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按大安制度的要求改进对机械工业部工作的指导

1962年9月19日在机械工业部门干部协商会议上的讲话 我们就明年机械工业的发展方向讨论了两天。 在谈这个问题之前，我想谈一下机械工业工作中的缺点以及纠正这些缺点的措施。 机械工业工作中的主要缺点是缺乏纪律和秩序。 现代机械设备的制造是一项非常精密、复杂的工作，因此机械工业工作必须具有最严格的秩序和纪律，必须达到最高程度的精密。 然而，目前这些要求在机械工业工作中并没有得到满足。特别是在执行计划方面没有严格的秩序，在协作生产中纪律非常松懈。 这并不是工厂和企业的过错，而完全在于主管部门。 到目前为止，重工业委员会在制定计划时，不是正确地掌握国民经济的要求和工厂、企业的实际情况，而是凭主观愿望来制定计划。然后，把这样的计划下达给下级去执行，之后又随心所欲地加以修改或补充。因此，往往在给工厂、企业下达计划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计划中就增加了数百个项目。今天重工业委员会主席下令要制造这个，明天副主席又下令要制造那个。结果，国家计划被完全置之不理。 如果这些修改和补充的内容确实是重工业委员会所必不可少的，那么从一开始就应该把它们列入计划。但在制定计划时，他们马虎大意，甚至连自己需要什么都没有详细估算。后来，却一项接一项地发号施令。 当然，不可能把一切都计划得完全正确：一两个项目被遗漏也是难免的。此外，当国家下达意外任务时，他们也不得不稍微修改计划，或者追加生产任务。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应当到下达补充任务的工厂去，与工厂工作人员详细讨论，弄清执行新任务过程中可能出现的困难。如果认为有必要加强工厂的设备，就应当采取相应的措施。他们还应采取措施保证材料供应，并在下达新任务之前，对如何组织生产协作做到心中有数。如果工厂因追加生产任务而难以执行国家计划，委员会就应当调整计划，明确执行计划中的轻重缓急顺序。但是，委员会没有采取任何这些措施，只是把追加任务强加给已经承担国家计划任务的下级单位，然后以官僚主义的方式催促这些下级单位赶快完成。 尤为严重的问题是，一些干部轻率、马虎地更改计划，向下级下达补充 1. 即使未经内阁或党中央委员会政治委员会批准，也向下级下达追加任务。 举一个例子。 今年，你们同志们向下级追加了一项为冶金厂生产设备的任务。如果要生产这样大量的设备，本应将其纳入计划；如果打算下达这样大量的追加生产任务，就应到下级单位去，同生产者群众就完成新任务的可能性进行充分讨论，然后再下达任务。你们应精确算出追加任务需要哪些机器，如何组织各方协作来完成这一任务，然后采取一切必要措施。但你们在没有采取任何这类措施的情况下，就强迫工厂执行这项任务。更严重的是，你们甚至未将此事提交内阁或政治委员会，就下达了这样繁重的任务。 这一部门的领导干部经常这样任意向下级下达追加任务，致使实际上许多工厂几乎是无计划地进行工作。因此，无论是德川汽车厂还是熙川机床厂，都没有明确的计划。造船厂也都在没有明确计划的情况下进行工作。这从根本上违背了只能按计划发展的社会主义经济管理方法。 由于这样强加给它们意外的生产任务，工厂和企业即使尽最大努力，也完全无法完成国家计划。你们说有计划，但实际上并没有计划。这在机器工业中造成了一种极其危险的倾向，即认为只要完成追加任务就行了，至于是否完成国家计划则无关紧要。 如果军队中有这样不守纪律的单位，就应解散；如果党组织中有这样混乱无序、不守纪律的党组织，就应解散。 协作生产也缺乏纪律。协作生产应当像一对齿轮那样平稳运转。然而，目前机器工业在协作生产中未能正常地生产出产品。 这些部级官员的做法——不是根据下级的实际情况而是凭老经验制定计划，频繁更改计划，下达许多追加任务，以及组织协作生产中缺乏纪律——导致机器工厂里积压了大量未完工或半加工的产品。仅仅因为缺少轴承、电气设备等少数机器零部件，大量机器和设备就无法组装；大量其他产品也只在进行了铸造或少量切削之后就搁置未完工。正如我在泰川电机厂所说，我们必须生产出成品。一堆堆半制品或未成品毫无用处，它们只是浪费了宝贵的材料和人力。大概国家的大量资金就这样在机器工厂中被浪费或冻结。机器工业的官员们给国家造成了多么巨大的损失，他们对国家犯下了多么严重的罪行！ 机器工业的这些缺点，是由于这一部门的领导干部党性薄弱造成的。我们党对机器工业的发展一直予以深切关注，这一政策至今完全没有改变。大家知道，即使在艰苦的战争年代，我们党也已着手建设机器工厂，战后时期又为创建强大的独立机器工业基础作出了巨大努力。自社会主义工业化斗争全面开展以来，我们党一直密切关注机器工业的发展。我们每年多次同这一产业的工人进行谈话，每到一地，从未不曾视察当地的机器工厂。 党中央委员会为发展机器工业作出了许多决定。我们在改进…… 1. 为了适应新的情况来指导和管理国民经济，我们选择了属于机械工业部门的泰川电机厂，作为推行新的工业管理体制的先行单位。 2. 但是，这一部门的负责干部并没有符合党和国家的关心和期望。特别是，他们本应比其他任何部门都更好地做好泰川工作体系的贯彻工作，却未能很好地加以执行。他们并没有努力去学习给予泰川电机厂的指导精神。没有一个机械工厂可以称得上是正确贯彻泰川体系的榜样。 3. 目前，这一部门的不少干部主张“技术万能”、“行政权力万能”，尽管他们自身的技术水平并不高。但是，单靠技术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如果我们不学习党的政策，不按照党的方法工作，就不可能把工作做好。可是这一部门的干部并没有深入学习党的政策和文件，也没有努力去执行党的政策。他们并没有积极地去反对任何违背党的政策的倾向，其中有些人甚至对这些倾向采取姑息态度。 4. 机械工业部门的负责干部应当进一步激发自己的党性，养成详细了解党关于机械工业的政策并加以贯彻的革命习惯。 5. 机械工业必须尽快消除这种无秩序、无纪律的现象，根本改善部对工厂和企业的指导，并在机械工业的发展中进一步进行革新。 6. 彻底贯彻泰川工作体系，是改善生产指导和管理的根本保证。泰川工作体系本身就是青山里精神和青山里方法在工业部门的运用；其基本要求是在生产指导中彻底贯彻群众路线。 7. 机械工业部的负责干部必须结束那种以发号施令、催促代替生产指导的旧官僚主义工作方式，按照泰川体系的要求，为建立上级深入下级、帮助下级解决问题的工作体系而积极斗争。 8. 与党要求干部深入下层相反，许多干部至今仍然坐着汽车在工厂里转悠，好像游山玩水似的，只是检查一下产量数字，临走时催促工人加紧干。这绝不能称为指导，对工厂或企业也毫无帮助。如果我们在指导青山里时，也只是在临走时催促人们干活、询问数字——就像你们现在假装指导工厂和企业时所做的那样——那就不可能帮助改善合作社的管理。但是，当时我们同作业组长们谈话，同党员们真诚地讨论问题，甚至同老人们交换意见。这样，我们就了解了他们想要什么，合作社管理中存在哪些缺点，怎样才能把合作社办得更好、更快地提高农业生产。在此基础上，我们一个一个地解开了各种疙瘩，并采取了必要的措施。 9. 部里的负责人员必须深入车间，以这种方式进行指导。 10. 部长、副部长和管理局长视察工厂和企业的目的，是为了彻底了解实际情况，帮助下级解决问题，从而促使他们更好地完成计划。因此，负责干部在下层视察时，首先必须同直接从事生产的工人和技术人员进行交谈，听取他们的意见。 11. 直接从事生产的工人和技术人员对生产情况最了解。铁轨是由工人和技术人员生产的，机器也是由工人和技术人员生产的。 1. 由工人和技术人员制造出来的。所以，只有听取这些生产者的意见，领导干部才能清楚地了解生产现状，发现存在的问题，掌握提高生产效率的方法。一句话，只有听取生产者群众的意见，才能对生产作出正确的指导。 2. 当然，不能说车间工人的所有建议都是正确的。其中有些建议可能是建设性的，有些则可能不是。因此，领导干部应当逐一评估每一项建议，乐于采纳好的建议，并切实加以落实。对那些建议不具有建设性的工人，应耐心说明其所以不可行的原因。但是，车间工人的许多建议是建设性的，领导干部应当倾听他们的声音。 3. 到生产现场去，不仅要倾听生产者的声音，而且要积极帮助生产者，这自不待言。然而，部里的一些领导干部在下基层检查工作时，却习惯于一味责备下属没有做好某件事，只是高声命令他们去干，而不是在具体问题上给予帮助。更糟糕的是，这种粗暴的人竟然被赞誉为有魄力的人。这种态度对下属毫无帮助，只会使他们此后不愿再提建议。他们明明知道，提出建议不仅得不到帮助解决问题，反而会因此受到斥责，那又何必提建议呢？领导干部不应挑剔下属提出的建议，也不应因他们提建议而加以斥责。相反，应当从各个角度慎重地审视每一条建议，如果发现问题，就应当帮助下属加以解决。 4. 领导干部如果这样听取基层群众的意见，弄清存在的问题，就会避免陷入主观主义，摆脱官僚主义的工作作风。 5. 不仅领导干部，部里的技术人员也应当经常深入生产现场，帮助一线工人。特别是考虑到我国机械工厂的技术人员队伍尚不熟练，有能力的技术人员首先应当帮助车间工人做好技术准备，解决生产中出现的技术问题。 6. 这样做，正是贯彻青山里精神、青山里方法，在生产指导中贯彻群众路线。 7. 不仅在指导生产方面，在制定计划方面也必须一丝不苟地贯彻群众路线。 8. 计划必须符合工厂和企业的实际情况。但这绝不意味着被动地压低生产指标：低生产指标不能发挥积极作用，也不符合我国社会主义建设的现实要求。另一方面，把目标定得过高也不好：这样的计划缺乏可行性。因此，指标既不能过低，也不能过高，而应当既符合国民经济的客观要求，又符合基层单位的实际情况。 9. 为了制定出切实可行、富有活力的计划，部领导干部必须直接深入工厂和企业，广泛征求生产者群众的意见，同他们一起制定计划。如果把计划制定完全交给基层，结果就可能背离党的意图，形成被动的计划。基层中既有思想觉悟水平还不够高的人，也有没有牢固树立党的思想的人。并不是所有人都具有高度的集体主义精神和爱国精神，也不是所有人都坚定地站在党的立场上。因此，部长、副部长、管理局局长等部领导干部应当带着党所提出的控制数字下到基层单位， 1. 使自己详细了解实际情况，倾听广大生产者的意见，帮助他们制定正确的计划。 换句话说，各部的负责干部应当深入工厂，充分考虑工厂的生产能力和生产准备情况，在此基础上，详细弄清一座工厂能够生产哪些机器、生产多少，哪些任务应优先安排，哪些任务可以稍稍推迟。负责干部应当这样在计划中明确规定，工厂在几月份、生产多少种、多少台机器，并随后做好必要的组织工作。 只有这样，才能按照泰安管理体系的要求，提前备齐技术文件、设备和材料。 2. 为了以这种方式制定计划，各部干部在下基层之前，应当接受短期培训和良好的情况介绍，而不应不做任何准备就派下去。工厂的负责干部，包括厂长以及全体车间工人，都应当充分了解党的意图，以便积极参加计划的讨论。 3. 正确的计划制定之后，必须加强纪律，使计划得到一丝不苟的执行。 4. 当各部编制的计划经国家计划委员会协调，并经内阁和党中央政治委员会批准后，任何人都不应擅自变更计划或追加任务。 即使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必须变更计划或追加任务，也不应由部长或少数部级干部擅自决定。在这种情况下，必须召开有厂长、党委委员长和有关部门企业骨干工人参加的协商会议，诚恳地讨论问题，具体测算可能供应的材料、人力以及其他各种因素。拟议中的计划变更方案，随后应提交党中央政治委员会和内阁，请求批准。 5. 你们必须在执行计划中建立严格的纪律。如果计划因少数人的轻率建议而朝令夕改，国家计划的权威就会丧失，纪律和秩序就会遭到破坏，生产就无法取得成功。 6. 我想你们对此都很清楚，因为你们当中有许多人服过兵役，有些人还有作战经验。如果作战计划已经制定，并已下达夺取敌人高地的命令，指挥员就应当带领全体人员，毫不犹豫地执行命令。相反，如果一遇到困难情况，他就放弃对高地的攻击，试图把兵力转移到山谷，那么他的战斗部署就会瓦解，战斗也会以失败告终。 7. 生产斗争也是如此。计划一经制定并批准，就必须贯彻到底。如果在执行过程中频繁变更计划，有关工厂和企业就会陷入混乱，生产就无法取得成功。今后，你们必须制定符合实际情况的科学计划。计划一经批准，就必须不加修改、严格纪律地加以执行。这是机器工业在建立秩序和纪律方面首要的任务，也是生产取得成功的重要保证。 8. 与此同时，机器工业还应加强协作生产中的纪律。 9. 目前这一部门未能提高生产的主要原因，在于工厂不能按时收到协作生产所必需的物资。这是由于协同配合不力、协作生产纪律松懈所致。因此，例如汽车厂往往因缺少应从其他单位得到的若干零部件，而无法完成汽车组装。 1. 工厂方面，其他条件虽已齐备，但生产仍跟不上。 这种协作生产中的低效率，主要是由于尚未建立起管理共同劳动的适当制度。因此，有必要在机械工业部内部设立一个专门的部门，以确保对协作生产的统一管理。这个部门可以称为协作生产监督局，或协作生产部。 2. 国家计划委员会可以设立一个协作生产总局，以合理地组织协作生产，并直接管理和承担载重汽车、拖拉机、挖掘机以及类似机器的制造。但是，仅靠国家计划委员会似乎难以全面解决协作生产的管理问题。 3. 因此，国家计划委员会应设立一个协作生产总局，不过，它应仅限于确定协作生产的基本方向，并指导有关部门的联合行动。具体协作生产的组织与指挥，则应由机械工业部的协作生产部负责。 4. 协作生产部应正确制定计划，并给予正确领导，以保证计划的彻底执行。 5. 该部门应以具体方式给协作生产下达任务，明确应生产的品种和数量、有关的工厂以及完成期限。它应亲自抓工厂计划的落实，并指示各工厂尊重生产的先后次序，以保证共同劳动取得成功。 6. 与此同时，所有参加协作生产的工厂都应把优先生产联合作业所需产品作为一项制度。在协作计划框架内制造的钢铁及其他金属铸件和零部件，必须在预定交货期限前15天至一个月，提前发往有关工厂。 7. 这些产品提前或推迟两周生产，对制造它们的工厂来说并无多大影响，但对接收这些产品的工厂来说，却可能决定性地影响其计划执行。 8. 为了正确组织协作生产，必须搞活专业化生产。 9. 一个工厂要生产汽车、拖拉机或挖掘机之类复杂机器的全部零部件，自然是不可能的，而且这样做也是不合理的。 10. 但是，机械工业部门的负责干部并没有正确掌握专业化生产的发展情况：他们只是考虑扩大现有机械工厂，并给每个工厂下达生产几十种产品的任务。更糟糕的是，他们常常改变某个工厂应生产的产品种类。如果只有几家“万能”工厂，而没有专门生产某种产品的工厂，就不可能增加机械设备的品种，也不可能提高质量，从而满足我国不断发展的国民经济的需求。 11. 为了促进专业化，分配给某个机械工厂的任务，应尽可能始终与生产同一种或几种产品有关。 12. 如果一个机械工厂今年被要求生产一种产品，明年又要求生产另一种产品，或者在其尚未正常完成上一项任务、尚未结束上一项任务之前，又给它下达新的任务，就不可能实现专业化，也不可能充分利用设备，更不可能提高所生产产品的质量。 13. 书法家如果干干停停，就不可能提高他的书法水平；如果他搁笔一年之后再拿起笔，就会感到手发抖，写不好字。同样，如果工人今天被要求切割一种东西，明天被要求修理机器，后天又要求切割另一种东西，他就什么也做不好。 尽管机械工业部的官员们不够审慎，频繁改变已分配给各机械厂的生产任务。 他们应当停止这种做法，尽可能给机械厂固定任务，实行专业化生产。例如，普日机械厂应专门生产柴油机。这样就能建造许多大型船舶，从而多捕鱼，并增加海上运输能力。乐元机械厂应集中力量生产挖掘机，而不应被要求承担五花八门的任务。目前对挖掘机的需求很大，今后还会增加：农业、建筑业和矿业对挖掘机的需求都很大。为满足这一需求，应当有一家专门生产挖掘机的工厂。 当然，像龙城机械厂这样主要生产大型单件产品的机械厂，专业化生产可能有些困难。但它们也可以专门生产压缩机一类机器。这样，每个机械厂都应专门制造一两种主要产品。 给现有机械厂固定生产任务，是确保专业化生产的重要一步，但仅此还不够。 国民经济的发展，加上技术革命，要求我们大量生产多种新型机械。因此，现有机械厂不得不承担更多新型机械的生产任务，以满足需求。所以，应当新建一些机械厂，以发展专业化生产，并扩大机械种类。 当然，新建许多大型机械厂是好事，但这需要大量资金和很长时间。因此，这一问题应通过在各地建设中小型机械厂来解决。 其次，你们应当按照大安体系的要求，改善对工厂的物资供应。 物资供应的基本原则是上级保障下级。也就是说，各部和管理局应确保将必要的物资及时送达企业，企业则应确保将物资直接送到生产现场。这样，生产者就能集中全部精力从事自己的工作，而不必四处奔走，设法获取原材料和其他必需品。 现行的军队供应体系就是上级负责保障下级供应。武器、装备、口粮以及其他一切军用物资都是从上级逐级向下级和战斗部队发放的。 我们在大安电气机械厂建立了新的物资供应体系，以废除陈旧的官僚主义方法——那种方法下，各部和管理局只开供应凭证，让企业工作人员四处奔波筹措物资，只是督促他们完成计划，却连物资都不提供——从而在经济管理中彻底贯彻群众路线。物资供应机构已经建立，以确保各部和管理局以负责的态度，将物资实物直接供应给工厂和企业。但这些机构尚未充分发挥作用，工厂和企业得到的物资供应不足，大量企业管理人员仍被抽调去搞物资筹措。 无论工厂多么努力，如果各部和管理局不先将物资送到工厂，工厂就无法按照大安体系的要求把物资供应到生产现场。各部和管理局应抓好物资供应机构的工作，加强其职能，以确保及时向工厂和企业供应物资，并 从而为顺利实现生产做出贡献。 还有一点：在工厂管理中，应当加强党委的集体领导。 今天，工厂的规模已不可同日而语地扩大，技术装备也日益强化，过去那种靠一个人的智慧就能把工厂管理好的情况已不再可能。只有工厂党委实行集体领导，才能确保工厂管理取得成功。 为了加强集体领导，党委首先必须组织健全。党委必须由企业主要生产车间的骨干工人组成。例如，黄海铁厂的党委，就应当吸收高炉车间和炼钢车间的许多炼钢工。只有那些在重要生产部门忠实履行革命任务的党员进入党委，党委才能清楚地了解生产和管理中出现的各种问题，并正确地加以解决。 与此同时，大家都应当忠实接受党委的集体领导，服从其决定。厂长也应当执行工厂党委通过集体讨论作出的决定，绝不能擅自处理问题。工厂管理人员绝不能把党委的指导视为干涉自己的工作，或视为一种麻烦。 俗话说，即使知道路也要问路，要成功完成社会主义经济建设这样艰巨而复杂的革命任务，就必须集思广益，广泛讨论问题。因此，工厂党委必须对工厂管理和计划执行中出现的每一个问题进行集体讨论和决定，工厂全体工作人员必须按照党委的决定开展工作。 如果这样加强了集体领导，党委就能够及时发现并纠正上级主管部门和管理局可能下达的错误指示。如果主管部门或管理局下达了指示，党委应当审查其是否符合党的政策。如果认为指示是正确的，就应当通过集体讨论制定执行措施。否则，就应当将此事上报直至党中央，请求予以纠正。 下面，我想谈谈为进一步发展机械工业应当采取的一些措施。 由于我们党的正确政策和英明领导，我国在战后很短的时间内就建立了现代机械工业的坚实基础。但我们绝不能对此满足。我们的机械工业还存在许多缺点，许多机械厂的设备并不完善。我们必须继续向这一工业领域投入巨大努力，尽快使机械厂的设备配套齐全，弥补其不足，并根据国民经济的发展和技术革命全面展开的要求，加速机械工业的发展。 尽管我们必须高度重视机械工业的发展，但也不可能将大规模投资局限于这一部门，更不可能一次性使所有机械厂的设备配套齐全。因此，我们应当每年对机械工业进行适度投资，以加强铸造能力不足的地方，或增加加工能力不足的地方，从而逐步完善机械厂的设备，逐一强化这一工业的薄弱环节。 目前，我国机械工业最薄弱的环节之一是电气机械生产。我们应当在扩大现有基地的同时，建立新的电气机械生产基地，从而生产更多的电动机和其他电气机械， 1. 设备。特别是，我们应高度重视防爆电动机的增产。 2. 大型机器和特种机器的生产能力，是我国国民经济的又一个薄弱环节。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们应当在最近建设一座新的重型机械厂。 3. 我们可以从国外进口重型机械厂的成套设备，但这将花费我们大量外汇，而且需要很长时间。因此，我们最好以自力更生的革命精神，依靠现有机器工业的力量，努力自己建设一座重型机械厂。 4. 当信川矿山机械厂制造出一台六米滚齿机时，我要求工厂再生产一台并送往龙城机器厂，他们照办了。如果每个机器工厂每年以“一机多造”运动时期的精神，为重型机械厂生产一两台机器，那么我们就能在两三年内建成一座优良的重型机械厂。如果部委的领导干部把这项工作组织好，并把工人动员起来，我认为他们除了完成生产计划外，也能完成这项任务。 5. 培养更多的技术人员和技术工人，并提高他们的素质，是发展机器工业的又一项非常紧迫的任务。 6. 我们不仅要改进大学里对技术人员的培养，而且要使夜校和工厂学院培养出更多的技术人员。 7. 我们还应当妥善组织在职技术人员提高素质的活动。我们应当经常安排短期培训班，并为技术人员提供良好的学习条件。我们应当使技术人员养成每天学习两小时的革命学习习惯。有人说，每天学习两小时会妨碍生产。这是一种不合理的观点。技术人员学习的目的，是为了使他们能更有效地投入生产，所以他们的学习绝不会成为生产的障碍。由于我们的机器工业还很年轻，我们的技术人员经验还不多，技术水平还不高。如果他们不通过刻苦学习提高素质，我们的技术人员就无法迅速发展机器工业。 8. 技术人员不仅要努力精通自己的专业，而且要认真学习党的思想和政策。如果他们认为自己什么都懂，因为上过大学就忽视学习，就可能变得懒惰、堕落，丧失党性。久而久之，他们就会无视党，对党傲慢，甚至起来反对党。因此，我们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应当深入学习和理解党的政策，一刻也不放松学习。那些还不是工程师或助理工程师的人，应当努力学习取得这些技术资格，而已经是工程师和助理工程师的人，则应当努力深化和拓宽自己的技术知识。 9. 此外，机械工应长期固定在同一岗位上。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提高技术和技能水平，只有这样，熟练工人的队伍才能壮大。你们应当使在机器工业部门工作了十至二十年的工人在每个机器工厂的劳动力中至少占到百分之三十至五十。现在我们的机器工业已经有了一些历史，只要组织得好，把这项任务解决得当，我们就能做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