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正确保持朝鲜语民族特色的问题

与语言学家谈话 一九六六年五月十四日 今天我想就进一步发展我们民族语言的问题，简短地同你们谈一谈。这个问题我过去已经谈过，但现在要再强调一次。 正如我经常所说的，我国位于中国、日本和苏联之间，这些国家都是幅员广大、科学技术相对发达的国家。过去，我国人民对这些国家产生了事大主义，在与这些国家进行政治接触和经济文化交流的过程中，大量外来词汇流入我国。在封建的李朝时期，事大主义在中国盛行，大量汉语词汇被引进。因此，直到现在，我国人民仍在使用大量从汉字借来的词汇。有一天我到一处盐场去，发现那里使用的术语大多来自汉语。不仅科学技术术语，我们的日常语言中也有大量汉语式表达。典型例子是，现在我们的官员说“工作”或“公务”，而不说“劳动”来表示“工作时间”；说“小憩”而不说“午睡”来表示“午睡”。 有一次我访问了中国广东省，看了一场戏。我注意到演员们发音的汉字读音与我国人民的读音有相似之处。因此，我们可以说，我们所读的许多汉字音都来自中国广东地区。 日本帝国主义者侵占我国后，我们的语言也在很大程度上被日语词汇所污染。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今天的词汇中含有相当数量的日语式词汇，这些都必须加以纠正。许多苹果品种也被称为日本名称。我国人民现在称为“国光”的苹果，就是日本人命名的。这种苹果大概并非来自日本。然而，正如你们所见，它却有一个日本名字。“国光”并非唯一的例子。像“玉”和“祝”这样的苹果名称，也是日本人命名的。 水稻品种的名称也是如此。现在人们使用的是日本人命名的名称，如“龙宫132号”和“纯生丸棒酒”。 甚至连那些没有在日本帝国主义统治下生活过的儿童，也说“上衣”、“茶”和“托盘”，而不说“洋布衣”、“茶”和“茶盘”来表示上衣、茶和托盘 解放后，俄语词汇也被引入来污染我们的语言，而我们对这一过程进行了制止。 现在，中国间岛地区朝鲜居民使用的非纯朝鲜语、而是汉语式的词汇正在渗透进来；解放后南朝鲜人民使用的混杂英语、日语和汉语词汇的朝鲜语，正在蔓延开来；在日本朝鲜人中流行的日语式朝鲜语，也随着从日本归国人员一同流入。 现在，居住在中国延吉或间岛北部的朝鲜人说“花车站”和“工银集团”，而不说“总高长”和“劳动集团”来表示火车站和工人阶级，而且他们创造汉语式朝鲜语连我们都难以理解。间岛地区约有一百万朝鲜人，他们词汇的侵入并不构成大问题。 通过归国人员，日语词汇渗入我们的语言，也不是严重的问题。 问题在于现在南朝鲜使用的语言。例如，现在南朝鲜出版的报纸不仅使用从英语和日语借来的词汇，而且随意使用连中国人自己都不使用的汉语词汇。事实上，情况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如果把南朝鲜语言中汉语、日语和英语的词汇都去掉，那么除了像“을”和“를”这样的语法助词之外，我们自己的语言就几乎什么也不剩了：语言是民族特性的重要标志，而现在南朝鲜的言语已被西方、日本和汉语词汇严重败坏，听起来已不像我们的母语，我们语言的民族特性正在逐渐消失。这确实是一种危险的局势。如果任其发展，我们的民族语言将面临灭绝危险。 我曾同一位日本共产党的干部谈过话。他说，现在日语也在变得混杂起来。他说，日本在科学上虽然有所进步，但那几乎不能称为日本自己的科学；它带有鲜明的美国特色。而且，科学本身被商人当作赚钱的手段。换句话说，他说，今天的日本科学并不是真正的科学。 因此，日本人在发展科学方面完全照搬美国的方式，结果英语术语大量涌入，污染了日语。我了解到的情况就是这样。 真正的爱国者就是共产党人。只有共产党人真正热爱自己的母语，并努力发展它。 我们共产党人必须保持我们语言的民族特性，并进一步加以发展。任何具有民族意识的朝鲜人，即使不是共产党人，也不会愿意看到我们语言的民族特性消亡。除了地主、买办资本家和反动官僚之外，南朝鲜的人民群众，即占人口绝大多数的，都是热爱我们民族和祖国的爱国人民。 1. 所以我相信，他们都希望我国语得到发展。 2. 我们应该把从汉字借来的词和外来语换成我们自己的正确词语，系统地发展我们的语言。 3. 当我们的固有词和从汉字借来的词表示同一事物时，我们必须采用前者，抛弃后者，把后者从词典中删除。例如，像桑田（sangjon）、石桥（sokgyo）这样的汉字词，必须让位于我们固有词，即ppongbat（桑田）、toldari（石桥）。即使是在人民群众中相对广泛使用的汉字词，如果我们有可以替代它们的固有词，也必须从词典中删除。例如，夏衣（habok）这个词使用得比较广泛，但因为我们可以说yorumot（夏衣），所以必须把它从词典中删除。如果连这些词也删除，可能会有人抱怨我们做得太过分。但是，如果我们不这样做，就无法逐步减少汉字借词的数量，也无法发展我们自己的正确词语。如果今后人民群众继续使用我们已删除的那些词，那我们也可以重新恢复它们。 4. 我们还必须发掘我们方言中的好词并加以使用。在我们进行抗日武装斗争的时候，有一次安吉同志说，咸镜道的一般文化水平比汉城低，但咸镜道的国语词汇更丰富。他问，不说机车而说蒸汽机车不是很好吗？我当时开玩笑地反驳说，咸镜道还使用像火柴和衣袋这样的借词。 5. pulsulgi这个词确实很好。当然，我们没有必要用脉冲来替换基查。但是，如果我们仔细调查我们的方言，就能发现至今仍可采用我们自己优秀词语。 6. 我们必须努力寻找我们的固有词，并用它们来命名地名。这样做，比用汉字词的朝鲜语读音来称呼地名，更有韵味。例如，用汉字词红岩（jogam）来代替pulgunbawi（红岩），听起来非常别扭，并不更好。目前，不少地方有两个名称——一个汉字式名称，一个我们自己的名称。例如，toldari-gol（石桥村）也叫汉字式sokgyo-dong（石桥洞）。我们必须调查所有纯粹的朝鲜语地名，尽可能删除汉字式地名。我们已经指示社会科学院调查地名，但不知道工作进展如何。大概，仅凭科学院的力量难以完成这项工作。所以，内阁作出决定或发布命令，把这项工作落实下来，是很好的办法。当纯粹的朝鲜语地名全部整理出来后，就必须付诸使用。届时，只需相应修改地图即可。行政区划也可以通过内阁决定来重新命名。 7. 我们不仅要发掘我们的固有词，重新加以使用，而且还要用固有词创造新词。 8. 确实，新词一开始听起来有点别扭。但经常使用就会变得熟悉。以最高人民会议这个名称为例，虽然它是汉字式名称。当初我们提出这个名称时，有人反对，说其他国家使用议会一词，因此把常设机构称为会议不合适。但我们没有理会这个反对意见，采用了这个名称。一开始人们觉得发音别扭。但现在经常使用，已经变得熟悉了，不是吗？必要时，也可以同样创造其他词语。 9. 依我看，把国光、红玉、旭等苹果品种，按它们产地的名称来命名，是很好的。在研究某种苹果产量最多、品质最好的产地之后，可以把它命名为北松、松南、新安或龙冈。 1. 我们还必须把水稻品种的名称也改成我们自己的语言风格。 有些同志现在说，苹果、水稻等现有名称已经为我们所熟悉，要改掉很困难。但我们必须毫不犹豫、大胆地加以改变。如果连这些日本式汉字词也原封不动地保留下来，我们又怎能向后世作出解释？在目前南方朝鲜也原封不动地使用日本式汉字词的情况下，如果我们无所作为，我们的语言就真的会消亡。我们必须大胆地改变日本式汉字词。我们的祖先曾受大国事大主义的影响，甚至连人的名字也用汉字。从今以后，在给婴儿起名时，应尽可能使用我们真正的词语。 2. 通过同其他国家的科学文化交流传入的外来语，必须立即用我们自己的语言加以表述。这是科学技术先进国家所遵循的惯例。由此便产生先进国家词语的流入，相应地也出现借词。但在外来语刚传入时，就给以我们自己的表述，这是可取的。当苏联的大白猪和北西伯利亚猪种引入我国，并与我国本土的中华猪种杂交获得新杂种时，我们给它起名为平壤种。这名字多好听！其他外来词也改成我们自己的词语，这同样是好事。 3. 这样做时，我们不能对技术术语过分夸大。国家语词规范委员会应对新词实行严格管理。 4. 不能因为应当修订，就对汉字词和其他借词不加区别地一概对待。即使汉字词，只要已被人民牢固接受、完全确立为朝鲜语词，就应保留原样。例如，像“学校”、“房间”这样的词，可以排除在汉字词之外，因此不必修订。再如现在广泛使用的“判例（法律）”一词，我们目前还没有合适的词来替换它。“程度（水平、轴心）”一词也是如此。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中有很多这样的词，要替换它们是困难的。 5. 此外，对于汉字词和我们固有的词语中同义但语感不同的词，必须认真加以考虑。例如，汉字词“地下”与纯朝鲜语词“地下”同义，“心”与“内心”同义，但它们语感不同。因此，我们只能原封不动地保留所有这些词。用“地下斗争”来代替：“地下斗争”，或用“平壤是我心之所系”来代替“平壤是我心之所系”，都是不行的。如果把所有这类汉字词都废除，我们的语言就会陷入混乱。因此，即使固有词和汉字词同义，也必须根据具体情况区别对待。 6. 军事术语是可以修订的。解放后，我们曾修订过其中一些术语。战车（立正！）”这个口令词就是我们新创的。过去使用的口令词“基乔克”是日语词。中国东北的独立军也使用过它。洪范图也用过它，朴波述在军事学院训练学员时也用过它。因此，我们用“战车”取代了“基乔克”。当然，口令词必须重音落在最后一个音节上。解放后，我们曾考虑修订李朝末期和日本帝国主义统治时期遗留下来所有口令词，但不知何故未能全部实现。目前军队中仍在使用许多汉字词。 7. “防毒面具”也是汉字词，评分中用“优”、“良”同样如此。军事术语中，除…… 1. 在国际上通用的那些用语，也应当用我们自己的话来表达。军事技术术语也是如此。 2. 在改造我们的词汇时，有时必须考虑到词语搭配的语境。例如，单词“天气”（ilgi）：如果只是想表达“兴趣”这个词，可以不用它，因为它可以用“关心”这个词来代替，但如果考虑到“天气预报”之类词语搭配，就必须保留“天气”这个词 3. 我们必须为我国语言的发展打好基础。我们应当以平壤为中心，以平壤话为标准，保存和发展我国语言的民族特色，因为平壤是首都，是革命的摇篮，是我党革命总司令部所在地，是在政治、经济、文化、军事各领域制定战略和战术的地方。而且，“标准语”这个术语必须换成别的说法。这个术语可能会引起误解，仿佛首尔方言才是标准语。因此没有必要使用它。我们社会主义建设者以革命首都平壤的语音为基础发展起来的语言，理应赋予一个不同于“标准语”的名称。 4. “文化语”这一术语虽然并不完全恰当，但也可以接受。 5. 此外，为了使我们的词语得到很好的锤炼，应当鼓励开展报纸上的讨论。语言也需要接受人民群众的检验。技术术语等也应当每周在报纸上刊登两三次；每次刊登新提出的词语大约十五个，以便人民群众撰写批评文章并提出问题。新的提案应当在中央和地方的报纸上同时刊登。对立意见也应当充分加以介绍。在报纸讨论中，必须使所有提出的意见都为公众所知晓，以便集思广益。我们不仅要很好地锤炼我们的语言，而且要在人民群众中广泛推广修订后的词语，因此必须多开展报纸讨论。应当把词语交给群众批评，汇集好的意见，最后确定供使用的标准词语。 6. 集中人民群众的智慧，可以在精炼我们的语言方面取得良好成果。那些难以改变的词语，如社会科学与技术科学中使用的术语，应当在广泛讨论之后进行修订。 7. 修订我们词汇的任务，不应仓促行事，而应当逐词地、长期地加以解决。不可能在一两天之内一下子改变所有有关的词语。如果流传了几十年、几百年的词语一夜之间全部改变，人们是不会接受的，而且，改变这些词语的人也几乎不可能全部记住它们，因而也不可能全部使用它们。由于这项工作关系到全体人民日常使用的语言，如果出于主观愿望而仓促从事，那是绝对错误的。 8. 你们不应当试图一次就修订大量汉字词或借词，而应当逐步进行，一次完成一个。 9. 首先，应当纠正日常使用的词语。据说现在学校里使用的词语大约有五千到六千个。首先修订并普及这些词语，同时准备下一批词语，待这些词语被广泛接受后再投入使用，这样比较妥当。你们的草案计划一次修订并投入使用两万个词语。这个数字太大了。你们最好先确定人民日常使用的词语数量，比如五千或一万个，先改变这些词语。你们必须循序渐进，就像蚕吃桑叶一样。否则，可能会造成极大的混乱。因此，应当从修订日常使用的词语开始。 10. 正如我上面提到的，军事术语最终也应当修订，但现在还为时过早。它们的修订应当在条件允许的某一天进行。当它们被修订时，应当…… 1. 修订过的词不应收入词典，而应另行处理。 2. 应根据计划适当更换一定数量的词语，然后必须保证所有人都毫无例外地使用它们。这就要求我们认真进行修改，并将易懂的词语引入日常使用。如果做不到这一点，而出版难懂的词语，人们就不会接受，而宁愿使用原来的词语。因此，这项工作必须非常慎重地去做。 3. 必须编纂词典，以普及我们纯正的词语。如果编出并出版一部收有七千至八千个或一万个词语的词典，作为规范使用，人们就不必费事去请教学者了。但这本词典必须限量印刷。 4. 你们曾建议出版技术术语表，但这些术语尚未确定，所以不应公开发行出售，而应只印出草案，分发给国家机关。这样，党和国家机构应暂时把草案作为规范加以使用，使技术术语从这些机关逐步向下级单位传播。技术术语不是在下级单位创造的，而是在中央，在內阁和各部创造的，并由它们传播给下属单位。因此，技术术语草案应先在国家机关中使用五六年，甚至十年，在此期间不断加以锤炼，并广泛推广。 5. 此外，为了尽快在人民群众中普及我们纯正的词语，首先应在教育领域，特别是在小学中加以引入，并尽早刊登在报纸和广播中。 6. 目前老年人习惯使用汉字词，所以在日常用语中广泛使用它们。以汉字词“日常用语”为例。由于习惯，老人们宁愿使用这些词，而不使用正规的朝鲜语词“我们的话”。在拼写方面，他们也习惯旧的体系，因此常出错误。 7. 因此，为了顺利普及我们自己的词语，必须从学校开始。修订过的朝鲜语词语教学应从小学一年级学生开始。这样，我们正当的词语都应得到恢复，并教给孩子们，以便让他们能够纠正成人语言中的错误。当老人说“午睡”为“午觉”时，孩子们应能立即纠正为“午睡”。应使老人们认识到，他们之所以习惯使用汉字词，是因为过去被错误地教导过，他们必须努力学习我们纯正的语言，充分利用新词语。因此，我们必须抛弃旧词，接受新词，从而发展我们自己的词汇。 8. 为了尽快普及我们纯正的词语，必须把规范词汇草案编入学校教科书；随着商定的规范词汇不断扩大，教科书中使用的词语应每隔几年加以更换。草案副本也应提供给高等院校，作为规范使用。这些还必须供应给报社和广播电台。这样，几年之内，过去那些因事大主义而依附大国、受其影响而由封建统治者引入的外来词和汉字词，就将在一定程度上被消除。 9. 过去，在我们人民中间事大主义盛行，这不仅对我们的语言，而且对我们生活的其他领域都产生了不小的影响。 10. 平壤曾经有过一个“箕子陵”，归根到底，这是事大主义的产物。我们清除了它，在那里建了一座亭子，所以现在没有人再去看“箕子”了。在事大主义影响下产生的类似虚假传说，都应加以清除。 11. 即使到现在，有些人身上仍残留着事大主义的痕迹。某些科学家不太关心研究本国自然资源以发展本国工业，而是等待别国的先例。我们应当抛弃事大主义，在思想领域中树立主体。 1. 在经济建设中，我们要走依靠自己的资源建设自立经济的道路。 2. 在语言学中，也必须确立主体思想，使我国语言得到系统发展，使我国人民在说、写本国语言时感到民族自豪感和自尊心。 3. 在全世界全部实现共产主义之前，人们仍将生活在各个民族之中，朝鲜人将生活在朝鲜，继续讲朝鲜语。因此，我们必须尽一切努力妥善保存和发展我们的语言。 4. 如你们所知，我们的语言是非常和谐的语言，其音调优美。用我们的发音，很容易学会任何外语。有些人认为，使用借词和汉字词的人是有学问、有威望的人，必须抛弃这种想法。 5. 应当教育每一个人，使大家认识到，使用汉字词和借词的人缺乏民族自豪感，而善于使用本国语言的人是有高度民族自豪感的学问家。通过这种方式，必须使大家接受这样一条原则：只有当他珍爱本国纯正的语言——说“十九岁”，而不说“十九”时，他才是聪明的。只有这样，才能保存和发展我们的语言，为后代奠定良好的基础，不致丧失我们的语言。 6. 特别是，翻译古籍的学者必须明确地认识到，善于使用本国词汇的人才是文化人。 7. 在他们翻译古籍时，许多汉字词原封未动。当然，这些词是用我们的文字书写的，但其文体完全是汉文。由于这些词原封不动，人们对古籍翻译不能充分理解。我国这类书籍数量很多。它们全都是用汉文体翻译的，我们必须把它们重新翻译成本国语言。正因为如此，青年人不愿阅读这些书。由于他们不读，就对民族风俗和礼仪一无所知。我们决不能不解决这个问题。 8. 我们应该把古代故事和小说现代化，使我们时代的人能够理解。如果我们不这样做，而试图通过教汉字来让人们理解，就会遇到困难。我曾经建议把《春香传》用通俗文体重新翻译，结果现在读起来稍微容易一些。其他所有书籍也应当简化。不仅古代故事和小说，而且传说和历史故事也应当现代化，使它们能为同时代人理解。在谈到古籍时，我还有一件事要说明。当这些作品改编为电影或戏剧时，不应粗俗化。小说《林巨正》的电影版过于粗俗，因而索然无味。这部作品原本是献给当时阶级斗争的，但庸俗化把它变成了仅供儿童观看的喜剧。 9. 古籍必须由精通汉字的人来翻译。在金日成大学开设朝鲜古典学课程，吸收几十名聪明的学生同时学习汉字和文学，这是很好的主意。如果四年课程太短，可以延长到六年。 10. 在尽可能限制汉字词使用的同时，必须向学生教授必要的汉字，教他们读写汉字。许多汉字出现在南朝鲜出版物和旧文献中。为了使人们能够阅读这些材料，有必要教给他们一定数量的汉字。 11. 尽管如此，任何形式的汉字都不应出现在学校教科书中。既然我们准备废除汉字的使用，为什么要在学校教科书中使用汉字？如果教科书里用了汉字，就会像南朝鲜教科书一样。如果我们不能像日本那样，在自有文字之外必须同时使用汉字，那又是另一回事。但既然并非如此，就没有必要使用汉字。 1. 在学校教科书中使用汉字。 2. 在复兴和推广我们自己的词语的同时，应当进行广泛的研究，以发展我们的文字。 3. 我们现在的文字是方块形的，这给书写带来一些困难。它们大多是音节文字，发音容易。但词形并不固定。因此，阅读起来稍有困难，书写时稍有差错便是禁忌。我们的文字不适合印刷机械化，打字也很困难。 4. 如果要使书写易于阅读，就应赋予词语以固定的形式，使之醒目。汉字虽不完美，但有其优点，即每个字都有含义，而且外观美观。但我并不是主张按照汉字的模式改造我们的文字。我们应当以我们自己的方式彻底改革我们的文字。以易于阅读为借口而引入拉丁字母是不行的。它无法表达我们所有的语音。我认为，一个好的方案是把我们的文字拆开，尽可能横写我们的字母表，使我们的词语既易于打字又易于理解。我们的先辈也曾为改革我们的文字付出巨大努力。在《金锡永遗集》中，我看到了一个拆开我们的文字、尝试横写的例子。我认为这也不错。看来有必要加以提炼和打磨。然后，当文字重新设计之后，应当同时出版原有形式和新形式，使人们在不断使用原有文字的同时，也熟悉新文字。 5. 然而，我并不主张立即使用改造后的文字。我国是一个单一民族。因此，在国家统一之前，我们绝不能改变我们的文字。 6. 过去，有个热衷于名利的人主张立即进行文字改革。如果南北尚未统一就改变我们的文字，将会发生什么情况？当属于同一民族的人民彼此通信时，他们将无法理解，我们的民族最终将分裂。此外，文字改革将严重阻碍科学和文化的发展。文字的突然变化将使有文化的人一下子变成文盲。这就是我们反对突然改变文字的原因。 7. 我们的科学和文化如今已取得巨大进步。我们将立即实行义务教育。这将进一步提高我国劳动人民的普遍技术文化水平。无论这些水平提高到何种程度，在国家统一之前，都不应改革我们的文字。但这并不意味着应当放弃对这一问题的研究。应当从现在起就制定并完善这项工作的计划，在统一前使之臻于完善。当改革后的文字经过精心设计后，在学校中逐步加以教学，这是很好的做法。因此，应做好准备，以便在人民的技术文化水平进一步提高、国家实现统一之时，废除目前使用的方块文字，立即启用经过改革的新文字。统一不会太久。因此，现在就有必要为文字改革做好准备。 8. 在研究文字改革方案时，我们的语言学家必须努力使我们现有的方块文字更易于阅读。事实上，竖写比横写更容易阅读。但即使如此，通过良好的研究，也可以使其在横写时相当易于阅读。 9. 要使我们的书写易于阅读，准确确定词间距至关重要。像现在这样使用过多的词间距，会使阅读变得困难。词间距不当，即使阅读能力强的人，更不用说阅读能力弱的人，也会感到吃力。例如，报纸上词间距不当的文章就很难阅读。以“人类文化”这个词为例。如果我们在“人类”和“文”之间加一个空格，然后在下一行写“化”，人们就会读成“人类、文、化”。这是一个问题。如果报告这样写，每个人阅读起来都会很困难。 10. 今后我们应当改进词间距，以提高人们的阅读能力。正如我多次所说，在…… 1. 关于词语间距问题，我们应当朝着在一定程度上把词语连写的方向推进。例如，“社会主义建设”这个词，就应该连写。如果像“社会主义 建设”那样分开写，阅读效率就会降低。正确的间距对于使人们迅速读懂我们的文章、顺利领会其含义具有重要意义。因此，有必要正确规定间距规则，对人民群众进行正确教育，并在出版物中正确使用空格。打字员也应当受到有效词语间距教育。否则，他们就会按自己方法打字，每个人对词语的间距处理都会各不相同。如果打字时同时使用汉字，那又是另一回事。但既然不是这样，那就应当按照规则打字，并正确使用空格，以便于阅读。 2. 关于这个问题，即将采用的新规则似乎比现行规则略好一些。诚然，新规则也可能存在一些缺陷。但在实施过程中，我们应当消除这些缺陷，使之臻于完善。 3. 最好将我国语言学家拟订的《朝鲜语规则》草案予以公布。关于朝鲜文字母数量的确定，有两种意见——24个字母或40个字母。在字母改革实施之前，我倾向于目前正在使用的40个字母。 4. 为了使我们的语言更加纯洁并进一步发展，必须培养更多的语言学家。在师范学院和高等师范院校的课程中，应当增加朝鲜语学习时数，并为学生提供广泛学习朝鲜语的机会。我曾在康君军官学校看到，他们在教室墙壁上张贴书面材料，帮助学员学习。上述学院和大学也有必要在墙壁上张贴关于朝鲜语的书面材料。 5. 党对你们寄予厚望。你们必须通过努力，在保存我们固有词汇、改进我们的文字方面做出优异成绩，不辜负党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