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加强人民军政治工作

在朝鲜劳动党中央人民军委员会扩大全体会议上的讲话 1960年9月8日 同志们， 今天是康基同志逝世十周年纪念日。康基同志是人民军的组织者之一，至今仍受到全体军官和战士的爱戴。借此机会，我提议，为缅怀我们党和朝鲜人民的忠实儿子康基同志所建立的功绩，全体起立默哀一分钟。 我们召开朝鲜劳动党中央人民军委员会扩大全体会议，讨论加强党的工作问题，具有重要意义。你们就这一问题进行了三天严肃讨论，并提出了许多很好的意见。我认为，这次会议将对发展人民军中的党的工作起到很大作用。 正如你们在发言中一致指出的，1958年3月党中央扩大全体会议之后，人民军的党的工作发生了巨大变化。事实上，正是在3月全体会议之后，人民军才开始揭露反党、反革命分子的阴谋。 反党、反革命分子企图把人民军从我们党中央的领导中夺走；他们试图使军队脱离党，以实现其险恶目的。他们的目的是反对社会主义革命，在我国恢复资产阶级和地主制度。他们否认人民军继承的光荣革命传统；他们以人民军应置于朝鲜祖国统一民主主义战线领导之下为借口，拒绝党的领导。他们反对北半部的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与国际派别勾结，他们甚至企图传播修正主义，把我国沦为帝国主义的附庸。 3月全体会议之后，人民军全体党员、军官和战士一致支持党中央，彻底清除了潜入军队的反党、反革命分子。不难想象，如果这些分子未被清除，将会造成多么严重的后果。 3月全体会议之后，人民军的党的工作在消除教条主义和形式主义、树立主体思想和党的思想体系方面取得了巨大成就。如果说过去人民军中没有树立党的思想体系，那是一种错误。事实上，这一思想体系在那里已经建立。然而，崔钟赫等反党、反革命分子最近利用其指挥官职务，在军队中扰乱了这一体系。 3月全体会议清除了反党、反革命分子，并在反对教条主义和形式主义的基础上树立了主体思想，我们党的思想体系已在军队中得到彻底重建。因此，人民军像以往一样，牢固地团结在党中央周围，并坚定地以朝鲜劳动党的思想、党中央的思想武装起来。这是一个巨大成就。 此外，在军队党的思想工作中，社会主义爱国主义教育也得到了加强。 官僚主义作风在很大程度上已被消除，军官与战士之间的团结进一步巩固。如今，我们军队的军官和战士以同志关系彼此十分亲热，像真正的兄弟一样紧密团结。这归功于为继承抗日游击队革命传统所作出的不懈努力。 诸如对党的组织生活不忠、漠视，以及以一长制为借口脱离党组织、经常出现自由主义行为等不良习气，几乎已绝迹。这是最重要的成就之一。 现在，党的委员会活动和党的组织生活得到改善，党在军队中的领导体系已完全建立。 所有这一切生动地表明，3月全体会议为根本改善人民军政治工作所采取的措施是正确的。 然而，军队在党的工作方面取得的成就，绝不意味着一切完美无缺，没有任何缺点。许多方面仍然不能令人满意，因此你们必须继续改进这项工作。因此，我们再次召开人民军党中央委员会扩大全体会议，讨论这一问题，以便贯彻党中央3月扩大全体会议作出的决议，进一步改善军队中的党的工作。报告中许多同志的发言都正确地指出了所有问题。 借此机会，我想就进一步改善人民军中的党的工作，再次提出一些意见。 一、关于加强党的组织生活 军队政治工作中最重要的是 1. 加强党的组织生活。不巩固党的组织，就不可能加强人民军队。 伟大的列宁说，党是工人阶级的最高组织形式，是它的政治领导者和总司令部。 朝鲜工人阶级有许多组织——工会、民主青年同盟、军队等等。在这些组织中，朝鲜劳动党是最高组织形式。它是朝鲜工人阶级的司令部和总司令部；它组织和领导着为祖国统一和社会主义建设而进行的一切革命斗争。 2. 这已由我们党自解放以来15年光辉斗争的历史清楚地证明。没有我们党的领导，我们就不可能粉碎日本帝国主义的残余势力，在解放后立即建立人民政权。我们也不可能成功地实行土地改革、主要产业国有化、劳动法等伟大的民主改革。 3. 在反对美帝国主义入侵的祖国解放战争中，我们党正确地判断了整个局势，并给予正确的军事指导，该前进时前进，该后退时后退。多亏这一指导，我们才能击退数量上占优势的敌人的入侵，取得胜利。 4. 也正是由于我们党的正确指导，我们才能在停战后困难条件下如此迅速地修复战争创伤，在城市和农村完成社会主义改造，并通过执行五年计划建成社会主义的牢固基础。 5. 没有党的领导，人民军队的建设和它的活动都是不可想象的。人民军队是在我们党的领导下组织起来的。党教育了人民军队的官兵，使他们具有捍卫我国每一寸土地的精神。停战后，党提出了通过遵守停战协定争取时间、改善技术装备、加强军队内社会主义教育，把人民军队迅速建设成为干部军的任务。正如我们所见，人民军队建设中所取得的一切成就，都应归功于我们党的正确指导。 6. 这是人人都清楚的事。那么，为什么我今天还要再次强调这一点呢？这是因为，由于宗派主义分子的恶劣影响尚未肃清，有些人可能仍然认为军队作为一种特殊组织，不需要党的领导。可能仍有个别人员保留着错误军阀主义和资产阶级思想的残余，他们低估或否认党对军队的领导，认为军队只要听到“前进！”的命令就前进，听到“后退！”的命令就后退就行了，没有必要费力去加强党的组织生活和巩固党的组织。 7. 宗派主义分子总是因为别有用心而否认党对军队的领导。他们认为，只有当党的领导不存在或不起作用时，他们才能任意策划阴谋。金昱圭坚持认为人民军队是“统一战线军队”，反对党对人民军队的领导。崔钟学故意反对党的路线。党在停战后立即发出指示，要肃清教条主义和形式主义，确立主体，但他没有执行党的指示。金雄也是一个反党、反革命分子。他也拒绝党对军队的领导。在人民军队中可能仍然存在这样的宗派主义分子；可能有人企图复辟资产阶级、地主制度；也可能有军阀主义者，试图把军队从党的领导下夺走，把它变成盲目跟从自己的工具。即使现在没有这种人，将来也可能出现。 8. 因此，如果要肃清宗派主义分子并防止宗派出现，首先重要的是加强党的组织生活。你们必须时刻警惕那些对党的组织生活不忠实、把党的领导看成是麻烦事、忽视党委工作的人。这种人是别有用心。 1. 毫无例外。否则，他们怎能把党的领导视为累赘，厌恶党的组织生活呢？ 2. 我们的军队是由工人、农民和知识分子劳动者组成的群众性军事组织。如同其他一切群众组织一样，军队也只能在党的领导下存在，绝不能凌驾于党组织之上。人民军队正是我们党组织起来的，是贯彻党的政策、捍卫革命成果的武装力量。因此，忽视党的生活、轻视党委工作，强调军队的特殊性，是非常危险的。 3. 过去我们开始进行抗日武装斗争时，所有游击队都处在道、郡党委员会军事部的指导之下。只是在游击队力量壮大、地方党组织已无法再指导它的时候，军队中才成立了单独的党组织。今天也是如此。我们的军队已发展成为一个庞大的组织，地方党组织来指导它已不合适。所以，在军队中才创建了单独的党组织。这并不是因为军队是特殊组织，才在军队中成立单独的党委。 4. 军队中的最高领导机关是党委员会。在师里，最高领导机关是师党委员会；在军团里，最高领导机关是军团党委员会。既不能有师长的师，也不能有军团长的军团。军事和政治的一切问题，都应由党委员会决定。 5. 与党中央委员会相比，国防部长可以称为党中央委员会军事部的部长，而总政治局则是指导军队中党组织的党中央委员会的组织部。 6. 还有人把军队中的党委员会看成是类似咨询机关的东西。这是极大的错误。党委员会绝不仅仅是咨询机构，而是军事和政治领导的集体机关。当我们建立党委员会的时候，有人担心一长制会被削弱。然而，一年半的经验表明，一长制不但没有被削弱，反而进一步得到了加强。 7. 起初，有许多人议论，说党委员会的存在太麻烦，说党委员会要篡夺指挥员的权限。即使后者服从前者，也没有什么不对。如果某一个人凌驾于组织之上，那是不对的。但组织凌驾于个人之上，并没有什么不对。这样做，是为了使每一个个人都受到党组织的指导，也就是受到许多人的集体指导。 8. 一切工作——军事工作、政治工作、干部工作、供应保障工作、文化工作、保卫工作等，都应在党委员会的指导下进行。在合成部队、部队、分队里，一切问题都应经党组织讨论决定。经党委员会讨论后，军事问题由军事指挥员下达命令处理，政治问题由政治指挥员下达命令处理，后勤工作由供应军官下达命令处理。文化工作和保卫工作也应按照同样的程序办理。 9. 特别是干部工作，应成为党委员会的主要工作。干部的教育、选拔与分配，以及干部犯错误时对其采取组织措施等问题，都应先经党委员会讨论，然后作出决定。绝不允许任何个人凭自己的意愿处理干部工作。 10. 党委员会应由优秀的党员组成，即由对党无限忠诚、善于教育干部、宣传党的政策的政治干部，以及为完成党所赋予的任务而不避艰险的军事干部和技术干部组成。 1. 不应有这样的规定：只有政治部门首长才能担任军队单位党委的书记。这个职务由军事干部或政治干部担任都可以。只要他是党委委员，忠于党，有能力就行。党内不应有高低之分。每个党员的权利和义务是相同的。这一点在我们的党章中有明确规定。 2. 经选举产生的党委应当定期召开会议。不久前我访问一个师时，师长告诉我，成立党委之后工作变得非常容易。因为军事命令在发布前都经过党委讨论，他就能比过去独自绞尽脑汁时制定出更加具体、完整的计划。因此，他说，这个命令具有很高的权威性，执行得非常出色。那么，我们能否说一人负责制被削弱了呢？不，我们认为它反而得到了进一步加强。 3. 因此，你们要定期召开党委会议；只要遇到重要问题，就应当形成在党委会议上讨论并解决这一制度。 4. 要使党委正常运转，不仅应定期召开会议，还应给党委成员分配适当任务。即使召开了会议，如果没有人负责落实工作，党委的决议就只是一句空话。党委应当给每个成员分配适当的任务，以便彻底贯彻其决议。 5. 此外，每个党员的党内生活应当进一步强化。人民军也是群众性组织，我们的党员在其中起着核心作用。我们在军队中的党员是深刻理解党中央提出的军事和政治政策、并努力贯彻执行的先锋战士。 6. 党员无论何时何地，都应向群众解释和宣传党的政策，并为实现这些政策斗争到底。 7. 为此，他首先应深入学习党的政策。此外，他应无条件地执行党的政策，遵守党的组织纪律，竭尽全力加强党的团结。这是党员的基本义务。不履行党章所规定的义务的人，没有资格做党员。如果每个党员不能忠实履行自己的义务，就不可能完成党建设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这一崇高目标。 8. 因此，军队中各级党组织应当经常引导党员积极参加党内生活，忠实履行自己的义务。 2. 关于把政治工作放在首位的问题 9. 最近我接到一些领导干部的报告，并亲自访问了几个师，同官兵和军士进行了谈话。据他们反映，人民军的政治工作开展得正常。大多数军官、军士和士兵都理解我们党的政策，知道社会主义建设的方向，努力为党效忠，团结一致。 10. 尽管如此，事实上也还存在一些缺点。主要缺点是，在一切工作中把政治工作放在首位的习惯还没有完全形成。一般说来，军队中政治工作以说服教育为主，目前还不能令人满意。 11. 为完成革命任务，我们在任何地方、任何时候都应把政治工作放在一切工作的首位。革命不是单枪匹马或只由党员来完成的事业。革命是群众的事业。因此，只有当群众懂得为什么必须进行革命，在革命中怎样做才能取得胜利，胜利之后会得到什么时， 他们执行得很好。没有人民群众的自觉参与，我们既不能建设社会主义，也不能向共产主义迈进。如果共产主义可以由一个人或几个人单独建成，那它早就已经实现了。从本质上说，共产主义是人类社会的最高阶段，在那里人人都能过上幸福而丰裕的生活。因此，它绝不可能只靠一个人或几个人的努力就能达到。要到达共产主义社会，每个人都必须表现出高度的热情，并作出艰苦的努力。 为此，每个人都应当清楚地知道他们为什么而战、怎样战斗，以及他们能从中得到什么。正是政治工作把这一切告诉大家，并激发起他们的自觉热情。 军队也是如此。只有把以说服教育为重点的政治工作放在首位，全体军人才能自觉地完成自己的军事任务。在那些政治工作搞得好的单位，一切都会令人满意——战斗训练、军纪和供应工作都是如此；而这项工作开展不顺利的地方，一切都搞不好。 如前所述，朝鲜人民军是工人、农民和劳动知识分子的群众性军事组织，是我们朝鲜劳动党的革命武装力量。我们朝鲜人民军的力量，归根到底在于武装的革命人民群众的觉悟。只有向朝鲜人民军全体士兵、军士和军官明确阐明我们革命的目的、任务和前景，并把他们都培养成坚决捍卫我们朝鲜劳动党政策、不屈不挠地执行这一政策的英勇战士，才能提高朝鲜人民军的战斗力。不把旨在唤醒和动员人民群众的政治工作放在首位，就不可能巩固朝鲜人民军。 一切军事活动取得胜利的保证，在于有效的政治工作和对士兵、军士的出色工作。这是我本人在多年军事领导工作中得出的结论，也是我们朝鲜劳动党在军队中工作的指导原则。 例如，当你们在单位组织行军时，应当把行军的政治和军事意义以及应当注意的要点告诉全体战斗员，从而在思想上做好充分准备。这样才能确保行军成功。相反，如果只是向那些对自己的职责和目的地一无所知的士兵下达“前进！”的命令，行军绝不会成功。更糟的是，他们在途中可能会陷入极大的混乱。 今天，在社会主义建设的所有部门——工厂、矿山、农村和渔村——我们看到许多事例表明，只要把政治工作放在首位，朝鲜劳动党交办的任务就能出色完成。当我们走访那些圆满完成国家计划的部门时，无一例外地发现，它们都出色地开展了政治工作。 最近在平壤建设中取得的成就十分宏伟。就拿大剧院来说吧。这座建筑仅用一年时间就建成了，这完全是政治工作搞得好的结果。剧院的所有建设者都认识到，只有在首都拥有这样一座文化宫殿，人民才能欣赏到优秀的艺术作品，我们的民族文化才能得到发展。因此，他们全力以赴，加快了建设进度，从而展现出我国人民的高昂精神。 不久前，我视察了维纶工厂的建设现场。坦率地说，起初我非常担心，这个艰巨的工程能否在明年五一节前完成。所以，在出发去那里之前，我同主席团成员讨论了这个问题，并达成一致：如果难以按预定时间完成，就把工程完成期限推迟到八月十五日。 然而，我到达那里后，发现我的担心是多余的。政治工作开展得很好，建设者的精神状态极高。最令我满意的是，现场竖起的那个标语。 1. 工地上挂着这样的标语：“让我们建设维纶工厂，给人民提供更多的布匹吧！”而更贴近实际的标语是：“让我们加快这座工厂的建设，把更多的布匹送给我们的父亲、母亲和姐妹吧！” 2. 后一条标语很好，既实在又感人。大批人民军战士正在参加这项工程。可以说，这条标语准确地反映了他们的心情。哪一个战士会不想到自己的父亲、母亲和姐妹呢？“我只要再多挖一锹土，再快些砌砖，就能给父亲、母亲和姐妹送去更多的布匹，而且能更早地送去。”如果这样想，他们当中会有谁不热心呢？如果只是喊出“让我们提前完成工程！”这样的标语，就不可能如此有力地激发人民群众行动起来。 3. 标语本身就很好。而且，当我深入了解情况后，发现政治工作确实令人满意。于是，我的担忧消失了，开始同大家讨论，寻找一切办法，争取到下一个五一节之前完成工程。我向与我交谈的建设者和军人询问了他们的要求。他们的要求很简单。他们只是请求我给他们派200名熟练工人，因为他们自己还不够熟练。他们为在这样高的地方来回作业时技术不熟练而发愁。因此，他们需要几名“蜘蛛人”和其他一些熟练工人。他们保证，如果得到这些，他们一定能够完成工厂的建设。 4. 当我问他们还需要什么别的东西时，他们只要求材料及时运到，不至于短缺。他们异口同声地说，只要做到这一点，他们一定能够提前完成建设。我以为他们一定还有别的困难，只是不好意思讲出来。于是，我同人民军总政治局局长一起，叫来一些战士和指挥员，随便地问他们。无论我怎样劝他们有什么要求就尽管说，他们全都回答说再没有别的要求，并且说，只要供应材料，他们一定保证在明年五一节前建成维纶工厂。我感到，工地上政治工作确实开展得深入而有效。 5. 上次我访问一个坦克师时，也发现那里的政治工作做得相当不错。正门前挂着标语：“让我们用生命捍卫党中央委员会！”这是一条很好的标语。 6. 如果一个人没有头，那就等于死人，不能算作人。没有英明的领导，党中央委员会，也就是我们党，就无法开展工作。没有党的领导，我们的人民连一天也活不下去，连一步也前进不了。因此，“让我们用生命捍卫党中央委员会！”这条标语非常深刻、正确。这是一条很好的标语，它打动了人民军战士、党军勇士们的心。我逐渐了解情况后，从这条标语中得到的印象得到了证实：这个单位的政治工作是有效的，战士们的精神面貌和政治思想觉悟很高。 7. 无论在国民经济领域，还是在军事部门，不唤醒广大群众、不动员人民群众，任何革命任务都不可能取得成功。 8. 革命的动力永远是人民，是人民群众。只有给他们提出明确的目标，清楚地告诉他们应该走什么道路、怎样达到目标、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他们才能满怀信心地前进，在革命中取得胜利。 9. 这样做，正是政治工作，正是群众工作。如果先把这项工作做好，一切工作都会顺利；否则，一切都会失败。这是不可改变的准则。你们在任何情况下，都要按照这一准则工作。 10. 政治工作归根结底，其基本点就在于说服、教育和动员人民群众。只是喊几句口号，把群众召集起来作一次动员性讲话，并不等于把政治工作放在首位。 最重要的事情是打动人民群众的心，把他们全都教育、改造得忠诚于我们。把政治工作放在首位，就是把教育消极者变为积极者、后进者变为先进者的工作放在优先地位；就是把那些尚未理解我们党的政策的人优先地更好地理解党的政策，使他们跟随着我们进行革命，把落后的人引导到前面来，让他们迅速前进。 最近我出席了千里马作业班运动中的先进分子会议，深受感动。这一运动的巨大生命力，正在于它出色地开展了这项工作。 听了千里马骑手们的发言，我深切地感到，我们的党员和民主青年同盟盟员已经掌握了共产主义者真正的政治工作方法，出色地贯彻了党的群众路线。这实际上是我们党的巨大胜利。我从会议归来后，见到党中央委员会的副主席和部长们时，曾给予高度评价。 过去何凯一在党中央任职时，在我们党内滋长了一种不良作风，即用行政命令方式向基层单位发号施令的作风。第三次党代表大会以后，我们费了很大力气根除这种作风。我们进行了坚定而顽强的斗争，以用党的思想和革命群众观点武装全体党员。看来这项工作现在才开始得到全面落实。 现在，党员和民主青年同盟的优秀盟员已经领会了我们党的群众路线的实质，开始用真正的政治工作方法教育和动员群众。我再次强调，这是我们党的群众路线的巨大胜利。 21岁的女青年工人吉赫实同志把她的作业班变成了千里马作业班。之后，她又主动调到另一个最落后的作业班。她耐心教育那些顽固不化、工作不积极的人，引导他们全都以饱满的热情投入生产，从而也把这个作业班变成了千里马作业班。 在互相教、帮、带的过程中，这个集体的成员无一例外地都成了生产革新者和新社会的优秀建设者。 从她的经验来看，她说除了敌对分子以外，任何人都可以改造过来。她讲得很对。我完全赞同她的意见。 同志们，共产主义，如上所述，是为了全体人民的利益，要让所有人都过上好日子。因此，为此目的，所有人都必须以极大的热情工作。如果要激励所有人都积极工作，就必须把他们重新教育成新型的共产主义者。这正是建设社会主义、迈向共产主义过程中最重要、最困难的问题之一。绝不能说这项工作比实现技术革命、把生产力推进到很高的水平更容易。依我看，改造人的思想比改造技术更为复杂、更为困难。 我们党已经全力以赴地开展共产主义教育。这项工作应当在一切地方大力开展，军队中的政治工作也应当把重点放在这项工作上。 首先，你们必须抛弃那种以军队的特殊性为借口，把不良分子打发走，只依靠所谓精锐来巩固军队的敷衍态度。那些手持武器参军保卫祖国的年轻人，可以认为是好人。一些坏人也许会以间谍身份混入军队。然而，一千人中恐怕也难有一个这样的人，绝大多数都是好人。 既然如此，如果你们不教育、不改造这些人，怎么有脸去见吉赫实同志？你们绝不能忘记她的话：除了敌对分子以外，任何人都可以改造过来。 1. 如果一个战士仅仅因为难于教育就被从军队里开除，他该到哪里去？他只好到工厂或农村去，到那里，终究还得由党的组织来负责对他进行再教育。既然如此，你们为什么不把那些已经进入人民军队、并且由你们负责的人教育到底，却要考虑把他们开除呢？ 2. 军队是我们社会的一部分，是人的集体，既有先进的人，也有落后的人。重要的是教育和改造落后的人，把他们提高到先进者的水平，把整个人民军队建设成对党和革命完全忠诚的、战斗的共产主义集体。 3. 你们往往以教育为借口，对人进行斥责和惩罚。你们错了。你们都知道，我们军队里早已废除了禁闭制度。这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进步。这在资本主义军队里是难以想象的。以违反纪律为理由把人关进禁闭室，说明自己没有说服和教育的能力，只能暴露自己政治上的无能。 4. 既然我们能够通过说服和教育的方法在政治上改造所有的人，禁闭室就毫无用处。有一位军士长说，他近两年来在没有禁闭室的情况下尝试了说服的方法，这个方法证明非常有效，没有发生任何麻烦，也没有违反纪律的情况。你们也应该这样不断地对人进行再教育。 5. 最近，在改造罪犯的教养院里也在运用说服和教育的方法，并且取得了很好的成效。现在有一个资本家因严重犯罪正在接受改造。教养院的政治工作者对他进行了很好的教育，而且他的妻子每次来探望时也对他产生了良好的影响。有一天，我听说他见到政治工作者，坦率地作了交代。他说：“说老实话，我犯的罪比判给我的要严重得多。我几乎每天都违法，为的是用欺诈手段弄钱。说实话，我在被关进监狱之前，偷偷埋藏了几十枚金戒指。这些东西今后还有什么用呢？现在我正在被改造，正像别人一样努力工作，过正直的生活。” 大致就是他说的这些。从这一点看，他过去作为资本家做了许多坏事，现在已经对自己的所有罪行感到悔悟，正在得到改造。 6. 这一切都是政治工作的结果，是我们的环境对人民群众施加道德影响的结果。当我们把真理有力地传达给人民，告诉他们正在建设的新社会的本质和前景，使他们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任务时，所有的人都会成为进步的、积极的因素，支持革命，跟我们走。 7. 此外，在政治工作中，最有效的方法是用积极的东西克服消极的东西，用好的榜样教育人。 8. 如果一个人犯了错误，就多次斥责，反复警告，要他提防某某人因为犯了某某过错而受到惩罚，这样的教育是不会有效的；只会使气氛变得不愉快。如果你们只是整天用消极的例子进行“教育”，只会产生相反的结果。如果你们说：“你做了这样好的工作，今后要更加努力”，或者说：“某某人做了这样出色的工作，你们大家都要向他学习”，这样来教育人，效果会好得多。 9. 有些干部似乎认为，戏剧、小说和剧本里应当包含很多消极的东西。重要的是主题思想。依我看，主题思想应当是积极的人物，是榜样。 10. 有积极的东西，就总有消极的东西。在现实中，积极总是与消极相对而存在。这是事实。这是一条生活的规律：通过斗争，积极战胜消极。 11. 然而，在我们的社会里，消极的东西处于次要地位。积极的东西是主要的。经常过多地谈消极的东西，而较少谈积极的东西，这已经是歪曲我们的现实。把消极的东西夸大到我们的先进运动上，甚至夸大到……，这有什么用呢？ 1. 人民群众的教育？在人民群众的教育中，我们必须强调正面、榜样的实例——真实、善良、美好的实例。 2. 政治教育中最重要的事情，是使军人充分认识到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 3. 只有当他们充分认识到，我们的制度是为人民提供自由和幸福的好制度，他们才能为捍卫这一制度表现出勇敢和爱国精神。我们应该向他们说明，革命先辈为这一最先进的、没有压迫和剥削、每个人都能充分发挥自己的才能、学习和工作自由的制度流淌了多少鲜血。只有当他们认识到这一点，每个士兵、军士和军官才能以革命先辈为榜样，为捍卫这一制度而忘我战斗。 4. 此外，有必要揭露资本主义制度的腐朽性，激起军人对剥削制度的仇恨。 5. 在教育工作中，你们不能只是照本宣科地罗列命题。重要的是要提醒人们，他们过去曾遭受日本帝国主义、地主和资本家的各种虐待和压迫，教育他们认识其不幸和苦难的原因。 6. 特别是，你们应系统地揭露美帝国主义者的殖民掠夺政策，并把我国南方同胞在那种制度下所遭受的苦难与北方人民幸福的生活加以比较，使他们清楚地了解南方同胞的处境。 7. 为此，你们这些负责教育工作的人，应当努力学习，全面掌握我们党关于社会主义建设的一切政策，并充分了解南半部的形势。 8. 在人民军的政治工作中，做好青年人的工作占有重要地位。 9. 做好士兵和军士的工作，正是做好青年群众的工作；就是对他们进行教育和培养。 10. 那么，最紧迫的任务是什么？ 11. 关键在于，在青年军人中培养出以共产主义思想武装的核心骨干队伍。民主青年同盟包括所有青年，不管他们是否具有共产主义思想。为了进一步巩固我们党的这一后备力量，有必要在他们中间培养出坚定的共产主义者。只有这样做，才能在青年中恰当地增加党员人数，并进一步扩大我们党对青年群众的影响。 12. 人民军应更加重视增加党员人数。如果仅仅因为军人服役几年后就要退伍，就忽视吸收军人入党的工作，那是错误的。你们应大胆地吸收那些忠诚服役、以共产主义思想武装的青年军人入党。 13. 必须在军队中牢固确立官兵团结的作风。尽管这种情况不常发生，但有些军官仍然在士兵面前表现出优越感，企图像使唤仆人一样让他们干活。这种陈旧的习气必须予以根除。 14. 军官应以父母般的关怀爱护士兵，及时帮助解决他们的一切问题；士兵则应尊重、服从和跟随军官。只有当党员和民主青年同盟成员融为一体，指挥员、士兵和军士在意志和目标上团结一致，我们的人民军才能不可战胜。 15. 由于指挥员负责青年士兵，他们应深入了解后者的感情，并经常与民主青年同盟成员打成一片。当士兵们休息唱歌、跳舞时，指挥员也应以饱满的青年精神加入他们。他们不应采取“你们玩吧，我年纪太大，不能跟你们一起”的态度。不仅民主青年同盟主席，而且排长、连长以及所有其他指挥员，都应以青年精神开展工作。这才是军官与青年士兵和军士团结一致、并卓有成效地领导他们的方式。 年轻人喜爱新事物，好学，有强烈的进取精神。他们一旦下定决心，就有毅力和战斗精神把事情干到底。指挥员们不应挫伤这些，而应积极鼓励他们充分发挥创造性主动性。 前不久我到过一个部队，发现士兵们十分缺书。总政治局似乎把那些渴望读书的青年人和军士与过去不爱读书的老年人混为一谈了。从部队回来后，我当即指示要多向人民军分发书籍。 青年士兵们也非常喜爱乐器。既然我们依靠自己的力量正在建炉、建维尼纶厂，为什么不能为青年们制作许多手风琴呢？他们勇敢、乐观，感情丰富。我们应当很好地了解这一点，及时满足他们的需要。 这里还有一个严重的问题。指挥员们自己也曾年轻过，在某种程度上应该理解青年人对异性的感情。在党的会议上谈这样的问题，我感到有些难为情，但我觉得还是应该提一提。有一次我到一个部队去，听说那个部队几年来一切都很顺利，几乎没出过什么事故。只有一件事，就是有一个连的军士曾偷偷外出。事实是他到附近车站去会见在那里工作的姑娘了。 青年人爱上姑娘，这是自然的。但那个连的政治副指导员自己虽然年轻，却一点也不理解那个军士如此急于见到自己的心上人。这样的指挥员心胸狭窄。我听说，有个士兵好几年没回家，在长期分别后请求休假去见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得到的回答却是：“忍着点吧。抗日游击队员忍受一切战斗了十五年多。你就不能等五年吗？”指挥员中像这样心胸狭窄的人不少。他们应该抛弃这种态度。在游击斗争时期，士兵们想回家也不可能。可是今天为什么不让他们回家呢？如果有可能，他们偶尔回家一趟，并不是坏事。 现在是和平时期，对服役三年以上的人，最好每年给予两周的假期，让他们回家探亲。如果他们去看望自己的父母和少年时代亲密相处的女友，就会更加努力学习，更加忠于职守。那你们为什么又要反对呢？至于只服役一两年的人，最好只授予模范士兵以荣誉休假制度，并对所有服役三年以上的人实行定期休假制度。 指挥员们应当细致地关心士兵的饮食。如果以为只要给他们吃饱肚子，每顿饭按固定热量配好菜肴就心满意足，那就错了。有的部队给士兵充分供应他们喜爱的各种食品，而有的部队即使在节假日也只给他们吃平常的米饭。 既然关心他们，为什么不偶尔供应一些糕饼、煎饼等各种美味食品呢？他们不是地主子弟，而是工人、农民和其他劳动人民的子女，只要你们多动动脑筋，就能比他们过去在家里吃的提供更多、更美味的食物。问题取决于指挥员们对自己的士兵有多么热爱，对他们的生活有多么关心。 人民军的所有部队都要努力贯彻本次会议提出的确保官兵团结的方针，积极展开报告中所建议的红旗连队运动。这样，我们人民军就能在不可动摇的革命精神、温暖的同志情谊和铁的纪律中团结一致，进一步增强其威力。 3. 在思想工作中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原则 1. 在党中央的正确领导下，我们在思想工作中牢固地捍卫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原则。今后，我们也要牢牢立足于这一原则。 2. 企图篡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修正主义者的狡猾阴谋，现在是国际工人运动中的巨大障碍。 3. 事实上，在我们党内，修正主义的表现还不很明显。但是，你们不能因为修正主义不可能渗透到我们党内而掉以轻心。我们必须始终提高对它的警惕，使全体党员都掌握马克思列宁主义，从而毫不留情地打击国际宗派主义以及破坏国际工人运动团结的修正主义、教条主义等反马克思列宁主义思潮。 4. 如果我们不经常、彻底地进行这一斗争，当党处于困难局面时，就可能出现修正主义者。 5. 众所周知，在匈牙利事件前后，帝国主义者及其走狗加强了“反苏”“反共”宣传，美帝国主义及其帮凶对我国人民社会主义建设的颠覆活动也更加明显。当时，反党、反革命宗派分子以国际修正主义者的反马克思列宁主义口号来反对党。 6. 如上所述，反革命宗派分子的一切所作所为，都是修正主义的表现——他们企图拒绝党对人民军的领导，使军队脱离党，像曹晚植那样声称最高人民会议高于党，把工会与党等同起来，否定我们党的革命传统，突出宗派斗争。 7. 革命并不总是顺利前进的。你们绝不能忘记，革命有时会陷入危急局面。如果我们要在每一个困难局面出现时立即击败反马克思列宁主义思潮，就必须经常、彻底地对人民进行马克思列宁主义教育。如果我们这样做，当修正主义者冒险出现时，就不会有人跟随他们。 8. 现在最重要的是，对关于帝国主义的幻想进行无情的斗争。这些幻想对人民军十分有害、十分危险。我们必须彻底揭露帝国主义者的侵略本性，使全体党员和军人深刻认识这一点。帝国主义的侵略本性已经改变的说法，是一种狡猾的修正主义宣传，其目的在于粉饰帝国主义，使人民在帝国主义侵略面前解除武装。 9. 帝国主义在本性上是侵略性的。如果存在不是侵略性的帝国主义，那就不是帝国主义了。只要帝国主义不被摧毁，它的侵略本性就不会改变。只要帝国主义存在，侵略和战争的温床就会继续存在。 10. 正因为北半部民主基础牢固，我国现在才得以保持和平。如果我们没有足够的力量挫败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进攻，敌人早就已经入侵我们了。你们都记得，朝鲜战争不是从1950年6月25日开始的，事实上，战争要早得多。早在1947年至1948年间，敌人就多次进行入侵。在开城松岳山、延津半岛、江原道杨阳等地，战斗从未停止，敌人屠杀人民，掠夺其财产。 11. 但是现在，他们不敢随意进攻我们，因为他们曾经…… 1. 被我们打败，深知我们的力量。 即使现在，他们如果认为我们软弱，无疑会来进攻我们。帝国主义者只有强者才能生存，这是一条绝对的规律。 2. 众所周知，苏联首次进行社会主义革命时，十四个帝国主义国家进行武装干涉，企图瓜分俄罗斯。然而，今天帝国主义者却不敢贸然进攻革命已经胜利的中国。这是因为社会主义阵营强大。 3. 如今，苏联的科学技术远远先进于帝国主义国家；它拥有包括火箭在内的强大武器。社会主义阵营的人口比帝国主义阵营多得多；而且它团结牢固。前者比后者不可比拟地强大。帝国主义者为所欲为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4. 但是，我们不能断定帝国主义者不会发动战争。他们有可能孤注一掷，企图点燃战火。因此，只要帝国主义存在，我们就必须对战争保持高度警惕。 5. 我们既不能夸大帝国主义，也不能低估帝国主义。我们必须摒弃这两种偏差。 6. 既然我们直接面对敌人，提高对帝国主义的警惕性就尤为重要。美国人不仅占领着南朝鲜，而且运入火箭武器，继续进行挑衅性军事训练。如果他们没有侵略图谋，为什么需要军事基地并占领其他国家？美帝国主义现在正占领着南朝鲜。他们无疑正在拼命地进一步伸出侵略触角。 7. 美帝国主义现在是否能发动战争，这是另一个问题。如果他们清楚地知道会被打败，他们就不会这样轻易地点燃战火。事实上，资本家比我们的劳动人民更怕死。 8. 因此，我们越强大，战争的危险就越小，和平就越持久。 9. 帝国主义者清楚地知道，如果他们胆敢侵犯社会主义国家，就会遭到所有社会主义国家的强有力的反击。他们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和朝鲜战争中挨过打，知道我们的能力。在我们现在更强大的情况下，他们无疑不敢贸然进攻。 10. 然而，如果我们放松对帝国主义的警惕，安逸度日，整天无所事事，以为战争的温床已不存在，那么帝国主义无疑会进攻我们，发动新的战争。因此，重要的是不断巩固我们的革命力量，充分做好反击敌人入侵的准备。 11. 为了祖国的和平统一，我们必须拥有强大的力量。认为和平统一不需要军队，这是严重的错误。如果我们力量薄弱，就绝不可能实现和平统一。 12. 资本家与工人、地主与农民之间正在进行着毫不妥协的斗争。有产阶级每时每刻都在寻找机会推翻工人阶级政府，而工人阶级则坚定地斗争，以摧毁资本主义制度。资本家清楚地知道共产党人在掘他们的坟墓，他们害怕共产党人，并拼命企图消灭他们。资本家剥削压迫工人和农民，反对共产党人。他们的本性永远不会改变。 13. 我们绝不能指望美帝国主义的侵略本性及其走狗的反动本性会发生变化，从而和平实现统一。只有当美帝国主义撤出，南半部的地主和买办资本家无法承受工人和农民的压力时，和平统一才能实现。 14. 即使我们在反对帝国主义的斗争中要与资产阶级建立统一战线，我们也必须在力量上占优势。在抗日游击斗争中，我们曾与各种资产阶级民族主义军队建立了统一战线。 1. 然而，当由我们共产党领导的游击队力量薄弱的时候，他们并不愿意建立统一战线；相反，他们向我们发动进攻。只有当我们的力量壮大、他们的力量削弱，他们不与我们结成统一战线就无法坚持下去的时候，他们才向我们提出这一建议。 2. 虽然我们不与他们建立统一战线也能战斗，但我们努力实现这一统一战线。这是因为，即使增加一小股力量，对我们也是更为有利的；而且，如果我们把他们排除在外，他们就会向日本投降，这只会增强敌人的力量。 3. 解放后不久也出现了类似的情况。起初，民主党力量较强时，赵冕燮拒绝承认共产党的领导。当时民主党的党员人数多于共产党，因此他企图吞并共产党。 4. 但是，由于我们共产党提出了正确的政策，赢得了广大工人群众，我们党迅速壮大，而民主党则削弱了。在这种情况下，各阶层民主统一战线才得以在我们党的领导下得到巩固。 5. 我们现在坚持要消除南北之间的壁垒，举行民主总选举，但南朝鲜的有产阶级不同意，因为他们害怕我们的强大力量。他们什么时候才会接受我们的建议呢？那就是当朝鲜南北双方革命力量强大到他们不得不这样做的时候。因此，为了实现和平统一，我们无论是否开战，都必须不断加强我们的人民军，积蓄力量。我们越强大，和平统一就会越早到来。 6. 我们应该向党员和军人正确地阐明对战争的认识。我们必须废除在人民群众中进行的任何宣传，即不加区别地宣称一切战争都是坏的。 7. 有正义的战争，也有非正义的战争；有解放战争，也有侵略战争。坏的是非正义的、侵略性的战争。我们坚决反对这类战争。但我们并不是资产阶级的和平主义者。 8. 我们支持正义战争，例如民族解放战争和解放工人阶级的革命战争。 9. 否定正义战争，就等于放弃革命。 10. 当阶级斗争激化时，在许多情况下就会转为武装斗争。是否发动战争，并不取决于革命人民群众，而取决于压迫前者的剥削阶级。既然统治阶级以暴力镇压革命人民群众，后者就必然以暴力进行反抗。 11. 你们都知道，去年四月，南朝鲜的学生起初举行了和平示威。但是，由于叛徒李承晚集团出动警察和军队进行镇压，他们便用从敌人那里缴获的武器，以暴力反抗敌人。究竟是谁首先诉诸武力？不用说，正是南朝鲜的反动统治者。叛徒李承晚集团用刺刀镇压和平示威，这是非正义的暴力；学生为对付这种镇压而开枪，则是从法西斯压迫下解放人民的正义斗争。 12. 我们一贯反对战争，并渴望和平统一。但是，当敌人向我们挑战，以武力进攻我们时，我们不能袖手旁观。那时我们就必须对他们开战。当李承晚集团向我们发动进攻，或者当南朝鲜的革命力量足够强大、人民斗争高涨并向我们提出支援请求时，我们不能无所作为。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必须给敌人以毁灭性的打击。 13. 李承晚被赶下台，这是事实。但是，如果另一个“李承晚”发动北进，我们该怎么办？难道我们能因为主张和平统一就无所作为，说我们不打仗吗？绝对不行。如果我们不对这种侵略进行反击，那人民军还有什么用处？我们必须始终对侵略者发动无情而坚决的反击。 14. 美帝国主义者现在占领着南朝鲜，并维持着法西斯统治机器，所以我们不能建议…… 1. 那里的人们只能进行和平解放斗争。事实上，学生们为了推翻李承晚，不得不开枪流血。那么，我们怎能指望南朝鲜人民以和平方式得到解放呢？当然，如果地主和资本家不加抵抗就轻易投降，他们也许可以不诉诸暴力。但是，没有任何一个统治阶级会仅仅因为学生们举行示威、高呼万岁就退出自己的位置。历史上从未有过统治阶级自动向人民群众让出权力的先例。 2. 大约在1954年和1955年，一些外国人通过崔钟赫建议，从《人民军报》上取消“消灭美国侵略者！”这一口号。他们认为这个口号妨碍和平解决。 3. 党中央委员会断然拒绝了这一建议。美帝国主义者占领着南朝鲜，屠杀我们的人民，他们曾入侵北朝鲜，在那里杀害了大量人民，把城镇和乡村化为灰烬。那么，我们怎能放弃“消灭美帝国主义”这一口号呢？美帝国主义是我们不共戴天的敌人。 4. 他们还说，如果我们让侵入我国领空的美国飞机降落，而不是将其击落，那将有助于缓和局势。但是，要让敌人的飞机降落是不可能的。而且，很明显，那些侵入他国领空的人并没有缓和紧张局势的意图。这是一种严重的侵略行为。我们不能对敌人的侵略坐视不管。因此，我们下令击落任何侵入的敌机。能否将其击落，取决于我们的技术。无论如何，我们的原则是击退入侵之敌。 5. 我们击落了他们的一架飞机。如果我们没有这样做，而是试图迫使其降落，他们就会轻视我们，更加公开地侵犯我们的领空。 6. 我们必须首先深入了解本国的情况。 7. 我国南半部被美帝国主义者占领，地主和买办资本家压迫和剥削工人和农民。因此，在那里发生民族解放和阶级解放斗争是理所当然的。一个已经肃清一切剥削阶级的统一国家，除非爆发世界战争，否则不会发生战争。然而，我国一半领土被敌人占领，那里的人民正遭受敌人的暴力压迫。 8. 以暴力反抗敌人的暴力，既是必要的，也是正当的。这并不意味着我们想要战争，也不意味着我们希望使用暴力。这只是因为敌人已经在运用暴力，我们必须予以反击。 9. 因此，我们必须教育党员和战士，使他们随时都能勇敢地同敌人作战。我们必须警惕一切鼓吹资产阶级和平主义、认为一切战争都是错误的文学作品和电影。我们必须使全体人民正确认识战争与和平。 10. 在我们与敌人面对面相处的国家里，绝不容许无所事事。我们的军队是一支革命军队。它肩负着捍卫社会主义成果免受敌人入侵、把美帝国主义者赶出南朝鲜以摆脱殖民统治枷锁、保障南朝鲜人民民主革命的革命使命。 11. 正因为如此，我们必须坚决警惕帝国主义，稳步壮大革命力量，并以革命精神教育人民。 12. 我们必须坚决抵制腐朽的美国文化，同懒惰和颓废的生活方式作斗争。我们生活在革命时代，正因为如此，我们必须进行革命。全体人民都应当勤俭节约、谦虚谨慎，为革命而准备进行艰苦的斗争。这次会议之后，你们应当在军队中开展更为有力的思想斗争，反对一切有害于革命的懒惰和颓废倾向，并加强教育，提高对敌人的革命警惕性。 13. 接下来，我想谈谈加强同社会主义阵营国家的国际主义团结问题。 苏联是我们的友好邻邦。中国人民是我们的战友。在抗日战争中，我们与他们并肩反对日本帝国主义，在三年祖国解放战争中又共同抗击了美国人。 我们应当与苏联和中国合作战斗。我们应当竭尽全力加强同他们的团结，并加强社会主义阵营的团结和凝聚力。我们的人民军应当巩固与社会主义阵营各国军队，包括苏联军队和中国人民解放军之间的国际主义友谊和团结。 此外，我们必须小心，绝不能受事大主义的影响。对我们共产主义者来说，可以有大国、小国，但没有优越、低劣的人，也没有优越、低劣的党员。虽然有大国、大党，但并没有优越的国家，也没有优越的党。对共产主义者而言，绝不容许有事大主义。 因此，我们必须始终牢牢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原则，并懂得确立自己的主体。正如我前面所说，如果我们机械地照搬与我国实际条件不符的主张，就可能犯严重错误。这样做是违背马克思列宁主义原则的。 我们的革命是国际革命运动的一部分。忠于我们的革命，正是履行我们对国际革命运动的义务。事大主义无论对我们的革命还是对国际革命运动都是有害的。我们党员首先要坚定不移地贯彻党的政策，忠实进行我们的革命。这是国际共产主义运动赋予我们共产主义者的首要职责。 我们应坚定地站在党的立场上，维护马克思列宁主义原则。人民军全体政治工作者和军事干部都应牢固地武装党的政策，在任何逆境中都做好按照党的政策作战的充分准备。 现在，我要强调的是，人民军的军事干部应当更好地掌握现代军事技术。 你们肩负着捍卫党和人民利益的重任。我们绝不能因为在美国发动的祖国解放战争中取得了胜利就自满。党要求把我们的人民军训练成干部军队。为此，指挥员们首先必须具备很高的军事知识水平。我们当代的军人必须毫无例外地掌握现代军事技术。 我们的所有干部都年轻，今后还能做很多工作。我们必须依靠自己的力量统一祖国，并在朝鲜南北全境建设社会主义。 正如列宁所说，要学习、学习、再学习。现在，我们有些同志以工作忙为借口忽视读书，这是不对的。不学习，你怎能指挥那么多士兵呢？ 敌人不会袖手旁观，他们不断发明新武器、新技术。既然如此，我们怎能停滞不前呢？要取得迅速进步，就必须学习。我们应把每天学习两小时作为制度。 还有一件事我要提一下：人民军应当改善供应工作。 我经常强调，我们绝不能忘记供应工作是政治工作的一部分。供应工作做不好，政治工作就不可能做好。这一点在决定中已强调，我不再详述。总供应局局长不是唯一对供应工作负责的人。所有指挥员、政治工作者和党组织都应对这项工作负责。 随着社会主义建设的迅速发展，人民军的供应工作应当做得更加令人满意。军队还应全面实行机械化。今天，在经济建设中一切手工劳动都在机械化。因此，人民军没有理由不这样做。他们应当把厨房工作也机械化，334 1. 以及防御工事的建设。这是为战士们提供更多时间进行军事训练和政治教育的方法。 2. 最后，我想谈谈改善你们与地方党组织关系的必要性。你们应当把同地方党组织的工作视为自己职责的一部分。正如我们常说的，鱼无水则不活，人民军队离开人民便无法生存。 3. 你们并非生活在孤岛上，而是生活在人民群众之中。你们周围有农业合作社、工厂、企业以及地方政权和党组织。首先，你们应当乐于接受地方党组织的帮助。 4. 政治工作者和军事干部，无论走到哪里，都应首先依靠当地党组织，准确掌握当地情况，加强与驻地周边人民群众的联系，并帮助这些组织巩固自身。这样，就能在人民军队、地方居民和地方党组织之间建立起紧密的亲缘关系，使他们相互依靠、相互帮助。 5. 不改善驻地环境，就不可能巩固自身部队。帮助驻地周边居民，就是在加强人民军队本身。 6. 在地方上，任何部队都应把帮助地方党组织和居民，使当地工作顺利开展，视为自己最重要的任务之一。 7. 你们绝不可认为帮助驻地周边的党组织和居民是在做善事。你们绝不能忘记，这是你们应尽的职责。因此，你们不应忽视与地方党干部的联系，应悉心照料当地群众，在他们需要时给予帮助，在你们需要时也接受他们的帮助，从而在所到之处，树立起军民团结的美好风尚。 8. 我希望你们通过使全体战士领会本次全体会议的决定，在人民军队中改进党的政治工作方面取得巨大成就。