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进一步发展矿业的讲话

1. 对矿山党委书记和矿长们的讲话 1962年9月24日我今天要向你们说明的问题，已经先跟副首相们谈过了。一位副首相大概已经向部长们会议传达了我的话，你们也已经领受了任务。但我重新考虑了一下，觉得这样分配任务并不妥当。我认为有必要使矿山部门的所有党组织和党员彻底贯彻党的意图。如果他们对进一步发展矿山工业的党的意图没有明确的认识，那么煤矿和矿山的党组织就可能敷衍地执行党的决议和指示，或者沾沾自喜，实际上不予理睬。今天我想再次向这些矿山的党委书记和矿长们强调这一问题，以使矿山部门的党组织充分了解党的政策，并动员党员彻底贯彻这一政策。最近，我们在视察黄海钢铁厂、金策钢铁厂、新进钢铁厂、惠山化肥厂、吉州造纸厂等工厂时，深切感到，由于矿山工业落后，所有这些部门的生产都没有正常进行。在为实现今年六项目标的斗争中，钢铁厂和炼钢厂没有做好工作，化肥厂和造纸厂也没有做得更好。这主要是由于矿山工业没有向它们提供充足的原料和燃料。目前，钢铁厂和炼钢厂的矿石储备仅够两三天使用。其情况是，一年中能以十天矿石储备进行生产的时间，充其量也不过几天而已。未能完成计划的黄海钢铁厂且不说，就连完成计划的金策钢铁厂也几乎没有矿石储备。化学工厂的石灰石储备也只有两三天——然而我国石灰石却十分丰富。如果我们不能充分保证铁矿石及其他矿石的供应，那么谈论发展冶金工业或优先发展机器制造业，就完全不可能。矿山工业不前进，技术革命的各项工作也不可能顺利开展。要开展技术革命，就必须生产更多的各种矿石，包括有色金属和合金元素矿物，更不必说铁矿石了。我国有大量的金、银、铜等有色金属矿藏。所以我们的爱国歌里唱道：“三千里江山，银和金多么富饶……”但只是歌唱银和金丰富是无用的：宝藏只有开采出来加以利用，才具有真正的价值。如果它们埋在地下，又有什么用呢？尽管这些有色金属矿产资源对我国的工业化是不可或缺的，但由于我们生产的数量不足，而且加工能力很差，现在仍然感到这些金属的短缺。我们虽然国内铜矿蕴藏丰富，却开采不足；虽然只要真正努力就能开采汞，却并未开采。因此，生产受到严重制约。最近我们在检查平壤烧碱厂时发现，尽管他们建成了大型烧碱电解槽，却因汞的短缺而未能满负荷生产烧碱。我国有汞矿，但我们至今仍因缺乏技术而无法自行开采。外国人甚至用落后方法也在成功生产汞。而我们，既不懂落后方法，也不懂现代方法，只是把汞白白丢弃，而不是开采它。这样一来，采矿业既不能满足国内对铁矿石、有色金属和非金属矿物的需求，也没有完成出口计划。众所周知，采矿业是我国最重要的外汇来源之一。但在执行外汇计划方面，采矿业却表现最差。举个例子。我国是社会主义国家中唯一拥有极为丰富的菱镁矿储藏的国家。那么，菱镁矿出口计划执行得如何呢？据对外贸易相的报告，今年我们签约出口约20万吨，至今只出口了9万吨。铅和锌的出口也同样没有按计划完成。煤炭状况并不比矿石状况好。我国有许多大型煤田，北部和西部地区都有大量煤炭储量。然而我们每年都面临煤炭短缺。在吉原纸浆厂，我发现那里只有可供三天使用的煤炭储备。钢铁厂和炼铁厂也因燃料供应不足而不能正常运转。冬季煤炭需求旺盛，雨季煤炭生产条件不利，这时高炉、水泥窑和锅炉常常因煤炭短缺而停产。因此，我国冶金工业和化学工业的发展因煤炭产量不足而受到严重制约。这一切都说明，我们的金属矿山和煤矿生产状况并不好。那么，采矿业效率低下的原因是什么呢？我认为原因有两个。第一个原因是，国家计划对制造业部门投入了大量资金，而对采矿业的拨款却很少。采矿业作为生产过程的第一阶段，要走在制造业前面，就必须把资金集中用于采矿业。但实际情况并非如此，投资只集中在制造业。如果采矿业不能走在其他部门前面，不能充分提供原料和燃料，就不可能迅速发展制造业。因此，优先发展采矿业是经济发展的规律，这一点显而易见。正因为如此，党早就强调必须使采矿业走在制造业前面。去年十二月全会我也曾强调，矿山必须至少储备相当于三个月消费量的库存。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把投资集中到矿山，使矿山能够进行基本建设，加强设备。没有投资，矿山就不可能有产出。但国家计划委员会并没有给予采矿业发展足够的优先地位。重工业委员会甚至擅自把国家计划委员会为采矿业所拨出的那点有限资金也转用于制造业。结果，本应向黄海钢铁厂供应铁矿石的矿山，只能满足该厂两座高炉中的一座。而且矿山在这样有限的条件下还要完成指标，运往工厂的更多是废石而不是铁矿石。由于无法使用这些矿石， 1. 矿石不经筛选就供应，铁厂不得不花费巨资建设筛选厂。在筛选厂里把泥沙冲洗掉，剩下的少量矿石才能送入高炉。这就是目前实际情况。当然，铁厂也需要一定规模的筛选厂，但你们必须清楚，筛选厂的主要目的并不是要清除如此大量的泥沙。如果把建设筛选厂所需的资金转而用于矿山安装相应的设备，就可以供应更多优质矿石，高炉也就能满负荷运转。 2. 那么，国家计划委员会和重工业委员会为什么没有把投资集中到矿业呢？这是因为这些委员会的干部没有学习党的政策——更不用说贯彻执行了。 3. 我们说要出色地完成革命任务，归根到底就是要在各个领域彻底贯彻党的政策。如果偏离党的政策，任何革命任务的实施都是不可想象的。但是，过去在国家计划委员会和重工业委员会的干部中，有些人却把党的决定和指示看得无足轻重。重工业委员会经济计划局的前局长甚至把党的决定和指示视为参考资料一类的东西。有这样思想的人来负责工作，工作当然不可能顺利。为了振兴矿业，这些人必须首先端正自己对党的政策的态度。 4. 他们未能把投资集中到矿业的另一个原因，在于国家计划委员会和重工业委员会的干部没有摆脱官僚主义的工作作风。 5. 领导干部有时也去检查机械厂、铁厂等加工工业，却不去矿山和煤矿——那些地方道路崎岖：他们可以乘车一直开到机械厂或铁厂的大门前，然后轻而易举地进行检查；但要到矿山或煤矿，却必须翻山越岭，走颠簸不平的道路，然后下到井巷里。 6. 矿业的特点是，在这一领域的投资不像在加工工业中那样能迅速取得有形成果。因此，如果不深入到矿山现场进行非常细致的调查，就几乎不可能决定在哪里投资、投多少资。然而，目前国家计划委员会和重工业部门的干部却不愿到矿山去走那颠簸之路，而只是坐在办公桌上下达命令和指示。正因如此，他们不了解实际情况，也就不可能作出正确的投资决策。 7. 此外，冶金、机械制造等加工工业一般只在扩大生产时才进行基本建设，而矿业则不仅在扩大生产时需要进行基本建设，而且必须持续不断地进行基本建设——例如井巷建设，这需要相当大的投资。因此，如果我们像现在这样继续忽视对矿业的投资，就不仅无法保证这一部门的简单再生产，就连扩大再生产也无从谈起。国家计划委员会和重工业部门的干部必须清醒地认识到，对投资的忽视已经阻碍了矿业的发展。 8. 矿业进展不顺的第二个主要原因，是对解决复杂问题没有及时提供有效的技术指导。 9. 确实，现在我们的矿山有许多技术问题亟待解决，例如在机械设备的安装和新的采煤方法的采用等方面。但是，却没有人着手解决这些问题。 10. 在煤矿上，对同一个问题，不同的人会说出不同的看法。 1. 技术事务上，我们简直难以决定究竟该采纳谁的建议。局势就是如此，所谓的新“政策”不过是随着部里新任管理局长的任命而出台而已。这种做法再也不能容忍了。我们必须找到解决金属矿山和煤矿所面临问题的正确技术方案。我们毫不怀疑，我们的科学家和技术人员能够找到这些方案。问题在于如何恰当地组织和动员他们的力量。我们必须确保组建一支由电工、地质学家、机械师、化学家及其他科学家组成的大队伍，通过他们的共同努力，逐一解决问题。比如，就新安州煤矿而言，他们完全可以明确，根据地质条件，什么样的机械设备适合该矿，应当采用什么样的采煤方法。相反，如果你们只是日夜抱怨阿吾地煤矿因土压过大而难以开采，抱怨别的地方因其他困难而工作无法取得进展，那就永远找不到解决办法。 2. 采掘业之所以不能正常生产，是因为国家计划委员会和重工业委员会没有把投资集中到这个行业，也没有解决其技术问题。正如我在每次全体会议上所指出的，一个严重缺点是，我们的矿石矿和煤矿至今未能消除季节性减产。这些矿之所以不能正常生产，是因为冬季严寒天气，是因为春季必须愈合的冬季创伤，是因为夏季雨季，是因为秋季防洪。结果，全年都只能维持一种不正常的生产状况。 3. 采掘业的不正常生产状况，反过来又造成制造业的不正常生产状况。如果要使工业生产正常进行，就必须解决许多问题——诸如保持机械设备状态良好、确保原材料供应充足、有效地组织劳动力。在所有这些问题中，及时交付原材料最为重要。如果金策钢铁厂和黄海钢铁铁矿得不到充足的铁矿石，再催促它们实现正常生产也无济于事。机械设备无论多么高效，如果没有原材料供应，就毫无用处。 4. 要使工业生产正常化并确保其迅速发展，你们必须储备充足的铁矿石和煤炭，为此，必须把投资集中到采掘业，并解决其复杂的技术问题。 5. 那么，为把投资集中到采掘业，究竟应该做什么呢？首先，我们必须修改国民经济发展计划。党中央政治委员会最近确定了明年国民经济发展的控制数字，在国务委员会全体会议上获得通过，并已下达给各有关企业。之后，我们视察了黄海钢铁铁矿、新安州钢铁厂、龟城化肥工厂和熙川纸浆厂，以了解实际情况，发现所下达的控制数字中许多地方存在错误。主要缺点是，在计划基本建设投资时，仍然没有给予采掘业应有的重视。特别是煤炭工业，由于缺乏投资而受到影响，矿石矿也是如此。计划中为水泥厂建造窑炉拨出了大笔资金，而给煤炭工业的拨款却很少。当然，建造这些窑炉是必要的。但是，如果现有窑炉因煤炭短缺而不能满负荷运转，再增建窑炉又有什么意义？目前，增加水泥产量的最快办法，不是建造窑炉，而是把更多的资金投资到煤矿，以增加煤炭产量。采矿能力，从而能够不间断地运转现有窑炉。然而，实际情况是，煤炭工业的投资被忽视，而大量资金却用于建设窑炉——其结果是，煤炭和水泥产量都得不到提高。让我们再看一个例子。当然，在黄海钢铁厂建设筛分车间也许是必要的，但更紧迫的是把投资集中到沙松矿山或载龙矿山，为它们配备挖掘机、推土机及同类机械与设备。目前载龙矿山正把废石运往黄海钢铁厂，我认为这不能完全归咎于他们：他们别无选择，因为他们没有足够的采矿机械和设备来完成计划。所以，尽管他们知道这是在自欺欺人，却还是把容易开采的废石当作矿石运去。为了发展工业生产，我们必须通过把投资集中到采矿业，来建立确保原材料、燃料和动力供应的坚实基础。但是我们可以看到，今年的国民经济计划没有保证生产与燃料、原材料供应之间的合理平衡，因为对制造业的投资强调得过多。计划仅提供了勉强够各个工业部门使用的原材料和燃料，而且完全没有储备的安排。矿山和铁路事故以及其他意外事件可能发生。因此，工厂除非至少储备两周或一个月的原材料和燃料，否则它们不可能对自己的持续生产抱有信心。有人说，储备一两个月是没有好处的，因为这只会降低资金周转率，他们甚至把这种储备叫做“冻结资金”。他们全都错了。在我看来，由于燃料和原材料不能及时供应而导致的工厂停产，比因储备而造成的资金周转率降低更糟糕。你不能“现吃现做”地组织工业生产，用今天生产的矿石来满足明天的需求，而冒险让工厂在明天、后天无矿石运出地面而停工。例如，机器工厂可以通过组织生产线来提高生产率，这些生产线在任何时候都可以利用当时可能得到的任何材料。但是，如果钢铁厂或炼铁厂只储备一天的矿石，而以“现吃现做”的方式组织生产，那将是非常危险的。因此，从明年起，我们应该大幅增加对采矿业的投资，使采矿业的发展速度超过制造业。为此，我们应该按照把投资集中到采矿业的原则，重新审查并修订明年的国民经济计划。那么，我们究竟应如何具体规划这项投资呢？对黑色金属工业矿山的投资应分三个阶段进行。第一阶段，应规划投资，以确保建立起一个月或六周的矿石储备，作为明年计划生产一百二十万吨钢的先决条件。第二阶段，应把投资集中于为达到一百七十万吨钢的目标做准备——即比明年指标多出五十万吨。目前，由于黑色金属工业没有得到投资，也没有为生产创造必要的工作条件，就连一百二十万吨钢的目标都难以实现。如果我们要在现有基础上再增产五十万吨钢和生铁，就必须在这个部门付出巨大努力。我们必须增加这个部门的基建投资，以便在一九六三年和一九六四年完成两期扩建工程。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一九六五年达到一百七十万吨钢的目标。第三阶段，应进行必要的投资，以使一九六七年达到二百二十万吨钢的目标。黑色金属工业矿山的基建投资…… 1. 工业应当分这三个阶段逐步进行——在投入力量夺取第一个目标的同时，也要为夺取第二个目标做好准备，在为第二个目标而奋斗的同时，也要为夺取最后一个目标做好准备。 2. 在投资的每一个阶段，我们都必须遵循优先照顾矿藏量大、开采条件有利的矿山的方针。 3. 特别是，必须拨出大量资金用于我国最重要的铁矿——马山矿。如果我们把投资集中到这个矿山，即使在雨季或冬季也能保证其持续生产，那么我们就不仅能够向金策钢铁厂，而且能够在一定时期内，向西部地区的钢铁厂和炼钢厂供应充足的铁矿石。为了满足该地区钢铁厂和炼钢厂对铁矿石的需求，必须开发德岘矿。但在这个矿山正常投产之前，马山矿必须支援这些冶金企业。 4. 马山矿的开采条件比其他地方要好得多。由于是露天开采，除爆破外，不费多大力气就能生产出大量矿石。然而，礼成矿的矿层埋藏很深，必须向下挖掘达60米，并在那里架设支柱，或者剥离整个60米深的土层，才能把矿石采到地表。此外，这个矿山的开采技术问题尚未完全解决。尽管如此，这并不意味着礼成矿或其他矿山就不应开发。我们必须大力开发德岘矿这样很有前途的新矿山，也必须开发现有矿山。这里所说的意思是，我们必须把力量集中到马山矿，直到为开发新矿山采取适当措施，并且这些新矿山开始正常生产为止。即使不得不在别处建设选矿厂，只要马山矿选矿能力不足，也必须优先保证马山矿的矿石生产。如果运输成为问题，我们就必须修建新的铁路；如果劳动力不足，还必须再给他们增加一些人力。这样，我们就能使马山矿生产出更多的矿石。对此我们是有充分信心的。我们必须把力量集中到这个矿山，以提高其生产能力，与此同时，也要采取措施，逐步开发西部地区的矿山，并加强对它们的技术指导。 5. 明年我们将开始制定开发德岘矿的计划，必须使河山矿、礼成矿和云渊矿尽快改进勘探工作，并尽快解决它们的技术问题。当西部地区能够满足黄海钢铁厂对铁矿石的需求时，马山矿就只需满足金策钢铁厂的需求。但即便如此，提高马山矿的生产能力也并无害处。总有一天，金策钢铁厂将获得年产三百万吨钢的能力，那时马山矿将不得不单独向这个钢铁厂供应原料。 6. 如果我们有计划、分阶段地对铁矿进行投资，逐步改善其开采条件，在集中投资于主要矿山的同时，逐步开发其他矿山，那么我们的所有钢铁厂都将有充足的铁矿石储备。 7. 现在，我来谈谈有色金属矿的生产。 8. 与铁矿一样，对有色金属矿的投资也应当分三个阶段进行，而不可一下子全部投入。当然，如果我们能够一下子全部投入，那当然更好，但目前我们还做不到。 9. 明年，有色金属矿不应计划搞大的工程项目，而应把投资集中到防灾措施上，以保证即使在雨季和冬季也能顺利、正常地进行矿石生产。这样，他们只要至少储备一个月的矿石就够了。如果明年能做到这一点，就算不错。 10. 他们明年应做好充分准备，到第二阶段再着手进行扩建工程。当这些工程完成后， 1. 完成之后，就应集中力量完成最后阶段的任务。那么，为什么我们要使对有色金属工业发展的投资与黑色金属工业的发展保持同步呢？ 2. 我们要实现工业化，不仅需要铁，也需要铜、铅及其他有色金属。制造机床和凿岩机需要高速钢等合金钢，而制造这些产品又需要多种有色金属作为合金元素。发展矿业所应遵循的原则，是确保铁的生产与有色金属的生产之间保持适当的比例。因此，我们必须使有色金属工业与黑色金属工业同步发展，以便能够实施全面的科技革命任务，加速国家的工业化进程。 3. 有色金属也是赚取外汇所必需的。我们非常急需的许多东西——尤其是炼焦煤——国内尚不能生产。燃料油对于我们的科技革命和工业化也是不可或缺的。没有燃料，我们就无法实现五百万吨粮食和八十万吨海产品的目标。拖拉机不供应燃料就无法耕地、帮助生产粮食，渔船不供应燃料就无法捕鱼。而我国并不出产石油。此外，我们还需要进口天然橡胶、石膏和硫磺。由于种植棉花的土地有限，我们还必须进口一定数量的棉花。目前我们每年进口两万吨棉花。即使将来化工纤维厂生产走上正常轨道，我们仍须继续进口同样数量的棉花。我们要实现工业化，还必须进口我国尚不能制造的机器和设备。还有许多其他东西也必须从外国进口。 4. 但他们不会白白把这些东西给我们。要把我们需要的东西引进来，我们就必须从我们拥有的东西中拿出他们所需要的给他们。那么，我们又能向这些国家出口什么呢？我们所能做的最好的事情，就是出口有色金属。我们目前进口的商品，主要是石油、炼焦煤、石膏、硫磺、天然橡胶、棉花以及其他类似的原材料，当然也进口机器和其他制成品。因此，在目前情况下，出口有色金属并非坏事。既然我们从其他国家进口大量原材料，就应该向他们出口我们的一部分矿物。这样做是合理的，因为我们尚未达到能够出口制成品的水平，当然，如果能出口纺织品和机器，那会更好。出口原材料而不是制成品，也许会被视为我国经济发展不平衡的结果。如果我们像殖民地国家那样，只出口原材料而不发展制造业，那就有问题。但是，在暂时阶段，只要我们尚未建成机器工业及其他强大的制造业基础，尚未通过科技革命和国家工业化提高制成品质量，出口原材料并无害处。况且，在急需这些原材料的时候，把它们埋在地下不开采出来加以利用，又有什么意义呢？对外贸易部长感到工作困难，因为他必须进口我们所需要的一切，而只能出口少量原材料，并且只能提供其他国家不想要的机器和布料。因此，从现在起，我们必须把我国丰富的有色金属矿藏开采出来，以便赚取大量外汇。 1. 如果你们大量开采金、铅、锌等有色金属，不仅卖给社会主义国家，也卖给资本主义国家，就能买到炼焦煤、原油以及一切所需物资。目前我们甚至同西德、英国、瑞士、瑞典和奥地利都有贸易关系。 2. 不管美帝国主义者如何企图对我国实行经济封锁，他们都做不到，因为资本主义者之间存在矛盾。资本家不卖商品就无法生存，所以他们竞相多卖商品。他们千方百计地想赚更多的钱。西德和英国表示，只要我们给他们金子，他们就愿意给我们任何种类的商品。我们可以购买像氧气分离器这样对钢铁工业必不可少的机器，只要我们用黄金支付，要买多少就买多少。 3. 正因为如此，我们应该努力确保我们的有色金属矿山大量生产矿石。 4. 但是，有色金属矿的生产进行得非常松散无力。几年来我们一直在谈论开发松农矿，但实际上并没有取得多大进展。其他矿山的开发也没有进展。尽管有色金属矿山的开发如此消极，但国内对铅、锌、铜等有色金属的需求却逐年增加，导致可供出口的数量减少。 5. 菱镁矿的生产也进行得非常松散无力。菱镁矿是一种白色石头。把它烧成市场所需的熟料，就能赚取大量外汇。尽管我们的矿藏中蕴藏着难以计数的菱镁矿，但我们并没有很好地生产，以至于几年来连出口合同都没有完成，这实在有损我们的声誉。诚然，我们目前的菱镁矿产量不能算少，但仍然远远低于我们所规定的指标。我们必须出售菱镁矿，以弥补有色金属出口合同的未完成部分。 6. 只要我们抛弃消极态度，积极地开展这项工作，就能生产出我们所需要的任何数量的菱镁矿。因为我们现在一心一意地开采菱镁矿，所以只要下一点雨、道路被冲毁或发生其他一些小事故，就完不成生产计划。我们必须充分认识到菱镁矿的重要性，努力提高其产量。 7. 我们必须消除在有色金属工业方面的消极主义和态度上的局限性，开展更加积极的斗争，扩大外汇来源。 8. 我们应该把投资集中到有色金属矿的生产上，进一步扩大现有矿山的规模，开发新的矿山。 9. 应加大对松兴矿山的投资，增加矿石产量。 10. 还应扩大和开发铜矿山，使铜的产量从目前的一万一千吨年产量尽早提高到两万吨水平。 11. 我们不仅要投资大矿山，也要投资中、小矿山，以开发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 12. 当然，在扩大现有矿山和广泛开发新矿山的过程中，必然会出现许多问题。但是，只要克服消极主义，大胆地开展工作，就完全能够解决这些问题。 13. 让我们回顾一下过去我们是如何开发松泉矿的。当时许多技术人员反对这个项目，说这个矿山不可能开发，即使开发了也没有用。如果当时我们被技术人员说服而放弃这个项目，矿山就不会得到开发。但我们大胆地思考，并着手开发那座矿山，结果现在那里正在大量生产矿石。 14. 如果要开发新矿山，首先应为地质勘探部门提供适当条件，并把勘探工作放在优先地位。如果矿山现有劳动力不足，就应分配更多人力；矿山政策应当…… 1. 要尽可能经济地使用人力，实现机械化。如果他们的运输系统出现故障，我们就应制定措施，帮助他们解决这一问题。如果他们缺少设备，我们就应给他们提供设备。 2. 因此，今后两年中，我们要把更多的资金拨给矿山，从而为在1965年使我国现有有色金属产量翻一番开个好头。 3. 通过对矿山集中投资，大幅度增加有色金属产量的同时，我们还应加强节约使用有色金属的斗争。 4. 目前，有色金属浪费严重。铜和铅的使用也很不节约。 5. 这主要是由于对有色金属的使用缺乏严格管理。今后，我们必须加强管理，确保每一克有色金属都得到合理使用。凡能使用替代材料的地方，都要尽可能使用替代材料。 6. 因此，我们要尽一切努力节约使用有色金属，并尽可能多地出口有色金属。 7. 在向其他国家出售有色金属时，在某种程度上也不得不出口一些矿石，但必须把尽可能多地出口加工制品作为我们的方针。不过，这并不意味着我们现在就要把矿石加工成机器出口。我的意思是，先从购置轧制设备、制造铜板、电缆、电动机以及类似产品用于出口做起。 8. 如果我们把有色金属产量翻一番，并节约自身消费，使尽可能多的有色金属用于制造铜板、电缆、电动机、变压器等出口产品，那么在一两年内外汇收入就能翻一番。 9. 总的来说，这就是党对有色金属工业提出的要求。 10. 接下来，我想谈谈煤炭工业。 11. 与金属矿山一样，我们必须集中投资煤炭工业，使产量大幅度增加。这将使国民经济其他部门得以迅速发展。 12. 目前煤炭供应紧张，而且今后需求还将进一步扩大。正在建设装机容量为50万千瓦的平壤热电站，还将建设大型的新安州热电站。这些热电站需要消耗大量煤炭。仅平壤热电站每年就要消耗120万吨煤炭。这意味着新昌联合煤矿的全部产量都必须供应给这座电站。 13. 但是，目前的煤炭产量连现有工厂企业的需求都满足不了，更不用说还要供应新建的热电站了。 14. 以维尼纶工厂为例。这家工厂虽然是世界同类工厂中最好的之一，但每天只能生产5吨维尼纶。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是多方面的，但大部分问题都可以轻易解决：锅炉出了故障，可以修理；煤炭因露天堆放而受潮，修建有顶棚的储煤棚也不难。目前的主要问题就是煤炭供应不足。这不合情理：我们建成了世界最大的维尼纶工厂之一，却因煤炭供应不足而不能生产出应有的维尼纶。 15. 如前所述，吉州纸浆厂也因煤炭储备不足而不能正常生产。吉州不生产纸浆，清津就生产不出化学纤维；没有化学纤维，平壤纺织厂就不得不停工。煤炭供应不足，从长远来看，必将引起这种连锁反应，扰乱我国国民经济各部门工厂企业的正常生产。 16. 那么，煤炭至今未能按必要数量供应，今年煤炭…… 1. 生产计划，特别是煤炭生产计划，为什么没有完成？这主要是因为重工业委员会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大煤矿上，忽视了中型和小型煤矿。该委员会的干部对党关于集中力量建设大煤矿的方针缺乏正确的理解。当然，说应该集中力量建设大煤矿，这是正确的。但这绝不意味着可以放弃中型和小型煤矿。然而，过去重工业委员会的干部既不给中型煤矿和小型煤矿拨资金，也不给人力。更恶劣的是，他们甚至把这些煤矿的设备拆走，搬到大煤矿去。后来，党中央了解到这一情况，并予以纠正。新元山煤矿虽然已经建成了井筒，但因为规模小，重工业委员会的干部甚至连生产任务都没有下达。这确实是严重问题。 2. 这样过分强调大煤矿，结果就使大煤矿承担的任务过重，而中型和小型煤矿却无所事事，没有活干。煤炭工业没有取得进展的另一个原因，是这一部门的投资与生产计划相比太少了。 3. 目前，有关干部在规划煤矿投资时，只考虑掘进巷道，而不考虑运输系统所需资金和建设新井所需资金。这是常识。煤炭生产并不是只靠掘进巷道就够的，必须建设新井，提高煤矿运输系统的能力。但是，煤矿只被强迫挖煤，根本没有条件进行任何基本建设，它们怎么能生产出煤呢？ 4. 这一切都是干部的官僚主义、主观主义作法造成的结果。他们不了解煤矿的实际情况，只是盲目地向下级发号施令。目前，上级机关的干部只是主观地制定计划，下达命令，而不听取生产者群众的意见，不深入下级帮助解决困难，不给予实际帮助。 5. 我们必须即使现在也要纠正这个错误。今年，用于建设井筒和运输系统的资金没有拨足。而且，完成1500万吨煤炭生产指标的任务，只交给了大煤矿，中型煤矿和小型煤矿则被看成无足轻重。从迄今取得的成果来看，我认为要完成指标是困难的。但是，我们不能取消今年的计划，所以必须尽一切努力，到除夕也要完成它。 6. 但是，处理明年的计划时，决不能重犯今年的错误。 7. 目前正在拟订的明年计划草案，无论是投资还是生产，都没有增长，水平同今年一样。如果像今年这样继续缺煤，我们就无法使工业生产正常化，更谈不上发展。煤是重要的动力来源，但现在国家计划委员会和重工业部门的许多干部不承认这一点，虽然他们承认电是动力来源。国家计划委员会、重工业委员会和其他所有方面，都只关心电，而不重视煤。这种对煤的错误看法，正是阻碍煤炭工业发展的主要因素之一。我们必须大胆地纠正这个错误，修订明年计划，使煤炭工业得到适当的发展。 8. 首先，明年煤矿基本建设要大规模地规划，以解决根本问题，不能像今年那样搞临时措施或应急办法。 9. 投资规划要包括应对雨季的措施、开凿新井和提供运输设施所必需的项目，而不能像今年那样只限于巷道掘进。 1. 迄今为止，关于标题的发掘问题。 2. 如果你们不这样做，而只是把投资局限于标题的发掘，抱着不管其他情况、只求采出最多数量的煤的想法，那可绝对不行。不管你们能采出多少煤，如果由于忽视对付雨季的措施，或者由于缺乏辅助设施，或者由于运输短缺而使采出的煤不能运到地面，你们就不会增加产量。但是明年的计划并没有设想在煤矿上投入很多资金。我同有关部长们商量过，然后又就此问过国家计划委员会主席。他的回答是，煤矿总共计划投入500万圆。用这笔钱，你们只能采取应急措施。我们应该在采煤方面投入更多的资金，改善矿井铁路，疏干矿井，并采取其他根本性措施。这样，即使在雨季和降雪期间，我们也能保证不间断的生产。如果我们照老样子继续下去，每次下一点雪或下一点雨，或者由于其他种种原因而不得不停工，我们就永远不可能发展煤炭工业。 3. 此外，明年的计划应当考虑通过在中小型煤矿进行基本建设的人力与资金分配来增加煤炭产量。 4. 目前，煤矿并不缺少任何严重的人力短缺：响应党的号召，许多青年人已到煤矿就业。因此，只要提高新工人的技术水平就够了。 5. 问题在于基本建设工作要搞得井然有序。至于设备，我们不应以教条主义的方式装备我们的煤矿；而应进行必要的研究，开发必要的发明，以确保安装的设备符合我们的具体条件。 6. 如果我们在大型煤矿采取这些增加投资的根本措施，使它们能够正常生产，并且为中小型煤矿提供良好条件，我们就能在不久的将来确保煤炭产量的巨大增长。 7. 明年的煤炭生产指标应定为1300万吨，增产指标定为1500万吨；我们要为实现这些数字而斗争。明年，我们应采取必要的准备措施，达到1300万吨的指标，然后使生产在这一水平上正常化。1964年，我们应确保产量达到1500万吨，并使1965年和1966年年产量达到2000万吨。 8. 这些，总的来说，是发展黑色金属、有色金属和煤炭生产的任务。 9. 当然，要完成这些巨大任务绝非易事。然而，如果矿山产业的党组织和领导干部下定决心去解决，它们完全能够完成。 10. 迄今为止，党组织对矿山产业考虑得不多，但从现在起，所有省委和重工业部门的干部都必须密切注意这一部门的问题。他们应视察金属矿和煤矿，下到矿井，了解实际情况，同工人交谈，并帮助工人及时解决他们所遇到的问题。 11. 在圆满完成矿山产业任务的另一个重要方面，就是基于彻底的调查和细致的分析，有条不紊地开展大规模的基本建设。在对任何矿或煤矿进行基本投资之前，我们应派遣包括机修工和电工在内的多学科技术人员小组，对现场实际情况进行彻底调查，并在二十天到一个月的时间内与工人交谈。在此基础上，我们应制定矿山发展的措施和将要进行的基本建设计划。这一部门的领导干部最好同技术人员一起前往现场。这些发展措施和基本建设计划应在内阁主席团会议上讨论。 1. 在项目实施之前，必须经党中央委员会批准。这样，我们就能杜绝在基本建设方面的草率做法。 2. 明年，我们不应上马太多的基本建设项目；而应把注意力集中到现有煤矿上，并下大功夫消除季节性波动，使生产保持稳定的速度。 3. 如果要把投资集中到矿业，重要的是要妥善挖掘和调动必要资金的来源。部长们和各省委委员长应采取措施，减少其他部门不甚紧迫的基本建设工作，把投资集中到矿业上。特别是，他们绝不能在制造业的基本建设活动中分散力量。 4. 正如我刚才所说，机器工业不应分散力量，而应集中生产农业机械化以及煤矿和矿山所需的机器和设备。 5. 明年，黄海钢铁厂也不应进行任何大规模的建设项目。他们应放弃正在进行的所谓筛分厂的建设工程。连必要的矿石和煤炭储备都没有，还搞什么基本建设？与其把钱花在冶金厂，不如把投资集中到矿业上。只有在确保充足的煤炭和矿石储备之后，才应在制造业进行必要的基本建设。这样做才稳妥可靠。 6. 在缩减国民经济其他部门的基本建设的同时，煤矿和矿山不应分散资金，而应把资金集中用于生产性建设。你们可能以我的关于集中投资到矿山的指示为借口，把资金浪费在经理办公室和其他非生产性建筑物的建设上。你们绝不能这样做。经理不需要豪华的办公楼。他们可以在井口附近或工人中间，拿着一叠文件办公。 7. 但是，有必要为工人建造住房。工人在住宅里睡觉和休息。如果不解决他们的住房问题，不使他们得到充分的休息，他们就无法提高劳动效率，这将导致产量大幅度下降。因此，应在已经规划的10万套住房的限额内，采取必要措施建造他们的住房。 8. 为确保矿山所承担的任务得以顺利完成，你们还必须做的另一件事，是妥善装备矿山自己的修理和供电车间，并加强在工人中传播技术知识的力度，以达到设备利用率和劳动生产率的最佳水平。 9. 确保修理和供电车间正常运转，是矿山生产正常化的重要因素之一。目前，这些车间装备不完善，机器设备不能定期检修和保养，即使是很小的故障，修理也要花费很长时间，机器设备因此长期停转。这就是目前设备利用率很低的原因。我们必须尽快使矿山的修理和供电车间得到妥善装备。 10. 与此同时，应采取措施提高工人的技术水平。去年春天我视察安州煤矿时，同工人谈话，发现有的人在井下干了十年，甚至连链式输送机是什么都不知道。链式输送机并没有什么神秘之处，可他们却不知道。他们在旁边看着它运转了十年，我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这样无知。由于技术水平低，工人们即使是最简单的机械出了故障，也不会自己修理。他们只是从地面上把修理人员叫到井口来修理，自己则在一旁休息，直到修好为止。他们之所以要休息，是因为 1. 机器故障和各种其他事故，事实上每天只能工作三到四个小时。我们应当在全体劳动者中大力普及机械技能，以提高工人的技术水平和熟练程度。熟练的矿工有责任把自己的机械、设备知识传授给不熟练的同志，就像士兵学习保养各种武器一样。正如士兵不熟练掌握武器就无法很好地履行自己的职责，工人如果不熟悉采矿机械和设备，在生产中也必然效率低下。矿工们应当进一步在彼此之间传播技术技能，以便在出现故障时能够拆卸、修理机器和设备，并掌握其性能和操作方法。培训工人使用机械和设备，并不是十分困难的工作。只要他们大胆地动手去做，就完全可以做到。举一个我们在游击战争中的经验为例。当我们第一次从敌人手中缴获一挺机枪时，我们谁都不会使用。于是，我们俘虏了一名伪满洲国军队的士兵，请他教我们射击，但他不愿教我们，只是白白浪费时间。因此，我们伏击了日军，缴获了他们的兵器教令，通过学习教令来掌握射击方法。结果，每个人都能熟练地操作机枪。任何人只要认真着手学习，就都能操作机械和设备。为了让工人熟悉机械和设备，重要的是出版各种书籍，而且要用工人容易理解的文字。这些书籍应当用通俗的语言阐明力学原理，并附有插图，使每个人都能轻松阅读和理解。如果一本书讲的是链式输送机，就必须清楚地说明这种机器的结构、机械原理、操作和修理方法，并且以工人读起来饶有兴趣的方式加以呈现。此外，还应安排实践训练。最好保留一台机器用于实践教学，让工人们拆卸、重新组装，并练习操作。每个人都应当把学习视为一项重要的革命任务，努力学习。认为只有在大学或职业学校才能学习机械，这是一种错误认识。大量工人，包括复员军人，都可以自己掌握技术。这些复员军人在操作迫击炮、拆卸和组装复杂的重机枪、熟练射击方面都有丰富的经验。他们没有理由不能操作采矿机械。每个人都应当养成习惯，尽快努力学习，精通机械。此外，有必要彻底检查技术人员的培训工作，并适当改变这项工作的方向。应更多地培养机械师。化工大学、金日成综合工业大学、采矿大学以及其他培训机构，应当培养更多的机械师。工厂里有许多化学家和冶金学家，但他们不会操作机器。当我访问维尼纶厂时，发现那里有许多化学专家，但能操作设备的人却不多。矿山也迫切需要机械师。采矿专家了解矿石，却不了解采矿机械。即使是农业大学的毕业生，目前对机械的知识也很贫乏，对电学和化学也一无所知。显然，这样的技术人员不可能成功完成农村技术革命。技术人员培训中的这些不足，是由于缺乏工业化的知识和经验。实践是宝贵经验和良好方法的源泉。将来，机器将承担全部工作，对机器一窍不通的技术人员可能会变得毫无用处。因此，似乎最好将机械工程专业的学员比例从目前的百分之四十九提高到百分之七十至八十。 1. 这是满足国民经济各领域对机械工人的需求、顺利完成国家工业化以及技术革命的途径。 2. 其次，我想就为工人提供良好的生活条件问题谈几点意见。 3. 目前，工厂的厂长和党委委员对工人的生活条件很少关心。例如，在新进钢铁厂，领导干部虽然致力于生产，却对工人的生活条件漠不关心。这次我们检查了新进钢铁厂，可以说，它比任何其他冶金企业都更成功地完成生产计划，但它对工人的消费品供应却远远落后。 4. 为了改善工人的副食品供应，我们曾指示将金策市所有的农业合作社改造成新进钢铁厂的蔬菜供应基地。但这一指示并未得到执行。我们将桑峰农业合作社交给他们，以便他们借鉴创建蔬菜供应基地的经验，但干部们并未到这个合作社去组织这项工作。结果，他们现在连豆制品和食用油都供应不上，更不用说牛奶和肉类了；其实只要稍加努力，他们完全可以做到。我问了原因，工厂的副厂长兼供应科长试图以他们没有加工设备为借口搪塞。即使在长松、博川、新安州等偏远山区，他们也使用电动石磨制作豆制品、榨取食用油。在我们国家乃至整个亚洲最大的冶金厂之一，竟因没有设备而不能生产豆制品和食用油，这是荒谬的。事实是，他们不是因为没有设备才做不了，而是因为没有真正关心工人福祉的积极性。如果他们真正关心工人，工厂完全可以很容易地制造出这样的设备，或者甚至可以动员数千名家庭妇女，手工制作豆制品和食用油。 5. 他们也没有供应充足的鱼。去年五月我们去那里时，曾指定六家渔业合作社为劳动力供应服务。但此后他们完全忽视了组织这项工作，至今仍未满足工人对鱼的需求。 6. 至于工人住宅区的卫生条件，情况十分肮脏，这个地方配不上先进工人阶级的居住。 7. 对工人生活条件的漠不关心是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的残余。既然我们声称是为工人阶级工作，如果我们不照顾工人，那又能做什么呢？我们必须以实际行动，而不是以空话，为工人阶级的利益而斗争。难道供应工人至少豆制品、食用油、鱼和蔬菜就那么困难吗？ 8. 我们必须切实做好安排，保证工人获得充足的蔬菜、豆制品、食用油等副食品供应。首先，农村应大量种植蔬菜和大豆。目前，由于农村劳动力不足和农民技术水平低，这些作物未能大规模种植。因此，工厂应与邻近的农业合作社取得联系，并在技术问题和劳动力方面积极帮助它们。只要组织工作做好，工厂就能真正帮助农业合作社，并从它们那里获得充足的副食品。 9. 正如我此前在康山钢铁厂所说，这家工厂和阳阳拖拉机厂仅大学和职业学校毕业生就有大约1000名技术人员。如果从这样庞大的队伍中，每次派出40至50人一组，轮流去帮助该郡的22家农业合作社，就能给予它们大量技术援助。例如，他们可以示范如何操作农业机械、修理损坏的机器，并教授簿记。如果你们提供劳动力去帮助它们， 1. 农业合作社可以利用山区，饲养淡水鱼。 2. 全国各地都有工厂。如果这些工厂的厂长、总工程师、工程师和助理工程师仅在星期日帮助邻近的农业合作社，他们就能解决许多问题。如果他们这样做，农村的产量就会提高，工厂工人就能得到更多的副食品。如果我们把这项斗争组织好，甚至能向工人提供牛奶、鸡蛋和肉类，更不用说蔬菜、豆腐和食用油了。 3. 我们应该向工人供应充足的鱼，以及蔬菜和食用油。我认为增加鱼的供应并不困难，因为我国捕捞的鱼很多。在我国，冬季捕鱼量很大，与夏季捕捞量少形成鲜明对比，我们几乎只捕狭鳕。这里的问题是如何保证全年供应鱼。 4. 不管我们捕捞多少鱼，如果我们不能保证全年供应鱼，那将没有多大用处。就目前情况而言，冬季捕到大量鱼时，都拿到市场上，人们在那时买很多鱼。然而，为了全年供应鱼，我们应该采取措施加工冬季大量捕捞的狭鳕。 5. 重要的是生产盐渍狭鳕鱼籽和内脏，并在春季或夏季出售。还应采取措施将狭鳕储存在冰箱或其他冷藏设施中，以免变质。目前北青机器厂生产冰箱。如果这个工厂大量生产，并向每个鱼类加工厂供应三到四台，储存问题就能得到解决。 6. 我们应该努力向工人供应更多的副食品。目前工人有钱，但商店不能满足他们对商品的需求。我听说，新进钢铁厂的一个班组长每月挣90圆，却找不到花钱的地方。在商店里，食用油和豆腐缺货，他们只保留据说味道很苦的豆酱和大酱。不管他们挣多少钱，如果工人买不到消费品，就不可能提高生活水平。如果他们吃不好，不能在适当的条件下休息，就不可能提高工作效率，从而也就不可能提高产量。 7. 必须高度重视保证工人的副食品供应，各党组织应动员工会和民主青年同盟组织，认真组织这项工作。 8. 目前工会组织几乎对工人的生活条件漠不关心。在我看来，它们除了颁发千里马勋章外，什么也不做。与资产阶级社会的工会不同，我们社会的工会应主要致力于动员工人改善生活水平。 9. 保障人民供应是一项重要的政治工作。因此，党组织及其书记尤其应高度重视这项工作。对这项工作漠不关心的党组织书记不配担任其职务。党是工人阶级的先锋队。如果不是党，谁来照顾工人阶级？我们革命的目的是给工人阶级提供幸福生活。所以，谁忽视这项工作，就应被认为缺乏党性和阶级精神。 10. 我国工人目前生活水平低下，完全是由于领导干部的疏忽，而不是由于任何不利条件。应该为工人提供足够体面的生活条件，使他们有充足的营养食品和充分的休息。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成为高效率的生产者。军队也是如此：你不能指望士兵空着肚子或没有得到休息机会就去打仗。明明很清楚这一点，却仍然忽视照顾工人，这是资产阶级官僚的典型态度。我们的干部绝不能采取这种态度。今后，党组织书记应 1. 必须把为工人提供体面的生活条件作为首要职责，并且必须切实努力履行这一职责。 2. 我们必须改善国家定量供应的食品以及副食品的供应。 3. 目前，所有在供应名册上的人，都按大米与杂粮各半的标准获得定量供应。将来情况会不同，那时每个人都能随心所欲地吃上所需的大米。但我认为，目前不加区别地实行粮食定量是不妥当的：在矿山、钢铁厂、化工厂以及类似工作场所从事繁重劳动的工人，应当分配更多的大米。 4. 最后，我想就工厂和企业中党组织的工作谈几点意见。 5. 工厂党委作为集体领导机构，负责领导工厂。厂长是在党委指导下管理工厂的人。厂长必须执行党委的这一事实，并不意味着可以免除他作为厂长的个人责任；其目的在于发挥集体智慧，防止个人在企业管理中任意作出决定。由此，复杂的技术和经济问题就有可能得到更有效的解决。 6. 在这个问题上，党委书记与厂长之间应当是什么关系？他们之间不存在谁高谁低的问题。在党委的集体领导下，厂长应履行行政和经济职能，党委书记应做党的工作。但是，厂长在一切问题上都必须同党委书记商量。他不能任意作出决定，也不能不经与党委书记商量就自行决定。在党委的集体领导下，两人应对一切问题共同负责。 7. 这样做并无害处。在抗日游击斗争中，我们每个师都设有指挥员和政治委员制度，一切事情都通过协商来处理。在祖国解放战争时期，军队也实行政治委员制度，师长或军长的命令只有在政治委员副署后才有效。在这一制度下，一切事情都没有出问题，反而更好。 8. 目前，人民军队中所有问题都由党委讨论，然后由师长或军长下达命令。这使工作比以前更有成效。既然军队是这样，那么工业企业中党委的集体讨论显然比厂长个人负责制更好。 9. 从我们最近在黄海钢铁厂的实践中，我们更加深切地体会到加强工厂党委集体领导作用的必要性。如果工厂党委牢固确立了集体领导制度，即使部里下达了违背党的政策的命令和指示，党委也能通过集体讨论确保党的政策得到正确执行。 10. 有些同志似乎不喜欢党委集体领导制度，说什么党委讨论会耽误事情，同厂长个人负责制相冲突。他们错了。我们从照搬外国模式、教条式地采用的厂长个人负责制中得到的好处很少。它只是助长了官僚主义，并促使我们的干部摆架子。 11. 因此，我们必须牢固确立党委集体领导制度。部里的命令以及一切其他事项，都应在党委会议上讨论；如果党委不能开会，厂长在征得党委书记同意后再行处理。 12. 在这项工作中，一个重要问题是，每个人，特别是党委书记，都应从全局看问题。 1. 从党的立场出发。代表党和工人阶级的党委书记如果偏离党的立场，他就不能胜任自己的工作。如果他偏离党的立场，厂长和其他人就应该同这种偏差作斗争，并在一切工作中彻底贯彻党的政策。这应该是加强党委工作的原则。 2. 党委要作为集体领导机关正常发挥作用，就必须由工厂重要车间里富有经验、经过训练的工人和技术人员组成。根据这一原则，党委应不断致力于改善自身的构成。 3. 其次，我想就加强工厂党委与郡党委之间的联系问题谈几点意见。 4. 目前，工厂党委与郡党委之间的关系搞得很不正常。郡党委对特级、一级、二级企业党委的工作不感兴趣，仅仅因为这些企业由省委直接领导。举个例子来说，新安州市党委本来是为以新安州市为基础的所有渔业部门组织起来的。但他们却因为那家大型渔业企业是一级企业，就不对它进行指导和帮助。他们却悠然自得地只同几个渔民合作社和少数三级企业纠缠在一起。他们绝不能这样漫不经心地工作。 5. 工厂、矿山党委方面，也不努力与郡党委保持紧密联系。前者的书记因为自己的党委直接隶属于省委，所以不愿亲自去郡党委进行例行协商。因此，他们对郡党委的工作一无所知，也得不到郡党委的任何帮助。 6. 郡党委对工厂党委的工作漠不关心，工厂党委又因得不到帮助而不愿与郡党委发生任何联系，这种做法主要由于有关人员变成了官僚，彼此摆架子，在相互关系中等级观念严重。他们热衷于比较彼此的工资级别，却不考虑在工作中进行任何有效的接触。我们在地下斗争和游击战争时期，谁也没有摆什么架子，大家都只是为革命而战斗，不管级别如何。摆架子不是革命者的行为。 7. 我们必须使我们的干部清除官僚主义和本位主义的残余，使工厂党委与郡党委加强联系。省委书记应当妥善解决这个问题。 8. 无论谁，只要是特级、一级、二级企业的合格党委书记或厂长，这些企业直接隶属于省委，他们就必须成为郡党委的委员。即使不是郡党委委员，也应出席郡党委会议，并访问郡党委书记进行协商。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及时了解郡党委的工作，并从那里得到帮助。无论工厂党委书记或厂长处于什么级别，都不应回避与作为本地区重要政治机关的郡党委进行协商。如果工厂附近没有郡党委，只有市党委，就应去市党委，接受他们的帮助并与之协商。 9. 另一方面，郡党委书记应同大型企业保持紧密联系，指导其党委工作，因为这些企业尽管直接隶属于省级机关，却位于本地区。他们应经常参加工厂党委会议，对党委的错误提出批评，了解工厂与当地居民的关系以及消费品供应情况，并帮助工厂解决困难。 10. 省委对工厂党委的管辖范围包括人事任免和入党审批、生产指导及其他重大事务。但这并不排除工厂党委与郡党委建立关系的必要性。我们应努力纠正工厂党委与地方党委之间关系中暴露出来的缺陷，进一步加强它们之间的联系。 11. 今天我要说的就是这些。 12. 建议各部在党中央委员会有关部门的指导下，分别召开会议，按照我刚才提出的方针，详细讨论制定明年计划和基本建设项目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