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进一步发展生物学和改进机械师培养问题的讲话

在朝鲜劳动党中央委员会政治委员会会议上的总结讲话 一九六六年十一月三十日 一、关于生物学的进一步发展 在今天的政治委员会会议上，我想首先谈一谈关于生物学的进一步发展问题。 长期以来，我一再强调必须迅速发展生物学。我国三面环海，平原有限，山地几乎占全国领土的百分之八十。要在这样的条件下使人民过上富足生活，就必须有效地利用山地和海洋，当然还有水田和旱田。为此，必须发展生物学。 为了迅速发展生物学，生物学家必须加强研究工作，同时这项工作必须成为人民群众所关心的事业。 无论科学家发明多少新东西，如果不加以宣传并付诸实际应用，就毫无用处。因此，我们应当说服科学家不仅要顺利地进行生物学研究，而且要说明其重要性，向人民群众传播有关动植物的知识，使人民热爱自然，保护并增加动植物的数量。这是迅速发展生物学、充分利用我国自然资源的途径。 自解放以来，我一再强调，教科书和许多其他书籍应当包含我国自然资源方面的知识，以便广泛教育学生和人民。但是这项工作至今仍做得不好。今天，不仅生物学研究，而且关于我国自然资源的教育也没有正常开展。因此，人们不去保护动植物，甚至违反国家关于保护和繁殖动植物的法律。 在慈江道，他们违反内阁决定开垦火田，从而大规模地破坏了山林。今年我在新安、朔州和渭原等地的部分地区进行现场考察时了解到，由于滥伐树木开垦山地，山林遭到破坏，甚至在雨季还因山体滑坡给山脚下的农田造成损失。 土地管理局也以营造经济价值林为借口，砍伐了不少珍贵树木。在南浦市龙冈郡，有许多山丘适合种植朝鲜辣椒灌木。但他们没有合理加以利用，反而把路边所有好树都砍掉，以便栽种这种灌木。 动物保护工作也不令人满意。虽然我曾指示禁止狍狍，但这一指示没有得到执行，结果鹿的繁殖受到阻碍。因为鹿是繁殖力很强的动物，只要保护几年，数量就会增加。在禁止狩猎几年、数量增长之后，就可以允许狩猎，可是现在人们一见到鹿就捕猎。 1. 养鱼也是如此。我国有许多湖泊和河流，这使我们能够大量繁殖鱼类。养鱼不需要花费很大力气，因为鱼苗一旦放入河里，就会在河中上下游动，自行觅食，而不会进入大海。然而，由于人们没有受到应有的教育，甚至用抄网捕捞幼鱼，所以很难把鱼养好。 2. 此外，由于我们干部工作马虎，自然资源利用不当或遭到破坏的事例也很多。 3. 我国盛产优良的油料树木，包括臭檀吴萸和朝鲜花椒。如果我们精心栽种和培育朝鲜花椒，就能获得大量食用油。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平安北道人民更喜欢食用这种油，而不是芝麻油。如果我们精心照料我国大量生长的核桃树，同样也能获得大量食用油。正因为如此，很久以前我们党就强调了种植油料树带的问题，并向各省布置了任务。然而，目前各省都没有很好地完成这项任务。 4. 当我听说平安北道新安州郡建立了朝鲜花椒种植园后，经核实发现，他们只是在原有树木之外又种了一些树，但由于栽植时粗心大意，成活率只有20%。如果他们在栽植前组织一次示范课，并给予正确的技术指导，本是可以避免这一损失的。每年平壤都动员大量人力和许多车辆去移植松树，其中许多松树却因栽植时粗心而枯死。 5. 目前，果园没有得到精心照料。由于普天堡会议之后开展的大规模植果运动，我国现有果园面积达13万公顷。现在我们可以用一吨苹果换一吨砂糖或两吨小麦。所以，每公顷果园收获十吨苹果，就相当于生产了二十吨小麦。目前，许多国家都想购买我国的苹果。有一个国家表示，只要用苹果交换，他们可以给我们提供我们所需的一切。 6. 我们付出了巨大努力种植了许多果园，但这一领域的劳动者还不知道如何修剪苹果树，并且对果园采取一种马马虎虎的态度。我访问黄海南道新川郡时了解到，他们开辟了数百公顷的大果园，却因未能建造住房，而指望国家为他们建房，便强迫农民从遥远的郡城到果园去干活，因而无法正常经营果园。如果这样照料果园，他们为种植果园所付出的努力就将付诸东流。 7. 我国人民不爱惜动植物、对自然保护漫不经心的主要原因，在于他们尚未摆脱在日本帝国主义殖民统治下当了36年奴隶而养成的旧习惯。因此，我们首先必须加强对干部和劳动人民的教育，以革除这些旧习惯。 8. 在保护和增加动植物资源方面，无知也是导致许多错误的原因。 9. 在一些地方，人们把合欢树种在潮湿的田埂上或水渠两侧，结果合欢树都死了。合欢树在干燥的土壤中生长良好。潮湿的土壤适合杨树等树木。然而，由于他们对生物学一无所知，却把合欢树种在潮湿的土壤中，结果合欢树便枯死了。 10. 为了发展生物学，并正确地保护和繁殖动植物，我们应该从小学起就向学生系统讲授有关动植物的知识。 11. 目前，学校的自然科学教学水平还不高。我国实行普遍的义务教育已近十年。在工厂，大部分工人是中学毕业生，过去没有机会学习的年长工人也大多从人民中学毕业了。农村的情况也是如此。所有这些人都应当继续学习。 1. 他们对动植物一无所知，也不懂得如何保护自然。 2. 听说有中学毕业生不认识栗树，还硬要把青蛙杀掉，认为青蛙有害。青蛙是有益的动物，以害虫为食。夏天蛙鸣，也为自然增添了美感。 3. 中学毕业生竟不知道哪些树适宜在湿润土壤生长、哪些树适宜在干燥土壤生长，也不知道哪些动物有益、哪些有害，这说明学校所讲的自然科学课程质量很差。 4. 在我看来，自然科学教科书没有写好。不认真检查教科书，只是埋怨劳动人民基础知识水平低，这样是不会有结果的。必须重新审查所有自然科学教科书。 5. 此外，必须消除轻视自然科学学科的倾向，并对这些学科实行严格的考试制度。 6. 我们已经划定了自然保护区，但你们却忽视利用这些区段对人民群众进行教育。应当经常带学生到那里去，让他们亲眼看一看，并给他们讲课。 7. 必须对教师进行有计划的再教育，以提高他们的业务水平。 8. 其次，必须做好向人民群众普及动植物知识的工作。 9. 有一天，我在去万景台的路上，发现有人在山上砍伐橡树。我问他们为什么这样做，他们回答说，市人民委员会指示他们砍掉除松树以外的所有落叶树。我告诉他们不要砍伐橡树。落叶树对于山岭是必不可少的，因为它们的落叶大量落下，能使土壤肥沃，树木茂盛。林木繁茂的山岭自然会吸引许多鸟类栖息繁殖。没有落叶树，土壤就会酸化，树木便无法生长。因此，必须在万景台、大城山等松树众多的地方多种植落叶树。然而，官员们却草率地指示砍伐这些树木。这归根结底是由于他们不懂得如何造林。今后，必须举办讲座或制作科学影片，就如何植树、护树问题，对我们的官员和劳动人民进行培训。 10. 现在，两江道人民对种植扁豆的方法一无所知。我问该道的高级官员如何播种扁豆，他们回答说，由于去年在湿土里播种失败了，今年就在干土里播种。这种不科学的耕作方法，是因为农业委员会的官员对生物学一无所知，不能科学地指导农业生产。应当优先为他们安排讲座，帮助他们掌握生物学专业知识。 11. 你们必须在报纸、少年团刊物及其他出版物上多写一些关于动植物保护与繁育的文章。我认为，生物学家应当把60%的时间用于科学研究，40%的时间用于群众教育。这样做，应当有助于积极解决建立油料树种植园等问题，以及党所提出的其他迫切问题。 12. 为了迅速发展生物学，必须活跃科学研究。 13. 目前，生物学是我国最落后的领域。农业的持续发展正受到科学问题的阻碍。迄今为止，农业生产主要是凭经验一点一点地提高，但现在不改良种子、不采取其他科学措施，就很难再提高。生物学的发展要求科学研究必须来一个根本的改进。但目前这项工作进展得并不顺利。党很久以前就提出了建立油料树种植园的问题，但植物学家至今还不知道如何嫁接山胡椒。 14. 生物学研究中最重要的，是确保把现有的自然资源有效利用起来。不把我们已有的东西利用好，而去研究别的东西，是没有用的。 1. 生物学研究必须在一切方向上着眼于更好地保护和有效利用现有的动植物资源，使人民群众切实受益。这是使他们信服生物学发展的必要性、并说服他们更加积极地参与爱护和保护动植物工作的唯一途径。 2. 在科学研究中，应当养成完成已着手事业的革命性习惯。 3. 要发展科学，就必须有对科学负责的人，在研究方向确定之后，必须对其进行投资。此外，科学家应当以负责的态度完成自己的研究任务。他们应当不屈不挠、坚持不懈地反复进行研究，直至取得成功，无论遭遇多少失败。然而，目前他们还没有养成以责任感完成已开始工作的习惯。 4. 让我举一个畜牧业的问题。我们谈论发展畜牧业已经很久了，但科学家们并没有做出值得一提的成绩。为了发展这一部门，即使在祖国解放战争的艰苦岁月里，我们也曾进口过鸭蛋和抱窝母鸡。战后，我们设法弄到了外国人不愿提供的数百头奶牛。尽管如此，科学家们至今仍未取得任何像样的进展。 5. 如果要在我国发展畜牧业，就必须从解决牧场问题着手。不久前，一个外国总理给我写信，说他将赠送优良纯种奶牛，并建议我们用于繁育。但我至今尚未给他回信，因为草的问题仍未解决。 6. 在我国当前条件下，获得草料是一个非常困难的问题。我们耕地面积有限，既不能把平原改造成牧场，也不能在伐木后把山坡种上草，因为那样会引发山体滑坡。我们必须找到一种在山上不砍伐树木而培育牧场的方法。为此，必须研究能在阴凉处生长良好的草。但现在我们的科学家甚至连想都没想过这个问题。 7. 如果不解决草的问题，科学家们无论培育出多么优良的牲畜品种，都毫无意义。如果我们像现在这样用残羹剩饭喂养牲畜，既不可能发展畜牧业，也不可能为人民群众提供充足的肉类。 8. 过去，为了解决饲料问题，科学家们曾试图寻找一种粉碎稻草、利用稻瘟菌进行加工的方法，但后来也放弃了。他们必须继续寻找利用稻草作饲料的方法。 9. 现在我对桔梗抱有很大期望。你们必须高效地种植它。 10. 为了解决饲料问题，应尽可能实行双季种植。如果像其他一些国家那样采用双季栽培，第一季收获3至4吨粮食，那么就可以把第二季的全部收成用作牲畜饲料。这样就能为人民群众提供肉类。 11. 不久前我访问了黄海南道，给当地干部布置了建设10万公顷牧场的任务。当时我指示他们制定计划：在3万公顷水田上种植饲料作物作为第一季作物，在5万公顷旱田上种植饲料作物作为第二季作物，在其余2万公顷山地上种植牧场。如果把10万公顷土地用于种植饲料，那么只要每四公顷饲养一头奶牛，就可以饲养2.5万头奶牛。 12. 畜牧业应当大量饲养兔、羊、山羊等草食性家畜。由于耕地面积有限，人口不断增加，我们很难用大量粮食作饲料。我们可以用饲料粮饲养鸡和猪。但用它来饲养所有其他家畜则很困难。 13. 例如，羊和兔子只能很好地以草为食。 1. 农户养一只羊，就意味着养了一万只羊，假定我们剪一只羊的毛可得三公斤羊毛，就能生产出大量羊毛。兔子也是草食动物。然而，目前畜牧领域的科学家和技术人员对只吃草、繁殖快的家畜却很少感兴趣。 2. 听说现在由于缺乏动物性饲料粉，家鸡饲养情况不令人满意。有些国家饲养蛆来喂鸡，而我们的官员却连这个也不管，袖手旁观。应当宣传这种用蛆养鸡的方法。 3. 不少国家还饲养青蛙。青蛙不仅肉味鲜美，而且是冬眠动物。因此，在稻田等处大量饲养青蛙，是个很好的办法。但现在我们的人不研究这类事情，即使我们引进了优良的青蛙种，也养不出来。 4. 要发展畜牧业，还必须搞好土地改良。听说家畜因缺乏营养而瘦弱的主要原因，是饲料中微量元素不足。所以，不能只强调品种改良，而应切实进行土壤研究和土地改良，生产出富含微量元素的饲料作物。 5. 还必须把蔬菜研究搞好。 6. 为解决这个问题，我们引进了优良的萝卜和白菜种子。尽管我们给你们引进了即使在夏天也能结紧实心叶的白菜种子，但你们试验一年就放弃了种植。如果你们对引进的蔬菜种子认真进行选种，并清楚地向农业工作者传授栽培方法，那么即使在七、八月，也能不间断地向人民供应蔬菜。但你们忽视了这项工作，结果现在一到八月，就无法保证向人民充分供应蔬菜。 7. 你们说在研究蘑菇栽培方法，但至今没有公布，还曾一度大张旗鼓地搞海带和牡蛎养殖，后来也放弃了。 8. 我们对遗传学很感兴趣。很久以前我们就派农技人员到外国去学习杂交双交种的方法。我们期待这项研究尽快取得成果，但至今尚未完全成功。听说外国培育出的玉米第一代植株不高，结的果穗像棒子那么大，而我们的果穗却很小。 9. 生物学家研究至今，却没能拿出像样的成果。 10. 我们有些科学家现在一心想成名。他们研究尚未完成，就装作已经完成了的样子。因为听说松树嫁接松果树很好，我就在自家院子里做了试验，以为这项研究已经完成了。虽然树上结了松果，但存在一个缺陷，即嫁接的松果树长得比松树粗，破坏了比例。尽管如此，有关的科学家至今仍未完成这项研究。他们绝不能这样搞研究。如果我们的科学家缺乏治学精神，养成半途而废的坏习惯，就不可能使国家得到发展和繁荣。 11. 科研中仅次于研究本身重要的是巩固和宣传科研成果。 12. 巩固和广泛推广科研成果，可以说类似于在战争中巩固已夺取的高地，并为新的战斗做好准备。只有当一项科研成果得到巩固并被普遍接受，这项研究才具有意义，也才能在此基础上开展进一步的研究。 13. 但目前科学家对研究工作并不热心，也不努力把研究成果推广应用。 1. 他们不应该在实验室里用花盆种植一些植物之类的方式进行研究。关键问题在于如何把已经取得的成功成果加以运用。任何没有实际运用价值的研究成果都是毫无价值的。 2. 科学家们不论研究什么课题，都应当养成完成任务并把研究中所取得的成果公之于众的习惯，从而一个接一个地解决问题。今后，在开展新的研究的同时，必须把已经着手进行的项目——其中包括人工培育蘑菇的方法、营造油料树种植园的方法以及养蛙的方法——加以完成，并广泛推广其成果。 3. 继续往下谈。我想就科研工作条件方面的若干问题谈几点意见。 4. 有人提议把平壤现有的植物园和动物园移交给科学院，但这样做不行。这些园子是在停战之后经过巨大努力立即建成的。如果移交给科学院，就有可能被毁坏。必须保持现状，继续用于科研。不管由谁来管理这些园子，只要给生物学家们布置任务，鼓励他们到那里去进行研究就可以了。这些园子必须用来供人民群众享用，绝不能变成科学家们的专用实验室。 5. 植物园必须建设好，并加以妥善管理。据说我国北部地区约有600种植物。你们应该在那里每种植物栽种五十棵左右，使人民群众能够认识它们。 6. 在植物园的经营管理中必须实行经济核算制。因为那里土地肥沃，如果种植芳香植物和药用草本植物，既可以供人观赏，又可以增加收入。 7. 植物园还必须开展科学研究。要对油料树、药用草本植物以及其他各种植物进行研究。你们应该给植物园里的科学家们布置研究任务，并定期听取他们执行任务情况的汇报。 8. 我国目前生物学家人数并不多。所以我认为有必要把他们集中到生物研究所。 9. 在农业科学院中不宜另设一个生物学部。而应该把生物学家分配到农业科学院的各学部去，给他们布置有助于促进农业发展的生物学研究任务。这就足够了。如果在农业科学院里完全出于自身需要而另设一个生物学部，反而可能导致生物学研究力量分散。今后你们应当考虑如何合理分配生物学家，并为他们的科学研究提供良好条件，使农业科学院各学部能够承担生物学部的职能。 10. 为了进一步发展生物学，必须在这一领域培养大量专门人才。 11. 目前生物学专门人才只在金日成大学培养。我考虑在农业大学设立生物学系之后，也在那里培养这类人才。我国现在有四所农业大学。如果每所都开设生物学系，可能会缺乏讲师。这个问题可以通过在农业科学院所在地建立一所农业大学，并让该院研究人员一边从事研究，一边到大学授课的办法来解决。 12. 有人建议为培养农业生物学家另建一所新的大学，但究竟是在农业大学里增设新系，还是为此单独开办一所大学，必须认真考虑。 13. 将来每个道都设立一所农业大学，这是个好主意。我认为在平安北道…… 1. 南平安省要在德岘建立一所大学，平壤市要在新浦或顺安与南平安省合办一所大学，咸镜北道和两江道也要合办一所大学。 农业大学应当给学生以良好的教育。不仅要给他们讲授农业方面的课程，而且还要讲授灌溉、果树栽培和畜牧业。我国约有3 800个合作农场，但在目前条件下，我们不可能给每个农场都配备畜牧和园艺技术人员。因此，培养农业技术人员的农业大学应当讲授果树栽培和畜牧业等科目。认为农业学生只要学习农业生物学就可以了，这是教条主义的表现。 此外，应当选派一些生物学领域的科学家和技术人员到外国去接受实际训练。在这方面，我们不能只派少数人去对许多科目作肤浅的研究；而应根据他们的专业，确保他们的研究集中于兔子或鸡等方面。 我听说科学家们现在决心更有效地开展研究工作，使我国的科学知识能跟上世界的发展。这很好。党和国家打算解决生物学发展中所出现的一切问题——培养和分配生物学领域的人才，供应实验室设备等。因此，科学家们应当纠正过去研究中暴露出来的缺点，圆满地完成自己的任务。 最好通过党中央政治局关于进一步发展生物学的决定。该决定应指出迄今在生物学发展中所暴露出的缺陷，以及为保证农业和畜牧业发展而对生物学研究提出的任务，还有今后进一步发展这门科学的措施。同时，该决定还应提出在群众运动中结合生物学发展保护动植物的问题。决定只应提出总的方针，其详细内容的补充则应委托内阁负责。 2. 关于改进机修工培训问题 机器制造业是工业的心脏。因此，只有进一步发展机器制造业，才有可能把我国变成强大的工业国。 我国拥有各种有色金属矿和取之不尽的铁矿。我们应当利用这一有利条件发展机器制造业，大量制造机器出口。正如瑞士人靠制造和出售手表生活一样，我们也要制造和出售许多机器。这是我们迅速发展国家、使人民富裕起来的途径。 如果我们生产各种机器，提高其质量，就能开拓国际市场。只要我们把事情办好，就可以向东南亚各国以及世界上的许多国家出口大量机器。 即使不生产矿物的国家也在发展机器制造业。那么，我国拥有丰富的铁和有色金属矿，为什么就不能发展这一产业呢？而且，我国土地有限、人口众多，只有发展这一产业才能富裕起来。我们要靠制造和出售机器来过好日子；绝不能靠出售铁矿来富裕。 战争以来，我们为创建和发展机器制造业付出了很大努力。但是，它的发展速度并不快。 1. 目前，我国制造的机器质量很差。当然，这在一定程度上是因为我国的机器制造业历史尚短。但是，发展缓慢的主要原因在于这一领域的技术人员培养不充分。如果我们过去培养出了优秀的机械工人，那么我国的机器制造业现在就会取得相当大的进展。 2. 解放前，国内只有极少数人熟悉机械。日本帝国主义者既不向朝鲜人传授机械知识，也不允许他们进入重要的机器工厂。解放后，我们才开始培养机械工人。解放后，也有人到国外学习机械工程，但他们未能掌握足够的机械知识，而且所学到的那点东西也已经过时了。 3. 解放后，我们自己培养了许多机械工人，但他们的水平不高。听说，目前我们有数千名大学毕业的机械工程师。如果他们通过适当的培训得到全面充实，就会成为一支巨大的力量。但由于是在实验设备供应不足的条件下培养的，他们中有些人只是名义上的机械工程师，连怎样画一张像样的图纸都不会。我们的技术人员设计并制造的许多机器，运转都不正常。坦率地说，本地生产的机器大部分是模仿别人的设计，自己设计的很少。 4. 去年七月，我同机械工程师们谈过话，了解到在技术人员培养方面存在不少问题。只有采取革命性措施解决机械专家培养中的这些难题，并在质量上根本改进这种培养，机器制造业的发展才会发生变化。 5. 因此，在这次政治委员会会议上，我们必须采取党和国家的措施来解决这一问题。 6. 首先，我们要使教师根本提高自己的业务水平。 7. 目前，教师本身水平不高。因此，他们不可能提高学生的业务水平。 8. 关于提高教师业务水平的问题，我们曾收到一项建议，认为最好用现场专家或技术人员来代替那些理论合格但无实践经验的大学讲师。但这样做是不对的。如果原来的教师试图在工厂里学好本职工作，那就要花上几年时间。这会使生产速度放慢。另一方面，在车间工作的人要花相当长的时间才能做好在大学讲课的准备。因此，用现场工程师来代替讲师是完全行不通的。 9. 我认为，在一定程度上增加教师人数是适宜的，以便他们在授课的同时，也能通过车间实践积累经验。例如，如果他们每年的授课时数为 650 小时，那么 500 小时应分配给教学，其余 150 小时则用于工厂里做副总工程师之类的工作。这样，他们就能积累经验，完全熟悉实际情况。让大学讲师每年这样在车间做一两个月实践工作，是适宜的。 10. 为了提高教学质量，如有必要，我们应采取措施邀请有才干的外国人来讲课。 11. 提高技术人员培养质量的下一项措施，是在大学教育中把理论与实践结合起来。 12. 仅给学生理论教育是不够的。为了使学生长期记住所学的理论，并培养他们把理论付诸实践的能力，在理论学习的同时加强实验实践是必不可少的。 13. 为了加强实验实践，有必要在大学里建设培训工厂。因为目前大学没有这样的工厂，所以他们的毕业生不能操作机器。 1. 因此，我们首先应确保在大学里建成实验实习中心。 2. 在金日成综合大学（金策工业综合大学）应建设一座大型实习工厂。 3. 有些同志建议，与其让机械工程大学自己建实习工厂，不如让该校学生直接到工厂一边实习一边搞研究。但是，在以生产为主的工厂里频繁进行实习，工厂方面是不欢迎的。因此，最好在机械工程大学建设一座自己的大型中间试验工厂，并给它分配一些生产任务，使它既进行生产，又承担实习。 4. 大学还应配备实验设备。我国能制造的，必须依靠自己的力量制造；我国不能制造的，则应进口。听说过去几年，大学连国内制造的机器都几乎没有得到供应。从现在起，应建立这样的制度：所有工厂在制造新机器时，应像出版社向有关机构赠送新书一样，把第一台机器留作样品，把第二台机器送到大学。不建立这一制度，就无法解决大学的实验设备问题。 5. 供应给大学的机器价格，可由高等教育部从预算中支付，或由国家支付。 6. 听说，要进口我国不能制造的全套实验设备，装备金日成综合大学（金策工业综合大学）和机械工程大学的实习工厂，大约需要90万卢布。我们必须确保拨出100万卢布，用于进口一切必需品。这是解决这一问题的唯一途径。 7. 目前，作为研究生到其他国家留学的技术人员，由于缺乏必要的实验室设备，据说无法运用自己的知识。我认为，必须采取国家措施，今后研究生回国时，必须把他们学习期间使用过的所有设备带回来。我们派遣研究生到其他国家，目的是让他们学习我们所需要的东西，以发展我国的科学技术。因此，我们必须确保他们在回国前把学习期间使用过的主要设备带回国内。 8. 必须加强学生的外语学习。据说，目前科学家们外语水平太差，不能很好地阅读本专业的技术书籍。大学必须改进外语教学。 9. 大学外语教学状况不佳，就无法把优秀、有能力的人才派到中学去教外语。听说，目前金日成大学给低年级学生教俄语，给高年级学生教英语作为第二外语。他们不应这样教语言。如果让学生毕业后学第二外语，那又是另一回事。但在四年大学教育期间，如果让学生同时学两门外语，他们哪一门都掌握不好。所以，大学期间应只把一门外语教好。 10. 大学应改进考试制度。现在有的国家正朝着取消一切考试的方向发展，但我们必须继续加强这一制度。 11. 有人建议，对考试不及格的学生不发助学金。用助学金来鼓励不及格的学生，是资产阶级的控制方式；这不是我们党以身作则进行影响的方法。以考试不及格为借口停发助学金，归根到底等于拒绝给予进一步的教育。如今，大学生没有从家里得到什么特别资助。他们之所以能上大学，是因为国家提供助学金，并供给他们吃穿。 他们；如果停发助学金，很少有学生能上大学。通过取消助学金等行政手段来根除学生考试不及格现象是不可能的。解决这个问题，也必须像处理其他事务一样，通过有效的政治工作来寻找出路。 当学生考试不及格时，有关的党委应当对负责该课程的讲师进行严格质询，并由学生中的党组织和社会主义劳动者青年同盟组织对不及格的学生进行批评性的组织教育。这将有助于增强教师的责任感，并激励不及格的学生努力学习。以学习不努力为由开除不及格的学生，可能很容易。然而，如果这样做，国家多年来对他们进行教育、提供奖学金、衣物和食品所付出的关心就会付诸东流。 社会主义劳动者青年同盟和其他学生组织应当行动起来，开展消除考试不及格现象和养成学习习惯的运动。同时，学校必须严格执行纪律和秩序，使学生从入学的第一天起就习惯于学习和有纪律的生活。 其次，应当为学生提供充足的学习条件。 在我最后一次对金日成大学进行实地指导时，我与女学生进行了一次谈话。她们说，她们没有可供学习的参考书。 仅靠课堂笔记不足以应付大学的学习。因此，除了教科书外，还必须为大学生印制大量的参考书。 目前，由于纸张短缺，虽然我们有必要的资料和充足的印刷能力，但仍无法大量印制这些书籍。因此，我今年春天指示，应将一部分书写纸转用于印制教科书和参考书。如果用铜版纸印制这些书固然好，但由于铜版纸供应紧张，必须将其仅用于印制带有图表的页面。其他页面应使用普通纸张印制。 当现有的造纸厂全面投入生产时，纸张问题将得到解决。虽然我国拥有很大的造纸能力，但由于原材料供应不令人满意，生产无法顺利进行。因此，我们必须坚决解决原材料问题。 有必要总结购买玉米苞叶的结果。我听说，由于农民现在是将玉米秸秆铺在路面上，让汽车和牛车碾压来获取苞叶，导致苞叶中混入沙子，使大量苞叶无法使用。你们不应以这种马虎的方式工作。剥取玉米苞叶很简单，不需要大型机器。例如，只需在椅子上钉入两根铁条，然后将秸秆从中穿过即可。人民委员会主席应有效地组织和指导这项工作。 有人建议，为了制作更多、更好的教科书和参考书，应将现有的编纂能力扩大一倍，因为目前的能力不足。应当允许这样做。如果他们能生产出好的教科书和参考书，将这种能力扩大一倍或两倍是个好主意。教育图书印刷厂和元山大学农学院都要求提供几台印刷机。你们应在仔细考察情况的基础上满足他们的要求，因为不久一些印刷厂合并后，将会出现多余的机器。 除了出版大量教科书和参考书外，你们必须安排进口有关技术的外文资料。 继续下去，应当改进函授教育的方向。 据说，通过大学函授课程学习的人现在水平较低。但是，他们与未参加此类课程的人之间在水平上存在很大差异。几年前，当我访问药水中学时 昌松郡的工作人员中只有一名教师大学毕业。因此，我给每位教师布置了参加大学函授学习的任务。今年我再次去那里，发现他们都已修完了全部课程。他们的水平比修课前提高了许多。昌松郡一家地方工业工厂的厂长也是通过函授学习从新义州轻工业高等学院毕业的。她虽然是通过函授学习，但因为学过，现在能够进行成本核算，并且把工厂管理得相当不错。 有人提出将大学函授生的在校学习时间延长到八周。这不行。函授教育应当组织得不要严重妨碍生产和其他活动。如果他们每年花两个月在校学习，再有两周带薪休假，再扣除节假日，剩下的时间就不够他们工作了。 让函授生每年在校学习两个月，不仅会干扰生产，也会给有关教师带来很大负担。教师要在学生休假期间自己进行学习，但如果这段时间函授生来校，教师就没有时间学习了。此外，要教这些学生，还需要单独的宿舍和食堂。 看来，与其延长函授生在校时间、让他们长期脱离工作，不如增加学生的学习时间，让教师巡回进行现场讲课，并向学生提供大量讲课提纲和参考书，以此来改进函授教学。 关于有人提出的大学函授毕业生学历资格问题，我们不能给予他们与全日制大学毕业生相同的资格。其他国家也不给予同等资格。 我听说有人认为医科大学的函授课程应当取消。但这样做会产生很多困难。这项课程应当保留，只有那些完成函授课程学习并通过考试的人，才具备医生资格。 有人建议，罗先和金策的工厂学院应当合并，因为它们的学生数量不多。这样做是合适的。 为了培养合格的技术人员，必须精心选拔学生。 目前的学生构成情况表明，大多数学生是高等技术学校毕业后直接升学的。这带来一些问题。高等技术学校的毕业生中，素质好的都应征入伍，其余的大多是身体较弱或存在某些缺点的人。因此，如果我们招收那些未被军队征召的人上大学，实际上就意味着许多不合适的人进入大学。他们即使毕业也没有用处。 要培养出高效能的科学技术人才，我们应当在工厂和企业中选拔素质良好的人，送他们上大学，而不应招收那些本来可以成为大学生的优秀高等技术学校毕业生。如果不采取这一措施，我们就无法培养出一流的技术人员。如果高等技术学校毕业生参军后只服三年兵役，那又是另一回事。但现在他们必须在军队服役三年以上，在这期间，他们很可能把在学校学到的东西忘掉很多。结果，大多数退伍军人进入的是社会科学类大学。在这种情况下，只有从工厂和企业中选拔优秀人才送入大学，我们才能培养出有能力的技术人员。如果部分优秀高等技术学校毕业生免除兵役，进入自然科学类大学，从而掌握科学知识，那当然更好。493 1. 技术人才经过五至六年的技术学习和军事训练，就能成为精通科学技术、富有军事训练经验的合格人才。 2. 在大力培养新的技术人才的同时，充分利用现有的技术人员，这一点很重要。 3. 由于各部委在劳动管理上存在不当之处，目前许多技术人员并未在本专业领域工作，有些人甚至从事普通体力劳动。尽管我们培养了很多技术人员，却不能有效地加以利用。更严重的是，有些高级干部甚至不了解本部门究竟有多少技术人员。而且，在许多地方，技术人员被用于并不需要其专业技能的工作。这些问题一旦全部查清并加以纠正，技术人才储备就会大大增加。今后，必须精确核定正式编制人数。 4. 为提高技术人才培养质量、发展机器制造业，有必要在大学中细分课程和专业，实行专门化培养。 5. 金日成综合技术大学应当开设涵盖各领域的全面课程，而其他院校则应专注于某一门课程，例如锅炉学。大学课程的这样一种专门化，是确保包括机器制造业在内的各产业迅速发展的唯一途径。医科大学也是如此。目前，专攻内科的学生被灌输关于内科治疗的全部内容，以致对内脏各器官的任何一个部分都没有清晰的认识。只有将医科大学的课程按循环系统、消化系统等部分加以专门化，学生才能获得详尽的知识。在日本帝国主义统治时期，私人开设的医院由一两名医生负责外科、内科、小儿科、耳鼻喉科等所有科室，只是给患者注射或开些药膏来赚钱。然而，今天绝不能这样做。 6. 这种技术学科的细分是一种先进方法。因此，在工业工程和医科类大学中，有必要划分课程与科目，实行专门化，并适当延长学习年限，对学生进行生产性教学。 7. 金日成综合技术大学即便在某些难度较大的课程中实行六年制，也要培养出造诣深厚的技术人才。据悉，全日制大学中专门攻读机械工程的学生多达2 700人。如果这些大学实行五年制教育制度，每年将毕业近600名机械师。再加上大学函授生和高等技术学校的毕业生，总数约为1 000人。这是一支庞大的力量。问题在于要对学生进行高质量培养。 8. 有人建议，目前分散在多所高等院校中的若干机械工程课程集中到一两所大学，但我认为此事宜交由高等教育部长决定。 9. 此外，机械工程研究所也应当配备完善。 10. 机器制造业的发展如今取决于机械工程学。仅仅建工厂、办大学，不足以完成这一产业的发展。在连机器都设计不完善的情况下，无限制地建工厂、配备再好的机器也无济于事。不发展机械工程学，我们就无法突破现状。没有科学依据地工作，无异于盲人摸门。因此，为发展机器制造业，我们必须从装备机械工程研究所做起，即便因此放弃建厂的计划也在所不惜。 1. 我们打算今后把机械工程研究所完全装备起来，但我们的负责干部可能并不清楚它究竟需要什么样的设备。如果是这样，那么即使花费一二百万圆，也应当整套进口。不应该像一个人穿好裤子之后再去找背心，然后又去找外衣那样，零零碎碎地购买。停战之后，我们曾经进口过一整套科学图书馆。当时，我国科学发展迫切需要这样的图书馆，但我们并不清楚究竟需要哪些种类的图书。因此，我们进口了一整套藏书达一百万册的图书馆。机械工程研究所也应当这样来装备。 2. 不能把科研机构的装备工作只委托给国家计划委员会主席或科学院院长。迄今为止，国家对大学和科学院所属的研究室、实验室的建设很少关心。国家贸易代表团和经济代表团出访其他国家时，从来不曾就科学实验室的设备问题同对方进行商谈。即使付出黄金，也必须进口必要的设备，把科研机构装备起来。 3. 有人建议把某些科研机构合并。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提出这样的建议。当然，机器工厂里那些在那里并非迫切需要的研究人员，吸收到机械工程研究所来是好的。但是，对于其他研究人员来说，与其把他们都集中在一起，不如鼓励他们在工厂里进行研究。如果工厂给他们提供必要的条件，他们就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在车间里进行研究。至于其他领域的研究人员，有关机关是不会同意把他们合并在一起的。 4. 目前大学里有很多有能力的学者。应该给他们布置研究任务，而不是把他们调走。只要给大学讲师布置研究课题，对于他们在大学里无法进行的实验，在科研机构里提供必要的条件，这就够了。同时，应当建立科学院研究人员到大学讲课的制度。 5. 归根结底，在建设机械工程研究所的过程中，摆在我们面前的重要问题是人和设备。党应当负责选拔人员，内阁应当负责进口设备。 6. 关于进一步提高机械部门技术人才培养水平的问题，最好由内阁作出决议，而不是由党中央政治委员会作出决定。在技术人才培养和机械领域科学研究中出现的技术性、实际性问题，应当由内阁负责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