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改进高等教育的问题

在高等教育部党组织全体会议上的讲话 一九六五年二月二十三日 一、关于使知识分子工人阶级化、革命化 高等教育部是负责培养干部的重要国家机关。 负责生产的各部委的任务，至多不过是对工厂和企业进行正确的经济与技术指导。然而，高等教育部根本性的任务，则是把人教育好。这个部不只是行政机关，而且是思想教育机关。 高等教育部必须对高等院校的教学人员加以引导，使他们培养出忠于党的干部。从这个意义上说，这个部可以说是教育教育者的机关。因此，本部工作人员必须比任何人都要具有更强的党性、更高的思想觉悟水平。 然而，这次会议暴露出来的缺点表明，就思想而言，你们这些在本部工作的人并不比负责生产的各部委的人好多少。你们身上仍然保留着许多资产阶级思想的残余，在党性、阶级性和群众性方面明显不足。 持有小资产阶级思想的人在民主革命时期曾与工人阶级一道积极工作，但在社会主义革命中却不够活跃。我们的革命在不断前进。今天，我们党正在进行一场严肃的思想斗争，以彻底肃清资产阶级思想。 那些死抱着小资产阶级思想不放的人，必须在这次会议上受到批评。如果他们不想在革命中成为懒汉，那么在批评之后就必须告别自己的小资产阶级思想。 纠正思想缺陷的最有效办法，是到群众中去；思想锻炼的熔炉，就是党和群众的严厉批评。干部的党性、阶级性和对人民的忠诚，首先必须在党支部会议和基层党委会上，然后在工人阶级和其他劳动群众中不断受到检验和锤炼。无论你多么顽固，在熔炉面前都是无能为力的。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变成钢，要么变成生铁。一旦投入群众批评的熔炉，那些沾染了陈旧思想的人就无法生存。 为了给持有小资产阶级思想的人以深刻教训，必须加强党的组织生活，在党内形成批评的空气。你们不要以为，这次会议上提出的严厉批评就能解决所有问题。你们必须继续对有思想缺陷的人进行批评，以纠正他们的错误。 另一方面，受到批评的同志必须勇于改正自己的错误。他们不应灰心丧气，也不应对批评者进行报复，而应把批评者视为自己的恩人，对他们更加和善。只有这样，下属才敢于批评干部，干部也才能在群众的监督下有效工作。 任何憎恶党组织和群众监督的人，都不可避免地会犯大错误。他越是沾染小资产阶级思想，就越是憎恶党和群众的监督。因此，对这样的人必须实行更严格的控制。 一旦脱离党的监督，人就可能变得自满。如果这种自满使他蔑视群众、随心所欲、轻视党组织，那就不能看作简单的自满。这是走向反党活动的第一步。 在辩论中，你们提出了反党活动是否出于故意的问题。一切反党行为都是故意的。不能只把那些按照宗派纲领实施的反党行为视为故意。 如果你对党的政策加以评判，合自己意的就执行，不合自己意的就不执行，那么这已经是故意的反党行为。再往前走一点，你就会公开批评党的政策，为了反对党、为自己辩护，而开始聚集一些人。这将导致形成有组织的宗派。 因此，党组织必须不断加强党的组织生活，使任何人都不至于自满，不至于表现“个人英雄主义”。这不仅对干部有必要，对全体党员也有必要。 每个人身上都有一些陈旧思想的残余，甚至工人和农民也不例外。特别是那些脱离生产活动的知识分子，深受这些思想的影响。 高等教育部、普通教育部、科学院、大学和学院等知识分子群体，在相当大的程度上仍保留着小资产阶级思想。这次会议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使我深切地感到，我们的知识分子群体必须加以革命化。 目前，我们教育工作存在种种缺陷。这可能有多种原因，但主要原因在于这一领域工作人员缺乏思想训练。如果所有…… 1. 教育部干部和全体教师都受到了充分的党和共产主义教育，具备了很高的党性、阶级性和群众性精神，我们的教育工作就一定会顺利地向前发展。 2. 你们不要以为，几卷马克思列宁主义文献就能给你们以完整的共产主义教育。知识分子广泛阅读，这是自然的。问题不在于你读过多少卷马克思列宁主义文献，而在于你怎样把理论付诸实践。不管你懂得多少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原理，如果你不能把这种思想化为自己的东西，不知道怎样把它运用于实践，你就不是共产主义者。这样的人是资产阶级思想的俘虏。 3. 你们也许认为自己已经摆脱了资产阶级思想。然而，事实表明，那些负责高等教育工作的人身上，仍然保留着许多陈旧观念的痕迹。 4. 让我举几个例子。 5. 大学教师一年讲一千个课时，你们却说这太多了。你们错了。从根本上说，用课时多少来衡量工作，这不是革命者的态度。如果你们是真正为人民服务的革命者，你们绝不会这样做：你们会千方百计地尽可能多做工作。 6. 共产主义者为革命竭尽全力地斗争，并以此为最大乐趣和最大光荣。因此，革命尽管严峻，革命者却总是愉快、乐观，充满热情。 7. 在共产主义的红旗下英勇牺牲，是革命者的最高荣誉。如果前面的人倒下了，后面的人就接过红旗继续战斗。这样，革命就一定能取得最后胜利。 8. 从这些革命品质来看，我们知识分子的思想准备水平仍然太低。如果他们一年讲一千个课时，就意味着平均每天工作三小时。如果我们已经实现了共产主义，情况当然会不同，但在社会主义社会里，如果你连每天三小时的工作都不干，你就没有资格吃饭。 9. 确实，教师需要时间准备新的讲稿。但是，如果他们每天工作三小时，并把其余时间充分利用起来，他们就能准备出好的讲稿，并且可以如愿以偿地学习。说他们没有时间学习，这是站不住脚的。 10. 抱怨会议太多也是错误的。有时候会议可能确实比较频繁。但是，过政治生活的人就必须开会。 11. 你们抱怨会议太多、时间不够，这不过是一种借口。工人们每天在炉前汗流浃背地紧张劳动七、八个小时，下班后仍然照样开会，努力学习，从不抱怨。 12. 几天前，我访问了新院矿山。我走进一个工人的家里，同他的妻子谈了话。据她说，她的丈夫是个机械工，每天早晨七点左右上班，晚上五、六点钟才回家；吃过晚饭不久，他就拿着书本去上学，学习到十一点才回家。他可能连觉都睡不够。然而，据说这位同志对自己的紧张生活毫无怨言。 13. 大学教师比这些工人有更多可以自由支配的时间。 14. 认为知识分子现在没有工作可做，这是错误的。为了加快技术革命和文化革命，他们必须更加努力地工作。 15. 的确，过去高等教育部所属高等院校每年都培养出相当数量的技术人员和专家；但是，这些毕业生中很多人被任命为大学教师，因此国民经济各部门只得到其中很少一部分。目前，我们的工厂和农村只有为数不多的知识分子。合作农场在配备合格的会计方面也遇到困难，结果国家和集体财产大量浪费。 1. 如果大学教师能考虑到国家的处境，他们自然会下定决心以七八个人、甚至五个人干十个人的活。多余的教师如果被派到工厂或农村，那里也一定会有很多工作可做。 然而，目前我们的大学教师甚至连更努力地工作以帮助工人和农民的想法都没有。他们反而抱怨国家分配给他们的任务太多，当被要求到生产现场或中学去工作时，他们又认为有失身份而发牢骚。他们不愿意帮助工人和农民，这说明他们还没有实现工人阶级化和革命化。这是因为高等教育部没有把大学教师培养好。 2. 现在让我们看看教师们对报酬的态度。现行制度是，尽管大学教师每月由国家支付工资，但他们在规定课时之外授课还要领取额外报酬，并且撰写稿件也要领取稿费。 据最近的报告，我们的教师不给钱就不愿意干活。更严重的是，由于稿费较低，他们谁也不愿为函授课程编写教科书。目前情况就是如此。我听说科学院的同志们也因为报酬问题而不愿在大学授课。 3. 只要你们把报酬问题当作头等大事，就不能算是革命者。过去的革命者不拿报酬，却英勇奋斗，甚至献出了生命。如果你们认为不拿额外报酬多上几小时课、多写几篇文章和几本书是很大的负担，那你们就错了。 马克思写《资本论》并没有得到任何报酬。他写了很多东西，却受到资本家的迫害，不但没有拿到稿费，而且生活非常困苦。然而，他把全部精力都用于为革命利益而写作。 4. 在大学授课确实是一种荣誉。为人民群众写出一篇好文章、一本好书，是一项光荣而崇高的事业。有很多人羡慕教授们，希望自己也能在大学授课，或者写出好书。但是，他们再怎么渴望也不行，因为他们没有这个资格。而我们的知识分子既能授课，又能写书，却坚持要为这种了不起的工作领取报酬。 5. 我们的教师绝不能成为为了挣一点讲课费和稿费而干活的小雇工，而必须成为努力培养共产主义者的革命者。为了挣钱而讲的课，不可能充满共产主义精神。 当然，保障知识分子的生活是必要的。但是，一旦他们的生活得到保障，就应该放弃赚钱的欲望。 6. 我们不是共产主义社会，所以需要特定的国家机关，工资也必须有一定的差别。因为我们目前物资还不多，不可能让所有人都平均分配。 不过，在我国，工资差别并不大，而且我们正在逐步缩小这种差距。 七年计划完成后，我们打算提高工资。我们的计划是：大幅度提高低工资者的工资，小幅度提高高工资者的工资，从而使所有人的生活水平都得到提高。 7. 大学教师的生活状况比小学教师好得多，所以他们不应该说因为生活没有保障就不能工作。 归根结底，问题在于他们的思想。大学教师读书多、涉猎广，但由于没有从头脑中肃清资产阶级思想的残余，所以才这样金钱至上。 8. 考察一下我们教育工作者的个人经历，就可以看出，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是解放后由我们党培养起来的新知识分子。他们全都是在新的社会中长大，并在我们的大学里受的教育。因此，他们没有受到旧社会思想的影响。 1. 那么，这些残留在我们知识分子头脑中的资产阶级思想是从哪里来的呢？ 我们推翻了旧的剥削制度，建立了社会主义制度。在我国，既没有地主，也没有资本家。然而，旧思想的痕迹在我们的社会中仍然在很大程度上存在着，而且还将长期存在下去。你们的教师深受小资产阶级观念的影响，你们周围又是一些思想陈旧的人。 2. 旧思想也从外部不断涌入。美帝国主义者和地主、资本家在我国南方气焰嚣张，这些旧思想也正从南朝鲜不断涌入。 3. 西方生活方式的影响也可能从外部渗入，各种与马克思列宁主义格格不入的机会主义、修正主义思想也可能从外部流入。 如果我们不提高警惕，旧思想的残余就可能复活，从外部渗透进来的思想就可能把我们的头脑搞乱。正因为如此，即使是在我们社会中成长起来的年轻知识分子，如果不能经常受到正确的教育，也会在思想上受到侵蚀。 我们必须继续有力地同我们社会中残存的旧思想作斗争，同从外部渗入的资产阶级思想作斗争，使我们的知识分子能够忠实地为革命服务。我们尤其应当用反对资产阶级自私自利的思想来武装自己。 我国资本主义的历史非常短。我们没有经过资本主义的更高阶段就过渡到了社会主义，所以我国人民的自私自利性相对来说比较淡薄。 据说，在资本主义根深蒂固的欧洲国家，兄弟俩在饭馆吃饭甚至也要各付各的账，父子之间在财务往来上也非常严格。我们觉得这很难理解，但他们却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所以，他们讲课、写稿子总是要索取报酬，也就不足为怪了。 在我国，我们没有必要照搬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那一套制度。如果我们那样做，就等于把自私自利的思想灌输到我国人民的头脑中。我们的最终目标是建设共产主义。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根除自私自利的思想。既然如此，在我们人民中间鼓励自私自利，然后再费力去消除它，这有什么意义呢？这是完全不必要的。 在农业合作化时期，考虑到我国农民政治觉悟水平参差不齐，我们规定了多种合作形式。首先，我们建议农民组成劳动互助组。农民们却嘲笑这种做法，说劳动互助组自古就有，这并不是社会主义的。所以，从一开始，大多数农民就选择了第三种形式，即最高形式。有人说，我们国家的合作化运动发展得太快了。但是，我们党积极支持了农民从一开始就要求最高形式的愿望。如果我们机械地照搬外国经验，就不可能如此短时期内如此顺利地完成农业合作化这样一项艰巨的革命任务。 在改造人的思想意识方面，我们比那些资本主义已经发展的国家有许多优越性。 一位外国代表团曾访问香山里，说他非常赞赏我国农民高度的共产主义道德。但后来我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特别之处。他说，他访问香山里时，看到公路就从村前经过，但农民们下地干活时，家门却都不上锁。据他说，在他们国家，人们即使只出去一会儿，也必须把家门仔细锁好。他称赞韩国人具有互相信任、互相关爱的崇高共产主义道德品质。 在旧时代，我们的人民也是夜不闭户，村子里各家院墙都没有。只有地主家才筑有土墙。如果谁犯了盗窃或其他罪行，就不允许他留在村里，而是被驱逐出去。 1. 我们党在不断发扬我国人民这些优秀道德品质的同时，正在对劳动群众进行共产主义思想教育。然而，高等教育部不是积极培养我国人民的美好道德品质，却盲目照搬外国自己也必将废除的制度，从而助长了我国知识分子中的自私自利现象。 现在还为时不晚。高等教育部必须抛弃这种根据外国模式建立的不完善的制度，对教师的自私自利思想展开强有力的思想斗争，使他们不是为金钱，而是为革命而工作。 为了锤炼党性、阶级性和人民性，知识分子必须积极参加思想斗争。只要斗争得好，任何人都能成为革命知识分子。 有些人认为，因为自己是知识分子，所以动摇，不能成为革命者。这是错误的。知识分子并不总是缺乏革命精神。过去是知识分子的革命者大有人在。 从历史上看，知识分子确实容易动摇。在资本主义社会，知识分子在决定是服务于资本家还是服务于工人阶级时总是犹豫不决。因此，在革命斗争中，共产主义者不得不考虑他们这种动摇倾向。 然而，在既无地主又无资本家的社会主义社会，知识分子在究竟服务于谁的问题上不会犹豫。我们的知识分子都服务于工人阶级和劳动群众。在社会主义社会，知识分子必须为人民服务。别无他途。 不用说，解放后我们培养的工农出身的知识分子在究竟服务于谁的问题上不会犹豫。即使是在旧社会受教育的知识分子，在我们党的领导下经过二十年的斗争，也已经习惯于为人民服务。 究竟服务于谁，对我们今天来说已不是问题；问题在于如何更好地服务于工人阶级和劳动群众。他们究竟能在多大程度上忠实地为人民服务，取决于他们身上还保留多少资产阶级思想。归根结底，取决于他们的思想修养。如果我们的所有知识分子都很好地进行自我思想修养，并作出自觉的努力，他们就会最忠实地为人民服务；换言之，他们就会成为真正的工人阶级知识分子——革命知识分子。 并非说工人阶级出身的干部没有旧思想的残余。如果他们不进行思想修养，也会蜕化。的确，知识分子更需要思想修养。但是，不管家庭出身如何，每个人都应当努力用工人阶级的革命思想武装自己。 如果你认为问题在于知识分子知道得太多，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他们渊博的知识不是弱点，而是力量。无知的人不能走正确的道路，可能动摇，但如果对一切都有所了解，就不会削弱你的战斗意志。工人只有通晓阶级斗争的规律和革命的目的，才能更加勇敢、充满信心地战斗。 目前，我们正在劳动群众中开展思想和文化革命，以提高他们的政治觉悟和文化水平。如果获取知识会削弱他们的革命精神，我们就不会做这一切。 知识分子必须汲取工人的革命精神和战斗意志，工人必须从知识分子那里汲取知识。这样，我们将在提高工人文化水平到知识分子水平的同时，开展一场强有力的斗争，使知识分子工人阶级化、革命化，使他们坚信革命必胜。 知识分子必须坚信自己能够成为优秀的革命者，与工人阶级打成一片。他们应当在工人阶级中耐心地锤炼自己的党性和阶级性。这必将使我们的知识分子革命化，出色地完成党和人民赋予的使命。 2. 关于在教育和科研中牢固确立主体 1. 我国有着长期的事大主义和教条主义历史。 2. 如诸位所知，我国被大国所包围。中国和俄罗斯是世界上最大的国家之一，日本也比我国大。 3. 它们都曾在不同时期试图对我们施加影响。 4. 朝鲜腐朽的封建统治阶级可耻地屈从于大国，并讨好它们；他们企图依靠外国势力来维持自己的统治。有人想崇拜清朝，有人则试图引进俄罗斯或日本的势力。我们的统治贵族如此阿谀奉承，只能使国家走向灭亡。 5. 日本帝国主义三十六年的殖民统治加深了我国人民的事大主义。在日本帝国主义占领下，许多人丧失了民族精神，崇拜日本人；他们说日语，并按日本人的要求改换姓氏。 6. 日本帝国主义战败后，人民中间开始出现盲目崇拜其他国家的倾向。有些人完全不顾我国特殊的国内情况，主张一切都以外国模式为基准。 7. 他们轻视我国人民的斗争历史和革命传统，甚至反对我们的民族文化和祖先传下来的优良风俗习惯。他们甚至提出要照搬外国盖房子和吃饭的方式。 8. 解放后不久，我在一次会议上听到吴基燮的发言。他接连使用“意识形态”、“无产阶级”、“霸权”等听众完全听不懂的外来词。我当时就想，如果人人都像吴基燮那样，将来朝鲜语就有被消灭的危险。 9. 当然，他的发言中没有任何值得听的内容。一个背会了几个外来词就在人民群众面前卖弄的人，不可能对朝鲜革命有清晰的认识。这样的人都是事大主义者和教条主义者。 10. 在祖国解放战争的严峻日子里，我们更加深切地感受到事大主义和教条主义的危害。教条主义者试图不加判断地把外国军事理论和战略战术照搬到我国。 11. 例如，在平原广阔的地方，直射炮是有效的。但在像我国这样的山地国家，我们必须使用榴弹炮。然而，教条主义者因为外国这样做，就让我们部署大量直射炮。这导致了相当大的损失。 12. 教条主义在思想工作中的后遗症在战争期间也十分明显。战前，有些人只谈论外国军队的军事战绩，很少谈及我们本国人民的革命斗争。因此，我国人民无法从我国抗日游击队员崇高的革命精神和丰富的斗争经验中汲取养分。结果，我国人民在困难条件下既没有下定决心，也没有充分做好独立作战的准备。当人民军后撤、敌人推进时，许多人丧失了对胜利的信心，情绪低落，甚至那些愿意作战的人也不知道该怎么打，东躲西藏，结果被敌人冷酷地俘虏和杀害。 13. 任何军队在战争期间都有可能在一段时间内进行战略退却。乙支文德将军也曾暂时后撤，才击溃了隋朝和俄罗斯的大军；库图佐夫甚至把莫斯科让给敌人后才后撤，然后反攻并击退了拿破仑。 14. 因此，我们没有任何理由丧失对胜利的信心。 1. 仅仅因为人民军一度后撤。如果在战前我们就用革命传统教育人民，他们就会在敌人后方毫无顾虑地英勇作战。如果他们每人至少带一斗米和一把斧头进山，那四十天也一定能轻松度过。我们从这一惨痛的经历中吸取了教训，并加强了反对事大主义、教条主义、确立主体思想的斗争。 2. 坚持党的确立主体思想的方针，我们的知识分子努力工作，取得了许多成就。 3. 首先，让我列举一下在社会科学领域取得的成就。 4. 过去，我国人民不了解自己的历史，只学习外国历史。战争期间有一天，我查看了党的学校的教学计划，发现讲授世界史和外国史的时间多达数百小时，而讲授朝鲜历史的时间却只有几十个小时。因此我告诉他们，要进行朝鲜革命的人，首先必须学习本国人民的历史，没有理由如此详细地学习外国历史。如果他们是专门研究历史的，那另当别论，但是我们的党的干部去死记硬背“亚历山德”和“彼得”之类外国皇帝的名字，是没有用处的。 5. 随着主体思想广泛传播，我们的学者开始研究本国的历史和本国人民的斗争传统，并试图从理论上总结我们的革命和建设。因此，我们找回了被遗忘的历史和革命传统，充分认识到党的政策的正确性。这极大地有助于在我国人民中培养民族自豪感和社会主义爱国心，用党的革命学说武装人民。 6. 在自然科学和技术方面也发生了巨大变化。上次我访问新院矿山时，还同地质勘探队的同志们谈过话；他们告诉我，他们的工作领域也深受奴颜婢膝和教条主义态度的影响。 7. 现在新院矿山所在地，长期以来一直叫铁山里（铁山——译者注），我国人民在李朝时期就在那里开采铁矿石。根据这一历史事实，我们的地质勘探队本应在那里寻找铁矿石。然而，直到几年前，他们根本没有打算这样做，因为他们完全相信外国人的话，说在这样平坦的地区不可能有铁矿石。事实上，我们的同志并不了解自己在地质勘探方面有多少知识和经验，却因为对方来自先进国家，就认为外国人说的完全正确。 8. 后来，随着主体思想在我们的勘探者中确立，他们在这个低地地区发现了大量铁矿石。迄今已探明的储量估计达一亿吨。据说，继续勘探还可以再开采几亿吨。这样一来，新院矿山将能达到我国最大的茂山矿山的规模。 9. 新院矿山位于大同江下游，毗邻黄海钢铁厂，具有通过水路以低成本迅速运输矿石的优越条件。在这里开采大量铁矿石，是我们的一项巨大成就。 10. 因此，我问地质勘探队的人员，既然附近有这样丰富的矿藏，他们为什么还要费力到崎岖的山区去勘探。他们回答说，他们没有运用自己的智慧，真是愚蠢。 11. 在其他领域也发现了类似的情况。我们的技术人员曾经认为我国只有少量铜矿储量；这一认识是根据日本人的资料得出的。日本人说，因为储量稀少，德岘矿山发展前景不佳。然而，我们的技术人员对这座矿山进行了彻底的地质调查，不久前发现了巨大的铜矿脉。 12. 目前，德岘矿山的工人们情绪高昂。他们决心今年比国家计划分配给他们的指标多生产一千二百吨铜。 1. 在另一地区，我们的勘探人员发现了一个巨大的新铜矿。由此我们可以看出，盲目相信日本人关于我国铜矿贫乏的数据是多么愚蠢。确立了主体思想并表现出自力更生精神后，我们的地质勘探人员还发现了镍矿。没有镍，就无法制造特种钢和不锈钢。我们曾经为运行惠山氮肥厂而订购过外国的不锈钢。当时我们很难办，因为对方要求我们用黄金付款。 2. 我们的勘探人员深知国家的困难处境，经过艰苦努力，终于找到了一处本国镍矿。 3. 在我们人员中确立主体思想，使我们得以开采铁、铜和镍。我们可以说，这些宝贵的矿藏是主体思想赐予的奇妙礼物。 4. 这一思想灌输到我们的工人和技术人员头脑中之后，工程、冶金和化学工业领域也出现了革新。 5. 我们的工人和技术人员大胆地依靠自己的力量着手解决技术问题，并成功制造出各种复杂的现代机器和设备。在很短的时间内，我国人民就建设了许多机械厂，依靠自己的力量能够大量生产为祖国的技术革命所必需的卡车、拖拉机及其他机器和设备。 6. 此外，我国的科学家和技术人员利用我国丰富的石灰石和无烟煤，为工业发展开辟了光明前景。 7. 化学工业的科学家和技术人员解决了无烟煤气化问题，冶金工业则开发出了从粒铁炼钢的连续炼钢法。这是一项重大成就，为利用我国大量拥有的无烟煤发展钢铁工业开辟了可能性。 8. 我们的科学家还在农学、生物学和医学领域开辟了许多新的前景，并取得了辉煌成果。 9. 我们的文学和艺术也克服了事大主义和教条主义，从而创作出大量优秀作品，符合我国人民的审美情趣和思想态度。 10. 过去，我们的美术家不描绘自己祖国美丽的山河，而画与我国人民格格不入的外国山川。正如我战争期间曾经指出的，即使在人民军疗养院的房间里，墙上挂的也只是外国风景画。 11. 我们的音乐家不唱我国民歌，而唱我国人民不感兴趣的外国歌曲。他们抛弃了我国的民族乐器，说这些乐器是原始的。 12.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我们祖先历经数千年积累的宝贵民族文化遗产就会完全丧失。然而，我们党在文学和艺术领域确立了主体思想，使其在民族基础上迅速开花结果，从而成为使我国劳动人民的生活和工作幸福而有活力的重要因素。 13. 通过这场反对事大主义和教条主义、确立主体思想的斗争，科学技术和文学艺术领域取得了巨大成就。 14. 你们正确地指出，在确立主体思想的斗争过程中曾出现过某些偏差。我们对外语学习有所忽视，在吸收外国经验方面也存在不足。然而，不能因为这些微小的偏差就对确立主体思想感到丝毫遗憾。由于确立主体思想而取得的成就，远远超过这些损失。 15. 当然，这些偏差必须纠正。这并不难。但是，如果我们不确立主体思想，继续奉行事大主义和教条主义，那么我们在革命和建设中就会遭受无法挽回的损失。对我们来说，仍然危险的不是确立主体思想过程中出现的偏差，而是未能彻底确立主体思想。 16. 因此，我们必须继续进行确立主体思想的斗争。 1. 事大主义和教条主义确实在很大程度上已从我国人民的思想中消除，但它们尚未被彻底根除。事大主义在漫长历史时期播下的根，不会如此迅速地被拔除。 2. 我们也不能说，在我国导致事大主义和教条主义产生的条件已被彻底铲除。 3. 如同过去一样，目前我们的邻国都是科学技术先进的幅员辽阔的国家。因此，如果我们不加小心，在这些国家面前卑躬屈膝的态度就可能在我们中间滋长起来。 4. 我们在同社会主义国家的关系中，更不用说同军国主义日本的关系中，必须坚持主体（思想）。 5. 毋庸赘言，每个共产主义者都必须反对大国沙文主义，并且它不应在社会主义国家之间的关系中表现出来。然而，要使所有社会主义国家完全摆脱那些残存的过时观念，尚需很长时间。正如经验所表明的，社会主义国家中仍可能有一些人受到大国沙文主义的影响。 6. 过去在我国出现的反党宗派分子中，既有与帝国主义侵略势力相勾结者，也有一些是被大国沙文主义者操纵的人。 7. 以朴宪永为首的周二派，是美国帝国主义及其美国间谍机关支持的积极代理人。另一方面，以徐辉为首的“马列”派和伊尔库茨克派，则与大国沙文主义者结成同盟，向我们党发起挑战。这些并非遥远过去的事件。 8. 在帝国主义尚未在全球范围内消失、共产主义的胜利尚未消除所有制差别之前，即使在社会主义国家之间也必须划清界限，并继续同大国沙文主义和事大主义进行斗争。 9. 确立主体（思想），归根结底，是为了以民族自豪感和信心在本国成功地进行革命。有效地进行本国革命，是每个共产主义者对世界革命的根本职责。朝鲜共产主义者只有首先有效地进行朝鲜革命，才能对世界革命作出贡献。 10. 确立主体（思想）并不意味着民族主义；它并不违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真正的国际主义是以爱国主义为前提的。不爱自己的国家、不关心本国革命的人，不可能忠于世界革命。 11. 大国沙文主义是大国的民族利己主义，事大主义则是小民族的民族虚无主义表现。这与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和社会主义爱国主义完全格格不入。因此，真正的爱国者和国际主义者必须坚决反对大国沙文主义和事大主义，并坚定地维护自己的主体（思想）立场。 12. 如果要确立主体（思想），就必须首先深入了解自己的国家。我们必须在本国进行革命，并在朝鲜土地上建设共产主义乐园。 13. 即使在共产主义在全球范围内取得胜利之后，我们仍将世世代代生活在朝鲜这片土地上。我们为什么要离开这风景秀丽的土地，到陌生的国家去生活呢？ 14. 如果我们要在朝鲜进行革命并在朝鲜生活，就必须了解朝鲜人民的历史和文化，了解朝鲜的陆地与海洋，了解其气候和自然资源。 15. 只有熟悉自己的国家，我们才能根据本国具体条件做好一切工作，才能热爱自己的国家和人民，才能对本国革命抱有自豪感和信心。 16. 然而，我们的教师至今对本国了解不够，对本国革命也缺乏兴趣。因此，他们不可能把我们的新一代培养成真正的爱国者和革命者。 17. 教育工作者要在工作中为确立主体（思想）而斗争，就必须首先努力熟悉本国和本国革命。 1. 消除事大主义和教条主义、确立主体思想的最本质因素，就是在政治、经济、文化各方面发展自己的国家。当国家拥有更好的政府、更先进的科学技术、更高的生活水平时，事大主义就会自动消失。因此，知识分子在自觉地确立主体思想的同时，还必须对自己所专攻的科学技术部门加以革新。 2. 为了推进技术革命和文化革命，进一步搞好社会主义建设，我们需要许多科学家和技术人员。我们必须增加地质勘探人员，必须把更多有能力的技术人员分配到工程、电气、化学工业、农业以及国民经济的所有部门。我们的教育工作者必须从根本上提高教育水平，培养出足够数量的胜任的科学家和技术人员。 3. 从事社会科学的人，必须耐心地研究我国的历史和我们党的革命传统。此外，还必须深入研究党把马克思列宁主义创造性地运用于本国国情而解决的重大理论和实践问题，对革命和建设的规律性过程作出完整的理论说明。 4. 在自然科学和技术领域，我们必须开展更加有力的研究，以便利用本国资源开发以国产原料为基础的工业。只要我们作出特别努力，就能利用本国自然资源致富。我们不必只是羡慕其他国家的资源。 5. 为了保证经济独立，我们必须建设以本国原料为主的工业。工业所需原料至少要有百分之七十由国内供应，只进口一些本国不生产的原料。 6. 为此，我们的科学家和技术人员必须更细致地研究国内原料的来源，寻找我们所缺少的原料，并尽可能多地制造我们所没有的原料的代用品。 7. 我们反对事大主义和教条主义，但这并不意味着要像大院君那样闭关自守。如果自夸本国东西最好，不虚心地学习别人的东西，就不可能得到发展。要想迅速发展科学技术，就必须积极吸收外国科学技术成果，反对关门主义。 8. 我们还有很多东西要向其他国家学习。 9. 在机器制造、电子学、半导体技术等许多部门，我们仍然落后于先进国家。在原子能研究方面，还有许多我们尚未解决的问题。我国虽然拥有丰富的核原料，但至今还不能在工业上加以处理。 10. 在七年计划期间本应解决的许多科学技术问题，例如生产锰铁的问题、从霞石中生产铝的问题等，我们也没有解决。 11. 化学工业必须把主要力量放在利用丰富的碳化钙生产合成纤维和合成树脂上，同时也要研究利用进口原油制造化学产品的方法。当然，我们的科学家和技术人员对这个问题完全理解，但如果现在、比如说明天就建设一座炼油厂来生产化学产品，在技术上可能会遇到许多难以解决的问题。 12. 此外，我们的科学家和技术人员在许多方面还需要提高业务水平。 13. 对于我们无力解决的问题，如果能够从国外采用，就不要犹豫。引进外国技术并不会带来资本主义或修正主义。我们不仅要向社会主义国家学习，也不必害怕向资本主义国家学习。 学习外国的科学技术不会在我们身上滋生事大主义。只有我们迅速发展自己的科学技术，即使向别人学习，也要摆脱事大主义。 问题在于：我们对引进外国专长应持什么态度？我们向其他国家学习，不是为了崇拜它们、把自己束缚在它们身上，而是为了赶上更先进的国家，增强我们民族的自主性。 我们已经在科学中确立了主体，并为独立国民经济奠定了坚实基础。目前我们需要的是引进先进的外国技术，以纠正我国工业的不足，促进国家的技术进步。 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必须不加保留地吸收外国技术。忽视我们自己优秀的技术而引进别人的技术，那是荒谬的。我们必须始终学习那些我们自己无法解决的问题，并使之适合我国的具体需要。如果不根据本国条件消化外国科学技术，那就毫无用处，事实上还会产生消极影响。 例如，如果我们借鉴外国建筑技术，建造不符合韩国生活方式的、不适宜的房子，那就比不学习任何技术更糟糕。同样，如果只是进口钢琴，却只演奏我国人民听不懂的西方音乐，那也是不可取的。 钢琴是一种现代乐器。我们韩国人为了发展自己的音乐，也必须拥有钢琴。然而，我们不能仅仅在钢琴上演奏西方音乐，而必须演奏适合我国人民情趣和性格的韩国音乐。只有这样，这种现代乐器才能丰富我国人民的生活。 其他技术也是如此。我们必须恰当地消化先进的国外技术，使其适合我国人民的生活，为我们的革命和建设服务。 3. 关于改进干部培养工作 要改进教育工作，首先重要的是提高教师的水平。否则，我们不可能提高教学质量，也不可能培养出我们所需要的合格的技术人员和专家。如果他们的业务水平仍然很低，我们也不可能提高工业产品的质量。 目前，普遍认为我国教师水平不高，我们培养的技术人员也不够合格。我们必须清楚地认识到这一点。 由于某些不可避免的原因，我们干部的水平相当低。解放前，我国工业十分落后，几乎没有自己的技术人员。战后我们在短短几年内迅速发展了大规模的现代工业。因此，我们不得不在很短的时间内培养大量技术人员和专家。如果我们没有迅速建立起自己的干部队伍，就不可能重建遭到破坏的工业企业，也不可能奠定独立国民经济的基础。 当然，提高技术人员的业务水平是重要的。但更为紧迫的是迅速培养出足够数量的技术人员和专家，广泛扩大我们自己的干部队伍。 如果我们的工程师在大学里再多学习一年，他们的业务水平显然会更高。但形势要求我们让学生提前一年投入工作，而且数量要更多。因此，尽管我们缺乏足够合格的师资，仍设立了那么多大学，并决定把培养期限缩短一年。 一座又一座工厂建成，那些必须管理工厂的人不能只待在大学里读书。因此，当184 1. 黄海钢铁厂的高炉投入生产后，我们甚至在学生毕业前六个月就任命他们为技术人员。 2. 诚然，这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了我们大学毕业生的资格水平。 3. 然而，我们必须在短时间内培养出如此庞大的、我们自己的干部队伍这一事实，视为一项巨大的成功。全国所有企业都是由国内培养的技术人员和专家在经营。没有一家工厂是由外国人经营的。高炉是由金策工业综合大学的毕业生操作的，化肥厂是由咸兴化工大学的毕业生经营的。 4. 此外，我们所有的国家机构和经济机构都是由本地干部在管理。我们的计划工作尚未完全摆脱某些缺陷，但其他国家也是如此。我们的干部比不了解我国具体情况的外国顾问，把计划工作做得更好。 5. 有人说我们的技术人员资格低，但事实上，这并不完全正确。我们的技术人员依靠自己的力量建成了维尼龙厂，修复了高炉，建设了大型发电站，最近又建起了一座煤气化工厂。我们建设的工厂和制造的机器，全都正常运转，而且生产效率很高。 6. 我们的工程师虽然提前一年大学毕业，但通过在生产现场积累更多经验，已经大大弥补了这一不足。 7. 他们对自己的大学教育尚不完整，无需感到遗憾。他们必须继续学习。如果我们的工程师把自己在生产与建设中的经验加以运用，并耐心学习，他们就会成长为优秀的技术人员。 8. 我们自行培养本地干部，是完全正确的。我们也可以派人出国去培养技术人员。但这有其限度。我们不可能让那么多干部在国外受教育。此外，如果让太多的人在国外受教育，就很难在经济建设中确立主体。 9. 我们的干部是在艰难条件下由我们自己培养的；他们完全熟悉本国情况，具有高度的民族自豪感，忠于党和人民。 10. 此外，占绝大多数的国内培养干部，使我们能够顺利地吸收那些在国外学习过的人。我们可以为这支庞大的优秀本土干部队伍感到自豪。 11. 当然，我们在今后也应当大量培养自己的技术干部。然而，我们目前拥有的技术人员数量绝不算少。如果把已经培养出来的技术人员合理分配，安排到适当岗位上，我们就不会出现严重短缺。 12. 最近我视察了国家建设委员会。我发现，在建设组织与指导局里有许多土木工程师和经济专家，却没有一个精通高炉或机械设备的人。为了改进该局在工厂建设中的作用，该局不仅应当有土木工程师，还应当有一些工业技术方面的专家。我们必须高度重视技术人员的合理分配。 13. 当然，我们应当继续增加技术人员和专家的数量，但目前的一个主要问题是提高知识分子的资格水平。目前我们干部的科学技术水平，还不能满足飞速发展的技术革命和文化革命的要求。 14. 既然我们的一般技术水平已经很高，那些只有普通技术知识的人，就很难称为技术人员。如果我们的技术人员要引领当今的技术革命和文化革命，就必须大幅度提高自己的资格水平。 15. 要做到这一点，我们的教师、科学家和技术人员必须努力学习。 16. 我们干部中最大的缺点之一，就是不学习，也就是说，他们是懒汉。那些因为有一点知识就忽视学习、无所作为的人，比没有受过教育的人更坏。我们必须坚决同这种 1. 忽视学习，以致在我们的教师、科学工作者和技术人员中间未能树立起严肃的学习风气。 我们党现在甚至要求工人也要建立起工作八小时、学习八小时、休息八小时的制度。知识分子自然应该比工人更努力地学习。学习的目的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更好地从事革命。如果抱着这种精神去钻研，就能挤出时间来学习，并能提高学习效率。 为了在教师中养成学习风气，高等教育部领导首先必须作出表率。部长或副部长们应当到大学讲课。正如我们一再强调的，不仅部领导，而且党中央机关的干部也必须到大学讲课。 这也是促使干部学习的好方法。他们不能对学生讲空话。如果要他们讲课，就会促使他们去研究和探讨许多问题。科学院的学者们也必须到大学讲课。这对提高他们的水平也将是极有帮助的。 应当定期为教师举行示范讲课。如果组织得当，我们就能督促教师学习，提高教学质量。那些反对示范讲课的人，似乎以为我们不需要监督大学教师，这是错误的。对任何人来说，监督都是必要的。只有受到约束，他们才能增强责任感；只有在这种讲课中大量聚在一起，他们才能互相学习，形成统一的认识。 我们还应为教师举办许多学术讨论会。这是造成良好学习气氛、加深他们学识的好方法。 2. 高等教育部干部和大学教师必须提高他们的政治思想水平。为此，首先必须加强对党的政策的学习。 只有了解党的政策，我们才能找到解决一切问题的正确方案。解决问题不能依据个人的主观意见或判断，而必须依据党的政策。如果对党的政策一无所知，干部就无法指导任何工作。 我们的大学正在培养必须在社会主义建设各条战线上直接进行领导的技术人员和专家。因此，学生必须熟悉党的政策，这一点对于掌握大学的教师和高等教育部干部来说尤其如此。 教育工作者不仅必须精通教育政策，而且必须通晓党的内外一切政策。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按照党的要求培养干部，使他们掌握党的思想。 3. 然而，目前教育工作者在接到党的决定时，大多数情况下只集中关注那些直接涉及自己工作的内容，而不去努力领会党的总体意图。负责培养党所必需的干部的人，绝不能这样忽视对党的政策的学习。 从现在起，党的各部门必须组织教育工作者集会，及时把党所讨论的社会主义建设问题和国际关系问题通报给他们。 有的同志可能认为，如果经常举行这种集会，就会妨碍教学。但实际上，这对教学将是有力的帮助。如果不了解党的政策，只是脱离实际、毫无方向地讲课，那将毫无用处。 过去我们从事革命活动时，常常为了讨论斗争政策而彻夜不眠、废寝忘食。教育工作也应当这样。教育工作者即使减少睡眠时间，也必须参加党的政策报告会和学习会议，使他们每一个人…… 1. 必须彻底通晓党的政策。 其次，我们必须加强大学，提高学生的素质。 我国现在已有九十多所高等院校。除首都和各省众多的正规大学外，各大工厂和矿山还设有工厂大学。此外，省会和大型工业企业还设有共产主义大学及其分校。党为高等教育的迅速发展而创办如此众多的高等院校的政策，是完全正确的。 然而，在贯彻这一政策的过程中，也出现了某些缺点。由于大学招收了大量学生，其中有些人并不具备相应素质。因此，一些人中途放弃了学业，毕业生中也有相当一部分人不能胜任国家干部的职责。这是国家的重大损失。 大学的迅速扩充，阻碍了教师队伍素质的提高，也给为学生提供适宜的学习条件造成了困难。 此外，我们现在面临一种困难局面，无法像以前那样招收那么多学生。工业企业不愿把在生产中起核心作用的好同志送到正规大学学习，而只愿送他们去工厂大学。因此，正规大学的好学生来源十分贫乏。 再者，为如此众多的学生提供奖学金，对国家来说是沉重的负担。我们也不能不注意到，在为实现七年计划而努力的过程中，人力紧张的状况。形势要求我们把尽可能多的人投入生产。我们不能像过去那样继续增加正规大学的招生人数。 因此，党最近已采取措施，减少正规大学的招生人数，同时扩大在职学习制度。即使减少一定数量的招生，把优秀人才招收进来，并负责任地加以培养，这也要好过超出我们的能力而盲目培养出学生。而且，这也符合我国国民经济发展的实际需要。 为了改善大学教育，必须为大学配备实验仪器和必要的图书。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提高教师和学生的素质。尽管国家付出了巨大努力，但大学和科研机构所需设备的供应仍然不足。 在我看来，国家计划委员会知道提供实验仪器的重要性，却因外汇不足而没有进口。的确，我们目前正感到外汇紧张。但是，如果我们想发展科学技术，就不能吝惜这笔钱。即使需要花费外汇，我们也必须大胆地为科学院和大学进口必不可少的设备。首先，金日成大学和金策工业综合大学应当配备优良的设备。 但是，我们必须坚决反对那种向国家伸手要东西的不良倾向，这些东西本来可以在我们自己的科研机构或大学里轻易制造出来。 自力更生的口号，首先应由高等教育部和大学付诸实践。只有这样，从大学毕业的技术人员和专家才能以自力更生的精神经营工业企业。 目前，一些工业企业的干部中，缺乏这种精神的人为数不少。 前几天我访问了平壤针织厂。我们进口这座工厂是为了给劳动人民提供针织品，为此付出了大量黄金。然而，这座工厂至今仍是一个跛子，还不能自立。 我问管理干部有什么要求。他们请求我设法进口外国原料，因为他们不能使用 国产人造丝；他们甚至要求我给他们弄些外国针。用昂贵的进口原料生产针织品是不合算的。如果这家工厂的管理者具有自力更生的精神，他们就会想方设法，尽可能利用国产原料。而且，他们也不会去进口那些本地可以生产的针。 他们还向我索要染整车间和锅炉房。至于染整，他们可以利用相邻的平壤纺织厂的设施；他们也可以利用邻近单位或企业的锅炉。但是，这些人不考虑国家的实际情况，只想让国家包办一切。在我看来，他们似乎把总理看作是一个背着巨大百宝袋、想要什么就给什么的人。因此，我严肃地告诫他们，不要仅仅把自力更生的口号挂在墙上，而要将其付诸实践。 我们大学培养的技术人员，不试图独立解决工厂里的难题，而是只要求进口他们想要的任何东西。这是因为他们的老师没有对他们进行自力更生精神的教育。 大学应尽可能努力自行制造实验仪器和设备，教师必须在这方面树立榜样。由于缺乏必要的物资，制造像样的设备绝非易事。但你们不应认为这超出了你们的能力。你们应大胆尝试自制能够自制的东西，只进口那些无法自制的东西。 此外，我们应建立一套制度，使实验仪器和书籍能够共同使用。大学可以使用科学院和工厂的所有仪器和书籍。由于我国国土不大，这是完全可行的。 高等教育部应率先开始对全国范围内的书籍、机器和仪器进行清查。由于这项工作尚未开展，我们谁也不知道实际上有哪些仪器和书籍。 如果我们进行这样的清查，并共同使用所有设施， 我们在教育和研究中就不会遇到多大困难。 其次，你们必须努力保持大学校园的整洁。诚然，国家没有为他们提供令人满意的条件。但你们必须在现有条件下把学校收拾得井井有条。 我们大多数学生都有过服役或劳动的经历，我们的教师也经历过许多考验。因此，只要组织得当，他们就会把大学保持得整洁有序。 只有当学生习惯于勤俭经营学校经济时，他们走出校门进入社会后，才能好好管理国家经济。 大学教育是正规教育的最后一个阶段。因此，大学毕业生必须是全面的干部，不仅在政治思想上武装起来，具备科学技术知识，而且懂得如何管理经济。 在工厂里，你经常发现一些大学毕业生，他们既不知道如何保持工厂整洁，也不知道如何保持宿舍甚至个人卫生。这也是因为大学没有给予他们充分的教育。 教育工作者必须始终确保，充分利用国家提供的一切条件，发挥想象力，保持大学校园内、宿舍内以及校园外的所有地方清洁卫生。 为了改进高等教育，必须加强教育部对大学的指导。 在对大学进行领导时，必须彻底消除官僚主义和形式主义。教育部的工作人员不能只是对大学挑毛病或发号施令。正如党中央最近对工业企业所做的那样，指导人员必须在大学党委的领导下，对大学的工作给予实质性的帮助。他们必须与教师和学生打成一片，与他们认真讨论如何改进大学培养工作，如何为学生提供更好的学习条件，并帮助他们克服棘手的问题。 从现在起，高等教育部的高级干部应把大批专家带往各大学进行指导。当部内人员力所不及的时候，有必要从科学院和其他机关中征召有能力的专家。只有这样做，他们才能对大学工作进行深入的分析。 部长或副部长不可能无所不知。如果他们要对大学工作进行具体指导，就必须同师生进行座谈，参加党支部会议，听课，并检查实验室。为此，必须让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的专家以及教育经验丰富的人与他们一道努力。 通过这种方式，高等教育部必须加强大学的政治生活，把全体教职员工牢固地团结在党的周围，必须改进教育，加强大学建设。这样，就能培养出具有坚定的党性和阶级意识、知识渊博、文化素养高的有用人才。 在高等教育部党组织全体成员会议上，就改进高等教育工作提出了许多正确的意见。这次会议之后，你们必须迅速纠正错误，贯彻党的教育方针，使高等教育工作出现新的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