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改进大学教育

在朝鲜劳动党中央委员会各部部长会议上的总结发言 1963年4月18日 现在我们已经听取了金日成大学党委的工作报告，这所大学的工作取得了巨大成就。 这所大学培养了大批干部，这当然是一项重大成就。然而，更为重要的是，我们的大学依靠自己的力量，为培养技术人员、专家和科学家奠定了坚实的基础。这是最宝贵的财富，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换取的。 在大学工作所取得的成就中，尤为突出的是，在教职员工和学生中确立了党的思想体系，并在教育中树立了主体思想。他们现在武装着我们党的思想，教育是按照党所要求的基本方向进行的。的确，有些人仍然保留着事大主义态度。但是，我们可以说，民族虚无主义倾向基本上已经不存在了；也就是说，那种认为只有外国人才能以先进科学技术培养技术人员和专家的倾向已经不存在了。而且，与过去不同，现在无论是学生还是教师，当有人讲授违背主体思想的课程时，他们都能立刻分辨出是非。所有这一切都是好的。 虽然大学在工作中取得了巨大成就，但仍然存在一些缺点。但这些缺点是在前进过程中暴露出来的，绝不意味着大学的工作倒退了，也不意味着它做得比以前更差。例如，这次会议对教师水平不高进行了热烈讨论。这并不意味着大学教授的素质比以前降低了；而是说，与迅速发展的世界的要求相比，他们的科学理论水平还较低。随着大学的迅速扩大，许多年轻教师被任命。然而，目前教师队伍整体的科学理论水平，与停战初期相比，已不可同日而语，更不用说大学创办初期了。大学党委工作、大学教育管理以及物质设施保障方面暴露出来的缺点，都是次要的。这些缺点是由于大学领导人员对党的要求认识不清，没有给予这些问题应有的重视，或者工作马虎造成的。这些缺点可以轻易纠正。我们必须迅速加以纠正，整顿大学的工作制度，进一步改进教育，以适应我们革命的要求。 一、关于巩固大学党委的作用 大学教育工作的强化，首先要求加强大学党委的作用。党委是大学中的最高领导机关。它应当控制和指导大学工作的每一个方面，并对教育——大学的基本职能——负责。 那么，大学党委的基本职责是什么呢？ 就是在教师和学生中牢固确立我们党的思想体系，把他们团结在党中央委员会周围，一个不漏，按照党的要求，把所有学生都培养成优秀的干部和一流的共产主义建设者。 因此，它应当集中力量做好组织工作和政治工作，以便在教师和学生中确立党的思想体系。 大学党委，与其他党委一样，中心任务是做人的工作。这一点绝非例外，它应当把这视为自己的第一职责。换句话说，它应当做好教职员工和学生的工作，集中力量坚定他们的党性，培养他们成为对党忠贞不渝的革命战士。 大学党委在与学生打交道时应当讲究方式方法。 无论大学在科学技术教学方面多么高超，如果学生不武装党的思想，他们就不可能成为革命者。一个人即使知识广博，如果他不武装我们党的思想，不为我们革命服务，那他就毫无用处。过去曾有过少数大学生行为不端、党的思想体系没有牢固确立的情况。这类现象在大学——国家重要的干部培养基地——是不容许的。因此，大学党委应当细致地做好学生党员的工作，并大力巩固学生队伍。 这意味着，通过良好的教育，武装所有学生以我们党的思想，把他们紧密团结在党周围，把他们培养成真正的战士、共产主义者。不能以巩固学生队伍为借口，草率地把捣乱分子开除出大学。学校是教育人的机构，它 1. 应当教育、改造和训练，甚至把问题人物也培养成优秀的人才。 当然，大学以录取品行端正的人并加以培养为原则。但并非仅靠录取品行端正的人就能解决一切问题。学生即使出身成分良好，在校期间也可能受不良思想影响而堕落。旧的思想残余在人们头脑中依然存在，我们处于资本主义的包围之中，尤其是我国南北分裂。在这种条件下，资本主义思想不断从外部渗透进来。因此，如果对他们不进行适当的教育，学生就可能被不良思想所污染。大学党委应当因此加强学生的思想教育，使他们在学习期间能够清除旧思想的残余，牢固地树立共产主义思想。 2. 在大学期间，人们在身体上和精神上日趋成熟，性格和世界观正在形成，因此对他们进行适当的教育至关重要。当然，培养尚未经受社会考验、自视甚高的大学生绝非易事。但如果党委从一开始就使学生养成良好习惯，并谨慎地加以教育，他们就都会走上正轨。党委这样做是值得的；但如果大学只录取已具备革命世界观的共产党员，那党委就无事可做了。 3. 大学党委尤其应当促使学生自愿参加党或民主青年同盟的生活。借此应鼓励学生珍视自己的组织，并在大学期间养成忠诚参加组织生活的习惯。 4. 教师的主要任务是教育学生。他们要首先成为共产主义者，才能把学生培养成共产主义者。有时，思想不端正的学生会进入大学。但学生在大学犯错误的主要原因，在许多情况下，在于教师的思想不健康。正因为如此，大学党委应当加强对教师的工作，高度重视对教师进行革命化锻造。 5. 大学党委委员长的报告表明，党委至今未能做好对教师的工作。他们说，有些教师对党是否信任他们感到不安，甚至认为，由于论文质量不合格而未获批准，这实际上是党对他们缺乏政治信心。培养国家接班人的事业，没有比这更重要、更光荣的了；党把教育新一代的任务交给教师，正是对教师表现出高度的政治信心。毋庸置疑，那些怀疑党对他们政治信心的人是错误的。然而，大学党委也应当从自身工作中找出不足之处。 6. 大学党委应当做好对教师的工作，使他们对自己的工作产生高度的荣誉感和自豪感。党委应当指出教师在工作内外存在的任何缺点，以便他们及时改正。如果某位教师的学位论文质量太差而不能通过，委员会应当告知他论文未能通过的原因，即由于他没有用党的思想——主体思想——彻底武装自己，因而论文缺乏充分的思想内容和科学价值。同时，应当帮助他更加牢固地树立党的革命思想，提高他的科学理论水平。 7. 信任、教育并把知识分子引向共产主义社会，是我们党一贯的方针。大学党委应当细致地做好知识分子工作，从而把他们紧密地团结在我们党周围，引导他们始终不渝地忠于我们党的革命事业。 8. 正如我们一再强调的，在开展老知识分子工作时，必须认为他们具有革命的反帝精神，但同时也要考虑到，由于他们的阶级地位，他们可能动摇。不经受考验就认为…… 1. 仅仅因为他们表现出革命的、反帝的倾向，他们就自发地是革命的；但若仅仅因为他们可能动摇，便毫无根据地怀疑他们，也是错误的。考虑到这两点，我们应当信任并教育老知识分子，在实践中考验和锤炼他们。 2. 在和平时期，与战争时期不同，短时间内很难检验人。在祖国解放战争中，特别是在暂时后撤的艰苦日子里，我们能够检验许多知识分子。在暂时后撤时期，我们许多知识分子去了罗津江地区，然后跟随我们党，翻越险峻的山岭。在这样艰难的时期，那些跟随我们党的和那些投敌的人之间，可以划出一条明确的界限。但在今天这样的和平建设时期，若不经过相当长时间的检验，就很难洞察人们的革命精神。此外，仅仅根据教师讲课好这一事实，就对他们作出全面评价，也是不可能的。在当前的和平条件下，有必要更深入地做知识分子工作，深入了解他们，并给予他们有计划的革命教育。 3. 大学党委尤其要细致地做好韩国出身的教师的工作。 4. 那些在祖国解放战争年代信任并跟随我们党、从韩国来的人，是宝贵的人；他们跟随我们党，是我们党对知识分子政策的重大胜利之一。我们应当珍惜、爱护、信任他们，并把他们向前推。符合党员条件的，应当吸收他们入党。当然，在任何情况下，入党都必须遵循党章规定的原则和程序，不允许有例外。但是，仅仅因为他们在韩国的过去经历可能含糊不清，就怀疑他们，或者犹豫不决地不愿吸收他们入党，这是错误的。那些尚不具备入党条件的，应当帮助他们更好地做好准备；符合党员条件的，则应大胆地吸收他们入党。 5. 组织生活对于在革命中锤炼人具有重大意义。特别是，对于脱离生产活动的那些知识分子，加强组织生活更为紧迫。大学党委应当正确指导教学人员认真参加党的组织生活或其他组织的组织生活。 6. 据说有些知识分子不愿参加党的会议，抱怨会议太多。这种态度是错误的。党的会议是党员锤炼党性的学校。积极参加党的会议是每个党员的义务。他应当在党的会议的所有讨论中发表意见，无条件地执行党的决议，忠实地完成党的任务。那些回避参加党的会议、不执行党的任务的党员，不具备党员资格。党委应当坚决反对知识分子中忽视组织生活的倾向。 7. 大学党委不应把教育行政和物质设施供应揽在自己身上，而应坚持不懈、经常地做师生工作。这可以有多种方式：通过谈话进行个别教育，给党员布置互相教育的任务，通过会议和学习进行集体教育，以及其他许多方式。这一点过去一再强调过，这里就不再详述了。 8. 大学党委应当重视的下一件事，是在学生和教师中树立学习习惯。 9. 对全体党员和劳动人民来说，首要任务是树立党的思想体系。而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主要革命任务。因此，所有党员和劳动人民都应当努力树立党的思想体系，同时，忠实地完成自己的革命任务。 10. 学生的主要革命任务是努力学习。“学生”一词，从字面上看，就是“学习的人”。党把学生送到大学，是为了让他们成为…… 11. 组织生活在以革命方式锤炼人方面具有重要意义。特别是，对于脱离生产活动的那些知识分子，加强组织生活更为紧迫。大学党委应当正确指导教学人员认真参加党的组织生活或其他组织的组织生活。 12. 据说有些知识分子不愿参加党的会议，抱怨会议太多。这种态度是错误的。党的会议是党员锤炼党性的学校。积极参加党的会议是每个党员的义务。他应当在党的会议的所有讨论中发表意见，无条件地执行党的决议，忠实地完成党的任务。那些回避参加党的会议、不执行党的任务的党员，不具备党员资格。党委应当坚决反对知识分子中忽视组织生活的倾向。 13. 大学党委不应把教育行政和物质设施供应揽在自己身上，而应坚持不懈、经常地做师生工作。这可以有多种方式：通过谈话进行个别教育，给党员布置互相教育的任务，通过会议和学习进行集体教育，以及其他许多方式。这一点过去一再强调过，这里就不再详述了。 14. 大学党委应当重视的下一件事，是在学生和教师中树立学习习惯。 15. 对全体党员和劳动人民来说，首要任务是树立党的思想体系。而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主要革命任务。因此，所有党员和劳动人民都应当努力树立党的思想体系，同时，忠实地完成自己的革命任务。 16. 学生的主要革命任务是努力学习。“学生”一词，从字面上看，就是“学习的人”。党把学生送到大学，是为了让他们成为…… 学生们要勤奋地读书，刻苦学习。 学生应坚持学习第一的原则，大学党组织应给予正确指导，使学生能够勤奋学习。 教师中也应养成学习的习惯。教师的主要革命任务是教好课。为此，教师本身应大量学习。当然，为任何一门课程制定好的教学大纲绝非易事。教师在讲课中要引用许多实例，布置要讨论的习题，因此，若想编好教学大纲，他们就应经常阅读大量参考书，并随时研究实际问题。 学生和教师对党的忠诚，应体现在学习和教学上，这是党赋予他们的主要革命任务。大学党组织应始终重视在学生和教师中养成学习的习惯，并应根据他们在履行自己职责时如何体现党性来评价他们。学生应按党的要求，以是否刻苦学习来评定；教师则以是否按照党所希望的方向进行教学来评定。 此外，大学党组织应致力于对学生进行共产主义教育。 高等教育的重要目标之一，是促使学生养成共产主义道德品质。无论他们掌握多少知识和技术，若不具备高尚的共产主义道德品质，就不能成为革命者，不能成为革命的指挥员和骨干。大学党组织应加强对学生的共产主义教育，使所有学生在四至五年的学习期间，都成长为具有坚强的党性、广博的知识和共产主义道德品质的、为党和国家服务的优秀人才。 目前，不少青年人缺乏应有的道德品质。有些人甚至连基本的礼仪和公共道德都不遵守。经过一定时期的斗争，已有相当大的改善。然而，一些大学生仍然衣着不整，举止不当。有些人甚至吸烟、饮酒。大学党组织应加强学生的共产主义道德教育，使他们抛弃旧习气，以自己作为党的革命战士而自豪、自信，热爱同志和集体，过俭朴生活，衣着整洁，举止文明。 还应加强对学生的社会主义爱国主义教育。过去这方面教育很不够，以致一些毕业生缺乏民族自豪感和自信心。显然，没有民族自豪感和自信心的人，不可能表现出爱国主义；没有爱国主义的人，不可能成为国家干部。大学党组织应加强对学生的社会主义爱国主义教育，鼓励所有学生以民族自豪感和自信心，热爱祖国和人民，把一切献给国家的繁荣发展、人民的福祉和共产主义建设事业。 教育学生爱护国家和社会的财产，也十分重要。现在，一些学生和青年对国家和社会的宝贵财富是革命先辈浴血奋战的成果、我国人民辛勤劳动的结晶这一点，认识不足。因此，在大学学生中，许多做法表现出对国家和社会财产毫无节约和爱护之心。有些人不仅不加珍惜地对待国家的宝贵财产，甚至对学童破坏行道树和街灯也漠不关心。在大学里不爱护桌椅的学生，毕业后也会同样不爱护家里的家具，进而也不爱护国家和社会的宝贵财产。不珍惜、不热爱劳动人民辛勤劳动结晶的国家宝贵财产，并加以糟蹋，是缺乏对祖国和人民的热爱、缺乏对劳动及其成果的共产主义态度的表现。大学 1. 大学党委应当教育学生爱护国家和社会财产，勤俭节约地管理国家经济生活。 2. 大学党委应当鼓励学生参加各种社会政治活动。 3. 社会政治活动是锻炼学生、通过实际斗争磨炼学生的重要手段之一。我们的技术人员和专家是国家和社会的自豪主人，这与在资本主义社会出卖自己知识和技能的职员不同。 4. 大学毕业生将在革命中起带头作用。因此，必须使他们掌握共产主义思想、科学技术，同时，在大学期间就使他们做好参加社会政治活动的准备。大学党委必须高度重视这一点，鼓励他们在勤奋学习的同时，认真参加这类活动。 5. 应当给学生布置任务，在人民群众中开展宣传工作，在工厂和农村进行讲演，并在假期在国内从事这类工作。 6. 市党委也应对大学生的社会政治活动予以关注。大学党委应与之协同，选拔优秀学生让他们进行讲演，并加强现有学生宣传队的活动。 7. 特别是，当党提出一项新政策时，大学党委应当派遣社会科学专业的学生到人民群众中去宣传政策，动员群众投入执行党所布置的任务的斗争。我曾多次强调，党国立大学和国民经济大学应当大规模地开展这样的工作，大学也应当这样做。 8. 如果大学生在人民群众中广泛开展公开的政治工作，包括讲演，他们不仅会提高演说和写作的技艺，而且会发现自身的不足；198 9. 这样，他们就会受到激励，更加努力学习。大学生从书本上学到一点东西，就容易自以为无所不知。但如果他们经常深入到人民群众中去，就会遇到各种复杂的问题。那时，他们就会认识到自己的不足，从而更加勤奋地学习。 10. 大学党委应当鼓励学生党组织和民主青年同盟组织，督促学生自己维持大学秩序，保持大学整洁，并组织娱乐、体育等富有教育意义的文化活动。在许多情况下，这些工作都由教师承担，但今后必须把组织学生自己正常生活的任务交给学生本人。这将提高他们的创造性和自觉性，改善纪律。 11. 为此，大学党委必须加强其作为集体领导机关的作用。 12. 党委应当负责正确地领导大学的教育工作。应当集体讨论大学面临的一切重大问题，采取相应措施，并通过动员党组织和党员，开展组织工作，以保证党的教育政策得到贯彻实施，并经常监督和检查党委决议和任务的执行情况。 13. 为了加强其作为集体领导机关的作用，大学党委必须健全地建设起来。它必须由政治上成熟、科学理论上有造诣的教师，以及阶级立场坚定、学习刻苦、品行端正、具有组织社会活动能力的高年级学生共同组成。只有这样，才能迅速了解师生的意见，正常地开展工作。 14. 由于大学党委肩负着非常重要而繁重的工作，我认为有必要适当扩大其编制。像金日成大学和金策工业综合大学这样学生人数较多的高等院校的党委，应当赋予相当于郡党委的权力，并分别设立组织部、宣传部和青年工作部。大学民主青年同盟委员会委员长或其他必要人员，可担任青年工作部部长。 15. 市党委应当在自己领导下，对平壤市内的高等院校党委进行指导。目前，实际上没有人负责对这些委员会的监督和指导。区党委不敢指导这些委员会，党中央委员会因与它们接触不多，也无法对日常工作进行指导。应当给平壤市党委教育部门增派人员，使其直接指导大学党委。 2、关于加强大学教育行政工作 1. 大学的基本任务是教育学生，而教育行政是大学全部工作中最重要的部分。 2. 所谓教育行政，无非是指对教育工作进行指导和监督，以保证教育工作切实经过培养革命知识分子所必需的教学过程。 3. 正如生产需要工艺过程一样，教育也必须经过一定的教学过程。如果在工厂里产品不经过充分的工艺过程，就会出废品。教育也是如此。大学如果忽视必要的教学过程，就培养不出党所需要的人才。从这一点来看，生产与教育是没有什么根本区别的，两者都必须依靠必要的过程。我们绝不能无视教育学，而任意地进行教育。然而，目前大多数高等学校却不是以严格的科学体系为基础，而是按照陈旧的惯例和经验，马虎地从事教育工作。当前摆正教育工作的位置方面最迫切的问题之一，就是建立科学的指导体系，使大学的人才培养工作经过必要的教学过程。 1. 高等学校的行政干部必须对教育的全过程——从学生的选拔、入学到毕业后走向社会——进行指导和监督，使之符合社会主义教育学的要求。教育行政的主要内容是：制定包括教学大纲和教学计划在内的适当方案，并对教师进行指导和监督，使他们做好充分的教学准备，无论采取何种形式都能圆满地完成教学任务，从而把方案中所规定的科学技术知识准确地传授给学生，并使学生完全掌握这些知识。 2. 教育方案包括备课和讲授、掌握所学内容以及检查理解程度。 3. 备课类似于工厂的技术准备；备课的好坏是决定教育成败的基本因素之一。因此，大学行政必须首先对教师充分做好讲课准备进行指导和监督。 4. 行政必须检查教师的授课计划。这些计划必须首先通过示范课或观摩课进行讨论，加以完善，然后再向学生讲授。 5. 在军队里，是先给指挥员上示范课，然后再让他们去训练士兵。例如，给连长们上课，要求他们回答理论问题，绘制地图，进行实际动作。然后让指挥员自己制定授课计划，去训练士兵。 6. 高等学校也必须经常为教师安排这样的示范课，特别是为讲授新课或讲授当前出现的新问题的教师安排示范课。有的同志说，因为教师没有时间，所以示范课或观摩课组织得不多。这种说法是站不住脚的。高等学校教师每年应讲授一千个课时，因此有充分的时间安排示范课和观摩课。而且，由于这些课为教师提高自身水平提供了宝贵的机会，所有教师，包括新任命的教师在内，都必须参加。 7. 除了使教师充分做好教学准备之外，行政干部还必须进行适当的监督，使教师按照应有的方式进行教学。 8. 教学监督是必不可少的。如果没有监督，我们就无法了解教师是自己制定授课计划，还是照抄别人的计划；是否把必要的知识传授给了学生；是否准时。 9. 大学的教育行政不仅要监督授课，而且要监督所有其他教学形式，使它们不偏离正确方向。 10. 在高等教育中，授课是最重要的教学形式。这是事实。但是，仅靠授课是不能实现教育目的的。只有不仅向学生灌输一定的知识，而且使他们掌握这些知识，并把所学知识运用于实践，才能说高等教育达到了目的。因此，教学大纲中规定的所有教学形式——授课、课堂讨论、实验训练和论文答辩——都必须切实执行。 11. 然而，在许多情况下，课堂讨论和实验训练被忽视了。大学行政人员只组织授课，认为可以忽视其他教学方法。这从根本上说是错误的。 12. 我们高等学校毕业生的资格…… 1. 教育水平较低。一些从社会科学系毕业的干部，连一篇简短的论文都写不好，也拟订不出好的讲课计划，甚至做不好报告。主要原因在于，他们在学校期间没有得到足够的实践训练机会，帮助他们巩固所学知识的教学工作也没有做好。大学的领导人员必须纠正只重视讲课而忽视其他教学形式的错误倾向，切实保证各种教学形式都得到充分开展。 2. 教育行政的另一个重要方面，是正确评定学生实际掌握所学知识的程度。目前，大学里主要采用考试这一评定方法，学生的学业成绩仅凭考试分数来评定。但必须承认，这种评定方法相当草率。为了应付考试，学生只是在几天之内死记硬背课堂上所教的内容，过后便全部忘掉。教育行政必须形成制度，通过多种评定方法，切实检查学生是否真正消化了所学内容，是否武装了党的思想，是否具有革命的世界观，是否准备在实践中运用在大学里学到的理论、知识和技术。学生的成绩不能只以考试分数来评定，而应作出全面评定，把他们在课堂讨论和实验训练中的表现、各门课程的书面作业以及社会政治活动情况都考虑在内。 3. 在高等教育中加强纪律也很重要。目前，教学计划的执行毫无纪律，这是一个严重缺陷。我听说，有时连明确的教学计划都没有，而且由于随意更改课表，学生甚至不知道第二天要上什么课，无法做好充分准备。教育行政中这种无纪律的做法必须彻底消除。正如在工厂和其他企业中执行国家计划是法律要求一样，在高等院校中严格执行教学计划也必须视为法律要求。必须建立严格的纪律，保证各高等院校一丝不苟地执行经主管部门批准、由党的委员会审定的教学计划，任何人不得擅自更改。 4. 改进教学方法，对实现教育目标具有重要意义。因此，高等院校的行政领导必须高度重视这个问题。在报告和讨论中，你们谈到了启发式教学法以及其他改进教学方法的措施。这是很好的。启发式教学法应当应用于每一门学科，特别是在讲课中要广泛使用直观教具。军事院校在直观教学方面发展得很好。那里大量使用活动直观教具。例如，他们把坦克、通信器材等拆开，让学生看到内部构造。在高等教育中，我们也必须利用各种直观教具进行生动的讲课。对于机器和设备，不仅要展示其外部，而且要安排展示其内部结构。 5. 在讲课的同时，必须切实组织好课堂讨论。讨论是巩固学生从讲课中获得的知识、提高他们学业水平的一种主要教学形式，因此必须使学生产生兴趣。听说现在学生对这种讨论不感兴趣。原因有两个：一是由于教师准备不足，讨论收效不大；二是教师像对待考试一样吹毛求疵。在讨论中，应当让学生自由发表见解，让他们积极地参加辩论。 1. 教师们事先做好充分准备后，应逐个钻研一个又一个问题，巧妙地引导讨论。这样，讨论就会十分有趣、富有教益且通俗易懂。 2. 应组织补充讲座和科学学科讲座，特别是应组织许多研讨会，以帮助学生学习。在研讨会上，让许多学生依次发言，这是个好主意。如果学生们在教师的帮助下做好充分准备，这不仅有助于提高他们的学业能力，而且有助于带动其他学生。研讨会对所有学生都必须是必修的。这样，我们必须通过各种途径，培养对学习和阅读的兴趣，以及对待科学研究的进取、严肃态度。 提高教师的业务水平，是教育行政的另一个重要方面。 保证大学教学的适当性以及教育的高思想内容，主要取决于教师业务水平的提高。如果教师要讲授启发式课程并恰当地引导课堂讨论，就必须提高自己的学术水平。只有这样，他们才能讲授出好的、易于消化的课程。 目前，我国高等院校中拥有博士学位、硕士学位等学术学位的教师并不多。一般而言，无论是社会科学还是自然科学，教师的学术水平都不高。大学，作为一个巨大的知识分子集体，本应撰写许多论述我国党和革命、建设所取得成就的论文，但它未能做到这一点。仅此一点就足以说明我国教授的学术水平很低。 正如我在前不久召开的科学家、技术人员会议上所强调的，我们的学术水平总体上还不高；我们没有任何理由自满。我们必须作出巨大努力，迅速提高学术水平。大学必须采取积极措施，提高教师的业务水平。这一点不能放任教师自己去做。正如我们的经验所表明的，自觉刻苦学习的人并不多。即使干部们，如果不受严格监督，也会找各种借口不认真学习。甚至也可能有一些教授不愿学习。因此，必须在他们中间建立严格的学习纪律，而不能放任教师自己去做。 过去，大学教师被允许在家学习，这是不对的。家庭里不具备适合他们学习的条件。而且，我们无法检查他们是否真的在家学习。他们必须被强制每天到学校来，并在图书馆里学习。 一些科学家和大学教师声称，由于会议太多、运动太多、出差太多，他们没有足够的时间学习。的确，不应随意抽调他们去做其他工作，而应给他们提供充足的学习时间。但他们声称没有时间学习，这是一种空洞的借口：一个勤奋的人，在一切空闲时间都在学习。并不是他们没有时间学习。问题在于，他们以没有时间为借口而不学习。 必须在他们中间养成浓厚的学习习惯，尽快把我们的总体学术水平提高到先进水平。 大学行政管理部门应经常组织示范课、观摩课，并开展研讨会及其他各种活动，以提高教师的学术水平。 同时，应为此提供更好的设施。 党中央委员会和各部委应关心这一问题，并采取措施，为教师和科学家出版更多的书籍。目前，由于纸张短缺，我们无法印刷很多书籍。我们必须努力增加纸张产量。如果仍然不足，甚至必须在一定程度上减少报纸的发行量，以便出版足够的科学技术书籍。还必须从国外大量购买。我们应设立翻译出版社，出版大量外国科学技术书籍。 1. 有必要创办一份自然科学译丛杂志。 2. 我们必须向金日成大学提供印刷设备，使其能够印刷所需的一切书籍。 3. 为了迅速掌握先进的科学技术，教师和学生提高外语水平也是必要的。过去，普通教育中所有高等院校和各级学校只教授俄语。要迅速掌握先进科学技术，我们必须掌握多种外语。从现在起，不仅俄语，英语和法语也必须在普通教育和高等教育中广泛教授。西班牙语、德语、汉语和日语也必须教授。 4. 大学必须具备更好的实验和实习条件。在实验仪器和设备上我们不能吝啬。不花钱就培养不出有能力的知识分子，也发展不了科学技术。军事学校为训练目的配备了飞机、坦克和各种火炮。给每所院校配备几台机床并不难。至于大学的要求，我们应该大方，尽量满足。由于实验仪器和设备不足，几所院校共用实验室也是个好办法。科学院所有的仪器都应向高等院校的教师和学生开放。 5. 为了加强大学的师资力量，我认为有必要把有能力的学者分配到大学。我们必须从科学院召回一些学者，充实教师队伍，让他们在大学任教的同时从事科研。科学院的学者也应当到高等院校授课。 6. 教育行政的中心任务是确保教育的思想性。简而言之，就是在教育中树立主体思想。 7. 高等教育的目的是培养完成朝鲜革命和在朝鲜建设社会主义、共产主义所必需的工人阶级的革命知识分子。我们的教育应当符合朝鲜革命和朝鲜人民的利益，为我国革命和建设的顺利实现服务。这正是教育中的主体思想。 8. 朝鲜人必须在朝鲜完成革命，建设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利用朝鲜的资源生活。即使将来全世界都取得了共产主义胜利，朝鲜人也仍然要生活在朝鲜，而不是别的国家。 9. 大学所讲授的革命和建设理论，应当是本国革命和建设所不可或缺的；自然科学教学则必须说明如何通过开发本国资源来建设富强的国家。音乐和艺术也是如此。我们需要适合朝鲜人民气质和趣味的艺术；别国的音乐无论多么好，如果不具备这一条件，对我们来说也是无用的。不久前，我们的艺术家把外国作品改编成朝鲜民谣风格的剧目，这部歌剧深受人民欢迎。然而，此前他们上演未经改编的外国歌剧时，在劳动群众中却不那么受欢迎，因为其音乐与朝鲜人的感情格格不入。我们的音乐和艺术应当为朝鲜人服务，同他们的感情相协调。 10. 我们所强调的主体思想绝不是民族主义。树立主体思想，就是根据我国革命的要求和人民的利益，解决革命和建设提出的一切问题。我们必须使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都适应革命要求和实际情况。艺术也必须同朝鲜人民的感情相协调。 11. 我听说，由于不太了解本国历史和地理，一些从国外培养出来的教师在讲课时，能举出别国宗派主义的例子，却举不出我国的例子；能向学生介绍外国的花岗岩和大理石，却介绍不了我国的。 1. 不对。朝鲜人必须最了解朝鲜。为了与本国花岗岩进行比较，参考外国花岗岩或许是必要的。但是，即使我们对外国花岗岩研究得再多，如果不了解本国花岗岩，那也毫无用处。 2. 以建立主体为借口，采取沙文主义态度，拒绝外国科学技术，也是错误的。我们在短短的历史时期内，清除了从前代社会继承下来的、延续数世纪的落后状态，在政治、经济、文化等社会生活的一切领域都实现了巨大飞跃，但我们的科学技术仍然落后。我们必须努力引进先进的科学技术，加以吸收，尽快把我国的科学技术提高到世界水平。我们从未拒绝引进先进的科学技术。我们所反对的，是那种轻视本国、崇敬外国的虚无主义态度，以及那种不顾本国实际情况、不加批判地全盘吸收外国事物的教条主义态度。建立主体与引进先进的科学技术并不矛盾。只有努力引进外国先进技术，迅速发展本国技术，才能彻底清除至今仍残留在我国人民头脑中的事大主义。 3. 在朝鲜北部加紧社会主义建设、完成南朝鲜革命、加快祖国统一的今天，在政治、经济、文化、军事一切领域巩固主体，已成为一项紧迫任务。 4. 我们党的主体思想以及我国人民建立主体的斗争，正在对南朝鲜人民产生巨大影响。最近，我们在南朝鲜出版物中看到，主张“独立经济”、“主体”、“反对外国势力”的论调正在兴起。这生动地表明，南朝鲜人民受到我们在北部建设独立经济的生气勃勃的斗争和在各领域贯彻主体所取得成就的深刻影响。 5. 正在努力建设独立经济的朝鲜北部，日益繁荣发展；而接受美国“援助”达数十亿美元的南朝鲜，经济更加依附于外，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据说南朝鲜每年从美国进口大量面粉，然而挨饿的人数却不断增加。这一严酷现实使南朝鲜人民越来越深信，只要依赖外援，就绝不可能过上好日子。因此，南朝鲜知识分子和其他阶层人民要求摆脱美国“援助”独立自主的呼声越来越高，他们质问：“美国援助都到哪里去了？”“我们还要这样生活多久？” 6. 南朝鲜人民也日益强烈地批评把朝鲜歌曲西方化、把我国语言文字与英语混用的现象。甚至南朝鲜统治者，在人民压力下，也不得不主张发展民族文化艺术。这一切都是我们党的主体思想具有强大生命力的体现，也是我国人民在政治、经济、文化、军事一切领域为建立主体而进行顽强斗争的结果。朝鲜北部社会主义建设的成就，极大地鼓舞了南朝鲜人民。南朝鲜人民中独立自主、自力更生的倾向日益增强。他们说：“北部能做到的，我们也能做到。必须把美帝国主义赶出去，反对日本军国主义，也要依靠自己的力量建设一个富强繁荣的国家。” 7. 当我们继续在各领域为巩固主体而进行生气勃勃的斗争，当旅日朝鲜人支持我们的主体立场进行斗争，当全世界进步人民给予我们强有力的支持时，南朝鲜人民的民族意识和阶级意识就会提高，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就会陷入更加被动的境地。正是由于这一紧迫的革命要求，我们才强调建立主体。 8. 不……南朝鲜革命不…… 1. 用主体思想教育南朝鲜人民，根除根深蒂固的对美国的奴颜婢膝的崇拜。我们必须在一切领域更加牢固地确立主体思想，继续发展独立经济，以此给南朝鲜人民以革命推动力，使他们勇敢地奋起投入民族解放斗争和反对事大主义的斗争。 大学必须符合我们革命的要求，必须使教师在教学中反对事大主义、教条主义和修正主义，彻底树立主体思想。在教育中树立主体思想，就是使全部教育工作严格符合我们党的政策的要求。教学大纲和课程设置必须使教育的各个方面都符合党的政策。我们必须根据党的政策编辑教材和教学资料。科学研究也必须按照党的政策进行。必须在教师中积极开展思想斗争，按照党的政策改进教学的内容和方法。这样，教育不仅要有鲜明的政治、思想上的无产阶级路线，而且所讲授学科的科学内容也必须完全符合党的政策。 为了改善教育管理，我们必须建立正确的监督制度，加强行政官员的作用。 我们可以说，大学负责教育事务的副校长之于军队，正如参谋长之于军队。我们必须以副校长为首建立教务办公室，建立从制定教育计划到执行教育计划的统一科学领导体系。 在大学整顿教育管理制度的同时，我们必须加强行政官员的作用。校长或副校长不仅必须对大学的教育管理实行统一领导，而且必须亲自组织并指导关于新重要问题的示范性或观摩性讲课。 2. 为了充分指导高等教育，改进系主任和教研室主任的职能是很重要的。这些系主任必须始终领导并监督教师的备课和教师的课堂教学，还必须及时组织示范性讲课。 必须任命教学经验丰富、学术权威高的教师担任系主任。如果你认为任何人都可以被任命为行政职务，那就大错特错了。他们必须是高等院校中最有能力、最有经验的成员，因为教育管理是他们的主要任务。正如对生产知之甚少的厂长不能正确指导工厂的生产过程一样，对教育学知识贫乏、学术水平低的行政官员也不能指导大学的教育管理。系主任的任务不只是查明教师是否按时讲课、学生出勤率是多少，以及从事文书工作；他必须检查教师的讲课计划，组织示范性讲课，并经常与教师讨论学术问题。所以，教学经验不足、没有学术权威的人不能担任系主任。例如，如果某大学物理系主任在物理学领域没有权威，不知道如何组织示范性讲课，不能阐明新的学术问题，他怎么能指导教师的工作呢？因此，我们必须选拔精通教育学和学科知识的人担任系主任。 从现在起，我们必须把系主任经常从事教学作为一项制度，必须纠正他们认为不必费心从事教学的错误观点。我们必须建立一项制度，规定他们必须把一部分时间用于教学，正如合作社农场管理委员会主席必须义务参加体力劳动一样。系主任必须给学生讲课，特别是多讲示范性课。有人说系主任有那么多行政事务，不能很好地指导和监督教师的工作。这是因为他们把鼻子伸进了与自己无关的琐碎事务中。如果他们把所有工作安排得井井有条，他们就能做他们想做的与教师一样多的工作。如果他们确实有太多的系里行政事务，那就让他们从年轻教师中挑选副主任来处理这些工作。系主任必须把主要注意力放在加强作为教育基本单位的教研室的作用，以及提高教师的学术水平和教学质量上。 3. 关于改善大学物质技术基础的问题 1. 正如我们一贯所指出的，物质设施的保障工作是一种政治工作；在高等院校中改进这项工作十分重要。为教师和学生提供食宿的服务工作绝不可忽视。 据我们调查，大学未能为教师提供充分的生活条件，学生宿舍和食堂有时屋顶漏水。无论在大学还是在其他领域，这些事情都没有得到妥善处理。 这些服务工作之所以不够完善，一方面是因为国家未能充分提供必要的物资，但主要是因为负责这一部门的领导干部没有树立起以人民为本的态度。即使国家提供了必要的物资，在不少情况下服务工作也完全不能令人满意。我们前些时候曾到一家工厂去了解情况，发现仓库里存有豆类，但工人却没有得到食用油或豆腐。这说明工厂管理机构和有关部门未能照顾好工人阶级，未能负责任地照料他们。 2. 平壤的交通问题也是如此。党中央指示大量生产客车，并保证了必要的物资，以免平壤劳动人民在等车时耗费过长时间。根据这一指示，有关人员只在有限的时间内生产了几十辆客车，之后便不再生产，因此客车仍然供不应求，劳动人民仍感不便。 3. 学生宿舍屋顶漏水，完全是由于服务人员的问题。如果他们对学生们的生活条件抱有负责任的态度，党和国家建造的优良宿舍就不会落到如此糟糕的境地。 4. 我们的一些工作人员至今还保留着日本帝国主义统治时期那种马马虎虎、敷衍了事的许多旧习气，对于自己工厂的工人、自己大学的学生以及自己的同胞，缺乏正确的群众观点，不能为他们提供良好的饭食、适当的休息设施和更好的生活条件。 因此，为了改进这些服务工作，首先必须纠正负责此项工作的服务人员的态度。各级党组织应当教育服务人员增强对工作的责任感，以负责任的态度照料劳动人民的生活，并以此为荣、引以为豪。 5. 设施状况不佳的另一个原因，在于我们的干部不懂得如何组织这项工作。目前，既没有说明如何办好必要服务工作的书籍，也没有培训这方面工作人员的制度。由于负责工厂或大学这类设施的工作人员既没有读过、也没有学过任何相关知识，他们只是拼命努力，但这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为了改善工厂或高等院校的物质设施，有关部门应当制定出管理规章，同时建立培训必要人员的制度。 6. 这所大学至今已近20年，却没有一套像样的大学管理规章，这未免荒谬。高等教育部应当担负起编写大学管理手册的责任，内容应包括建筑管理规章、物资储存与供应规章、食堂管理规章等。 1. 教室等设施，应当向各大学有关工作人员提供这方面的指导。 2. 平壤市党委和平壤市人民委员会应当经常关心本市大学的物质设施。这些委员会目前只关心是否向本市劳动人民供应豆油和豆腐，而对高等学府的设施却很少关心，这是错误的。大学是培养革命者的重要中心，党和国家有责任保障大学所必需的设施。 3. 为改善平壤大学在这一领域的状况，我认为有必要在平壤市人民委员会内设立专门负责这项工作的机构。平壤的大学师生多达数万人，要满足他们的需要绝非易事。应当设立专门负责大学物质保障的机构，并在其下设立建筑维修站、学校设备及副食品供应处、汽车站等。特别是，大学建设和维修所需的玻璃、木材等材料应当专供大学使用，不得挪作他用。大学管理这些设施的部门应当隶属于平壤市人民委员会委员长并接受其领导，委员长如遇有问题，应当及时向党中央和内阁请求解决。 4. 在咸兴等大学众多的城市，也有必要设立类似的机构。最好先在平壤建立一套适合管理大学设施的制度，然后在此基础上，在其他各道也建立类似的制度。 5. 我希望大学领导干部按照党的要求加强教育，在培养人才方面取得更大的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