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纠正党干部的工作方法和作风的讲话——在中央郡党委员会委员长会议上的讲话

在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党中央郡党委员会委员长会议上的讲话 1963年9月5日 今天，我要就纠正党干部的作风和工作方法，消除他们的官僚主义行为和滥用党的权威现象，以及就一些当前任务问题，同大家谈一谈。 一、关于纠正党干部的工作方法与作风 纠正党干部的工作方法与作风问题，对于领导革命和建设具有重大意义。 党干部的工作方法与作风如何，在很大程度上决定着党能否提高战斗效能、巩固党同人民群众的联系，并有效地动员人民去完成革命任务。无论党制定的政策多么正确，无论它为贯彻政策所采取的措施多么好，如果党干部的工作方法与作风不好，就不可能把人民群众团结在党的周围，也不可能正确地执行政策。 我们党长期以来一直努力使干部摆脱官僚主义，养成革命的工作方法和群众工作作风。 但是，一些党工作者至今仍固守着官僚主义的工作作风。 我前不久在两江道进行现场指导时，发现党干部官僚主义严重，滥用党的权威，情况令人痛惜。不能否认，自从这个新道成立以来，道党组织在团结人民群众、提高群众积极性方面取得了一些成绩。但党的工作中存在严重缺点，由于党干部中普遍存在的官僚主义和滥用党的权威现象，许多人已与党疏远了。 在那个道里，干部一旦被选拔和任命到岗位上，就得不到有助于他们做好工作的教育和培训。而本应负责这项工作的人，却习惯于对干部在细小错误上横加斥责，并找这样那样的借口将其撤职。结果，下属单位不少工作人员感到不安，只是谨小慎微，一见到上级就胆战心惊。即使犯了错误，他们也不向上报告。下属说假话，吹大话，阿谀奉承上级。 早些时候，我们在对平安北道和江原道进行现场指导时，就曾严厉批评党干部的官僚主义做法和任意撤换干部的行为。然而，在两江道，这种错误的工作作风仍未得到纠正。如果情况继续如此，我们的党就无法发挥其作为母亲党的作用，也就无法正确地完成革命任务。 党工作者应当具有母亲般的温暖性格，应当懂得珍惜和爱护下属。如果你们仅仅因为一些人在经过批评和教育后完全可以改正缺点、做好工作，就认为他们一无是处并予以撤职，那么到头来就再没有人愿意来工作了。当然，如果有人犯了反党和反革命行为，那又是另一回事；但对于在工作中犯了细小错误的人，应当予以原谅，耐心教育，使他们能够改正错误。只有这样，他们才会真诚地悔悟自己的错误，努力加以改正，并跟党走，为完成党交给的革命任务而竭尽全力。 党干部不仅应当珍惜和爱护干部，而且应当像母亲对待孩子一样善待人民。他们应当始终教育、说服干部，使他们做好工作而不犯错误。 在我们进行抗日武装斗争的时期，指挥员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以身作则，在一切事情上教育部下。指挥员在给部下布置任务时，总是把人集合起来，和蔼地、详尽地向他们说明如何圆满完成任务。每当我们向村庄进发准备宿营时，都要把部下集合起来，详细指示他们：不得动村民的一针一线，要自己做饭，要向老人和年长者问候。即便如此，我们仍不放心，在接近村庄时还要把部队停下来，召集政治工作人员，指示他们以班为单位召开会议，强调每个人都要做到不碰群众财物、不在村里胡作非为。 那时我们提出口号，要求游击队员绝不能动村民的财产，要善待群众。我们让全体人员把这些口号牢记在心。我们就是这样始终不断地教育部下，但偶尔也出现个别捣乱分子。 1. 抗日武装斗争的经验表明，凡是在接受任务或奉派执行使命之前，由指挥员对其部下做好周密交代的人，事故很少；而没有做好交代的人，事故频繁。例如，胜任的游击指挥员们，在派遣执行侦察任务的人员之前，都同他们见面，进行谈话，详细交代他们必须特别注意的事项：途中不要吸烟，因为敌人能闻到烟味；过桥之前先咳嗽；涉水过河时不要溅起水花；确认某处是否有敌人埋伏，然后一个接一个地通过，先由一个人前进占领位置，另一个人等待随后跟进。而且，指挥员们在部下出发执行使命前，还仔细检查他们是否穿戴整齐、鞋子是否穿得合脚、给养是否充足、武器是否有故障。像这样得到周密交代的人，就能圆满完成使命。否则，他们往往失败或发生事故。 2. 至今，我们仍每天详细了解党中央委员会副主席和各部门负责人的工作情况，以及他们是如何组织和开展工作的。一旦发现他们工作中存在问题，就予以纠正。我们反复强调特别重要事项的意义。对各道、市、郡党委委员长也是如此。每当他们在党中央开会后返回本道、市、郡时，都向他们详细说明今后一个时期的任务。 3. 但是，如今你们当中，在组织工作或派遣部下到某地执行使命时，却很少有人认真交代如何执行任务、应特别注意哪些问题。有些同志甚至对奉派出国的部下没有做好必要的教育，致使使命未能圆满完成。而回国后，你们又把他们叫来，狠狠训斥一顿。高级干部如果这样以官僚主义方式工作，滥用职权，事情就绝不会顺利。 4. 党的干部绝不可摆架子。这种行为同我们党以人民群众为中心的作风毫无共同之处。滥用职权是压迫和剥削人民的反动统治者的典型做法，在应当为人民服务的共产党人身上是绝对不能容许的。在我们这个人民群众是国家主人的社会里，每个干部都必须成为人民真正的勤务员。 5. 如果党的干部摆架子、滥用权力，不仅会损害党的威信，而且也得不到人民的尊敬和信任。试图通过摆架子来提高党的威信、加强党的纪律，是极端错误的。当然，党要坚强，确实需要像军队那样严格的纪律。但是，严格的党的纪律与滥用党的权力毫无共同之处。滥用党的权力，绝不可能提高党的领导作用，也绝不可能加强党的纪律。 6. 党组织必须坚决同党的干部滥用权力的现象作斗争。道、市、郡党委委员长首先必须停止滥用党的权力，掌握以人民群众为中心的工作作风。 7. 他们不可摆官架子，不可逞威风。相反，对部下和行政、经济机关的干部，应采取宽宏大量、胸怀开阔的态度，从多方面教给他们如何把工作做好。要经常同部下见面聊天，或同他们一起参加文娱活动，在这个过程中了解部下的活动情况，并始终对他们施加积极影响。这样，就能帮助部下自觉改正缺点，尽职尽责。 8. 高级干部绝不可同部下到处饮酒作乐，也不可打着与部下打成一片的旗号，做出违背党的原则的丑恶行为。这种行为会影响部下。 1. 不好，不利。他们的行为应当适合时宜和场合，并且时时处处都应遵守朝鲜劳动党的原则。只有这样，他们才会受到下属的尊敬，并对下属产生良好的影响。 2. 在抗日革命斗争时期，游击队员们对我很恭敬，但从不惧怕我。有一位同志曾多次受到批评，甚至因在革命斗争过程中所犯的错误而受到处分。然而，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这些措施实际上都是为了弥补他的缺点、促进他的成长，所以他怀着感激之情跟随着我们，努力改正自己的缺点，从不怨恨批评。 3. 党的干部应当彻底掌握我们党的群众路线。 4. 目前，党的工人违反党的群众路线的事例十分明显。 5. 由于缺乏为人民服务的精神，两江道的一些官员甚至在违背人民利益的事情上向人民发号施令，不管这种做法是否受到人民群众的欢迎，也不管它是否符合下属单位的实际情况。这些官员以党的政策为名，强迫农民在稻田里种土豆。他们甚至强迫农民把自家菜园里所种的那点微薄的土豆产量全部卖给收购机构，硬说土豆是“粮食”。这挫伤了农民的劳动积极性，使他们对党的政策产生不满。 6. 如果领导干部整天关在办公室里，用官僚主义的方式对人们发号施令、厉声呵斥，那么无论是农业还是其他任何经济活动，都不可能顺利进行。 7. 让我举一个我们在反对日本帝国主义武装斗争期间发生的事例。 8. 游击区有一个名叫石力坪的大村庄，许多朝鲜农民在那里种植土豆、大麦和黍子。当时的地方宗派分子整天埋头于办公室里的文书工作，表现官僚主义，而不是到田间指导农民种好庄稼。他们只是接二连三地发布书面命令，一味要求农民缴纳多少多少粮食。因此，农业收成很不好。更恶劣的是，他们在山里盖了一间木屋，称之为“红色监狱”，把犯了点错误或不服从他们的人关押起来。于是农民们胆战心惊，农业收成很差。甚至到了播种季节，农民们也不愿为农事做好必要的准备。 9. 在石力坪，有许多年轻人曾在我于吉林东部地区开展青年工作时受到过我的影响。他们中有些人来找我，对我说：“事情之所以不顺利，是因为党的干部官僚主义作风严重。他们习惯于破口骂人，甚至动手打人。如果有人去找他们反映情况，他们就给人家扣上间谍的帽子。他们还逼着我们供应物资，把我们所有的东西都拿走。所以我们谁也没有工作热情。” 10. 于是我亲自去视察了那个地方。农民们被宗派分子吓怕了，起初甚至连我都不愿接近，不愿与我见面。我下定决心要让他们正确认识情况，并带领他们搞好生产。我通过和他们一起下地干活、施肥、选种来接近他们。他们看到我和他们同吃同住，并在他们中间工作了好几天，便逐渐对我有了正确的认识，开始慢慢接近我。在取得他们的信任后，我一有机会就把农民们召集起来，发表革命演说。我耐心地向他们解释，他们应当尽可能多地种粮食，以帮助游击军；只有这样，革命力量才能生存、壮大，战胜日本帝国主义，也只有这样，我们大家才能过上好日子。从那以后，农民们变得热情起来，庄稼也种好了。 1. 几年后，当我再次来到这个地方时，我们部队已在别处作战，村民们欢迎我们，用打糕招待我们，说官僚主义已被肃清，他们工作热情高涨，庄稼长势喜人。 2. 在黄海南道，目前农活也比过去官员官僚主义严重、夸夸其谈的时候好得多。过去，为了欺骗过路人，除草只做在靠近道路的田里，而现在所有田地都除得很干净，庄稼长势喜人。 3. 经验证明，包括农业在内的一切工作，如果负责的高级官员肃清了官僚主义，深入群众听取他们的意见，并做好群众工作，激发他们的积极性和创造性，就不可能取得成功。 4. 党的干部都是国家的主人。道党委委员长是本道的主人，郡党委委员长是本郡的主人。当一个道或郡的主人绝非易事。郡党委委员长要忠实地履行自己的职责，必须为改善本郡人民的生活条件多思考、多工作，谨慎处理任何问题，并对党负完全责任。 5. 党的干部在决定任何问题之前，都必须权衡利弊；不能只看问题的一面，也不能把问题看得很简单。特别是在讨论和决定问题时，必须计算所做决定的利弊得失，看是否符合人民的利益，预见一切可能产生的后果。 6. 党的干部应当谦虚、节俭，不愧为先进工人阶级的领导者。他们应当全心全意为人民谋利益，始终把人民的利益放在个人利益之上。他们不应沉溺于个人事务，不关心人民的生活，也不应只图自己工作和生活舒适，住在好房子里。 7. 几年前，两江道党委委员长提出，因为他的办公楼太小，应当重建，我批准了。该道党委便在一座公园里盖起了办公楼，直到那时，那座公园还是惠山市市民最宜人的文化休息场所。接着，道安全局大楼也建在它旁边。这样一来，劳动人民再也不能在公园里休息了。在这种情况下，党的干部怎能说他们是为人民服务的呢？办公楼不应建在为人民提供良好休闲设施的公园里。风景优美的公园应当设有供劳动人民休息或学习的设施。两江道最好在别处另建一座党委办公楼，把原来的办公楼用作图书馆。 8. 在黄海北道，道党委办公楼也建在山脚下风景优美的地方。我听说那个地点位于城市中心，而且他们还在附近预留了一块地，准备修建道人民委员会办公楼。但我不同意这个方案。 9. 道级机关不一定非要建在城市中心。我们规划战后平壤重建时，有人主张国家和市政机关应建在城市中心。我批评这种想法是错误的。城市的中心部分应当有劳动宫、人民馆、图书馆等群众性文化设施。 10. 党的干部不应抱怨自己的住房条件。如果他们抱怨，就会被人民耻笑。道党委委员长或郡党委委员长不应首先考虑自己的住房，而应首先关心人民的住房，并全心全意为人民做好服务工作。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成为真正热爱人民、服务人民的勤务员。 11. 金日成，一个反党宗派主义分子，曾多次抱怨自己的住房条件。 住房条件。当最高人民会议常任委员会办公大楼施工时，他不止一次与建筑工人争执，抱怨大楼没有设计正门。他坚持要设大门，说某座古代宫殿有十二道门，每道门都得经过才能进入。一座三四层的现代建筑，怎么能提供一座古式大门呢？他对常任委员会委员长住宅的兴建也十分讲究。 党的干部绝不能像金日成那样，幻想住在宫殿里过舒适生活。我们的负责干部，人民的公仆，怎能要求一座宫殿或一座宏伟的住宅？他们应当生活俭朴、恪尽职守，适应革命时代，学会把一切献给人民。 党的干部不仅应当生活俭朴，而且应当努力工作。我听说有些官员在手头工作堆积如山的时候却悠闲自在。我们无法理解这样的人。责任越重、工作越多，就越要拼命工作，即使睡眠不足也要干。处于领导岗位的人自然会睡不着觉。在工作的压力下，即使想睡也难以入睡，因为内心不安。 你们绝不能忘记党交给你们的重任，也不能忘记自己的工作多么重要。 一个郡党委委员长是负责一个地区事务的负责干部。我认为，他是党中央派往地方、拥有全权的代表。所以，如果你工作干不好，人民就会嘲笑你，问：党中央来的人怎么能这样工作？他们可能会因那个不能带领他们过上更好生活的人而感到失望。如果出现这种情况，那将玷污党的形象，也会损害党中央的威信。 我们现在的干部大多数是年轻人。居于高位的年轻人往往摆架子。你们必须小心，不要那样做。不能说年轻人干不了大事。我早年就开始革命活动，立志为人民成就一番事业。我以坚定的决心工作，从未觉得有什么不可能。牢记党和国家交给你们的革命任务十分重要，你们必须把自己的全部才智和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去。 2. 关于党的工作的若干当务之急 首先，你们应当有效地组织和开展讨论，以贯彻第四届党中央第七次全体会议的决议。 你们不能以回来后开个会、通过决议、鼓掌欢呼然后散会来代替这项工作。你们应当从细致周密的组织工作开始，使全体会议的决议深入人心。在集会上草草地宣读一次全体会议的决议是不够的。你们应当反复宣传，直到每个人都理解其精神实质。 你们首先应确保干部充分了解这些决议。 各省委应当召集本省的指导员、上级党干部以及负责行政和经济机关工作的干部，用几天时间向他们讲解决议。然后，应指派省委副主席前往省级机关，如省人民委员会、省农村经济委员会，去传达决议。在郡党委，委员长首先应 1. 要使干部领会这些决定，然后派遣这些官员下去，向各基层党组织传达决定。只有以这种方式传达一个月之后，才应召开各省委全体会议。 2. 这些会议应根据各省的具体条件，讨论工业和农业方面的问题。会议应详细讨论各省直接负责的那些经济部门的工作，而不是中央所属的工业部门。为此，各县必须预先调查：农业应该做什么、怎么做，地方工业应该生产什么、生产多少。 3. 各省委全体会议应特别重视各省自己确定的生产指标。目前，各省对中央下达的指标很重视，而对各省自己确定的指标却有些马虎。这是不正确的态度。各省应详细估算：如何进行基本建设；基本建设中哪些方面可以节约，以便承担新的项目；如何保障设备；如何生产日用必需品、如何取得原料；哪些郡、里或国营农场可以推广两茬种植、推广多少；如果计划修建家畜圈舍，应建在何处。在进行这些估算的过程中，各省省委书记将能清楚地了解本省的经济状况。 4. 对于中央统管的工业部门，只需采取切实措施予以扶持即可。然而，对于地方工业、基本建设和农业，各省本身应仔细加以检查，做到无所遗漏。 5. 各省委书记在妥善组织传达党中央全体会议决定的同时，应深入研究将在省委全体会议上讨论的问题，并制定实施办法。如果发现有不明确之处，应亲自到有关地点进行实地考察，了解实际情况，同当地群众商讨必要的措施。只有这样，才能把计划制定好。 6. 生产计划应由经济机关制定。党的干部应逐项审查这些计划，看是否正确，并对可能出现的偏差提出纠正意见。 7. 各省委全体会议应在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召开，即九月末或十月初。这些会议之后，应给各县委留出约十五天时间，以便为县委全体会议做好准备。 8. 各省委全体会议的重要之处在于，会议必须在较高的政治和思想水平上举行。会议不应仅仅讨论纯经济和技术问题。党中央最近的全体会议主要讨论了我国国民经济建设的问题，但我们突出了所讨论各问题的重大政治意义。如果党的会议不强调政治意义，只讨论纯经济和技术问题，会议就不会成功。即使讨论这类问题，党的会议也必须站在较高的政治和思想水平上。 9. 今后，在旨在贯彻党中央全体会议决定的讨论中，也必须始终采用这种方法。 10. 从现在起，中央将不多发决定，而多发书面公报。中央下发的指示等，你们可以简要讨论。但是，党中央最近全体会议所讨论问题的决定，同党的路线一样重要。所以，你们必须像对待党的代表大会文件那样，深入学习和讨论这些决定。 1. 贯彻本次全会决议的斗争，必须在国民经济的各个部门带来新的革命性高涨。 2. 接下来，你们应当就党中央致全体党员的信件进行认真讨论。 这封信应在各单位向党员和非党员的联席会议宣读，然后在组织基础上进行讨论。民主青年同盟、妇女联盟和工会组织也应按各自的程序进行讨论，基层党组织也应分别讨论。每一个组织都应逐项讨论信中提出的任务，并结合本部门工作的实际情况，进而确定本组织应承担的任务，研究如何最有效地动员人民群众。此后，应通过决议，号召贯彻执行信中提出的各项任务。 你们不要仓促地讨论这封信，而应利用整个冬季，用四个月的时间进行深入讨论。在长时间的讨论过程中，人们将提出许多好的想法，不会忘记信的精神，并能采取切实措施来贯彻信的内容。 同志们，你们必须明确记住即将进行的这次讨论的目的。这次讨论旨在把人民群众的创造性积极性高度激发出来。 党组织必须充分发挥党员和其他劳动者的革命热情与才能，以加快经济建设，勤勉地充实国民经济的物质基础。让技术人员贡献其技术，让知识分子贡献其知识，让有力者贡献其力量，从而在社会主义建设中掀起新的革命高潮。 3. 此外，必须加强反对修正主义的教育。 众所周知，修正主义正在给革命斗争和建设事业造成巨大危害。修正主义者不想继续进行革命，他们反对阶级斗争。他们早已背叛了革命。他们不满足于自己搞修正主义，还强迫其他国家的人民也搞修正主义，企图阻止他们进行革命活动。修正主义者现在已开始公开同美帝国主义者勾结。 我们必须使全体党员和其他劳动者清楚地认识修正主义的本质和危害，认识修正主义对我国进行的种种阴谋活动。从而激励我们的人民毫不妥协地同修正主义作斗争。 无论修正主义者耍弄什么阴谋诡计，我们都不能放弃革命，也不能放弃革命原则。我们必须相信自己的力量，继续革命，推进社会主义建设。修正主义者越是疯狂，我们就越要加倍努力，越要更好地建设社会主义，以显示朝鲜人民的骨气。如果我们努力奋斗，使全体人民过上幸福生活——住上瓦房，吃上米饭和肉汤，我们就无所羡慕。 但是，我们必须始终保持高度警惕。看到修正主义者与帝国主义者勾结在一起，放弃了阶级斗争，美帝国主义者有可能再次进攻朝鲜北部。因此，我们必须壮大自己的革命力量，使国家的防御坚不可摧。 3. 关于当前经济工作中的若干问题 我们的努力首先应集中于工业发展。 如果我们不把工业建设好，就不可能扩大 1. 加强国家的经济基础，生产更多人民日常生活必需品，或者迅速发展农业。因此，即使我们不得不暂时推迟一些文化设施的建设，也必须继续大规模地推进工业发展。这样做，我们应当提高消费品产量，进一步发展农业，以便向我国全体人民提供良好的衣食和米饭肉汤。 2. 我们必须着手完成这项任务，建设大批工业企业。我们必须建设更多的工厂、灌溉工程和河堤。 3. 如果要加快经济建设，迅速提高人民生活水平，每个经济部门都必须有效使用资金，努力消除浪费，节约使用我们的资源。 4. 我们党很久以前就提出了这个问题。但是，党的组织没有把党的这一政策灌输给党员和其他劳动人民，也没有为贯彻这一政策而给予必要的组织领导和教育。结果，资金和人力仍然在浪费。 5. 惠山纺织厂的厂房已经建成，必要的设备也已经运到。所以，只要设备安装完毕，工厂就可以开工。但是，工厂的高级人员办事拖沓，把设备的组装和安装交给几十名钳工自行处理，告诉他们只要在今年十月以前完成任务就行。因此，这些宝贵的机器至今还没有投入生产。 6. 合作农场也在任意使用宝贵的国家资金，加以浪费。南黄海道新安郡的奥宗合作农场，在几乎无法攀登的山顶上安装水泵，并为此花费大量国家资金敷设了电线，仅仅是因为要多少贷款就给多少贷款。因此，浪费了数十万圆。这个农场有许多花费较少就能安装水泵的合适地点。但是，那些由于草率安排工程而浪费了这么多钱的官员，现在却要求国家免除农场的贷款偿还，因为农场负债累累，无力全部偿还。我们不得不同意他们的要求。 7. 不仅这个农场，而且许多其他合作农场，在没有精确核算的情况下，就接受过多的国家贷款，加以浪费，例如到处敷设电力线路。但是，党的官员不仅不制止这种做法，反而强迫银行发放贷款。 8. 今后，即使是合作农场建设家畜舍舍，也应当列入各地方人民委员会的资本建设项目，郡人民委员会应当严格监督农场，确保不进行未列入计划的项目。这样，就可以防止合作农场任意使用国家贷款而浪费宝贵的资金。 9. 继续下去，所有经济部门都应当消除劳动力的浪费，更有效地利用现有人力。 10. 目前，我们的人力情况非常紧张。既要建设更多的工厂，又要进行河堤工程和农村的复种，都需要大量人力。 11. 为妥善解决劳动力问题，我们首先应当使国民经济的一切部门实现机械化。如果把繁重而劳动密集型的作业实现机械化，就可以节省大量劳动力。每个经济部门都必须开展强有力的技术革新运动，特别是开展群众性的机械化和自动化运动。今后生产的机器应当优先供应劳动力短缺的地区。拖拉机、卡车和农具应当首先提供给实行复种的地区。 12. 每个经济部门都应当合理使用人力。 13. 目前，许多省份把人力分散在许多项目上，浪费了很多劳动力，有关官员说他们要…… 1. 他们不能一下子把所有工程都承担起来。他们不应这样做。他们应根据工程的重要性确定先后顺序，集中力量，逐个完成每一项工程。这是加快施工进度、消除劳动力浪费的方法。 2. 咸镜南道应首先承担松川河工程，完成后再着手龙虹河工程，然后着手南大河工程。看来，南大河工程最好交给农民自己承担，条件是向他们供应一定数量的水泥。平安北道应集中力量，迅速完成鸭绿江堤坝和灌溉工程，然后再着手其他工程。平安南道应完成顺川河工程，然后着手清川河工程。目前各道正在进行的建设工程所需人力，应由建筑团兵力来保障。平壤应像停战后立即进行重建工作那样，动员军队进行建设。 3. 最后，我想谈一下组织活动问题。今后，全国性纪念活动不仅应在平壤举行，也应在各道举行。这样做有许多好处：将促进各道首府的发展，保持其整洁，中央机关人员还将去那里，例如，教群众进行团体体操表演。今年我们在两江道举行了八月十五日解放纪念活动。明年我们应在慈江道举行五一节活动，在平安北道举行八月十五日解放纪念活动。 4. 希望你们在今后的工作中，在消除官僚主义、纠正工作作风、贯彻党中央全体会议决定和党中央信件方面取得巨大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