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编纂百科全书和地图的方向问题

1964年4月22日在科学教育部门领导干部讲话稿 我们在政治委员会上，以及在党中央各部门负责人会议上，已经提到过出版百科全书的必要性，并在其他一些场合也强调过。今天，我想就编纂百科全书的方向问题再谈一些意见。 如果要正确地确定这项工作的方向，就必须首先明确出版百科全书的目的。其主要目的是向广大劳动人民广泛地传授有关政治、经济、科学、文化、军事以及诸如此类所有方面的常识，进一步提高他们的政治素养和实际工作水平，使他们更好地为革命斗争和建设事业服务。 大家都知道，我们面临着三大革命任务：第一，在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北部半壁完成社会主义建设；第二，进行南朝鲜革命，实现祖国统一；第三，推进世界革命。 为了顺利推进革命斗争和建设事业，必须继续提高全体人民群众的政治觉悟和技术、实际水平，人民群众是革命的动力，是建设事业的承担者。正如我们在《关于我国社会主义农村问题的提纲》中所指出的，今天要在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北部半壁建成社会主义，就必须大力加速技术革命、文化革命和思想革命。完成这些革命任务，迫切要求进一步提高劳动人民的一般政治水平和实际工作水平。这是因为，只有通过政治觉悟高、业务熟练的数百万劳动人民群众的有目的的斗争和创造性劳动，才能建成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事实上，无论是完成南朝鲜革命、实现祖国统一，还是进行世界革命，要完成我们所有的革命任务，都离不开全体人民的有目的的斗争。没有这一点，我们就不能取得胜利。无知在任何工作中都不会带来成功。全体劳动人民的政治觉悟和技术、实际能力提高得越多，我们的革命斗争和建设事业就越能顺利地向前推进。正因如此，人们才说知识就是力量。 提高劳动人民知识水平的基本方法，是通过各级学校和各类培训中心的教科书，向他们传授一般知识和专门技术知识。 在我国，早已实行了义务教育制。因此，许多人已成长为具有中学毕业以上水平的干部。我国人民的一般文化水平也提高到了相当高的程度。我们拥有一支数十万人的庞大的技术干部和专家队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和工厂、企业管理干部的水平也有所提高。他们之中有百分之六十至七十的人具有中学毕业以上的知识水平。人民公安人员和朝鲜人民军军人的知识水平也很高。 但是，我们对这一点并不满足。如果我们想要实现 1. 社会主义的完全胜利并逐步过渡到共产主义，全体人民群众的知识水平必须提高到工程师或专家的水平。在社会主义建设的现阶段，全体人民应具备中学毕业生以上的知识水平。因此，不仅知识水平较高的人，而且尚未具备中学毕业生知识水平的人，也必须经常学习，以充实自己的普通知识和科学知识。 2. 那么，为了提高全体人民群众的知识水平，能否把他们全都送进学校呢？这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们必须建设工厂、生产产品。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必须编纂一部百科全书，使全体人民群众能在业余时间自学。况且，仅凭教科书还不足以提高他们的技术水平和文化水平。教科书只向我们提供了我们必须掌握的知识中极小的一部分。只有在百科全书的帮助下自学，他们才能不断补充从教科书中学到的知识。 3. 在我国，已实行了义务教育，人民群众的一般文化程度相当高。因此，如果我们为他们提供一部百科全书，就能帮助他们按照自己的意愿自学，并将极大地有助于提高他们的知识水平。 4. 然而，目前我们只有外国百科全书，没有我们自己的百科全书。外国百科全书对我们帮助不大。我曾看过苏联和日本的百科全书。两者都题为“国际百科全书”。但它们都是以本国事务为主要重点编纂的。日本和苏联的百科全书都是为各自国家服务的。所有外国百科全书都是根据出版国的需求编辑的，因此涉及我国的条目很少，我们所需要的材料几乎没有。此外，查阅外国百科全书时，要花费大量时间进行翻译。即使精通外语的人，阅读本国文字的书籍也会更容易。因此，我们不能依靠外国百科全书来充实自己的知识。我们必须编纂我们自己的百科全书。 5. 我们应如何着手编纂这部百科全书呢？它必须按照我们上述的目标来编纂；也就是说，它必须编纂得有助于我国全体人民——我国革命的推动力量——通过日常自学以及通过教育机构，获得政治、技术、文化知识，即完成朝鲜北部社会主义建设、取得韩国革命胜利和祖国统一事业、加强我们与国际革命力量的团结、赢得我国革命的最终胜利，并进一步加速世界革命所需的知识。 6. 如果我们这样编纂一部符合我国革命要求的优秀百科全书，就必须首先坚持主体原则。 7. 我们的百科全书必须从主体立场出发，以我国为重点，为朝鲜革命的利益而编纂。 8. 因此，我们必须首先按照朝鲜北部社会主义建设的要求来编纂它。 9. 为了在我国成功建设社会主义，我们必须了解我党的历史，继承我们的革命传统，发展我们的民族文化，并利用我们丰富的资源和工艺，建设独立的国民经济。在此基础上，我们必须通过同外国的必要政治、经济、文化接触和交流，接受外国中可供我们借鉴的东西。然而，即便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也绝不能陷入事大主义和教条主义，也不能对本民族采取虚无主义态度。 10. 因此，我们必须以本国资料为基础来编纂我们的百科全书；它必须按照我们的需求来编纂，主要提供我国有关课题的信息，同时适当提供外国课题的信息。也就是说，所有信息——关于动物、植物、矿物、水产品，247 1. 政治、经济、历史、文化、风俗等等，基本上必须是我们自己的。如果某些外国信息对我国社会主义建设有帮助，也应当给予一定程度的介绍。 2. 在编纂我们的百科全书时，我们绝不能容忍那种主张翻译一部外国百科全书、再往里塞进我们自己的材料，而不是以我们自己的资料为基础的做法。在科学教育部推荐的方案中，他们曾提出翻译一部外国百科全书并加入我们的材料。我们不应这样做。当然，翻译一部外国百科全书、照搬过来可能比较容易，但如果这样做，我们就有可能犯教条主义的偏差，而且不可能编出我们真正需要的百科全书。尽管这可能更困难，但我们必须以我们自己的材料为基础来编纂百科全书。 3. 其次，我们必须根据我们进行南朝鲜革命和完成祖国统一任务的现实需要来编纂百科全书。 4. 南朝鲜革命是整个朝鲜革命的一部分，祖国统一是我们当前面临的最重大的民族任务。我们不仅要全力推进朝鲜北半部的社会主义建设，而且还要支持南朝鲜人民在那里完成革命，并必须实现国家的统一。此外，我们还必须在全朝鲜建设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因此，百科全书必须面向整个朝鲜来编纂。 5. 无论我们做什么，都不能把朝鲜南半部排除在外。在向人民介绍我国情况时，也不能把南半部排除在外。我们必须使他们了解作为整体的朝鲜的历史、地理、文化以及所有其他方面。因此，百科全书不仅要包括有关朝鲜北半部的信息，也要包括有关南半部的一切内容。 6. 再次，百科全书必须符合我们加强革命国际团结的职责来编写。 7. 我们要同谁团结起来实现我们的革命，并加速世界革命呢？首先，我们必须加强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特别是作为其中心的社会主义阵营国家的阶级联盟。其次，我们必须团结亚洲、非洲、拉丁美洲的反帝、反美革命力量。因此，当我们在百科全书中纳入国际资料时，必须更加重视有关社会主义国家的信息，而不是资本主义国家的信息。 8. 从地理上看，我们不应把重点放在欧洲，而应放在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而在这些地区中，又应更加重视作为我们邻国的亚洲国家。特别是，我们的百科全书必须充分收录越南、柬埔寨、老挝、缅甸等曾是殖民地的东南亚国家以及其它有关国家的信息。外国百科全书对这些国家的信息很少。日本百科全书仿效英国或法国同类百科全书，因而偏重欧洲，对前殖民地国家的信息极为不足。我们绝不能以这种方式编纂我们的百科全书。今后，为了加强我们革命的国际团结，我们将不得不在政治、经济、文化等许多领域同许多东南亚国家、即前殖民地国家建立密切关系。因此，我们必须在百科全书中大量收录这些国家的信息。当然，这可能很困难，因为我们对这些国家的资料很少，但我们必须尽可能多地收集信息。 9. 由此可见，在编纂百科全书时，我们必须坚持主体原则，并根据我们革命的需要，主要提供有关我国的信息。至于外国的资料，我们主要应采用那些对我们有用、并且直接有助于巩固我们革命国际团结的内容。 10. 坚持忠于党和工人阶级的原则也很重要。 11. 在编纂百科全书时，所谓坚持忠于党和工人阶级的原则是什么意思呢？这就是说，对于要列入百科全书的一切自然和社会的事物与现象，都要以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方式加以分析和评价。 12. 即，关于动物界、植物界、宇宙和天体运动…… 1. 必须从辩证唯物主义观点正确分析和评价自然界的事物和其他自然现象，从历史唯物主义和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观点正确分析和评价政治、经济、历史、文化艺术等社会现象。 2. 资本主义国家出版的百科全书不是以科学的方式正确分析和评价一切事物，而是以形而上学的方式进行的。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的观点同唯心主义、形而上学的观点根本不同。我们是共产主义者。因此，我们必须以坚定的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世界观观察一切自然和社会的事物与现象。 3. 所以我们绝不能机械照搬由资产阶级学者受政府雇佣编纂的百科全书。 4. 你们必须这样编辑百科全书。由此，必须明确如何编纂百科全书。 5. 你们必须知道，党对百科全书的要求很高，绝不能以马虎的态度编纂它。根据科学与教育部提交的计划，你们打算在1964年编纂百科全书，并在两三年内出版全部卷册。然而，这绝不可能如此轻易做到。你们需要花费数年时间收集有关我国的全部资料。你们的计划似乎表明，你们为百科全书编纂工作确定了错误的方向，并且对所需人力估计不足。 6. 为了编纂出一部好的百科全书，你们必须做好充分准备。 7. 首先，你们必须编写各领域的词典。 8. 首先，你们应当编写政治、经济、物理、化学、植物学等各种词典。这可能会产生术语方面的问题，但这不会是大问题。你们可以在每部这类词典的序言中明确指出，术语可随着我们语言的修订而加以更改。 9. 与此同时，你们必须出版一部三卷本的“通用百科全书”。你们最好称之为“通用百科全书”，而不是“小百科全书”。 10. “通用百科全书”应主要介绍我国的资料，向读者提供关于动物界、植物界、物理、化学、力学、气象学以及各种其他学科的概括性、大致性的知识。它还必须包括我国历史、特别是我国革命传统、我国文化、风俗、地理和哲学方面的一切必要资料。至于外国资料，最好在与我国资料进行比较的情况下加以详述。 11. “通用百科全书”必须按照现行的用语编纂。然而，就完整版百科全书的词条而言，必须在术语经过一定程度修订之后再进行编纂。 12. 让“通用百科全书”的三卷每一卷都达到像《中央年鉴》或《朝鲜语大辞典》那样厚的篇幅，这是个好主意。这将使内容明显充实。我认为这部书可以在两三年内编成。 13. 我们必须编好一部“通用百科全书”，使它能够充分指导我国干部了解大多数科目。由于它是为我国人民编写的，价格必须适中，以便尽可能多的人能够购买，从而拓宽他们的知识。 14. 为了编纂百科全书，对地方行政区进行记述，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但问题在于如何处理工厂。如果不提供有关工厂的资料，这种记述将毫无价值。然而，如果草率地写大型工厂，就可能泄露军事机密。因此，最好以山名、河名或英雄名字来称呼工厂，而不指明具体地区。 15. 此外，就地方而言，你们可以写其历史和自然状况，但不能写其军事方面。在国家统一之前，军事事务不得公开，因此，最好不为编纂百科全书设立军事事务分委员会。当然，在“李舜臣将军”等词条下，可以提及他那个时代的军事事务，因为这与我国当今的战略和战术无关。这项工作可以由历史分委员会来做。 16. 为了编纂出一部好的百科全书，你们必须投入大量时间。 1. 关于收集我国的材料。在编纂专业词典和《大百科全书》时，你们必须积累大量这类材料。如果你们首先完成这些词典和内容丰富的综合性《大百科全书》，就可以以此为基础，着手确定百科全书的词条和纲目。因此，在完成专业词典和《大百科全书》之后，你们必须以此为依据，着手编纂百科全书。这样，你们的工作就会变得轻松。如果利用词典和《大百科全书》，你们可以在1967年之后开始编纂百科全书。 2. 在词典和《大百科全书》编纂完成后，我们必须着手编纂一部由二十至三十卷组成的大型百科全书。这项工作让许多学者和技术人员参与进来，是很好的办法。 3. 为确保百科全书编纂工作顺利进行，我们将使政治委员会和内阁各自就此事项作出决定。 4. 现在，我想就地图出版工作说几句话。 5. 我们没有好的、便于携带的地图。我们既没有可供学生和干部放在公文包里的袖珍地图，也没有地图册。我们的朝鲜地图和世界地图全都制作得很差。因此，当人们想在地图上查找某个地点时，他们无法立即找到。然而，我们不能让他们看军事地图，也不能让他们随身携带挂图。如今，世界革命正在向前推进，五大洲许多地方正在出现许多复杂的问题。我国人民因为没有可靠的世界地图，一定感到非常苦恼。 6. 我们不仅需要官方地图，也需要供一般用途的地图。你们必须制作地图册，也必须制作大幅地图。我们应该出版许多供一般用途和群众使用的地图。 7. 由于没有提供一般用途的地图，我们的干部连他们理应了解的普通事情都不知道。不久前，我同学校教师谈话，发现他们甚至不知道我国有哪些东西。归根结底，这是因为我们没有向他们提供地图和各种其他材料。我们必须制作大量教育地图和一般用途的地图，帮助扩大干部的知识。 8. 首先，你们必须制作好我国的地图。这些地图必须按道和郡两个层次编制。郡在我国占有非常重要的地位，因此我们必须以郡为基础来制作地图。郡内的河流、森林、道路、工厂、矿山、企业、其他工业设施以及名胜古迹，都必须清晰标出。凡是一般知识所必需的内容，凡与军事机密无关的，都应尽可能予以标示。这将有助于教育我国人民热爱自己的家乡和祖国。 9. 地图还必须包含关于我国南半部的全部资料。南朝鲜行政区的变动必须按其实际情况标出，地图上应标明面级单位。 10. 我们也必须制作好的世界地图。世界地图必须提供关于亚洲的更加充分、更加详细的资料。 11. 关于世界地图上的地理名称，你们必须使用原有的名称。不过，对于并非原有、但早已固定下来的地名，最好在括号中注明，以便人们理解。特别是在使用原有名称时，国家和城镇等地理名称，必须按照当地人民自己的称呼来标示。 12. 此外，在世界地图上标示国境线时，你们必须一丝不苟。许多国家仍在就边界问题发生争端，各自提出领土主张，因此，在划定边界方面可能会产生复杂的问题。所以，最好在地图册的前言中把这一点说清楚。如果边界不清晰，必须说明；必要时，必须解释该地图是根据事实资料编制的，或是以某个国家的地图为基准。总之，关于国境线，必须明确其是否已经确认，从而确保不会产生任何复杂问题。当然，在制作供一般用途的小幅地图时，标示国境线不会那么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