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创建革命文学艺术

1. 对文艺工作者的讲话 1964年11月7日 最近，电影艺术和戏剧艺术领域取得了很大进展。尤其是电影艺术取得了很大成绩。去年制作的影片中，有不少是好影片。《红花》《纺车》《百日菊》都是优秀影片。 过去的一个主要缺点是我们没有一部表现工人阶级生活和他们生产斗争的影片。但最近，这类影片大量地制作出来了。这是很好的事情。二月八电影制片厂制作的《一二一高地保卫者》和《南冈村妇女》也可以算作是好影片。几天前，我看了影片《人民教师》，我认为它的内容很好。纪录片《共和国旗帜万岁》也拍得很好。 电影艺术取得这样的成就，首先应归功于剧本写作质量的提高。 虽然在文艺领域取得了良好成绩，但有一个严重的缺点。那就是文艺作品极少反映我国南半部人民的生活和斗争。 我们党一贯强调，解放南方二千万同胞，不仅是南方人民自身的事情，也是北方人民的一项革命使命。 正如我在党中央委员会第四届第八次全体会议上所说，为了把南半部朝鲜人民从美帝国主义压迫下解放出来并实现祖国统一，我们应当在三个方面做好工作。 第一，应当加强南方的革命力量。由于那里的革命首先是南方人民自己的工作，应当促使他们奋起完成革命。应当唤醒他们，使他们站起来解决自己的问题。即使我们在朝鲜北方制定出再好的统一方案，如果南方人民不行动起来，就不可能实现。 第二，为了完成南朝鲜革命并统一祖国，应当在北方半部成功地进行社会主义建设，从而在政治、经济、文化、军事等所有领域加强革命基地。 第三，应当团结国际革命力量，孤立美帝国主义，并在世界各地开展反对美帝国主义的斗争。团结国际革命力量，就是团结世界工人阶级，团结社会主义阵营，巩固与各国民族解放运动的团结。我们在这方面作出了巨大努力。 因此，为了完成南朝鲜革命并实现祖国统一，我们必须同时加强朝鲜北方和南方的革命力量以及国际革命力量。但是，无论朝鲜北方革命力量和国际革命力量如何得到加强，如果不加强南方的革命力量，南朝鲜的革命就不可能进行。因此，重要的是加强我国南半部的革命力量。 为此，我们首先应当在南方人民中坚持不懈地开展政治工作和信息教育工作。 1. 北方人民，以唤起他们对南朝鲜人民生活和斗争的关注，并使他们把南朝鲜革命看作是自己的一项重大革命任务。我们必须牢记，对北方半岛人民进行的这种政治工作和信息教育工作，与旨在唤醒南朝鲜人民的对南方的政治工作是密切相关的。 2. 北方人民决心拯救南朝鲜兄弟的意志越坚定，我们为解放南朝鲜人民而战的力量就越强大，南朝鲜人民也就会越受鼓舞。此外，在北方人民中进行的这种政治工作和信息教育工作，也是符合南朝鲜人民利益的。 3. 如果我们不教育北方人民发扬革命精神，他们就会满足于已经取得的建设成果，从而丧失继续前进的斗志，忘记解放南朝鲜的革命任务。因此，党中央第四届中央委员会第八次全体会议决定，不仅要加强对南朝鲜的政治活动，还要做好从南方来此人员的工作，并加强北方人民的革命教育。 4. 从事文学、电影、戏剧、音乐和舞蹈等领域的文艺工作者，在激发人民革命精神方面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我们的文艺不仅要为北方的社会主义建设服务，也要为全体朝鲜人民为南朝鲜革命和祖国统一而进行的斗争服务。但是，我们的文艺还不能满足革命的要求。我们本应有教育南朝鲜革命者的好书和好电影，但我们却非常缺乏。 5. 南朝鲜的当前形势非常好。那里的知识分子工作得很好。他们要求不受外国干涉的独立统一。他们之所以不直接同美国佬斗争，是因为他们仍然害怕他们。我们应坚持不懈地鼓励南朝鲜人民在反美斗争的口号下进行斗争。 6. 你们应努力创作文学艺术作品，教导南朝鲜人民革命斗争的方法，激发他们的革命热情，提高他们的阶级觉悟。当然，歌颂社会主义的文艺作品是必要的。不仅必要，而且还需要更多更好的作品。我们目前非常缺乏、迫切需要的是，教育南方半岛人民和革命者、教育北方人民发扬革命精神的文艺作品。 7. 为了有助于人民接受革命传统教育，你们创作了不少描写抗日游击斗争的文艺作品。这当然是必要的，因为这是我们革命运动的根源。今后你们应增加这类作品的产量。但是，我认为，把我们的革命传统教育局限于那场斗争，未免太狭窄了。现在是扩大这些传统教育范围的时候了。解放以来，革命斗争已经进行了20年。为什么只用15年的抗日游击斗争来代表它们呢？为建立人民政权、土地改革、工业国有化以及党和国家建设而进行的斗争，反对美国佬侵略的祖国解放战争——所有这些，都是艰苦卓绝的革命斗争。 8. 参加三年祖国解放战争的人数，比参加抗日游击斗争的人数要多。祖国解放战争确实是一场全民战争，我国各阶层人民都参加了这场战争。工人、农民和知识分子都英勇奋战，不怕牺牲。文艺工作者应该创作描写这些斗争的作品。 9. 不久前，二月八日电影制片厂拍摄了《运输战士之歌》和《南港村妇女》等影片。你们应 1. 要创作更多这样的作品。为什么只有运输工人或南冈村的妇女被选为英雄战士呢？祖国解放战争产生了许多人民英雄。许多人曾一直打到洛东江畔，又历尽千辛万苦，翻山越岭、涉水渡河，回到我们党的怀抱，回到革命队伍中来。这种艰苦的撤退，可以说是一次长征。为什么那些作为革命者一直打到洛东江畔又返回来的人，我们不该引以为荣呢？他们完全有资格被看作革命者。他们当然有理由为自己参加伟大的革命斗争而感到自豪。 2. 当然，你们要继续写解放前的革命活动，但更要写解放后革命时期所出现的无数英雄业绩和感人事迹。只有这样做，才能使日益成长的革命战士具有荣誉感，激励他们去创造新的业绩，培养出更多的革命战士。 3. 我已多次说过，要想实现祖国统一，南方人民必须进行革命斗争，把美国佬赶出去。当然，这并非易事。但是，如果南方的革命者搞好建党工作，正确地组织南朝鲜人民的斗争，就可以把美国恶棍赶出去，把他们的傀儡彻底粉碎。这样，祖国统一就能和平实现。我们的和平统一政策，正是要通过这种方式实现统一。统一也可以通过另一种方式，即通过战争来实现。如果美国恶棍对我们发动战争，我们就必须用武力把侵略者赶出去。那时，他们将遭到南北全体朝鲜人民的武装反击。为什么当美国佬用武力进攻我们时，我们不能武装南朝鲜人民呢？ 4. 不管朝鲜以何种方式统一，最重要的是始终对南北朝鲜人民进行革命精神教育。文艺工作者要在作品中不仅反映过去的革命事件、北半部革命和建设的斗争经历，也要反映南半部人民和革命者的斗争。 5. 南半部有许多可以取材的优秀业绩和英雄事迹。为什么你们不能描写这些呢？以十月人民抗争为例。是谁领导的并不重要。虽然朴宪永把它破坏了，但人民英勇斗争的历史是抹杀不了的。你们也可以写这次人民勇敢起义失败的原因。四月十九日人民起义和六月三日示威斗争，又是多么光荣、多么豪迈的战斗！你们要写这样的故事，拍这样的电影，创作这样的歌曲。要写出能激励南朝鲜青年和学生读后去与美国佬血战到底的力作。在我国，有那么多革命者立下的英雄业绩。你们要以这些素材为基础，创作包括电影和小说在内的更多文艺作品。 6. 最近我听说南朝鲜有一位正在斗争的同志。他所进行的巨大斗争，写下来可以成为厚厚的一本书。他虽然与革命组织失去了联系，但直到今天仍一天不曾松懈地继续斗争。这位同志的功绩，不仅就其斗争时间之长而言，而且就其实际作为而言，都确实值得高度评价。如果以这样的题材写成故事，它将成为南朝鲜青年和学生革命化的好教科书。不用说，它也将成为我国北半部青年很好的教育材料。 7. 你们不仅要写南朝鲜人民解放后的斗争，也要写他们解放前的业绩。例如，光州学生事件就是一个合适的题材。朴昌玉一度甚至企图禁止纪念这一事件，也禁止纪念三一运动。作为历史题材，你们可以从人民抗日、反美战争史中选取类似事件。 1. 你们应当为南朝鲜的革命者和爱国者尽可能多地提供教育教材。尤其有必要给在那里斗争的同志们提供大量文艺作品，描写他们自己的斗争、他们的喜怒哀乐和他们的生活，而不是描写北半部的社会主义建设。我们在这方面做得很少。就电影而言，例如《人民教师》是一部好故事，但主人公的光辉生涯随着他投身社会主义建设而告终。南半部革命和祖国统一的问题没有得到触及。这类影片本身再好，也不符合南朝鲜革命者的需要，不能回答他们的问题。 2. 我们党最首要的革命任务是统一祖国。这在党章中已有明确规定。我们的文学艺术绝不能偏离这一革命任务。 3. 目前，许多好同志被监禁在南朝鲜。我们必须以信心鼓舞他们。他们在等待南朝鲜人民起义打开监狱大门。他们每时每刻都在注视着局势的变化。我们应该给他们以希望，让他们知道，在南朝鲜斗争中流血牺牲的同志，将在我们革命的辉煌历史上留下自己的印记。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在狱中或断头台上英勇不屈地战斗，一支庞大的革命者队伍才会继续追随他们奔赴战场。 4. 如果我们不创作鼓励那里革命者的革命文艺作品，尽管我们有优良的造纸厂、出色的出版社和成千上万的作家、艺术家队伍，我们又怎能面对南朝鲜的同志们？ 5. 我们的作家可以利用已经牺牲的和仍然活着的人为典范，写出杰作。你们不要为活着的人写传记。那不会很打动人心。假如你们决定写作，可以利用那些在解放前受人民革命军派遣执行任务的同志们为典范，写出杰作。解放前他们的活动、他们在国内从事地下活动执行革命任务时被敌人逮捕后在狱中不懈的战斗、解放后久别重逢的同志们令人感动的团聚以及他们随后为建设党、国家政权和武装力量而忘我劳动、他们在祖国解放战争中的惊人活动、他们挺进到洛东江后突破敌人重围的艰苦撤退以及他们为战后重建而进行的斗争——这些伟大的历史事件都可以成为你们的情节，用以描绘在朝鲜革命发展进程的斗争中成长起来的典型英雄形象。杰作就在这里！只有这样的情节，才能使人们认识到革命是充满曲折的，才能对人们进行革命浪漫主义精神的教育，才能给狱中的同志们以希望和勇气。 6. 举个例子，我认为你们可以以金日成为典范，写出优秀的作品。他在满洲的斗争、他在首尔的监狱生活、出狱后重返组织重新投入战斗、他在吉林的第二次囚禁、他此后的游击战争——这一切展现出多么艰苦而光辉的革命生涯！金日成同志离开西大门监狱时，连路费都没有，于是他去找在法庭上自愿为他辩护的同志，从他那里拿到当时货币一元、二十或六十钱，便回到了间岛。直到现在，每当我回忆起解放后他在平壤与儿子重逢的情景，仍然感动得热泪盈眶。当时他对我说：“这孩子因为光着脚，不好意思进来。所以我对他说：‘元帅不会因为你光着脚就看不起你。难道你以为穿着一身讲究的西装、打扮得像个阔少爷来见元帅，元帅才会高兴吗？我倒更喜欢你光着脚的样子。来吧。’我这样说服他，把他带了进来。”这样令人感动的轶事，为什么不能打动作家和艺术家的心呢？ 7. 你们应当通过自己的作品表明，革命者的生活是艰苦的，但一旦成为革命者，就可以这样生活。 1. 我们决心这样做。我们尤其要以革命乐观主义精神教育我们的青年。 去年2月8日，我们访问朝鲜人民军部队时，深感痛心：现在的年轻人不了解生活可以多么艰难，也不知道他们的父辈和长辈过去遭受过多么大的苦难。我们的年轻战士不知道什么是草鞋，什么是地租，也不知道什么是长工。 一个现在二十五岁的青年，在六岁时迎接了解放，他对旧社会没有清晰的认识。即使他有一些认识，那也只是从书本上得来的肤浅知识。你们不要忘记，如果我们不把新一代教育好，我们的青年就可能丧失革命精神，变成只想游手好闲的无用之辈。 我们不能同那些对地主和资本家一无所知的青年一起进行革命。目前，我们军队的绝大多数营连指挥员有作战经验，但排长却没有作战经验。我们军队的干部构成已经发生了这样的变化。尽管如此，连、营、团以上的干部都尝过生活的苦头，有作战经验。我们应当在我们的干部还不太老的时候实现祖国统一。无论如何，我们不能把统一祖国的任务留给后世去解决。 2. 各种艺术对于教育我们的人民群众和青年都是必要的，但应着重抓好小说和电影。首先，我们应该多拍一些好影片。 3. 现在，我想就创作革命歌曲谈几点意见。 在游击斗争时期，我们创作一首革命歌曲时，连伪满洲国士兵都唱，更不用说农民了。我们对作曲不太懂，忙的时候只写歌词，用旧曲调来配。但即便如此，人民也喜欢唱这样的歌曲。如果你们同志们创作一首好歌，南朝鲜“国防军”的士兵会唱，南朝鲜的学生也会唱。 从事音乐工作的人，应当继续发展我们的民族音乐，使之适合社会主义建设者的感情和愿望。 最近几年创作的歌曲，几乎都是好歌曲。《啊，暴风雪，暴风雪》《向决战进军》这样的歌曲多么出色！这些歌曲既优美，又具有崇高的精神，能够鼓舞人们投入革命战斗。《普天堡》《光荣的土地》《两千里鸭绿江》《春耕地》等女声合唱歌曲，富有朝鲜旋律，符合我国人民的心情。《青山平壤的丰收》似乎是最近创作的作品中最好的一首。这首歌的旋律完全是朝鲜的，充分反映了时代精神。我国人民骑在千里马背上奋勇前进的战斗精神，以及他们对胜利充满信心的乐观情怀，都得到了很好的表达。我们的现代音乐必须继续沿着这条道路前进。 总的来看，我们的音乐现在正在健康、正确地发展。如果继续这样发展下去，我认为是相当不错的。然而，我们应当作出更大的努力，根据我国当前的现实，进一步发展我们自己的民族音乐。 我们的音乐在本质上必须是朝鲜的，必须符合我国人民的感情。 他们不喜欢那种与他们的感情格格不入的纯欧洲音乐。 虽然我们的轻音乐带有相当浓厚的旧式小调色彩，但人民喜欢它，因为它在本质上是朝鲜的。金正德同志的歌曲受到欢迎，不是偶然的。他的歌曲听起来好像是在哼小调，但富有朝鲜旋律，欢快而乐观。 在我国日本帝国主义统治时期，我们的人创作的歌曲中，有不少小调当然，颓废的小调不好。但那些歌曲，我们仍然可以继续唱。 1. 这些歌曲并不颓废，而是相当欢快，继承了朝鲜民间歌曲的形式，因为在近半个世纪的日本帝国主义残暴殖民统治下，我们的人民创作并演唱了许多哀叹当时腐败社会的歌曲，其中很多就是这类歌曲。思想健康的人民群众喜欢演唱的歌曲，肯定是好歌曲。那些继承了民间歌曲形式、为人民所喜爱的歌曲，即使带有旧式小调的痕迹，也应当加以发展。 2. 关于我们的民族音乐，你们主要应当发展民间歌曲。这些歌曲应当与今天青年的感情相适应。《蔚山小调》和《牡丹峰》的旋律确实很悦耳。你们应当多创作一些像这样的歌曲。它们齐唱比独唱更好听。 3. 我们的古典歌剧也应当以民间歌曲为根基。以西部省份民间歌曲为基础创作的《一条新歌出河村》，我非常喜欢。按照这种模式来发展我们的民族音乐，是适宜的。 4. 唱剧（盘索里）因为过于陈旧而缺乏趣味。南方省份的民谣，是过去那些戴着马尾帽、骑着毛驴四处游荡的贵族们，在酒杯旁吟唱的歌曲。这些歌曲不适合我们这个时代。现在的年轻人不喜欢它们。听收音机时，年轻人一听到唱剧就会关掉。唱剧既不能鼓舞人民，也不能激励人们行动。想象士兵们在这种音乐的激励下冲入战场，简直荒唐可笑。过去贵族们饮酒时所唱的歌曲，不可能适合正在建设社会主义的我们青年的性格。 5. 当然，我并不是说你们根本不能唱唱剧。知道过去也有这种歌曲，并不是坏事。所以，一百个人中保留一个唱剧演员就好。我们应该保存它，但没有必要加以提倡。 6. 有些同志主张南方省份的民谣应当成为我们民族音乐的基础。这是错误的。南方省份的民谣是过去贵族的歌曲，而且它们以刺耳的嗓音演唱，听起来不悦耳。这完全不像自然的歌唱。《一条新歌出河村》和《普松浦船夫歌》都没有这种声音，听起来确实很悦耳。 7. 朝鲜人一般嗓音优美，听到一个相貌漂亮的姑娘用粗厉的嗓音唱歌，实在令人难受。你或许还能忍受男人或春香老母亲那种沙哑的嗓音，但听到春香也那样唱歌，就令人作呕。我们的古典歌剧，包括《春香传》在内，不受群众欢迎的主要原因之一，就是它们以南方省份民谣的唱法来演唱。 8. 与某些人的看法相反，认为这种沙哑的唱法适合我们民族歌曲的观点是错误的。这不是自然的，而是人为的。现在的年轻人不这样唱，也不喜欢这样唱。关于传统唱法与现代唱法的争论，没有必要。如果你以自然而又合调的方式，按照民族旋律和感情来演唱，那就是好的。你们应当选择一种不造法、圆润、优美的唱法。刺耳的声音必须彻底消除。 9. 有些同志坚持认为，国立艺术剧院和国立民族艺术剧院不应走相同的道路，后者应当保存旧式歌曲。如果这样做，那就不能叫国立民族艺术剧院，而应称为国立古典艺术剧院，只有专门从事那种唱法的人才能在那里演出。国立民族艺术剧院必须与时俱进，不能滞留于过去。 10. 为了使我们的民族音乐现代化，我们还应当考虑发展所用乐器的问题。 11. 我国民族乐器的一个缺点是，它们发出刺耳的声音。似乎是因为唱曲中使用了沙哑嗓音，所以乐器才被制造成与之相适应。有些人反对改进我们的民族乐器，但这种反对是不应该的。用现有的朝鲜传统乐器，我们既不能使民族音乐现代化，也不能充分表达我们时代人民的情感。 1. 总之，这类乐器是适合民谣的。用它们来演奏《牡丹峰》是极好的。 2. 不要因为它们适合民谣，就得出结论说朝鲜乐器不适合进行曲。用它们可以很好地鼓舞人民。 3. 有人说朝鲜音乐不能用欧洲乐器演奏，但那不是事实。《青山平原大丰收》在本质上是朝鲜的，但用欧洲乐器演奏起来却非常好。这首曲子给人以清新、振奋的感觉，用欧洲乐器正合适。当把欧洲乐器与筚篥、杖鼓这类民族乐器结合起来时，效果就更好了。我认为这是件好事。 4. 用轻音乐为朝鲜歌曲伴奏也很好。用小提琴或钢琴演奏朝鲜音乐是令人敬佩的。目前为钢琴创作的朝鲜曲调很少；因此，任何人一开始学习这门乐器，就理所当然地要演奏欧洲音乐。学习欧洲音乐并没有什么错，但首先应当学习朝鲜音乐。 5. 不要在欧洲乐器上只演奏欧洲曲目。如果你不演奏朝鲜音乐，欧洲乐器最终也会被人民所抛弃。 6. 我们应当利用欧洲乐器来发展我们的民族音乐。不要让朝鲜音乐从属于欧洲乐器，而要让欧洲乐器从属于朝鲜音乐。 7. 你们应当创作大量具有朝鲜根基、可以用欧洲乐器演奏的好音乐。秘诀在于作曲。你们应当创作大量富有朝鲜特色的音乐，并为欧洲乐器提供学校。 8. 我们的音乐应当表达时代的情感，无论它是用欧洲乐器还是民族乐器来演奏。人民的情感随着时代而变化。过去文人雅士在客厅里吟唱的时调式的歌曲，不符合今天的情况。我们必须发展我们的音乐，使之与正在建设社会主义的劳动人民的情感相协调。 9. 我们不应当沿用那些与今天人民情感不相符的旧式曲调。民族音乐的发展与复古无关。 10. 不要因为音乐中必须珍视和弘扬朝鲜的东西，就过分重视古典作品。你认为如果给今天的年轻人头上戴上马鬃帽，他们会喜欢吗？ 11. 旧歌大多基于中国诗歌，今天的年轻人很难唱懂，也很难理解。没有必要以它们现在的样子保留下来。我们应当用更通俗的语言改写中国诗句，并使之现代化。 12. 无论你怎样认真地模仿旧东西，如果人民群众不喜欢它，那也没有用处。我们不应当模仿旧东西，而应当把注意力放在按照今天人民的情感，改造和发展我国人民在数百年间创造的宝贵遗产上。 13. 音乐学院的民族音乐系应当扩大，以便培养更多专门从事民谣和民族乐器学习的学生。这样，我们就应当努力使我们的民族音乐现代化，并使之适应今天的现实。 14. 音乐，如同所有其他艺术一样，应当为人民群众服务。我们应当在我们的民族旋律的基础上发展我们的音乐。归根结底，这有助于创造出人民群众能够理解和享受的音乐。就我们而言，没有所谓只有某些专家才能理解的“为艺术而艺术”的音乐，也没有为剥削阶级所喜爱的颓废音乐的容身之地。我们应当一切削弱人民革命意识的资产阶级颓废音乐。我们应当坚决拒绝那种从感伤与悲哀的深处发出疯狂噪音、或把人的思想引向淫秽的音乐。 15. 正如过去一样，今后也不应允许引入“爵士乐”。它腐蚀并摧残年轻人，削弱他们的革命意识。“爵士乐”是帝国主义者腐蚀革命民族的思想武器。我们怎能接受它呢？ 他们针对我们的毒害，并以此摧毁我们自己的信念，而我们却必须同美帝国主义斗争到底？我们应当彻底拒绝“爵士乐”。 我们的音乐应当始终既是革命的，又是民族的。 我建议，在我们的创作活动中，关于社会主义建设和革命斗争的文学艺术作品应当得到同等重视。在那些描绘革命斗争的作品中，我认为，关于北朝鲜的应当约为关于南朝鲜的四倍。 现在就我们的作家和艺术家下乡问题略作几句。演员们不应一直把自己关在平壤，而应当也到农村去演出。工作安排不应好像平壤和农村各有各的表演者类别那样。 如果作家和艺术家只待在平壤，他们就会变成脱离人民群众的官僚或贵族。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将失去对我国现实的了解，向后倒退，过分关注自己的舒适生活。只有到农村去，演员们才能成为人民群众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如果他们这样做，就能看到仍然存在的茅草屋和从事艰苦劳动的农民。这样一来，他们自然就会不再考虑安逸的生活，过简朴的生活，重新焕发战斗精神。所有艺术家，无一例外，都必须去观察农村地区的生活。 如果作家和艺术家不与人民群众相结合，不与他们融为一体，不向他们学习，他们就会变成贵族和官僚，无法对我们的革命工作作出任何贡献。我们的作家和艺术家应当成为忠实服务于工人和农民的革命者，同他们保持联系，同他们团结在一起，并懂得如何发现他们那取之不尽的创造才能的源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