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江党组织两江省党委员会全体会议上的讲话

两江道委员会全体会议总结讲话一九六三年八月十六日朝鲜劳动党同志们：我们参加了两江道党委此次全体会议，历时三天，同你们认真讨论了农业、林业工业以及各种其他问题。正如你们在报告和发言中所指出的，近几年来，两江道在政治、经济、文化与人民生活福利等各方面都取得了巨大进展。这一时期，在我于一九五八年访问这里时还不存在的许多大工厂和企业，如新安造纸厂、新安亚麻厂等，已经拔地而起，许多地方工厂也已经建成。此外，农林大学以及高地农业研究所、亚麻研究所、林业科学研究所等科研机构也相继成立，许多具有不同专业的技术学校也已经设立起来。在我最近经新安郡发安里前往白头山麓的途中了解的情况也表明，随着经济和文化的发展，人民的生活水平也显著提高。因此可以说，两江道现已为进一步发展经济和文化、为人民提供更丰裕的生活、为国家经济的增长作出重大贡献，奠定了坚实基础。对此我们感到非常满意。你们已经取得的成就，在报告中已作了详尽阐述，许多同志在讨论中也已谈到，我就不再赘述了。问题的关键在于，你们不应因已取得的成就而自满，而应保持不断前进的精神，继续艰苦奋斗。今天，我想在这里就两江道必须处理的一些重要经济事务和党的工作问题，谈几点意见。一、关于经济工作 1. 关于农业两江道的粮食产量与其他道相比，微不足道。但是，不能因为两江道的粮食产量少，就轻视这里的农业。目前，在我国，两江道农业的发展具有十分重大的政治、经济与军事意义。两江道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首先取决于本地区农业的发展。农业人口占两江道总人口近半数。这里还有大量从事林业和矿业的工人。如果本道工厂和机关工作人员缺粮，可以从其他道调入；但就农民的口粮和工厂、机关工作人员的副食品而言，其需求自然应当从本道自己的产品中得到满足。此外，两江道是我国光辉的革命老战场。两江道党组织对居住在这块革命老战场上的人民，负有责任，必须使他们的生活水平比解放前有显著提高。只有当这里的工人和农民，在日本帝国主义统治下长期衣不蔽体、食不果腹，如今穿得暖、吃得饱、过上幸福生活时，他们才会真正体会到解放和社会主义制度给他们带来的好处。两江道在我国总播种面积中占有相当比重。我国耕地面积，不计果园，共计一百八十万公顷。目前两江道有九万公顷耕地，如果加上浦泰里新开垦的土地，将接近十万公顷。在我国耕地极为有限的情况下，这绝不是一个小面积。如果这十万公顷土地得到充分利用，本道完全可以实现农民口粮的自给，而且今后还可以形成一定的粮食储备。然而目前，两江道连农民的口粮都不能自给，更谈不上形成粮食储备。那么，两江道农业之所以落后、粮食不能自给的原因是什么呢？有些同志把原因归结为按照命令过多种植亚麻。必须指出，这是逃避责任。农业落后的主要原因在于，本道党组织和农业干部没有根据实际情况，正确地组织和指导农村经济。 1. 这个地区的特殊性。具体来说，这是因为他们没有积极努力，认真研究那些适合高山区气候和土壤条件的科学耕作方法，并把这些方法应用于农业生产。众所周知，两江道位于我国最高的台地。著名的白马高原和甲山高原都位于这里。两江道还有若干特殊的气候特征。从南方来的暖气流和从蒙古方向下来的冷气流在这一地区上空交汇。因此，这个地区通常笼罩在雾中，日照时间很短。此外，秋天霜冻来得早，严寒十分剧烈。气候即使在很小的范围内也极为多变。山谷与山谷之间不同，即使在同一个山谷中，阳坡与阴坡也不同。两江道因此因不利于农业的自然条件而处于劣势，自古以来人们主要在较宜居住的平坦地区从事耕作。过去，我们的农学家也把研究局限于低地农业，几乎不关心高山农业。因此，在两江道没有应用适合该地区气候和土壤条件的科学耕作体系。不研究适合高山自然条件的科学耕作体系并将其应用于农业生产，就无法指望两江道的农业取得进展。因此，我们党长期以来一直强调研究和开发两江道高原地区农业的必要性。早在1954年，我在指导咸镜北道时，就提出了研究高山农业的问题，1958年我来到这里，再次强调了这个问题。当时我们把大规模、优先种植土豆、亚麻、啤酒花等高收益、耐寒作物，以及进行科学研究，以便将来逐步转向广泛种植谷物作物，作为两江道农业的一项重要任务提出来。我们还指示在两江道设立农业科学研究所，以研究和开发高山农业。然而，此后两江道的党组织和农业干部没有认真执行党提出的任务。直到1961年才建立所提议的研究所，而且即使在该研究所成立后，省委也没有为科研人员提供适当的研究条件，忽视了农学研究工作。这就是两江道至今连一个明确的技术指南都没有的原因，这个指南要说明在白马高原和甲山高原种植什么作物以及如何耕作。两江道的党组织以及农业领导干部严重缺乏充分依靠科学家和技术人员并与他们合作的倾向。当被告知要依靠群众时，许多干部就轻易地到农民中去，收集他们耕作经验的资料，但他们不知道如何根据这些资料来组织和动员科技人员，以开发科学的耕作方法。由于干部忽视利用科学，农村经济工作组织和管理杂乱无章，两江道农村目前的情况究竟如何？尽管他们大肆吹嘘自己的省份是老革命战场，并处于战略后方地带，但由于农业效率不高，人民的生活水平并不很高。副食品供应不充足，市场上连李子、桃子、杏等水果都见不到。为什么唯独两江道的居民缺乏水果的稳定供应，而全国各地…… 1. 其他道的人民群众自己营造了果园，现在各种水果都很充裕，不是吗？ 2. 诚然，与其他地区相比，两江道在农业方面确实困难较多，因为这里大部分是台地，气候寒冷。但是，不管农业的自然条件多么不利，只要党的组织和农业领导干部同科学家们携手，积极研究并引进符合本地区具体条件的科学耕作方法，在这个地区也完全可以获得丰产和稳收。 3. 其他国家的经验驳斥了这样一种观点：在我国的白马高原和赴战高原，由于气候寒冷，谷物作物不能良好生长；在浦泰里，由于寒冷，家畜也不可能饲养。问题的实质在于，党的组织和农业部门干部对本地区农业发展的研究漠不关心。 4. 目前，你们只是依据农民的经验零散地进行耕作，而不是为建立科学耕作体系而开展研究。这样不行。农民的经验一般来说固然宝贵，但并非所有经验都是好的。有的好，有的落后。因此，不能不加分析地以农民的经验来决定我们的农业政策。 5. 仅仅因为某种做法是传统的就固守不放，忽视甚至排斥科学，这是错误的。无论如何，过去的经验只能作为参考。把农民的传统做法奉为教条是不对的，但另一方面，轻视农民的经验同样不对。我们必须借鉴农民的经验，创造出新的科学耕作方法。 6. 首先，党的组织应当动员农业科学家，把两江道农民长期积累的全部经验收集起来，加以系统化。应当详细调查和弄清在某某地区哪些作物长得好、产量如何，同时收集各种作物的种子。要在已取得的资料基础上广泛开展农业试验，从而发现新的、有科学依据的耕作方法。不进行持续不断的试验，就不可能形成明确的科学结论。两江道农民目前不愿种植小麦、蚕豆等谷物作物，而宁愿固守旧习。这只是因为关于这些作物还没有任何明确的、有科学依据的建议。因此，道党委必须在今后两三年内积极鼓励农学家制定出有科学依据的高原农业技术指南。 7. 研究的基本方向，应当是在高原地区广泛种植耐寒、早熟、高产的谷物作物。 8. 首先，必须使小麦、蚕豆等高产作物种子适应寒冷条件，以便在高原种植。由于目前还没有种植小麦、蚕豆等高产作物的技术指南，两江道农民想当然地认为，即使种谷物，也只能种产量低的燕麦。因此，我们必须在两江道通过实际示范，向农民证明高产谷物作物是可以种植的，同时通过这些作物的试验栽培获取种子。 9. 考虑到两江道的气候条件，获取既高度耐寒又早熟的作物种子也很重要。这一地区，春季解冻晚，秋季初霜早。而且雨季从八月开始，作物的生长期很短。因此，在两江道只有早熟作物才能获得高产和稳收。 10. 我们还应当进行大量试验，培育新的品种。通过杂交不同植物，我们应该培育出速生、高产的品种。与谷物作物的研究同时，还必须大规模开展对经济作物、蔬菜和水果的研究。啤酒花是两江道著名的特产。然而，由于这一领域没有进行科学研究，啤酒花种植耗费大量人力，并浪费大量硫酸铜。科学家们必须探索以最少的人力投入、较少的硫酸铜消耗，大量生产优质啤酒花的方法。蔬菜栽培技术也应加以研究并推广。几天前在展览会上，我看到在白岩生产的“四季萝卜”，品质极为优良。据说这种萝卜在两江道一年可以种三茬。这太好了！如此优良的作物却未被大胆推广，这是一大错误。有的同志说，在两江道大白菜包心不紧，因此种植前景不大，但我个人在试验田里看到，包心很紧，有的甚至比平壤的还好。只要相信科学，大胆试验，并将成果广泛宣传，两江道也可以实现蔬菜自给。如果在两江道苹果长不好，那就没有必要费力去种。不过，凡是在这一地区长势良好的果树品种，都应尽可能多种。并不是说桃树完全不能栽培，只是果实可能比平原地区的小一些。只要精心管理，李树和杏树也能长得相当好。我在试验田里看到的葡萄长势也相当不错。因此，在两江道也应大规模种植果树，采用基于充分研究的方法，并将研究成果广泛传播。制定适合两江道这样的高原地区气候和土壤条件的科学耕作方法，并付诸实施，并非易事。然而，如果各级党组织，包括道党委，以及农业部门的领导干部，积极组织和动员全省所有农业科学家和技术人员投入这项工作，并有效地发动国营农牧场的工人和合作农场农民行动起来，这一问题是能够解决的。道党委应对本省农艺师进行领导，以改进他们研究高原农业的方法。只要农艺师们仍然像现在这样，闭门不出，只待在惠山翻书本，脱离现实，这种研究工作就无法真正做好。因此，道党委应在许多地方设立农业科学研究所的分支机构，使他们真正到田间进行科学研究。同时，还应在两江道各地，包括白马高原和白茂高原，建立试验田，广泛开展科学耕作方法的研究。试验田不应是只种几株作物的半心半意项目；每种作物至少应分配一公顷土地。只有这样，才能对试验作物作出准确结论。建议在试验第一年已初步得出结论的作物，第二年就以几十公顷乃至上百公顷的大胆规模进行种植。我了解到，第5号农场今年已将近200公顷土地试验种植了小麦。这做得很好！作物栽培研究应通过这种方式开展试验，同时，畜牧饲养试验也应…… 1. 应在国营农牧场进行这项工作。国营农牧场与合作农场相比，拥有较为充足的牲畜舍棚，而且也有自己的技术人员，因此，只要给他们明确的任务，并在科学工作者方面给予一些帮助，他们自己就可以进行研究。 2. 在实地进行研究工作的农艺师必须同合作农场农民和当地国营农牧场工作人员保持密切联系，并与他们结合起来开展工作。 3. 还应积极动员惠山农林大学、高等农业学校和农业技术学校师生参加科学调查工作。这既有助于科学工作者，对广大师生也有很大益处。科学工作者可以从师生那里得到研究上的帮助，而师生也可以从科学工作者那里学到很多农学知识。 4. 省委应在大力培养更多新的科学工作者的同时，充分有效地利用本省现有的科学工作者和技术人员。 5. 首先，应扩大惠山农林大学。目前，这所大学毕业生的需求量很大。如果每个合作农场要派去两名农艺师，仅两江道就需要五百多名。如果每个作业班要分配一名农艺师，则需一千二百多名。再加上本省党机关和农业领导机构所需的技术干部，惠山农林大学至少应培养二千至三千名专门人才。这所大学不仅应向两江道，而且也应向慈江道新安里郡、咸镜南道长津郡、咸镜北道延社郡和茂山郡等高寒地区输送毕业生。 6. 为了培养如此众多的农业技术干部，大学必须增设更多系，并扩大招生名额。目前林业系所开设的农业课程应从该系独立出来，扩大为单独的农业系，并新设农业经济系和畜牧系。还应进一步发展函授教育，以便让本省合作农场的尽可能多的管理人员在冬季来校学习。 7. 不应再坚持因缺乏知识而撤换干部的思想，而应尽一切努力通过再教育提高现有干部的水平。随着大学的扩大，必须切实解决教科书问题。 8. 几天前我同大学教授们谈过话。据他们说，大学目前没有供学生使用的农业教科书。由于缺乏关于高寒地区农业的科学研究资料，自然不可能编出这方面的教科书。而且，用不符合我国具体条件的外国教科书来教学也是不可能的。 9. 因此，首先应利用从农民经验中概括出来的资料，讲授一年的课程。在此期间，教授们应到试验地去，同农业研究所的科学工作者一起进行实地研究工作，从而积累科学资料，作为下一年讲课的基础。如果这样做大约三年，他们就完全有能力根据科学资料编写出农业教科书。 10. 此外，在主要郡里也应设立高等农业学校。例如，丰山郡就非常需要这样一所学校。在这样的郡立高等农业学校中，除农业系外，还应设立畜牧系，以培养大量这方面的技术人员。同时，也应考虑设立高等林业学校。 1. 在三池渊等地设立学校。这样，应以区为单位设立高等专科学校，培养各部门所需专家，对于在郡内无法开设的专业，可通过与其他郡交换毕业生加以解决。省内专门从事农业的科学家、技术人员和教育工作者目前十分热衷于研究高原农业的科学方法。重要的是，党组织和负责农业的领导干部应改进与他们的工作，并在其研究中给予一切可能的帮助。党组织和领导干部应与科学家保持经常联系，应请他们作关于研究进展情况的报告。应使科学家熟悉党的政策，与他们一起参观试验田，并帮助尽快解决其研究工作中可能出现的各种困难问题。此外，他们还应定期会见大学教师，询问其教学活动进展情况及学生学习状况，并关心他们的问题。特别是，应通过为农业科学研究所的科学家和农林大学教授提供住房、交通工具以及他们所需的科技书籍，来促进他们所承担的研究工作。还应向他们提供外国关于高原农业研究的详细资料。中国青海省、西藏自治区、兴安岭地区以及松花江流域等与两江道自然条件相似的地区所进行的农业科学研究，将有助于我国科学家的研究工作。对两江道农业来说，另一件重要的事情是合理布局各种作物。 2. 在这一地区，海拔高，气候条件特殊，可以说收成完全取决于作物面积是否合理分布。遗憾的是，两江道作物面积分布状况不佳。造成这一缺陷的主要原因，在于郡合作农场管理委员会在规划问题上的主观性。目前，郡合作农场管理委员会机械地分配指标数字，然后主观地强加给下属单位，而没有研究有关地区的实际情况。以马铃薯和亚麻为例。所下达的种植面积指标如此夸大，以致下属单位为了完成这些指标，不得不连沼泽地也加以利用，尽管这些土地根本不适宜种植。这意味着，郡管理委员会凭经验分配作物面积，没有任何科学依据，只是主观地认为马铃薯和亚麻在寒冷地区能长得很好，燕子和野草在高而潮湿的地区会茂盛生长。不言而喻，由于这种做法，不可能获得好收成。事实上，郡合作农场管理委员会至今仍未正确发挥其作用。三池渊郡党委员长在此次会议上的发言说明，郡管理委员会的干部至今仍在凭经验工作。你们都已听到，普天郡崇林里合作农场委员长至少在农业方面很清楚该做什么，但三池渊郡党委员长的发言却表明他对该做什么、该怎样做一无所知。当然，这首先是郡党委员长本人的过错。但是，他对本郡农业工作应做什么都没有一个明确的概念，这也说明三池渊郡合作农场管理委员会没有做好本职工作。郡党委员长本人应全面了解本郡的农业工作，但仅靠…… 1. 他自己。县管理委员会应当通过对合作农场实际情况的深刻研究和科学分析来帮助他。但是，由于三水郡合作农场管理委员会没有做好自己的工作，郡党委委员长对郡内农业情况几乎一无所知，因此，他在这次会议上发言时，不能不出洋相。 2. 我们设立县合作农场管理委员会，目的在于把工业管理方法引入农村经济。换句话说，这就是要在充分考虑地理特点的情况下，以科学和技术的方式管理农业生产，摒弃过去人民委员会负责指导农村经济时所采用的行政方法。 3. 正因为如此，县合作农场管理委员会理所应当地要制定科学计划，遵守预算，研究土壤肥力和肥料构成，并详细核算盈亏，充分考虑各种作物的播种和收获时间。如果不经过任何科学和技术计算，就任意制定计划、分配作物面积，那么我们设立管理委员会及其计划、人力和技术部门还有什么意义？县合作农场管理委员会的工作人员必须充分认识自己的职责，改进对农业生产的科学和技术管理。 4. 首先，应当根据各个地区的自然条件，制定科学的作物种植计划。按照党提出的“适地适种”原则，应广泛种植那些长势良好的作物。要种植的作物，必须是既满足国家需要、又对农民有利的作物。如果作物不能满足国家的要求，又不能给农民带来利润，那么无论它长势多么好，都没有必要广泛种植。因此，县合作农场管理委员会的干部应当深入农场，对那些既长势良好、又符合国家需要、并能给农民带来巨大利润的作物，进行科学和技术研究。在此基础上，应制定出具体的作物面积分配方案。只有这样，才能实现高效耕作，提高作物产量。 5. 关于两江道作物面积分配问题，我要特别强调，必须确保大面积播种高产粮食作物。你们不能因为被要求做到粮食自给，就敷衍地种植每公顷只产100至200公斤的粮食作物。 6. 如果种植粮食作物，其产量至少应达到每公顷一吨。即使我国180万公顷耕地每公顷都产出一吨粮食，总产量也不过180万吨。这个数量甚至不能让我们的人民经常喝上粥。 7. 在两江道，正如在全国一样，每公顷的产量应至少能养活五个人。要做到这一点，每公顷应产出两吨粮食。考虑到本省的工厂工人和办公人员的粮食供应是从其他省份调入的，这里每公顷至少应产出吨粮，才能养活本省一半的人口。 8. 然而，你们似乎对每公顷200至300公斤的产量感到满意，既没有采取增产措施，也没有开展任何研究工作。这不行。粮食不会从天上掉下来，也不会自己从地里长出来。增加粮食产量既需要研究，也需要努力。只有走这条路，才能为人民生产出足够的粮食。 9. 今天，我们党和全体党员是我国当家作主的人。因此，保障人民粮食供应的责任，就落在我们党和全体党员的肩上。 10. 党的干部必须清楚地认识到这一点，并树立起…… 1. 责任。因此，各省应大规模种植适合本省地理条件的高产作物，并坚持不懈地力争每公顷产量超过一吨。 2. 在两江道，海拔较高的地区应种植耐寒、早熟的作物，在海拔较低的地区则应尽可能多地种植谷物。 3. 首先，在高地应大规模种植亚麻、土豆、蚕豆、小麦和大麦。亚麻必须始终大规模种植，即使需要每三四年轮作也要坚持。种植亚麻对国家更为有利，因为燕麦或稗子的每公顷产量不足200公斤，而在每公顷产量超过两吨的地区则应多种植谷物。 4. 即使亚麻减产，其减产幅度也仅在每公顷100至200公斤之间。因此，种植15 000至20 000公顷亚麻是适宜的。如果大量生产亚麻，就可以用来交换玉米粉，供人们食用。 5. 在两江道，计划将燕麦作为谷物作物大面积播种，但这实在没有必要。正如你们从实践中已经发现的，燕麦的产量很低。即使燕麦每公顷产量达到600公斤，脱壳后也会减少一半。实际上，煮过的燕麦甚至口感不佳。我们在抗日武装斗争时期吃过燕麦，但它比不上玉米粥。与其种植产量低、口感差的燕麦，不如种植其他作物。 6.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完全不播种燕麦。鉴于目前尚未就高地最适宜种植何种作物进行充分科学研究和试验，燕麦仍应暂时种植。一旦从试验中得出科学结论，在一两年后就应以小麦或大麦代替燕麦。 7. 小麦的产量高于燕麦，口感也更好。既然燕麦能生长，小麦就一定能生长。要获得适合本地区气候和土壤条件的良种，是确保获得大丰收小麦的必要条件。 8. 在两江道，土豆在高地生长良好，应每年大量种植。但决不能不顾后果地种植土豆。我曾说过，土豆是旱田作物之王。因此，两江道甚至在水稻田和玉米地里也种土豆。这种做法不应继续。你们不应在水稻和玉米生长良好的地区种植土豆。土豆是高地旱田作物之王，因为谷物在那里难以生长。 9. 也可以试种蚕豆。目前对这种作物还没有进行研究，因此第一年不应大面积种植，而应种植约3 000公顷，作为试验。如果其每公顷产量超过一吨，从明年起就应大面积种植。如果大面积种植蚕豆，其秸秆可以很好地加以利用。据分析，干秸秆含有6%的蛋白质，鲜秸秆高达12%。因此，它们可以作为优质的牲畜饲料。 10. 啤酒花的播种面积不应超过1 000公顷，因为其种植需要大量人力。但也不应少于1 000公顷。 11. 大麻和芥末也应大规模种植。仅大麻的种子每公顷就可达600公斤。这是一种非常好的作物，因为可以从种子中榨油，从秸秆中获得纤维。 12. 在两江道地势较低的地区，应大规模种植水稻和玉米等高产作物。 13. 不用说，在低地地区也应彻底贯彻因地制宜、适地种植的原则。 14. 不应像安州合作农场那样，为了单纯扩大水田面积，在不宜种植水稻的地区盲目开发水田。该农场花了两年时间，在没有对土壤进行适当分析的情况下，将大片旱田改造成水田，又花了两年时间将其恢复为旱田。 1. 其原有状态。这一切的结果是，四年间没有一茬庄稼正常收成。可想而知，损失是巨大的。 2. 然而，在水稻长势良好的地区，多开一些水田是很好的办法。同样，在两江道的新坡郡和三水郡，凡是水稻长势好的地方，都应多开一些水田。水田备好后，我们可以按需要供应足够的水泵。 3. 除水稻和玉米外，在低洼地区应广泛种植小麦和大麦。豆类也应扩大种植规模，并要大力改良品种，使每公顷豆类产量达到一吨以上。 4. 两江道还应大面积种植大芥菜。它的叶子可作为副食食用，籽可榨油和制芥末。即使每公顷只收600公斤籽，也比油菜好。在进一步研究栽培方法后，在合作农场大面积种植大芥菜，将大大改善这一地区人民的生活水平。 5. 另一个问题是，要做好选种工作。不做好选种，就不可能搞好农业。经验表明，通过认真选种获得良种，可使收成提高16%至30%。 6. 然而，目前两江道选种工作做得不好，种子的保管和养护也受到忽视。同所有地区一样，两江道尤其不能拿到什么种子就播什么种子。在平原地区，即使使用稍差一些的种子，即使收成有所减少，也从未出现过颗粒无收的先例。但在两江道这一高寒地区，种子哪怕稍差一点，作物就根本不能成熟，就会彻底歉收。因此，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必须储备适合本地区的种子——即使因短缺而需要从其他道调入粮食。只有这样，才能做到有把握地搞农业。 7. 今后，必须在两江道彻底建立选种制度。每个合作农场都要单独设立自己的种子田，并在技术人员的帮助下大规模开展选种工作。同时，要建立严格的种子保管和养护制度，对种子进行消毒，存放在固定地点，并在需要时发放。 8. 道农村经济委员会应在农业委员会和党中央委员会农业部的协助下，采取具体措施落实这些措施。 9. 两江道的农业机械化也应当积极加以推进。两江道每户农户的耕地面积比其他道多。例如，普安郡平均每户农户有3.5至4公顷耕地。那么，假定每户有两个劳动力，每个劳动力就负担1.7至2公顷。这是相当大的面积。正因为如此，两江道因人力不足，播种不能及时，秋收也跟不上，这对收成具有决定性影响。 10. 为缓解人力不足，首先必须实现全部农活的机械化。据说，两江道9万公顷耕地中，有3万公顷可以实行机械化。仅在这一地区全面实行机械化，就能解决三分之一农田的问题。如果再加上已经实行机械化、由国家直接经营的耕地，这3万公顷加上那部分，机械化总面积将达到4万公顷。做到这一点后，其余的耕地完全可以由农村劳动力来应付，播种和收割等农活也都能适时完成。 1. 此外，如果把该省的工厂和机关职工以及学生动员起来，在播种和收割方面给予一些帮助，人手不足就会像其他省份一样，不再成为大问题。 2. 然而，你们却没有把注意力放在农业的机械化上。一些同志由于未能消除山区无方法的传统耕作习惯，甚至把机械化视为麻烦。 3. 毫无疑问，在两江省实现农业机械化将会出现许多复杂问题。这需要掌握技术，制造适合本地区具体条件的机器，开垦新的地块，修筑新的道路。但我们不能再继续单靠手工劳动进行耕种了。 4. 不借助机械而马马虎虎耕种的倾向，是陈旧观念的表现。不对这些表现展开斗争，就不可能把两江省的农业实现机械化。你们必须认识到，农业机械化工作包含着思想斗争，要千方百计扩大机械化耕作的面积。 5. 必须采取措施，在那些无论如何也难以立即实现机械化的地块上，种植那些用机器难以栽培的作物；在那些容易实现机械化作业的地块上，种植那些便于机械化的作物。 6. 目前你们在平地上用原始方法种植亚麻。既然如此，不如在机械化困难的地方种植亚麻，而把平地尽可能用于种植那些易于机械化的作物。当然，我并不是说亚麻栽培不应实现机械化。今后也要制造适合亚麻的机器，从而使其栽培实现机械化。 7. 马铃薯栽培也应实现机械化。这不需要任何新的发明或专门研究，因为在这方面已有外国经验。只需研究已经制成的马铃薯播种机和收割机，加以仿制即可。 8. 只要再多做一些研究和努力，用机器栽培小麦、大麦、燕麦等作物，应当是完全可能的。 9. 即使我们在两江省开始实现农业机械化，也不可能一下子把全部农活都实现机械化。但是，即使只是耕作、除草和收割实现了机械化，而播种仍靠手工，农业也会比现在轻松得多，并且就能适时地完成全部农活。 10. 为了实现农业机械化，国家应供应大量适合本地区地理条件的拖拉机和其他农业机械。两江省目前有500台拖拉机，只要求再增加400台。这完全在我们的能力范围之内。还应妥善建立拖拉机修理中心，使修理工作能在省内自行解决。拖挂式农业机械应由其他省份制造和供应。 11. 但是，用于马铃薯栽培的拖挂式农业机械应在省内制造。其他省份没有大规模种植马铃薯，因此对用于此目的的拖挂设备不太关心，也不愿进行研究。所以你们自然应自己承担这项工作。 12. 把从事马铃薯、亚麻等作物所需农业机械研究的人员，分配给农学研究所，这是很好的。研究所设计的机器，目前应在我们现有的农业机械厂制造，但今后应采取措施，在省内自行制造。 13. 还应积极利用畜力机械。两江省牛很多，因此可以大量制造并广泛使用畜力播种机、除草机、收割机等。牛车也应制造。 1. 大量制造马车，但在马车无法通行的地方，要用牛来驮运货物。如果这样广泛使用役畜，作为农业工作拖累的运输问题，也就可以在相当大的程度上得到解决。 2. 运输方面的重要问题，在于合理化地利用卡车。如果在制定正确的年度运输计划和做好组织工作的基础上更有效地使用卡车，现有的卡车车队就足以应付运输任务。但是，如果经过更详细的调查，真正查明该省为农业服务的卡车数量不足，那就应当再补充供应。 3. 土地保护和土地改良工作，应当妥善进行。 4. 虽然有人说两江道土地面积很大，但实际上，连少量玉米也足以耕种的低平肥沃土地面积并不很大。因此，特别重要的是，要精心保护并充分利用低洼地区的土地。 5. 由于你们没有妥善进行土地保护，低洼地区那一点肥沃土地，在有些地方被冲刷掉了。丰山郡城周围有很多好地，但去年大部分被洪水冲走了。在盖马郡，也有大面积的肥沃土地完全丧失了。如果你们继续这样忽视保护，两江道所有的肥沃土地都将丧失，到最后，就只剩下贫瘠土地了。 6. 两江道应当学习昌城郡和北新郡的例子。当初昌城郡党委委员长被派到那里工作时，我就把该郡肥沃土地很少，因此要精心保护郡内低洼地区的好地，防止哪怕一捧土被洪水冲走，作为他的首要任务交给了他。他到任后，就开始修筑堤坝，每天早晨五点起床，亲自用背架背石头。在郡党委委员长这样带头行动下，不仅郡党委干部，连医院的护士们也都出来帮助筑堤。结果，昌城郡现在的土地保护工作很有成效，面积虽小，但土地被高效地用于水田。 7. 我这次在丰山考察时看到，北新郡在土地保护和土地开发方面也做得很好。北新郡的土地面积也不很大。但是，那里的人民把有限土地耕种得很好。北新郡传统上就出产优质苹果，这是因为当地居民善于经营果园。果园的良好管理反映出高度的农业技术。北新郡人民已经完全恢复了1957年纳丹江洪水所毁坏的所有土地。 8. 北新郡人民把土地耕种得这样好，而一山之隔的丰山人民却漫不经心地管理土地。这是为什么？原因在于那里的高级干部对土地保护工作不关心，也不努力去做。 9. 两江道的党组织和农业干部应当从中汲取深刻教训，把力量集中到土地保护上来。哪怕一捧土，也不得允许被洪水冲走。 10. 在土地改良方面，也必须做很多工作。必须承认，两江道的土地比其他道更加贫瘠。但是，整夜抱怨土地贫瘠，而不去努力改良土壤，这是错误的。自古以来就说，勤劳的农民没有坏地。这话完全正确。人们越勤恳地爱护土地，土地就越好。 11. 众所周知，我国耕地面积有限，而人口众多。因此，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能因为土地贫瘠就弃置不管。土地应当加以充分利用，贫瘠土壤应当改造为肥沃土壤。土壤应当烧制，田地应当铺上新土。 1. 酸性土壤应施足石灰并多施有机肥。沼泽地也应加以改良。目前，两江道有 3,700 公顷沼泽地。只要挖沟排水，稍加平整，就都可以变成良田。国家为了获得更多土地，甚至投入数千万朝元来围海造田。那么，为什么我们反而要放弃那些只要排水并精心管理就能变成可耕地的沼泽地呢？两江道的所有耕地都应通过有效的土壤改良工作变得肥沃。 2. 现在，我想谈一谈畜牧业。正如本次会议发言中广泛谈到的，发展畜牧业，首先要重组国营农牧场的工作，并对畜牧场实行专业化经营。目前，畜牧业搞不好，农业也上不去，是因为这些活动都在同一个农场里同时进行。因此，应当把农作物农场与国营农牧场分开，畜牧业应实行专业化经营。最好给畜牧场划拨 200 至 300 公顷土地用于饲料种植，其余土地组织成国营农作物农场，或者交给合作农场经营。各畜牧场最好也专门饲养一种家畜。目前，一个畜牧场里同时养猪、牛、兔及其他家畜，结果哪一种都养不好。只有对不同家畜实行专业化饲养，才能深入了解各种家畜的特点，并不断改进饲养方法。其他国家的经验也表明，在一个畜牧场里专门饲养一种家畜，比混养多种家畜更为有利。 3. 在牧地有限的惠山周围，应大量饲养兔子和家禽。最好在惠山设立专业化的兔场和鸡场，如果可能，再设立一个专业化的鹅场。如果鹅和鸡可以混养，也可以设立一个同时饲养鹅和鸡的专业化家禽场。这些措施将确保惠山人民能得到充足的鸡肉、兔肉和鹅肉。此外，省内牧地广阔的其他畜牧场，应专门饲养牛、羊等家畜。对有牧地的畜牧场中饲养的牛、羊，不应采用快速育肥法，而应将其用于惠山周围的兔场或家禽场，即使国家为此需要向这些场提供一些额外饲料。采用这种方法，可以在短时间内大量生产肉类。第 5 号农场是我国历史最悠久的国营农场，因此最好保持原状，不将其拆分为畜牧场和农作物农场。但必须严格审查其人力状况。据说，农场职工的家属中很多人现在无所事事，什么都不干；应当给他们安排工作。例如，可以安排家属在马铃薯淀粉加工厂工作，并从那里释放出大量劳动力，转而从事农业生产。合作农场的畜牧业也应妥善组织。在合作农场，畜牧队不应搞大规模的综合经营，而应限于饲养种畜并分发仔畜。应强调以作业班为基本单位的小规模集体饲养。一个作业班最多饲养不超过 30 头牛和 100 至 150 只羊。同时，合作农场还应给每户人家分配家畜饲养。在我国牧地有限的情况下，每户饲养家畜是很好的做法。 1. 关于畜牧业。牲畜不应每户都分配。至于绵羊，可以每户给一只。这样，每个农户都应饲养一只绵羊、一头或两头猪，以及大约30只鸡。绵羊、牛、兔子等草食性动物应在两江道这一山区大量饲养。由于你们在这次会议上对兔子只字未提，看来你们对兔子不感兴趣；但事实上，养兔子可以用少量饲料获得大量肉类。如果兔子快速育肥，一公斤肉只需一公斤粮食即可获得。正因为如此，目前其他国家也都在大量兴办养兔场。家禽也应大规模饲养。当今世界畜牧业的趋势是大规模饲养鸡，而不是养猪。其他国家的资料表明，他们正在大规模饲养鸡。大规模养鸡对我们来说绝非新事。自古以来，朝鲜人就以善于养鸡而闻名。鸡易于饲养，消耗饲料极少。用2.3至2.5吨混合饲料，我们就可以生产一吨鸡肉。目前我们不会给你们提出发展畜牧业的具体指标数字。至于绵羊，你们最好努力在七年计划结束时使总数达到10万只。 2. 关于木材工业两江道是我国最富集的木材产区。因此，我们党对这一地区木材工业的发展给予了特别关注。设立两江道，主要目的就是在这里大规模发展木材工业。然而，两江道党委过去对木材工业的发展并未给予应有的重视。其最严重的缺点在于，它对木材工业的党领导很差，这一点与该省其他经济活动的情况一样。道党委不是去管理木材工业，而是向采木站压出大量木材指标，完不成指标就加以训斥。特别是，道党委忽视了对木材工业干部的工作。由于它没有对木材工业干部进行教育和培养，而只是单纯地加以监督，这一领域的人员素质现在极差。木材工业中相当一部分人员不懂林业经济学；他们不懂得如何操作自己专业范围内的机械，甚至不懂得如何正确组织人力。正因为如此，木材工业搞不好也就不足为奇了。必须加强对木材工业的党领导。为此，首先必须加强道党委木材工业部门的作用，同时，各县党委必须从根本上加强对木材工业企业的管理。鉴于采木站是二级企业，目前县党委根本不与它们共事，也不对采木伐木队或采伐队给予任何指导。这是一个组织上的错误。县党委应当与采木站共事，并对本县的采木伐木队和采伐队的管理承担直接责任。为此，今后必须在县党委设立木材工业部门，或者增加组织部或宣传部指导员的人数，使他们能够指导采木伐木队和采伐队中的党组织，加强这一领域工人的政治工作。在这方面，311 1. 伐木站作为仅限于本站范围的基层党组织，应隶属于郡党委的直接领导。 2. 特别是，党组织必须以果断的方式加强对林业干部的工作。你们应为林业领导人员——从站长、总工程师和副站长开始——经常组织短期培训班，以使他们受到党的政策教育，并赋予他们经济知识和技术技能；他们应在工作现场本身不断得到积极帮助和系统教育，以便能够正确地做好本职工作。 3. 此外，党组织应正确地引导各伐木站，使它们把工作重点集中在伐木营地、即领导采伐队的单位上。 4. 在林业中应大规模推行轮作制。 5. 推行轮作制在很多方面都是有益的。 6. 第一，它使人力、设备和资金的使用能够集中，而不是分散，并且还能最大限度地减少对伐木工人生活的干扰。推行这一方法还使我们有可能增强工人的责任感，消除林业中的投机行为，并且，由于工人可以把他们正在作业的特定林区视为自己的车间，从而有计划地植树、育林和采伐，因此能够有计划地生产木材。因此，所有伐木站都应采用轮作制。 7. 你们应在林业中更有效地利用机械设备。 8. 目前，两江道林业中机械设备的利用率非常低。尽管有数十台拖拉机，但其利用率只有30%。即使在被认为情况最好的育松伐木站，36台拖拉机中只有11台、32台锯木机中只有12台、15台机车中只有5台在运转。既然在所谓情况尚可的地方是这样，其他地方的情况显然更糟。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9. 设备利用率如此之低，任何一个国家，无论其经济潜力多么巨大，都无法维持下去。林业的高级官员们必须充分认识到，他们对机械设备利用率极低的状况负有责任。 10. 为提高林业中机械设备的利用率，我们必须首先加强技术研究。 11. 当前这一部门机械设备运转效率低下、利用率不高的一个主要原因，正是工人的技术水平低。因此，我们必须对他们进行技术培训。 12. 有些人至今仍把技术看成神秘的东西，但这是没有必要的。一个机械师并不是从天上掉下来或从地里冒出来的。任何人只要专心致志地掌握技术技能，就都能操作机器，成为优秀的机械师。 13. 正如我经常所说的，全体人民军官兵，从指挥员到士兵，都努力熟练掌握武器的使用。在林业中，也应在所有相关人员——从管理人员到工人——中加强技术研究，使他们熟悉各自领域的机器设备，并能熟练地操作它们。 14. 与此同时，我们还应更加努力地爱护我们的机械设备。 15. 无论国家提供的机器设备多么好，如果使用不慎，很快就会损坏。不加爱护地操作机器设备，是旧的资本主义思想的残余。在资本主义社会，由于所有机器设备都属于资本家，工人不爱护它们是自然的。但在社会主义社会，所有机器设备都属于工人阶级和人民，必须加以爱护。 1. 党组织必须加强对林业部门干部和职工的思想教育工作，使他们像爱护自己的财产一样爱护机械设备，必须把拖拉机手队伍配备上优秀人员，并增强他们的责任感。 2. 在木材工业同国民经济其他部门一样，应当储备可供正常三个月以上使用的备件，并计划性地进行机械设备的维修保养。只有这样做，才能延长机械设备的使用寿命，同时提高其利用率。 3. 我们还应当依靠自己的力量，更多地制造木材工业用的机器；国家应更加重视电锯、绞盘机等产品的生产，并充分建设木材工业的机械维修设施。国家最好组织一个建立类似矿业维修设施的委员会。这个委员会应在每个木材站设立一个中型维修站，并在惠山、厚昌等中心地区建设大型设施。 4. 此外，还必须合理利用水道为木材工业服务。 5. 很久以前，我们就把充分利用水道进行木材运输作为一项重要任务提了出来。我在1954年全国木材工业积极分子会议上强调了这一问题的重要性。 6. 众所周知，我国山区河流具备放排的有利条件。我国河流因谷深流急，在春季融雪期和七八月雨季时水位上涨。因此，在河流水位上涨期间，可以从采伐现场放出大量木材。 7. 在水上利用水力运输木材，对国家大有好处，因为它既便于作业，又节省大量人力、物力和财力。 8. 最近，我在鲤明水看到了木材放排的情景。如果这样一次放下的这么多木材用火车运输，装卸要耗费很多时间，还要消耗大量煤炭和许多货车。而木材放排不需要特殊设备、煤炭或汽油。 9. 因此，木材工业工作者必须根据党的政策，广泛采用沿河放送木材的方法。为此，应及时改善有关河道，用混凝土牢固加固堤坝，使其不致决口。还应在农林大学大量培养木材放排技术人员。不仅应使学生掌握木材工业机械知识，而且应在教学计划中列入林业水道利用的科学原理和技术基础课程。 10. 要想使木材放排取得成功，必须把大量青年人和复员军人吸收到这一领域中来。目前，放排工人大都是老年人，平均年龄在47岁左右。这一事实妨碍了木材快速放排的发展。过去，渔业工人也大多是老年人，因此我们党号召青年人大量进入这一行业，这使渔业发生了巨大变化。如果大量青年和复员军人投身于这一领域，木材放排也一定会发生巨大变化。 11. 此外，还必须改善木材工业工人的劳动保护用品和安全装备的供应。 12. 目前，这一领域工人的劳动保护用品和安全装备供应不足。出于节约考虑，发给工人的靴子尺码偏小，雨衣是乙烯基的，棉衣是用短纤维织物做的。在山里干活和走回营地，衣服很快就磨破了。因此，他们不能正常作业。 13. 这并不是因为国家供应不足。国家已提供了足够的布料和足够的制靴资金。劳动保护用品和安全装备供应不足， 1. 装备情况表明，一些官员对伐木工人仍然持有不正确的看法。事实上，在劳动保护和防护装备方面节省开支，对国家并没有任何好处。工人们可能砍伐了许多树木，但由于发给他们的衣服和靴子做工粗劣，冬季根本无法御寒，因而未能提高生产。这种“节省”实际上给国家造成了损失。 2. 如果伐木工人要很好地工作，首先应当给他们供应耐用的靴子和保暖的服装。为解决这一问题，我们必须在两江道建立一家专门为伐木工人生产服装的工厂。 3. 这项任务并不十分困难。两江道有许多服装厂，我们只需指定其中一家专门生产伐木工人所需的服装和靴子即可。因此，这家工厂必须制定出靴子尺码、服装款式和厚度以及缝制方法的标准化方案，并应把这些方案提交给工人讨论，充分听取工人的意见，从而以负责任的态度为林业工人提供合适的服装。 4. 应当给伐木工人供应重型雨衣。为此，应当有一家专门工厂，根据他们的需要生产这种雨衣。目前，两江道连雨衣都无法自行生产，因此我认为最好在咸兴或新义州建立一家工厂，专门为林业和渔业工人制造雨衣。 5. 此外，我们应当改进木材加工，提高森林资源的利用率。 6. 我发现，自我上次来访以来，你们在减少木材浪费方面已取得相当大的成绩。例如，新阳锯木厂已大规模实现机械化，利用木板余料大量制造餐桌及其他日常用品。这是非常好的事情。 7. 然而，木材加工的水平还远远不能满足党的需要。特别是，木材浪费现象尚未得到消除。 8. 在惠山造纸厂，优质原木被不合理地用作纸浆原料。我们在惠山建厂，是为了利用两江道丰富的梢头木资源。如果要用优质原木制浆，我们为什么不在平壤建厂，而要在惠山建厂呢？平壤技术人员众多，管理条件也更好。厂里的人员说，他们使用原木是因为梢头木供应不足。木材工业部门应当对此负责纠正。 9. 道党组织和市、郡党组织必须努力进一步发展木材加工，特别是要充分利用梢头木和板皮余料。 10. 首先，采伐和锯木部门应当最大限度地利用梢头木和板皮余料，生产更多人民所需的商品。 11. 木材加工厂完全有能力通过有效利用废料制作家具和其他日常用品。如果在某些地方无法生产成品，可以生产半成品，再在其他地方组装。以餐桌为例，可以在一处制作桌腿，在另一处制作桌面，然后再进行组装。 12. 梢头木应当在造纸厂中大量使用。正如你们昨天在发言中提到的，利用梢头木制成的磨木浆，经过干燥或冷冻，可以生产出大量所需的纸张。因此，应当努力向造纸厂供应充足的梢头木。 13. 继续。有必要改进森林保护和造林工作。 14. 两江道党组织面临着一项重要任务，即妥善保护森林，确保其健康生长，因为森林是我国宝贵的自然资源。 1. 你们很清楚，我国的大部分森林资源都集中在两江道。只有两江道和咸镜北道才有原始林。如果你们只是砍伐利用木材，而不保护森林、植树造林，那么我们的所有森林资源不久就会枯竭。森林是国家宝贵的自然资源。木材在包括建筑和工业在内的国民经济各个部门都是必需的。目前，我们纤维原料的50%以上依靠木材，牛皮纸等各种纸张也都是用木材制造的。可以说，森林就相当于丝绸和纸张。因此，你们必须积极努力做好森林保护和植树造林工作。在保护森林方面，预防森林火灾最为重要。一旦发生意外的森林火灾，必然会损失大量木材。当然，森林火灾之后还可以重新植树。但是，要通过植树造林营造出一条林带，需要100年的时间。然而，目前两江道对森林保护工作重视不够。通往白头山的道路交通十分繁忙，却连一个“爱护森林”“防止森林火灾”的标牌也看不到。诚然，挂标牌只是一种形式。但是，有效利用标牌可以提高人们的警惕性。一个人正要吸烟时，一看到标牌就可能克制住不点火。目前，两江道经常派出许多飞机巡逻，监视森林火灾。但仅靠火情瞭望是不够的。为了预防森林火灾，必须使全省全体居民彻底树立起保护森林的思想。必须在党组织以及工会、民主青年同盟、妇女同盟、儿童同盟、学校、幼儿园、居民班、家庭等所有组织中加强森林保护教育。这样，就要使两江道的所有居民从童年起就养成日常保护森林、预防森林火灾的习惯。同时，应组织消防队，以便在森林火灾一发生就立即扑灭，并在村庄和郡城营造防火带。为了很好地保护森林，确保其健康生长，必须有效防治病虫害。第一，要禁止任意捕杀有益的食虫鸟兽。第二，要及时发现病虫害的侵害，并定期对森林喷洒农药。要控制任意砍伐林地、烧荒开垦山地的做法。与其在山地开垦这样的土地，不如植树造林，营造经济价值高的用材林或纤维林。除因国家迫切需要而开垦的地块外，不应有这样的林地。在做好森林保护工作的同时，应开展全民性的植树造林为此，有必要加强合作农场已组织的造林队的作用。省委应当总结造林队的工作并召开会议。今后，你们每年都要把这项工作作为重点加以总结，对工作出色者给予奖励和发给好衣服。 3. 关于地方工业在地方工业方面，按照我们党已经提出的方针，应大量利用当地原料和其他资源，充分照顾当地居民的需要。只有这样，才能挖掘各地蕴藏的丰富潜力，切实满足人民群众多种多样的需要。两江省拥有极其丰富的原材料，这些原材料有利于地方工业的发展。地方工业的发展将增加劳动人民的收入，并通过正确利用本地区盛产的亚麻、木材和野果，使国家大受裨益。首先，两江省应当适时加工亚麻，大量生产亚麻布。目前，由于加工不及时，大量亚麻遭到毁坏，这种情况必须停止。亚麻厂不得糟蹋亚麻，而应在适当时间加工亚麻，从而有可能为人民生产出更多优质的亚麻织物。在地方工业中，也应广泛利用树梢，制作日常用品、玩具等木制品，以及生产大量纸张的木浆。亚麻碎屑和纤维边角料不应用作燃料，而应收集起来用于造纸。特别是，两江省的地方工厂应当为居民生产大量冬装。众所周知，两江省是我国最寒冷的地区，冬季长达近七个月。因此，在这一地区，首先必须做好冬季的充分准备。然而，似乎因为许多来自温暖地区的人在两江省定居，这里只做夏季准备，而忽视了冬季准备。这意味着人们在冬天别无选择，只能忍受寒冷。这种状况必须停止。你们必须切实解决本省居民的冬装问题。为此，地方工厂首先应生产和供应更多、更好的冬装、鞋帽。与此同时，每个人都应充分准备好自己的冬装。国家将采取切实措施，但你们必须在夏季节约开支，存钱为自己购买冬装。另一个重要问题是高效加工蓝莓和其他野果。蓝莓是两江省众所周知的地方特产。如果你们妥善加工蓝莓，制成酒或糖浆，它们将深受欢迎，并且你们的收入将大幅增加。目前，两江省拥有良好的工厂，但加工工作做得不够。今后，应对水果加工厂进行技术指导，以便它们更好地加工野果。例如，在丰山郡，柳树很多。应利用其枝条大量生产柳条制品。让我就地质勘探工作简要谈几句。两江省拥有巨大的矿产资源。然而，由于地质勘探工作开展得不好，可以说两江省在这方面仍是一片处女地。该省各级党组织应与地质勘探队密切合作，以便开发更多矿产资源。二、关于党的工作近几年来，两江省党组织的工作取得了一些进展，但仍然存在许多缺点。党工作的主要缺陷是官僚主义和主观主义十分突出，党的群众路线没有得到彻底贯彻。当然，今天我们不是第一次指出这一缺陷。 1958年我们来到这里时，就曾将结束两江省党工作中的官僚主义和主观主义、做好干部和群众工作列为两江省党组织的一项重要任务。但你们并未很好地完成党交给的这项任务。各项工作之所以都没有做好，主要原因就在于此。321 在经济领域——包括农业、林业和地方工业——在两江道取得成功，恰恰在于党的工作没有做好。党工作中的官僚主义和主观主义，在干部工作中表现得最为严重。正如我们一贯强调的，干部工作是党委的首要任务。对干部工作做得到位，是一切工作取得成功的先决条件。我们所说的干部工作，就是不断帮助他们做好工作，对他们进行系统的教育和培训，同时随时了解他们、观察他们，并选拔和提拔胜任的干部。然而，两江道的党组织不是对干部进行教育和培训，而是轻率地开除干部，借口他们工作中有失误，甚至以这样或那样的理由，把那些只要稍加帮助就能做好工作的人也予以解雇。目前该省许多干部惶惶不安、精神萎靡、惧怕上级，这绝非偶然。即使上级下达不符合实际情况的指示，他们也勉强执行，生怕自己不执行就会被撤职。即使他们完全没有做某件事，也谎报说已经做了。他们只给离道路最近的庄稼地除草、施肥，只在最容易被观察到的田地里开始收割，然后谎报一切已经完成。要求上报高产量的压力如此之大，以至于他们在向上级机关报告产量时，甚至把腐烂的土豆也加进总产量里。如果像你们同志那样做干部工作，他们就永远不可能发挥创造性主动性，也不可能正确地完成自己的革命任务。党组织应当尽量让干部长期留在岗位上，避免轻率地撤换干部。认为只要干部有某些缺点就撤换、提拔新人，事情就会顺利，这是一种严重错误。我国有句谚语：“男人娶了第二个媳妇，才懂得第一个媳妇的好。”这句谚语正适用于你们。无论你们多么频繁地用新人替换干部，都不可能找到一开始就完美无缺的人。我们大多数干部出身工人、农民或知识分子，过去没有执掌政权和管理大规模经济的经验。因此，他们的能力有限，这是十分自然的。此外，从过去剥削社会遗留下来的旧思想，在我们的干部头脑中仍然存在。正因如此，昨天还在干农活、今天当上干部的人，就容易变得盛气凌人、摆架子。然而，如果仅仅因为他们无能就把他们撤职，我们就不得不承认，没有一个人能胜任工作。不用说，那些背叛我们党、反对国家的人，我们不能容忍。但只要他们不这样做，就不应因为他们工作中存在某些不足，就不分青红皂白地开除或撤换干部。同时，应当让干部在同一岗位上工作五到十年。例如，县委书记至少应留任十年。这样，才能为干部创造条件，使他们能够深入、冷静、从容地研究自己的任务。我们的党机关干部应当真诚地教导和帮助政府机关干部以及所有在经济部门工作的干部，包括农业、林业和矿业干部。要不断教育他们，使他们少犯错误。这绝不意味着不能批评干部。当干部工作没有做好时，我们必须立即批评他们。批评是培养干部的自然方式。批评不应成为撤换干部的序曲，而应是为了把人培养得更好。因此，应当让所有干部都能在不受恐惧的情况下，自己改正错误。 1. 批评。此外，党的干部应当学会关心干部，善待他们，并尊重他们的意见。如果党的干部只是训斥干部，对他们态度粗暴，不听取他们的意见，那么谁也不会自愿地接近党组织，如实反映情况。这必然导致党的工作中的主观主义，使党组织不能正常发挥自己的作用。我们的党的干部应当像母亲对待子女那样善待干部，无论在工作上还是生活上都始终关心他们，及时了解并帮助解决他们遇到的任何问题。必须认真听取干部们的意见。基层干部在提出自己的意见之前，往往从多方面加以考虑。因此，对他们的意见不能简单粗暴地否定，而应到现场认真研究。如果他们的意见正确，就必须予以支持，并积极帮助付诸实施。即使他们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正确，也要耐心地向提出者解释清楚，使他们明白原因。只有这样，所有干部才会自愿地来到党的委员会，坦诚地谈工作中出现的问题，甚至谈自己的私事。这样重视干部、正确地教育和帮助干部，应当把他们培养成善于开动脑筋、积极提出创造性想法、独立完成任务的优秀人才，而不是只会被动执行命令的人。两江道的党组织不仅要在干部工作中，而且要在群众工作中彻底消除主观主义和官僚主义，彻底贯彻党的群众路线。如果不依靠群众、赢得群众，就不可能把党的政策变为现实，也不可能顺利推进革命任务。贯彻群众路线是革命和建设取得胜利的根本保证。正因为如此，我们党一贯强调必须贯彻群众路线。过去，我们的游击队员在长达15年的反对凶恶的日本帝国主义者的斗争中之所以能取得胜利，是因为他们遵循“鱼无水不能生存，游击队员脱离人民便不能生存”这一口号，始终依靠人民，与人民保持血肉联系，得到人民的积极支持。要贯彻党的群众路线，首先必须倾听群众的要求，努力维护群众的利益。无论处理什么问题，都必须事先充分考虑其对人民利益的影响。然而，两江道的许多干部却以主观主义方式工作，不听取群众的意见，也不关心群众是否拥护，甚至胆敢侵犯群众的利益。事实上，你们口头上大谈贯彻群众路线、青山里精神、青山里方法和泰安工作体系，却一点也没有付诸实践。在甲山郡，以扩大马铃薯播种面积为出发点，不顾农民的想法，领导人员下令在已种植其他作物达数百年之久的肥沃土地上种植马铃薯。这严重影响了农业生产。此前在厚昌郡，也是在7月马铃薯播种期已过的情况下，以尚未确保400公顷马铃薯地块为由，命令农民翻耕已播种其他作物的田地，改种马铃薯。据说，当农民表示7月种马铃薯不会成功时，领导人员竟强迫他们继续干，并斥责他们缺乏党性。此前，我们在给新安里（黄海北道新安郡）党组织下达指示时，曾严厉批评了那种…… 1. 领导人员对农民的意见充耳不闻，以官僚主义方式向他们发号施令，因而导致了农业上的失败。然而，这里的领导人员并未从这次批评中汲取教训，仍然坚持这种做法。正因为如此，农业没有取得积极成果，党的政策也不能正确贯彻执行。 2. 此外，在两江道，领导人员强迫农民在自家菜园里拔掉玉米，理由是他们应当种植土豆或亚麻；他们甚至以“粮食作物”为借口，强迫农民把从自家菜园里收获的微薄土豆全部卖给国家。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官僚主义的行为吗？如果你们这样做，谁也不会感到满意。 3. 更糟糕的是，两江道不允许人们饲养狗。当然，这已不是我第一次提及此事。1958年，我们访问咸镜北道金策区时，曾严厉批评那里的领导干部以不卫生为理由禁止养狗。这次我们在三池渊郡，也听到了那里的人员说同样的话。有些同志说，他们这样做是因为狗发疯咬人。狗疯了，当然应该处理掉，但为什么禁止饲养健康的狗呢？无论新上里和甲山里的人民多么顺从，如果你们继续这样骚扰他们，让他们在沼泽地里种土豆、毁掉水田、拔掉菜园里的玉米、把那里种出的土豆全部卖给国家、放弃养狗，他们当然不会感到高兴。你们的做法与旧封建时代或日本帝国主义统治时期的政府官员有什么区别？如果你们继续这样工作，就会更加脱离人民群众，无法完成摆在两江道面前的任务。 4. 此外，还有许多其他事例表明你们的工作方式是主观主义和官僚主义的。正如你们昨天的发言中所提到的，你们不是深入到群众中去，而是在办公桌前主观地制定计划，然后以官僚主义的方式强加给下属。显然，这样的计划不可能得到正确执行。 5. 今天在座的，有道党委干部、郡党委和里党委的委员长。你们必须了解过去工作中所使用的主观主义和官僚主义做法的严重后果，不能再重复这类错误。 6. 我们党关于两江道农业、木材工业以及国民经济所有其他部门的政策都是正确的。但是，党的政策再好，讨论落实措施再多，如果负责执行这项政策的人员以官僚主义方式工作，不能贯彻党的群众路线，这项政策就不可能得到成功落实。 7. 因此，两江道的党组织必须彻底清除工作中的主观主义和官僚主义，以新的干劲努力贯彻党的群众路线。所有干部都必须把维护人民群众的利益作为自己工作中的铁则，必须深入到群众中去，倾听他们的意见，向他们解释、说服，并大力激发他们的自觉热情和创造主动性。这正是青山里精神和青山里方法的内涵，也是泰安工作体系的基本要求。 8. 仅仅挂出华丽的标语牌或牌匾，或者建设一座革命博物馆，是不能保持居住在浸透着朝鲜共产主义者鲜血的革命战场上的荣誉的。你们必须以实际行动来维护这一荣誉，以革命战士为榜样，比其他任何道都更加模范地贯彻我们党的群众路线。只有这样，你们才配得上居住在这片革命战场上。现在，我想就加强反对修正主义的斗争说几句话。修正主义是否定马克思列宁主义基本原理、否认革命必要性的意识形态。修正主义者说，如果别人继续革命，可能会爆发战争，他们将因此遭受苦难。因此，他们鼓吹既放弃反对帝国主义的斗争，也放弃在殖民地进行的民族解放斗争。我们反对修正主义是正当的。我们尚未完成革命。我们只解放了一半的领土和三分之一的人民。因此，朝鲜共产主义者不仅有责任推动我国北部地区的社会主义建设，而且有责任把美帝国主义者从南部地区赶出去，实现我们民族的解放。当一半的领土仍然处于外国帝国主义的殖民枷锁之下时，我们怎么能放弃反对帝国主义的斗争呢？我们不能放弃革命，也不能停止反对帝国主义的斗争。无论修正主义者施展什么阴谋诡计，我们都必须继续革命，毫不松懈地坚决反对帝国主义。为了继续革命，全体人民必须彻底武装起革命精神。为此，负责人民教育的我们的党员，首先必须牢固地武装起革命思想。特别是，所有干部和人民群众，生活和工作在这块革命战场、这块留有我们革命先驱者浴血奋战痕迹的土地上，必须比任何人都更加彻底地武装起革命精神。在经济建设领域，我们也必须发扬自力更生的革命精神，建设独立的国民经济。依靠自己，是共产主义者崇高的革命精神。只有通过自力更生建设独立的国民经济，我们才能成功地完成摆在面前的革命任务。我们必须依靠自己的力量完成祖国统一的革命任务，今后还必须在全朝鲜建设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为此，我们必须通过发展独立的国民经济，奠定社会主义的坚实物质技术基础。如果国界消失，在全世界范围内实现共产主义，那就是另一回事了。但是，只要国界依然存在，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革命任务，并管理自己的经济生活，每个国家就必须拥有自己的资源。特别是，由于南部地区仍有不少人倾向于依赖美国和日本帝国主义，我们必须更高地举起建设独立国民经济的口号。最后，我坚信，你们将进一步改进和加强工作，贯彻这次朝鲜劳动党省委全体会议所显示的精神，圆满完成两江道所面临的一切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