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锤炼外贸工作者的党性原则和在外贸中严格坚持独立自主的问题

对外贸易部党组织全体会议总结讲话 1965年1月28日 今天会议所作的报告和发言都是正确的。我本来打算在听完大家的意见之后再表明自己的看法，但因为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所以现在就讲几句。 我们了解了过去几天里该部党委下属各支部所讨论的内容。这次会议对推进我们的工作十分有益，也十分必要，但我觉得，直到今天才召开这样的会议，未免有些太晚了。 如果我们每年召开一两次这样的会议，许多缺点就不会积累下来，那些受到批评的人也不会感到如此痛苦。 对一些小错误放任不管，等到它们发展成严重问题时再去批评，这就好比试图一下子把长期积攒下来的污垢洗掉。身上稍微脏一点，用肥皂就可以洗干净；但当污垢已经结成厚厚一层时，不用刀就无法清除。而动刀就难免会伤到自己。副部长们受到了严厉批评，但即便有些疼痛，也比让他们一直脏下去要好。你们必须把污垢清除掉，即使要用刀，因为用肥皂已经洗不掉了。只有这样，你们才能重新作为干净的人生活下去。如果因为害怕疼痛而任由污垢留在身上，就可能腐烂变质。正因如此，这次会议的批评对于挽救我们的干部、把我们的工作纳入正确轨道，是必不可少的。 我们从这次经历中得到的经验，应当成为一条教训。今后我们必须确保，对外贸易部党组织的会议不再是技术性或行政性的会议，而要在强烈的批评氛围中，通过思想斗争来教育人。 在这次会议上受到批评的部长和副部长，原本并不是缺点很多的人。所有副部长，更不用说身为党中央政治局委员的部长，家庭出身都很好。看一下副部长们的家庭状况，就会发现他们全都是工人出身。他们都是解放后我们党提拔的新干部。至于今天受到批评的其他同志，他们的出身也很好，过去工作表现也不错。党信任他们，把他们派到了对外贸易部。 正如大家所看到的，他们原本都是好人。但是，因为他们长期以来没有受到批评和监督，没有受到人民群众的监督，忽视了党内生活，随心所欲，所以才滋生了诸多缺点。 一旦被任命为部长或副部长，有些人就摆起架子，仿佛旧时代的高级政府官员一样；他们既不尊重党的组织和党的决议，也不认真参加党内生活；他们脱离群众，官僚主义地行事。问题就出在这里。 直到现在，我们还不知道部长、副部长们把自己置于党组织之上，不参加支部会议，随心所欲地行事。我们是在这次会议上才了解到这一情况的。 1. 这种做法不仅在外贸部，而且在其他部委也相当普遍。今天，其他部委的许多部长和副部长都出席了这次会议。他们都应当从中吸取教训。 2. 并非只有出身资产阶级或小资产阶级的人才会保留资产阶级思想。出身工人阶级的干部也可能在许多方面残留着旧的意识形态。即使家庭背景好的干部，如果不加以培养，也会走错路、蜕化变质。党组织应当经常掌握党员和干部的生活情况，不间断地加以培养，使他们不至于走入歧途。 3. 干部教育中最重要的是通过组织生活进行集体教育。个别教育也是必要的，部长教育副部长，副部长再训练处长。但主要的是，党支部应当开好会议，党组织应当鼓励开展集体批评。 4. 党是具有严格纪律的组织。党员通过党组织参加革命斗争，必须经常在组织生活中锻炼自己。党员和干部脱离组织生活，实际上就是脱离了党组织。所有党员都必须无条件地遵守党的纪律，把忠实地参加组织生活视为自己最神圣的职责、自己的生活准则和荣誉。 5. 厌恶组织生活、把党的监督视为麻烦的党员，已经患上了严重的疾病。如果不能迅速治愈，他最终可能变成一个废物，甚至丧失公民资格，更不用说党员资格了。 6. 党员脱离党的监督，就像婴儿脱离母亲的怀抱一样危险。如果家庭中父母不恰当地管教和培养子女，子女就会走入歧途。 7. 当党员经常参加党的组织生活时，就能从其他同志的批评中了解到自己至今尚未察觉的缺点。即使自己没有受到批评，也能从别人受到的批评中受到触动，反省自己的错误。这样，就能迅速纠正缺点，始终忠于党。因此，党员应当自觉、积极地参加党的组织生活，党组织必须进行严格监督，使党员不逃避这种生活。 8. 为了加强党员和干部的组织生活，重要的是在党内形成批评的氛围。党的第四届中央委员会第十次全体会议，是在发扬党内民主、加强党内批评方面具有重要转折意义的一次会议。 9. 过去我们在通过批评培养干部方面做得不好。因此，干部非常害怕、羞于受到批评，党员也不愿批评干部。如果这种倾向发展下去，干部就必然脱离党的组织生活。 10. 只有通过批评来锻炼干部，干部才能认识到人民群众的力量，变得谦逊起来，在工作中始终依靠党组织和人民群众。 11. 批评必须经常进行。世上没有完美无缺的人。任何党员在工作中都可能犯错误。我们不应忽视哪怕是最小的缺点，而应及时批评、纠正。一旦发现某人走偏了方向就及时批评，就能把工作引上正轨，也能挽救这个人。如果长期不加批评，等到工作完全搞糟了再去指责或撤换，那对党已经毫无益处。 12. 批评必须始终本着同志式的态度进行。其目的在于在党内确立良好的生活方式，加强同志间的团结，改进工作。因此，那些…… 批评不应为贬损他人而进行，而应出于对同志缺点发自内心的同情，并本着捍卫党利益的原则态度。 母亲斥责孩子时心里也很痛苦。然而，她因为爱孩子，所以对孩子的不端行为毫不犹豫地加以斥责。我们党员也应当如此，如果真心爱护同志，就不应忽视他们的缺点，而应及时进行批评。只有这样的同志式批评，才能打动人心，使误入歧途的同志回到正道上来。 受到批评的同志，即使有些痛苦，也应心胸开阔、愉快地接受批评，并勇敢地改正自己的缺点。绝不能因受批评而消沉，更不能萌生报复念头。而应认真检讨自己犯错误的原因，不懈努力加以消除。 仅仅接受批评，并不意味着错误已经得到纠正。今天受到批评的同志，应当自觉地参加党的组织生活，严格要求自己，圆满完成革命任务，以实际行动来弥补自己的错误。 这次会议上，受到批评的主要是部长和副部长们，但这并不意味着批评只是干部所必需的。部长和副部长们过去没有忠实地参加党的组织生活，因而暴露出许多缺点，这是事实。但加强党的组织生活、锤炼党性，对每一个人来说都是必不可少的。今后，要在部内全体党员中营造批评的空气，进一步做好锤炼党性的工作。 对于从事对外贸易的人员来说，锤炼党性更为必要。 对外贸易在加速我国社会主义建设、发展同其他国家的友好合作关系方面，发挥着非常重要的作用。 对外贸易部是负责国家对外经济活动的机关。我们的对外贸易，不仅是实现同其他国家经济合作的重要手段，而且对发展国家间的政治关系也大有裨益。国家间的友好关系通常从贸易开始，并逐步发展，建立起政治关系。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们可以说，这是发展我国对外关系的第一步。 对外贸易不仅是任何国家都非常重要的工作，而且也是一项艰巨而复杂的工作。对外贸易部不仅要同社会主义国家、亚非中立国家打交道，而且还要同西方资本主义国家往来。 该部官员要到腐朽的资本主义国家去，经常同修正主义国家的人士打交道。如果党性薄弱、共产主义自律性不高，那么在与资本主义者和修正主义者频繁接触的过程中，就可能受到资本主义腐朽生活方式的影响，不知不觉地变得头脑资本主义化，并感染上修正主义。 这就像一个人与流感患者接触而感冒一样。与患者接触时，虽然看不见病毒，但会不断受到感染。平时注重锻炼、抵抗力强的人，即使与患者密切接触也不会生病。然而，体质弱、抵抗力低的人，就很容易被疾病侵袭。 一个人如果不经常锤炼党性，不牢固掌握党的政策和马克思列宁主义世界观，那么在与资本家接触时就会很快“感冒”资本主义，与修正主义者接触时就会很快“感冒”修正主义。因此，你们要像人们每天早晨用冷水擦身、坚持大量体育锻炼来增强对疾病的抵抗力一样，经常积极参加党的组织生活，不懈地学习党的政策和马克思列宁主义，不断锤炼自己的党性。 1. 外贸工作者的党性首先必须体现在对外经济活动中牢固坚持独立性和主体思想精神。 2. 在这些活动中，他们应坚持党的政策，彻底维护我国人民和我国革命的利益。一个不捍卫本国政治经济利益的人，没有资格当外贸工作者。 3. 从事外贸工作的人员应深爱自己的祖国和人民，必须明确了解我国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对外贸的一切要求，并忠诚工作以满足这些要求。 4. 如果他们认为只要了解外国事物就够了，那就大错特错了。他们首先应了解本国情况和党的政策。他们不仅应通晓党的外贸政策，还应通晓党的所有内外政策。只有这样，他们才能以主体为基础开展经济外交。我们外贸工作者目前的缺点，就是对本国情况不了解，对党的要求不敏感。 5. 只愿了解外国事物、对本国情况一无所知的人，在工作中就会丧失主体，陷入对大国的教条主义。缺乏主体，就会丧失对自己力量的信心，无法为捍卫本国利益而斗争。 6. 在过去祖国解放战争期间，我们更加深切地感到确立主体的必要性。 7. 解放后，我们大力宣传苏联，却很少讲我们自己的斗争——朝鲜人民自己的斗争。 8. 如果我们从一开始就把我们斗争的历史告诉我们的党员和劳动人民，用我们革命者的战斗精神教育他们，那么他们在暂时退却期间就会打得更好，许多人也就不会牺牲。但我们没有这样教育人民，因此当美国人来的时候，许多人指望别人来帮助他们，而不是自己去同敌人作战。他们灰心丧气地说：“没有外军的帮助，我们怎么能同强大的美国人作战呢？” 9. 我们从这一惨痛的教训中吸取了经验，开始纠正党的思想工作。当时，党的思想工作缺乏主体，许多干部犯了教条主义和事大主义的错误。 10. 我检查了学校的课程，发现世界历史讲了数百个学时，而本国历史却很少。只有给学生多讲本国历史，特别是我国革命斗争史，他们才能继承我们的革命传统，勇敢地同任何敌人作战。 11. 然而，我们的学校并没有多讲我国人民爱国斗争的历史，如三一运动、光州学生事件，对反日游击斗争也处理得非常草率。 12. 我们的文艺工作者一般都喜欢唱欧洲歌曲，画家画的是欧洲或西伯利亚风景，我们走到哪里，墙上挂的都是欧洲人的肖像。 13. 战争期间有一天，我去军队休假所，看到一间屋子里挂着一幅西伯利亚风景画，画的是熊在白雪覆盖的森林里爬行。于是我问战士们，我国有那么多驰名遐迩的、景色奇美的名山，如金刚山、妙香山，还有许多美丽而历史悠久的风景名胜，为什么要把这幅西伯利亚风景画挂在墙上。如果只让军人经常看外国风景，就培养不出爱国心——对故乡和祖国的爱。 14. 我们从退却中回来后不久，曾去一所中学。教室里挂了许多肖像，其中只有一幅是朝鲜人——我的。于是我问老师，我国出了许多名将、优秀学者和才华出众的艺术家，为什么只挂欧洲人的肖像，并赞扬他们。 1. 还强调学校不仅要教欧洲歌曲，还要教许多朝鲜歌曲。 2. 战争期间，我们党给文艺领域工人提出的任务是，更广泛地使用民族乐器，发展民族音乐和民族舞蹈。然而，由于反党宗派主义者钻进这一领域进行阴谋活动，党的政策起初未能得到正确贯彻。有些人拒绝我们的民族乐器，声称它们缺少两个音，所以不是乐器。 3. 为了消除在思想工作中出现的这种缺陷，我们党于1955年开展了坚决的斗争，反对对大国的的事大主义和教条主义，确立主体思想。由于在思想工作中确立了主体思想，我们党始终能够牢牢坚持正确的革命路线，在革命和建设中取得伟大成就，挫败大国沙文主义者的压力和种种阴谋诡计。 4. 过去，事大主义者和教条主义者在对外贸易中也给国家造成了重大损失。 5. 让我举一个兵器工业方面的例子。某些人盘踞在这一领域，表面上为我国工作，实际上却为外国人的利益服务。他们声称，枪托不用俄罗斯白桦木就造不出来，于是进口这种商品，花费了大量外汇。当他们看到外国人用木料边角料做箱子，不浪费材料时，他们竟不惜用上好的木材切割来做箱子。 6. 我们应当坚决斗争对外贸易工作人员丧失独立性、盲目迎合外国人要求、给国家造成损失的做法。 7. 将来，当国家不复存在、全世界都变成共产主义社会时，就不会有这个问题。但是，只要国界还存在、所有制有区别，即使在社会主义国家之间也应当有明确的区别。以为有人会白白给我们什么东西，这是幼稚的。 8. 在对外活动中不捍卫本国利益的人，无异于背叛祖国和人民的人。对外贸易部的官员们在捍卫党和国家利益时，不应作丝毫妥协，也不应有丝毫动摇。 9. 缺乏党和阶级精神、没有用主体思想武装的事大主义者和教条主义者，如果混进对外贸易工作人员队伍中，那将是危险的。我们应当不懈努力，把对外贸易部建设好，教育它的官员成为完全忠于党和国家的革命战士。 10. 接下来，我要就改进对外贸易问题谈几点意见。 11. 首先，在对外贸易中必须严格维护我们的信誉。没有信誉，就不可能发展国家间的贸易。当然，信任不是单方面的。贸易双方都应维护它。虽然也有必要要求其他国家守信用，但我们自己首先必须守信用。在国内，万一出了什么问题，可以轻易纠正，但在对外贸易中，一旦失去信誉，就很难再恢复。在贸易中保持良好信誉，直接关系到有关国家的信誉。然而，我们在对外贸易中经常丧失信誉。 12. 主要原因在于生产部门未能按时生产出口产品。我们长期以来强调必须优先生产出口产品，并大幅度提高其质量。去年四月，我们又通过党和内阁的联合决定，再次提请你们注意这个问题。尽管如此，包括冶金工业部在内的一些生产部门，在执行出口产品计划时仍然缺乏主人翁态度，轻视出口产品的生产。有些部认为这种生产可以随心所欲、可有可无。冶金工业部的一位官员 1. 工业部门甚至指示企业把出口商品在国内使用，尽管这个问题在内阁决定中已经明确处理过了。 2. 党关于上半年完成全年出口计划55%、下半年完成45%的比例政策，也执行得不好。一些生产部委上半年无所事事，下半年却大喊大叫，声称自己生产出了出口商品。结果，他们最终不能履行对外合同，给其他国家造成困难，败坏了我们国家的声誉。 3. 生产部委也不能提高出口商品的质量，以适应海外市场的要求。有些情况是，我们的商品在国外市场起初很受欢迎，但不久便因质量下降而丧失了信誉。 4. 为改善对外贸易，生产部委必须大大增强自己的责任感。如果他们不能保证出口商品的生产，对外贸易部就无能为力。正因为如此，才请各位部长、副部长参加对外贸易部党组织这次全体会议。生产部委的高级干部应当认真检查自己的工作，并根据党和内阁关于发展对外贸易的联合决定，采取必要措施。 5. 冶金工业部、化学工业部、机械工业部、国家轻工业委员会以及其他大量生产出口商品的部委，应当特别重视这个问题。 6. 虽然我谈到了生产部委的缺点，但这并不意味着对外贸易部没有责任。这个部的官员应当首先从自身查找原因，弄清对外贸易为什么出问题。这个部经常抱怨出口商品没有生产出来，却不做工人的政治工作，以促使他们生产更多、更好的商品。在所有工作中是这样，在对外贸易中也是如此，要想取得成功，就必须把政治工作放在首位，动员人民群众。 7. 贸易工作者应当深入工厂、企业的工人中间，彻底解释我们党关于对外贸易的政策及其重要意义。只有这样，人民群众才会自觉地迅速完成出口生产计划，并提高商品质量。 8. 我们的劳动者对党无限忠诚。在我们的党员和劳动者中，有许多人在过去的祖国解放战争中英勇地同敌人作战，也有许多英雄人物如今在社会主义建设中默默无闻地辛勤工作。的确，我们的劳动者一旦接受党分配的任务，就会不顾一切困难去完成。如果对外贸易部的官员使我们的工人认识到对外贸易的重要性，出口产品的生产一定会显著增加。 9. 目前这个部有几百名工作人员。如果它的高级干部有效地动员这支力量，就很容易在生产部委或工厂、企业开展政治工作。然而，过去谁也没有这样做过。部长、副部长们下厂时，也只是局限于会见厂长或总工程师，向他们提出或请求生产出口商品。 10. 为了增加出口产量，必须深入工厂、企业的工人中间做政治工作。我们不能像资本家或修正主义者那样，用金钱或物质刺激来鼓动人们行动。在任何情况下，共产党员都必须唤醒人民群众，使他们自觉地完成自己的革命任务。 11. 几天前我们去了大安电气机械厂。这个厂不仅在我国，而且在其他国家也很有名。它的产品出口到许多国家，但质量很低。 12. 在这个工厂的变压器车间党支部会议上，我告诉 1. 那些在场的人谈到了我国外交官因他们制造的变压器质量低劣而蒙受耻辱的情况。工人们听后说，这对千里马工厂来说是一种耻辱，他们一致下定决心，不惜一切代价生产出优质变压器并出口到国外。如果对外贸易部官员此前就到变压器车间，向工人充分说明出口生产的目的和意义，变压器的质量早就大大改善了。 2. 在发展对外贸易方面，我们也必须始终依靠人民群众。这是迅速提高产品质量、在外国市场上赢得良好声誉的唯一途径。 3. 在保持我国对外贸易良好声誉的同时，我们要努力扩大国外市场。 4. 迄今为止，我们在许多场合强调了依靠自身生产满足国内消费需要的必要性，却很少关注出口我国所需商品、进口我国所需物资的必要性。目前，我国迅速发展的经济要求进一步扩大国外市场。 5. 我们必须进口燃油、橡胶、焦煤及其他燃料和原材料。过去，进口数万吨燃油就足够了，但现在必须进口数十万吨。这是充分满足国民经济日益增长的燃料需求的唯一途径。随着我国钢铁产量迅速增加，对焦煤的需求也相应增加。虽然我们已成功通过化学方法生产橡胶，但仍需进口。 6. 我们不仅要进口燃料和原材料，还要进口机械设备。我们打算今后开采和运营许多矿山。为此，我们必须进口压缩机及其他采矿设备。我在最近一次访问新安州矿山时发现，也急需使用潜孔钻机。这些设备将使我们能够在更安全、劳动强度更低的情况下提高效率，并使用比目前少得多的人力。如果我们先钻孔再填入炸药进行爆破，效果极其显著。但我们目前还不能制造钻机，因此还不能在矿山中广泛使用。此外，我们打算竖立更多竖井，却因装载机短缺而受阻。因此，今后我们必须进口种类繁多的采矿机械。 7. 轻工业也必须进口一些对提高消费品质量至关重要的设备。 8. 我们建设了大量机器工厂，但仍有不少技术问题亟待解决。此外，我们许多机械厂的机器已经老化，设备布局也不合理。有些地方钻床过剩而压力机很少，有些地方则钻床不足而磨床库存过多。结果导致工序中断，机器不能满负荷运转，因而无法大量生产出各种优质机械设备。 9. 我们不能只依靠本国机器工业来发展经济。当然，我们必须把它视为主导因素，但仍有必要进口一些我国目前尚不能生产或生产不经济的设备。只有这样做，才能弥补我国工业的不足，从而迅速发展国民经济，提高人民生活水平。 10. 为了进口经济建设所需的物资，我们需要大量外汇。因此，党中央在最近一次全体会议上宣布，在国民经济各部门赚取大量外汇是一项重要任务。 11. 如果要完成七年计划所预期的外汇收入额，我们必须将出口额增加到目前的两倍。就我国经济发展水平而言，这并不是一个很大的数额。像我国这样拥有坚实工业基础的国家，理应出口更多商品以赚取外汇。 12. 为了完成出口计划，对外贸易部官员 贸易部门在近期内必须首先进口冶金工业部及其他生产部门所急需的机械设备与原材料。这本身将使我们能够开采数量更多的黄金、锌及其他金属，这些金属是重要的外汇来源，并提高我国轻工业产品质量。 对外贸易官员应特别重视开拓为数众多的国外市场。若要在贸易中取得成功，就必须为我们的出口商品找到许多买主。遗憾的是，我们的市场很少。这主要是由于我国产品种类有限。 要开辟新的国外市场，贸易工作者必须详细了解海外对哪些商品有需求，并向生产部门提出建议，以便其大量生产需求旺盛的各类商品。然而，目前他们并未这样工作，而是任意向生产者索要商品。这样解决不了问题。他们不能仅仅充当商人；而应当在制定出口生产计划之初，就提出合理的出口计划。例如，他们必须详细计算可以向东南亚某一国家出口的轻重工业产品的种类与数量，并确保这些商品被列入生产部门的计划。 他们还应努力保持出口商品的质量。目前，东南亚市场对布料需求很大。但我们因质量低劣而无法在那里售出任何布料，尽管我们库存量很大。我们的其他商品也是如此。贸易官员应详细研究外国人对各类商品质量与规格的要求，据此向生产部门提出建议，并责成其确保出口商品的高质量。 如果我们增加出口品种类并提高其质量，不仅在少数社会主义国家，而且在东南亚及世界许多其他地区，都将拥有广阔的市场。 我们目前生产的主要出口商品钢铁和锌，在所有市场都是畅销货。但由于我们尚未找到广阔的海外市场，因而销售量不足。钢铁主要用于建筑和机器制造，因此只有发达国家需要，而建筑极少、机器制造数量很小的国家则不需要。工业欠发达国家可能大量需要布料、日用消费品、各种金属制品和水泥。 若要发展对外贸易，就必须大力扩大海外市场。我们不仅要与社会主义国家发展积极的贸易关系，还要与新独立的国家及资本主义国家发展贸易关系。我们必须进军国际市场，不断拓展贸易范围，并依据党的政策，把社会主义市场放在首位。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更全面、独立地发展对外贸易。 生产部门应根据国外市场的要求，改进出口生产的组织工作。否则，我们将只能继续出售铜、铅、锌及精矿等原材料。不仅如此，如果因出口商品质量低劣而卖不出去库存货物，将给国家造成巨大损失。生产部门的官员必须清醒地认识到这一点，并增强对出口生产的责任感。 特别是在轻工业领域，应改进生产组织，增加出口品种类，提高出口商品质量。应当建设专门大量生产高质量金属日用消费品的工厂或车间。 为促进水泥出口，有必要建设更多水泥厂或煅烧窑，即使其他项目的建设计划稍有削减，也要做到这一点，并将国内水泥使用量控制在最低限度。 为加强贸易纪律，必须制定适当的法律并严格加以执行。必须实行严格的纪律，当对外贸易人员未能忠实履行职责，或生产部门未能妥善完成出口生产计划时，即可依法追究责任。 党和国家将重要责任托付于你们。我坚信，此次会议之后，你们将加强党的生活，进一步锤炼党性，从而在执行党的对外贸易政策中表现出高度的责任感与奉献精神，为我国对外贸易的发展以及社会主义建设作出重大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