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文艺作品中的若干思想与美学问题

1967年1月10日 在看完故事片《我所走过的道路》拷贝后同电影工作者的谈话 故事片《我所走过的道路》的导演和表演都很好。情节也编得很紧凑。 但是这部影片在内容和艺术表现方面存在不少缺点，必须加以纠正。它是根据小说《新山雾起》改编的，由于原作本身有缺陷，所以改编也失败了。 这部影片最严重的错误，在于它歪曲了工人阶级和革命者。 影片的主人公是一名工人。但影片在描写工人阶级时犯了错误。它把主人公刻画成一个拳头很硬、体力强壮的流氓。影片一开始，钢铁厂的工人姜敏浩就以一个殴打他人的暴徒形象出现，他的工友们也被描绘成流氓或酒鬼。这种描写是严重错误的。 好斗、拳头硬、力气大的暴徒，并不是工人阶级的典型。工人阶级的伟大力量，并不在于个别工人的拳头，而在于他们的组织和团结。因此，要正确地塑造工人阶级，就不能只表现个别工人的拳头，而应当表现他们的组织、革命精神、勇气和团结的力量。 影片把工人阶级描写成一群好争吵、粗暴的人，这是对工人阶级的错误态度的表现。我们曾严厉批评过故事片《在黑暗中》把雇农和贫农描写成愚昧无知的反动分子，而这部新影片又重犯了类似的错误。有些外国影片把工人阶级描绘成无赖或无政府主义者。但这种做法我们是不能允许的。 这部影片似乎在说，姜敏浩本来是个流氓、殴打他人，后来才被迫参加了游击队。这也是一个严重的错误。抗日游击队员是真正的革命者，他们怀着打败日本帝国主义侵略者、不惜牺牲生命收复失地的崇高革命决心，投身战斗。因此，把他们描写成在干了这种丑事之后才被迫参加游击队的人，是不正确的。我们抗日武装斗争时期的革命同志，既不是体力过人的人，也不是无赖。他们中有善于讲故事的人，有善于吹口琴的人，有各种才能的人，但绝不是流氓，也不是好争吵的人。 影片把主人公——一名工人、一名革命者——描写成无赖，从而玷污了工人阶级，侮辱了革命老前辈。 影片未能真实地表现主人公成长为革命者的过程。 我常说，世上没有天生的革命者。人是在生活和斗争中形成革命世界观，成长为革命者的。因此，在艺术作品中，革命者的性格应当在其成长和发展的过程中加以描写，并通过其实际生活和斗争来展现。影片本想通过主人公在工地殴打工头后逃跑、在参加罢工期间淹死几个工贼等情节来表现他的成长，但…… 1. 日本帝国主义。但是，如果要想准确地描述主人公形成世界观的过程以及他的性格发展过程，这样做还不够。 2. 要把人培养成革命者，必须对他们进行系统的教育，通过给他们布置任务来检验他们，并通过给他们逐步加重担子的实际斗争，对他们进行坚持不懈的训练。因此，影片本应通过主人公最初参加小组活动并接受训练，例如，然后通过他逐步的政治觉醒，最终投身于革命斗争，来展示他的成长过程。斗争形式也应当起初是小规模的，然后逐步发展成大规模斗争。这样描写才符合生活真实。 3. 但是，这部影片没有任何场面表现主人公系统地成长为革命者，也没有描写对主人公产生重大革命影响的人物。影片为了表现主人公受到闵炯泰的影响，让姜旻浩住在闵炯泰家里。但是，除了闵炯泰在就义时坚守革命原则到生命最后一刻的场面之外，影片没有具体表现闵炯泰对他施加革命影响的场面。 4. 影片中，主人公从一开始在读书会上就卷入激烈的争论，但这也是不真实的。主人公还没有发展到能够参加如此激烈争论的程度。 5. 把主人公描写成参加沙瓦古米的“黑衫队”，也是一个错误。“黑衫队”是一个外国的恐怖组织。它在我国并不存在。不管它在我国是否存在，你们为什么要让主人公成为这样一个反动组织的成员呢？即使他是有意加入该组织，这样描写也是不合理的。无论出于什么目的，都不能把革命者描写成加入反动组织，更不能描写成从该组织接受贿赂。正如猫一旦尝过一道菜，就总会去偷一样，革命者一旦被金钱腐蚀，就无法继续进行革命。 6. 在我国抗日武装斗争时期，有些游击队员假装叛逃，混入日本军队单元，杀死了我们的敌人。我们严厉地惩罚了他们，因为这种行为有损抗日游击队的声誉。 7. 影片中主人公与一名叫“海上之子”的工人一起喝酒的场面也是不合适的。虽然影片表现主人公这样做是为了争取他，但这可能给人们留下这样的印象：主人公是在与酒鬼交往的过程中成为革命者，或者是在堕落行为之后重新走上革命道路。影片中主人公与“海上之子”的关系应当重新加以确立，使主人公一了解到他对社会不满，就立即开始教育他，争取他投身革命事业。 8. 影片也没有正确地处理我国1920年代的工人运动。 9. 我在许多场合谈过这一运动，并且在庆祝建党20周年大会上的报告中也明确地评价了它。但是，作家艺术家们没有研究这个问题，错误地处理了这件事。 10. 我国1920年代并没有像闵炯泰那样的“革命导师”。影片把1930年代的革命者描写成在1920年代开展共产主义运动的人们的影响下成长起来的。如果1920年代真的存在过这样的“革命导师”，那该多好！这些人中的大多数堕落成了酒鬼，他们在改变立场之前，常常在月光下唱着哀叹异乡生活的颓废歌曲。影片把闵炯泰描写成“革命导师”和“领袖”，并让姜旻浩在他的领导下参加革命斗争，这是一个严重错误。这意味着把我们党的革命传统的源头追溯到了1920年代。 1. 影片把马克思主义在我国的传播处理成好像是从日本传过来的，但事实并非如此。马克思主义是在俄国十月社会主义革命的影响下，由进步爱国者开始传播的。马克思主义从未在日本留过学的人像闵炅泰那样的人在朝鲜传播过。那么，何必把他写成日本留学生和“工人运动领袖”呢？影片最好不把他写成“工人运动领袖”，而写成主人公康敏昊的朋友。 2. 影片也没有正确地处理20年代参加共产主义运动的人物。 2.1 他们确实沉溺于宗派纷争，而且多数人是虚张声势的马克思主义者。但是，他们在20年代初期对我国马克思主义的传播，也起了一定作用。你们决不能无视这一切，对20年代的共产主义运动采取虚无主义态度。影片把当时从事共产主义运动的人写成像俄国的无政府主义者一样，写成叛徒。难道就因为他们有很多缺点，在革命题材作品中就把他们统统写成叛徒和市侩吗？ 2.2 如果要正确地表现这些人，可以把他们分为三类来写：第一，沿着马克思主义所指出的道路继续斗争的人；第二，口头上高喊马克思主义，却不肯投身于艰苦斗争，只为装样子而变成改良主义者的人；第三，变成纯粹的叛徒和敌人帮凶的人。影片中出现了几个虚张声势的马克思主义者，但他们的命运没有得到清楚的交代。影片中每个人物的命运都应当处理得清清楚楚。 3. 影片的另一个重大缺陷，是没有正确地表现中间阶层。 3.1 影片中，作为知识分子、民族主义者女儿的孙英参加了革命斗争，但最终背叛了事业，同“讨伐队”的指挥官结婚。 3.2 这太荒唐了。她的父亲是参加过三一运动的民族主义者，至今仍坚守爱国原则，在小药房里当医生。殖民地中的民族主义者具有反帝革命精神。孙英在具有民族主义倾向的父亲那里受到一定熏陶，应当为民族解放斗争到底。 3.3 革命是一场工人阶级同资产阶级之间的激烈斗争，是一场争取中间阶层的斗争。谁争取到中间阶层，是决定革命胜负的重要问题。正如我多次讲过的，只有工人阶级争取到全部中间阶层，社会主义才能取得完全胜利。因此，共产党人把实现这一点视为重大问题。 3.4 影片本应表现中间阶层在资产阶级和工人阶级之间动摇，然后站到后者一边。但是，影片却把出身中间阶层的知识分子姑娘推到敌人一边。在故事片《暗夜》中，知识分子被写成最可敬的人，而这部影片却写他们犹豫不决，然后投靠敌人。这两部影片在处理党的革命路线、阶级路线上都犯了错误。工人阶级的革命斗争，是连像孙英这样动摇的知识分子也要争取到革命一边、拯救他们的斗争。影片应当正确地处理这一点。 3.5 孙英从父亲那里听说，韩达洙的父亲曾秘密告发包括康敏昊父亲在内的许多爱国者，使他们在三一运动时遭到屠杀，这个叛徒后来一直充当日本帝国主义的走狗。她还看到父亲斥责韩达洙因求婚而骚扰她，并要他远离自己家门。不仅如此，她还在一定程度上受到康敏昊的影响，爱上了他。但她却被韩达洙所骗，背叛了自己的名誉，成了他的妻子。这使我们想起在日本帝国主义统治下出版的爱情故事《张官梦》。 1. 一个关于沈顺爱爱慕李成一，却被一个名叫金正培的资本家引诱的故事。你们把中产阶级贬得太过分了。 当然，像孙英这样的女人，可能会对革命犹豫不决，一时迷失方向。但是，不能因为一个人犯了一次错误，就把她描绘成毫无希望的人。如果影片中出现了两个中产阶级出身的人物，一个为工人阶级英勇斗争，另一个投敌，那又是另一回事。但是，影片中唯一的中产阶级女性被推向敌人一方，这是不正确的。 2. 今天，南朝鲜的知识分子正在英勇斗争。南朝鲜的大批青年、学生和知识分子，为了祖国统一和民主，正冒着生命危险英勇战斗。这部影片把受过教育的女性描绘成在革命中改变立场，这对南朝鲜的这些人能有什么好处？作家和艺术家在创作作品时，必须考虑它对南朝鲜革命所产生的影响，并确保它对南朝鲜的革命者和人民群众发挥革命性的影响。 3. 影片也没有恰当地处理革命者的爱情关系。 它把主要人物置于三角关系之中，并描写康敏镐和孙英从恋爱开始。 与其让主人公康敏镐和孙英处于异性之间的恋爱关系，不如让他们处于同志关系。在文学作品中，革命者常常被描写成因男女之间的爱情而建立关系。当然，爱情可以先发生，然后恋人们在斗争过程中互相教育，共同战斗到底。但这并不是革命者的典型。 4. 革命者不会盲目地爱任何人。他们只爱那些在斗争中持有相同意识形态、志同道合的人。男女在革命斗争过程中经常互相帮助、互相拯救。但如果他们因此就立刻坠入爱河，那会成什么样子？在这部影片中，康敏镐在没有对孙英进行应有的思想考验的情况下就爱上了孙英。看起来，康敏镐爱孙英，是为了报答她允许他藏在她家里的恩情。孙英则仅仅因为爱情而追随他。实际上，这是一种愚蠢的人之间廉价的爱情——建立在资产阶级慈善观念之上的爱情。康敏镐和孙英之间的关系，不是同志关系，而仅仅是男女之间的感情，因此它不可能发展成任何能够经受住革命考验的持久关系。 5. 此外，影片没有真实地反映妇女的斗争。在这里，康敏镐的母亲被描绘成一个过于软弱的女人。作为革命者的母亲，至少她必须决心为革命工作，尽管她的革命觉悟不如她儿子高。儿子的斗争必须对母亲产生影响，使她协助他的活动。然而，康敏镐的母亲是一个意志软弱的女人，根本不进行斗争。她所做的一切，只是在卖豆腐时抓住地主无法无天的儿子的喉咙摇晃他。 6. 她的丈夫是一位爱国者，因参加三一运动而在监狱中牺牲。她的儿子为革命英勇斗争。她自己过着艰苦的生活，受到敌人的残酷压迫和侮辱。为什么这样一个母亲会如此软弱无力？这是不可能的。影片必须表现她积极地参加斗争。 你们可以从一开始就把她塑造成革命者。在母子做豆腐的场景中，可以让母亲向儿子灌输反日思想。母亲还可以对孙英发挥革命影响，在京姬的心中植入革命意识，从而使她们革命化。在我们看过的影片中，不是母亲教育孙英，而是孙英教育母亲。这达不到突出母亲形象的目的。如果你们表现她开展妇女协会工作，就能够更加突出她的形象。无论如何，母亲应当被表现成…… 7. …… 1. 她的革命觉醒以及她的革命活动。影片把孙英塑造成一个堕落的女人，但必须拯救她，使她能够在革命道路上战斗到底。康民浩在孙英家中避难时，应当从思想上对她施加影响，以革命的方式唤醒她。当他发现她沉醉于迷人的音乐世界，吟诵诗歌、歌唱歌曲时，康民浩应当“攻击”她：一个朝鲜青年怎能无所事事地吟诗唱歌，我们连自己的国家都没有，整个民族正陷于深重苦难？他必须向她说明，没有人民自己的国家，就不可能有真正的音乐；如果她想要真正的音乐，就必须首先收复失去的国土；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战斗。因此，应当鼓励孙英尽快下定决心投入革命。当然，康民浩在这个阶段还不是一个成熟的革命者。然而，由于他怀有抗日情绪，愿意为革命而战，他可以在这个限度内与她交谈。 2. 最好让孙英在划船时对康民浩说，她也要战斗，要求给她任务，而不是说她独自一人时想念他。如果描写他在奔赴新的斗争战场后，她在康民浩母亲的教育影响下工作，然后让他们重逢并并肩战斗，就能使她的人物形象更加鲜明。 3. 在影片中正确表现妇女的斗争十分重要。现在南朝鲜的妇女正在很好地战斗。如果影片生动地展现母亲和孙英的活动以及她们被革命化的过程，就会具有更大的教育价值。 4. 京惠，即文京泰的妹妹，也应当参加战斗。最好让她受到哥哥的教育和觉醒。一个革命者首先要革命化自己的家庭。影片应当展现文京泰在日常生活中的谈话中，向妹妹讲述社会状况，说明人民如何被剥削、被压迫，从而唤醒她的阶级觉悟，引导她走上斗争道路，而不应表现他给妹妹买胶鞋和发带。 5. 影片中还有一些对话和场景需要修改。主人公在出发加入游击队时，向孙英承诺，在国家解放之日他们将再次相见。但最好改为让她告诉他，在伟大的革命起义时与他相见。当“海之子”在主人公身边胡言乱语时，必须劝阻他不要说这种废话。这需要补充一些对话。 6. 当孙英请求父亲即使变卖自己的器官也要营救被监禁的康民浩时，父亲一言不发。他应当表示将尽最大努力发起营救运动。 7. 文京泰对康民浩所说的话也需要作一些修改。在谈到需要谨慎组织为一名受伤码头工人争取抚恤金的运动时，文京泰对康民浩说，应从小规模运动开始，然后逐步发展为大规模运动，并指出工人阶级的团结是力量的源泉。这当然很好。但在这里，与其说要把小规模斗争发展为大规模斗争，不如说要把经济斗争逐步发展为政治斗争，这样能更快地唤醒那些缺乏政治觉悟的人。在这里，比起强调团结的必要性，更重要的是教导人们应当通过团结努力进行何种斗争以及如何进行斗争。 8. 文京泰在狱中、临刑前夕写给妹妹的信需要修改。在这封最后的信中，文京泰应当给她一些革命指示。但他却告诉她该嫁给谁。作为革命者，他必须告诉妹妹，她应当成为康民浩的革命同志，而不是他的妻子；即使在他牺牲之后，她也要以坚定的信念英勇斗争，成为一名优秀的革命者。 1. 地主剥夺农民土地的场面，有力地表现了当时地主对农民的残酷压迫与剥削。我认为，罢工工人被敌人枪杀的场面，也将激发人们对敌人的仇恨以及他们的阶级觉悟。 2. 不过，这部影片有许多多余的场面。 3. 表现兴高采烈的日本人的场面太长。那样表现他们有什么意义？只要表现他们镇压罢工工人，就可以揭露他们的凶恶与残暴。 4. 日本金融集团被夸大了。 5. 母亲和庆熙接到关于文京泰和康民浩被判处死刑的消息后痛哭的场面也太长。码头工人罢工的场面以及康民浩和松永划船的场面令人厌烦。应当删掉这些多余的场面，把母亲和松永的活动插入到这些地方。 6. 最好在影片第一部分结尾处增加一个场面：松永读康民浩的来信，以及松永、母亲和庆熙与文京泰在监狱里会面。在这次会面中，文京泰应当向来访者说明地下组织仍然存在并继续活动，以此鼓舞他们对斗争的信心。他应当感谢母亲养育了一个优秀的儿子，并嘱咐庆熙要同好母亲和好姐姐一起好好斗争。 7. 随后应当增加一个场面：主人公康民浩渡河前往新的斗争地区。这将表明地下斗争仍在继续，斗争正发展到新的、更高的阶段。 8. 这部影片的缺陷在于，由于拘泥于原作，未能保持其作为电影的自身特色。 9. 电影有其自身的特点，因此不必过于拘泥于原作；它必须保持自身的特色。如果它这样做了，尽管原作存在缺点，这部影片本来也可以成为一部好影片。 10. 21 11. 如果要做到毫无瑕疵，就必须对原作进行修改。如果不在修改原作的情况下，只是这里补一块、那里补一块，就像缝补破旧衣服一样，那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原作和电影剧本都应当进行修改，然后影片必须重新拍摄。 12. 将来在把小说改编为银幕作品时，必须把小说提交给公众讨论。银幕版本只有在原作赢得良好公众声誉之后才能问世。具有这种声誉的作品，才是优秀影片的基础。 13. 我们可以说，小说《新山雾起》之所以失败，是因为作者水平低下。我们的作家不善于创作革命题材的作品，主要是因为他们并不真正了解我们党的政策和马克思列宁主义原理，并且缺乏正确的阶级观点。即使是老作家，由于过去没有直接参加革命，也缺乏革命锻炼和个人经历。此外，他们由于忽视学习，对革命理论知之甚少。 14. 这一事实以及他们知识的贫乏，在这部作品中暴露无遗。许多作家对我们党的阶级路线认识不清，不能明确区分我们革命的动力和对象。一句话，他们缺乏革命的世界观。正因为如此，他们的作品才存在这类缺点。 15. 他们对我们党的阶级路线和我国革命动力认识不足，这就是他们在小说《新山雾起》中把工人阶级描写成流氓、把中产阶级推到敌人一边，以及在电影剧本《穿过黑暗》中把雇农和贫农当作傻子来处理的原因。崔学信一家是一部正确表现我们党的阶级路线的优秀作品。这部影片正确地表明，我们可以同宗教界人士结成统一战线，但不能同亲美分子结成统一战线。只有作家具有坚定的阶级立场和正确的阶级观点，才能创作出优秀作品。 16. 作家对共产主义运动历史的认识模糊不清。 17. 22 1. 以及关于我国二十年代历史背景的著作，也说明他们未能正确描绘我国二十年代工人运动的原因，以及在小说《新山雾起》中把马克思主义描写成从日本传入我国的原因。 2. 作家必须努力学习。最好送他们上大学，使他们能够透彻地掌握我党的政策、阶级路线和革命路线。此外，应当多给他们机会听取革命老战士的亲身经历。 3. 小说《新山雾起》和电影剧本《穿越黑暗》的作者，都是党培养和关怀的。应当批评和教育他们，使他们能够迅速改正缺点，做好工作。 4. 应当为作家提供充足的工作室和各种其他工作条件。这样，就能激励他们创作出更多关于革命题材的作品。只有创作出大量这样的作品，才能拍摄出更多优秀的影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