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创作许多革命性、人民性歌曲

与作曲家谈话 1966年4月30日 今天我想简要谈谈创作大量革命性、人民性歌曲的问题。 在最近创作的歌曲中，许多是供专业艺术家在舞台上演唱的，而供广大人民群众演唱的歌曲却很少。虽然也有一些人民性歌曲，如《我的祖国》《普天堡》《光荣的土地》等，但许多其他歌曲却难以演唱。 今天我们需要的是人民群众能够演唱的革命性、人民性歌曲。 革命性歌曲是人民群众思想教育中的重要组成部分。在抗日革命斗争时期，革命性歌曲在把游击队员和人民群众培养成革命者方面发挥了非常重要的作用。当时所唱的歌曲中，既有原创作品，也有借用现成曲调的作品。抗日游击队员高唱革命性歌曲，英勇奋战，击败日本帝国主义者，并在艰苦行军的日子里一边歌唱这些歌曲，一边克服重重困难。 今天，为了加快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北半部的社会主义建设，并尽早实现祖国统一，必须在人民群众中加强阶级教育、革命传统教育和社会主义爱国主义教育。通过这种方式，要使全体劳动人民既不忘记过去遭受虐待和压迫的不幸遭遇，也不忘记在美国帝国主义者及其走狗的镇压下呻吟的南朝鲜人民；还要使他们时刻不忘革命，积极投身于革命斗争和建设工作。为此，你们应当创作大量人民性歌曲，积极协助对劳动人民进行革命性教育，使儿童、青年和老年人都能演唱这些歌曲。 然而，如今创作的歌曲却难以演唱，结果这些歌曲未能在人民群众中广泛传播，因而也就未能对人民群众的革命教育作出积极贡献。 从今以后，艺术家和音乐家必须创作曲调简明、人人都能演唱的歌曲。 易于演唱的歌曲能够在广大人民群众中传播，并有助于对他们进行革命教育。 你们不能以创作易于演唱的歌曲为借口，去创作类似过去那种人民性歌曲。当然，我们并不是无条件地反对所有这类歌曲。它们反映的是过去社会的历史阶段。在日本帝国主义统治时期演唱的人民性歌曲，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我国人民为哀悼无国家民族的命运而演唱的歌曲，另一类则是日本帝国主义者为引诱朝鲜人走上堕落和蜕化道路而刻意创作并传播的歌曲。例如，在日本帝国主义统治时期演唱的《怀乡歌》《间岛讨伐战之歌》，表达的是战败民族的悲痛，这些歌曲并不坏。但《长恨歌》则是坏歌，它麻痹人们的政治意识，煽动人们走向颓废和堕落。 1. 在创作人民性歌曲时，必须摒弃过去那种颓废、悲观的人情味歌曲。如果写歌，就应该符合我国人民的思想感情，使他们容易唱。换句话说，应当创作我国人民喜欢、乐于传唱的朝鲜式歌曲。 2. 现在，文艺界有些官员似乎认为，所有歌曲只有结尾音调高上去才算好，这是不对的。当然，必要时这样做是可以的，但仅仅因为别人这样做就亦步亦趋，这是教条主义的表现。 3. 如今，颓废的美国艺术被肆无忌惮地输入南朝鲜，使那里的社会庸俗化，但我们无论如何也不能原封不动地接受其他国家的艺术。如果我们的艺术家要唱外国歌曲，就必须明确标明其出处。我们的音乐至今仍留有外国风格的痕迹，因为这种艺术未能摆脱朴昌佑等教条主义者的影响。我认为，这与一些在国外学习过的作曲家的影响也有一定关系。 4. 我们绝不能陷入教条主义，而必须在音乐中也彻底树立主体思想。我国的民族音乐必须在这一领域中占据最重要的地位。 5. 现在，文艺界有些同志认为我们的民族音乐不现代，却声称包括古代音乐在内的所有西方音乐都是现代的，这是错误的。他们把西方音乐与民族音乐区分开来，并断言前者是现代的，这是不合理的。西方音乐应当称为西洋音乐。小提琴、大提琴等西洋乐器也应当为我们的民族音乐服务。 6. 在这一领域，必须在作曲和乐器演奏方面，努力保持我国的民族特色。在创作人民性歌曲时，最好多采用一些民间曲调。现有的民间曲调可以配上新歌词来演唱。例如，可以为南方各省的民间曲调配上革命歌词，让我国南方地区的人民传唱。 7. 当然，民间曲调也有不足之处。我国的民间曲调具有柔和、抒情的特点，但缺乏力度。因此，在创作《春香传》这样的民族歌剧时，使用民间曲调很容易，但若原封不动地用于创作革命歌曲，则比较困难。但这并不意味着革命歌曲就必须一律把音调定得很高。 8. 革命人民性歌曲应当简单易唱，并且要有力度、有感染力。不能写成民歌风格，也不能过于公式化。 9. 人民性歌曲不应单调，而应丰富多彩。业余文艺工作者创作和演唱的歌曲比较容易唱，但其中大多数雷同、单调。歌曲不能令人厌倦。应当有不同种类的歌曲——有在打击敌人、行军或劳动间隙中演唱的歌曲，也有对唱曲。换言之，应当有鼓舞人们奋力拼搏、消除疲劳、愉悦身心的歌曲。 10. 在创作革命歌曲时，重要的是歌词要写得充实，富有内涵。 11. 首先，必须创作大量革命歌曲。我们还没有实现祖国统一，世界革命也尚未取得胜利。这种形势不允许朝鲜北方地区的青年和劳动人民只歌唱幸福的生活。应当创作大量反对美帝国主义和日本军国主义的歌曲、反对地主和资本家的歌曲、以及歌颂在社会主义建设中取得优异成绩的歌曲，让青年人和劳动人民传唱。 12. 我们既需要反映革命斗争的歌曲，也需要抒写人民幸福生活的抒情歌曲。 13. 音乐家和作曲家必须以正确的方向创作这样的歌曲。 1. 与表现人民幸福生活的歌曲相比，革命歌曲的数量太少。 我们不能让年轻人只唱大量关于他们幸福生活的歌曲，而革命歌曲只占一小部分。这会使他们忘记南朝鲜和革命。我们必须让青年更广泛地唱革命歌曲。 歌词应当富有诗意，同时政治内容要丰富。如果以人民为中心的歌曲只强调幸福，人们就可能变得贪图享乐。我们必须严加防范，绝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只要地球上还存在帝国主义，国家还没有实现祖国统一，我们就绝不能容忍追求享乐。即使歌唱幸福，也要歌唱在从事革命斗争和建设工作的有意义任务中所获得的满足感。 2. 应当创作大量用以教育人民社会主义爱国主义的歌曲。我们必须通过歌唱这种人人共同富裕、没有剥削和压迫的制度，使劳动人民热爱社会主义制度，并努力巩固和发展它。 3. 南朝鲜傀儡集团现在也在谈论“爱国主义”，颂扬李舜臣将军，但这并不是爱国主义。我们的爱国主义与南朝鲜反动派所讲的“爱国主义”根本不同。我们的爱国主义是社会主义爱国主义。 4. 今天，许多劳动人民和官员未能开展反对浪费的斗争，也没有认真管理国家的经济事务，这是因为他们缺乏社会主义爱国主义和为国家、为人民工作的精神。过去，日本帝国主义用殴打、凌辱、剥夺就业等强制手段驱使我们的人民劳动；但在今天的社会中，这些手段已不能使用。因此，如果我们不对劳动人民进行坚持不懈的教育，懒散、松懈和不负责任的行为就可能影响他们。我们必须通过各种方式方法，巧妙地对他们开展教育工作，使他们自觉、诚实地为社会和人民工作。 5. 应当为人民军创作一首好的新歌曲。 我们至今所唱的《人民军进行曲》内容肤浅，曲调也不好。所以，我们认为应当创作一首好的新歌来代替它。 6. 人民军歌曲应当既符合坚定捍卫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北部半壁社会主义成果的理想，也符合驱逐美帝国主义侵略者、解放南朝鲜的理想；它应当雄壮有力，充满革命热情，使人在听到这首歌时受到鼓舞，奋勇冲向敌人。为什么我们说喜欢革命歌曲呢？因为当我们唱革命歌曲时，就能获得勇往直前的勇气，不畏任何艰险，不惧死亡。人民军歌曲就应当是这样。 7. 这首歌的曲调不应像那些为舞台演出而创作的歌曲。我们刚才所听到的那些曲调的音乐演奏和演唱，都像是为舞台演出而创作的；我不清楚是否正是因为这一点，它们听起来都像舞台剧歌曲，而且难以演唱。你们必须努力再创作一首人民军歌曲。作曲家应当到人民军部队中，同战士们共同生活几个月，进行创作。这样才能写出好歌。 8. 人民军现在正朝着创作面向群众的艺术方向发展，而不再只限于专业艺术家，这是件好事。 9. 我认为根据真实事件创作歌曲是很好的做法。例如，在想到被囚禁在南朝鲜的爱国者时，可以创作关于同志情谊的歌曲。在我看来，如果为那些为革命斗争而英勇就义的战士们创作歌曲，你们一定能找到好的歌词和曲调。 10. 应当创作一首关于拖拉机手的好歌曲。 如果这首歌创作得好，并广泛传唱，拖拉机手们就会在歌唱中更加爱护拖拉机，更好地耕耘田地。 1. 我们的艺术必须对人民群众具有教育意义。据说，故事片《分队长传》最近很受观众欢迎。毫无疑问，这部影片具有革命精神，主题鲜明，富有教育意义。影片展示了青年人成长为革命者的过程，爱情场面也与基本主题有机地结合在一起。这部影片的主题歌也很好。我听说这首歌《我们寻找民族解放之路》现在正在人民群众中广为传唱。电影和音乐都是艺术，所以它们应当具有抒情性。能够打动人们情感的优秀电影和音乐，在以革命方式教育人民群众方面，可以发挥很大的作用。 2. 如果我们创作和出版许多好歌曲，我们就不仅能够沿着革命路线教育我们的劳动者，而且也能在瓦解敌军方面取得巨大成功。中国有个传说，古时候张良曾用竹笛使三千敌军退却。音乐具有巨大的力量，能够激起人们的情感，吸引人们的注意力。我认为，我们现在发展艺术所走的道路是正确的。此外，我可以说，目前我们国家在这方面走在前列。 3. 今后，我们也必须在坚实的基础上继续发展艺术。为此，我们在创作艺术作品时，应当把思想内容和艺术价值适当地结合起来。 4. 一个兄弟党代表团访问我国时，问我艺术的革命化意味着什么，我向他们介绍了我们的经验。如果在创作艺术作品时只强调政治品质，那结果就不是艺术，而不过是讲演；相反，如果只强调艺术价值，忽视政治品质、思想内容和革命精神，那我们就只能产生自然主义的东西。 5. 前些时候，我们看了纪录片《东海岸行》，并提出了批评。这部影片所描绘的全部内容，无非是我国从金刚山到飞楼山的风景。我们不能仅仅靠欣赏风景而生活，也不能仅仅为我们的山川海洋而自豪。如果我国的自然美景能够与工业、农业、教育、文化、卫生事业发展的范例适当地结合起来加以表现，那该有多好。在艺术创作中，我们无论如何不能允许为自然而表现自然。 6. 尽管如此，我们也不能为艺术而艺术，一味谈论艺术价值。艺术应当反映时代和社会制度，只有正确地反映时代和社会制度，艺术才有价值。因此，艺术价值的标准也应当立足于当代社会制度和人民群众的生活。 7. 你们必须正确理解形式上民族、内容上社会主义的问题。由于对这个问题理解有误，现在有人声称，在旧的民族艺术形式中纳入社会主义内容，是社会主义现实主义的代表性方法，但绝不能这样看待问题。如果把过时的民族艺术形式原封不动地加上社会主义内容，那只会成为守旧派。我国过去曾有人坚持要原封不动地恢复这些旧形式。 8. 我们贵族时代骑驴戴毡笠的那种艺术，不符合当代青年的生活方式。如今田野里拖拉机在奔驰，整个社会充满革命热情，人人都奔向共产主义，如果还像从前那样悠闲地弹着玄琴唱着时调，这怎么能同今天人们的情感相适应呢？它绝不可能符合今天的情怀。 9. 我们这个时代的艺术，既不能像过去那样过于悠闲，也不能轻浮。我们必须保证每一首歌曲的创作都符合我们这个时代人民的情感。 10. 民族形式也应当顺应时代加以发展。我国作曲家最近创作的新民谣之所以受到公众欢迎，是因为它们符合时代的要求。 1. 我国人民今天的心情。你们绝不能以保存民族形式为借口，保留那些过时的东西，而应当根据我们这个时代加以发展。 2. 要想创作许多革命歌曲，作曲家必须牢固地掌握革命世界观，深入地审视现实情况。除此之外，还应把工厂、农村业余文艺团体成员、士兵、学生、教师等广大人民群众都吸收到以人民为主体的歌曲创作中来。农村学校的教师熟悉农村情况，能够创作出反映农村生活的好歌曲；士兵也能写出关于军队生活的优秀歌曲。在祖国解放战争期间创作的歌曲《井边》至今仍广为传唱，因为它是以人民为主体的，并且鲜明地描绘了生活。我们不应采取只由专门家从事以人民为主体的歌曲创作的原则，而应鼓励广大人民群众参与这项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