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在全国开展劳动支援农村运动和改进建筑业领导体制的问题

在朝鲜劳动党中央委员会政治委员会扩大会议上的总结讲话 1963年1月7日 今天我想就解决农村劳动力问题和改进建筑业领导体制问题谈一谈。 一、关于在全国范围内开展支农运动 目前我们农村要做的事情很多。在农村大力推行技术革命的同时，我们要力争实现五百万吨粮食生产目标，大量生产肉类和水果，发展养蚕业，并大规模进行农村基本建设。同时，还必须加强思想革命和文化革命。 要顺利完成这些巨大任务，农村需要大量劳动力。 然而，事实却是——我们从不久前派往海州、沙里院和新安州进行调查的党中央指导小组成员那里了解到——农村劳动力非常短缺。 那么，农村劳动力短缺的原因是什么呢？ 第一，因为复员军人至今只被安排到城市或工厂工作，而不是到农村；而且学生人数增加过多。 第二，因为非生产人员和管理干部人数急剧增加：最近几年，庞大的官僚机构膨胀起来，结果使不参加生产的机关工作人员比例上升。 第三，因为城市家庭妇女没有被吸收参加工作。目前不少机关和企业不愿把她们用作领导干部，甚至不愿接受她们为工人。所以她们只好闲在家里。 由于劳动管理工作做得不好，农村工人不断涌向城市，造成城市劳动力过剩，而农村却劳动力不足。 现在有些高级官员对城市人口过度增加感到自豪，而不是为此担忧。我听说，有一位省级领导干部甚至夸耀他所在省会的人口已超过了十万。 这是资本主义思想残余的旧表现，也是教条主义机械照搬别国经验的表现。在资本主义社会，农民失去土地后，离开家乡，盲目流浪，涌入城市寻找工作，因此城市人口过剩。相反，在社会主义社会，农民是土地的主人，他们不必到城市找工作。在我国目前的情况下——由于坡地多、田块小，农业机械化需要很长时间，而且由于耕地面积有限，必须采取精耕细作的方式——我们不能为了发展工业而抽空农村劳动力。 如果我们不考虑这些实际情况，继续把农业劳动力吸引到城市，我们的社会主义农业就根本无法进一步发展。因此，在我国社会主义发展的现阶段，如此庞大的农业人口聚集在城市是错误的，这同我国社会主义建设的正当需要相矛盾。 农村劳动管理工作薄弱，也造成我们党的骨干队伍减少，削弱了农村的阶级阵地。目前从农村参军的人，在阶级成分上都是好人，但到服役期满复员时，他们不是被分配到农村，而是被分配到城市或工厂。此外，被分配到城市或工厂的许多退伍军人，还娶了农村基层骨干为妻，把她们带到城市。这种现象不仅存在于军队：学校也争相招收优秀学生，但毕业生却被分配到城市或工厂，而不是到农村。而且，那些出身好、在农村辛勤劳动的人，往往被提拔为干部。 举个例子。前年我们到平壤市寺洞区梨岘里时，高度赞扬了里民主青年同盟组织委员的工作能力和在农村青年中开展的有效工作，并给他布置了今后改进民主青年同盟工作的具体任务。可是，我们离开后不久，寺洞区党委就把他提拔为区党委指导员。这个区有大型水泥厂和许多其他机构，他们本可以在当地挑选很多指导员，却偏偏选中了我们特意留在农村的那一个人。 1. 由于农村骨干队伍这样被削弱，现在农村里能够领导人民群众的人已经很少了。 目前，无论郡合作农场管理委员会把农业作业的技术指示发得多么好，在各个农场里却没有人接受并执行这些指示。在党中央委员会政治局扩大会议（普天郡会议）之后，我们通过群众运动种植了十万公顷果园，但目前在农村里能够以科学、技术的方式管理果园的人却很少。其结果是，果树管理得不好，长得也不理想。如果农村里有具备必要园艺知识的工人，他们好好地照料这些果树，那么到现在果树早已长出许多枝条，再过几年就会结出大量果实。 2. 农村里也缺乏能够负责思想文化活动的人员。 目前，我们在农村里可以找到很大的党史学习馆、民主宣传馆和图书馆。但因为这些场所没有正常运转，去的人很少。老人们只坐在暖炕上谈论往事，因为他们缺乏知识，对阅读教育材料不感兴趣。 3. 由于农村骨干队伍这样被严重削弱，黄海南道松禾郡所远合作社农场委员长因局势而焦虑不安，请求我们派骨干力量到农村工作。这是一个很好的建议。然而在我看来，相当多的领导干部甚至连这样想都不会去想。 第四，农村劳动力短缺，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于人力上的挥霍浪费。 我们在青山里进行现场指导，以及此后几次有机会的时候，都强调了必须停止人力浪费。 然而，许多合作农场在农忙季节仍动员青壮年参加体育活动或业余文艺团体活动。更糟糕的是，黄海南道信川郡新日合作社农场据说还组建了专门的文艺团，参加全国文艺节，其成员除了昼夜练习唱歌跳舞外，什么都不做。这完全不对。仅仅让少数人唱歌跳舞，而文艺没有真正普及，是没有什么用处的。如果我们想听专业文艺团的歌声，我们更愿意听那些达到国际水平的专业艺术家的演唱。我们何必去看新日合作社农场业余文艺团体的演出呢？我们鼓励合作农场农民的业余文艺活动，前提是他们创作出反映现实生活的生动作品，并且在不减少生产的情况下进行演出。而且，这样的演出之所以能鼓舞观众的勇气，是因为舞台上那些皮肤黝黑、健康纯朴的歌手和舞者显得生气勃勃、精神饱满。 我认为，文化部让甚至连合作农场都拥有专门的文艺团，对此负有很大责任。如果文化部只要能防止那些未获得三百工分的人参加全国文艺节，这种做法本来是不可能发生的。然而在过去，文化部却让合作农场农民不论工分多少都参加文艺节，并且当他们的文艺表演优秀时还给予高度赞扬。结果，地方上那些有野心的领导干部就组织专门的文艺团，以便让这些团员逃避劳动，把全部时间都用于练习唱歌跳舞。大米、肉和水果是农民劳动的产物。如果他们不劳动，只是唱歌跳舞，那就什么也生产不出来。当然，合作农场应该开展业余文艺活动。但是，他们可以在冬季季节里，在不减少生产的情况下，任意开展这类活动。 农村里人力浪费的做法还表现在，市和郡党委员会经常…… 1. 人们没有必要白白地来开会或开研讨会。 当我们给康翎郡党委全体会议作指示时，我们已说过，郡党委不得把里工人叫上来，而应由他们的机关干部直接到里去，在现场开会和上短训课。然而，目前黄海南道不少郡党委却采取了一种新的形式，即在区一级召集人们开会，以免因把人们叫到郡城开会而受到批评。但归根结底，把人们叫到郡党委总部来开会和按区召集人们开会，没有什么区别。 2. 农村人力的浪费也表现在省、市、县随意动员农村劳动力这一点上。 3. 目前，省、市、县的领导干部经常动员农村工人，因为他们无法从机关或企业中抽调劳动力。尽管工厂管理部门坚持说，他们连一个人也抽不出来，因为他们必须完成自己的生产计划，但农村社区对人力统计情况没有明确的了解，也不知道像工厂干部那样提意见。正因为如此，省、市、县的领导干部便认为动员农村青壮年去铺路、盖房子是件轻而易举的事，即使在农忙季节也照样动员。然后，在把这些农村劳动力转移到这类非农作业之后，同样的领导干部又把对农业一窍不通的学生派去干农活。这样做，不可能保证农活干好。如果领导干部没有动员农村青壮年，这些人本来可以真正熟练地干农活，而学生也可以不用被派到农村去，照样学习。 4. 过去劳动管理方面的这些缺点，主要是因为许多领导干部对农村没有正确的态度。 5. 我们党对农业迅速发展的关心，你们都知道，已表现在许多实际措施中。因此，我们采取了一系列措施，进行许多灌溉工程、林业和水土保持工程，年复一年地向农村供应大量拖拉机和农业机械，并实现农村电气化。 6. 然而，国家计划委员会、劳动部以及许多其他国家机关和经济机关的高级干部，对农业发展却很少予以重视：他们由于仍保留着资本主义社会的旧思想残余，习惯于把个体经营视为真正的规范，所以明显地表现出蔑视农村的倾向。 7. 让我举几个例子。 8. 过去，劳动部的干部经常到工厂去，研究劳动定额、工资和劳动生产率，但却没有制止农村人力管理方面的错误做法。 9. 至于对农业的投资，例如，有关部门的干部对此比工业要轻视。过去，国家计划委员会的干部每逢有人要求对城市或工业进行投资时，总是表现得极为积极。这些干部在建造房屋、桥梁和道路方面，甚至对那些产值很低的地方工业工厂，或者对国营农业储备农场，都进行了大规模投资，但在农村却没有把这些建设好。 10. 过去几年，国家计划委员会对农村方面的这类支出几乎未作任何安排，却向农民强加巨大的生产定额：他们借口粮食形势紧张，又以改善人民膳食为理由，向农民硬性规定他们必须生产的粮食数量，以及必须交售的蔬菜、水果和烟草数量。合作农民认为，由于国家货币形势紧张，国家确实无力向农村作任何投资，便尽最大努力种植上述作物。 1. 他们本来可以做到，因而遵从了国家计划委员会的指令。 负责采购商品的官员对农民也缺乏应有的态度。他们不是对农民心怀感激，反而傲慢无礼，在采购农民辛勤劳动所生产的商品时还发牢骚。我听说，目前农民已根本不愿种植麻烦的作物：最近几年棉花产量下降，或许正是因为农民种植的棉花数量减少了；而其原因又可能是负责采购的官员在收购棉花时态度不够和蔼。 2. 对农民的普遍轻视也表现在物资供应方面。 工业工人享有免费的工装、鞋子和住房，尽管他们人均产值并不高于农民。但我们的农民既得不到工作服，也得不到鞋子。因此，农民的生活水平远低于工业工人，也就不足为奇了。 3. 不久前我们走访了一位住在乡下、与众多子女相依为命的寡妇。她去年一个人挣了400个工分，却无法把孩子打扮得体面，也无法购置像样的家具，这是因为她所属的合作社农场基础薄弱，她尽管挣了那么多工分，实际分得的农场收入却少得可怜。如果她不是住在农村，而是城市工厂的一名工人，她就能获得700克粮食，每个孩子也能得到400至500克，此外还能免费得到工装、鞋子和住房。而且，如果她每月工资能略有节余，就可以为孩子买衣服和鞋子，也能置办像样的家庭用品。 4. 农村的影片发行工作没有做好，农民也得不到足够的学习时间。 5. 由于高级官员对农村社区关心甚少，并轻视农民，一些农民对自己的职业产生了自卑感。更糟糕的是，一些农村青年千方百计想离开农村，溜进城镇或工厂；一些复员军人也不愿被分配到农村。就连农村的老人也责备在农村工作的年轻人，说：“我因为没机会读书，只好在农村受这份罪。可你们读了这么多书，怎么还在这里干活？”嫁女儿时，他们也用尽一切办法，把女儿安置在城里，而不是农村。 6. 为消除这种不良现象，我们应当在官员中开展强有力的思想教育运动，使他们对农村形成正确的态度。 7. 正如党所提出的，这是正确解决农村问题、消除城乡差别的唯一途径。如果我们不能澄清这一问题，就无法在我国建成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社会。 8. 我们应当继续以最大的注意力关注农村发展，并彻底消除我国的城乡差别。目前我国的城乡差别还不如欧洲国家那样严重。然而，我们不能因此而满足。如果我们只顾城镇发展，忽视农村进步，城乡之间的差距就会越来越大，到那时再消除它就会变得十分困难。既然目前这种差距还不算严重，我们就应持续、密切地关注农村发展，使之不断缩小。 9. 我们的当务之急，是确保全体人民向农村提供劳动支援。 10. 首先，我们应当把大量退伍军人派往农村工作，并且从现在起大约五年内，征兵对象不应从农村社区中选拔，而应从机关或企业中征召。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就是提高军队中工人出身的士兵的比例。 此外，看来有必要适当降低我们大学和高等专科学校新生的招生人数。 为了增加农村劳动力，机关和企业应当下决心削减管理层和普通职员两方面的常设人员编制——这两个方面都存在不必要的膨胀——并将选拔出来的优秀人员派往农村工作。 增加农村劳动力最有效的办法，是向农村派遣目前从事轻体力劳动领域的大批青壮年男子，以妇女取而代之。 在机关、企业和城镇，有许多工作本来可以由妇女承担，但目前却由青壮年男子在做。 在有影剧院的企业和单位，放映员全是男子。但这是一项妇女完全可以胜任的轻松工作：放映机是固定操作的，不像卡车和拖拉机那样需要移动，没有必要雇用男子来操作。如果每天都放映电影，那又是另一回事。但让一个青壮年男子每周最多干一次这样的活，实在不合理，也没有必要为这样一项轻松工作雇用一名专职工人；放映机的工作完全可以交给电话接线员或司机。 在郡立图书馆，妇女完全可以胜任这项工作，但图书管理员全是男子。更糟的是，他们都是身强力壮的青年男子。由于图书管理员要工作到深夜，对于孩子多的家庭主妇来说，这项工作当然有些困难。但让没有孩子或孩子不多的妇女来干，应该没有问题。看来，男图书管理员们根本不知羞耻为何物。现在，有些妇女独自指挥整支船队出海，在惊涛骇浪中深入远洋捕鱼，还有些妇女在风雨中驾驶拖拉机耕地。那么，青年男子怎么能在图书馆里无所事事，只是借借书呢？ 妇女也可以在法院工作，但法官大多是男子；女教师和女医生也很少。在轻工业、商业、公共服务设施、采购和粮食管理、城市管理、财政或银行部门，妇女所占比例也不大。还有许多其他领域，本来妇女完全可以轻松胜任，却由男子在做。 我们不应犹豫，应当把这些领域的男子抽调出来，派往农村工作，并大量雇用家庭主妇接替他们。 如果我们采取所有这些措施，今年就可以向农村输送约三十万名工人；如果持续这样做大约五年，就可以输送一百万人。今年额外增加三十万名农村劳动力，每个合作农场就能多八十名工人；将来再增加一百万人，就相当于每户农家多一名劳动力。做到这一点之后，就可以再耕种一百万公顷土地，并通过任命可靠人员担任党支部书记、工作队长、民主青年同盟盟长、工农赤卫队排长以及所有其他基层干部，来巩固农村社区核心骨干的队伍。 在向农村增派大批人力的同时，我们应当在各个主要农忙季节加强劳动支援。 尽管这次按照党的决定向农村派遣了大量劳动力，但农村仍然人手不足，在播种、插秧和收割季节更是如此。因此，机关和企业应在二月底之前与合作农场签订合同，从而向农村提供真正有意义的帮助。如果像过去那样，大批人员一次性以“十五天战斗”或“二十天战斗”运动的形式被派往农村，却没有事先与合作农场签订好合同，那么由于农具短缺，农场根本无法给每个来支援的人分配工作，大量人力就会被浪费。 妇女也可以在法院工作，但法官大多是男子；女教师和女医生也很少。在轻工业、商业、公共服务设施、采购和粮食管理、城市管理、财政或银行部门，妇女所占比例也不大。还有许多其他领域，本来妇女完全可以轻松胜任，却由男子在做。 我们不应犹豫，应当把这些领域的男子抽调出来，派往农村工作，并大量雇用家庭主妇接替他们。 如果我们采取所有这些措施，今年就可以向农村输送约三十万名工人；如果持续这样做大约五年，就可以输送一百万人。今年额外增加三十万名农村劳动力，每个合作农场就能多八十名工人；将来再增加一百万人，就相当于每户农家多一名劳动力。做到这一点之后，就可以再耕种一百万公顷土地，并通过任命可靠人员担任党支部书记、工作队长、民主青年同盟盟长、工农赤卫队排长以及所有其他基层干部，来巩固农村社区核心骨干的队伍。 在向农村增派大批人力的同时，我们应当在各个主要农忙季节加强劳动支援。 尽管这次按照党的决定向农村派遣了大量劳动力，但农村仍然人手不足，在播种、插秧和收割季节更是如此。因此，机关和企业应在二月底之前与合作农场签订合同，从而向农村提供真正有意义的帮助。如果像过去那样，大批人员一次性以“十五天战斗”或“二十天战斗”运动的形式被派往农村，却没有事先与合作农场签订好合同，那么由于农具短缺，农场根本无法给每个来支援的人分配工作，大量人力就会被浪费。 1. 谁被动员去从事一项有意义的工作。此外，如果人力被随意调动，而事先未与合作农场签订任何合同，那么大量帮助可能流向不需要帮助的地方，而不是真正需要帮助的地方。再者，如果一下子动员大量人员，工厂的生产就可能受到严重干扰。 2. 为消除这种情况，各机关和企业应在周密计划的框架内同合作农场签订合同。也就是说，各工厂在制定生产计划时，应考虑到暂时抽调部分人力。军队在制定战斗训练计划、机关在制定工作计划、学校在制定教学大纲时，也应作出类似规定，各方都应事先承诺在播种和水稻插秧季节向合作农场输送规定数量的人员。例如，如果平壤纺织厂能抽调1500人，就应同合作农场签订合同，详细载明动员总人数、动员期限以及除草和收获季节分别派出的人数。 3. 机关和企业当然应根据所提供的帮助数量从合作农场获得报酬。因为工人和职员须由国家支付工资并供应口粮，他们不能无偿去工作。此外，如果这些额外劳动人员得不到合作农场的报酬，农民就会养成一种不负责任地单纯依赖国家的习惯，而他们本可以自己很好地完成这些事情。只有建立一种给予任何援助都必须支付报酬的制度，农民对国家的不讲原则的依赖才会消失，机关和企业也才会以负责任的态度帮助农场。因此，机关和企业在向合作农场提供帮助后，应详细计算应得的报酬，并在秋季领取，同时国家也为拖拉机在农场所做的工作支付报酬。然而，工业工人和职员的报酬不应与农民相同：由于他们对农业劳动的熟练程度不如农民，如果农民每工分得到30圆，他们每工分就应得到27或28圆。 4. 为使这一制度正确运转，合作农场应细致地登记每个被动员人员所获得的工分，并明确证明所完成的一切工作。工厂和工人、机关和职员不仅应帮助农民从事农业劳动，还应通过经常下乡开展宣传工作和教授记账方法等方式，从其他一切方面帮助农民。 5. 农村劳动管理中另一件重要的事情是消除人力浪费。在农忙季节，合作农场不应从事业余文艺活动或体育活动，也不应组织无用的会议或培训班。 6. 与此同时，省、市、县级机关应摒弃以往随意动员农民的习惯：今后，铺路、盖房等应征调机关和企业的工人和职员。 7. 为使农村劳动管理走上正轨，必须提高直接负责这一领域的劳动部和内阁秘书处的地位。迄今为止，即使事情出了差错，两者也从未对这种管理进行过任何监督，但从现在起它们应给予密切关注。内阁秘书处最好向各省人民委员会主席讲授一次关于党中央委员会致全体党员的红色信件以及关于改进劳动管理的短期课程。党中央委员会的副主席和政治委员会的成员应各自直接负责一个省，同党中央委员会的各部门负责人、副负责人、科长和指导员一起前往那里： 1. 应当摸清人力情况，此外，要把红头信的内容以及本次政治局会议的决定传达给全体党员和劳动人民，使他们清楚地了解党的意图。 省、市、党组织也应在全体会议上讨论这个问题。由于本次政治局会议的决定实质上只是对十大任务的进一步阐述，我认为没有必要为此专门召开省委全体会议。此外，县委全体会议只需集中讨论向农村输送人力以及做好农事准备的问题即可。这些全体会议在讨论十大任务时，可以顺便讨论这些问题。工厂党的委员会的全体会议也应当讨论这些问题。 这样，我们就应当能够在今年第一季度内完成这项工作。只有以革命的方式完成这项工作，我们才能为完成红头信的任务而真正感到自豪。如果只是长期拖延，发出这封信就没有什么意义。 除了提供额外的人力之外，还应向农村提供物质援助。 我们最近发出红头信，农民们现在一定已经在思想上被动员起来。但是，仅仅发出这封信，并不能提高他们的生产积极性，也不能稳定他们的生活。我们应当把政治工作放在首位，同时加强物质援助，使他们的生活水平进一步提高。 通过增加对农村的投资，我们应当能够确保更多的拖拉机、农业机械、肥料和农业化学品被运往这些地区，并确保农村通上铺装道路。尤其应当为农民大量建造住宅。目前，我国农村住房短缺，而且现有房屋未能及时得到修缮。更不祥的是，随着大批人员即将被调往农村，住房短缺问题预计将更加尖锐。我们在建造现代农村住宅方面要不惜资金，并要坚决采取行动，拆除不合格的住宅，大量建造舒适的新式现代化住宅。 如果我们能做到这些，我们的农村将生产出更多的稻米、肉类和水果，农村将转变为富庶的现代化社会主义农村。 2. 关于改进建设工业领导体制的问题 正如我在不久前举行的党中央委员会全体会议上指出的，建设工业中暴露出许多缺点。 这个行业的第一个缺点是规划水平很低。 在不少情况下，由于有关官员在办公桌前闭门造车，未与执行计划的人进行讨论，致使计划脱离实际。 让我举一些例子。 仅仅因为一些人断言，只要开发石墨资源，石墨的出口市场是无限的，我们就向新安州矿山投入大量资金，建设选矿厂、住宅和铺设道路。但实际上没有一个国家需要石墨，于是选矿厂成了无用的摆设。如果在开始规划这个项目之前，先 1. 如果事先对可以出口多少黑铅作出实事求是的估计，这样的事情本来是不会发生的。但是，由于在编制计划和开工之前没有做好应有的市场调研，我们只是白白浪费了大量国家资金。 2. 黄海钢铁厂筛分车间的建设也是同样的情况。有关官员认为，只要建起这样的车间，工厂就能立即生产出120万吨钢，于是他们不惜花费巨资建起了这个车间。然而，它现在并没有投入生产。如果他们把这笔钱拨给同一工厂的破碎车间或铸钢车间，就能生产并向国民经济的各个部门提供更多的钢材。如果把这笔钱投入茂山矿山或其他铁矿，就能开采更多的铁矿石，保证高炉的原料供应。但是，他们事先没有进行详细计算，就只是建起了筛分车间。国家计划委员会和内阁也跟着国家建设委员会的官员们跑，党中央委员会的建设和运输部也让他们放手去干，声称这个项目能使现有工业骨架充实起来。 3. 除了这种不系统地做好项目准备工作之外，在工程建设实施过程中也没有严格执行纪律。迄今为止，这一行业的高级官员没有作出任何革命性的、严肃的努力来提前完成工程。因此，过去几年来，这一行业几乎没有一年能够圆满完成国家下达的计划。 4. 建筑行业的第二个缺点，是建筑工程和土木工程的质量很低。 5. 现在正在建造的建筑物非常宝贵，必须一代一代地传给我们的后人。因此，我们要么不建房子，要建就应建造实用而坚固的住宅。然而，这一行业有关人员脑子里根本没有想过这些严肃的问题，设计工作马马虎虎，实际施工也没有达到应有的质量标准。因此，新建工厂不能正常投产的情况屡见不鲜：往往要花费大量人力和资金进行返工后才能开工。 6. 不仅工厂如此，就连现代化的农村住宅也是粗制滥造的。不久前我们去了南浦市，在那里查看了一些新建住宅，这些房子毫无吸引力。 7. 建筑者盖了房子，却没有修院子，也没有整理周围环境，更没有给住房的地面糊纸。由于人手不足，他们可能无法把周围环境整理好，也无法把土坯走廊完工，但即使劳动力不足，也应当把地面糊好纸，让人们能够体面地生活。他们确实这样做了——但只给公路沿线、车辆往来频繁的房子糊了纸，离公路较远的房子却没有糊。 8. 据我所知，有些新住宅的地面并没有很好地取暖。要想使地面取暖效果好，房子的地面应当垫高，厨房应当明显降低。我们的祖先在古代也把房基筑得又牢又高。然而，我所说的这些建筑者连想都没有想过这一必要条件，只是一味地节省资金，结果建起的房子连地基都没有。这就是为什么地面不能很好地取暖，房间不可避免地潮湿的原因。 9. 房子用熟石灰粉刷墙壁，看起来整洁。但这些建筑者只是用泥抹了抹墙，还说这种淡黄色挺好。实际上，我们根本看不出那是淡黄色还是别的颜色。 10. 尽管他们建造了这样低质量的住宅，所花费的资金、工时和材料却远远超过标准数额。在其他地方，用远低于国家规定的正常数额的费用，就建成了舒适的住宅。但在南浦市， 1. 一个道每栋房屋支出超过一千元。他们曾向我们报告说，一栋房屋只需一吨水泥和一立方米木材即可建成，但实际上，每栋房屋耗用了1.7至2吨水泥和超过两立方米的木材，并且投入的劳力——包括农民、机关职员和学生——也远远超过原定计划。 2. 建筑业的第二个缺点是，土木建筑工程的机械化水平低，设备利用率不高。 我们一贯强调，必须积极采取措施，实现建筑作业的机械化。在建筑中不使用机器，就不可能把工人从繁重艰苦的劳动中解放出来，也不可能保证土木建筑工程的高效率。况且，在我国劳动力十分匮乏的情况下，不广泛采用机械，就无法解决人力问题。 正因为如此，我们党始终深切关心和重视建筑业的机械化，并采取了一系列必要措施。为了把搬运、装卸、挖掘等繁重而劳动密集的作业实现机械化，我们建设了大型机器工厂，制造了大量起重机、推土机、挖掘机、建筑用载重汽车等重型机械。在实现机械化方面，我们从未吝惜过任何必要的东西。 但是，建筑部门的高级干部缺乏应有的正确思想观点，即必须尽一切努力把人民从繁重劳动中解放出来，因而他们没有认真执行党的机械化政策。 在建筑工地使用传送带，可以使建设者更轻松、同时更高效地工作。然而，负责这一部门的官员却不愿使用传送带。他们曾经确实大张旗鼓地宣称，要在每个建筑工地都安装传送带，但现在却对此默不作声。据说，该行业的高级人员解释说，目前他们还无法制造传送带，因为其中涉及的各种技术难题尚未解决。但在我看来，制造传送带并没有多大困难。当然，如果要在所有建筑工地上都设置传送带，橡胶传送带会供应不足，但即便如此，最坏的情况下用草席代替也可以。 在土木建筑工地上，手推车可以免除工人背负重物，并提高效率，但目前工人仍然背运土方，或者用载重汽车进行极短距离的运输，从而浪费宝贵的汽油。 更为严重的是，对现有机械的普遍不愿使用。过去，建筑业没有采取系统措施来提高工人的技术水平和技能，结果现在工人不知道如何操作现有机器，因而无法使用。而且，由于负责者没有建立制造备件的工厂，宝贵的机器因缺少某个零件而闲置在工地上。 看来，建筑业之所以在土木建筑工程机械化方面进展甚微，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劳动部一直保证为建筑业提供大量劳动力。如果不是这样，建筑业本来一定会全力以赴地实现机械化。然而，由于它一再得到所要求的一切人力，便只是通过增加人力来完成工程，而不去诉诸机械。 建筑业这些缺点的根源，在于对土木建筑工程的管理、指挥和监督不力。 迄今为止，国家建设委员会未能对建筑机构进行统一协调的领导，实际上把建筑事务放任给了各有关部委。结果，不少部委都建立了自己的建筑单位，独立承担建筑工程。甚至 1. 负责教育和公共卫生工作的部门正在利用自己的建设单位开展这类工作。 2. 如上所述，每个部门都有自己的建设单位，在自己的领域内各行其是，致使建筑业本身完全缺乏凝聚力，对建筑工作的统一控制和监督实际上已不可能。因此，这一领域毫无秩序和纪律可言——虽然“主人”很多，却无人真正负责。 3. 为尽快消除这些缺点，在建筑领域实现根本性转变，我们必须采取决定性措施，对整个领域的管理加以改进。 4. 首先，目前隶属于各部的建设单位应合并起来，归国家建设委员会统一指挥，以保证集中、协调的领导。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对建筑工作实施有效的领导和控制，保证上级机关的指示迅速传达到基层单位，消除部门主义，在建筑和土木工程领域建立秩序和纪律，切实有效地利用人力、设备和材料。 5. 同时，我们应在六个地区设立新的建设委员会，接管此前由国家建设委员会承担的行政和业务职能。国家建设委员会在继续对内阁负责建筑领域工作的前提下，应发挥行业总部的职能，集中精力对建筑和土木工程施工进行技术指导；此外，还应监督和控制人力管理、建筑材料供应等行政和业务活动。 6. 如果不采取这些措施，国家建设委员会仍像过去那样承担行政和业务工作，那么无论怎么增加人员，它都不可能把这项工作做好：即使主席从早到晚忙到深夜，也难以在办公室里签完所有文件，更不可能对建筑活动进行任何有意义的指导。委员会的过往记录已充分说明了这一点。我听说，过去当委员会把全部行政和业务工作都揽在身上时，文件堆积如山，以致主席连许多送来要求处理的文件都未能过目。鉴于这些实际情况，委员会不应犹豫，应果断地把这些工作交给地区建设委员会。 7. 尽管如此，国家建设委员会也不能把全部行政和业务工作都甩掉。它应保有机械化部队、特种技术部队等预备部队。只有这样，它才能切实承担国家交办的大型电站或大型灌溉工程的建设，或顺利完成紧急施工任务。因此，它应具备直接向这些部队保障必要材料和人力的能力。 8. 其次，目前隶属于各部的设计单位应合并为一个独立的机构，并按工业方式经营。 9. 过去，各部的负责干部各自设立设计单位，常常对设计人员任意发号施令，今天要“这样做”，明天又“那样改”，结果造成大量设计被退回。当党就这种情况批评设计人员时，他们指出，他们曾有案可查地反对过某些明显违背设计原则的指示，但最终仍迫于某位副部长的压力而不得不照办。 10. 我们应彻底根除设计工作中的这类不良做法。新的设计机构只接受内阁的指示，在未接到具体设计任务之前，不得承担任何设计工作。国家计划委员会当然会提前将正在酝酿的长期建设项目通报给设计机构，但后者只有在接到具体设计任务后，才应着手实际设计工作。 1. 已明令如此行事。若各部委过去那样，绕开订货制度而提出设计要求，设计机构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得满足其请求。 2. 但是，设计机构在接到部委订货后，应编制高质量的设计方案，并提交科学技术委员会和内阁审批。然而，目前内阁尚无负责设计工作的部门，因此应为此设立一个局。 3. 如果设计方案在这样不同的机构中反复接受审查，可能会有某些人对此程序感到不耐烦，但这种情绪是不应该有的。 4. 只有这样，使设计方案经过多次检查，缺陷才能被及时发现并纠正。过去，由于只进行一次检查，错误的设计未能被发现。而经过多次检查的筛选程序，将改变这一状况。这一程序将有助于在广泛听取各方面意见、经过深思熟虑之后，产生优良的设计方案；同时，也将加深设计机构和各部委的责任感。 5. 我们应根本改进设计工作制度，从而使设计工作大大超前于施工。由于没有对设计工作给予应有的优先，曾出现过施工已经全面展开而设计图尚未绘制的情况，甚至有的工程竣工后设计仍未完成！但从现在起，我们必须严格执行纪律，杜绝此类现象再度发生。正如军队没有作战计划就不能打仗一样，建筑者没有设计图也不可能正常进行施工。在战后恢复时期，由于所有工厂和住宅都被毁坏，我们不得不采取突击战役的方式，全力以赴进行建设，来不及等待设计图。但现在的形势已根本不同。现在，如果我们不按照科学、技术正确的方式对一切进行规划，就不可能发展国民经济。 6. 我们必须确保，没有经过精密计算的设计，不得进行任何施工。内阁主席团会议应重新审查本年度所有建设项目，对未编制设计的项目予以否决。 7. 为充分满足日益增长的建筑材料需求，我们应确保包括水泥在内的化学建筑材料以及钢铁和木材的生产走上专业化轨道。 8. 我们采取这些措施来合理化建筑与土木工程作业，并不意味着我们的工作后退。相反，正如军队通过对士兵进行政治思想教育和军事技术的强化训练，编成强大的正规部队一样，这些措施是使建筑业进一步发展的明智之举。 9. 现在，我想就提高国家建设委员会和地区建设委员会的工作效率、增强其责任感方面所出现的一些问题，简要谈几点意见。 10. 首先，应提高建设项目规划的水平。 11. 国家建设委员会和地区建设委员会的高级官员，在接到建设任务后，应亲自前往建筑和土木工程现场，广泛听取建设者的意见，据此制定具有科学依据的项目规划。国家计划委员会也应在正确审查所提出的各项建设项目的先后顺序以及可供调配的资源之后，制定明确的计划方案。 12. 我认为，建立罚款制度也是妥当的，借此增强国家建设委员会和地区建设委员会官员的责任感。 13. 现在，当建筑组织把工作搞得一团糟时，建筑和土木工程工人的报酬却很低，而建设委员会的高级官员则照常领取薪金，因此他们对行业效率漠不关心。因此，我认为，一旦施工出现问题，有关地区建设委员会的主席、总工程师和党委书记应受到罚款处分，从他们的薪金中扣罚数月。此外，必要时，副主席及以下人员也可受到惩处。今后，内阁应讨论这一问题，并制定相应的详细规定。 14. 根据上述指示，你们应尽早采取措施，改进建设委员会的管理体制，从而进一步加强对建筑与土木工程活动的领导与监督，在所有相关工作中建立严格的秩序和纪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