那些睡在桥下的众多无家可归者，对那些手里拿着铁罐到处乞讨或是在路边擦皮鞋、被剥夺了受教育权利的悲惨儿童无动于衷呢？”南朝鲜知识分子今天在遭到敌人逮捕的情况下仍在坚持斗争，即使看到自己的同志被押上绞刑架，他们也不放弃革命斗争。 2. 在这种情况下，南朝鲜知识分子正冒着生命危险、牺牲家庭和财产，为革命而斗争。那么，为什么我们的一些知识分子却屈服于个人主义，不肯为社会主义建设献身呢？ 3. 这个问题取决于是否具有革命世界观。许多南朝鲜知识分子在敌人残酷镇压下仍为革命而斗争的事实表明，他们具有革命世界观。正因为如此，他们并不看重自己舒适的住房、大片的土地和财富。他们不顾绞刑和监狱，不是为了自己的发迹，而是为了建设一个人人享有平等生活机会的社会主义社会而斗争。然而，我们的知识分子还没有受到彻底的革命教育，也没有形成坚定的革命世界观。正因如此，他们对工人阶级的革命事业还不能做到全心全意。不过，我这样说，并不是指我们所有的知识分子都落后了，缺乏革命思想。当然，绝大多数知识分子具有革命世界观，在社会主义建设的各个战线上忠心耿耿地为党和人民工作。然而，为数虽少，却有一些人尚未抛弃自私心，缺乏强烈的革命精神。 4. 我们的知识分子应当不断接受思想锻炼。他们应当清除旧思想的残余，牢固地用共产主义思想武装自己，从而为党和革命、为国家与人民、为社会与集体献身。 5. 当他们得到革命化，并且不是从个人主义而是从集体主义和共产主义的立场观察事物时，就会清楚地认识到社会主义的优越性，并为社会主义的彻底胜利忘我工作。 6. 事实上，我们的社会主义制度是远远优越于资本主义制度的社会制度。一位南朝鲜知识分子说，在汉城有许多背着扁担谋生的人，许多人睡在桥下的草袋上，而在北朝鲜却没有这样的人，在平壤清晨的街道上，无论地位高低，人人衣着整齐，这使他感受到这是两个不同的社会。他还说，汉城有些妇女虽然内衣破旧，却把嘴唇涂得很厚，而在我们这边却没有这样的妇女。当问他那些南朝鲜妇女为什么那样时，他回答说，她们是因为贫困不堪，不得不卖淫。他说，南朝鲜年轻人甚至被迫为了多活一天，害怕在家饿死，而到南越战场上充当美帝国主义炮灰。这说明南朝鲜的状况多么悲惨。在我们幸福的祖国北部，这确实是不可想象的巨大苦难。 7. 资本主义社会是极少数地主和资本家的天堂，却是绝大多数劳动群众的活地狱。与此相反，社会主义社会是劳动群众人人吃得好、穿得好、生活富足，人人都能学习、能享受免费医疗的社会。 8. 每当有新独立国家的客人来访，我们都向他们说明社会主义制度对资本主义制度的优越性。我们通过列举我国的事实，向他们清楚地加以解释。 1. 经验表明，一个欠发达国家从帝国主义殖民统治下获得解放后，如果走资本主义道路，它将重新沦为殖民地，并将走向灭亡；只有走社会主义道路，它才能成为一个繁荣富强的国家，人民才能过上有意义的生活。 2. 社会主义的顺利建设必然需要大量的时间和努力，因为必须发展独立的国民经济和民族文化，并加强国防。在社会主义建设过程中，尽管只是暂时的，也会出现困难和障碍。要确保每个人都能过上幸福生活——能够工作和学习，衣食无忧，这难道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吗？然而，一旦我们通过辛勤劳动和巨大努力取得社会主义的完全胜利，并逐步建成共产主义，我们就将找不到比这更好的社会了。共产主义是人类最高的理想。在那个社会里，人将在精神和体力上获得最高发展，每个人都将过上文明而富裕的生活。资本主义的崩溃和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胜利，是人类历史不可逆转的规律。 3. 因此，通过进一步革命化和工人阶级化，我们的知识分子应当将自己的全部智慧和才能毫无保留地奉献给捍卫社会主义和争取其完全胜利的斗争，在任何逆境面前都不动摇丝毫。这样，他们将有助于加快我国的社会主义建设，巩固和发展社会主义制度，从而为全体人民通过他们现实生活更好地理解社会主义的真正优越性作出巨大贡献。 4. 我们常说，为了社会主义的完全胜利，我们必须攻占两座堡垒，即思想堡垒和物质堡垒。因此，必须善于开展思想革命和经济建设，知识分子在这两个领域有许多任务要完成。 5. 知识分子在经济建设方面确实肩负着巨大的任务。 6. 我们应当努力加快我国的工业化，巩固独立国民经济的基础。如果我们每年用挣来的钱进口食用油、肉类、副食品或衣料，而不是建设工厂，我们暂时是可以让人民过上好日子的。然而，我们绝不能过这样一种日子：有钱时就大吃大喝，没钱时就挨饿。这并不是使国家繁荣富强的道路。我们必须以长远规划来建设经济，即使目前要勒紧裤腰带，也要为子孙后代的繁荣奠定坚实的经济基础。我们必须发展化学工业、钢铁工业、机器制造业以及国防工业。换言之，我们必须优先发展重工业，因为重工业是国民经济的先导部门，是保证扩大再生产高速度进行的物质基础。只有这样，才能为我国人民将来更好的生活提供保障，并使敌人不敢发动进攻。 7. 为了未来，我们不仅要加强国家的经济基础，而且要有效地进行经济建设，以提高人民当前的生活水平。归根结底，我们建设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目的，在于使全体人民过上富裕生活，享受现代文明的一切成果。社会主义的优越性不能由工厂烟囱来体现，而应由人民幸福生活的提供来体现。因此，在集中主要力量进行经济建设、确保未来丰裕的同时，我们不应忽视人民现有的生活条件。 8. 当然，随着我国经济基础的逐步巩固，人民的生活水平已经前所未有地提高了。然而，我们还不能说人民已经过上了非常富裕的生活。要提高生活水平，我们必须解决一系列问题。 9. 目前需要解决的问题之一是副食品问题。我们尚未解决食用油和肉类问题。 1. 为了大量生产优良的副食品，我们必须发展轻工业和农业，而这又必须使直接关系到提高人民生活水平的重工业部门迅速增长。换句话说，为了保证副食品的充分供应，我们必须发展机器制造、冶金和化学工业，从而为这些食品的高效生产奠定坚实基础。只有化学工业大量生产化肥和农用化学品以提高农业质量，我们才能生产大量饲料粮，从而获得充足的肉类。只有发展机械工业，建造许多大型船舶，我们才能在远洋捕捞大量鱼类。 2. 此外，提高人民生活水平还必须提高消费品的质量。但质量并不高，你们可以从咸镜北道鞋厂目前生产的鞋子上看出来。这不仅限于鞋子，其他消费品也是如此。目前，必需品种类有限，更不用说质量低劣了。 3. 按照国家长远计划建立稳固的经济基础的工作以及提高人民当前生活水平的工作，只有当科学家和技术人员以科学知识和专业知识坚决加以推进时，才能顺利开展。的确，党对你们从事经济建设的知识分子寄予厚望。 4. 但你们目前是怎么做的呢？你们并没有全心全意地推动我们的科学技术，也没有着手解决改善人民生活条件所必须解决的基本技术问题，甚至连简单的组织工作也没有做。正因为如此，我们的工业化没有迅速进展，人民生活水平没有迅速提高。 5. 畜牧业就是一个例子。由于我们的干部没有有效地组织工作，甚至连与畜牧业和兽医学有关的简单技术问题也没有解决，畜牧业无法取得进展。我这次了解到，咸镜北道在过去八年中死了许多羊。如果这些羊被救活，精心饲养和繁育，它们无疑会大大增加全国的畜群数量。渔业也是同样情况。目前，例如小规模捕捞也没有组织好，尽管这是完全可行的。如果按照党的政策引进喷灌系统，蔬菜种植是会成功的，但我们的干部也没有把这项工作组织好。轻工业产品质量低劣，也是因为你们没有给予有效的技术指导，也没有对人民进行充分的思想教育。你们是受过高等训练的技术人员。我们的党把技术革命和科学研究任务交给了你们。尽管如此，你们并没有努力提高质量。既然你们是工程师或总工程师，就应该努力提高产品质量，扩大产品种类。 6. 我们都是唯物主义者和科学信徒。没有什么东西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也没有什么东西是从地里自动长出来的。我们必须用自己的努力来制造我们所需要的一切。知识分子尤其应该为实现这一目标作出巨大努力，但他们没有这样做。因此，我们并没有制造出我们完全有能力制造的东西。那么，这种马虎的做事方式，是不是因为我们科学家和技术人员的工作条件不令人满意呢？不，情况并非如此。我们的知识分子并没有像南朝鲜的同行那样，在敌人的残酷镇压下进行科学研究的艰难处境。我们的知识分子被提供了进行全面科学研究和尽最大能力开展工作的一切必要条件。我们的党把重要岗位委托给了知识分子，并为他们创造了不受干扰、顺利工作的有利条件。因此，他们应该努力工作。 1. 要无愧于党和人民的信任与期望。你们必须正确领会党的政策，坚决捍卫党，维护党的思想，并把这付诸行动。 2. 知识分子还应当成为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事业的积极宣传工作者。可以说，他们应当不仅是经济建设领域的社会主义捍卫者，而且是思想革命领域的社会主义捍卫者。你们在解放后在党的关怀下成长，在党的怀抱中长大，受教育程度比任何人都高。因此，你们应当去激励群众，在人民群众中解释和宣传社会主义、共产主义思想。我们全体知识分子必将为实现整个社会的革命化和工人阶级化作出更大贡献。 3. 我们的知识分子要成为党的红色战士，就必须牢固地武装起我们党的革命思想——主体思想。 4. 我们坚持主体思想，绝不意味着我们成了民族沙文主义者。我们所主张的主体思想，并不与国际主义相冲突。相反，它有助于促进国际主义，因为它使科学得到适合我国国情的发展，使国民经济建设符合我国实际条件，从而有助于增强我国的力量，进一步壮大整个社会主义阵营的力量。 5. 让我们以粮食问题为例。假如我们因为未能实现自给而经常不得不向其他社会主义国家请求粮食援助，那会怎样呢？那就会相应地拖慢这些国家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然而，如果我们获得好收成，不向别人伸手要粮食，他们就能从这种忧虑和阻碍自身福利的负担中解放出来。而且，这还将有助于改善整个社会主义阵营的粮食状况。因此，建设独立的农业，并不意味着民族沙文主义。相反，它有利于促进国际主义。 6. 我们的知识分子必须用我们党的思想武装自己，彻底树立主体思想，绝不能搞事大主义。 7. 事大主义的道路，必然导致国家和民族的灭亡。个人若搞事大主义，就必然沦为受骗者。然而，无论在过去还是现在，事大主义在知识分子中都有很大的市场。工人和农民中很少见到事大主义，但在从事科学、技术、文学、艺术工作的知识分子中，滋生事大主义的条件却广泛存在。为了进行科学和文化研究，他们既读外国人写的书，也读本国出版的书，许多人还出国学习或进修，以获取更多经验。在这种情况下，那些没有牢固地掌握主体思想的人，就会受到虚无主义思想和事大主义的感染，认为本国的事物不值一提，并武断地认为外国的一切都好。 8. 让我举几个例子。 9. 很久以前，一些受事大主义影响的御用学者曾鼓吹朝鲜人是“箕子”的后代。那些古代学者所写的历史书，捏造说一个名叫“箕子”的外国人，因不再愿侍奉本国国王而发动叛乱，带着数百名工匠来到朝鲜，建立了国家。这些书中说，这些工匠中有铁匠、织工等掌握各种技艺的人，他们发展了我们的科学和文化。这些学者甚至在平壤修建了所谓的“箕子墓”。在日本帝国主义统治时期，这首屈一指的“箕子墓”被作为平壤一处风景名胜和历史遗迹，在流行歌曲中加以颂扬。 10. 在日本帝国主义统治时期，对日本的事大主义也十分严重。当时，一个叫李光洙的人甚至极端到宣称朝鲜人与日本人“同血”，也就是说，朝鲜人与日本人有着共同的祖先和共同的起源。 11. 即便在今天，这种事大主义也尚未从我国知识分子的头脑中彻底根除。 1. 某位考古学家深受事大主义毒害，竟试图在一个完全不合逻辑的地方寻找我们民族的起源。他未作任何科学研究，便断言我们的祖先大概是从某个外国来的，因为原始社会时期朝鲜人的头骨形状与那个国家某处古墓中发现的头骨相似。他企图把我国人民说成是另一个民族的后裔，说成是一个极为落后的民族。这种臆测纯属无稽之谈。 2. 当今的音乐家们也容易染上事大主义。我听说，有一位歌手坚持演唱意大利歌曲，认为那是世界上最好的歌曲。这种态度源于一种根本错误的意识形态。我国山河壮丽，母语悦耳，节奏优美，我们的歌曲也同样旋律动听。人们为什么只崇拜外国音乐，而不去发展我们自己优秀的民族音乐呢？ 3. 事大主义的倾向如今甚至表现在一些人的说话方式上。他们明明拥有自己优美的语言，却偏要在言语中夹杂汉语词，以显示自己有学问。例如，在提到某人年龄时，他们不说“十五岁”（十五岁——译者注），而要说“十五岁”。这实际上意味着他们并不努力去弘扬我们民族的长处。 4. 在南朝鲜，知识分子中崇美风气十分盛行。据报道，不久前南朝鲜一个舞蹈团访问印度尼西亚。由于他们一贯模仿美国“爵士乐”，竟在那个国家赤身裸体地跳舞，结果被驱逐出境。他们究竟表演了怎样令人作呕的丑态，竟连一个非共产党执政的国家都把他们赶了出去？众所周知，在南朝鲜，跳美国“爵士乐”的风气正盛，但并非在工人和农民中，而是在身为知识分子的演员和艺人中间。除艺术领域外，崇美风气在南朝鲜其他领域也同样泛滥。 5. 我们应当坚决抵制这种阻碍我国民族文化发展、歪曲我们民族历史的行径。 6. 如果你们以为事大主义只存在于别处，而唯独不在咸镜北道，那你们就错了。这一地区也仍然存在大量事大主义现象。1959年我们在这里时，就发现许多事大主义的表现。那次访问中，我曾去剧院，注意到那里悬挂着许多外国作家的语录，却没有一句我们自己的。于是我问剧院经理，他是否了解那些外国作家，他回答说一无所知。如此无知，又如此奉行事大主义，实在令人痛心！ 7. 我们应当根除事大主义，在社会科学各领域更加全面地树立主体思想。 8. 主体思想不仅要在社会科学中牢固确立，也必须在自然科学中确立。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确保工业所需原料中至少有百分之七十来自国内。否则，我们的工业就不可能建立在稳固的基础上。 9. 我们的经验已充分证明了这一点。今年，我们的钢铁生产就因炼焦煤短缺而受到阻碍。尽管官员们口头上大谈树立主体思想，但在实践中仍未抛弃事大主义，因而并未努力在钢铁工业中广泛利用本地燃料。我们应当努力利用国内燃料发展钢铁工业。正如我们最近在金策钢铁厂视察时所强调的，咸镜北道的同志们应当使用本地区生产的铁矿石，而不是从西部地区运矿，并应利用本省现有的煤炭，而不是无烟煤，开展粒铁生产研究。 10. 我们党所倡导的主体思想，如今已得到世界范围的广泛认同，并正在赢得越来越多人的积极响应。南朝鲜的革命知识分子也积极支持我们的主体思想，即独立自主的思想。自力更生、自卫，并为之奋斗。《关于我国社会主义农村问题的提纲》、共和国政府的十点政治纲领以及我党的其他文件，目前正在许多国家得到广泛研究。由此可见，连外国人也支持并研究由我们党提出的主体思想和独立路线。那么，我们作为直接发起主体思想并正在建设社会主义的人，为什么还要搞事大主义呢？我们绝不能搞事大主义。北咸镜南道由于毗邻大国，特别容易受到事大主义的影响。因此，你们同志应当加强反对事大主义、确立主体的斗争。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打算实行民族孤立主义或闭关锁国政策。即使是外国的东西，如果可取，也应该加以利用。应当研究外国的做法——如果不符合我们的情况，就应予以拒绝；反之亦然。事大主义意味着盲目崇拜一切外国的东西，轻视自己的一切。它并不包含与外国交流宝贵经验或引进适合本国国情的科学技术成就。当然，如果外国的做法是有效的，我们应当引进。然而，我们应当高度重视自己的资产，时刻警惕事大主义。你们不应将我们反对事大主义、确立主体的劝告误解为鼓励回到过去。复辟主义与主体毫无共同之处。如今，某些人声称，唱我们的歌曲必须像古时候那样用粗哑的嗓音，只有这样才是正宗的民族音乐。他们坚持认为，甚至应当原封不动地重新引入我们祖先在古代使用的乐器。按照他们的说法，民族音乐不得有任何进步。我们强调民族音乐，但不能倾向于复辟主义。封建统治者喜欢唱的、以时调为调式的封建歌曲，是腐朽和垂死的。如果你要复兴并颂扬这些歌曲作为民族音乐的一种形式，谁愿意听呢？在应当歌唱适合社会主义以千里马速度前进的自豪境况的歌曲的时候，这种过时、腐朽的歌曲没有任何教育意义。在音乐方面，你们不应回到过去，而应当发展我们的民族乐器，歌唱由当前境况所激发的、表达我们人民的情感和愿望、充满充满活力的社会主义建设精神的歌曲。总之，如果要彻底确立主体，我们必须彻底消除对马列主义普遍原则的教条主义态度，消除对大国的盲目崇拜和依赖，以及虚无主义信念。同时，我们必须反对大国沙文主义和孤立主义，并严格警惕那种以珍视自己资产为借口、不加区分地试图复活过去事物的复辟主义。这正是我们所主张的主体的革命本质。为了全面确立主体，应当在人民群众中加强对倒退思想的意识形态斗争。无疑，要一概确定每个人受事大主义感染的程度，似乎是不可能的。然而，这并不难做到。如果开展意识形态运动，并评价每个人的行为，一切就会变得清楚。你们应当通过有效的意识形态斗争，从头脑中根除事大主义。通过这样做，我们的知识分子将能够带头高举反事大主义的旗帜，捍卫我党的主体思想。最后，你们在党的生活和组织生活中应当真诚。任何人如果不受组织监督，没有组织生活，思想上就会倒退。那些不喜欢这种生活的人，会受到倒退思想的影响，并且会首先染上外国资本主义意识形态的病毒。因此，你们不应把组织生活视为一种负担，而应积极参与其中，不断在思想上进行锻炼。所有知识分子都将在工作中表现出坚定和大胆， 1. 如果他们深刻理解我们党对知识分子的政策，坚决捍卫社会主义制度，树立革命世界观，并彻底用我们党的主体思想武装自己，就会感到工作有意义，更加忠于党，克服一切障碍和困难。 2. 目前，咸镜北道有许多亟待完成的任务，需要付出极大的努力。在这个道，你们要承担巨大的建设工程：金策钢铁厂的轧钢车间和炼钢车间、苏德苏发电站、一座炼油厂，等等。你们就是负责设计和承担所有这些宏大工程的人。因此，这个道科技工作者所面临的任务确实十分重要。 3. 你们的全部智慧和精力都应投入到光荣的革命任务的圆满完成中去。在革命工作中，懒惰和松懈是绝对不允许的。在我们尚未完成祖国统一、扩大经济基础，尤其是你们在咸镜北道还有巨大建设工程的情况下，你们怎能安闲自在、松松垮垮呢？我听说，某家企业用了六年时间才掘成一条矿井巷道。你们在工作中不应如此拖拉。你们必须力争更快、更好地完成革命任务，把全部智慧和技能都用于完成任务，丝毫不能松懈。 4. 为圆满完成咸镜北道的巨大建设工程，各领域一切尚未利用的资源都应加以利用。国民经济各部门——工程、冶金、地方工业、建设、运输等——的技术人员都应努力挖掘一切潜力。 5. 咸镜北道拥有丰富的可用资源。它人口众多，工厂和企业数量很大，自然资源也十分丰富。所有这些都应积极动员起来，用于挖掘后备力量。 6. 首先，机器制造业应满负荷运转，进一步提高产量。冶金工业也应使其现有设施全部投入运行。 7. 你们必须坚决动员本道建设的一切潜力。所有工业部门，特别是机器制造业和冶金工业，都应积极给予支持。 8. 咸镜北道全体知识分子都应更加勤勉地工作。工厂和企业的科技工作者，以及各级学校的教师，都应尽最大努力更快、更好地完成本道的建设工程。这样，你们就能以模范的方式完成各项工程，把咸镜北道建设成更加雄伟的工业基地。 9. 我坚信，咸镜北道全体知识分子都将彻底用我们党的革命思想武装自己，全身心地投入到光荣革命任务的圆满完成中去，不辜负党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