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酒井达夫、布施道夫日本经济新闻社记者问

《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金日成著作》译文 日本经济新闻 一九六五年四月十九日 问：日本进步阵营，包括社会党和共产党，正在反对目前进行的“日韩会谈”，认为会谈妨碍朝鲜南北双方的统一。您对朝鲜统一的可能性有何看法？ 答：日本社会党和共产党等进步阵营反对“日韩会谈”是完全正当的。 “日韩会谈”旨在加强对南朝鲜的殖民统治，使南朝鲜屈从于美帝国主义和日本帝国主义。 正如日本政府官方代表一再公开声明的那样，当前的“日韩会谈”也以直接敌视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为前提。 因此，“日韩会谈”构成了朝鲜和平统一的严重障碍。 日本政府甚至已与美国政府达成秘密协议，决定派遣日本武装部队进入南朝鲜，以阻挠朝鲜的和平统一，挽救摇摇欲坠的南朝鲜傀儡政权。 但是，无论美帝国主义者和日本军国主义势力如何紧密勾结，他们都绝不可能阻止南朝鲜殖民统治机器的崩溃，也绝不可能阻挠朝鲜民族的统一。 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政府一贯主张，在从南朝鲜撤出包括美帝国主义侵略军队在内的所有外国军队之后，必须在没有任何外国干涉的情况下，以民主为基础，通过自由的南北普选，和平实现国家的统一，并为此随时提出举行南北朝鲜会谈的建议。 尽管美帝国主义和南朝鲜当局顽固反对，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政府的这一正义立场在国内外都得到了强有力的支持。 朝鲜北部社会主义建设的成就，是和平统一国家的物质保证，这些成就正在不断增长。 南朝鲜人民通过近二十年的痛苦经历，已经认识到摆脱目前悲惨处境的唯一出路在于国家的和平统一，并已奋起开展拯救祖国的反美斗争。 南朝鲜人民将永远不会停止打击给他们带来无穷苦难、阻碍我国统一的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 朝鲜问题将通过南朝鲜人民反美解放斗争，由南北朝鲜人民共同努力，在我国和平统一时得到解决。 《关于当前改进国家和经济机关工作的若干问题》 一九六五年五月二十五日 在党和国家机关领导干部及最高人民会议代表集会上的讲话 借此机会，在出席最高人民会议会议的代表和党政机关领导干部齐聚一堂之际，我想就当前国家和经济机关工作中必须尽快纠正的缺点以及纠正措施谈一谈问题。 一、关于进一步提高地方政府机关的作用 众所周知，人民委员会是由人民自己建立、代表人民意志的真正的人民政权机关。因此，它必须捍卫包括工人和农民在内的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充分履行其作为人民政权机关的职能和作用。 目前，地方人民委员会却不这样做。 它们的职能已大为削弱，特别是在设立省农村经济委员会和郡合作农场管理委员会之后。 在里，我们发现合作农场管理委员会主任混淆了合作农场管理委员会的工作与里人民委员会的工作，因为他们同时兼任两个委员会的主任，而且主要作为合作农场管理委员会主任开展工作，几乎不行使里人民委员会主任的职责。因此，作为最低一级政权机关的里人民委员会未能正常发挥其应有的职能。 郡的情况也是如此。诚然，在郡里，郡人民委员会与郡合作农场管理委员会之间有明显的区别。尽管如此，一些官员却把后者视为农村地区的权力机关。因此，郡合作农场管理委员会俨然以权力机关自居。目前，郡合作农场管理委员会没有向郡人民会议和郡人民委员会如实报告工作，也不愿接受其监督。这是非常错误的。 郡合作农场管理委员会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是管理合作农场的企业经营机构，绝不是农村的权力机关。 无论在城市还是在农村，权力机关都是由人民群众选举产生的人民会议。在人民会议休会期间，人民委员会行使权力机关的职能。郡的权力机关是郡人民会议，休会期间由郡人民委员会履行其职能。里的情况也是如此，权力机关是里人民会议，休会期间由里人民委员会履行其职能。 目前，即使是省农村经济委员会的官员也不愿听从省人民委员会的指挥。 我们设立省农村经济委员会时曾警告过，尽管省农村经济委员会主任可能想这样做，但他不应把省人民委员会的工作揽到自己身上。然而，省农村经济委员会的主任们却自认为比省人民委员会的主任们地位更高，不愿接受权力机关的监督。目前，省农村经济委员会在农村俨然以权力机关自居。 设立省农村经济委员会并不意味着把农村权力机关的职能移交给该委员会。它不是权力机关，而是一个类似于省农村管理局的机构。 尽管设立了省农村经济委员会，省的权力机关始终是由人民选举产生的省人民会议，休会期间由省人民委员会作为权力机关行使职能。在省内，没有任何其他机关可以取代它履行这一职能。省农村经济委员会以及省内所有其他机关都必须接受省权力机关的监督。无论是省农村经济委员会主任，还是省轻工业委员会主任，每个人都有义务向省人民会议报告工作，并接受省人民委员会的监督。 新组建的农村经济指导机关在农村地区俨然以权力机关自居，而地方政权机关却未能正常履行其职能和作用。 如今，人民委员会未能有效监督和检查本城市、本郡机关及工业企业的财务活动和国民经济计划执行情况，对人民生活状况也很不关心。 今年年初我们访问新安州时发现，市人民委员会不仅未能指导农村工作，而且对人民生活状况也毫不关心。 1. 黄海钢铁厂的工人们。更糟糕的是，委员会没有承担起向这些工人供应蔬菜的责任。 这些缺点并不限于新安州市人民委员会。它们在所有其他市或郡人民委员会中都或多或少地普遍存在。 省级人民委员会也没有很好地履行其作为权力机关的职能。它们几乎不关心本省的农村经济。 去年，平安北道的官员们把农活放在一边，只关心9月9日节日的准备工作，从而妨碍了农业活动。这主要是因为省级人民委员会没有发挥其应有的作用。如果它事先采取了有效措施，就不会出现官员们为搞运动而忽视农业的情况。 省级人民委员会忽视对商业的应有指导，也不关心本省各工厂和企业向工人及其他职员供应副食品的情况。 它们也没有实行有效的财政控制。它们不仅在编制地方预算时不进行周密审查，而且对预算执行的监督控制也很差。结果，财政纪律现在陷入混乱。由于地方权力机关缺乏严格的控制，诸如随意花费国家下拨的建设资金、擅自进行未列入计划的项目等做法仍然盛行。当它们从国家获得建设资金时，通常应当提交省人民会议或省人民委员会充分讨论，并按照其决定使用资金。在首都，国家预算每年都在最高人民会议上作为法律通过。但是，各省怎么能在未经人民会议作出决定的情况下，就如此随便地使用人民的宝贵财产呢？这是完全错误的。 地方人民委员会必须彻底改进其作为权力机关的职能和作用，特别是必须加强法律控制。 只有实行更为严格的控制，国民经济的各个部门才能建立良好的纪律和秩序，国家和经济机关的工作才能得到改善。 如果不加强权力机关的这一职能，我们就不能杜绝地方当局任意挪用国家建设资金、搞不必要的未列入计划的项目等做法。要克服这些消极现象，就必须使地方机关把所有款项都列入预算，并在人民的监督下，即使小额资金也都要在人民的控制下使用。为此，地方权力机关应当充分实行民主，同时实行应有的控制。 今后，应当进一步完善人民委员会的职责和作用，使地方的经济规划、财务活动、生产与建设以及一切其他事项都在有关地方权力机关的严格控制下进行。 为了改进地方人民委员会的工作，地方党组织必须加强自己的立场。 党组织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包办人民委员会的工作。无论如何，他们都应当指导人民权力机关的工作。如果地方党组织做好这一点，党的工作和人民委员会事务就会顺利进行。 党组织应当加强对各级地方权力机关的领导，使其正确履行自己的职能和作用，同时坚决同一切削弱人民委员会职能和作用的倾向作斗争。 虽然在未来完全建成共产主义社会时这将是另一回事，但现在我们不能、也不应当丝毫削弱权力机关的专政职能。目前，地方上仍然存在不良现象，因为工作只靠思想教育来进行，而没有实行权力机关的严格法律控制。当然，思想教育是必要的，今后这种方法也将更加积极地运用。然而，仅靠思想教育是不可能维持正常的国家纪律和社会秩序的。必须把思想教育与权力机关的法律控制结合起来。只有把两者很好地结合起来，我们才能出色地做好一切工作。 2. 关于深切关心人民生活状况 1. 我们已经圆满完成了七年计划前半段的任务。这一时期，我们兴建和改建了大量工厂和企业，修造了许多住宅。轻工业同重工业一道发展，使布匹和消费品的生产有了显著增长。人民的穿衣和住房问题，因此已得到相当程度的解决。 2. 然而，人民的饮食至今尚未发生大的变化。首先，副食品问题尚未令我们满意地得到解决。 3. 最近我们在咸兴逗留时了解到，那里的劳动人民虽然住着不错的公寓，却吃不到多种多样的副食品。其他城市也存在副食品种类不足的情况。 4. 的确，在粮食生产完全赶上人口增长的问题得到彻底解决之前，要向人民充分供应肉类是困难的。但是，蔬菜、食用油等是可以常年供应的。然而，目前这些东西还不够。 5. 关于人民生活条件问题，我们作过许多讲话，也作过许多决定。我们引用了党和政府的不少决定，并一再强调这个问题，但蔬菜和食用油的供应仍然不好，这损害了人民的饮食福利，因为高级干部缺乏党性、阶级觉悟和对人民的忠诚，对人民的生活条件漠不关心。 6. 让我举几个例子。 7. 为了解决今年春季蔬菜问题，党自去年秋天起就强调必须大量种植蔬菜。我也给各道党委委员长布置了储存充足的秋菜、建造温室栽培蔬菜、讲解如何用聚氯乙烯薄膜种植蔬菜等任务。但他们谁也没有正确地完成这些任务。如果高级干部怀着解决蔬菜问题的强烈愿望去努力，今年四、五月就不会出现蔬菜短缺。 8. 增加蔬菜生产并不那么困难。它不需要什么特殊技术，也不存在什么特别难的问题。有些干部把失败归咎于天气条件或肥料不足，但这不过是借口。 9. 不久前我到德岘现场指导时，有人告诉我，他们因缺肥而种不出足够的蔬菜。该县有许多工厂和煤矿，还有大量人口，如果收集人粪制肥，就会有极其丰富的肥料。但那里的负责干部对此无所作为，结果没能种出足够的蔬菜。据德岘汽车厂厂长讲，该厂副业农场每公顷蔬菜产量不过两三吨。说他们几乎颗粒无收，一点也不过分。如果德岘县的干部把工作组织好，收集人粪这类事是不难办到的，而且该县有大汽车厂，运送肥料的问题也完全可以轻易解决。这并不是只有拥有博士学位的人才能算出来的事。 1. 这是一个关心人民生活条件的人都能想到的小事。 2. 黄海钢铁厂的情况也是如此。当我访问这家工厂时，它的领导干部告诉我，他们向每个工人供应了几百公斤蔬菜。但实际情况并非如此，我派遣指导组成员去了解实际情况后才弄清。一旦新安州和黄海钢铁厂的领导干部下定决心致力于解决这个问题，为钢铁厂工人提供充足的蔬菜并不困难。新安州有数千名家庭妇女在家中闲着，只要收集黄海钢铁厂产生的炉渣和人的粪便，就能获得大量肥料。新安州周围的农田也很肥沃。因此，如果把闲置的人力充分利用起来制造肥料、经营菜地，每公顷就能生产70至80吨蔬菜，如果干得好，甚至能超过100吨。 3. 在我访问黄海钢铁厂之前，曾到过平壤的万景台区；有人告诉我，当地居民用从城市运来的粪便和垃圾制成堆肥，施在菜地上，结果去年每公顷生产了70吨蔬菜，有些农场甚至达到了100吨。 4. 如果领导干部关心人民的生活条件，并像万景台区的干部那样认真组织工作，蔬菜问题就能在各地得到解决。 5. 正如我前些时候在党中央委员会部长会议和平壤市党委全体会议上所说，如果在秋季作物收获后，在水田和旱田里种植菠菜，人们就能吃到明年春季插秧前。如果大量储存秋季蔬菜，并在温室里生产蔬菜，冬季和春季就不会缺少青菜，就能全年向人民提供充足的供应。 6. 食用油的问题也可以很容易解决。很久以前，党中央委员会就多次讨论过如何定期向劳动人民供应食用油，并采取了必要措施。为解决食用油问题，我们给各地下达了大规模种植油菜、大麻、向日葵等油料作物的任务。然而，他们只是搞了一阵子突击种植油料作物的运动，随后就放弃了。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从哪里弄食用油呢？ 7. 最近我访问了新院，发现那里的状况并不比黄海钢铁厂好。为了给从事有害健康工作的工人供应牛奶，国家进口了大量奶牛。但他们没有精心照料，结果既不能繁殖，也不能定期产奶。 8. 前些时候我去了江原道，发现当地人民的生活条件仍然没有改善。几年前我在对这个道进行现场指导时，曾恳切地对道党委干部说，他们必须尽最大努力发展农业，提高人民生活水平，国家将给予援助，因为这个道人民在战争期间遭受了巨大苦难，至今仍生活在困难之中。然而，这个道却未能很好地完成这项任务。 9. 我们党对改善江原道人民的生活条件给予了极大关注。党和内阁在这个道设立了中央郡，进行了相当大的投资，并采取了一系列其他措施。 10. 由于国家大量投资进行灌溉工程，水田面积增加了，灌溉不良的水田几乎看不到了。此外，还向江原道调拨了数百辆卡车和拖拉机。然而，其粮食产量却没有增加。 11. 为查明这个道农业耕作不好的原因，我这次去了合作农场。在淮阳郡福田合作农场逗留期间，该农场的耕作情况据说 1. 该省情况最差，我发现土壤略有酸化，但并不严重，而且这并不是农业落后的原因。也不是因为合作农场只得到少量化肥。事实上，由于该农场地处前沿地区，专门给它的化肥比其他地方还多。此外，在插秧季节，军人还去那里给予大量帮助。尽管有这些有利条件，农业仍然没有搞上去。根据我的详细研究，主要原因在于，由于老农在农民中政治工作搞得不好，没有贯彻社会主义分配原则，出现了许多二流子。忽视思想教育，对工分评定不正确，就产生了不劳而获的可能性，因而也就出现了二流子。 2. 在江原道，农业和渔业都没有取得显著进展。我们党对本道渔业的发展给予了极大重视。设立了渔业管理局和渔业合作社指导局，并大大增加了本道常设工作人员的数量。渔业部门的物质技术基础已经得到巩固。但是它的鱼产量却很少。这是因为他们没有积极捕鱼。洄游鱼群游过时，本来应该大量捕捞，但他们却不在鱼群成群结队的适当季节进行捕捞。渔获量少，就无法向本道人民充分供应鱼类。 3. 仅从鱼类加工一事，就可以看出高级官员对人民生活状况是何等冷漠。 我国目前人均鱼类数量，即使按世界标准看也是高的。但是，加工不善使大量鱼类腐烂，无法向人民充分供应鲜美可口的鱼类。这一切都是因为水产部的高级官员不关心人民生活状况。 必须采取积极措施加工鱼类。为此，应建设冷藏库和冷藏船。由于我们目前还缺乏冷藏设备，不可能一下子实现全部工作的工业化。但是，我们可以通过盐腌轻松地加工我们所需要的任何数量的鱼。如果把鱼腌好，就可以全年向人民供应鱼类。 我们最近到一些地方考察后得出的结论是：尽管领导人员口口声声说他们是为人民工作，但实际上他们对人民生活状况仍然很少关心。 对这件事漠不关心的态度，是资产阶级思想的反映，与共产主义者的信念毫无共同之处。共产主义建设的目标是通过大规模生产使全体人民共同富裕。执政的共产党人最重要的任务就是稳定人民的生活状况，并进一步加以改善。如果我们的上级人员要完成这一任务，就必须付出更多的劳动。指望不付出任何努力就能自动提高人民生活水平，那是愚蠢者的幻想。 当然，要把所有人都穿好、吃好，并使他们共同富裕，绝非易事。因此，每一位领导干部都必须开动脑筋，努力工作，以改善人民的生活状况。 今年春天，我们严厉批评了部级官员对人民生活的漠不关心，但并非只有他们才负有责任。郡党委员会和人民委员会、道党委员会和人民委员会的官员，以及在座的所有上级人员，对此也负有责任。 每个单位的领导干部，对其所负责的工人和其他人民的生活状况负有责任。今天，我国具备了一切条件，可以迅速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一切都取决于上级人员的思想观点。如果所有上级人员都把全部力量和智慧用于为工人阶级和人民群众谋利益的事业，时刻牢记他们首要的、第一位的工作就是改善工人和人民的生活，那么，改善人民生活状况的问题就一定能得到圆满解决。 3. 关于防止事故 1. 尽管我曾不止一次强调必须防止事故，但各种事故仍然不断发生。我们必须严肃对待这个问题。 2. 在社会主义社会，最宝贵的东西是人。我们进行革命和建设，都是为了人民群众，我们实行免费教育和免费医疗，也是为了他们的幸福和长寿。在社会主义社会，绝不能发生危害人的生命的事故。 3. 在人剥削人、人的生命被轻视的资本主义社会，事故是不可避免的。资本家对人们的生死毫不关心。但在我们这样的社会主义社会，人民是国家的主人，人的生命被视为最宝贵，各种事故并不是不可避免的，也绝没有不能防止的道理。 4. 那么，为什么各种事故仍然不断发生呢？ 5. 主要原因在于高级工作人员不忠于工人阶级和人民群众。 6. 我们的干部若要诚心诚意地为人民工作，首先必须珍视人民群众的生命，尽一切努力防止他们遭受不幸。然而，许多高级干部缺乏对人民的应有感情，对保护人民生命漠不关心。 7. 对最近发生的事故进行分析可以看出，大多数事故的发生，是由于高级工作人员不负责任和对人的生命漠不关心。以煤矿为例，那里之所以发生事故，是因为他们没有采取严格的劳动安全措施。 8. 如果工厂、企业的党委书记、厂长、总工程师和其他高级工作人员能够及时组织检查，亲自查看危险地带，并事先采取必要的安全措施，就不会发生事故。但他们当中许多人并没有这样做。 9. 我们的干部不努力防止事故，对保护人民生命很少关心，这归根结底说明他们没有关心人民、珍视人民生命的想法。 10. 工作中发生事故的另一个重要原因，是没有规章制度和秩序，纪律松弛。 11. 没有秩序和纪律的地方，事故是不可避免的。如果交接班时忽视正确的交接程序，不按规定检查设备，不严格遵守劳动安全法规，那么工厂、企业必然会出现缺陷，发生事故，这是显而易见的。 12. 去年发生的从白岩到惠山之间的铁路事故，也是由于检查维修不力、忽视列车检查规程造成的。事故之所以发生，是因为他们没有对列车进行妥善检查和维修就让它发车。这种做法之所以仍然存在，是因为铁路工人虽然身穿军装，却没有像军队那样建立严格的纪律。煤矿部门也是如此。党为了在煤矿部门加强纪律，给矿工配发了制服。但目前的纪律状况并没有特别好转，只不过是现在他们举手敬礼而已。 13. 即使在纪律严明的军队里也会发生事故，那么工厂、企业若不建立规章制度和秩序，又怎能指望不发生事故呢？显而易见，在机器复杂的工厂、企业里， 许多人一起工作，如果忽视设备的检修，不严格遵守劳动安全规程，事故就不可避免。 要想防止事故，就必须在所有领域建立严格的规章制度，维持严明的纪律。在工厂和企业，交接班时必须负责任地进行交接，设备的检查与维修必须彻底，劳动安全规程必须严格遵守。 为了防止事故，我们必须做好深入的政治工作，使所有人都自觉遵守既定的规章制度和纪律。 同时，必须加强法律监督。当然，把政治工作放在首位，正确地教育劳动者，这是重要的。但仅靠这些并不能完全防止事故。为此，必须在做好有效的政治教育的同时，切实加强法律监督。 国家的一项重要职能，正是法律监督。如果国家的这种监督被削弱，社会就会陷入无政府状态。 社会主义国家的法律监督职能，必须由公安机关和检察机关正当行使。然而，目前这些机关和部门并没有很好地履行职责。它们既不对违反法律秩序的行为进行应有的监督，也不认真做好安全工作。它们不对违反既定法律秩序和纪律的行为进行监督，也不对造成严重事故的责任者依法追究责任。不言而喻，由于国家法律执行不力，社会各方面秩序未能得到良好维持。 公安机关和检察机关必须大大改进自身工作。因此，它们必须严格监督违反法律秩序的行为，对造成严重事故者毫不例外地采取法律措施。 4. 关于改进土地管理 森林、河流、道路、住房、工厂和村庄的管理状况，是衡量一个国家文化发展水平的重要标准之一。森林茂密，河流、道路养护良好，工厂、村庄、住房整齐美观，就可以说这个国家的文化发展水平很高。 要把我国建设成文明国家，在各方面都成为社会主义的典范，我们就不仅要发展工业和农业，还要很好地管理土地，精心照料国家的经济生活。但是，我们现在对森林管理不善，对河流维护不当，道路和村庄也不整洁。 我们必须尽快纠正这些缺点，切实改进土地管理工作。 首先，必须高度重视森林的保护和培育。 森林养护不好，无论怎样整治河流也无济于事，也不可能防止洪涝灾害。由于当前森林管理不善，暴雨引发山体滑坡，河床淤积。过去几年我们遭受洪涝灾害，固然与降雨量增加有关，但主要原因在于河流淤积。现在人们不断加高河堤，因为河床在不断抬升。如果继续这样做，不久人们就会居住在低于河床的地区。你们绝不能一方面修筑堤坝，一方面砍光山林，而必须保护森林，大量植树造林。 为了保护森林，必须严格限制刀耕火种。 1. 法律禁止刀耕火种。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江原道一些郡合作农场管理委员会的委员长们公然要求我们允许他们开垦火田。他们绝不能这样做。尽管有严格禁令，这种耕作仍在继续。那么，如果允许这种做法，我国未来的森林将会变成什么样子？不久前我乘火车前往咸兴时注意到，从新松川到阳德隘口山脚下的峡谷中，几乎所有的山都已被砍光了树木。这就是为什么一场暴雨就会引发泥石流，大同江河床不断升高，像龙岩岛这样的江心洲面积不断扩大。过去，流经绫罗岛前面的江水很深，船只可以自由航行，但现在由于江心洲之间的水道淤塞，船只几乎难以通行。如果我们任由这种状况发展下去，南浦和和平壤都将无法抵御洪灾。 2. 这种刀耕火种的做法在慈江道也能看到。去年我访问江界时曾对慈江道党委员会委员长说，与其在陡坡上种粮食而收获甚少，不如在你们省的陡坡上植树，既可提供果实，又能保护山林。然而，根据最近副总理们巡回各地所作的报告，满浦、新安、楚山等地区的山林以开垦新地为借口，即使在45度以上的陡坡上也被砍伐殆尽。这最终可能引发泥石流，使鸭绿江河床升高，并妨碍沿江电站的正常运转。这是多么危险！ 3. 农业委员会对火田耕作持续存在也负有责任。它以增加耕地面积为借口，对此不加控制。这实在是不负责任、荒谬的做法。精心管护森林、保护水田和其他农田免受泥石流和洪灾损害，比一棵一棵地砍光山林、开辟火田，对国家更为有益。 4. 已经开辟的火田没有必要放弃，但必须制止人们再这样做。必须严格禁止烧山，以保护森林。 5. 既然土地行政部未能很好地管护森林、控制森林利用，平安北道一些地区的居民便以消灭松毛虫为借口，烧山焚林，把树木全部烧光。这是多么令人痛惜！如果消灭毛虫确有困难，把被虫蛀的树木砍伐下来用作木材或柴火也就够了。哪里有必要放火烧山，把宝贵的树木化为灰烬，甚至把所有灌木丛都毁掉呢？我们必须坚决反对这种有害行为。 6. 必须停止滥砍树木。 7. 一些地区的山林之所以被砍光，部分是由于松毛虫害，但主要是高级经济官员工作组织得不好。如果我们想大量生产烟叶，就应向合作农场供应必要的煤用于烘烤。然而，高级工作人员只强调烟叶的大批量生产，却不组织煤炭供应，结果农民们大量砍伐山林树木来烘烤烟叶。如果烘烤一吨烟叶需要6立方米柴火，那么烘烤5万吨烟叶就需要30万立方米柴火。不言而喻，如果从山上砍伐30万立方米木材，山林就会被砍光。 8. 农业委员会不仅应向合作农场提交烟叶产量指标，还应供应它们烘烤烟叶所需的燃料。无论如何，它都应采取措施：要么供应煤炭代替柴火，要么分配煤矿，使合作农场能够自行开采和使用煤炭。 9. 为了保障森林的保存，还必须适当地营造具有经济价值的森林。 10. 目前，以营造经济价值森林为借口，山林正在被砍伐。但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1. 如果要营造朝鲜辣木林，就应让人们在混杂灌木中栽植这种辣木，只砍伐那些不利于其生长的树木。但是，由于他们在栽植新树之前砍光了所有已生长的树木，一旦下雨，就可能引发山体滑坡。 营造具有经济价值的林子，不能草率行事。我们绝不能以营造经济林为借口，采取砍光原有树木、移植树苗的做法。 与森林保护工作相配合，应当开展大规模的植树造林运动。 在山上大量植树，不仅能保护土地，从经济方面看也十分有利。如果我们在那里栽种并培育大量树木，就可以将其用作木材或不同工业的原料。 营造森林绝非简单的事情，也不是一个世代就能完成的事业。茂密的森林是一个又一个世代经过数百年精心管护才得以保存下来的。因此，我们应该把这看作一项长远事业，每年都发动群众性植树造林运动。 接下来，应妥善疏浚和清理河流。 由于我们忽视河流治理，现在肥沃的田地被洪水淹没。如果我们修筑堤坝、开掘水渠得当，就能完全防止洪涝灾害。所有郡和里都应开展群众性运动，治理每一条河流。 道路应当妥善养护。由于卡车和拖拉机的数量不断增加，交通量每日都在增长，保持道路完好十分重要。我们应铺筑混凝土或铺石后撒沙，把所有道路都建设好。 土地管理部门应改进其职能，以实现对土地的有效管理。 这个部门的存在是为了管护土地，但目前它并没有很好地履行自己的职责。 它首先应集中力量，通过防止山火、保护现有森林、开展大规模植树造林、营造茂密森林等措施，保护田地免受洪涝灾害。 5. 关于搞好国家经济生活管理 我们在城镇和乡村建成了许多工厂、学校和住宅。我们所建设的一切，都是我国人民辛勤劳动创造的国家的宝贵财产。 然而，我们的一些工作人员并没有很好地爱护这份财产，也没有以负责、精细的方式管理国家的经济生活。 国家建造的现代农村住宅，屋顶铺瓦，外观美观，但室内却十分脏乱，因为人们不注意保持整洁。有些住宅里，人们连磨损的窗纸和地纸都不修补。许多人把村舍的上屋用作储藏室。 在建造了许多精美公寓的城镇，情况也并不特别好。国家拨付了大量材料和资金用于房屋维修，但这些物资和资金却被挪作他用，致使屋顶漏雨的房屋得不到修缮。无论建造多少精美房屋，如果不加爱护，也是不够的。这就像往无底的罐子里倒水一样。 很久以前我们就指示过，要在农村为农民建造良好的浴池。然而，现在农村里真正能用的浴池寥寥无几。所谓浴池，天花板裂缝很多，窗户关不严，人们因寒冷而无法洗浴。我们的干部作为国家的主人已经工作了20年，所以认为他们不知道如何建造良好浴池，这是没有道理的。 浴室。一个不知道如何建造合格浴室的郡或里党委员长，怎么能说他尽到了作为本郡或里主人的职责呢？ 正因为官员们缺乏主人翁态度对待国家的经济生活，他们才马马虎虎地管理工人宿舍、学生宿舍、旅馆及其他类似建筑。 国家在元山花费巨额资金建造了一座大型国际旅馆。这座建筑及其周围环境都很好。它配备了高质量的床铺和各种其他设施。然而，在这座出色的旅馆里，没有一件家具摆放在合适的位置。餐厅光线昏暗，窗帘挂得不好，墙上也没有图片。这正是矗立在省、市党委员会和人民委员会委员长眼皮底下的建筑所呈现的状况。许多部长和副部长在返回首都前都住在这家旅馆，但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些问题，也没有提出如何纠正的建议。许多外国人来到朝鲜向我们学习。如果我们连一家旅馆都管理不好，那该多么丢脸！ 我访问过某个外国，看到他们建造了一座大型旅馆，因为自己不会管理，就由外国雇员来经营。为什么在自己的土地上用自己的钱建造了旅馆之后，还要借助外国人来管理呢？我们当然不能这样做。江原道甚至连剧场都打扫不干净。几年前我访问元山时，曾指示他们修理剧场，因为它不干净。可是我最近去那里，发现它仍然没有修好。文化人穿着整洁的衣服，却不能保持工作场所的整洁。这说明他们终究对国家的经济生活漠不关心。 元山铁路工厂保持得非常干净。在我看来，它是所有机械工业工厂中维护得最好的。在那些保持干净的工厂里，我们无需细察，就能清楚地看到良好的秩序，生产也顺利进行。事实上，元山铁路工厂总是能完成生产计划。 此外，我们还可以举出无数事例，说明我们的官员是如何马虎地管理国家经济生活的。平壤种了许多松树，但因为没有适当浇水，它们正在枯死。平壤市人民委员会委员长说这些树三年后会复苏，但我看不出这种可能性有多大。与其移植时耗费大量汽油和人力，最后却因照料不周而让树木死去，倒不如少种一些树，并好好加以照料。 很久以前我就提出，需要在每户农家庭院的果园里开展种植果树运动，但这一运动至今没有落实。庭院里的果树既能遮阴，又能开花结果，这非常好。如果三年前就种上果树，现在就已经结果了。 国家经济生活管理得不好，并不是因为我们的官员缺乏能力，也不是因为不具备合适的条件，而是因为他们不把这些事当作自己的私事。 最近我访问了人民军部队，看到他们依靠自己的力量建造了很好的浴室，他们的营房和食堂也保持得非常干净。食堂里家具不多，但一切都井然有序，墙上挂着水果和风景图片。它们比元山的国际旅馆还要舒适。当我说看到图片上的西瓜感到很舒服，尽管我吃不到时，那里的指挥员告诉我，由于今年收成好，他们也能吃到西瓜。尽管生活在山区，士兵们却如此精心地管理自己的经济事务。 有些同志可能会认为，军人之所以能做到这一点，是因为他们时间充裕。如果他们这样想，那就错了。士兵们肩负着许多任务：他们要接受训练、站岗、种庄稼。问题不在于他们有没有时间，而在于上级人员的思想态度。 在人民军中，士兵们之所以能很好地管理自己的经济生活，是因为他们的指挥员以抗日武装斗争时期指挥员那样的方式，对他们进行有效的教育，并深切关怀他们的生活。如果所有官员都能像人民军指挥员那样以主人翁态度工作，国家的经济生活就会管理得更好。每一位官员在这方面都应当学习人民军的榜样。 6. 关于积极保障妇女参与社会 1. 解放后不久，我们颁布了《男女平等法》，以使妇女享有与男子同等的权利参与社会活动。妇女只有参加社会劳动，才能摆脱落后状态，树立工人阶级的思想观念。让占人口半数的妇女积极地参加社会工作，也是社会主义建设所必需的。 2. 然而，有些干部至今仍对妇女抱有错误态度，持有陈旧观念。他们既不欢迎妇女的进步，也不积极为妇女就业创造条件。 3. 今年，我参加了一些部门的党组织会议，其中包括冶金化学工业部党组织的全员会议。在会上，妇女们严厉批评了高级部级干部未能为她们提供适当的工作条件。她们说，由于这些干部不努力建设合适的托儿所，冬天托儿所里太冷，以致无法晾干婴儿的尿布。因此，她们不得不把婴儿带到办公室，以便能够工作。 4. 这不仅存在于这个部，其他部也存在同样的情况。 5. 负责保障妇女进步的劳动部情况更糟。劳动部长无论在何处发表讲话，都号召妇女参加社会工作，却不像他应该做的那样努力建设托儿所。甚至通信部长也说，成年妇女必然要结婚，而婚姻使妇女变得落后、无用。从本质上说，妇女到了一定年龄就会结婚，并在婚后生育子女。那么，他有什么理由把这视为累赘呢？ 6. 由于我国高级干部对妇女持有这样错误的观点，并且不提供适当的工作条件，目前女干部人数极少。更糟糕的是，连妇女联合会的组织主席都是没有丈夫和子女的妇女，而不是母亲。因此，不言而喻，不可能培养出妇女干部。既然社会上没有为妇女在结婚后也能毫无困难地继续工作和学习创造条件，那么从她们中间就不可能涌现出有能力的干部、科学专家和医生。如果我们不广泛吸收妇女参加社会主义建设，不使她们积极地参加社会政治生活，她们就会一直处于落后状态，解放妇女的问题也就不可能得到彻底解决。 7. 我们必须把全国和全社会的注意力引导到为妇女的进步创造各种条件上来。 8. 首先，我们应当妥善地建设托儿所和幼儿园。这不仅对保障妇女的进步是必需的，而且对很好地培养新一代也是必需的。我们革命斗争的目的，归根结底，是要使我们的子女在繁荣中过上幸福生活。因此，我们应当深切关心儿童的培育，把建设托儿所和幼儿园作为优先事项。 9. 我们早就强调了这个问题的重要性。停战后不久的一天，我去了价川。在那里，我看到一家工厂的经理把办公室布置得十分豪华，却对…… 1. 托儿所太简陋了。所以我指示他把办公室换给托儿所。尽管如此，我们的一些官员仍然没有把托儿所建好，尽管他们自己却有装修得很讲究的办公室。他们不应该这样工作。 2. 事实上，建托儿所有什么难事呢？这是只要官员们稍加注意和努力就能解决的问题。 3. 我们应该培养大批保育人员。在农村，以合理利用劳动力为借口，任命老太太当保育员。但是，她们并不清楚儿童可能患什么疾病，而且用旧的方式培养孩子。当然，并不是所有老太太都这样，但我认为有必要考虑这个问题。我们应该保证保育员队伍由那些能很好地抚养孩子、正确教育孩子的人组成。 4. 同托儿所和幼儿园一样，我们必须建设许多儿童病房。儿童病房的存在，能使妇女即使孩子生病，也能安心地在单位工作。 5. 建设儿童病房也是很久以前就提出来的。我对保健相说过，这些病房不要建设得太讲究，只要能生火取暖、窗户上镶玻璃，能透进充足的阳光就可以了。但是，保健部门的工作人员至今还没有努力解决这个问题。在目前的情况下，母亲们即使孩子只是稍微不舒服，也不能去上班。 6. 儿童病房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最好是为生病的婴儿建造隔离用的房屋。如果我们要建设这种儿童病房，并不需要投入大量资金和人力。用建设两栋现代化农村住宅的钱，就可以建设一间儿童病房。 7. 假定我国有四千个农场，那么用建设八千栋现代化住宅所需的人力和材料，就可以在每个里建设一间病房。每个工厂、企业和机关也可以稍加努力建设儿童病房，地方工业工厂建设儿童病房也很好。这个问题只要他们着手去做，就一定能顺利解决。 8. 为使妇女能进入社会工作，除托儿所、幼儿园和儿童病房外，还必须建设许多洗衣房以及其他修补衣服等服务机构。 9. 此外，轻工业部门应该发展食品工业，尽可能简化食品问题，从而减轻妇女的负担。由于我们还没有创造充分条件，最好让妇女早些下班，那些不能全天工作的人，即使只工作半天也可以回家。 10. 为使妇女有适当的工作条件，国家应不断提供充足的投资资金。 11. 这样做，就能使我们的妇女进一步提高社会作用，为社会主义建设作出贡献。 7. 关于消除主观主义 1. 我们的官员不能很好地管理国家经济生活，在经济工作中暴露出种种缺点，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他们以主观的方式工作。 2. 主观主义通常不与官僚主义分开来考虑。但可以说，目前在官员工作中，主观主义比官僚主义更为普遍。 3. 简而言之，主观主义是指不符合客观现实的思维方式，无视现实、按主观愿望办事的工作态度。因此，主观主义绝不是科学的思维方式和工作态度，而且这两者是不相容的。谁陷入主观主义，谁就不可能避免失败。 1. 现在，我要举一些我们干部中正在明显表现出来的主观主义及其后果的例子。 2. 目前，农业部门干部的工作中主观主义表现得十分突出。 3. 我们一贯强调，搞好农业必须根据各地地形特点来安排作物种植。但是，有些高级农业干部却不顾地形特点，硬要实行统一的作物布局。 4. 江原道通川一带是海风很大的地区。因此，在这一地区必须种植能抗海风的作物。可是，高级干部们不深入现场，却滞留在平壤或元山，硬要种植不适合当地条件的作物。这样一来，通川郡的庄稼当然就长不好。 5. 黄海南道延安郡的农业之所以搞不好，也是由于主观地硬性推行作物布局造成的。去年我访问延安郡时，曾同某里的党组织委员长谈话，问他怎样才能在本郡种好庄稼。他回答说，延安郡每年都遭台风袭击，所以第一茬应种小麦或大麦，第二茬应种甘薯。他还说，如果第二茬种甘薯，即使台风来了也不会受灾，而且每公顷产量15吨也完全能达到。我还听说，自古以来，康翎、延安一带就大面积种植甘薯，并用船运到城市出售。然而，黄海南道的高级干部却不调查这些实际情况，硬性推行种植玉米。 6. 江原道农业搞不好的主要原因，在于农业委员会和道农村经济委员会的干部主观地对待工作。江原道虽然国家供应了很多拖拉机，却没有得到合理使用。在江原道，由于土地没有很好地连成片，318台拖拉机不能按需要耕作水田和旱田，而且由于地垄多，拖拉机也很难用于运输。因此，人们只好多方面使用牛，但牛在冬季干了重活后身体消瘦，春天用这样的牛耕地，当然不可能耕好地。这就不可避免地导致农业失败。 7. 然而，高级干部不研究这种实际情况，却坐享其成，认为既然给江原道送去了很多拖拉机，水田面积也扩大了，粮食产量就会提高。如果他们不陷入主观主义，就会把供应给江原道的一部分拖拉机调到其他省份，更有效地加以利用，而给江原道多配一些卡车和牛。 8. 最近，我们给江原道保证了大量卡车用于运输，又补充了一些牛用于耕田和除草。还给了推土机，以便整理好土地，使拖拉机能在那里作业。在江原道，只要把土地整理好，提高拖拉机利用率，一切农活都根据现有条件去做，产量就一定会提高。 9. 几年前，我到江原道进行现场指导时，曾提出要在松涛园周围山上多种树，把松涛园建设好。之后，他们在松涛园和附近山上种了一些树。可是，我最近去那里一看，使我吃惊的是，那些山都变得光秃秃的了。我问那里的干部为什么把山上的树都砍光了，他们回答说，是为了执行普扩大会议的决定。江原道有很多光秃秃的山可以建果园，为什么偏偏要把松涛园周围的山都砍光呢？这也是干部主观主义工作作风造成的后果。党中央委员会政治局普扩大会议的决定并没有要求砍光山上的树去建果园。而且，内阁决定也明确指出，果树应…… 1. 在无树木的山坡上植树。 为正确执行普天会议的决定，各省干部必须按郡分别核算适宜种植果树的土地面积和所需劳动力，确定各郡在本郡内和在其他郡内应建立的果园面积。例如，假定新安郡劳动力多，但适宜果园的土地面积少，而平原郡山坡多，却缺少人力。我们应保证新安郡在本郡内建立数公顷果园，并在邻近平原郡为其指定的山坡上再建数公顷果园。然而，一些省的干部坐在办公桌前，凭主观臆断，强迫各郡建立若干公顷果园，既不考虑适宜果树种植的土壤条件，也不考虑必要的人力。结果，有些郡虽然适宜果园的土地面积很少，却因作为党的决定被省里强迫执行，不得不违心地砍伐山林，将其变为果园。 2. 我确信，元山松涛园附近山林的砍伐，是因为省里强行规定建立果园所致。平壤也曾打算这样做。但我事先看到这一情况，并予以制止。平壤的山林之所以仍有树木，是因为禁止再扩大果园；否则，大量森林就会消失。 3. 高级干部不调查研究实际情况，而主观地工作，无论他们多么想凭自己的意愿把工作做好，最终都会把国家的经济生活搞得一团糟。有些地方以消灭松毛虫为借口在山上放火，把许多森林化为灰烬；还有些地方声称要种植果园、营造经济价值高的森林，砍伐了无数树木。这给国家的经济生活造成了多么巨大的损失！这就像童话中那个同情酣睡的主人、却为赶苍蝇而用力猛击其脸，结果把主人打死的熊一样。我们的干部必须彻底纠正工作中的这些主观错误。 4. 教育部门干部中主观主义也很严重。因为解放后我们一直只教学生一门外语——俄语，现在我们的对外活动遇到了相当大的问题。如果我们今后要同亚洲、非洲大量新独立的、过去曾是英国或法国殖民地的国家进行接触，那么，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且不说，驻外机构工作人员也必须掌握英语或法语。因此，我前些时候曾谈过有必要扩大外语教学范围，并指出不仅应教俄语，学校还应教英语和法语。 5. 正如我对普通教育相所说，他们应编写教材、培养教师，以便向学生教授英语和法语。但普通教育省却主观地、轻率地下令，不经任何准备，立即停止俄语教学，同时开始英语和法语教学。 6. 当然，希望贯彻首相的指示是好的。然而，要正确地付诸实施，就必须在详细计算各种条件、采取必要措施之后再开展工作。如果不考虑具体条件、可能性和充分准备，像硬折活树一样草率行事，工作就不会顺利。 7. 知识分子革命化问题也是如此。 8. 似乎自从强调知识分子革命化以来，有些人打算一举解决这个问题。知识分子绝不会仅仅因为被集中到一处、用同一方式敲打一番就实现革命化。 1. 知识分子的革命化需要艰巨而坚韧的思想训练和教育。 2. 所有高级干部必须清醒地认识到自己在工作中所表现的主观主义的危害性，并作出坚持不懈的努力，将其彻底根除。 3. 首先，应在所有高级干部中，包括党中央、内阁和最高人民会议常任委员会的工作人员，开展一场反对主观主义的积极斗争。 4. 为消除主观主义，重要的是首先确立彻底检查和钻研实际情况的作风。在了解实际情况之前，任何人无权发表意见或作出结论。无论高级干部从事何种工作，都必须只有在正确检查和把握实际情况之后，才能作出结论并采取相应措施。 5. 为消除主观主义，必须严格遵守民主集中制原则。只有在各项工作中充分发扬民主，才能听取众多人的意见，发现符合实际的正确方法。不能以为了听取众多人的意见而发扬民主为借口，造成无领导、无控制的无政府状态。这必须与集中制原则结合起来。我们所要求的民主，在任何方面都是与集中制相结合的民主。我们必须在听取众多人的意见之后作出决定，从中选择正确的意见，然后予以指导和监督，使决定得到正确贯彻。这正是民主集中制原则。 6. 从现在起，一切党和国家机关、一切部门和单位，不论工业部门还是农村经济，都必须大力开展反对主观主义的斗争。 7. 所有高级干部必须努力加强对党的政策的学习，成为能够以高度的责任感，按照客观现实正确执行党赋予自己的革命任务、胜任党的政策执行工作的干部。 8. 关于圆满执行七年计划 我国当前的国内外形势要求我们无论如何必须完成七年计划。 这一计划的完成，对于进一步巩固国家的经济基础、提高人民生活水平，是必不可少的。还不能说我国人民的生活是富足的。要改善人民生活，我们必须完成七年计划的各项指标，特别是要大量生产工业品，包括钢铁、化肥和合成纤维。只有大量生产钢铁，我们才能制造更多的拖拉机、卡车和船舶，并建设更多的化肥厂。此外，向农业地区增加拖拉机、卡车和化肥的供应，对增加粮食产量是必不可少的。如果我们建造许多大型拖网渔船，就能在海上捕捞大量鱼类。七年计划的圆满完成，将使我们能够进口我国所没有的橡胶、原油等工业原料，把我国工业发展到更高的阶段，从而大量生产各种人民生活所必需的物品。 在我国北方建设社会主义和人民幸福生活，正在对南方人民产生巨大的革命影响。今天，南方人民正在开展强有力的爱国斗争，粉碎“韩日会谈”，因为他们从北方人民在社会主义建设中取得的成就中汲取了力量。如果我们完成七年计划，巩固北方经济基础， 国家北部地区将更加有力地鼓舞和激励南方人民同美帝国主义者及其走狗的斗争。 我们也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实施这一计划，以援助正在勇敢抗击美帝国主义侵略的兄弟的越南人民。正如最近一届最高人民会议所商定的，我们不仅要在精神上，而且要在物质上积极援助越南人民的斗争。我们已经多次向南越人民送去大量武器。然而，我们不应以此为满足。今后，我们必须向他们大量运送各种消费品和药品，并继续供应武器和弹药。 由于美帝国主义侵略者的轰炸，北越人民目前处境困难，他们也要求我们给予各种援助。我们应当满足兄弟的越南人民的这些要求。支持正在战斗的越南人民，不仅是我们的国际义务，而且也符合我们本国人民的利益。只有当美帝国主义侵略者在南越被歼灭、其傲慢气焰遭到挫败时，他们才会被赶出亚洲各地，我国的祖国统一才能迅速实现。美帝国主义者和南韩傀儡深知这一点，所以正拼命压制南越人民的解放斗争。 七年计划的顺利完成，对亚洲和非洲新独立国家也具有鼓舞人心的重大意义。现在它们都称我国为“模范社会主义国家”，并派遣各级代表团前来访问我国。仅今年就有许多外国客人已来到我国，今后还会有更多来自不同国家的客人来访。 今天，亚洲和非洲许多新独立国家表示，要以我国为榜样，依靠自己的力量建设自力更生的国民经济。这使我国人民感到自豪，也使他们深感责任重大。我们无论如何也必须完成七年计划，以维护新独立国家赋予我们的“模范社会主义国家”这一崇高称号，并继续为它们树立良好榜样。 我们在实施七年计划方面已经取得了巨大进展。我们已成功完成了计划期上半段的任务。但是，我们绝不能因此而自满。要在计划期剩余时间内按指标完成计划，我们必须进行艰苦的斗争。 为成功实现我们党第四次代表大会所提出的这一计划，我们必须在所有部门和所有单位继续保持革命势头。 首先，我们必须开展一场声势浩大的运动，以超额完成本年度国民经济计划。 目前，我们已进入实施七年计划的关键阶段。能否提前完成计划，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我们如何完成本年度国民经济计划。只有今年努力实现这一经济计划，我们才能出色地完成明年的计划，而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完成七年计划。 今年，我们必须完成增产计划，即工业总产值比去年增长25%，国家计划自不必说。当然，这是一项十分艰巨的任务，但只要我们加倍努力，就一定能够完成。 为顺利实现七年计划，高级经济工作者必须承担起更大的责任，并给予细致的组织领导。 目前，群众的积极性异常高涨。然而，高级干部的组织指导工作却与之不相适应。我们有些高级干部有一个坏毛病，党一强调就热一阵子，然后就冷下来。这与革命者不断前进、不断变革的品格背道而驰。他们必须纠正这些缺点，坚持不懈地把党的决定贯彻到底。 为确保证七年计划的完成，我们还必须按照党第四届中央委员会第十次全体会议提出的方针，大力推进技术革命，并在科学研究方面带来变化。同时，我们必须在所有部门和所有单位开展群众性节约运动。 我相信，你们一定会积极响应这次全体会议的决议，为实现这一决议而努力奋斗，从而在本年度国民经济计划和七年计划的执行中取得辉煌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