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党的工作和经济工作的若干任务

1963年1月3日在党中央委员会副部长和高级干部会议上的讲话 我想就我们今年的任务谈一谈：我们党通常是在实际开展工作之前，就讨论好每一年度工作的方向。 今年工作的方向已由第四届党中央委员会第五次全体会议的决定明确确定，因此，今天我只就党的工作和经济工作中出现的一些重要问题谈一谈。 今年，我们必须使党的工作发生进一步的变化。我们党必须把主要力量放在彻底贯彻群众路线和正确领导经济活动上。 在党的工作中，已经取得了相当大的进展，但还没有发生根本性的变化。不少干部在陈旧的工作方法框架内急于求成，实际上却在工作中落后于他人，而不是主动进取。在监督经济单位时，党组织不是去领导局势，而是把经济活动揽到自己身上；他们只顾突击任务，而忽视了政治工作。 正如在工业中稳定生产十分重要一样，党组织有规律地开展工作也十分重要。有规律地开展党的工作，意味着党组织不去急于求成，而是稳步地进行政治工作、群众工作，这才是它们本应承担的职责。政治工作、群众工作，就是旨在保证党的政策得到贯彻的组织工作和宣传工作，是面向干部、党员和人民群众的工作。对干部和党员的教育，以及向群众宣传党的政策，就构成了政治工作。你们不能认为开开会、搞搞讨论就是政治工作的全部内容。党组织必须定期地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政治工作、群众工作。例如，在一家钢铁厂，有关的党组织必须去做高炉工人们的工作。 从党中央委员会到各个基层支部，所有党组织都必须直接与自己负责的群众接触。党中央委员会要同各部委、各省、各郡、各工厂的干部接触；省委要同各郡、各工厂的干部接触；郡党委和工厂党委要同各面和各支部的干部接触；各支部要同党员接触；每个党员要同群众接触。这样，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北半部的每一个人，都应当成为党的工作对象。然而，目前许多党组织在很大程度上只是局限于开会、通过决议、编制统计数字，而不是做群众工作。 的确，现在党的干部非常活跃，到处奔忙，完成各项任务，没有人虚度光阴。但是，目前党的干部完全忙于突击任务，而没有履行自己的本职工作。 他们有时确实需要突击一下。但党的工作中的主要问题，是政治工作、群众工作，而不是突击任务。因此，党组织应当有规律地开展这项工作。 今年，党的工作必须走上正常轨道。 为此，重要的是要使干部正确掌握有条不紊的工作方法。目前，他们的缺点不是缺乏热情，而是根本不知道如何工作。因此，你们应当定期检查他们的工作情况， 把他们教好。你们不能像过去那样，只给他们下达繁杂的指示；你们应当主要通过了解他们的工作、经常听取他们的汇报，来教会他们如何正确地开展工作。 迄今为止，你们只是向他们发号施令，却从未检查他们的工作。你们绝不能不检查他们的工作。你们可以通过个别谈话的方式，要么在现场与他们交谈，要么把他们召到办公室来。检查完他们的工作之后，应当以和蔼的态度对他们进行教育。当他们不知道如何工作时，仅仅对他们发号施令是行不通的。 目前，你们不知道如何与高级干部开展工作。与这样的人开展工作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你们可以同他们见面、交谈，向他们提出各种问题：他们出生在哪里，喜欢什么，学习什么，与什么人交往。通过这种方式，你们可以亲自了解他们。如果要对他们进行党的政策教育，你们可以问他们是否读过《劳动新闻》最近一期社论。如果他们回答读过，就可以让他们谈谈社论的主要内容。如果他们对社论内容了解得不够清楚，你们就应当给他们作明确的讲解。你们还可以同他们谈谈修正主义，看看他们是如何理解的。如果发现他们在这一问题上存在错误认识，就应当帮助他们纠正过来。你们应当向他们说明现代修正主义者的反马克思主义、机会主义立场，同时向他们通报国际形势。你们还应向他们通报“南朝鲜—日本会谈”及其目的，以及美国佬最近的战争叫嚣。这就是你们应当通过面对面谈话来了解高级干部、对他们进行党的政策教育的方式。 对他们进行实际教育也是必要的。你们应当详细了解他们是如何组织工作、管理经济的，如果他们存在任何缺点，就应当教会他们做好这些工作。例如，当你们与一位高级工厂管理人员打交道时，应当了解他是如何管理工厂、调动工人的积极性的。如果发现他在工作中存在任何困难问题，就应当帮助他解决。 你们不要认为只有当高级干部犯了严重错误时才需要进行个别谈话；你们应当定期与这些干部见面。只有这样，你们才能在为时过晚之前发现他们的缺点，并帮助他们加以纠正。把犯了错误的人叫来狠狠训斥一顿，然后再把他们打发回办公室，这种做法是不对的。你们应当定期与他们聊天，在聊天过程中提醒他们注意那些被忽视的问题，并给予批评，从而防止他们犯错误。人患病后再进行治疗就为时已晚：重要的是采取预防措施。 你们不能仅仅通过查阅个人档案来处理人事工作。如果你们坚持通过定期与干部见面，在一两年时间里，在工作过程中培养和考察他们，然后再把他们提拔到更高岗位，就不会有问题。如果你们这样处理人事工作，就既能解决干部教育问题，又能提高他们的政治素质和实际工作能力，从而帮助他们更好地开展工作。 党中央农业部门的干部现在只是在到处奔波，但这并不是我们党真正的工作方法。他们应当定期与各郡合作农场管理委员会的委员长或总工程师见面，同他们谈话，向他们解释党的政策，对他们进行思想教育。此外，还应当根据实际情况对他们进行适当教育，向他们了解诸如农事准备、在旱田种植水稻的党的政策落实情况、水泵状况等实际问题，以及他们正在学习什么、最近读了什么书、对修正主义持什么看法等问题。 与此同时，他们还应不时到田间地头去，亲自看看党的各项要求是否得到落实，然后采取必要措施。这样一来，一切工作都会顺利开展。从现在起，农业部门必须按照我刚才所说的 1. 提到的，要改变做事方式。 如果党的机关工作人员只是四处走动，核查经济统计数字，工作就不能正常进行。他们应当做高级人员的工作，把统计工作留给那些从事经济事务的人。当然，你们可以在同他们一起工作时核查数字，但党的机关工作人员无论如何都应把精力放在政治工作上。 2. 我不局限于阅读各部门的报告：我时而同人们交谈。我在工厂和农村社区同人们交谈，并且正是为了这个目的，利用一切机会同他们见面。亲戚们节假日来看我时，我就同他们聊天。我向他们询问各种问题：他们怎样过节；是否给他们提供了副食品；孩子们是否领到了校服、学习情况如何；哪些孩子学习好、哪些孩子学习不好，以及好到什么程度、坏到什么程度，等等。这样，我就了解到基层情况。你们也最好在必要时，不时下到农村或工厂的基层党组织，同人民群众交谈。 3. 你们不能总待在屋子里，以接待群众为借口把人叫来。你们需要不时召开会议，参加群众集会，发表讲话，在群众所在的地方同他们交谈。这些事情不能敷衍了事，而要用政治工作的方法、教育的方法来做。 4. 如果你们认为，只是把大批人召集到大会议厅里，听你们发表讲话或照本宣科地宣读现成的讲话稿、决议，而不与群众一起工作，就是尽到了职责，那便是坏作风的表现。这样也许能激起一些人行动起来，但大多数人不会在后续工作中积极参加，因为用这种方法，他们不可能在思想上接受你们所提出的任何任务。 5. 我们的工作制度，旨在教育和动员全体人民，没有一个例外。任何人都不应有例外。所有党组织都应定期同自己负责的每一个人一起工作。如果所有党组织和党员都这样去做群众工作，我们党的工作就会发生根本变化。如果我们在这一制度下正常地工作大约十年到二十年，每个人都会受到共产主义思想的熏陶，出色而毫无差错地履行自己的职责。 6. 首先，党中央委员会应当做好同人民群众的工作。各部门正副部长、各处处长和指导员都应当同群众一起工作。党中央委员会各部门的正副部长应当同处长和指导员一起工作。副部长、处长和指导员应当同部里的高级领导干部和工厂党委一起工作，并且指导后者同负责经济事务的干部一起工作。 7. 部长和副部长也应当促使他们同各部的局长、处长以及工厂厂长做大量工作。你们应当使这些干部把自己的下属单位领导好。 8. 其次，在经济事务中应给予有效的党的领导。这方面重要的是，要正确地引导行政领导干部，而不是跟在他们后面跑。你们既可以在船头引导，也可以在船尾引导。选择哪种方式，可能取决于具体的人和要做的工作。无论如何，关键是要给予正确的方向。 9. 党的机关工作人员不能对负责经济事务的工人发号施令，也不能妨碍他们发挥作用；而应当帮助每个人充分发挥自己的作用。如果他们跟在行政领导干部后面跑，只是坐等事态发展，那将是无益的、错误的；如果他们摆架子，越俎代庖，行使别人的行政职能，那也是错误的。党的机关工作人员本身不应直接处理经济事务，而应通过指明方向来引导有关的领导干部。 1. 他们应当遵循的方向以及他们在工作中应当采取的方法——给予他们政治领导，调动他们把工作做好。这是在经济领域实行党的领导、贯彻党的群众路线的途径。党的政策包括工作的方向和方法。因此，党的干部应当掌握党的政策，比负责经济工作的行政干部更清楚地了解工作的方向和方法。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向后者指明工作应当朝什么方向发展。 2. 党对经济活动的领导中重要的是，把总的指导同具体指导正确地结合起来。总的指导是指通过会议和其他政治工作，使党员和劳动群众对我们党的政策有一个总的了解。但是，仅仅指出活动应朝什么方向发展，并不能使人们清楚地知道在具体情况下应当怎样行动。这就需要用实际事例来说明，而最好的办法是组织具体的工作。这样做，就能把总的指导和具体指导结合起来。 3. 你们不能因为要求具体指导，就把经济事务揽到自己身上。这样做，就会使负责经济工作的干部被架空——那样的话，这些干部就无事可做了。 4. 进行具体指导的方法，是在深入展开总的指导的过程中，使人们更好地理解党的政策。1961年，我们在党的中央委员会全体会议上决定建立由上级单位保证下级单位物资供应正常化的制度。当时，许多人并不清楚应当怎样做好物资供应工作。因此，我们去了大安，在那里建立了这样的工作制度。这样，我们树立了一个实际事例，证明了党的决定的正确性，并指明了做好物资供应的途径。 5. 即使在党的中央委员会政治委员会上，我们提出关于加强劳动管理的政策时，许多人也没有清楚地理解它。我们不少干部认为，不可能向农村增派十五万名工人。有必要证明这一决定的正确性。于是我们去了海州，进行了仔细调查。我们发现，实际上那里有大量人力储备，并确认我们不仅可以向农村增派十五万名工人，甚至可以增派四十万名工人。 6. 水产相同志似乎善于把总的指导同具体指导结合起来。当他提出在某一地区捕捞沙鱼时，许多人说那里根本没有这种鱼。于是，他首先组织了一次出游——取得了成功——捕到了这种鱼，从而证明该地区实际上确实有沙鱼。 7. 总的指导必须同具体指导相结合，这是我在三十多年的革命活动中得出的宝贵结论。这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辩证方法。总的指导必须同具体指导相结合，这应当成为经济领导和军事领导的铁则。 8. 当我们面临特别困难的工作时，这一点就更加必要。解放后立即进行土地改革时，我们正确地把总的指导同具体指导结合起来了。 9. 在土地改革时期，争论很多。我们曾邀请过几位有土地改革经验的外国人，向他们了解这方面的情况，但没有学到什么特别有价值的东西。 10. 我国的地主与别国的地主有些不同。在外国，拥有广大土地的地主住在农村，剥削许多农民。但在我国，许多不在村地主自己从事城镇商业，却把部分土地出租给农民，以此剥削农民。平壤周围就有许多这样的地主。当时谁也不了解这种情况。因此，我认为，解决这个问题的唯一办法，就是向农民群众请教。我走访了农村，同农民交谈。我进行了谈话。 1. 与雇农、半自耕农以及自己耕种土地的农民一道。 2. 我们没有照搬外国的经验，而是通过直接同农村的农民交谈，对本国的实际情况作了深入研究。据此，我们将把出租五公顷以上土地者界定为地主。这一做法被证明是完全正确的。 3. 从地主手中没收土地、分配给农民的方法，也是根据我们在农村同农民交谈时所作的周密调查而确定的。我们前往三堇时，曾同农民具体讨论了土地应如何分配的问题。结果，我们得以更加明确地制定出土地改革的具体措施，更不用说总的政策了。 4. 在农业合作化以及私营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中，我们也采取了同样的方法。 5. 在任何工作中，在阐明总的政策之后，都必须进行实地调查，以确定应当遵循的具体方向。这是把总的指导同具体指导结合起来的途径。这样，在工作中就能避免犯错误。如果只是提出一个总口号，要求人们去执行，而不给予具体指导，人们就会认为你是在无谓地打扰他们，而不是在寻找完成某项任务的有效途径。如果要说服人民群众，激发他们的信心，使他们正确地执行党交给的任务，就必须以具体指导来充实总的指导。 6. 在这方面，重要的是要听取人民群众的意见。不仅要同人民群众讨论，而且更要同干部讨论。如果不听取人民群众的意见，就会犯主观主义的错误。在执行党的政策时，必须严格防止主观主义。应当深入到群众中去，同他们商量，正如我们在土地改革时期所做的那样。 现在，我想谈谈党中央各部门的工作。 2. 经济部门应当处理两类工作，即人事工作和经济领域的业务领导工作。负责该领域领导工作的副部长，以及负责技术和生产指导的科室，应发挥领导作用，其余所有副部长和科室都应专事人事工作。即使在处理人事工作的过程中，也能获得大量有关生产的信息；所有这类信息都应转交给领导科室。例如，如果在处理人事工作时了解到粮食或种子短缺的情况，就绝不能不把这一信息传达给负责生产的科室。这将有助于他们在指导工作中避免主观主义。经济部门应通过有关单位的党组织和组织，处理人事工作并实施业务领导。 3. 党中央的组织领导部、信息和宣传部，应把力量集中于省、大型工厂和机关的党组织，使其活跃起来，并使党员的组织生活走上正规。这些部门必须把党的工作中出现的一切问题——党组织是否妥善处理人事工作，是否对干部和党员进行有效的思想教育，包括党的政策教育，他们是否努力提高干部的实际业务水平，是否有效地发挥集体领导机关的领导作用，是否对党员的日常党内生活进行日常指导——都抓起来。在此基础上，必须对党组织进行细致入微的指导，使党组织顺利运转起来。 4. 如果各级党组织和全体干部都行动起来，一切工作都会顺利推进。在人事工作和经济管理中，重要的是把干部动员起来。 1. 党和人民群众的行动纲领。 贯彻群众路线，也是为了使人人都振作起来。你们应当使所有干部、党员和劳动群众在思想上坚定，不堕落，在坚决团结在党中央周围、完成革命任务中表现出自己的热情。 我们党以群众路线为基础的工作制度的根本目的，归根结底，是在思想上唤醒每一个人，从而把他们的积极性充分调动起来。 如果在党的工作中贯彻群众路线，经济建设就能顺利成功，修正主义就不会在我们中间渗透，也就没有什么可怕的。我们为建立以群众路线为基础的党的斗争已经进行了好几年，我认为现在已经为贯彻群众路线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今年我们必须完全转入这种党的领导方式。只有这样，党才能不断提出新的问题，并克服主观主义加以解决，动员全国的一切力量，成功地建设社会主义。这样做，不论年长年轻，任何人都能做到。如果所有干部都这样做，全党全民齐心协力，我们就能在各个部门取得更大的胜利。 2. 其次，我想谈谈反对修正主义的斗争。 为了同修正主义作斗争，我们应当依据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我们党的政策，撰写批评或驳斥修正主义的文章。但更重要的是在实践中证明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我们党的政策的正确性。如果我们党更加坚强，社会主义建设不断取得辉煌成果，那将是对修正主义者的沉重打击。 我们正在成功地建设社会主义，今后也应当继续这样做。那样，我们就能通过社会主义建设来证明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我们党的政策的伟大生命力；这将对修正主义者构成更为沉重的打击。21 不管我们的报纸怎样宣传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我们党的政策的正确性，如果发生歉收以至饥荒，完不成工业计划，或者在文学艺术中出现腐化现象，那都是无济于事的。 虽然我批评了我们的干部犯了官僚主义错误，但事实上，他们在去年工作中取得了巨大成就。我们昨天看的电影生动地展示了实际情况。不管怎样，我们生产了二亿五千万米纺织品，给所有学生提供了校服和大衣。看到大家都穿得一样好，这是多么好啊！——尽管某些衣服的质量还有些不尽如人意。粮食问题也是如此：虽然不是人人都能吃上大米，但我们已摆脱了严重的粮食忧虑。如果今后两三年继续努力，我们的生活会更好。到那时，我们就能更加无可争辩地证明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以及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我们党的政策的正确性。 单靠言语，不可能防止修正主义的渗透。如果我们的经济基础薄弱，社会主义建设不成功，动摇分子就可能出现。但是，我们完全有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善人民的生活水平，使人民能够吃上大米和肉汤，穿上好衣服，住上瓦房。所以，不管现代修正主义者怎样鼓吹花言巧语，我们的人民谁也不会上当受骗。如果我们生活困苦，对未来过好日子也没有指望，就可能有些人动摇，指望从修正主义者那里得到“恩惠”使生活稍好一些。总之，如果经济建设失败，修正主义就可能渗透。 反对修正主义的斗争，不仅应当由党的宣传鼓动部来进行，而且应当由所有其他部门来进行。 文学艺术也是如此。如果我们的文学艺术不为群众所喜爱，“爵士乐”就可能渗入到群众中来。22 他们。但我们的艺术之所以优越，它却无法做到这一点。 朝鲜传统医学的医生们说，身体的薄弱环节是各种疾病侵入的门户。他们说得对。修正主义可能通过薄弱环节渗透进来。例如，在1956年8月党中央委员会全体会议上，反党分子甚至国际宗派主义者之所以敢于向我们挑战，是因为我们当时存在一些薄弱环节。然而，由于我们现在很强大，修正主义者不敢向我们伸手。 为了反对修正主义，我们必须改进党的工作和经济事务。 今年很可能面临修正主义的严重危险。我们应该预见修正主义者在政治、经济和文化各个领域都会施加强大压力。因此，我们必须做好充分准备，在各个部门抵御修正主义。如果我们今年通过在工作中贯彻群众路线，团结全体人民并激发他们的积极性，从而成功发展国民经济，修正主义就无法渗透，我们所有的问题都将顺利解决。当党强大、经济基础牢固时，修正主义的渗透注定会失败。 我们必须确保获得好收成，捕捞更多的鱼，生产大量的布料，以便为人民提供好的食物和体面的衣服。如果工业发展了，农业丰收了，每个人都过着富裕的生活，我们的人民就不会相信修正主义者的任何蛊惑性言论，而将继续追随我们的党，热情高涨地为社会主义建设而努力。 接下来，我想谈谈今年在经济领域应引起注意的问题。既然在全体会议上提出的十大任务中已经指出了所有事项，我只强调其中一些问题。 经济活动中的重要之处在于，要摒弃急于求成的习惯，确保生产和建设工作以稳定的速度进行。 停战后立即，我们匆忙重建了工厂。当然，我们当时不得不这样做；当时，通过加快重建速度，我们能够迅速完成大量项目。 但是，由于我们快速建设工厂，我们现在面临着许多问题。 首先，我们工人群众的技术水平与工厂和企业的技术装备水平不相适应。因此，机器和设备未能得到有效利用。 此外，尽管工厂的骨架已经存在，但许多工厂在设备方面存在粗糙之处，且缺乏许多东西。这是因为它们是在匆忙中建造的。这些工厂还有类似的缺陷——缺乏生产备件和加强设备的适当措施。例如，基乌古纸浆厂对一台过时锅炉的改造，使其加热能力几乎翻了一番。这表明该锅炉最初是以粗糙的方式重建的。同样，二月八维纶工厂的生产也不顺利，因为设备粗糙。在其他部门，由于缺乏这样或那样的东西，稳定生产也无法得到保证。 我们长期以来一直强调需要将工业生产建立在稳定的基础上。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为了实现稳定的生产速度并提高设备利用率，我们必须优先制造备件，加强设备的检查和维修，并进一步改进和加强设备。我们必须这样做，以弥补我们在战后三年计划和五年计划中快速推进时忽略的缺陷。这是确保我们的工业发挥全部产能的途径。 党一直强调这项任务，但一些官员不将其放在心上。他们仍然轻视这个问题，并坚持推进新的建设项目。 如果黄海钢铁厂去年做对了工作，它本可以毫不费力地生产40万吨钢材。然而，由于该厂承担了…… 1. 新建一座高炉——据说要生产50万吨。 负责人员本应妥善维修和保养工厂的设备，但他们却把维修车间的一切力量都投入到一项新的建设工程中。 生产必须走上正轨，设备利用率必须提高。我们打算解决这个问题；但由于负责经济事务的人员缺乏认识，事情并未如党所要求的那样顺利推进。今年我们在这一领域首先要抓的问题，就是改进和加强我们的设备，最有效地使用设备，使生产以绝对稳定的速度进行。 2. 为加强设备，我们必须给现有的骨架添上血肉。然而，目前有关方面却以“给骨架添血肉”为借口，执意承担大型建设工程。去年，黄海钢铁厂就以这样的借口，把大量材料、人力和机器投入到包括筛分厂在内的各种工程上。结果，该厂分散了力量，连力所能及的事情都没有做好。我听说，这个筛分厂即使今年也不能投产。黄海钢铁厂建了不少建筑物，但其中许多无法投入使用。这对生产有什么好处？ 3. “给骨架添血肉”意味着加强和改善现有设备，而不是建设新的车间。以黄海钢铁厂为例，扩建破碎车间和炼钢车间就是给工厂“添血肉”——给骨架加肉。因为这些车间的能力低，扩建这些车间就等于加强其设备。但这个钢铁厂却承担了一个不合理的项目。建设筛分厂不是给骨架添血肉，而是相当于长了个赘瘤。一度，管理层还大吵大嚷要建设一座新的转炉，而不是使用现有的平炉。然而，他们去年又犯了类似的错误。 4. 党中央重工业部门也没有做好工作。我们指示他们发挥指导作用，但他们只是跟在别人后面跑。所以，他们根本弄不清工厂究竟是在给骨架添血肉，还是在长赘瘤。 5. 我问过省委委员长为什么允许工厂这样做。他回答说，他相信了冶金和化学工业部官员的话，因为他们的话说得中听。党的工作中不贯彻群众路线，事情才落到这种地步。党组织甚至不知道已经长了赘瘤，因为他们跟在行政官员后面跑，既不深入高级管理人员中工作，也不指导党的政策的执行。 6. 你们绝不能认为，只有党委委员长一个人来掌舵，其余的人只要跑跑腿就行了。政治委员会应当坚持党的总路线来掌舵，你们也应当同样坚持基于总路线的战略和策略。 7. 如果你们要善于掌舵，包括指导员在内的所有人，都必须正确理解党的政策和所有其他问题。一个部门负责人只有两只眼睛，他的副手们即使有三个人，也不过六只眼睛。这远远不够。所有指导员都必须睁大眼睛，知道怎样掌舵。这样，他们就都会懂得如何区分赘瘤和健康血肉。 8. 我并不是说咸镜北道没有缺点；但那个地区并不像黄海钢铁厂那样做长赘瘤的事情。在那里，省委防止人们长赘瘤，所以他们有效地使用设备。 9. 我们预见到去年钢铁生产可能失败，便转而生产生铁。否则，我们甚至连120万吨生铁都生产不出来。虽然我们去年没有完成钢铁指标，但至少我们生产出120万吨生铁，保住了面子。说实话，我们从一开始就应当集中力量生产生铁。 1. 但是我们没有这样做，因而未能如实地炼出钢铁来。 2. 我们必须及时检查、修理设备，并充分供应备件，以便充分利用设备。备件不能无限制地供应，而只能供应必需的备件，并且要及时。 3. 你们必须保证在今年第一季度开始设备的维护工作。你们要给各部委布置任务，大力推动这项工作。 4. 去年，大安电机厂因设备维护停产20天，结果提前两个月完成了计划。尽管为维护设备用了20天，他们还是比规定时间提前两个月完成了比上一年提高17%的生产计划。这是一个了不起的成就。 5. 把设备修好后再进行生产，要有利得多。应当广泛推广大安电机厂的经验。 6. 现在已经听到因某种物资供应不足而造成的困难。我们宁愿看到各工厂着手进行设备的维护工作。他们在一月和二月应集中力量做好这项工作。国家计划委员会最好在这两个月给他们下达少量的生产任务，使所有工厂都能投入维护工作。 7. 经济工作中重要的是把劳动管理工作纳入正轨。 8. 目前这项工作开展得不好。这项工作最迟要在第一季度内尽可能纳入正轨。如果第一季度内完不成，最迟也要在第二季度内完成。 9. 目前农村的形势并不是因为劳动力不足而无法种地。但是，劳动力确实严重不足。因此，必须改进劳动管理，以便为农村节省大量劳动力。这虽然不会立即产生看得见的成果，但在一两年内农业将发生巨大变化。我们可以说，我们党关于派遣数十万名工人到农村的决定，是适时而非常英明的措施。 10. 我们把1960年定为调整之年，集中力量于农村，取得了巨大成果。如果不是这样集中力量，粮食紧张的局面还会继续下去。由于集中力量于农业，我们才得以不进口粮食，从而解决了外汇问题。用节省下来的钱，我们进口了机器，促进了工业的发展。 11. 农村要做的工作很多，但是农业的机械化进展还不够快，还不能完成全部工作。我们的许多农活难以机械化，有些农活用人工比用机械更有效。尽管我们通过组织郡合作农场管理委员会建立了很好的农业领导体系，但现在农村仍然缺乏劳动力。因此，如果向农村增派15万、20万或30万名劳动力，就会取得良好效果。 12. 今后，农村应当有80万到100万青年人工作。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把年粮食产量提高到600万吨。如果不采取这样大胆的措施，恐怕连500万吨的水平都难以维持，更不用说600万吨了。 13. 农村劳动力的成功加强，将改善农村工作，巩固农村中的骨干积极分子队伍。这样，农村的政治工作就会有效，技术革命和文化革命也会更快地推进。 14. 在所有领域都必须全面采用大安工作方法。 15. 一年来大安工作方法的经验证明，它 1. 很好。因为这是一种上级深入下级单位予以帮助的制度，所以不可能不好。 坦率地说，泰安工作制度就是上级帮助下级的制度。换言之，这是一种上级比下级承担更重责任的制度：不是只凭发放票据，而是亲自负责确保物资确实运抵下级单位，并深入下级帮助解决技术问题。这一制度的本质，终究在于贯彻群众路线。建立泰安工作制度，就是革除官僚主义工作制度，确立立足于群众路线的工作制度。 我们必须对在负责经济事务的干部中表现出来的本位主义进行毫不妥协的斗争。 目前，许多经济部门都明显存在本位主义。它严重阻碍生产。 车辆如果集中到汽车站，就能有效利用。但有些干部却试图把车辆攥在自己手里。各部委甚至坚持要各自搞建设、建自己的机械厂。水产部长想把造船厂划归自己管辖，保健部长则说他的部门要接管医疗器械和药品的生产。这一切都等于否认冶金化工部、机械工业部、城市与工业建设部和交通部存在的必要性。如果他们继续这样下去，到头来就会要求每个部门都拥有自己的铁路车厢。 水产部长想把造船厂置于自己的支配之下，但造船厂属于机械厂范畴。机械工业部拥有庞大的设计人员和机械工人队伍，比不懂机械的水产部长更有条件经营机械厂。难道能否认这一点吗？车辆也应当在集中了所需技术人员的总局交通局的有效管理下加以利用。 难道车辆可以任由那些对技术一窍不通的单位胡乱使用吗？ 过去有一段时间，学校是按各部委的要求分别归其管理的。农业大学移交给了农业部，但该部却根本无力对其进行指导。 诚然，目前运输效率不高。但正确的做法是把卡车集中到总局交通局的控制之下，加强其力量，帮助它开展工作。机械厂也应当统一归口到机械工业部，以便从技术上加以良好管理。土木建筑工程也同样应当交由专门的建筑机构统一监督和领导。负责生产的各部委现在试图包揽国家的一切事务，而不是集中精力抓好各自领域的生产。正因如此，事情才办不好。这些部委的干部没有时间深入群众，没有时间学习党的政策，没有时间读书，只是东奔西跑，摆出一副官僚架势。因此，本位主义对工作造成了巨大危害。 也正是因为干部的本位主义，新义州才未能得到应有的发展。新义州和兴南本应从一开始就统一规划加以建设，但双方却各自为政，随意搞建设。每个工厂都单独建设工人住宅区，还建自己的医院、理发店、电影院等。即使俱乐部自己不用，也不肯借给别人。所以，每新建一个工厂，他们就坚持要在项目里包括医院、俱乐部等设施。假如兴南的三个工厂联合起来，在市中心共建工人住宅和大型电影院或俱乐部，就能把兴南建设成一座优良城市，同时节省大量物资和人力。但每个部门却都在搞小而全的建设项目。30 1. 这里那里都按自己的方式搞建设，结果尽管耗费了大量材料和人力，街道却显得很不美观。卫生条件也很差，因为居民区被草率地安排在排放烟气的工厂周围。如果医院能够合并，而不是每个工厂都单独建一座医院，就可以建立起一所大型医院，配备有能力的医务人员和齐全的科室。事实上，物资供应也是由各工厂分别负责，这造成了极大的浪费。 2. 我们此后已经消除了这些缺点，情况现在略有好转：惠山街道已经笔直地规划出来，通勤公共汽车和铁路交通也已开通。此外，我们还采取了措施，防止厂长们越出本分。惠山本来就是一座工业城市，如果它的众多工厂都把一切攥在手里，那么惠山市政府就无事可做了。 3. 以前，厂长们根本不屑于去区办事处。他们没有必要去，因为他们有自己的医院、自己的俱乐部，什么都有。但现在他们必须定期去区办事处。 4. 我们在建设共产主义，为什么非要像资本家那样，什么都抓在自己手里呢？部门主义是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的表现。不消除它，我们就不能成功地建设社会主义。 5. 建筑和土木工程企业都应当合并。负责生产的单位不必自己承担建筑工程：它们应当专心搞生产，而把建筑工程交给其他企业。负责生产的部委，如果能够自己修理好机械设备，就算做得很好了。必须对这些部委的官员进行严厉批评，以纠正他们那种认为只有拥有自己的建筑工程企业工作才能成功的错误观点。 6. 所有机器工厂都应当转归机械工业部。其他部委有修理车间就够了。 7. 建筑、机器制造和运输必须按职能明确合并。这是更有效地使用和管理设备、促进生产的正确途径。 8. 职业培训也必须由各有关经济部门分别负责。目前，当生产紧张时，建筑劳动力就被抽调去搞生产。一座工厂建成后，建筑工人就被安排去从事生产，因为从其他渠道几乎得不到劳动力。其结果，建筑企业既不能壮大自身，也不能提高建筑工人的技术和技能水平。 9. 总之，当前在我国经济建设中，一项重要任务是建立设备检查与修理制度，使生产正规化；纠正劳动管理中的缺点；在所有经济部门彻底建立安州工作制度；根除部门主义。 10. 现在，谈谈有关各经济部门的一些问题。 11. 在重工业中，必须明确地把采矿放在优先地位。力量必须特别集中在茂山、赴战、龙阳、峡松和翕浦矿山。通过优先发展矿业来增加煤炭和矿石储备，应成为我们今年工作的主要方向。你们必须建立并保持足够满足十五至二十天乃至一个月需求的煤炭和矿石储备。 12. 今年每个工厂都必须储备二十天的煤炭。当然，这项任务在上半年会有些困难，但最迟在八月十五日以后，通过妥善组织作业，必须加以落实。建立这样的制度，将在我国工业中带来巨大变化，使工人们满意，并保证生产计划的完成。 13. 我们还必须努力确保大量生产有色金属矿物。 1. 冶金工业应提高钢材产量比重，增加钢材品种。这个问题自1961年以来就一再强调，虽然已取得一定成绩，但钢材的规格和种类还不够丰富。我们必须进一步扩大钢材的规格和品种。这样，我们才能自行满足国防工业对钢材的需求。 2. 化学工业必须保证二月八日维纶工厂和清津化学纤维厂的稳定生产。此外，我们必须集中力量生产化肥和除草剂。 3. 机器工业必须集中力量生产载重汽车、拖拉机和挖掘机。此外，我们还应努力把协作生产纳入正轨。 4. 重要的是，我们的轻工业要提高产品质量，并使地方工业实现机械化。 布料也许还不够好，但衣服应裁制得合体。 我们现在的干部形象不好，因为他们的裤子太肥大，外衣不合身。我访问咸镜北道时，注意到台上的人穿着松垮无形的裤子。我们不必像外国人那样穿紧身裤，裤子应适度，不要太肥。你们应组织服装厂工人的会议和短训班，以提高衣服的质量。织工、裁缝、鞋匠、玩具制作者都应受到鼓励，提高各自产品的质量。 5. 去年鞋类生产计划本身就不正确，所以产量不足，这引起了不良舆论。今年我们必须大量生产鞋类。 6. 我们还应该大量生产儿童服装，包括袜子。年轻姑娘穿着大衣却没有袜子，不好看。她们必须穿上袜子。应根据对姑娘人数的准确估算，生产足量袜子以满足需求。轻工业应从根本上提高儿童用品的生产比重。袜子、童鞋、童帽、毛衣、童装都应大量生产，款式和颜色应多样化。 7. 农民对棉布的需求很大，但今年我们必须生产大量亚麻布。亚麻布比棉布更耐用，能满足他们的需求。我们必须保证为地方工业工厂提供充足的亚麻纱，使它们能够织出所需的所有亚麻布。把少量大麻纱与亚麻混纺，也是个好办法。 8. 关于农业我就不多谈了。主要的是从现在起做好生产安排。你们应提前组织好十五天或十天的突击活动。每个机关和企业都应向合作农场提交参加十五天突击活动的人员名单，并签订合同。农业部门应集中力量做好来年农业的各项准备工作，同时总结过去一年的工作。 9. 教育部门应重视培养学生和学生在思想、道德和身体方面全面做好准备的问题。应教育他们衣着整洁、举止得体。要教他们如何向长辈敬礼、在学校尊敬老师、在家服从父母、穿干净衣服、外出时戴正帽子，使外表整洁。这个问题也应在少年联盟和民主青年同盟的会议上加以强调。如今大家生活宽裕，国家供应一切，他们为什么还衣冠不整地到处走呢？应教育学生和学生穿好衣服。 9.1 的确，有些成年人穿着工作服在街上行走，他们不该这样做。工作时穿工作服是可以的，但外出时应穿着得体。民主青年同盟和妇女联盟应努力使每个人都穿好衣服。 9.2 那些为了炫耀“无产阶级风尚”而蓬头垢面、胡子拉碴在街上行走的人，是粗野之辈，有损国家形象。 1. 工人阶级。工人阶级是世界上最崇高的阶级。有些人对衣着整洁的人横加指责，认为他们爱虚荣。这是大错特错的。我们建设共产主义，是为了过富裕生活，而不是为了过贫穷生活。过去无产者衣衫褴褛，是因为他们贫穷。可是为什么他们现在还要过邋里邋遢的生活呢？ 正如我多次说过的那样，解放后不久，吴吉燮就追求“无产阶级式”的着装。有一次我到他办公室去，发现地上撒满了面包屑，桌子上落满了灰尘。他胡子拉碴、衣冠不整，两腿伸开坐在桌子上。我问他为什么这个样子，他回答说他的头发是“马克思主义的头发”，他的生活方式是“无产阶级的生活方式”。因此，我严厉批评了他这种侮辱工人阶级的行为。资本家曾侮辱工人阶级，说工人没有文化，不懂音乐、文学，也不会穿着。是谁缝制了漂亮的衣服、建造了漂亮的房屋？是工人。他们过去生活悲惨，并不是因为无知，而是因为贫穷。 如今他们在美好的世界里过上了富裕生活，但其中有些人仍然固守那种过时的生活方式。他们住进了现代化房屋，却不爱惜；衣着不整，也不好好照料孩子。这一切都是根深蒂固的习惯造成的。我们必须坚决同这种习惯作斗争。学校里要加强道德教育，工作中要严明纪律，还要实行严格监督。 农村妇女绝不能被迫回到过去。我听说，她们既不允许留短发，也不允许穿工作服，而是一直要求她们穿裙子。还有比这更明显的封建做派吗？看来，农场管理委员会主席们头脑里仍然保留着封建思想。妇女留长发，打理起来可能不方便，也可能在工作中发生事故。不能仅仅因为短发是西方样式就反对妇女留短发。如果妇女喜欢烫发，就应该允许她们烫发。 35 你们不应该反对妇女穿裤子。里党委和管理委员会主席们似乎不喜欢她们穿裤子，但这是不应该的。妇女在工作时间穿裤子，外出时换成裙子，这就够了。 我们必须大力开展运动，爱护房屋和村庄，鼓励人们保持清洁。教育机构也应该为此提供必要的物资，即使多用一些纺织品也无妨。要给学生们提供春、夏、秋三季的服装，还要提供大衣。轻工业部门必须保证所有学生都衣着得体。 目前，许多房屋还没有铺地板纸。这个问题必须尽快解决。建设部门要严格监督，防止新房在地板纸未铺好之前就交付使用。 我翻阅了《千里马》杂志，觉得它的内容相当不错。它应该配上精美的插图，广泛宣传如何培养文明的生活方式。妇女联盟和工会也应高度重视，引导人民群众过文明生活。 现在，我要谈谈增强国防力量的问题。 你们要正确理解党中央全体会议关于加强防御力量的决定。我们这样做，并不是因为局势危急、战争迫在眉睫，而是因为只有充分做好准备，才能维护和平、防止战争。 为了加强国防力量，我们必须壮大工人队伍，也要壮大干部队伍。全党全民都要动员起来，完成这项任务。 不久我们将迎来朝鲜人民军成立十五周年，这应当成为加强对人民军援助的契机。轻工业部门应为每名士兵生产一套洗漱用品，包括肥皂、毛巾、牙刷、牙粉和一面小镜子。搪瓷杯…… 1. 还应向他们供应铁器和优质香烟。 2. 党和民主青年联盟组织应做好安排，向人民军官兵寄送慰问信。 3. 党的组织应组成人民代表团，访问人民军部队，并组织对军人家庭的适当帮助。帮助应体现在为这些家庭解决柴火、修缮房屋等方面，以免给邻近农民造成过重负担。 4. 我国人民军现在战斗力很强，士兵士气高昂。军队富有作战经验，装备精良。只要再努一把力，我们的防御就会坚不可摧，任何敌人都不敢来进犯。 5. 最后，我想谈一谈工作秩序问题。 6. 你们现在夜间工作得太晚了，但这样做是不对的。你们从解放后不久就养成了这种习惯。现在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晚上正常时间下班反而被认为是不守秩序，有的人即使没有特别的事情也仍然待在办公室里。解放初期，我们别无选择，只能熬夜工作，因为当时干部短缺，工作压力大，而且工作本身也缺乏组织。但现在我们没有必要通宵工作了。由于你们下班后回家很晚，就没有时间阅读报纸、研究国内外形势。这样下去，你们就变成了既不了解党的政策、也不了解形势的自动机器。正因为如此，你们既分不清是非与健康，也不能纠正偏离党的政策的偏差。 7. 保持正常的工作秩序对干部的身体健康也是必须的。干部绝不能损害自己的健康，以免过早地停止工作。 8. 工作并不一定因为你在办公室里熬到深夜就能做得更好。如果你们多动脑筋，周密组织工作，即使时间很短，也能取得很大成绩。 9. 你们绝不能浪费时间。必须善于组织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要认真准备会议，缩短会议时间，多进行个别谈话，周密计划全部工作，以便在短时间内取得重大成果。 10. 每天两小时的学习制度也应在家庭中坚持。在家中，可以在临睡前或清晨早起学习。只要每天坚持刻苦学习两小时，就能学到很多东西。 11. 如果晚上早些回家，就可以阅读报纸。但绝不能把党的文件带回家中，无论如何也不能在办公室以外的地方阅读。 12. 你们应当善于组织工作，以便取得重大成果，坚持学习，并适当休息，以保持身体健康。今年，你们必须建立起这样一种有秩序的工作方式，并长期坚持下去。党中央委员会应作出表率，其他机关也应效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