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朝鲜语言发展问题的同语言学家的谈话

与语言学家谈话 1964年1月3日 我早就想就语言学问题同你们谈一谈，但由于这样那样的事，一直未能如愿。今天我想就同我国民族语言的发展有关的问题同你们谈一谈。 过去，语言学问题曾有过几次争论，尤其是关于改革我国文字的问题。 有些人主张立即改革我们的文字，但我们坚决反对。我们所以反对所提出的改革，其主要原因是什么？ 第一，一些人没有把语言问题同民族问题联系起来。语言是构成民族的最重要的共同特征之一。即使一个民族具有相同的血统，居住在同一领土上，如果他们使用不同的语言，就不能称之为一个民族。 具有相同血统、使用相同语言的朝鲜人民构成一个民族。尽管由于美帝国主义者的占领，我国现在南北分裂，但我们的民族是统一的。目前，朝鲜南北双方都使用相同的语言和相同的文字。 如果按照他们的主张，我们现在改革文字，那会怎么样呢？ 如果朝鲜南北双方使用不同的文字，那么他们就无法读懂彼此往来的信件，也无法理解彼此的报纸、杂志和其他出版物。这将导致严重的结果，即抹掉朝鲜人民的一些共同民族特征，最终导致民族分裂。他们只关心文字改革，却忽视了这种改革所带来的民族分裂的危险。我们共产主义者绝不能接受任何会分裂我们民族的文字改革。 第二，他们没有认识到，立即改革文字将严重阻碍科学和文化的发展。 文字在科学和文化的发展中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报纸、杂志、科学技术书籍以及文学作品，都依赖于它们所使用的文字。没有文字，就既不能研究，也不能发展科学和文化。 解放前，日本帝国主义者企图消灭我们的语言和文字。他们宣布日语为“国语”，禁止使用朝鲜语，强迫我们使用日语。因此，当时只有为数不多的语言学家从事朝鲜语研究，我国大多数人没有机会学习它。 解放使我们几乎已经失去的语言和文字重新回到了我们手中。解放后，我们制定了迅速发展我国民族文化的方针，开展了大规模的扫盲运动，极大地推动了国民教育。结果，我国人民都学会了用自己的文字读写。我国目前出版的报纸、杂志以及所有其他出版物都使用朝鲜文字，所有人都能读懂和理解。 如果我们突然改变文字，那会怎么样呢？ 1. 突然？我们全体人民会立刻成为文盲，每个人都不得不重新学习读写。书籍和其他出版物都得用新字母表重写。而在人民学会新字母表之前，不可能通过出版物在劳动群众中间传播科学、技术知识以及文学艺术。这会使我们在科学和文化的发展上滞后几十年。 2. 目前，我国在科学技术的发展方面落后于先进国家。因此，我们应当利用全体人民已经熟悉的字母表，迅速普及科学和技术知识。我们为什么要通过改革字母表来进一步推迟科学技术的发展呢？ 3. 第三，他们也没有考虑字母表发展的国际趋势。我们是共产主义者。在发展我们的口语和书面语时，我们应当牢记世界各民族语言发展的共同趋势。 4. 不言而喻，我们不应为了单纯使本国语言的发展符合世界共同趋势而过于仓促地抛弃本民族语言的特点。 5. 全世界实现共产主义大概还需要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因此，我们的民族方式应当暂时予以保留。只看民族性而忽视普遍性是错误的，但同样，只看普遍性而丧失民族性也是错误的。 6. 从这个观点来看，他们提出的改革我国朝鲜字母表的方案，我们无法理解。我们曾多次听取其支持者提出的论据，但他们没有提出任何关于改革的科学依据。 7. 我们党反对改革我国字母表的方案，是完全正确的。 8. 他们没有认识到我国字母表改革将会对社会生活产生的影响，也没有设想出这种改革应当遵循的方向。他们不顾我们民族的未来和科学技术的发展，只是出于追求名望的欲望，随意发明新字母，并试图立即加以推广。 9. 语言本身与民族问题和国家问题密切相关，同人民生活的各个方面紧密相连。因此，如何发展口语和书面语，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10. 我们并不一般地反对改革。诚然，我们的字母确实存在某些缺点，将来有必要研究如何最好地加以改革。 11. 我们的音节文字是方块形的。应当研究确定，我们是否应当原样使用它们。改革它们确实有好处：会使它们更易阅读，能加快打字速度，并促进字母的技术化。 12. 但是，如果将来要改革我们的字母表，那就不应在南北统一之前、也不应在我们的科学技术达到世界水平之前进行。这样，改革就不会导致我们这个同源民族使用两种不同的字母表，也不会对科学和文化的发展造成如此大的损害，即使人们学习新字母需要一些时间。 13. 目前，我们应当保留南北全体朝鲜人都使用的字母表，并用它来发展我们的科学和文化。 14. 此外，即使将来我们确实改革字母表，我们也应当在使字母更加符合世界共同特点的同时，保留其民族特点。 15. 这一原则不仅应指导字母表的改革，也应指导我们语言发展的一切相关问题。 16. 我们民族拥有自己的口语和书面语，这使我们感到极大的自豪和鼓舞。因为我们朝鲜人民自古以来就有自己的语言，所以我们能够创造出优秀的民族文化，并完整地保存本民族美好的风俗和传统。而且，由于我们的人民拥有自己的语言，我们 1. 我们的语言很好，我们的民族自豪感很高，我们的团结精神也很强。 2. 现在，如同以往，我们的口语和书面语是发展我国经济、文化、科学技术、社会主义建设各领域的强大武器。如果我们没有好的口语和书面语，如果没有我们通过语言这一媒介形成并传承下来的悠久历史和文化传统，如果我们的书面语今天不能为全体人民所接受，因而不能帮助迅速提高劳动群众的思想觉悟和技术文化水平，那么，我们就不能在千里马的鞍背上快速推进社会主义建设。 3. 事实上，朝鲜语是一种很好的语言。我们的语言音调起伏、长短分明，流畅自如，抑扬动听，悦耳入耳。我们的语言极为丰富，能够清晰表达任何复杂的思想和细腻的情感，能够鼓舞人心，使人发笑或落泪。我们的语言在共产主义道德教育方面也十分有效，因为它能够精确地表达有关良好行为的内容。我们的民族语言在发音方面如此丰富，以致于我们几乎可以自由地发音东方或西方任何国家的语言。 4. 我们可以理直气壮地为我们的口语和书面语而自豪，应当热爱它。 5. 不言而喻，朝鲜语也有其缺点。我们应该消除民族语言的这些不足之处，使它更加精确、优美。 6. 目前需要我们予以重视的最重要的问题，是那些从汉字借用的、充斥于我们语言的词语。 7. 首先，我们要以正确的态度对待从汉字借用的词语。我国祖先曾经使用而后抛弃的许多汉字词，现在正在被重新启用，而且还有大量新词被随意地引入汉字来创造。 8. 随着科学技术的发展和社会的进步，我们的词汇也必须扩大。我们必须创造大量新词。 9. 但是，我们应当注意，这些新词要从我们自己的根词来构成。没有必要把我们的词汇搞得复杂化，分成两种词：本国词和从汉字借用的词。应当有一个以我们本国词为基础的统一词汇。你们应当查明哪些根词是我们自己的，哪些根词来自汉字，并分别列出清单。还应当查明，为什么从汉字借用的词不断渗入我们的语言——也许是因为我们自己的根词还不够。如果单靠我们自己的根词实在行不通，那又是另一回事。但是，如果能够做到，我们就应当用我们自己的根词来发展朝鲜语。 例如，用我们的词“mot（钉子）”来构成新词，如“nasamot（螺丝）”、“tharaemot（螺栓）”和“namumot（木钉）”，这是很好的做法。然而，在最近创造的词中，有许多年轻人无法理解的词，如“tonyuk（猪肉）”、“jadon（猪崽）”、“modon（母猪）”、“myomok（树苗）”和“myophojon（苗圃）”，仅举数例。如果像过去那样使用汉字，那又是另一回事，但是既然我们不再使用汉字，这样的词就不应随意创造。你们说“sangyop（桑叶）”、“sangjon（桑田）”和“sangmok（桑树）”，其实“ppongip（蓬叶）”、“ppongbat（蓬田）”和“ppongnamu（蓬树）”同样可以。认识汉字的人或许能理解前者，但我们的年轻人却不懂。如果本意是指桑田，却写成“sangjon”，年轻人可能会把它与你们用来谴责南朝鲜傀儡舔美国主子靴子时所用的“sangjon（主人）”一词混淆。你们使用“yangjam（养蚕）”、“jamgyon（丝绢）”和“jamsa（丝线）”这类词，而你们本来就有“ppongjam（养蚕）”、“pponggyon（丝绢）”和“ppongsal（丝线）”这样优秀的词 ……新义州、明州和明州实；明明“猪圈”（twaejiuri）一词完全够用，却偏要说“豚舍”（totosa）；明明“十九岁”（yolahopsal）一词完全够用，却偏要说“十九岁”（sipguse）。这全都不对。 既然已经有了“烟草”（tambae）这样好的词，为什么还要说“烟草”（yonchol）呢？至于“石桥”（sokgyo），你完全可以说“石梁”（seokryang）。 当然，没有必要走到废除那些从汉字借来并且已经完全融入我们语言中的词的地步。像“房”（房）、“学校”（学校）、“科学技术”（科学技术）和“三角形”（三角形）这样的词，已经成了我们语言的一部分。我们不必费心把“学校”（学校）改成“学舍”（学舍），把“三角形”（三角形）改成“三尖角”（三尖角）。那样做是一种偏差。 也不应抛弃“业”（工作）这个词。“作业”（saop）、“农作”（nongop）和“工作”（kongop）等词都应使用。从汉字借来的词出现得相当频繁，特别是在科学论文和政治报告中。政治术语比较复杂。似乎除了使用“联合会议”（ryonhaphoe）和“分委员会会议”（punkwahoe）等词之外，别无选择。 但是，在我们使用某些从汉字借来的词时，绝不能照搬中文词汇，仅仅改变其发音。你们在表示“工作报告”（saopbogo）的意思时，也使用“工作报告”（kongjakbogo），但“工作报告”是中文。你们应该使用大家熟悉的“作业报告”（作业报告）。《红旗》杂志的朝鲜文版充满了从当代中文原封不动借来的词，只是用朝鲜字母书写而已。它用“华车场”（hwachachang）表示“长站”（jonggojang，火车站），用“工营集团”（gongyeongjipdan）表示“劳动集团”（rodongjipdan，工人阶级）。这些词不是朝鲜语。 至于那些词根来自汉字但已经完全融入我们语言的词，没有必要改变它们。错误在于，不使用我们丰富语言中已有的对应词，而是不必要地使用从汉字新造的词。我们应该将从中文借来的词的使用限制在绝对必要的最低限度，避免不加选择地引入新词。如果像现在这样，从汉字造词并随意使用，最终我们自己的词将所剩无几。 总之，当有两个词表示同一意思，一个是我们的词，另一个是从汉字借来的词时，只要可能，就应该选择前者；如果必须使用一定数量的从汉字借来的词，就应该有选择地使用，只使用那些已经彻底融入我们语言的词；应该尽可能使用本土词根来丰富和发展我们的语言，而不是不加思考地从汉字造新词。 我认为，这是我们语言发展的正确方向。 继续说。外来词也应该加以筛选。只要可能，我们应该使用我们自己的词，而不是使用借词。 解放初期，吴基索试图使朝鲜语俄罗斯化，不加选择地注入“意识形态”和“霸权”等术语，以炫耀他的学问。我们批评了他这一点。现在，南朝鲜的聪明人正在用英语和日语掺杂我们的语言，败坏我们的语言。 我们也必须承认，有时不加思考地使用外来词。例如，有时会说“考试”（考试）而不是“试问”（试问），说“班级”（班级）而不是“学级”（学级）。我们现在既使用“计划”（计划）也使用“企划”（企划），既使用“速度”（速度）也使用“速度”（速度），人民群众更容易理解我们朝鲜语中的“企划”（企划）和“速度”（速度）。 有些人仍然使用日语词，明明可以用“洋布上衣”，却偏要说“外套”；明明可以用“洋布裤子”，却偏要说“长裤”。仍然有许多日语词在使用——特别是在我们的采矿词汇中 在苹果命名中，也有“郁”（uk）和“筑”（chuk）等术语， 日语词“朝日”和“井伊”在朝鲜语中是按朝鲜语发音给出的。如果一个物种来自日本，就应使用日语名称，但如果它产自我们自己的国家，就应使用朝鲜语名称。在其他国家，酒类通常以其产地命名，例如法国的香槟区出产的香槟，中国贵州省茅台区出产的茅台酒；这是我们应当采纳的好办法，把产于普同的苹果称为普同苹果，把主要产于黄州的苹果称为黄州苹果。 2. 当然，我们不能简单地废除语言中所有的借词，因为至少在某种程度上，使用外来词是不可避免的，而且有些新词甚至可能不得不引入。 3. 我们必须使用相当数量的借词，特别是在科技术语中。像“拖拉机”、“车床”、“钻床”和“车削车床”这样的词，最好不要改动。我国过去根本没有拖拉机这类东西，因此我们不得不使用这些借词。在决定是否更改科技术语之前，应当先向专家们咨询。 4. 至于外国的专有名词，我们最好按照其原产国的发音来称呼，而不是按照日语或汉语的发音方式。一个国家的名称，应当按该国本身的发音来书写。 5. 此外，书写数字时，我们应当采用自己的数字体系。西方人把一万写作“10千”，我们不应这样写，而应直接用“万”来表示这个数量。不过，全世界通行的做法是，从小数点向左开始，每三位数字用一个分隔符，我们也应当这样做。 6. 我们应当筛选那些充斥朝鲜语的借词，尽量少用，并尽可能保留我们自己的词语。 7. 关于汉字的问题：我们是否还要继续使用汉字？我们没有必要使用汉字。连发明汉字的中国人将来也要抛弃汉字，因为汉字难学、难写。既然如此，我们还有什么理由使用汉字呢？ 8. 汉字是外来文字，我们只能在有限时期内使用它。 9. 使用汉字的问题，必须同祖国统一问题联系起来考虑。谁也无法确切预言我国何时才能实现统一，但美帝国主义必将灭亡，我国总有一天会实现统一，这是确定无疑的。而且，由于南朝鲜人民至今仍在使用汉字，同我们自己的文字并用，我们不可能完全抛弃汉字。如果我们现在完全废除汉字，就无法阅读南朝鲜出版的报纸和杂志。因此，目前我们仍应继续学习和运用汉字。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在自己的报纸中也要使用汉字。我们的一切出版物都应当用我们自己的文字来书写。 10. 现在我想谈谈词语的形态问题。相邻的词语之间应当有清晰的间隔。现在我们的书写中，词语彼此没有明显区分。因此，我们的文字看起来像是一串连在一起的音节符号。一眼望去，它不如汉字或欧洲文字那样美观。事实上，只有像欧洲文字那样，把音节符号拆开、横向书写，词语的形态才能确定下来。由于我们的词语形态尚未确定，拼写也难以规范。但是，词语形态的问题，必须在南北统一之后才能解决。你们现在就应当立即着手对这个问题进行深入研究。 11. 这个问题似乎也可以在某种程度上得到解决，即在我们保留目前使用的方形音节文字的同时，给词语加上间隔，并正确使用标点符号。“江和水”应写作“江，水”，而“江水”则应直接使用，而不写成分写形式“江 水”。你们必须对这个问题进行研究。 1. 如何在保留方形音节文字的前提下，给每个词以确定的形式。 如果词语的间距与连写问题得到妥善解决，我们的文字将变得更易阅读。在打字时，一个词的字母必须连在一起书写，各词之间必须有标准的间隔。 2. 与我国语言发展相关的其他问题也一定还有很多。从事这一领域的学者们应作出巨大努力，推进我国的民族语言学。 3. 在发展我国语言时，我们不应模仿任何其他国家的语言——更不应把受英语和日语腐蚀的汉城方言作为标准。我们正在建设社会主义，必须完全立足于我国纯正的固有语词，在发展朝鲜语方面起主导作用。 4. 首先，我们必须在一定程度上修订我们的词汇。在这一阶段这样做很重要。只有完成这项工作之后，才能着手解决字母形式和拼写问题。 5. 修订我们的词汇并非易事。这需要广泛的调查与研究，也需要严格的管理。 6. 你们应当弄清，哪些词真正是朝鲜语词，哪些是朝鲜化的汉字词。有必要确定，哪些从汉字借用的词我们仍须继续使用，哪些可以舍弃；对那些可以不用之词，应大胆地从词典中删除。人们几乎不能因为使用了词典中收录的词而受到指责，因此，那些我们不再继续使用的汉字词，只能列入汉字词典，而应完全从朝鲜语词典中排除。科学院编纂发行的《朝鲜语词典》中，汉字词之多，简直像一部汉字词典。从今以后，词典不应再以这种方式编纂。 7. 23 8. 各部委及其他机构应禁止随意造词；必须严格管理，确保所有机构在公文和出版物中使用正确的朝鲜语。 9. 语言学研究所应负责修订我们的词汇，并管理新词的创造工作。你们不应只局限于润饰已有的词，还应创造许多优美的词。为此，你们应作出加倍努力，进行更加深入的研究。在修订词汇时，应注意不致引起混乱；不应仅凭个人好恶作出价值判断，把听起来刺耳的词一概斥为“坏词”，而把恰好合自己口味的词一律视为“健康”之词。 10. 我们的语言学家应按照上述基本方向，修订、丰富并发展我们的词汇。 11. 此外，还应组织思想动员和群众运动，使人人树立起正确使用我国语言的精神。党应广泛宣传，必须避免使用难懂的汉字词，而以人民群众容易理解的词来代替。在我们的社会主义社会，与资本主义社会的情况不同，党只要为人民群众确定正确方向，人民群众就会立即采纳。 12. 自解放以来，我们一直主张使用简单而不难的词；然而，至今仍有许多人使用完全超出人民群众理解能力的词。有些人认为，大量使用从汉字借用、他人难以理解的词是有学问的标志，但这种人实际上不过是愚昧无知之辈。我们必须让他们知道，说话和写文章简单明了才是明智和更文明的做法。 13. 事实上，精通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人，完全可以在不使用难词的情况下，把它的全部理论解释清楚。而那些缺乏深厚理论修养的人，则更易于照搬书本上的词句，以冗长而艰涩的难词来故弄玄虚。这在某种程度上也与他们语言知识不足有关。从连大学毕业生都未能很好地掌握朝鲜语这一事实来看，我国学校在朝鲜语教学方面显然存在不足。 14. 24 15. 我国所有学校都应改进并加强朝鲜语教学，所有其他组织也应系统地学习朝鲜语。 16. 应修订《朝鲜语词典》，并出版有关的参考书。我国语言教科书应予修订，并培养大批这方面的教师。所有其他教科书也应重新审查，以改进我们的书面语和口头语。 17. 通过这样的措施，我们必须确保人人都能正确、清晰地使用和书写我们的语言。 18. 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